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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的影子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是誰的,或許也不必分清。
血液變成了黑色布滿慘淡的臉頰,混著唾液全部粘在單九又白又細的脖頸。
然后被另一條血紅的舌頭舔去。
一切初于本能。
源于最初始的獸性,舔舐傷口。
ps,病嬌度86%
作者有話要說:
☆、Five
month
單丹明顯感覺兩個人很不對勁,想起展醫生的話又閉上了嘴巴。
駱洲最近特別抗拒和單九的身體接觸,不管做什么都不肯碰單九一點,像逃避著單九身上的什么。
單九也是一臉失神黯淡的樣子,慢慢淡下來的黑眼圈一夜之間又重了回去,無精打采地望著窗口。
小心翼翼又癡迷地看著駱洲,卻又猶豫著不敢靠過去。
單丹強忍著不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可還是有必要和駱洲談一下,她讓駱洲來照顧哥哥的本意可不是讓哥哥這樣失落的。
駱洲頻頻發呆,不知道想什么,單丹出聲提醒了下他,才慢慢轉過頭來。
“我知道了。”他頓了下又把頭慢慢轉回去,聲音有點沙啞,眼神疲憊,“我會處理好的。”
說完又繼續旁若無人地發起呆,單丹站起身來,她知道駱洲現在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因為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駱洲這樣子雙眼無神過。
單九很安靜地看著駱洲畫畫,什么也不做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駱洲隨意瞥了他幾眼確認了角度,極其精準地確認了長寬比例構圖。
根本不用測量。
多少次了早已經爛熟于心。
草草測量的幾條斜度卻也準確地嚇人,這些鼻眼的曲線他不知道畫過多少次。
畫過多少次卻從沒有像這次一樣這么不想抬起畫筆可又不得不畫。
且畫的比每一次都得心應手。
他不必抬頭去看,閉上眼睛全是單九的樣子,側面的正面的仰視的俯視的笑的面無表情的陰郁的或是,哭的。
每個細節他都能清晰說出。
順著記憶手已經做出最快的反應,他不必去看著單九,不必去揣摩他的神態他的心情就知道單九現在的樣子。
他怎么會不知道呢,那雙那樣復雜又脆弱的眼睛。
那樣炙熱又瘋狂的注視著他的眼神。
猜疑,恨,迷茫,脆弱,執念,愛。
通通揉雜在一起就是單九對他的全部的感情。
那他呢。
他畫著畫著突然累了。
全身像散架似的軟成一灘水。
猛地丟開了畫筆,肖像畫只完成了大致的五官和精細的眼睛。
透過紙直直地不加掩飾地看著他。
看的他整個心都詭異地燒著。
“畫完了。”
他站起身來把畫放在一旁。
然后他把畫具收拾好走出去,單九慌亂地從床上跑下來像攔住他,舌頭還沒有好只能發出著急的嗚咽。
沖過去慌慌張張地抓住駱洲的衣襟,駱洲沒理他大步往前走,單九一個不穩摔在地上。
駱洲終于停下來,轉過身來看著他。
“畫已經畫完了,我走了。”
眼睛看著單九,僵硬陳述著一個事實,示意他放開手。
聽到走字單九立刻亢奮起來,瞪大滿是血絲的眼睛,最近越發蒼白的臉與黑眼圈對比強烈得恐怖。
喉嚨里發出尖銳的聲音趴在地上,關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揪著駱洲的衣服,不久前剪的指甲又變長了。
就像電影里走出來那些令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