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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一旁的白煦輕輕咳了幾聲,溫言道:“這位……前輩,我若是你,走了就不會再回來自取其辱?!?
在場眾人溫言都不由將目光看向白無羈,只是那輪椅人卻直視著白煦,輕蔑道:“黃口小兒,你以為你勝券在握了?莫不是以為帶了這區區數千人就能將我擊敗?”
白煦見白無羈沒有開口的意思,只好自己出面,袍袖一揮,笑道:“非也,我這漫山的金甲衛不過是來撐個場面的——你那些‘烏合之眾’來做什么,他們就來做什么的。晚輩有怎會寄希望于他們呢?我說的不過是你那些‘蝦兵蟹將’罷了。”
那輪椅人聞聽此言頓時慌亂起來,眼神忍不住往后看了看。而他身后一人連忙向后奔去。
白煦又掏出錦帕掩住嘴角輕咳幾聲,才道:“別去看了,你以為由你出面拖住本王,那些披了魚皮的人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得逆流而上,來個出其不意了?”說罷將用過的錦帕扔在地上,笑道:“這主意倒是不錯,只是奇差一招,你那幾千人——如今只怕都做了水鬼?!?
(補完)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之前斷斷續續的更的時候,是開了空頭支票說要在生娃之前更完的,結果事實證明空頭支票不能亂開哇,我完全低估了hy過程的困難(畢竟是第一次嘛)和工作量的問題(一直悲催地工作的生之前最后一天),后來生了自然不能上網更別說有時間寫文了,現在也是小布丁才不到40天,趕快爬上來給大家認錯道歉,接下來會慢慢恢復速度的。
原諒我吧~~~~
☆、離間
“怎么——可能!”輪椅人下意識的反駁,喉頭連連作響:“你怎會知道——?”
依蘭乖巧地端上一盞白色瓷盅子,對著白煦納了個萬福,喚了聲:“爺,您的藥。”
白煦瞪了依蘭一眼,眸中笑意一閃而過,搖了搖手,嗔道:“丫頭,也不看看場合,上上代府主面前,可由得你這樣放肆?”
依蘭自小跟著白煦,端得是有恃無恐慣了,聞言只故作委屈,道:“都熱了三遍了,爺,您也心疼下奴婢成不成?”
那邊輪椅人看了這邊竟然毫不將他放在眼里,自顧打情罵俏起來,在看了一臉置身事外的白無羈,一腔說不清道不明的狂怒襲上心頭,只覺多年部署忍辱負重都在別人眼里成了笑話,那種想要不管不顧毀掉一切的念頭漸漸克制不住。
肩上被人按住,輪椅人右側身后的那名軟甲人上前將手搭在他肩上,抬眼看了一眼白煦這邊,低聲冷冷道:“中土人士當真奸猾成性,莫要中了他們的激將法。你且稍安勿躁,一切只待烏安達的消息?!?
這邊的人都是高手,這樣的低語自然逃不過眾人的耳朵。白煦溫和一笑,正要抬手去拿依蘭手里的藥盞,誰知倒讓一邊默默不作聲的白曦先了一步。白曦幾乎算得上粗暴的奪過依蘭手里的盅子,連一眼也懶得看她,只自顧自地低頭湊近嘴邊喝了一口,才遞給白煦,口中道:“有些溫了,但還能喝。”
白煦怔了一怔,余光掃了一眼站在高處的白無羈,又看了白曦一臉執著的神情,溫順地接過藥盞,飲下。連遠在外圈之外的楚修文,也注意到了白曦臉上一瞬間柔和下來的眉梢眼角。
白無羈自然沒有看這邊,事實上他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