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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之后的嚴酷訓練和旖旎夜晚暫且按下不表。
總之在尾崎紅葉日復一日地“親切教導”以及和森鷗外夜夜笙歌地補魔下,伊藤的暗殺技巧、體術都有了明顯提升有一部分得益于和靈基契合度的上漲,如今終于接手了第一回的殺人活計。
——處決叛徒。
處決對象是某個小領隊,在港黑算不得什么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清理這些小角色也是割下大人物羽翼的重要環
節。
這天夜里,他隨著太宰治以及看守護衛人員一同前往計劃中的處決地點,在擂缽街某個不為人知的偏僻角落,一個絕佳的棄尸場。
路程的前半幾乎只有太宰治手中psp的聲音和他零碎的嘟囔,伊藤起初還試著搭話,卻毫無回應。看他似乎很專心的樣子,伊藤自然就安靜下來不繼續打擾他。
可沉默下來的他似乎又觸到了太宰治的某根神經,玩到中途的游戲機被他看也不看地反手塞給伊藤,自己則掏出那本《完全自殺手冊》一邊看一邊給伊藤念上面的新奇死法,要他評價。
游戲方面伊藤姑且還算擅長,如今手眼協調能力更上一層的狀態下,他一邊按著鍵位努力通關還能抽空回應太宰治跳躍性極強的話——雖然他并不覺得尋死這種事有什么好討論的。
“啊。說起來,”伊藤手下按鍵流暢不停,卻苦惱地擰起了眉頭,“我最近才發現,努努力的話我好像也可以做到讓人無痛死亡……”
“真的?無痛?”
太宰治猝不及防地轉身,披在身上的大衣劃出激動的弧度,伊藤手里的掌機屏幕被他壓下去,叫伊藤不得不轉移視線到這張洋溢著天真期盼的可愛臉蛋上。
“嗯。但是對太宰應該是沒用的。”
伊藤眨眨眼,平靜的語氣下是壞心眼的捉弄,和游戲機的“gaover”聲一同響起。他看著肉眼可見地低沉下去的太宰治,實在忍不住彎起嘴角,得到了一只鳶眼陰沉沉地瞪視。
“……到了。方法不用我教你吧。”
“紅葉姐之前和我講過了。”
讓背叛者咬住臺階,用力踢打后腦,最后翻過來在胸口開三槍——簡單又很有儀式感的標志性懲戒。
對伊藤來說也沒什么難以操作的。硬質的鞋跟踢在枕骨上,翻過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下顎撕裂的人蠕動著牙齒斷裂血肉模糊的口中的舌頭,也許在罵“婊子”之類的話吧,伊藤笑了笑,規定外的對著男人兩腿中間的位置一腳狠踩下去,抬手三槍打斷了令人生厭的哀嚎。
隨后,方才扣下扳機的手指不自然地輕顫,槍從手里滑落。伊藤蹲下身,臉埋在雙膝之中,纖細的背微微顫抖。
其余閑雜人等也許是見慣了第一次見血后的菜鳥表現,又或者是懼于誰的威懾不敢妄言,安靜沉默地離去。
只剩下太宰治還輕飄飄地晃在他周身的黑夜里。
“唔。有泄私憤的多余操作啊,不過不是什么大事,給我買蟹肉罐頭就算了~”
“打的位置還挺準的嘛,不過這個距離下,要是打不中才真的是廢物了。”
“……喂,我說你呀。”
“第一次殺人的感覺,有這么舒服嗎?”
且不論復仇的心情如何,身體確實是爽得頭皮發麻。
終結人類的生命、獵取靈魂,在那個瞬間轉換進回路中的魔力量,激蕩著打在身體里,險些讓他呻吟出聲。
反射神經似乎擅自將魔力充沛的感覺和高潮的快感關聯了起來,他不得不蹲下來掩飾自己潮紅的臉色和硬挺的下體。
“……哈啊……真是的,讓我一個人待會兒就好。”
稍微冷靜一下就趕快回去休息,伊藤想著,雖然今天老師有事要忙,但魔力很充足,一個人的夜晚也沒關系,完全沒有想要被抱。
四周安靜了下來,但伊藤能感覺到太宰治沒有離開,他就靜靜地站在幾步外,無聲無息地觀察著他……像個黑夜中的幽靈。
“……干嘛還盯著我,有什么好玩的嗎?小孩子不早點回去睡覺的話會長不高的。”
悶悶的聲音從膝頭響起。
“這話你去和中也小矮子說啦。我在等你帶我回去。”
“為什么……啊,”伊藤抬起頭,本能地反駁到一半,大腦后知后覺地思考了一下,才回過味兒來,“老師要你看住我?”
“森先生畢竟不是魔術師,沒法精確把握你的狀況波動,當然要有保險才能讓他安心。”說到“保險”的時候太宰治指了指自己。“不過在我看來,你大概三天內都不會因魔力短缺出現問題了。”
“才三天……”伊藤嘆了口氣,站起身攏緊了風衣以藏住下體的異樣,走了兩步意識到太宰治沒跟上來。
“又怎么了?”
太宰治站在原地,暗沉的鳶眸里情緒浮沉不定。既然三天內不會有問題,那他不跟過去也無所謂,森鷗外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處罰他——太宰治又不是第一次自作主張了,結果上看一切都好的話,那些舉動通常都會被輕輕放下。
但他不想去的原因不止如此。他不想聽從內心跟過去的渴望,抗拒著繼續接近名為“伊藤潤二”的漩渦。
“太宰?是看不清路嗎?”
他的手被伊藤輕輕拉住,這是第二次在他思考的轉瞬間毫無防備地被伊藤靠近。
沒有槍繭、刀繭,依然嫩滑的肌膚蓋著溫暖的血肉和纖長的骨骼,那樣的手正毫無防備地握著他。
“……嗯。我看
不清。”
像喝水一樣輕松地吐出謊言的太宰治,反手回握住伊藤,利用起年齡的優勢,撒嬌一樣往他手臂上貼。
果然,伊藤只是稍微僵硬了一瞬,想著“他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就還是放任了動機不純的人形貓黏上來,帶回家去。
——
所謂的“家”,并不是森鷗外相對固定的那個居所,而是在某棟港黑名下的房產中,提供給一些做出優秀貢獻的港黑成員的高級公寓。
太宰治原本也該是在這里有一間房,但他從來沒有接受過房門鑰匙,反倒是自己去了擂缽街某個偏僻的地方窩著;中原中也倒是非常順其自然的入住了,只不過他的房間比起說是一個“家”,更像是臨時住所一樣,單調簡潔到看上去有些簡陋的程度。
而伊藤的名額則是森鷗外的特批,讓他獨自一人的時候能有個回去住的地方,是一個“屬于他的居所”。不過房間是按照要求布置好了,人倒是沒回來過幾次——前段時間森鷗外沒忙到夜不歸宿是一方面,訓練帶來的體能魔力消耗讓伊藤只能和男人共度夜晚又是另一方面。
太宰暗自腹誹著首領。這老男人怕不是真覺醒了什么新的變態嗜好,分明是故意將伊藤限制在他身邊,還做了個好表面功夫,硬生生將“不愿離開”的主體換成了伊藤,自己則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的忠誠和依賴。
森鷗外的算盤響的太宰治聽著都煩,也就他身邊這個當事人是個色情笨蛋才聽不出來。
太宰治一路緊貼著伊藤,這種組合被認識他們的港黑成員撞見幾回,人人都露出了一種“撞破奸情命不久矣”的表情,這才讓太宰治心情稍微好上一點。
直到他看到伊藤隔壁的門牌上的姓氏。
“……你和黏糊糊的小蛞蝓是鄰居。”
“?你是指中也嗎?”
伊藤還是頭一回聽到太宰治對中也的代稱,開門的動作稍微頓了一下。“有點搞不懂你們這些現在的男孩子們關系好的表現了。”
太宰治從打開的門縫溜進去,一點沒把自己當客人,一邊換鞋一邊抱怨著:“誰和他關系好了!而且說的好像你很成熟一樣!”
“不,只是想表達我和社會脫節的有點久……”伊藤把自己和太宰治的外套都掛起來,順手揉了把蓬軟的微卷黑發,“年齡上講你也確實該叫我一聲‘哥哥’。”
“誒,我才不要。”太宰治從冰箱和櫥柜里翻出了薯片和飲料,這些耐儲藏的東西想必是布置房間時順便準備好的,他抱著一堆就去沙發上窩著,打開電視再不理人。
伊藤也無所謂,只要太宰治不心血來潮在他這里試著自殺就好。他直接去了浴室,摘下來的寶石領扣和領繩小心地放好,脫下的衣服丟進臟衣簍,放了一缸冷水泡進去。
“嘶……”
好涼。伊藤瑟縮著抱緊自己,任由冷水帶來的討厭的記憶漫上來,好快點達到讓身體冷靜下來的效果。
今天死掉的那個人,喜歡用嘴榨精。像是吸取什么美味飲品一樣,吸吮著伊藤的性器,再玩弄著后面,強迫他一遍又一遍的擠出精水,直到什么都射不出來。
要是靠自己疏解平復身體的躁動,感覺就像被死掉的人又一次侵犯了一樣,所以伊藤才選擇這種自虐一樣的方法。
……但好像沒什么效果。
有外界的低溫對比,身體里的燥熱反而越加明顯了,下身挺立的器官依然精神著,連想清洗那里、洗掉早就不存在的他人的殘留都做不到。
得益于最近的訓練,和靈基漸漸融合、現在魔力也處于充沛階段的身體,怎么會被簡單的冷水影響呢。
疼痛就更不行了,對這個身體來說那樣簡直是火上澆油。
伊藤面無表情地靠在浴缸邊上,眼神飄渺地散在虛空中。
——怎么辦呢……
外面隱約傳來了吵鬧聲,伊藤沒專心細聽,也許是太宰治放的電視的聲音吧。
——對了,太宰。
雖然使喚一個才15歲的“弟弟”幫他做這種事多少會良心不安,但畢竟之前也和太宰有過那樣的親密接觸,心理負擔還稍微小一點……就當作那天幫太宰紓解的回報。
想到這里,他起身擦掉身上的水,打開浴霸驅散冰涼的水汽伊藤:畢竟可不能讓太宰治那種嬌弱的體質受涼,再去打開浴室門鎖,拉開一點小縫——電視里娛樂節目的聲音吵鬧的很,太宰治的聲音一點也聽不到。
“太宰?來幫我一下,稍微有點麻煩。”
沒有回話,但是有一些什么東西碰撞,還有布料悉悉索索,甚至還有重物落在地毯上的悶響。
……這孩子不會是睡著了摔在地上了吧,或者,難不成在自殺?
伊藤心里一緊,擔憂地正準備出去看下情況,門卻被從外面“唰”地拉開了。
看到進來的人的臉,伊藤慌張地用浴巾遮擋下身,臊紅了整張臉。
進來的人反手把門關上落鎖,赭發在浴霸的暖光下暈著柔和的色彩,表情卻完全稱
不上柔和。
“中、中也……你今天怎么過來了……”
中原中也今天的任務,是跟著尾崎紅葉一同出席酒會,一直到這個時間才得以脫身。
“還好嗎?”
轎車在樓下停靠,尾崎紅葉皺著眉頭,輕輕拍了拍有些迷糊的中原中也的肩膀。尾崎紅葉一眼沒看住,就叫他被人灌了幾杯酒,這會兒醉態盡顯了。
“……嗯,沒事。”中原中也眨眨眼,清醒了一下,還算動作利落地拉開車門下了車,“麻煩大姐頭送我回來了,今天您辛苦了。”
“你也辛苦了,中也。好好休息。”看著后退兩步按著帽子微微鞠躬的中原中也,尾崎紅葉頗有些寬慰地點點頭,今年被首領帶進來的幾個孩子,只有中也是最守禮的,做事也認真負責,實在是太讓人省心了。
目送著轎車遠去,中原中也長舒一口濁氣,將領帶扯松了些,今天穿了大半天的定制正裝,老實說讓他渾身緊繃的很不適應。
他抬起頭,看向自己的住所所在的樓層,稍微考慮了一下要不要直接翻窗回家,多省出一點休息的時間。只是……他眼神微動,看著旁邊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潤二回來了?”
少年人的眼瞳被那一小格光點亮,暗紅的異能光芒亮起,他就這么直接飛上了鄰居家的陽臺。
他原本只是想敲敲窗戶打個招呼,卻不曾想定睛一看發現沙發背上探出個熟悉的令人生厭的黑毛腦袋,被酒精麻痹了大部分理性的中原中也想也不想就直接推開了陽臺的門——居然沒鎖——闖了進去。
“喂!你這條青花魚為什么會在這里!”
他擰起眉頭,拎起太宰治的衣領晃了晃,太宰治單手拿著遙控器,也是一臉嫌棄地咋舌,“嘖,翻陽臺進來的蛞蝓居然敢說我啊,我可是被主人邀請正當進入的哦~”
“哈?你這家伙一定是纏著……”
電視的音量從剛才就被太宰治調的很大,中原中也沒注意到,這不止讓兩人吵鬧的動靜混在里面變得模糊,也掩蓋了浴室門鎖打開的輕微咔噠聲。
“太宰?”
兩個少年瞬間安靜下來,同時看向那邊。沒有人出現,只有聲音傳來。
“來幫我一下?稍微有點麻煩。”
帶著些焦躁和羞澀的,伊藤柔和的聲音,說著令人浮想聯翩的內容,在有點曖昧氣息的地點。
太宰治的嘴被中原中也死死捂住自然是回不了話,他翻了個白眼抬腳踹過去,被輕松躲過,緊接著又被對方用茶幾上扯下來的墊布、沙發靠背上的裝飾布反剪著手捆起來,直挺挺地丟到地毯上。
而中原中也把外套和帽子甩到沙發上,默不作聲地走了過去。
切,綁架的手法變得很熟練了嘛。太宰治咬著被隨手塞進嘴里還帶著紅酒味道的方巾,不著邊際地想著。中也受到的影響比他預想的更深一些,具體是哪一方的原因就不好說了。
他不想攪和進笨蛋的事情里,無論是哪一個。這種程度的束縛對太宰治來說小菜一碟,現在正是跑掉的好機會。
——
“看到你家亮著燈,就過來了。”中原中也抱著胳膊,在看到伊藤裸體時稍微飄忽了一瞬的視線此時正目不轉睛地直視著他,“太宰為什么在這里?”
“誒?啊,那個,是老師的命令……”伊藤本來還茫然于中也為什么突然出現在他家里、為什么要落鎖的思路被唐突打斷,只能接著他的提問走。
“啊是嗎。那你剛才叫他又要做什么?”中原中也步步逼近,伊藤被迫后退,直到后腰撞上盥洗池的臺面邊緣。在這種距離下,他不敢直視那雙澄澈的藍眸,不想看見里面映著的不知廉恥的自己。“那、那個是……”
“快說,要做什么我來幫你。”
少年在變聲期結束邊緣的聲音,壓低了之后更是凸顯了磁性的特質,叫伊藤耳根臉頰紅成一片,與炙熱的呼吸一同接近的,還有紅酒醇厚的味道。
“……中也,你喝酒了?”伊藤試圖轉移話題,雙手抵在對方肩膀試圖推開一點距離,找回自己的主場,“你先等一下、先出去,讓我先穿上衣服——唔啊?!!”
身體突然輕了一瞬,伊藤猝不及防地被托著腿根抱到大理石的盥洗池臺面上。圍在下身的浴巾松開,搖晃著的精致肉棒暴露出主人難以坦誠的渴望。帶著皮質半掌手套的手握上去擼動,掌心肌膚和皮料的交接處來回剮蹭到敏感的地方,又逼出了伊藤一連串顫抖的輕喘。
“咕……啊啊、中也、不行……”
中原中也看著伊藤折服于情欲的媚態,執拗地追問著:
“……可以不穿衣服面對太宰,我不可以?”
“能拜托那家伙幫你做這種事,我不行?”
為什么在這種地方也有競爭意識啊!伊藤無法理解那話語中暗藏的少年心事,只能將這兩人平日的相處模式套用來理解,拼命思考著如何解釋才可以讓明顯被酒精催化的火氣上頭的中也停下來。
“因為
不知道你來了”——也許這樣解釋會好一點,但開口前思路又被快感攪擾,脫口而出的就變成了不加修飾的真心話。
“不啊、不是……因為、嗚……不想把中也弄臟……哈啊、唔嗯嗯……讓中也看到了、這副樣子……對不起……”
停下了。
身體被吊在巔峰前的邊緣的感覺很不好受,不過伊藤眼眶濕紅,無精打采地垂著頭的原因,顯然更多的是真心為影響到中也而感到羞恥和難過。
他用手背抹了把眼睛,正準備并攏大開的雙腿從臺子上下來,卻發現抵在腿根的有力的手并沒有移開的意思。
“嘖。別說對不起啊,你這個笨蛋。”
中原中也抬頭看他,鈷藍色的雙眼被暖光源照出別樣的熠熠流光,已經初顯一些未來俊美風采的臉上帶著認真的神色。
“是我想要這么做的,不需要你道歉——不如說,一會兒要是弄痛你了,我提前說聲抱歉。”
“什——啊、啊啊……中也、唔啊、居然……”
無論是掙扎還是迎合都做不到,身體完全落入重力使的操控中。
性器被生疏地納入溫暖的口腔吞吐,熟悉又陌生的感受讓伊藤不得不睜大雙眼,確認此刻發生的一切不是他記憶拼圖中某個骯臟的碎片的投射。
——晃動的發絲、赭色的;白凈帥氣的臉,漂亮澄凈的藍眼,嬌小但蘊著恐怖暴力的身體。
——是中也給予的快感。
褪色的記憶被鮮艷的橘與藍強勢地覆蓋替代,放開身心接納這份快感的伊藤終于肯直白地坦誠欲求,吐出嬌吟的唇邊隱隱彎起笑意。
“哈啊、嗚……中也,舌頭也、動一動啦……嗯嗯、呼啊,就是、那里……舔一舔,喜歡嗯……”
要說的話真是一時沖動才選擇幫他口交的中原中也,此時也從伊藤變得直率可愛的反應中得出點趣味,腿間撐起帳篷。
心臟比起平時更快速地將躁動的血液泵向全身,是因為能引發雄性本能的淫媚呻吟、還是因為那個指代不明的“喜歡”,又或者只是酒精的效果,中原中也此時難以分清。
——但是,想看到潤二更多的,舒服起來的樣子。
“呼、咕……啾……”
他認真地按著伊藤的要求,吸吮、舔舐著探索過這根肉棒每一處敏感的位置,又擅自試著將它吞到根部,讓冠部抵在本能地擠壓著的喉口,皺著眉頭忍上片刻。
“咿唔唔、快啊、放開……那樣的話,不行嗚、要去了嗯嗯嗯——”
伊藤難以抵抗那樣的刺激,受制于重力也無法抽身,尖叫著射進了中原中也的嘴里。
周身的異能光芒漸隱,伊藤調整著的呼吸在看到中原中也喉結一滾咽下他的東西的時候又混亂起來,他連忙從盥洗臺上下來,推著中也漱口洗臉,沾上液體的手套被他扒下來扔到一邊。
“倒也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啦……”
伊藤披上浴袍,拿了條新毛巾回來幫中原中也擦臉,一邊擦、一邊隨口吐槽著。任由他蹂躪臉蛋的中原中也實在是乖巧過頭了,也不和他嗆聲,伊藤停手定睛一看,不免失笑出聲。
“什么啊……睡著了?”
伊藤一想,也是,這個年紀就喝酒,聞起來喝的還不少,能堅持到這個時候才放松睡著,大概已經該說中原中也意志超群了。
伊藤好心情地揉了揉靠在他身上的中也的頭發,還算輕松地將嬌小的少年打橫抱起,送到臥室去睡覺。
床很大,但伊藤不打算一起躺上去,幫中原中也蓋好被子后,自己從柜子中翻出條毛毯來,準備去沙發睡。
說起來,太宰去哪里了?
“太宰?……奇怪,外套還掛著啊。”
客廳的電視在放著深夜節目,很吵。伊藤掃視過客廳,不見人影,嘆了口氣想從地上撿起遙控器來,卻在彎腰低頭的時候和沙發下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
“唔唔~”
伊藤嚇得兩腿一軟跌坐在地,看清那是太宰治之后連忙把被捆成一條的小家伙扒拉出來,顫抖著手拿出他口中的填塞物,解開身上已經拉伸變形看不出原來作用的束縛。
在這過程中甚至有繃帶被扯松,但誰都沒去在意那個。晦澀的鳶眼中映著伊藤過于慌亂緊張的表現,失焦顫抖的堇眸,過于急促的呼吸,甚至滲出些許冷汗……伊藤被這一幕引發了怎樣的回憶不言而喻。
“咳咳……”
太宰治被抱進懷里的時候有些不適地掙扎了一下,卻又在聽到伊藤一遍遍不知道說給誰聽的“沒事了、沒事了”的時候安靜下來,意味不明地彎起嘴角。
——啊啊,實在是太好騙了。
趁現在的話,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大概都能被接受吧。或者再推一把,讓他陷入更深的移情效果,以后也能作為上好的棋子。
“放開啦,抱得好緊。”
但太宰治沒有那么做,或者說他也許想過,最終還是決定不那么做,就像他最終
決定留在這里一樣。他推開這個痛苦的懷抱,捏住伊藤的臉頰左右一拉。
“痛——!!”
“我自己滾進去卡住了而已,再說客廳燈還亮著,電視那么吵,別把什么情況都代入進去啊。”
想法被太宰治一語道破,伊藤揉著臉,別開視線,默不作聲。
“說起來。剛才你們在浴室,玩的很開心哦?”在沉默中,太宰治冷不丁又幽幽地冒出一句話,用不正經的內容打散了有些凝滯的氣氛。
提到這個,伊藤輕咳一聲,支支吾吾地說:“那個是……因為中也喝醉了,又非要什么都跟你爭先之類的……就鬧過頭了一點。”
太宰治睜圓了眼睛,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遲鈍至極的家伙。他和小矮子的競爭有是有,但倒也不必涉及到這個方面吧?不過他也不打算解釋這件事,不可能給中也送助攻的,再添點堵才是太宰治的作風。
他像是單純的好奇一般,追問著細節:
“所以呢,他是怎么做的?手?嘴?——啊是嘴呢,好大膽~不會還吃掉了吧?——果然!”
伊藤低頭捂臉,“別看著我的表情猜啊!”
“明明是潤二太好懂了的錯。”太宰治笑得輕飄飄,配合著可愛的臉讓人難以責備,“說起來,潤二還沒回答我,你的屬性變成什么了?”
“啊,那個啊……現在姑且是,毒吧?”
“……毒?噗哈哈哈哈哈哈——”
太宰治愣了一下,突然笑倒,笑得感覺快背過氣去,讓伊藤一臉茫然,努力想控制住他得到個明確的解釋。
“等等別笑啦,中也還在睡覺!說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太宰治笑得氣喘吁吁,攤平在地毯上,無所謂地擺擺手:“他不會醒的,畢竟現在中毒昏迷了嘛……”
“哎????”伊藤連忙起身準備再去看一眼中原中也的狀態,卻被抓住了腳踝。“不用管他,那家伙只是毒抗低而已,中招快代謝掉也快,什么事都不會有的。”
“不過以后最好還是別給他接觸到你體液的機會哦,萬一在關鍵時刻放倒了港黑關鍵的戰斗力,森先生也會困擾的~”
“怎么可能會有下一次啦!再說平時也不會有魔力跟著……那個……一起溢出的,今天是特殊情況!”伊藤又是羞惱又是有些無語,“真是的,小孩子不要老是想著這種事情。”
“能聊這種事情不才是男孩子之間友情的證明?”太宰反問。
同齡的好友只有寥寥數人的伊藤努力回想了一下以前班級那些男生團體,確實大多除了游戲體育,就是在聊色情話題,“……好像也是……?”
伊藤完全沒考慮過,就是他這種還把目前港黑最危險的搭檔二人組當成小孩子的態度才會出大問題。
而眼下,他本來就有些歪曲的觀念,更是被太宰治繞進溝里,產生了錯誤的認知。再加上他原本在某方面就頓感至極的神經,未來叫多少人氣的牙癢,甚至包括半個罪魁禍首的太宰治也翻了車,那都是后話了。
伊藤拍了拍太宰治頭上的浮灰,催他去洗澡:“沙發下面臟兮兮的,衣服也換下來,明天先穿我的衣服回去,或者嫌大的話讓中也借你一套。”
“穿你的也不會大很多。”太宰治視線微抬,飄向伊藤的頭頂,這種小差距感覺很快就能追上了。
等他洗完澡,穿著伊藤的新睡衣出來,吹干的頭發蓬松柔軟,哪怕精致秀美的臉蛋又被繃帶擋去一些伊藤:他從哪兒拿的干凈繃帶?,但犯困地打著哈欠的樣子當真是可愛得讓伊藤忍不住去揉揉頭發捏捏小臉。
“……這就是報復。”
被捏著臉頰說話含糊不清的太宰治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任由伊藤rua到滿意,轉身往收拾好的沙發那邊走。
伊藤拉住他,很是疑惑:“去臥室睡啊,不許熬夜看電視。”
太宰治和他面面相覷,“誰要和蛞蝓睡一起,要去你去,我要睡沙發。”
“哪有讓客人睡沙發的道理,你去床上睡,很大的又不會擠,我睡沙發就好。”
“絕對不要!那我跟你一起睡沙發,畢竟首領要我看著你嘛~”
“這時候拿老師來壓我……”伊藤扶額嘆氣,“沙發就那么大,睡不下的……好了好了,大家一起睡床上總可以了吧?”
幸好地方夠大。伊藤本來就喜歡睡大床,眼下正好提供了便利。他躺在中間,左邊太宰右邊中也,三人身形都不大,床上居然還有空余。
道過晚安后,在伊藤睡意浮沉的邊緣,他聽到了太宰治的提問。
“為什么即便這樣也想活下去呢?”
“因為……沒有尋死的理由……”
“這算什么。”太宰治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笑出聲來。
“那太宰……為什么想要死呢?”
“……找不到活著的意義。”
他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旁邊的呼吸已經變得平緩悠長,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回答。
太宰治睜開毫無睡意的雙眼,在黑暗中盯著伊藤寧靜的睡顏看了很久,半點異樣都沒有發生。
他垂下眼思考片刻,慢慢地將手塞進伊藤手中,調整了一下姿勢再度閉眼,漸漸地也終于睡過去。
朦朧的月色籠罩室內,沒關嚴的陽臺門縫中吹進微微晚風。
這是一個平常不過的夜晚。
中原中也猛地睜開眼睛,馬上又被陽光晃得瞇起,本能地抬手擋住。
昨天他……沒拉窗簾嗎?
中原中也只是迷糊了一瞬,感官察覺到的異常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陌生的天花板,柔軟的床鋪,另一個人平緩悠長的呼吸,和縈繞著的奇妙香氣。
平躺著的中也僵硬地緩緩轉頭,在那張精致的睡顏映入眼中的瞬間瞳孔驟縮,昨天意識中斷之前的記憶浮上,他不由得亂了呼吸,青春期的身體也自然地在大清早的起了反應。
那些回蕩在狹小空間中的凌亂的喘息和呻吟,熱烈的暖光下染著欲色而顯得妖艷許多的臉,繃緊反弓的腰身……中原中也下意識地收緊手掌,仿佛還能感覺到那纖瘦身體上唯一聚著肉的臀腿處軟彈的手感。
“咕嘟。”
干渴。于是越發焦躁。
明明領帶現在沒束在頸上,領口的扣子也在昨晚被人貼心解開兩顆,但中原中也還是覺得呼吸沉重。
無論是這副魔魅的皮囊,還是那顆心臟中同往根源的鑰匙碎片,或是回路中汨汨流動著的、隱隱和這里的地脈或者說中原中也共鳴的魔力——
伊藤動了動,頭發在枕頭上磨蹭著變得更加凌亂,他緩緩睜開雙眼,看著中原中也,眨了眨,懶懶地彎出笑弧。
“早上好,中也。”
——那些都不如這個鮮活的靈魂吸引著他。
“啊……早上好。”中原中也的聲音啞的厲害,他一開口便覺得暴露出了什么,看著伊藤皺起眉頭,更是有些莫名的心虛。“咳,那個,昨天……喂、你干什么?!”
伊藤的臉在眼前放大,看他要躲還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腦,就這么貼近了中原中也,垂下的濃密眼睫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他緊張又僵硬,直到兩人額頭相抵……而未更進一步。
“——沒發燒,太好了。”
伊藤松了口氣,臉紅成那樣,聲音還啞的不行,他剛才真是以為中原中也病了,被他害的。他稍微退開一點,疑惑地看著中原中也有點糾結的表情,準備收回來的手又順著脊骨上段拍撫兩下。他歉意地笑笑:“抱歉抱歉,嚇到你了?”
悄悄松開手里的床單,中原中也搖頭,收起他自己那些不清不楚的期待和失落,重新問起他最在意的問題:“你昨天是怎么了……難不成中了藥?”
話說到后半的猜測,他的臉色明顯的陰沉下來,直直地盯著伊藤,仿佛他只要給出肯定的答案,中原中也就會立刻去找出那個作此手段的人并將之碎成齏粉。
“咳咳,那個啊……”提起這個,伊藤眼神飄忽,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覺得向他解釋清楚比較好。“昨天接了個殺人的任務,直接吸收了一整個靈魂、一條生命那樣的量的魔力。但是我現在的體質,一旦一次性吸收了太多的魔力就會、呃,……發、發情。”他越說聲音越小,現在突然覺出了一點太宰治的好處——至少那個孩子看得比他自己還透徹,不用他多余解釋什么。
——說起來,太宰是什么時候跑掉的?起得那么早嗎,還是沒睡好?
伊藤的背后空無一人,連溫度都沒剩下半點。
室內短暫地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說,說起來!中也你昨天是喝多了吧!不是紅葉姐帶你去的嗎,怎么還會喝成那樣,是醉了吧!”
伊藤挖空了腦子勉強找出來個話題打破這種詭異的沉默,試圖把中原中也昨天“不清醒”的出格舉動幫他甩給酒精作祟。
——要是他不提起來,也許這個尷尬的早晨就會這樣結束,也許他們就會回歸到各自的路上,事情就這么平淡的沉在腦海中。
中原中也雖然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認他酒量差這件事。只不過若要將他昨天的行為盡數歸給“喝醉”,他肯定會反駁,為了心里的某些酸澀情感爭辯一番。
“確實是醉了。但做的事,也是我真心想要那么做的,才不是什么酒意上頭一時沖動——我并不后悔。能幫到你,我很開心。”
中原中也誠摯地剖白著內心,陽光映在他澄澈的藍眼中,引燃了其中某種情感而使他的眼神越發炙熱。
伊藤不明白,也不想明白那眼神中的含義。他本能地主動放棄了理解,逃避著灼得他有些無地自容的眼神,伸手試圖推開一點點靠近過來的中原中也。然而手抵在胸口時,皮肉下劇烈躍動著的器官似乎提醒了他什么,他終于鼓起勇氣回應了中原中也的目光。
“……我明白了,中也。”
中原中也頓住了,未盡之語被纖細微涼的手指擋在口中。伊藤似乎是對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感到愧疚一般,嘴巴張張合合猶豫
不決,叫中也的心也漸漸涼了下去。
“那個……抱歉。”
即便是未出口的心情也要拒絕嗎?中原中也攥緊了拳頭,卻被接下來的話驚的睜大了眼。
“是我害你中毒才有這種狀態的,抱歉。我的毒完全狀態下會讓人在極樂中死亡,所以稍微低一些劑量的話可能是會有心跳過快之類的癥狀,之后我會拜托老師幫我找幾個任務對象試驗一下的。”
“總之,我昨天魔力波動沒控制好體液里毒素的濃度,害你產生了點奇怪的感覺,對不起啦……”
匆忙的解釋和拖著尾音的道歉,如同一盆冷水潑在中原中也身上。
他在伊藤忐忑的目光中陰著臉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一聲。
“哈。”
短促的氣聲,像是在嘲諷誰一樣。
他撥開伊藤攔在他嘴上的手,順勢抓在手心中握緊,露出了肆意張揚的笑容,眼眸灼灼如有火焰燃燒。
“那你要負起責任來啊。”
“啊?哦,當然了?”伊藤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腦子里還沒繞出個負責手段,就被中原中也翻身壓在了下面。
“誒!等,中也?!”
“毒抗性訓練,就交給你了。”就算有大約十厘米的體型差,中原中也還是能輕松制住伊藤。他撫摸著伊藤柔軟的嘴唇,“這里,肯定也是有毒的吧。”
說罷,他狠狠地吻了下去,青澀又莽撞地強行闖入,像在發泄,又似索求。
——這個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傻、可惡又可愛的笨蛋。
——在下次有機會好好說出那句話之前,得先把受挫的補償全都討要回來。
他中原中也可不是什么好吃虧的性格。
——
這顯然是中也的初吻,伊藤苦惱著。希望他不會后悔初吻對象是自己這種千人騎過的婊子,畢竟中也怎么看都是純情派的。以后大概會是居家必備好丈夫那種。
他嘴唇被咬的發疼,生怕被咬破出血導致后果嚴重,伊藤不得不主動起來,誘導著中原中也放棄折磨他嘴唇的行為,來和他舌頭交纏,吸吮舌尖、舌面相推,在唇瓣密不可分的貼合時相互讓渡唾液,水乳交融。
——反正現在魔力穩定,唾液中那點微不可查的毒素,就算是中也毒抗再低應該也不會被影響到吧?
伊藤樂觀地想。當然,他也存了些“萬一中也再一次中毒暈了就趁機跑掉下次再說”的僥幸念頭。
兩人的肺活量都不差,非要比的話自然是伊藤落于下風,交纏的唇舌不知過了多久才分開,拉出的銀絲斷開,又被各自舔去,雙方都隱隱露出些未曾饕足的欲色,喘息幾下又難舍難分地吻在一處。
這一回合,先發起另外的進攻的是中原中也。
浴袍的帶子隨手一扯就開,拉開大敞的衣襟讓光裸的身體更多地暴露出來,便于撫摸。指腹壓著乳頭碾玩,將它們揉捏成硬挺充血的兩粒莓果,一碰就跟著起伏的胸膛顫巍巍地抖。
本以為只要親吻就能糊弄過去的伊藤在中原中也的手觸上胸口時伸手推拒,可對方的膝蓋也撥開了凌亂的浴袍下擺,頂在他兩腿之間有一下沒一下的蹭。
“嗚!!哈、中、唔啾……嗯唔……中也!嗯……停一下啦!”
伊藤只好在接吻的空隙中羞惱地叫著他的名字,可停在對方耳里完全是色吝內苒、欲迎還拒——中原中也揚揚眉,提膝從會陰往上蹭過去,將挺立的性器碾躺在小腹上讓伊藤自己不可逃避地感知到他自己的硬度,西褲的料子被吐著水的頂端沾濕,昨天還穿在身上睡了一晚,大約之后是不能再穿了。
“嗯……嗯、中也,不行……”
“又來了。”中原中也嗤笑著,俯身咬上一邊的乳尖,叼著紅果含混地吐字,發音時舌頭來回劃過敏感的乳頭,抬眼對上伊藤動搖的堇眸,“昨天你也這么說……現在你又有什么好拒絕我的?”
“嗚咿……別咬著乳頭、說話啊,笨蛋……”
被新手胡亂作弄著到處點火的伊藤也有些焦躁,無論那邊都是隔靴搔癢點到即止,吊人胃口不上不下的,干脆利落拒絕的話怎么也說不出來。可惡的處男把戲。
“可惡的處男”此時也放過了那顆被咬成比同類腫脹的多的模樣的可憐乳頭,轉而在他頸側咬咬舔舔,手順著腰線一路下滑,反復揉捏兩團彈軟的屁股肉,指尖偶爾刮過臀縫,又不戳進去,徒留已經微微濕潤的洞口掩在其中,想要被填滿。
明明現在不缺魔力的……都是中也搗亂才這樣,絕對不是他自己想要被插進來!伊藤煩躁于擅自舒服起來的身體,轉而遷怒于讓他變成這樣的中原中也。伊藤盯著空子長腿一勾,便換他翻身騎在中原中也身上,流水的肉棒隔著褲子和帳篷里的東西打了個招呼。
“唔……潤、潤二?”
“哈啊……區區處男中也,害我變成這樣……”伊藤面上泛紅,堇眸濕潤,低頭看著有些訝異的中原中也,一邊嘟囔著一邊拉開他的褲子,放出那根未經人事、顏色鮮嫩
但形容猙獰的性器時,呆愣了一會兒才顫抖著咽了口唾沫。
客觀來說,和伊藤自己的放在一起也不過是整體大了一些,和真正的成年人肉棒還有幾分差距,可考慮到這個年齡還有很多發展的余地,再加上中原中也偏矮的個頭和漂亮可愛的臉和這根未來兇器的對比實在過于強烈,才叫伊藤收到了那樣的視覺沖擊。
現在的小孩發育的也太……好大,又很燙……伊藤不由自主地握上那根肉棒,在中原中也的悶哼中將自己的和他緊貼在一起,一邊擺腰相互磨蹭一邊一起擼動,指尖在系帶和冠狀溝上揉弄,看著中也皺著眉頭臉頰緋紅喘息著的模樣,他也得意地彎起了嘴角。
兩人交織的喘息越發黏著,伊藤突然松手,在他本能地挺腰向上追隨的時候圈起手給他,以每根手指都狠狠刮過肉冠的手法快速套弄幾下,另一只手用手心壓著張合的馬眼打著圈揉。
“突然、哈啊、呃!!!”中原中也低吼著射出了濃厚精液,一部分被伊藤攏進掌心,但射出的實在是又濃又多,一些濺在兩人胸腹間,甚至有些掛在了伊藤紅艷的唇邊和臉側。
明明是中原中也被他玩射了,伊藤自己卻被強烈的雄性氣味迷惑的有些恍惚,他下意識地舔去嘴邊的精液,又在中也灼熱的目光中將手上的也用紅舌卷起,舔吃的一干二凈。
“哈嗚……啾,嗯……好濃……”雄性的氣味……不、不是,是魔力的味道,又是那么多的魔力,熏到他頭腦發暈,傳遞快感的神經又亢奮起來。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是從老師的精液中將生命力轉換成魔力吸收,足夠日常所需;而此時中也的精液中蘊含的能量,叫他連心臟中的碎片都開始貪婪地喧囂著,想要吸收更多、更多的……
“咕咚。”中原中也喉結滾動,天空一樣的眼瞳里蓄積著欲色濃重的烏云,暴風雨籠罩這映在其中的艷鬼般的伊藤,剛剛射過的陰莖又變得硬熱如烙鐵。
“呼呼……又那么精神……”伊藤癡癡一笑,連擴張的時間都不想花,握著肉棒根部抬起腰用濕潤的穴口對準,反手探入兩指稍微將入口撐開些便將頂端慢慢含進,腰身一沉,緊窄的穴道便強行吃下了勃發的性器,兩人皆是難耐地驚呼出聲。
“呀啊啊啊嗚——”
“嗯、呃啊!可、可惡……差一點就……”差一點就沒擋住緊致穴肉的擠壓而直接射出來的中原中也咬牙抓破了床單,忍得滿頭是汗,這才沒有丟了面子。
“唔——居然忍住了啊中也,明明、嗯、只是個處男……”伊藤毫不掩飾自己沒能得逞的的惡劣做法,晃了晃屁股讓腸肉好好地揉弄了一番里面的肉棒,俯身湊近中原中也被他用情欲玷污了的俊秀臉龐,微微張口探出一點舌尖,其上蓄積著一點蜜汁、又或者說毒藥。
中原中也毫不猶豫地將那嬌艷小舌吮入口中來回舔弄,完全沒覺得有他自己的精液腥味,口中鼻端盡是伊藤的香氣。
“呼嗚、啾……哈啊,舌頭都被吸麻了,笨蛋中也,毒抗訓練也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哦。”他慢慢地開始上下顛動屁股,舒服地瞇起眼,“這才、呼、只是開始呢。”
中原中也掐著那款擺的細腰,吐出一口濁氣,眼底隱約沁出一抹不詳的紅。
“啊……這才剛開始呢。”
皮肉相撞的拍打聲已經持續了一陣子。
“呃唔、不、行了——!”
中原中也壓抑地低喘著,被柔軟濕熱的腸肉絞吸肉棒的快感爽得他頭皮發麻,一忍再忍還是沒頂住那口騷穴的侍奉技術,一發粘稠滾燙的處男濃精剛剛交代進去,雞巴又被緊縮的媚肉哄得邦硬。
“噫唔唔唔、好燙嗚——哈啊、中也輸了?嗯嗯、射的好多……”
分開雙腿騎跨在他身上的伊藤也喘著氣,松開了握著自己肉棒根部阻礙射精的手,被情欲暈染上綺麗緋紅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他垂眼看著抿著嘴唇相當不甘心的中原中也,手指從兩人相連的位置往上輕點,一路攀上小腹,最后停在那深入到的位置,故意往下按了按,隔著皮肉摸到了肉實的頂端。
他調笑著開口,逐漸開始被濃厚的魔力攪渾的頭腦已經不能控制脫口而出的內容了:“雖然射的快了一點,但是中也這個年紀,可以插到這——么深的地方,應該也很厲害了嗚呀啊啊啊——”
突然被中原中也掐著腰從下往上狠頂一通的伊藤被撞軟了腰,回路里滲入來自中原中也的狂暴魔力,和肉體上的刺激一起沖刷出更為強烈的快感,逼迫身體的主人再一次像貪欲的淫獸一般扭著屁股吃著年輕有力的雞巴。
雖然處男肏干的時候毫無技巧橫沖直撞,但勝在干勁十足力道生猛,一次次蠻橫撐開攣縮的濕軟甬道也能爽的不行,伊藤也撐不住之前的游刃有余,紅唇微張雙眼迷離,亮起的魔眼完全不能阻止中原中也分毫,被頂到腺體時更是失控地尖叫起來,腰身彈起試圖逃離滅頂的快感,又被重力使操控著重重坐下去。
“嗯嗚嗚嗚——啊嗚、咕……射、了啊啊……這樣的、唔咕、爽、過頭了啦……不好……”
這一下又重
又深,伊藤毫無掙扎余地的被操射出來,挺翹的陰莖一抖一抖地將蘊著毒性魔力的精液噴出來,大部分落在了中原中也的胸膛小腹上。
“……哈。”
現在換成中原中也笑了起來,方才發力時擰得兇狠的眉頭松開,一雙沁著紅的藍眼緊緊地鎖定在伊藤的臉上,不放過那艷麗眉目中任何一絲春情流露。他撐起上身坐起,攬著伊藤顫抖的腰身,舌面劃過鎖骨、頸窩,舔去那些晶瑩的汗水、和其中的蜜毒。
被滿腦子“想要更多魔力”“還想被操”的淫蕩念頭擠得神思恍惚的伊藤,透過粘膜、皮膚接觸,一點點被“毒”滲透的中原中也,兩人的交纏還在繼續。
各自的手機鈴聲都連響多次,卻無人在意。
多少從之前的過程中學到了點東西的中原中也轉而將伊藤壓在身下,一邊用嘴唇安撫另一只被忽略的乳頭,一邊淺出深入地用肉棒探索著被淫水和精液泡得滑潤的后穴,像是要用肉棒記住每一寸皺褶一般仔細地反復碾磨。
那些敏感的穴肉的主人瞇著濕潤迷蒙的堇眸,難耐地呻吟著,手指劃過赭色的發絲向下揉捏后頸,勾在腰上的長腿也用腳跟磨蹭著后腰尾椎暗示催促著,完全進入發情狀態的伊藤完全忘記了壓著他的人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畢竟在他體內這根肉具完全不輸他過去三年經驗里大部分成年男性——而浪叫著懇求更為酣暢淋漓的瘋狂性事。
“嗯嗯……還要、中也,再快點……嗯唔,想要中也的、精液、魔力……想要中也的大雞巴用力肏呃咕唔唔唔——好棒哦哦唔?……”
在森鷗外床上的伊藤多少還端著點“只是生存所需”的無謂矜持和幾分純情,除非被誘哄著,不然是斷然說不出那些直白的下流代稱的。可現在的伊藤在貪求魔力的圣杯碎片的驅使下已經徹底化身成肉棒中毒的騷貨,只要是健壯健康的肉棒、富含魔力的精液,無論是誰都可以,他都會用自己被迫學來的所有淫詞艷語去刺激對方。
——誰都可以。誰都可以?
中原中也緊縮的眼瞳中暴烈不詳的紅逐漸擴散蔓延開來,如玻璃上的裂痕,割開他寶石般純凈的藍眼。他也如野獸一般粗喘著,猛烈地挺腰肏干著露出這般癡態的伊藤,全身的肌肉都繃緊運作著發力,在鍛煉中變得兇悍的肉棒直往深處插,又快又深地的狂奸汁水淋漓的甬道,帶出的淫水都打成了白沫。
“哈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唔!——呃啊、不行、還在高潮……又要嗚嗚、被肏丟了嗚噫?——”
就連不斷高潮時痙攣著抽緊的腸肉也無法挽留住充血成深色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抽插幾乎要將諂媚地纏上肉柱的騷紅軟肉帶出穴口,又隨著猛頂肏回原處。
“呼、潤二……現在正、嗯!肏你的人,是誰……是誰!”
赭發的人造神明執拗地問著,咬著牙,青筋暴起,仿佛不得到一個答案,這場快要變成淫虐刑罰的性事就不會結束一樣,一遍又一遍在吐著軟舌眼睛上翻、只會“啊啊?”淫叫的失神騷貨的耳邊問著,越是得不到答案就越是焦躁地狠干著,直到再一次將熱精灌入深處,射不出來什么的伊藤哀叫哆嗦著又一次干性高潮,他手下因過于強烈的快感余韻和魔力沖刷而顫抖著的身體上、尤其是下半身,腰臀大腿滿是青紫腫脹的手印,在略有著蒼白感的肌膚上看起來格外凄慘。
即便如此,明明之前還叫著中原中也名字求操的伊藤,在那個問題之后就是沒有再叫過他的名字,口中只剩下無意義地單音節叫聲。
——為什么?
在交纏中慢慢滲進體內的毒仿佛積累到了某個限度,擠壓著心臟,驅使封存其中的愛欲泵向全身,和夾帶著毒素的、伊藤的魔力,一起滲進中原中也的骨血皮肉中。
他的視線在伊藤身上游移。奇怪的是,哪怕手中和下身的力道已經失控,他也沒有在伊藤身上成功留下任何一個帶血的印記。也許是中原中也自己剩下的最后一點克制,也許是伊藤下意識對他的保護,具體如何已難辨清。
但冥冥中的某種指引,讓中原中也的目光定在了伊藤偏頭喘息而暴露出的纖長脖頸、其下鼓動的頸動脈。早在兩人身體瘋狂地糾纏時已經交織起來的某種聯系,只要咬下這一口,就能徹底固化加深,形成靈魂上的聯系。
只要,咬下去。
中原中也猩紅的視野中,突然橫出一只纏滿了繃帶的手臂,繃緊的弦受到驚嚇啪地斷開,他下意識地合攏齒關,咬了下去。
——
手下頗受重視的年輕成員和學習暗殺術的徒弟同時缺席,尾崎紅葉親自連打數個電話也無人接聽,這怎么能叫她安得下心來。
她剛出門來到走廊,迎面便遇上披著黑色長大衣的太宰治。對方正擰著眉頭仿佛確認陌生氣味的貓一樣一邊走一邊嗅著身上的味道,見到她也只是隨意地打了招呼,沒有停留的意思:“呀大姐頭,早上好。”
要應對太宰治是件頗讓人頭疼的事情,平日里尾崎紅葉也不是很愿意經常對上這個一點也不像孩子的孩子。但暗殺者的直覺讓她視線從經
過身邊的太宰治身上長出一點的袖口和挽起的褲腿上飄過——
雖然之前穿著森鷗外舊衣的太宰治也是這樣的穿著,但尺寸上的細微差別還是被尾崎紅葉捕捉到了。
昨天的任務分配是森鷗外安排的,但通知是由尾崎紅葉親自通知到的。女人的直覺閃過靈感的火花,她反手單手抓住準備溜掉的太宰治的衣領,抬起袖子掩唇一笑。
“小子,跑什么。你替妾身跑個腿,去把中也和潤二都叫起來吧?他們兩個是鄰居,你應該知道的。”
于是太宰治現在又回到了這里。雖然早上他出門時有好好將門關上,但對他來說鑰匙這種東西根本是不必要的。
他關門的動作很仔細,沒發出什么聲響,所以也沒驚動沉迷在交媾中的兩人。太宰治聽著從沒關好的臥室門內傳出的淫亂聲音,神色晦暗不明,貓似地輕手輕腳停在門前。
——原來潤二還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啊,明明之前那次叫的那么克制,嘖,有點不爽。而且小矮子果然也被毒傻了吧,執著于那種答案有什么用……
感知到周圍逐漸波動起來的無形魔力,太宰治煩心地揉亂蓬軟的頭發。讓中也和潤二契約似乎并不是什么壞事,至少對太宰治來說,能讓森鷗外多對中也那邊忌憚一分自己也自然就安穩一分,要是能讓天平向著有利于自己的一方傾斜他當然樂得開心,能讓他從以伊藤為中心的混亂漩渦中脫身更是求之不得……
——但怎么可能輕易甘心呢。
明明是那家伙先伸手過來觸碰他的,在他真正決定好要不要拉住之前,怎么可能讓別的什么小蛞蝓之類的東西搶先。
港黑的黑色幽靈動了,飄進了伊藤的臥室,主動投入那以甜蜜毒餌做誘的陷阱中。
但他絕不會老實成為獵物。
絕·對·不·會。
——
手臂被咬的很痛。
太宰治毫不掩飾自己對疼痛的厭惡,更何況這還是中原中也咬出來的:“嘶——中也你果然是狗吧?!差不多清醒過來了你倒是給我松口啊好痛!”
這一口真不輕,繞了幾層繃帶的手臂都從下面洇出鮮艷的血色,太宰治皺著臉掰開呆愣著的中原中也的嘴,又一拳想錘到頭上去——可惜,被躲開了。
“唔惡……你這家伙來干什么?”
中原中也的表情也不好,他扯來一邊凌亂的薄被蓋在伊藤身上,多少擋住了大部分酮體和他們相連的部分,嘴里來自太宰治的血腥味讓他惡心極了,又不能在這里吐掉弄臟伊藤家,只能苦著臉咽下去,有什么原本快形成的聯系隨之慢慢淡去斷開,讓他心里空落落的。
“給快要毒死的小蛞蝓喂解藥,哎呀你說我怎么就這么好心呢?”
口上用輕飄飄的語氣說著俏皮話,眼神卻沉寂得像枯干的水井,太宰治沒再給中原中也分去視線,低頭看著伊藤失焦波動著的魔眼,摸著下巴思考了片刻,隨即將手從薄被的邊緣摸進去,停在跳動著的心臟上方。
——嗯,這個需求量的話用血感覺要放到死,因為了別人死掉這種事他可敬謝不敏,那就只能用那種方式了……哎呀,乳頭被咬的好腫,手感不錯。
畢竟手指在薄被下的動作和伊藤舒服的哼唧都實在明顯,太宰治還沒玩幾下就被某個護食的家伙撥開手,他撇撇嘴,回望瞪著他的鈷藍眼瞳,鳶色眼中漫上些惡劣的笑意。
“中也~來把潤二往外挪一點,把頭懸在外面……對對,這個角度剛好——”
在搭檔的磨合中逐漸習慣聽著太宰治的指示行動的中原中也下意識地跟著做了,看到他開始解皮帶才察覺到不對,傾身伸手過去拽起他的領子——這個動作連帶著下身也又往里頂了頂,激出一聲沙啞的驚叫。
“太宰,你又打算著什么,先給我解釋清楚?”
“誒……這是為了潤二好哦?”太宰治嘴角彎起,“為了方便中也的腦袋理解,舉例來說就是他還差兩份精液的經驗值就可以levep,魔力容量就會擴大,以后就不會那么輕易地因為殺個人而發情了——能懂嗎?”
“那樣的話我一個人就可以——”
“那可不——行——”太宰舉起雙臂在面前交叉,“中也你的屬性太狂暴了,會把整個容器炸碎的。我可是真的好心來充當中和劑的哦?別不識好歹了小蛞蝓。”
你好心個屁。中原中也咬牙松手,沉著臉看他揉了揉脖子又接著去解褲子,眼神跟著落在那根還未勃起,雖然尺寸還行中也:比我沒勃起的時候差一點點,嗯,還差一點點,但文弱安靜看起來毫無攻擊力,和它瘦弱的主人倒是很貼。
男性的自尊心膨脹起來的中原中也得意地嗤笑一聲:“你行不行啊太宰?剛才聽半天墻角了吧,潤二叫的那么可愛你都沒反應啊。”
辨認出有陰莖抵在唇邊便會乖巧地張口納入,喉道也自如地放松等到插入后才緊縮起來做出反抗感,那些不堪的經歷到底還是在伊藤身上留下了隱形卻不可磨滅的痕跡。
太宰治把舒爽的喘息在喉嚨中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