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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緊張,不知道為什么。在這樣得氛圍下,緊張的感覺被放大。
沈亦白牽著她往前又走了沒幾步,說:“到了。”
林思晗跟著停下來,下意識收緊了懷里的百合。
照片上的女人風(fēng)華絕代,黑色長發(fā)顯得面容素靜柔和。沈亦白的外貌幾乎完全遺傳了他的母親,尤其是削薄的唇。不同的是,沈亦白的眼漆黑寒沉,讓人很難看出他的情緒他的想法。而照片上的女人,林思晗透過她的眼,只想到一個詞:歲月靜好。
完完全全就是不在乎世人眼光幸福的小女兒家姿態(tài)。
放下百合,林思晗用了很大的力氣去握沈亦白的手腕,“媽媽她其實很幸福吧。”
“嗯。”
自始至終,從他的媽媽遇到沈浩那一刻起,都是幸福的。
世界上的愛情有千種萬種,每一個人的都不一樣,有的人如溪水一般順其自然,有的人如飛流直下的大瀑布一般跌宕曲折,有的人如雪域高原上的潭水一般澄澈剖心。她和沈浩的愛情有過轟轟烈烈,也有過茶米油鹽的安寧,生死同衾也是一種幸福。
林思晗看著緊緊挨著沈亦白母親的那一張照片,在心底默默地喊了一聲:“爸爸。”
一陣風(fēng)過,像是有人擁著沈亦白和林思晗一樣柔和。
“你和媽媽說了什么?”回去的路上沈亦白問明顯在走神的林思晗。
“啊?”林思晗回過神來,反應(yīng)很快,“我們等價交換,你告訴我你說的什么,我再告訴你我說的什么。”
沈亦白轉(zhuǎn)頭,上下打量著副駕駛座的人,一手支額,“你什么時候這么精明了。”
林思晗:???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二傻子,特別好騙特別好忽悠。”林思晗攥緊了拳頭,“我跟你說,你想好了再回答,否則小拳拳錘你胸口。”
兔子和他在一起久了,學(xué)壞了。還學(xué)會了小拳拳錘他胸口……
“你應(yīng)該感謝我。”沈亦白沒有直接回答。
“什么?”林思晗還保持著攥小拳拳的姿勢。
“還記得s中圖書館一樓常用工具書那貼的宣傳標(biāo)語嗎?”沈亦白抿了下嘴角,繼續(xù)說道:“和優(yōu)秀的人在一起你也會變的優(yōu)秀。”
“……我感覺你很想小拳拳錘你胸口。”林思晗聽懂了,沈亦白就是在委婉,不,一點兒也不委婉!就是很直白的告訴她:以前的她智商有待提高,和他在一起后,智商見長。
“中國有句古話叫近墨者黑,沈亦白你就是一個大染缸,從內(nèi)黑到外。”
沈亦白沒否認(rèn)。
上了高速后,沈亦白突然開口:“我和媽媽說我?guī)合眿D來看你了。”
心口又被開了一槍,林思晗放下攥著的小拳拳,“下次告白之前能不能給個通知。”
資本家沈亦白商人本性暴露,“等價交換,你的。”
“我?我跟媽媽說我很會照顧人,和她還是同行,我還給她講了我和你之間的故事,從學(xué)生時代一直到現(xiàn)在,希望她不要不喜歡我……”
沈亦白,我天生愚笨,只有孤勇,只要是你喜歡的對你好的,我都愿意去學(xué)。
沈亦白耐心聽完,問:“林思晗,你爸什么時候同意你結(jié)婚?”
第49章 瘋了嗎
chapter.49不負(fù)如來不負(fù)卿
林思晗張了張嘴, 不知道說什么。小拇指勾過臉頰邊的碎發(fā)別到耳后,用細(xì)不可聞的聲音說:“偷戶口簿登記結(jié)婚。”
話過了腦子,沈亦白忍了忍, 沒忍不住, 掀起了唇角,喊:“林思晗。”
“啊?”
“你真是個人才。”
偷戶口簿和他結(jié)婚, 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個道理林學(xué)森肯定知道,知道后他估計就能進(jìn)老林的黑名單了。
林思晗嘴巴里咕著氣泡,攥緊小拳拳直接掄了正在開車的沈亦白大腿一下,“是誰先急不可耐地想結(jié)婚的?”
“沈亦白,你這算求婚嗎?沒有鮮花, 沒有戒指,甚至連單膝下跪都沒有。”
“想結(jié)婚。”沈亦白習(xí)慣性地抿唇,“不過這不是求婚。”
林思晗:“……”
她看這個人就是想被小拳拳錘胸口。
想結(jié)婚又不是求婚是什么邏輯, 虧她連偷戶口簿去登記結(jié)婚都想出來了。要是給老林知道,怕是未來一年她都見不到他們家放在客廳柜子下面的戶口簿了。
郊外的高速公路上沒有多人人,沈亦白車速不快,但依舊可聽車輪滾過摩擦柏油路面的聲音。
“你什么時候回s市?”
“嗯?你要回去?”沈亦白關(guān)了導(dǎo)航。
“嗯,明天回去。”林思晗滑著手機(jī)查看著行程表, 說:“要去劇組報道了,有一個開機(jī)儀式。”
“嗯。”沈亦白嗯了一聲, 表示知道了。
林思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