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飛紙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乎意料,紅妝很淡定,她隨意地嗯一聲,坐起來抓著他的衣袖,把他拉到床頭。
她起身跪在床上,手指捻了他下巴,呼吸溫熱撲面而來,季寒初被迫俯下身子,四目相對,能看見她明亮的雙目,映著他的影子。
“我知道了?!奔t妝從喉頭發出話音,纏綿而低沉,彼此的呼吸太近,蔥白的手指摩挲在季寒初的下巴上,再靠近一點,嘴唇就能貼上去。
“你走吧?!?
季寒初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
紅妝放了手,懶洋洋地坐在床上,對門口做了個請的動作。
“不是想走嗎?走吧?!?
說話間,兩只白嫩的腳丫垂在床邊搖晃不停,趾頭被凍得微紅。
季寒初皺眉,訓斥她:“你這是做什么,你還受著傷。”
紅妝嗤笑,拍拍手:“我是死是活關你屁事。”
季寒初走過來,伸手扯過床上的被子,把她整個人蓋得嚴嚴實實。誰知道紅妝夠任性,一腳就把被子踢翻,穿著件單衣靠墻邊坐著,挑釁地看著他。
明明昨晚被傷得話都說不全,今早剛好了些居然就有力氣這么活蹦亂跳地耍橫。
季寒初是醫者,看不得別人糟踐自己,捏起被角想再給她蓋上,結果小姑奶奶一頓飛踢,踹在他腰上、腿上,腳下冰涼一片,讓他都打了寒顫。
這姑娘沒說謊,她傷重未愈就來了江南,又被三叔拍了一掌,眼下傷勢恐怕比面上看起來還嚴重些。
季寒初無奈:“你受了傷,就不能乖乖休息?”
紅妝喘著氣:“你不是要走嗎,你走?。≌夷隳俏椿槠奕?,趕緊走!”
季寒初把被子放下,坐到床邊,看著她眼圈泛著紅,鼻頭一抽一抽的,癟著嘴巴倔強地不說話。
他看著她這么委屈,沒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發頂,很快又縮回去:“你別鬧了,你想去哪里,我跟你去就是了?!?
紅妝慢吞吞地轉頭:“不去找你那未婚妻了?”
季寒初:“你給我軟骨散的解藥,我就和你走。”
紅妝想都不想:“不行?!?
萬一他一恢復武功,直接跑了怎么辦。
季寒初:“我既然答應了你,必定言而有信?!?
他想的其實很簡單,紅妝的狀況這么不好,他又被封了內力,路途遙遠,萬一路上碰到什么危險,他會擔心自己沒辦法護著她。
他覺得紅妝就像個需要保護的小孩子,不好好看著,就可著勁兒糟踐自己。她對自己的綁架和輕薄,就像失去了最心愛的玩具,在哭鬧在撒嬌罷了。
季寒初沒發現,他已經開始對紅妝妥協。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至于他的所謂未婚妻,季寒初覺得,也不是什么非常要緊的事情,他們認識這么多年了,何必非要時時刻刻都一起。
那又為什么要跟著紅妝在一起?
不知道。
也許他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