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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了。
太猛了。
男人每一次的頂弄,都深到要戳到最里面,那么兇猛,紅妝感到大腿的肌肉開始泛酸,漸漸撐不住,身上流淌下的汗水在小腹處匯聚,流到胯部,滴到他腹部的黑叢林里。
那里染了大量淫水,毛發晶亮,分不清是誰的。
紅妝仰著脖子,望見了床頂上懸掛下的兩條紗幔。
這是供一些嗜好獨特的男人專門作樂用的,用來綁著女人,操干起來別有一番樂趣。
紅妝被欲望撞碎了,也覺得自己要被身下的男人撞碎了,她顫抖地伸手抓住了紗幔,勉強穩住自己。
季寒初次次入到底,被她下面的小嘴含著,含得濕熱又舒爽,他從沒有過這種極樂的時刻,完全沒了理智,悶哼出聲,用力向上頂撞。
動作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狠,腰臀聳動不休,性器交合處被撞得淫水不斷,搗出白沫。
這怪不得他,紅妝本就是他放在心上的人,喜愛得不得了,和有情人做著最快樂的事,沒幾個男人能保持理智。偏偏她又叫得騷,非要和隔間的比一比,呻吟一波高過一波,要叫人知道她有多快活,這個正在她體內插干不休的男人本事有多厲害。
他們換了很多種體位,站著、躺著、坐著……季寒初幾乎把她在春宮圖上看到過的姿勢都和她試了個遍。
剛開始紅妝還能求饒,到后來連求饒都發不出聲音,最后只能閉上眼睛從鼻間發出輕哼。
繞是那輕哼,也百轉千回,媚得銷魂。
最后的最后,紅妝站在桌邊,整個人半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翹著,季寒初從后面插她。
她的腿在打顫,酸脹和刺痛遍布全身,無力的抓著桌沿,淚光盈盈,嘴唇張合,無聲地罵著身后的臭男人。
這男人哪里會憐惜他,上了床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憐香惜玉,這么大力,這么蠻橫,要把她弄死才好。
他撞一下,桌子就跟著動一下,做了小半個時辰,桌角都移動了好幾寸。淫水從臀縫里流下來,兩腿撐不住要倒地。
“別,別來了。”她被操哭了,可憐兮兮地回頭,小手按在季寒初緊實的腹部。
他不理,下身還密密實實地插著,胸膛幾塊地起伏,整個人身上蒙了一層汗,燭光映照下像籠了光。
啪啪啪——
男人粗喘,女人騷叫,肉體拍打。
紅妝認輸了,季寒初那東西太厲害,她剛破了身,有點受不了了。
“我,我幫你吸出來好不好?”紅妝是真的怕了季寒初,反手往后握住他的肉棍,好大一根,在她掌心里跳動著……
她張嘴,一截粉嫩的舌頭舔上嘴唇,小巧的貝齒咬著下唇,勾他:“喂我……我想吃,你喂給我吃。”
季寒初深深吸口氣,意識到她是疼了,咬著牙用力抽出來,親了親她額角的汗,“弄疼你了?”
紅妝才不是隱忍的性子,“疼!疼死我了。”
季寒初汗水一滴一滴地掉,抱著她心疼地親了又親,“對不起。”
紅妝搖頭,她往下摸,那根可惡的東西還硬著呢,一點沒熄火。
她扣住他的手,十指緊扣,低下身子在他胸前找到他敏感的那一點,含著舔舐。
“我想吃了……”
濕熱的吻向下,女人蹲到了男人強勁有力的雙腿間,跪下,埋在他胯里,對著他的欲根吹氣。
抬起眼,騷氣四溢,濕漉漉又嬌滴滴。
她搖著他的手撒嬌:“季三,喂我吃。”
這么個嬌氣包包,貪心地跪在他身前求著他插進她小嘴,季寒初覺得下面那根東西又燙了好幾分。
就算再無欲無求的男人,也先是男人,更何況他并非無欲無求,他喜愛這個嬌氣的妖女,愛到她殺人,他都覺得是別人的報應。
季寒初握著硬燙的肉棍,心里憐惜她,托著她下巴小口地往里塞。
可她一點都沒感受他這份心意,張嘴含住碩大的龜頭,立馬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舌頭在口中繞著莖身來回舔弄,把龜頭擠得深,擠到喉嚨深處,吐出來的時候又側頭去舔后頭的囊袋,舔肉棍頂端的小眼,舔得季寒初大口喘氣,忍受到幾近痙攣。
紅妝的小嘴被撐滿,她生澀卻騷媚地吃著,口中漸漸發熱。
季寒初的眼已經渾濁,實在忍不住,挺著胯往里插了幾下,怕傷著她不敢弄太深,把著她的頭不許她亂動,悶哼一聲,隨著滔天的快感,將濁白的精液全數射進了紅妝的嘴里。
紅妝閉著眼,捧著肉棍,真像她說得那樣,一點一點全都吃了進去。
等吃完了,還用手指抹了些嘴角流下的,抹在自己唇上,紅唇上沾滿白色精液,她張嘴給他看,“都吃光了。”
季寒初看著,覺得現在就是她讓他去死他也是樂意的。
紅妝調皮地將手指往他嘴角一戳,他的臉上也染了白。她笑嘻嘻地環上他的脖子,和他約定:“下次繼續喂我好不好?”
真騷。
季寒初把她摟進胸膛,讓她聽自己的心跳。
“好。”
這個又毒又壞的妖女,是他放在心頭上的女人。
就算此刻她是騙他的,他竟然也不忍心戳破。
他多開心,他們還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