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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安早已不知射過多少回了,而這一次前列腺被火熱堅硬的龜頭重重摩擦而過的感覺更是讓他又痛又爽,渾身抽搐著尿了出來,弄得一地濕黃。
“嘖,真惡心。”老大皺起眉頭,一臉嫌棄,“申奮政那二逼就這么想不開,找了你這么個惡心的爛貨。”
曹安好似在恍惚中聽到了什么關(guān)鍵信息,他忙喘息著問道:“你……你也認識、申奮政……?”
老大嗤笑著,“那個狗雞巴造的賤貨敢跟你一起綠我姐,你倆一個都別想跑。”
曹安不禁打了個哆嗦,他大概明白了,這群人就是女人找來報復(fù)自己的,可他也不敢再多言。直到忍受著體內(nèi)的巨物完全塌軟下來、從菊穴抽離之后,他才弱弱問道:“你姐究竟是什么來頭……竟然敢做這種事。”
老大懶得理他,只隨手扯下已經(jīng)蓄了滿滿一袋精液的安全套,隨手打了個結(jié),丟在一旁的垃圾袋里。黃毛見狀屁顛屁顛地清理好垃圾袋,一臉驕傲地朝曹安說道:“俺老大的大姐就是咱們這的地頭蛇、圈子里的一把手,扈蔻本!”
曹安這下差點又要尿出來,只不過是嚇的。他做夢也不敢想自己竟然得罪了一個如此牛逼的大人物。
“哼,知道怕了?晚了!”
一群混混在一旁添油加醋煽風點火,看戲一般看著曹安越來越灰敗的臉。
“別說廢話了,還有最后一步,上家伙吧。”
老大朝倉庫角落揚了揚下巴,瘦猴立刻會意,到那里翻找一通,竟搬出一臺奇形怪狀的小型機器。
那機器通體看來于尋常鐵架臺無異,只是上方伸出一條長長的鐵桿,桿子末端裝有一根十分碩大、模樣猙獰的假陽具。
曹安當即便明白了他們的意思,眼中恐懼越來越深。
瘦猴招呼來幾個混混,一起把曹安架到了一旁的簡陋床板上,又利落地把那機器通上了電,隨著劇烈的“嗡嗡”振動聲,假陽具開始飛速伸縮旋轉(zhuǎn),好不歡快。
幾人不顧曹安的掙扎,攜力將曹安死死綁在床板上,緊接著便把那尚在振動的機器直直塞入曹安的后穴之中。
曹安止不住地呻吟嚎叫,于是黃毛又將自己另一只腳上的襪子脫了下來,堵上了曹安的嘴。
“好了老大,咱們回去吧?”
老大瞥了一眼像擱淺瀕死的魚一樣微微翻騰的曹安,淡
淡道:“走吧。”
滾圓堅硬的假陽具龜頭一次又一次沖進曹安后穴最深處,抽出時甚至牽連著幾絲腸道內(nèi)部才有的污物,飛濺得到處都是。
不一會兒倉庫里便彌漫起了淡淡臭氣,可曹安已經(jīng)被肏干得失了神智,只是含著嘴里濕漉漉的臟襪子,斷斷續(xù)續(xù)地嗚咽著……
當曹安脫離假雞巴的折磨,已經(jīng)是整整一天一夜后了。
倉庫里沒有完善的供電設(shè)施,只有應(yīng)急用的電力裝置,機器運轉(zhuǎn)靠的就是這個,所以,這機器只震了一天一夜便因電力不足而停了。
曹安早在被假雞巴侵犯的過程中暈了過去,再醒來時,四周一片漆黑,機器上的假雞巴雖然還插在他的屁眼里,但已經(jīng)停止了運作。
曹安能清楚地感受到整個下體都幾乎沒了知覺。他欲哭無淚,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但還是勉強慢吞吞地扭動著身體,希望可以讓繩子松開一些。
可繩子綁得結(jié)實,無論他如何掙扎都是徒勞無功。就在他將要陷入絕望之際,倉庫的大門突然被一腳踢開,室內(nèi)瞬間涌入了刺眼的光亮。
“曹哥!”來人是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急促地小跑到他身邊,幫他取出了口中異物,“曹哥,你沒事吧?”
曹安嗓子啞得說不出話,只能虛弱地搖搖頭。
“都怪我不好,竟然把你卷了進來……”男人邊給曹安松綁邊說道,眼瞅著就要擠出幾滴眼淚,給曹安看得直心煩。
哭個雞巴哭,老子一個被輪奸的還沒哭,你裝你媽呢。
曹安扯著微弱嘶啞的聲音說道:“小申,你怎么來了。”
“我擔心你。”申奮政的俊臉上布滿淡淡的愁容,泫然欲泣。
這副惡心做派,比自己還像鴨子。曹安暗自腹誹著。
曹安輕咳兩聲,“你老婆……”
“你不用說了曹哥,我都知道的。”申奮政哽咽道,“都怪我……”
曹安見他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就煩,火氣也不禁大了起來,不耐道:“你別他媽廢話了,我問你這個事兒怎么辦。”
申奮政被吼得嚇了一跳,“什、什么事?”
“我知道我是個沒尊嚴的鴨子,但你老婆找人輪奸我,還把我關(guān)在這受虐,是不是太過分了。”
申奮政抿緊嘴唇一言未發(fā),臉色很是灰敗,想來曹安受罪的時候他也吃了不少苦頭。
曹安泄了力氣,有氣無力道:“跟你說有什么用……你先扶我起來吧。”
申奮政趕忙幫他穿戴好衣服,將他攙扶起來,兩人互相依靠著出了倉庫大門。
曹安幾乎要被倉庫里的臭味熏到嗅覺失靈,此刻終于逃離了那個監(jiān)獄,呼吸到室外的新鮮空氣,竟讓他有些感動。
可惜這感動還沒維持到一分鐘。
“小申,你車呢?”
申奮政推著自行車停在曹安面前,聞言一頓,失落道:“扈蔻本要跟我離婚,讓我凈身出戶,車已經(jīng)被她扣下了。”而后又羞赧又委屈地撓了撓后腦勺,“我……我現(xiàn)在只有這個……”
一輛頗為復(fù)古的自行車,連后座都是鐵皮的。
曹安臉色一陣發(fā)黑。
這里到市區(qū)至少有兩個小時的路程,他現(xiàn)在屁股疼得要死,這個小傻逼竟然讓他坐自行車回去。
不過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這里連只巧兒都瞧不見,就別幻想能攔輛車坐回去了。
曹安認命地騎上車后座,臀肉被擠壓的瞬間讓他不禁“嘶”了一聲。
申奮政在前面奮力地蹬著,由于后座上坐了人,這個人還是身量并不纖細的曹安,他不停不休地蹬了將近三個小時才將將騎到曹安家附近。一路顛簸,申奮政已經(jīng)滿頭大汗,曹安更是有苦難言,他那本就大片青紫、洞口紅腫的屁股經(jīng)此折磨幾乎要裂成八瓣。
申奮政攙扶著曹安上樓進屋,將他安頓好后又翻找出曹安家里常備的紅霉素軟膏,準備幫曹安上藥。
褲子剛一脫下,申奮政便嚇了一跳——他印象中原本光滑細膩的臀肉布滿了大片青紫,原本緊致粉嫩的菊穴也變得松垮不堪,似是能漏風一般,穴口周圍還沾著點點血絲和污穢,觸目驚心。
申奮政忍不住抽噎著,用濕巾細致地給曹安擦拭干凈屁股,小心翼翼地上著藥。
待一切安頓妥當,申奮政又給曹安煮了碗熱騰騰的湯面,靜靜在一旁看著他吃。
曹安正狼吞虎咽地吸溜著面條,忽然屋里的座機響了起來。這是曹安接單專用的設(shè)備和號碼。
曹安忍著屁股的疼痛,艱難地挪動著步子,接起了電話。
“喂,小騷貨,今晚有空沒?”
電話另一端傳來一陣聒噪粗獷的男聲,只聽此一句便可知其下流秉性。
曹安有些為難,他剛想解釋自己有傷無法接客,余光卻忽地瞥到一旁正乖巧坐著的英俊男人,心思一動。他諂媚道:“哥,你來吧,來了有驚喜。”
“你小子研究新玩法了?”
曹安捏著嗓子發(fā)出一陣惡
心人的嬌笑,“您來了不就知道了嘛。”
攀談過后,曹安美滋滋地掛了電話。申奮政上前一臉擔憂地問道:“曹哥,你都這樣了,還要接單嗎?”
曹安捏了把他的俊臉,笑道:“擔心哥啊。沒什么好擔心的。剛才那人叫茍岷正,是老客戶了,不見不好。一會兒你幫哥招待招待,昂。”
“這都是小事。”
“你那什么,今天先別急著走,留下住吧。”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申奮政疑惑不解。
“哥傷得多重你也看見了,還得麻煩你照顧照顧呢。再者說了,你不是凈身出戶了嗎,哥估摸著你大概是沒地方住,留在哥家你也有個住處不是。”
申奮政聞言感動不已,激動得一把抱住曹安,絲毫沒察覺到對方臉上意味不明的笑容。
下午客人來得很準時,申奮政為了讓曹安少動養(yǎng)傷,便屁顛屁顛地跑去開了門。
站在門口的糙漢一看見申奮政眼睛便亮了起來,難道這就是曹安說的“驚喜”?茍岷正趕忙進了屋,大爺似地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申奮政在自己面前忙來忙去端茶倒水,看得心里直癢癢。
伺候人這種事,申奮政做得得心應(yīng)手。一是從前自己來找曹哥時,常看對方做這些;二是跟扈蔻本在一起時,自己也會為了討她開心、多拿點零花而這么做。
茍岷正看了一會兒,忽然叫他:“誒,孩兒,別忙活了,過來坐會兒。”說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申奮政猶豫了一會兒,想到自己可不能給曹哥惹麻煩,便慢吞吞地挪了過去。卻不知他剛一靠近,便被一只精壯有力的手臂攬了過去。
申奮政整個人都倒在了茍岷正的身上,連一張俊臉也正正好好地壓在了男人雙腿之間那雄偉的大團軟肉上。
申奮政吃了一驚,連忙要爬起,反被茍岷正一把按住后腦勺,深深向下壓去。
申奮政努力掙動著,可除了將男人胯間軟肉摩擦得更硬以外,便再無作用。
此時曹安忽然現(xiàn)身,對茍岷正道:“怎么樣茍老板,這個夠勁兒吧,能漲價不?”
茍岷正一手按著申奮政的頭,一手拍打著他結(jié)實緊翹的屁股,樂道:“能,太能了!這小臉兒,這小身材,可是極品啊!”
曹安聽見這番夸贊,心下竟有些忌殬。
可他受了那番傷,以后接客怕是都再無指望了,他只能強迫申奮政下海,來給自己掙點好處。
茍岷正已經(jīng)把魔爪伸向了申奮政的褲子,將其一把拽下,露出了那從未示人的粉嫩屁穴。
茍岷正笑得一臉淫邪,伸出兩根手指抵上那出狹窄的縫隙,深一下淺一下地揉按著。
申奮政強忍著惡心,猛咬一口臉邊那根幾乎已經(jīng)完全勃起的男根,在茍岷正吃痛時終于掙脫了出來,可也惹怒了對方。
“操你媽的賤貨!敢咬老子!”
曹安臉色一變,趕忙上前幫忙壓制住打算逃跑的申奮政,給茍岷正使著眼色,示意他速戰(zhàn)速決我。
申奮政轉(zhuǎn)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哭嚷著:“曹哥!我不要、我不要被上……曹哥求你了!讓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們放過我……”
曹安冷眼看著這個曾經(jīng)壓在他頭頂、如今卻狼狽不堪的男人,心中充滿了鄙夷和幸災(zāi)樂禍。
他的屁眼怕是再也回不去原先的緊致了,以后恩客一定會越來越少,那么就要有人來替他接客掙錢——申奮政就是一個很合適的人選。
曹安冷笑一聲,說道:“裝個屁貞潔,你以為傍富婆上位了就不是鴨了?我呸,你跟我不就是伺候一個和伺候一群的區(qū)別嗎?你還真以為自腳不臭呢。何況你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就剩一副好皮子能換點錢了,早投資早回報啊。”
申奮政腦海中最后一根稻草也在剎那間斷裂,他似乎忘了如何反抗,任由兩人按著他,施展了侵犯。
可也許是他內(nèi)心深處真的認同曹安所說的話吧。諂媚討好、出賣身體,他所做的事和曹安又有什么區(qū)別呢?他甚至比曹安更可悲——曹安丟了一個客人還能換個客人繼續(xù)接客,還能繼續(xù)生活;可他呢?他丟了扈蔻本這一個客人,把自己半輩子都賠進去了,什么也沒剩。
身后茍岷正在他的肛門中抽插,身前曹安也將硬起的雞巴塞進了他的口中。
兩人輪番肏干蹂躪著這副年輕俊美的肉體,污言穢語不絕于耳,像發(fā)泄,也像凌虐。
申奮政只是麻木地承受著兩人的侵犯,他早已不知自己心中究竟是何滋味,也許有過懊悔,有過憤怒,有過悲哀,可一切情緒都在一次又一次的大力頂弄中被沖散,只剩空洞的快感。
似乎沒有盡頭。
不知何時,水霧蓄滿了眼眶。
今天過后,申奮政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鴨子了。他會在以后的日日夜夜里、和曹安一起、在各種男人的身下呻吟承歡,然后撿起男人們?nèi)釉诘厣系馁p錢,去買點便宜的垃圾食品當做晚飯,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
到底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
你問曹安,他不屑于回答,他甚至樂在其中。
你問申奮政,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大概從他被曹安誘騙、想放棄扈蔻本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會淪落到這種境地了吧。
一切并非意料之外。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某個昏暗的角落里,早有一份腐朽與絕望在悄然中交織生長。
你問曹安,他不屑于回答,他甚至樂在其中。
你問申奮政,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大概從他被曹安誘騙、想放棄扈蔻本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會淪落到這種境地了吧。
一切并非意料之外。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某個昏暗的角落里,早有一份腐朽與絕望在悄然中交織生長。
你問曹安,他不屑于回答,他甚至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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