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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月,這里。”
同門琴海輕笑著叫你,招手讓你坐到后排。
“今日宗主親自授課,可要認真聽啊。”
你輕快地點點頭,挺直身板等上課。沒過一會兒,腦袋慢慢歪到琴海肩膀上去了。
琴海垂眸看你一眼,無奈地搖搖頭,也任你靠著。
你來到合歡宗才有七八月,認識琴海不過六月有余。
八月前,你尚在山中自己生活,雖無父無母,但守著一座竹屋、一片山林,倒也能自給自足、自得其樂。
你是以為、也樂意在山里一輩子的。
但不曾想天不遂人愿,那日你正在院子里翻土,打算新種些小菜,忽聞一聲獸吼,那聲響由遠及近,居住多年的竹屋轉瞬便隨著咔嚓聲成了一片廢墟。
你尚且沒來得及傷心或是害怕,又是一聲巨響,那怪模怪樣、口中滴涎的巨獸便被一陣粉光吞沒。待光芒散盡,你只見一彩衣仙子持劍立著,朝你上下打量。
“姑娘,最近異獸頻生,你住這山頭往后怕也是不安全了。我宗正值宗門大選,我恰巧正缺些弟子,你不如隨我回去吧。”
你自小就在山上長大,送你來山上的人在你幼時便離去,徒留一堆物資。
你不知道什么是宗門大選,更不懂得要先開口問問這仙子是什么宗門。這么多年遠離人煙,你還能聽懂人話,已經是老天顯靈了。
仙子救了你,你轉頭就跟著仙子回了宗。
過了半月有余,你才知道仙子——你現在的師父楊慧之,是合歡宗主,帶你回來也不是因為天生有副菩薩心腸,而是看你長得還算靚麗,不如帶回來當個弟子——合歡宗弟子不掬著靈根選。
對合歡宗來說,相貌就是最好的靈根。
你有張好臉,宗主就當你天賦優越。
又過半月,你在宗門大課上認識了琴海。
合歡宗的大課教心法,身法,劍法,也教男歡女愛,魚水之情。合歡宗弟子要靠他人精氣修煉,于是對合歡宗來說,如何引人和自己雙修,如何使人動心,也是頗為重要的課業。
琴海便是由師長選中,幫忙進行課后考核的一位同門師兄。
你自幼長于山上,只和人一起度過了幼年。既不知道合歡宗不算什么正經宗門,也不知道這修煉方式遭人詬病。
虧得宗門也算有些良心,規訓弟子只能以情勾人,不可行強迫之事,且雙修本身對人并無害處,這才沒被打成歪魔邪道。
縱使如此,名門正派也要對弟子耳提面命:遇上合歡宗人小意討好,定要當心、再當心,失節事小,生出心魔事大——你總不能妄想合歡宗弟子會一心一意。一心一意的?也有,一千年出不了一個,你且盼著吧。
總而言之,待首月啟蒙課結束、考核之時,你沒及格。
你倒也不難過,只是想著自己這么多年沒和人相處過,是該在與人交往上再努努力,心法上不懂的地方也要多補補,省得落下課業。
當日晚上,你便敲了琴海房門。
門沒有立刻開。
你等了稍許時候,聽見輕輕的吱呀聲,琴海頭發濕潤,身上只松松攏了件外衫,垂頭看你。
你沒覺得哪里不對,也不避開眼前半露的細白胸膛,開口就問:“琴海,我課上有些地方不懂,能否向你請教一下?”
你不叫他師兄,他也不說什么,只是沉默了一瞬,笑著說:“今日實在是有些晚了,正巧明日課假,師妹明早來尋我吧。”
你不太明白為什么晚上就不能請教知識,也擔心明日來請教的人太多、輪不到你——并沒有多少人晚上還一心學習,但你不知道。想了想,拉起琴海的手,仰頭盯著他:“琴海,今天幫幫我吧,我以后要是能去秘境了,能拿到的東西全都給你用。”
你無師自通畫了個餅。
琴海許是沒見過聽不懂暗示、又或是聽懂了暗示也不放棄的人,沉默不語。
你瞄著他的臉色,記起師長在課上的淳淳教誨,猶豫著扯起他的胳膊摟在懷里,胡亂搖了兩下。
琴海輕輕嘆了口氣,側過身讓你:“先進來吧。”
你嘴角露出笑意,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實踐能力可能還不錯,想必是卷面分數扯后腿了——你暫且還不太識字——趕忙進房。
琴海只覺得你可能確實是個呆子。不過既然你的確要學習,那放進屋來也無所謂。合歡宗又不在乎避不避嫌。
于是你在琴海房間里坐到深夜,他問你答。
課上教過的東西,你一個不落全答上了;課上沒說的,你就一竅不通。
“遇到修士中了情毒你要怎么做?”
“我不懂丹藥。”
“……不需要制藥,你只要想這個人你討不討厭、要不要救他、想不想和他親熱,親熱完等他醒來、又該怎么跟他說。”
“我該怎么說?”
“……如果不想和他再相處,告訴他你給他解毒也有好處,不要介懷就是
了。”
“若我還想跟他親熱呢?”
“假若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就問他有無道侶,要不要留個通訊石吧。”
“好,我記住了。”
……
你離開的時候,感覺琴海似乎有些疲倦,但已經打定主意要多來找他了。
他懂得好多,不愧是在宗里長大的。
又一天你去敲門,始終無人應答。門內有細微聲響,你聽不太清楚,心里卻有些擔心。
琴海去附近剿滅異獸剛回來,你沒聽人說他受傷,但他毫不應聲,你就怕他是受傷了沒被注意到。
直接推門進去會不會不太好?
你只猶豫了一瞬間,使勁一推,門便開了。
反正平時你也就意思意思敲兩下,琴海就讓你自己推門了。
你幾乎每天都來,琴海已經給了你進出結界的權限。
“唔、嗯……”
外間空蕩蕩的,你聽到細微的喘息聲從里間傳出。
幾步越過屏風,邁到床前,琴海就背對著你蜷縮在床上。
你還是第一次進他的臥房。
看不見琴海的臉,只能看到他通紅的耳尖。
你心里一驚。
琴海傷得這么重?
琴海平時對你說得上很有耐心,你的請求他幾乎也從不拒絕。你偶爾覺得,他對你的態度跟小時候把你放在山上的人很是相似——你不懂得這種態度大約是成年人在養崽。
你伸手去握他的肩膀,打算把他翻過身來。
“啊……”
手剛碰上去,他就控制不住似的、輕輕顫抖了一下,身子一時間蜷得更緊了,極為難受的樣子。
你想起來曾經在山頂小院撿到的、大風天被從樹上刮落的鳥兒。也是像這樣,一動不動,一碰它便要逃。
“琴海,你還好嗎?”你小心喚他。“師姐她們好像說最近藥王谷有弟子來做客,我幫你請來看看吧?”
琴海動了一下,似乎要開口說什么,卻只發出了一聲喘息,又趕忙緊緊閉了嘴。過了幾息,才回你:“……不必……我中了情毒、嗯,他們解不了的……”
平時清潤的聲線此刻聽來沙啞極了,聲音象是從嗓子眼里硬擠出來的。
你看他實在難受,忍不住又問:“那你要不要找人來解毒?有沒有喜歡的師姐,我幫你叫過來。”
“……不用!你課上……嗯……白聽了,我們自己、運轉心法就能解、唔……”
你竟然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一聲熟悉的薄怒。
平日里,若你問了課上明明白白講過的問題,琴海便不是很有耐心。但這次你心里有一些小小的委屈:“課上只說我們合歡宗能幫別人解毒,哪說過我們能給自己解……”
“……你、嗯……你出去吧,我自己、自己沒事……”
你不太樂意:“不行,我不放心,等你解了毒我再走。你盡管當我不在,我看看你的書。”說罷,便轉身去外間,打算在書架上找些畫冊看。
話本、畫冊等也是用來了解男歡女愛的重要素材,你剛接觸修煉,聽人說大能有移山填海之力,正是無比向往求知若渴的時候,不禁想要在修行上多多努力。現下你擔心琴海有事,也不好不顧他獨自打坐,就打算先學點別的。
琴海這下不說話了,整個房間里只聽得到他偶爾泄露出一絲難耐的低吟。內間雖隔了出來,但并沒有門,這聲音只隔著屏風,隱隱約約透出來。
你隨手抽了一本,翻了一下、見里面是圖畫,便在平時和琴海對座問答的桌前坐下了。
掃了一眼封面,上面寫著“錦露書”三個工整的的字——你暫且只認得“書”字,也不甚在意,翻看起來。
喔,是本春宮畫冊。
你恍然,內心卻說不上驚訝。
你知道師姐師兄他們都有這東西。雖然宗門不發,也沒有讓買,但這種冊子在宗門里儼然也是人手必備。總之,這大概也是一種必學的知識吧。
第一頁便是一個女子的背影,青絲散開,紅衣凌亂。雖大致遮得嚴實,卻獨獨露出半只腳來。下翻一頁,畫面外一只白皙的手伸來,已經掀開了衣擺,握住那蜜色的腳踝。
再下一頁,女子已轉過半身,露出張泛著紅潮的小臉,肩頸沒有遮掩,衣物大半落在塌上。她仿佛用余光看你,眉頭微蹙,水眸盈盈望來,身前卻站著一個模糊的玄色背影。那背影正是上一張里手的主人,女子的胸前正被這身影擋住,你卻看出這身影左手正是一個前伸的動作,怕是在未見之處捉住了女子胸乳,右手已然擎著女子腳腕,將它向上屈起。
你跑了跑神。
這女子背影挺好看的。身形舒展,姿態柔軟。
你的眼前卻閃過琴海綣縮的背影。
又翻過一張,赫然是放大了的,女子的臉。
這張臉上紅潮仍在,眉頭仿若痛苦地蹙著,紅唇微張,你看見一點白色齒貝,與若隱若現的濕軟粉舌。
似有似無的一滴汗珠順著脖頸流下。
“啊……”
你仿佛聽見了這女子的聲音。
心想,畫師真厲害,讓人如同身臨其境。
搖了搖頭,忽略小腹一陣仿若錯覺的輕微瘙癢熱意,試圖往下繼續看,卻意識到剛剛的聲音恐怕不是幻覺。
是琴海。
琴海……
他也是這樣的表情嗎?
你抬頭望了望屏風。
琴海就在這一扇屏風和一墻之內。
“琴海?”你叫了一聲,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的想法。
琴海沒有答應。
你站了起來,往里間走了兩步。
細碎的呻吟聲更加清晰了。
一不做二不休,你邁進內間,琴海正仰面坐在床上,姿勢又很難說是坐:雙腿彎曲著微微分開前伸,雙臂撐在身后,臉向上仰著。
神態與圖冊上相似極了:滿面通紅,嘴唇微張,雙目迷離,修長的頸上,也有一滴汗珠緩慢地滑過,浸入月白色的衣襟里,顯出一小片深色水洇。
不比畫冊女子嬌軟,動作也不嬌柔,但也很漂亮。
他不熱嗎?女子都把衣服全脫掉了。他還穿得嚴嚴實實。
你思緒飄忽著,眼睛卻移不開。
怪不得大家都愛看小冊子,果真好看。
琴海大概是想起來打坐,你定了定神,好心要幫他坐起。你爬上床去,擠進他雙腿之間跪坐,張開雙臂去繞到他的背后,先是指尖,慢慢掌心也貼住了他的背,你稍微使力把他往前撈,他“唔”地一聲,整個傾在你懷里。
熱氣打在你的耳邊,接連不斷的喘息聲無法抑制地響徹在你的腦海里。下一瞬,懷里的人已經回抱住你,更緊密地貼上來。
你感覺到什么硬中帶軟的事物貼在膝上,泛著和它主人一樣的高熱,沒忍住動腿蹭了蹭。懷中的人便狠狠地抖一下,“不要……”他顫著聲音說。
可你把我抱得更緊了,還自己往上蹭,我的膝蓋都濕了。
你無師自通地腹誹。
又想道,琴海現在眼看著是不清醒了,你還沒學好宗門心法,琴海又沒有喜歡的師姐妹,現在琴海大概是想和你做畫冊上的事了,可你還沒看到后面,不知道怎么做。不行,琴海現在不清醒,你得趕緊學學。
趕忙把琴海推開,也不顧他倒在床上悶哼一聲,去外間拿起桌上的冊子又回來,又抱他在懷里,打算現學現用。
嗯……要讓他躺在床上分開腿,捉住他的雙手按在頭頂,把下面的東西插進……嗯?
你左手還與他的兩只手緊扣著,制住他無力的掙扎,卻在這一步犯了難。
你又沒有那根東西,怎么插?
往前翻了翻,算是找到了答案。
差點漏看了,前面也用手指做了的。
你把書扔在地上,身體前傾,哄道:“琴海,不要夾腿。”
琴海迷蒙著眼睛看你,腿慢慢放松了。
這種事仿佛是無師自通的,你腦袋湊在他的胸前,隔著衣服,用嘴唇去尋他胸前肉粒。現在天還涼爽,隔著衣服畢竟不太好找,你只好用力一點舔,琴海手被挾制,只好咬著唇,被動地感覺到胸前泛起濕熱癢意,下面那根愈發硬了,腿忍不住又要夾起來,想要自己蹭弄。
“嗯啊……!”
你警告似的用力咬了咬他的乳粒,換來他一聲急促的痛呼,怕他又夾腿妨礙你的動作,用力擠進他的腿間,先隔衣握住那往衣物浸水的陽物一搓,他兩腿重重顫了一下,又因為中間被你擋住了,只能上抬。你順勢握住他的小腿讓他盤在腰上。
扣住他雙手的那只手覺察出琴海已經不再掙扎,只任雙手軟軟搭在頭頂。你試探地松開,他也沒有更多的反應。
你終于可以為他認真解毒了。
畫冊上是怎么做的來著?
那玄色身影似乎一手對女子腿間媚紅肉粒又揉又捏,時揪時掐,另一只手并起二指,就深深沒入她腿間肉穴,似挖弄似抽插,直弄得汁水橫流。
你長舒一口氣,對自己點點頭:看起來也不難嘛。琴海沒有那肉粒,那根肉棒也一樣揉;琴海也沒有前面那汪穴,后面那口想必也一樣用。
你充滿自信地繼續動作,琴海卻難耐地很。
身上的人扯開了自己胸前的衣物,偏不幫他把整個上半身解脫出來,獨獨露出一小片胸膛與兩顆濕漉漉乳果,吮一會兒這個、把它用牙齒磨得充血、剛泛起麻癢潮熱渴望起更重的動作,又去折磨另一個。
“嘶……”待他被弄得呻吟不斷,又發現了他的胸肌,玩弄地把臉埋進去,也試圖咬起一片胸肉。可他胸肉又不似女子那般飽滿,哪里咬得起來,徒留幾個淺淺的壓印。
咬不起來,她還不滿,轉頭就對著乳頭重重一吸咬:“啊!輕、唔……!”痛中帶著些微不滿足的癢意。
小腹上貼著柔軟的兩團,時不時隨著動作輕蹭幾下。倒算是全身所感受到折磨最
輕微之處了。
他的喉中溢出幾聲嗚咽,天然地忍不住把下面那根肉棒前后蹭了兩下,卻馬上被她隔著衣物制住了。平時也算柔軟的布料,此時摩擦在柱身上卻是格外磨人。
她也不為他褪去下裳,隔著衣物時輕時重把玩,只把他揉得胯部向上頂、滿檔濕黏清液,她還要抽手把手心在他大腿布料上胡亂擦擦。擦完才仿佛想起來畫冊上女子下半身是光著的,把他外褲、褻衣往下拔,可他兩腿還在她腰上虛虛盤著,她就任由衣物掛在他腿彎。
“唔!……”他一聲悶叫。
或是由于畫冊上畢竟是女子,下面那穴經過一番逗弄已經是足夠濕軟,畫師也沒有再畫什么前戲,只管叫兩根手指直直緩慢插進去了。
……不想身上人也如畫冊那般,在股縫一摸索到肉穴,直接搗了進去。
動作倒不快,指上也沾著他自己前面流出的清液,疼痛說不上劇烈,只教他感受到讓他腦子發嗡的漲意。手指一點點推進,他睜大朦朧的雙目,感覺整個人似乎都被隨之緩緩撐開了。
“……太漲了、不要……啊!”口中發出了若他還清醒、絕對會咽下去的驚呼。
她的手指也不安生,進去一小節,就好奇一般轉一轉,勾勾手指,讓那緊緊裹著她手指的肉穴隨之變形。
琴海被隨之而來的、“本不應該這樣”的強烈羞恥感醺地耳朵充血、胸中發軟,想往上逃、卻全身乏力,腿被撐開夾不住、后面那口肉穴卻劇烈收縮著——漲意更清晰了,還因為這一收一縮,顯得好像是他饑渴地主動吞吃兩根手指。
身上人以前做慣了活,手指有些粗糙,穴肉、穴口主動被這粗糙摩擦著,穴內發脹,穴口卻又漲又痛又癢,激得他眼中泛起淚意。
他在合歡宗長大,今歲才成人,雖還沒與女子親熱過,可話本畫冊不知道提前學了多少本。男女情事本不該是這樣的……
可不知怎的,或許是因為體會到了爽處,他提不起反抗的心思,頭頂雙手失去鉗制,也只是無力地抬起,輕輕抱住她在自己胸口舔弄的腦袋。
你不知道琴海的體會,只覺得他壓抑不住的哽咽、喘息與低吟讓你渾身發熱,好似也中了情毒似的。
“嗚嗯……哈啊、哈……!
想激出他更多的聲音。
你的兩指在濕熱肉穴中探索摳挖著,時不時屈起轉動。好像摸到了軟中帶硬的一塊肉,懷中人身體突然劇烈顫抖了一瞬,肉柱往上緊貼著你的小腹,打濕了一片衣物,肉穴大口吞吃你的手指。
你這時無需人教,自己便懂得用指尖狠狠地摁上去,仿佛要把那塊肉揉進他身體里。
琴海現在幾乎是在抽搐了,想蜷縮、卻因為你擋著、只是更緊地往上貼在你身上,喉中溢出抑制不住的小聲尖叫,“啊、啊”個不停,比起他平常的清潤聲音說不上好聽,卻讓你忍不住動作重些、再重些,全部抽出又照著那位置用力刺進去重重頂弄,直到聽到的每一聲喘息里都帶著壓抑哭腔。
嘴上好像覺醒了嬰兒的吃奶本能,也含著乳粒重重吸吮,把人吮地不住挺胸,雙手緊緊把你的頭往下按。
不知過了多久,琴海激烈抽搐了一陣,叫的聲音都沙啞了,身前肉柱微微跳著,液體釋出又流下、把他屁股下面也打濕了一大片后,終于全身都軟下去。
你的手也酸了,抽出來時又帶得琴海臀肉一抖。
又往上挪動,把臉埋在琴海肩膀上,趴著靜靜地休息。
過了大約兩個時辰,你感覺到琴海雙手放在你的腰間,輕輕推你。
他大概是清醒之后沒有力氣,只好躺著勉強先為自己解了毒。
你從他身上爬起來,坐在床邊看他。
他的模樣實在狼狽。幾縷青絲黏在臉上、頸間,嘴唇被他自己咬得還泛著殘紅,胸前滿是被你吸出來的紅印,兩個肉粒……看起來還頗為精神,又紫又紅。之前好像是粉色的——你跑了一下神。
注意到你的目光,琴海的手動了動,想要把衣襟攏起來,又不知為何干脆自暴自棄地放棄了。畢竟不止胸膛,他的衣衫下擺還堆在腰間,腿心與大腿全部暴露在外,上面的體液已經干涸了,糊了一大片;雙腿仍不太能合攏,褲子凌亂掛在腿彎——你休息的這兩個時辰,一直就壓在他分開的腿間。
你伸出手,在琴海的注視下,慢慢戳了戳那軟糜的肉柱。
“唔……!”琴海直接坐了起來,鉗住你的手腕,卻沒什么力道。
“……你做什么!”他感受到腿間皮膚在液體干涸之后的緊繃感,和后面細微的脹痛,臉都漲紅了,撇到一邊去,只留給你通紅的耳朵。
“……它現在看起來和畫冊上不一樣了。”你無辜道。
“……你去外間等我一會兒吧。”
“喔,好。”
你坐在先前看畫冊的椅子上,能聽到琴海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
沒過一會兒,他穿了一身你沒見過的衣服從內間緩緩走出來,手上拿了一件干凈的外衫。
換衣服了。但是他身上有清理嗎?
你想道。
“……你等會兒回去,穿這個吧。”他把外衫遞給你。
“嗯。”你意識到自己身上全是琴海情濃之時釋出的液體,干掉之后頗有些不堪入目。
“琴海,你有道侶嗎?”你問。
“……做什么?”他聲音還有些嘶啞。
“我下次還想和你做這些。”你答。琴海之前說的,還想和人再親熱的話,就問人有沒有道侶,要不要留通訊石。琴海的通訊石你早就有了。
“…………”琴海沉默著。
“合歡宗弟子是不與人結道侶的。”他終于說道。
“啊,好。”你恍然大悟。長老在宗門大課講過的,合歡宗弟子最好不要與人結契,否則容易被人囚禁,而且再與其他人雙修的話,道侶很有可能會去殺人,對以后的人際往來和修煉都很不利。看來琴海上次教的說法不能用在合歡宗人身上。
琴海最后也沒說下次還要不要與你親熱。
琴海三天沒主動和你打招呼了。
你在大課上和他打招呼,他也應;你要和他坐一起,他也給你占座;你晚上仍去找他請教問題,他也盡心幫你。
但就是不主動和你說話。
你不理解。
聽師姐她們聊天,偶爾會說“男人真難懂”。
你也這么覺得。琴海真難懂。
但你又猜不出來琴海為何如此,只好在一天晚上,待和琴海探討課業結束,直接問他:“你最近都不和我說話,為什么?”
“我哪天不和你說話了?”琴海輕聲說道,他注視著你的面龐,微微皺眉。
“你沒有不理我,但是不主動跟我說話了。”
琴海放下書冊,移開目光,啞然許久。
“為什么?你看起來不像討厭我。”你不依不饒。
琴海張了張口,沒說出話,臉倒不知為何慢慢騰起紅暈,放在桌面上的雙手也虛握成拳。
你若有所思,“是擔心我要和你雙修嗎?我現在才開始修煉,你和我雙修也沒有好處。”
“……不是。”琴海轉過頭來看你,目光閃爍。
“那是為何?和我親熱不舒服嗎?”
你的求知欲有些過強了,也不懂得有些事問出口會讓人覺得羞恥。
只是不解琴海怎么突然之間面紅耳赤。
沉默一會兒,你突然撿起了自己還沒擁有多久、為數不多的情商。
你走到琴海面前,捉住他的手腕拉他站起來。
“你做什么……?”琴海輕輕問你。
你頗喜歡琴海溫和的聲音。平時給你講心法時語氣平靜,給你示范劍法時略帶嚴肅,給你講怎么勾引異性時,聲音輕了低了不止半點,你多追問幾個問題,他就會有些無奈地拒絕:“這些問題,你該去問師姐的。”
你不這么認為。你就被琴海此刻羞澀的樣子勾引到了,心想,琴海一定很擅長。你就不會這樣臉紅,師姐也不會。
還是琴海厲害。
你不回答他,到他身后站著貼近,一只手撫過腰間直往他腿間探去,一只手往上攀到他胸前。
琴海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你沒有遭到任何反抗,立刻開始隨著心意盡情動作。前面那物事一開始還是軟軟一團,不出兩息之間就膨脹成粗長柱狀。
“變得好快……”你小聲嘀咕,琴海羞惱的反駁沒能說出口,被你揉成一聲沙啞的喘息。
另一只手的動作也不停,順著衣襟摸進里層,隔著一層褻衣找到胸前肉粒捏了一下,逼出琴海又一聲呻吟,才又摸進褻衣,徹底與它赤裸相貼。
肉粒像個開關似的,你捏一下,琴海就“嗯啊”驚喘一聲,往外用力一扯,琴海就抬起手,隔著衣物覆在你的手上,你以為他要阻止,結果他只是把你的手往下按了按。你就改揪為搓,食指屈起、似有若無地用指腹輕輕磨蹭乳尖頂端的小孔,換來他更輕卻更密的輕叫。
還挺好玩的。
你這幾天可沒有浪費,去往師姐借了不少畫冊看——話本還不行,你修為不夠無法接受灌頂,字還是要跟琴海一點點學。
玩夠了乳尖,這只手就爬上去,捂住了琴海的嘴。
“唔、嗯!”另一只手突然重重揉弄了一下。
“琴海、琴海,你自己摸摸它們。”你湊近琴海耳邊吹氣,舔了舔耳垂。琴海只覺得耳朵被侵犯似的,熱氣直往里鉆,泛起陣陣癢意。
他不動作,你又是重重地快速搓揉,只覺得你仿佛是把他那東西當成了女子的肉豆,光是揉捏,不去擼動,好像、好像他光是被揉,就能像畫冊上女子那樣,抖著腿往外噴水、去一次。
可他的水的確很多,你的手已經被隔著布料染濕了。
你催他:“你自己摸摸,我空不出手了。”
琴海的嗚咽反抗都被你捂在嘴里,變成悶悶的“嗚嗯”聲,只好自己眼中泛著閃爍的
水光,伸出兩只手,一手一個,摸上了前胸。
“用指尖蹭它,輕一點。”你已經發現用指尖輕蹭更能讓他動情,不免想指點一番。
琴海倒也聽話,自己幫著你折磨自己。他自己去摸,也每蹭一下就抖。
你便專心把玩那根肉柱,隔著外衣抓住,拇指找到頂端狠狠摩挲,琴海被你磨得腿都在抖,身體往下滑。
你干脆帶著他往后坐在椅子上,讓他雙腿大開坐進你的懷里,也不捂嘴了,任他張嘴伸舌大口大口喘息,兩只手都去逗弄那肉棒,硬是隔著衣服先把他揉得挺腰叫著去了一次。
你又想起了新姿勢,先把他外褲褻褲都褪在地上,握住他的腿上抬,讓他踩在你的膝蓋上。
上次作弄過的肉穴,就直直對著前方。
你看不到,但指腹在股縫一滑摸,就摸到一個小口正一張一縮,前面射出的東西順著會陰慢慢流下,把這小口也浸得濕軟。當真和畫冊上的雌穴無甚分別了。
琴海能感受到被液體浸過的小口接觸到空氣所產生的涼意,緊張地一縮屁股,你便察覺指尖被那肉穴仿若饑渴地吸吮一了下,忍不住覺得有趣,輕輕笑了。
這次你知道男子和女子稍有不同,那穴在用之前還需擴張調教,就先輕輕陷入指尖。上次你已經把里面探了個透澈,這回琴海也沒中情毒,就不急著進去,只進一個指節,感受指尖被小嘴一張一縮地吞吃。
另一只手揉肉柱的力道重了些,這小嘴就跟著重重一吸。你看它著急,直接搗進了一整根手指。琴海“唔嗯”一聲驚得一挺腰,反倒把體內軟肉直直送到了指尖上,自己被自己弄得腰身直顫,頭皮發麻。
琴海恥得眼淚都要下來了。
這么多天,他都糾結于自己作為一個男子,學了這么久的男歡女愛,卻第一次就被女子搗了穴。心里實在過不去,又不好怨羨月,加上也實在爽利,這次只是心里輕微抵抗了一下,便任她施為。
沒想到真的做起來,卻是他顯得像個饑渴的……饑渴的淫、淫獸。
盡管如此,手也揉搓著自己越發硬的乳尖,沒有放開。
怎么會……這么舒服。難道我后面那口肉穴、真的天生……就淫蕩嗎?
你很快又插進去第二根手指,稍微抽插幾下,覺得琴海這肉穴此刻非同一般的軟爛,很快就在他加重的呻吟里加進第三根。這下琴海的穴口被撐的發緊,箍在你手指根。
“哈啊……嗯…………”
你等了一會兒,琴海始終沒有呼痛,就大膽抽插。三根手指攏成三角尖錐,整個錐進去,發出濕黏拍擊聲,又帶著些許糜紅穴肉一起拔出來。穴口被琴海自己流出的精水不斷打濕,又在不斷抽插間形成黏黏的白沫。
“啊、嗯、啊……!”
琴海隨著你抽插的節奏無意識叫著,一聲大過一聲。
可惜,可惜琴海這畢竟不是女穴,不能像畫冊那樣噴水。有點想看他噴水時的表情。
你的腿有些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