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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人給阿霖準備了一身……特別的衣裳。”
這日,江停岄攬著喻霖一同躺在榻上,把玩著他胸前一縷烏發(fā),低聲說道。
“……什么衣裳?”
天子撫過他的臉啄了一下他的唇,低聲慢語:“跟你常穿的差不多,只把女穴和乳果都透在外面。”
“不要……”
丞相當即就想拒絕了,可不管怎么聽,那摻雜著絲絲縷縷的赧然的語氣都不太堅決。
換做誰來,也都要再哄一哄。
江停岄對此尤為嫻熟。
晚間四處靜謐,乘龍殿內燈火也特意弄得昏暗,曖昧至極。
白日里還會說硬話撐面子的丞相已經(jīng)穿上了那件專門為他做的衣裳——打眼一看,跟他私底下穿的差不多,月白細棉,脖子只露出來最上面一節(jié)。
但等衣服當真上了身,就顯出十分的淫蕩。
胸前本應老老實實蓋住乳尖的位置不但挖空兩個長圓裂隙,還往布料上墜了兩條金鏈,如果不特意用指尖拎起來,恐怕會覺得是那兩顆奶頭上掛著的淫飾。
襠部也如出一轍,空隙挖得格外大。同樣只垂了幾條細細金鏈,行走之間鏈條晃動,將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吸過去。
不但如此,丞相大人現(xiàn)在的姿勢也特別。
江停岄自己坐在椅上,喻霖卻只能在地上蹲著,用濡濕的眼眸抬頭仰視他。
雙手乖順地搭在江停岄的膝蓋上,遵了皇帝的命令,腳尖是踮著的,大腿小腿分別折在一起,卻又大大向兩邊敞著。
那豎立的陰莖,滾圓的卵囊,連帶著饅頭似的肥嫩女逼,也隱隱約約從卵丸的遮掩下露出一點肉丘。
陰蒂早已被褻玩得格外肥大,現(xiàn)在鮮紅地嵌在蚌肉中間探出頭,從江停岄的視角去看,也能欣賞到這小小的淫鈕。
目光往上看一些,就能看到丞相大人一張清俊的面龐滾燙,顯然是羞窘難當。
但不知道事先答應過什么,此時他敞著逼、強撐著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天子,低聲討好:“主人,您喜歡嗎?”
江停岄唇角微勾,喜愛他這樣努力取悅自己的模樣。口中“嗯”了一聲,就開始享用今日新晉的淫奴:“讓我好好看看乳果。”
這薄臉皮的淫奴順從地把兩只手往胸前探,將那對被夜夜吸吮而變得碩大的奶尖捻住了。
那奶頭本色應該是淺淡的褐色,如今卻葡萄似的泛著紫紅,唯一看起來鮮嫩似處子的地方,就是仍保留著粉紅色澤的乳孔。
他踮著腳,手沒了支撐,身形勉強穩(wěn)住了。
男人撩了自己的袖子,像是賞玩什么珍寶似的,輕佻又柔軟地用指尖撥了兩下。
被他撥弄的那顆奶尖無措地歪到一邊,又極具彈性地蹭著粗糙指腹迅速彈了回去,恢復原樣。
一瞬間的酥麻幾乎叫喻霖向前傾過去,直直把臉埋到男人的腿間。
好歹是沒倒,只是一雙眼眸迅速浸了水色,胸膛不受控制挺了幾下,眼周染了薄紅。
這主人輕慢地點評:“確是好乳,色濃而暈大。”
這淫奴不光奶頭碩大,乳暈也擴散得開,幾乎已經(jīng)超了兩指寬,還淫蕩地膨脹著,指間往上一戳,就陷入難言的綿軟之中。
這樣軟膩的肉壤竟然也撐得起那樣硬的兩顆奶頭。
初次討好主人的淫奴已經(jīng)羞窘得鼻尖發(fā)紅,要哭不哭,有些可憐。
但新上任的主人顯然不是什么特別照顧奴兒心情的那一類,只見他捏住這淫奴的下巴,慢聲問他:“你不知道要做什么嗎?沒人教過你?”
喻霖咬緊了下唇,扮的是淫奴,表情卻像是什么被逼迫的娼妓。
“……主子,請使用奴。”
江停岄似乎笑了一下,腳尖往前,極其冒犯地碰了碰在金鏈掩映下的陰阜。
他偏偏不答這句話,顯得喻霖好像過分主動浪蕩似的,而是抬了抬下巴:“給我看看那穴。”
淫奴怎么有違逆的資格?
喻霖的腳在地上踩實了,放開可憐兮兮卻兀自挺立的奶頭,顫抖著將那兩片肉唇向兩邊剝開,露出那個生得小巧精致、叫人覺得一指就能把它撐壞的小嘴。
這淫奴蚌肥蒂大,屄穴倒是緊窄。
喻霖閉了閉眼,終歸是沒忍住臉,撇開了。羊脂似的指頭把微微泛粉的兩瓣陰唇按出凹陷,內側軟肉已經(jīng)潮濕,往蒂尖上也抹了水兒。
大約是剛剛被摸奶子的時候濕了。
“如何用?”男人笑意明顯,逼他自己說。
沒有半點尊嚴的淫奴不得不強撐著抬頭看他,顫聲道:“主子,請隨意。”
“我不明白,你教我。”
“……請、請主子……用、用那根東西搗爛它。”
淫奴的聲音顫得叫人錯覺他要哭了,可這么說著的時候,被剝開的陰唇之間,那緊窄的熟紅屄眼倏地張闔了兩下,像是餓極了,滴了涎液。
這促狹的主人于是慢條斯理撩起下
擺,粗碩熱物猛地彈出:“那根東西?是它么?”
看他問的話,沒一點正形。
淫奴眸中盈淚,本應是溫潤的一雙眼,現(xiàn)在像是被欺負狠了,閃爍著水光:“……是。”
江停岄下巴微點:“繼續(xù)掰著,坐到桌上去。”
淫奴就只能順從地爬上桌子,跪坐著,豐潤的屁股在自己的小腿上坐實了,可膝蓋其實并無著落,只小腿的骨頭硌著圓潤桌沿。
陰莖與屄穴的高度,只比男人的臉高了一點點。
這動作有些大了,垂著的幾條細細金鏈亂甩了一通,因著喻霖女逼滲了粘水,現(xiàn)在彎彎曲曲地黏到了屄口。
江停岄看著這無意間被矯飾了的淫洞,哼笑一聲:“倒是貪吃的很。”
在他的注視之下,那不要臉面的饑渴屄穴焦急又狼狽地吮了幾下,將微涼的鏈條吮進了一個頭。
“……”
喻霖小腿一繃,腳尖都蜷起來了。
“貪吃的東西該好好訓訓。這么騷可不行。”
在把淫奴指點成這樣下賤的姿態(tài)之后,他竟然如此說道。
“你該感激我愿意教它什么叫矜持。”
這樣無理的話,卻叫被淫辱慣了的喻霖屄眼一酸。
那騷賤的穴眼開始期待男人口中的教導了。
江停岄發(fā)髻整齊,絲毫不亂,他仿若準備品嘗某種珍饈似的,微微低頭。
熾熱的吐息打在被這肉屄的主人親自剝開的穴眼上,激得跪在桌子上的淫奴腰往前一抖,差點自己把顫巍巍的蜜核送到男人的唇上。
但那淫核終究是逃不過去。
薄唇微啟,滾燙的舌頭就往前一探,準確地卷上了肥腫的女蒂。
“唔啊!……”
淫奴整個身體都抖了一下,腿似乎是想往中間合攏,卻在動作之前就止住了,依然自己掰著女逼,叫男人順利地舔上去。
只是身體哆嗦得像是被燙壞了。
眼角的紅暈瞬間更加鮮艷了,睫毛都叫打濕成了一簇一簇。
靈活的舌尖先卷住陰蒂,叫它毫無主見地隨著旋轉翻攪倒了一圈,逼得淫奴喉中驚喘一聲,才又稍稍松開,單單往前探著,對腫脹的肉豆上下彈打起來。
“呃、嗚嗚——”
淫奴立刻就咿咿呀呀淫叫起來,聲音像是從嗓子眼兒憋出去的,尾音發(fā)尖。
舌頭不像手指那樣能揪擰摧折這最為敏感的硬籽,卻因其熱滑,以及被舔逼的羞恥感更讓人覺得全身燥癢。
淫奴不愧于他的身份,尾音有些與他面貌不符的甜膩,倒是真跟他這一身開襠又露奶的衣裳相稱。
“啊、啊——”
泥濘的屄口很快就抽搐著吐出一縷晶亮的水,順著肉縫往下滴,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最后掛落在桌面上。
男人沒去管它,只專心品嘗著比之蛋羹還要更嫩的貝肉。
彈打一會兒硬若石子的肉蒂,讓喻霖弓著腰垂著頭,全身都似一籠湯包似的燙了,屄眼急促抽搐得不像話,去舔玩嬌嫩滑軟的逼唇。
大陰唇內側宛若某種觸之即陷的水潭,舌尖一戳,它就顫巍巍的躲,一離開,又不怕死地彈回來,小陰唇也頗為有趣,本應兩瓣翅膀似的疊在一起,現(xiàn)在被淫奴自己扒著逼唇扯開了,就隨著屄肉的每一次收縮抽搐闔動。
江停岄把它們一起抿在口中用粗糙舌面去燙,果然就讓嗚嗚咽咽的淫奴又跪不穩(wěn)似的往前趴。
“不、別啊啊、主子……嗚——”
“啊啊、咿呃——”
那幾條細細金鏈并非無用,被男人一起卷在嘴里攪得貼在逼唇上廝磨,算不得疼痛,摩擦的尖銳快意卻叫淫奴腳背繃直,受不住地尖聲哀叫。
主子斷不可能聽淫奴的話,江停岄反倒把那兩片軟肉在口中又吮又壓,凌辱得更深重。
金鏈被迫夾到陰唇之間,珍珠似的被貝肉抱在其中,鏈條粗糲的金屬小環(huán)狠狠在細嫩的蚌肉中肆虐,簡直是最淫亂的折磨。
有幾根在這反復舔玩之中被夾到了屄眼里,汁水泛濫的肉逼一縮,就緊緊貼住肉壁滑蹭,跟著屄眼翕張的節(jié)奏里里外外地磨。
沒一會兒,屄眼就被磨得發(fā)熱,再不滿意于這半點吃不飽的餐前小食。
“嗚、唔啊——主、啊……”
“主子、求……嗚……!”
淫奴快是在哭叫了。
江停岄反而受到鼓勵,松開濕淋淋滴水的逼唇,含住肉蒂。齒尖輕輕咬住根部,又重又長地吸吮。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
“啊、嗚呃呃啊啊!——”
淫奴全身激烈顫動,什么話都說不完整,瀕死一般哭叫著。
就看那熟紅的逼肉劇烈抽搐痙攣了一陣,失禁似的開始往外滋滋噴水,粘滑的水液從宮腔深處涌出,沖過肉道從逼唇指尖濺出來,由于肥厚的陰唇還被他自己扒著,那屄口的淫肉抽搐收縮的樣子全暴露在外面展示了個清楚。
桌沿叫噴了一灘水,還在淅淅瀝瀝往地上流。
江停岄還吮著那蒂尖不放,泛著淫香的蜜水把他下巴前襟噴濕了一大片,微黏的騷汁順著線條分明的下頜往下滴,偏他瞇著眼睛,臉上沒什么表情,像是不小心被淫奴冒犯了。
不過只要往他眼里看,就能發(fā)現(xiàn)其中滿是欲色。
他啟唇松開了那愈發(fā)腫大深紅的肉蒂,從淫奴的腿心抬頭。
喻霖面龐脖子,連帶著露出來的乳暈周圍肌膚,甚至于襠部空隙露出來的大腿內側,都是煮熟似的通紅一片。
“以后還會不會吃主人雞巴以外的東西?”
男人聲音低啞,竟然是在苛責他最開始不小心蠕縮著屄眼把鏈條吮進去了。
喻霖沒力氣回他,身體還陷在舔逼潮吹的余韻中,一下一下不受控制地抽搐著,腰拱得好似麥穗,直不起來。
“明白了就跪好,主子要喂這放蕩的小嘴兒吃東西了。”
方才男人的下擺撩了起來,那肉莖就直直翹著。隨著他起身,那紫紅充血的粗長肉屌就到了淫奴小腹的位置。
“起來。”
這主子真是半點也不體恤自己的小奴。
但淫奴也聽話,剛喘過幾口氣,就軟著腿腳,在桌邊轉了半周,本是敞逼對著他,現(xiàn)在成了用肥潤的屁股沖著主子的雞巴。
兩瓣肥臀裹在月白的布料下面看不見,細棉易皺,他屁股上的布料起了褶子,與里面褲子挖空的襠部相映成趣,都是上不得臺面的狼狽樣。
喻霖伏在桌上,手肘拄著桌面,全身各個部位,只有屁股是高高撅著的。
主子扶了撫淫奴的臀側:“還自己扒著穴。”
他只能聽話。
上半身完全傾伏到桌面上,喻霖目光迷蒙,眼睫還濡濕著,發(fā)燙的臉頰貼住微涼桌面。雙臂從身側往后伸,抓住自己豐美的兩瓣軟肉,向兩邊一扒。
從后邊比前面能看到的多,不光下面的熟爛肥逼,連緊縮著的后穴也一覽無余。
江停岄還是打算先肏肏那不知羞恥的肉屄。
他扶著自己粗碩的孽根,直接往綻開的水淋淋艷紅屄眼一戳,向前邁一小步,陰莖就順利撞了進去。
“呃啊——”
無力的淫奴發(fā)出綿長的、虛軟的吟叫。
“不知道謝恩?”男人步步緊逼。
“嗚、呃……謝、啊……”
“謝、謝主子、賜騷穴……嗚嗯——”
江停岄肏進那滑軟肉逼之后就前后頂弄起來,淫奴的話說不完整。
喻霖話說不清楚,讓他狗爬似的跪在桌子上的主子就懲罰地往要命的騷心一搗。
“啊啊啊!——不、啊……我”
“我、啊啊……”
“錯了、謝……謝主子賜、騷穴、雞巴……”
“啊啊啊、啊……”
淫奴焦急地哀叫著,聲音叫男人撞得一抖一抖,一句話分了好幾次說完。
“這才像樣。”
男人的聲音越發(fā)啞了。
“嗚嗚、呃……咿、啊……!”
淫奴的驚叫簡直成了某種催化劑。
喻霖被狂風驟雨般的肏弄操得不停前傾,臉頰蹭在光滑的桌面上,把木頭也捂熱了。
江停岄一下比一下撞得狠,雞巴狠狠往里一頂,喻霖就趴著往前滑出不明顯的一截,等男人龜頭剖進宮口,喻霖已經(jīng)在桌子上被往前頂出了半尺,又被男人擒住胯拽回去。
“呃啊、啊啊、主、呃……”
“要、啊啊……”
潮紅的臉上已經(jīng)汗淋淋一片,淫奴被肏得失了神,嘴里咿咿啊啊的求饒也含混不清。
騷心被反復頂肏,龜頭往宮口里卡得毫不客氣。那淫竅深處早就被開墾熟透,宮口攔不住一點入侵,跟陰唇一樣輕易就能被頂?shù)镁`開。
“啊啊啊、嗚!!——”
“不、不行了啊啊、咿!……”
“嗚嗚、呃嗯、啊啊啊”
雞巴搗得越來越快,淫奴的呻吟一聲壓著一聲,連成一片。
耳朵里只能給見陰戶被卵囊一遍遍擊打的清脆聲音了,蚌肉一片爛紅,快叫撞爛了。
陰唇叫淫根肏得花瓣一樣綻開,比先前還要肥腫幾分。
前面的雞巴不常得到撫慰,已經(jīng)蹭著桌面溢了前液。
“丟了、啊啊……主子、主、呃嗯!……”
“不、快!啊、快到啊啊啊——”
“啪啪”撞擊聲越來越重,江停岄不發(fā)一言,鑿著那穴眼狠搗,淫根已經(jīng)能察覺到那騷穴愈發(fā)激烈的抽搐吞咽了,布著層疊褶皺的逼肉把他吸得腰酸。
那淫奴還在哭叫:“主、酸、啊啊啊……”
“要吹了、慢——”
聽得他眼中凈是狠意。
捉緊了喻霖的胯骨往后一拖,自己往前重重一頂,雞巴瞬時就肏到前所未有的深處,一小半搗進了宮腔,叫那淫
竅夾得突突直跳。
“啊啊、嗚呃————!!”
柱柱濃精擊打宮壁,男人的龜頭還在宮腔里小幅度跳動,撬得穴眼酸麻眼前發(fā)黑,腦子都要被那淫根攪成漿糊。
喻霖哀哀哭叫,淚水把底下桌面沾濕一片,隨著腰身不受控制的劇烈抽搐,那緊箍著粗大性器的宮腔受到巨大刺激得蠕動起來,幾息之后,泉眼似的噴出道道水液,全被雞巴堵住出不去,把男人的淫器泡在里面。
小腹毫無規(guī)律不住緊縮,過了一會兒,肚皮已經(jīng)淫靡地微微凸起一些,是叫他自己吹的水跟精液灌滿了。
淫奴似一條母狗癱跪在桌上,上半身與桌面緊密貼合,急促地大口喘息。
這淫奴好似累壞了。
江停岄五指把他臀肉掐得下陷,仍然脹硬著的雞巴緩緩從宮口的緊緊吸啜之中往外拔。龜頭下面被卡得緊,往外抽的時候就扯著這可憐的肉環(huán),叫它緊緊繃著。
“呃嗚……”
跪趴在桌子上、衣衫齊整卻單單敞著女逼跟兩個奶頭的小淫奴頓時哀咽起來,抖如篩糠,大約是逼肉剛剛好一頓痙攣蠕縮也失了力,盡管宮口被扯得又漲又麻,伴隨著仿佛要從內里被絞磨爛了的恐怖快意,卻半點沒有困住侵犯者的能力,只能任由粗大的性器把宮口往外剖得合不攏。
等柱身龜頭全從那淫洞里出來,被堵塞在里面的淫水精液就一股腦往外汩汩涌出,喻霖襠部布料的開口像是孩童失禁尿濕了似的,從腿心一直快濕到胯部。
喻霖把額頭抵在堅硬的桌面上,眼睛都快合上了——整個身子說不出的疲憊酸軟,所有力氣都隨著那根陰莖被抽出去,叫他頭腦發(fā)暈,錯覺自己單單是個用來容納雞巴的器物,尊嚴半點也無。
屁股隨著呼吸的節(jié)奏輕輕搖晃著,小幅度發(fā)抖。
“唔!……”
一只熾熱的手突然覆住了半邊屁股,這倒還好,可一根手指突然揉上了臀肉中間另一個洞眼。
淫奴的后穴緊緊閉合著,肉花似的開在兩團軟肉中間,顏色乍一看不太深,但指腹摁上去揉了一圈,就能明顯感覺到它亦是松軟的。
江停岄不常弄他這里,但多年情事澆灌開墾之下,連這后穴也已經(jīng)有點肥了,入口處的褶皺一定比別人厚了一圈,能夠在肉屌插進去的時候更好地吸附上去含吮。
“……哈、啊……”
喻霖兩片濕紅的唇合不上,尚在顫抖地喘息,被他這手指一揉一搓,成了女逼之外另外一口淫穴。
江停岄揉了兩下,就換成被浸得濕淋淋的龜頭抵上去,用圓潤的頂端跟那柔軟肉褶廝磨一番,就叫那小嘴也緊張蠕動著啜了一點粘滑水液進去。
“啊、主、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