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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霖垂眸看著那紙婚書,指腹情不自禁摩挲著上面朱紅的指印。
自己與江停岄的指印相重合,密不可分。他靠在椅背上,漸漸出神。許久之后,緩緩把那張紙小心折起來,放到衣襟內。
此刻,江停岄正在景陽宮,沉著臉抿了一口清茶。
“陛下說您要喻相住乘龍殿?他有何反應?”
淑妃崔念菱端坐在一旁,柔聲問他,心內卻對皇帝與丞相之間的私情更加驚異。
“讓我雨露均沾。”
江停岄臉色更不好看,“噠”一聲把無辜的茶碟擱在桌上。
“……”
淑妃添茶的動作頓了一下,雖說這想法有些大逆不道,但皇上跟丞相也太……
太別扭了。
“陛下,”淑妃斟酌著問:“喻相的面色如何,語氣又是怎樣的?”
“嗯——”江停岄沉吟片刻,把喻霖當時的狀態如實說了。
淑妃笑嘆著搖頭:“這是難過得很呢。”
“哼,”小心眼的陛下還是氣不過:“難過還說什么寵幸后妃,真寵幸了,怕是又自己別扭去。”
“陛下聽我一言……”淑妃前幾日跟江停岄推心置腹過,有什么說什么,微微傾身,用手擋著,低聲出主意:“您到時候就……”
江停岄聽著,臉上的郁色散了不少,可卻有些猶豫:“…不可,我怕他受不住。”
“陛下到時候馬上哄回來,哪會讓喻相傷心一夜呢。”
“……暫且如此。”江停岄還是聽進去了。
——阿霖,阿霖。唉……
喻霖昨夜休息得不算太好。
站在階下,不自覺地又看向年輕的天子。
岄自幼樣貌俊美,又帶著勃發的少年英氣,讓他移不開眼,現在除了自己發言之時,竟不往這里看一眼。
早朝結束,皇帝立刻起身,寬袖一揮背在身后,被宮人簇擁著走了。
“……”
喻霖在原地站了稍許,等朝臣散得差不多了,才回神似的轉身要朝殿外去。
“大人!”側后方忽地傳來一聲呼喚,喻霖腳步一頓,半轉過身,見竟是姜青。
他朝喻霖低頭屈膝,行了個常禮:“陛下請您到御書房。”
喻霖便跟在江青身后,走這條走了無數遍的路。
邁進門,姜青就自覺退到外面,順便把門掩上了。
江停岄見他進來,就放下手中奏疏,喻霖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垂眼行禮:“見過陛下。”
江停岄昨日與淑妃一商量,已經打算好該怎么治他這位口是心非的心上人兼丞相,聲音平靜地叫他:“過來。”
行禮完畢,便上前一步,依言站到案前,半躬著腰:“陛下召見微臣,可有要事?”
作為臣子這么說話,其實不太禮貌,只是習慣了親密無間,喻霖自己都意識不到。
好在當今天子半點不介意他這樣,只是低聲命令:“坐到桌上。”
“……”
喻霖抬眼看他,江停岄卻是微微勾唇:“怎么,愛卿要抗旨不成?”
無法違逆君上的臣子只是僵了幾息,便神色木然,溫順地坐上桌,正對著江停岄,上身依舊保持著挺直的姿勢,垂著眼簾。
但這個角度,看到的只會是江停岄。
兩人對上眼睛。
倏地,江停岄抬手,扶住喻霖后頸,使力往下按,迫使他低頭,喻霖上身不穩,修長雙手緊緊扶住桌沿,以免自己傾身跌下去。
柔軟溫熱、卻帶著難言侵略性的唇舌立即覆了上來,先是一僵,隨即想要掙脫開,卻被另一只手禁錮住腰側,扭了兩下也沒能掙開,只好被迫迎合。
“嘖嘖”舌尖交纏出黏膩水聲,江停岄這次吻得格外粗暴。
喻霖或許并不全然想要拒絕,舌尖被一勾一吮,帶進對方口中攪了攪,便漸漸放棄了掙扎。在腰間的手曖昧地開始游移、來回摩挲之后,竟也閉上眼,遲緩地回應起來。
“唔、嗯……”
昨日還嚴辭拒絕皇帝要求、似乎并不想超出君臣關系的丞相此刻被頂著舌根、親得喘不過氣,原本黯淡的眼睛此時盛滿了水光。
嘴硬的獵物露了馬腳,就被噙住軟舌,狠狠吻了一通。
江停岄似乎沉溺于唇齒之間的纏綿,喻霖得以有片刻喘息之機,腰間又被揉了一下,身體發軟,卻漸漸回過神。
分出來一手推在江停岄肩上,用力一推,捕獵者順勢退開了。
“嗯……”
喻霖雙唇微張,唇瓣被吻得豐潤,低低喘著氣,腿蹬在地上用力,正要從桌上下來,可這時江停岄一把扯住他的腿,喻霖倒確實是從桌上下去了,可被拉得一個不穩,便重重跌坐在他腿上。
又被扶著腿根往兩邊一分,就被迫跨坐在江停岄腿上,動彈不得。
臀縫之間似乎有什么硬物杵著,他下意識腰臀向后一退,反倒弄巧成拙,熱燙肉
柱隔著數層布料,準確戳上微凹的女穴洞口。
按住他后腰的大掌緊了緊,喻霖呼吸顫了一下,立刻意識到他想做什么,瞳孔驟縮,伸手抵住江停岄的胸膛。
江停岄卻不像剛剛那樣順勢放開他了,反而雙手卡住他的腰往下一按,讓自己的淫根與喻霖兩腿之間那熟穴隔著衣物緊密相貼。
“!……”
布料之下,兩瓣微鼓的肉饅頭瞬間被從中間碾開一條縫,讓水滴形的小小穴眼直愣愣被擠得貼到粗糙的布料上,用細嫩的軟肉描摹著柱身猙獰的形狀。
微張的雙唇之間馬上敏感地泄出喘息,不光腿根繃緊了,被調教地騷浪的淫穴也立刻急促地收縮幾下,啜吻粗碩的莖身。
可發浪最嚴重的,還要數兩瓣鼓脹蚌肉之間無處躲藏的肉珠,已是在剛剛那一磨之下興奮地充血腫成一顆鮮紅的珍珠了。
丞相成熟的身體瞬間軟得不成樣子,狡猾的帝王便趁機進犯,扶住他的腰,控制他小幅度動起來,就這么隔著衣物碾磨蹭弄軟嫩的陰唇軟穴。
“啊、哈啊……”
喻霖顯然沒多少抵抗力,被控制著前后用肥逼磨那粗長肉屌,沒幾下就失了矜持。
粗脹的孽根時不時整根磨過女蒂,又壓在上面退回來,再專門用龜頭對準紅腫的花核反復戳弄。
花生大的肉珠被這么碾壓蹂躪,即使隔著衣物,也低泣著被弄扁了,顫巍巍抖索著。連卵囊也被趁亂撞了幾下,飽脹得發麻。
“嗯嗯、呃!……”
被陽物蹭弄陰穴的感覺過于刺激,喻霖身體痙攣了一下,難以抑制地喘息起來。
烏眸逐漸有些失神,眼神渙散,眼尾煽情地蔓延出一片潮紅。淫穴周圍迅速變得濡濕泥濘,江停岄又讓他前后磨了幾下,就感覺到從肉冠傳來并不屬于自己的濕意。
唇邊噙著一抹淺笑,江停岄又把喻霖的胯壓得更低了些,腿根呈“一”字狀,緊窄的穴口便隨之被扯得張開一點,然后,滾燙的淫根便隔著衣物戳了上去。
“啊!——”
水流個不停的蜜洞突然被戳弄,喻霖原本渙散的視線瞬間清明,意識到自己如今在皇帝的御書房里做什么,眼睛睜大些許,呼吸加重,艱難地伸手推拒。
可侵犯者早有準備,熱物隔著衣物一戳那凹陷肉縫,隨后重重一磨,碾進小半個頭,喻霖就渾身一抖,屄眼吐出些許粘稠液體,腿下意識夾緊,推拒的手也沒了力氣。
江停岄見他老實了,這才又把他往上扶,二人下體之間有了空檔,三兩下扯下他的褻褲,褪到臀下位置,又把自己的腰帶松開一些,獨獨露出硬挺著的滾燙肉柱。
喻霖低了頭,正看見這副景象,那紫紅龜頭直直指著自己的臉,難堪瞬間席卷心頭,眸中濕意更濃了些。
江停岄又自己頂了頂胯,肉冠頓時破開軟肉,沒入水淋淋的雌穴。
“嗚嗯!!————”
丞相就如同被弓箭釘住的獵物,哀鳴著,高高昂起了頭顱,露出脆弱至極的脖頸。
被肏開肉唇的瞬間,眼淚從頰邊止不住地滑落。明明做著最親密的事,卻好像引頸受戮一般難捱。
江停岄與他心中所想可不一樣。
雖然阿霖這樣子可憐又招人疼,可他還記得今日的主要目標——撬開丞相這張理應該被親腫的嘴。
他把住喻霖的腰,上上下下浮動起來。
“啊、啊啊……”
盡管喻霖心內難受,可被熟悉的肉棒奸淫女穴,喘息不可抑制地加重了。偶爾神智清醒些,就小幅度晃動著腰,試圖躲避無窮無盡的肏弄。
每到這時,江停岄便邊舔吻他的脖頸、喉結,邊懲罰似的一擰女蒂,雞巴又深又重地熨平內里軟肉,叫他只能哆嗦著被釘進更深處去。
“呃啊——”
喻霖完全無法躲避江停岄的肆意侵犯,喘息聲更加破碎了,一顫一顫,連不成調。
軟濘逼肉的收縮簡直跟不上肉柱抽插的速度,在江停岄刻意用力撞上來時反而夾緊了,叫肉刃破開層層褶皺之時被咬得更緊,肉屌要往外抽,肉穴又松了,叫他能更快地開始下一次頂弄。
江停岄被他這與之前不同的節奏絞地頭皮發麻,肉冠次次都被穴肉蹭得酸麻,竟然已經有了出精的欲望,就低喘著哄他:“阿霖,阿霖,夾緊。”
是叫他在自己抽出來的時候夾緊呢。
“啊、嗚……啊啊……”
喻霖滿眼是淚,被撞得喘不過氣來,急促地低泣著,根本聽不進他的誘哄。
“呃嗯、啊——嗯……”
發冠都快被顛散了,散下一縷鬢發,隨著每一次喻霖難耐的搖頭而飄搖著,昭示著情事的激烈。
不知何時,本還胡亂蹬著地面的雙腿已經環住江停岄堅實的腰,在他挺腰肏弄時無力地晃動。
喻霖喉中一陣一陣地嗚咽,眼前的景象全然模糊了。
江停岄也要被他抽搐著的肉逼絞得說不出話,可正事不能不做,
他邊喘邊細細啄吻喻霖白皙的脖頸,聲音裝得又低又柔,攙著來源于情欲的沙啞,深情又色氣:“念菱……”
懷中的人聽到這聲呼喚,即使意志不清楚,身體也明顯僵硬了許多。雌穴更是吮得厲害,一瞬間夾得江停岄要就這么射在里面。
他將將忍住了,腰聳動著,繼續刺激他,口中還要喊著:“念菱,為朕誕下皇嗣吧……”
喻霖倏地哽咽了一聲,眼中全是淚:“啊、啊……”
——阿岄,把自己認成了別人……在跟自己親熱的時候……
知道魚兒咬鉤了,江停岄再加一把火,憐愛地從喉結一路吻到下巴,含混又溫柔地輕哄:“朕讓你做皇后……好不好?……哈啊……”
“嗚、呃……”
聽到這話,喻霖霎時間忍不住了,崩潰地嗚咽起來,再也無法維持那副假作平靜的模樣,渾身直抖。
江停岄又激動似的加快了侵略,雞巴撞得肉壁發麻,一下一下地抽動,弄得他斷斷續續地哭泣著,雙腿無助搖擺,皂靴都甩得松了。
“念菱、念菱……”江停岄還不饒他。
喻霖徹底忍不住了。
喉頭酸脹,像是卡著什么異物,淚水失了控制,把臉頰染了個透,嘴里嗚咽著:“陛、陛下……我不、不是她……”
聽他終于開口,江停岄唇邊的笑意愈發明顯了,只是不叫喻霖瞧見。他做出才回神的模樣,停住動作:“……阿霖……”
喻霖眼眶已經要哭腫:“是、是我……”
江停岄馬上蠱惑似的湊近他耳邊:“阿霖想不想我和別人誕下子嗣?”
先前嘴比什么都硬的丞相已然被自己的主君刺激得失了理智,沒覺出他前言不搭后語,這話一出,眼淚更是決堤一般,落在江停岄散了些在胸前的烏發上,連忙慌張搖頭:“不想……不想,讓臣為陛下生罷……”
江停岄終于低低笑出聲:“好,把龍精全給愛卿。”
丞相大人只知道哭,此時什么都無法思考,不知為什么自己這凄慘副樣子讓他這么高興。
得了回答,江停岄又動了起來,肉刃一寸一寸往里剖得更深,撞得更重。
“啊啊啊、呃、阿——阿岄、嗚……”
喻霖雙臂搭在他的肩上,被從下而上顛得聲音直顫。
江停岄不再分心,把他按倒,開始猛烈懲治那松軟熟爛、無法好好取悅主人的浪穴。
喻霖被撞得哭得喘不過氣來,低泣著要說什么,卻被撞擊打斷。
“啊、呃嗯!————”
粗硬熱燙的肉屌毫不留情地把小嘴搗得直吐白沫,書房內回蕩著肉體之間激烈交媾而產生的拍擊聲。
跨坐在男人腿上、被狠狠鞭撻肥嫩女逼的丞相說不出完整的話,斷斷續續地哀叫。
“呃、嗚嗯……”
“……阿霖……”
不過一會兒,喻霖的意識已經再度模糊,腦中只留下被粗大性器粗暴貫穿雌穴的聲響與觸感,肉腔一陣陣發酸發麻,只隱隱約約聽到他在喊自己名字。
江停岄正附在他耳邊低語:“我并未碰淑妃……”
“阿岄、輕些……受不住、啊……”
喻霖未能聽清,只是哭著求饒。
他口中親昵叫著的“阿岄”被他求得胸中連帶著腰眼都酥麻,腰胯發力往上一頂,鵝蛋似的龜頭猛地撞進窄小腔口。
“啊啊啊————”
喻霖被撞得眼前發黑,雙腿驟然僵硬了,腰腹不住痙攣。逼肉更是已經抽搐得厲害,密密絞纏體內侵犯者的兇器。
肉腔深處一波波想往外噴水,全被侵入其中的肉柱堵了。
江停岄也不再忍,精關一松,柱柱濁精盡數灌入極其敏感的腔室之中:“唔、嗯……看,都給阿霖了……”
丞相大人被天子的熱精燙得腿抖,聽了這話,像是才回神,聲音啞得不像話:“陛下、陛下饒了臣罷……”
再聽到這疏離的稱呼,總算不煩心了,愛憐地擁緊他,肉刃在他體內軟下去,也不往外抽。喻霖沒了力氣,再加上剛剛被他刺激,耗費心神,此刻疲憊地閉上雙眸,趴在江停岄肩頭。
江停岄把他抱進懷里,也不松開,姜青在門外問了兩次要不要叫熱湯來,都被拒了。
直到中午,喻霖才從昏睡中醒來,意識回籠,回想起自己都說了什么,如雷擊頂,僵在那里。
江停岄把他又攏了攏,餮足地蹭他的臉頰:“阿霖。”
喻霖小幅度掙扎著,卻撇過臉,不敢看他。
“你聽到了吧?我那時候說的。”江停岄低聲問他,胸腔的顫動全傳到喻霖身上。
喻霖沒說話,只是垂著頭顱,淚水無聲地落下,滴在他的手背上。
看他這副模樣,江停岄半是無奈,半是疼惜,像從前那樣撒嬌似的晃了晃他,又重復一遍:“我沒碰過淑妃。”
喻霖張了張口,半晌,顫聲問道:“那納妃那日……”
那日他在殿外,聽了許久里面傳出的嬌聲喘叫,回去的時候,手腳都是冰涼的。
江停岄哼笑:“故意請淑妃裝給你聽的。”
喻霖一瞬間怔住了。
江停岄想想就來氣,低頭輕輕舔咬他的脖頸,要把他吞掉一般:“叫你成天嘴硬,催我選秀納妃。”
嘴硬的丞相大人已經又紅了眼睛,先前就腫了,現在看來紅通通一片,凄慘又可憐,這幾句話的功夫,體內埋著的肉根又硬了,慌忙啞著嗓子求饒:“陛下,我錯了,我不該……我受不住了。”
“……我只有你……阿霖。”
“……”
喻霖心跳得厲害。
江停岄低聲慢語,又故意羞他:“今后把精都灌給你。”
喻霖被他臊得無地自容。
心上人的語氣又溫柔下來:“阿霖,我好想你。”
成日里被他疏遠,以前的親密好像是上輩子的事了。
喻霖也胸中酸脹,回應的聲音極輕,失而復得似的:“……阿岄……”
江亭岄忍不住勾唇:“再叫一聲。”
“阿岄……”喻霖便又喚他,如釋重負。
江停岄看他又要落淚,心說阿霖何時這么愛哭了,真叫人不忍看,就故意逗他:“哭什么,丞相剛剛還說要給朕孕育子嗣,把身體哭壞了怎么辦?”
“……”
聽聞此言,喻霖又羞又惱,卻又被他逗得想笑。
江停岄干脆攬著他躺倒在地上,像小時候出去游玩時一樣,喻霖也就慢慢地環住他的脖頸,頭埋在他頸窩里。
“阿霖。”過了一會兒,江停岄又喊他。
丞相眼睛還腫著,語調卻差不多恢復了常日里的平靜,把臉在他頸間蹭了蹭:“阿岄。”
“你要是有一日再故意疏遠我,我就當真不理你了。”
喻霖頓時有些失笑:“我不敢了……”
江停岄瞇著眼,語氣故作危險:“當真?”
喻霖笑著親他的頸項,配合道:“當真,以后也不會了,阿岄。”
相擁躺了一會兒,二人才終于分開,江停岄看自己的好丞相一臉干掉的與沒干的淚痕,自己翻身坐起,讓他去書房后面內間。
“歇一會兒,我叫人端水來。”
等宮人在浴桶加滿水,江停岄又抱他進去,自己轉身拿布巾:“腿分開。”
從前阿岄也不是沒幫自己洗過,可二人剛剛和好,喻霖莫名覺得難為情:“我自己來……”
江停岄偏不答應他,給他擦完臉,強按著他把那紅腫陰阜擦了個干凈。
喻霖輕輕合上腿,羞窘無措,臉到耳根都是紅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許久以來的壞心情一掃而光,江停岄堪稱神清氣爽,可又想到由于剛剛強壓著喻霖懲戒那女穴而落下的折子,又嘆了一聲:“阿霖,來陪我批折子罷。”
喻霖也想到了這個,點頭溫聲回道:“好。”
辦公時江停岄也不忘轉頭看他:“實在累了就歇息,切莫強撐。”
“知道了,阿岄。”
待批完折子,天色已然暗下去。江停岄揉了揉手腕,又捉起喻霖的,按摩起來,仿若不經意地提起:“阿霖可還記得我們幼時交換的婚書?”
喻霖不知道他為何忽然提起這個,愣了一下:“……嗯。”
——怎么會不記得呢,那婚書昨日才被自己放在胸前衣襟里,若是今日午間做的時候阿岄把衣襟扯開,就能見到。
江停岄沉吟了片刻,一字一頓地開口,神色認真:“那……要不要成婚?”
喻霖這次是真的怔住了,半晌才回過神,笑了,聲音又低又輕,又似含著蜜水:“好。”
江停岄就笑:“我們的丞相又不覺得自己這是在媚惑君主,獨占帝王了?還勸我去臨幸后宮呢——”
丞相大人立刻從臉一直紅到耳根:“阿岄,莫要取笑了……”
在這種時候又幼稚起來的年輕天子又吃吃笑了一會兒,直把喻霖笑得有些惱了,拿起桌上的奏折,責怪似的輕輕拍他抓著自己不放的手:“……阿岄!”
江停岄這才順了順氣,表情認真起來:“真要成婚,還得好好準備壓下反對之聲。”
喻霖雖說剛剛答應了他,但多半還是出于對于愛人壓抑不住的渴望,真要成婚,反倒遲疑了。
指尖微動,他沉吟著:“阿岄,我們私下成婚便好。我不想影響你,況且,只要在一起就好了……我不在意虛禮……”
“真是個好主意,丞相大人從前怎么沒想到還能這樣呢?”江停岄正捏著修長手指把玩,聞言眉毛一挑,故意擠兌他。
于是喻霖就更窘迫了,反握住他,輕聲解釋:“……臣……怕影響陛下。”
溫熱的指腹點住了他的唇:“噓……又叫我什么?”
喻霖乖乖地任他堵住嘴,聲音含含糊糊:“阿岄。”
不講一點道理的男人啄
吻他的唇,一下一下,順著吻到耳廓,低聲問他:“既是叫錯了,該不該罰?”
喻霖疏遠阿岄了好一陣子,到底是在這件事上理虧,只好道:“該罰。”
江停岄許是突然又嘗到了他的滋味,一時間有些上癮,抿著柔軟的耳垂,為他的細細戰栗而胸中愉悅,口中循循善誘:“怎么罰?”
聲音低沉,語氣曖昧,叫人一聽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跪坐著的腿往一邊挪了些,喻霖清咳一聲,耳尖紅得驚人,面上倒是一派平靜,低聲向他討饒:“阿岄,改日罷,我那……腫得厲害。”
說到中間的時候,他似乎很難以啟齒似的,把某兩個字眼隱去了。
江停岄本來就是與他鬧著玩,聞言也不逼他,又吻了吻耳尖,嘴角含笑:“好,到時候丞相大人可得答應我……任憑施為。”
喻霖耳尖燒得慌,輕嘆著應了。
…………
只是想不到這“改日”來得這般快。
“阿霖今日在朝堂上幫我的模樣……真叫我心折。”
一道沐浴過,兩人就上了龍床。旁邊放了幾道折子,喻霖覺得有些奇怪——今日明明批完了,阿岄怎得還要把這些帶回來——可也沒問,只是任他腦袋拱在自己胸前,說話時的震動傳到自己身上,酥酥麻麻。
“是阿岄提的新政本就該推行。”他溫和地撫摩江停岄的后頸,看不到趴在自己胸前的人半瞇著眼睛:臉頰隔著衣料被地下軟中帶硬的乳粒硌著,哪能忍得住不心猿意馬。
喻霖就見江停岄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喚自己:“阿霖。”
“嗯?”他低低應著,胸前起伏。時隔多日又與心上人這樣親密,也是心中發軟。
“還疼么?”
剛剛還憶起白天朝堂景象的丞相一時間并未明白他在問什么,正想開口問,就感覺到兩腿之間突然壓上一條腿。
“……”霎時間,面上既有赧然,又是哭笑不得。
可隨著那腿面往前頂著一磨,他就笑不出來了,喉中陡然溢出一聲低喘,腿根敏感地并攏了,不住顫動。
“今日我們玩些花樣罷。”江停岄從他胸前抬起頭來,轉而單臂撐在他身側,垂著眼睫哄他,未束起的烏發垂落,搔得喻霖也心癢。
“好不好?”他又問。
喻霖一言不發,待那一陣讓人腰眼發酸的癢意過去,微微抖著分開了腿。
江停岄面上帶了笑,卻低聲又說:“不在床上。”
語畢,就忽地起身,一把將喻霖抱起,轉身大步走著。
喻霖失了平衡,只好環住他的脖子,幾息之后,又被他放到地上。
可是……怎么在窗前?
“阿岄?”他不禁開口問。他被抱過來,腳上未著鞋履,江停岄沒回答,把他翻過身,趴在窗臺上,又讓他踩著自己腳面,免得著涼。
等喻霖不得不擺成個雙手撐在窗邊、上半身都對著外面的可恥姿勢,臀部還因為腳下踩不穩、必須微微撅著屁股保持平衡,江停岄才答了:“就在這里。”
現在天還不涼,窗戶半開著,趴在這兒,上半身能從外面看到一些,下半身卻不在窗戶的視野里。
喻霖震驚地一時間失了言語。從前也不是沒玩過過頭的,阿岄總愛把自己弄哭才滿意,自己也……自己也歡喜。
但是這樣……怎么能,怎么能,要是叫宮人看到了,他哪還有半點臉面?
江停岄還故意逗他:“丞相大人怕什么,這里沒人敢說閑話。”
說著,指尖靈活地去解他褻褲的帶子,三兩下就叫丞相光了兩條滑溜溜的膩白大腿與渾圓挺翹的雙臀。兩人上半身衣冠整齊,從窗外看不出什么,下面卻光了。
喻霖的心跳聲劇烈,叫江停岄聽得一清二楚。一條胳膊也往前支在窗沿上,半傾身從身后貼上溫熱的軀體,又柔聲蠱惑向來拒絕不了自己的阿霖:“……腿分開。”
丞相還有些受不住這種會被人瞧見自己淫態的緊張感,身體都僵住了:“……阿岄,不、不要這樣……”
可江停岄最知道他受不了什么,吻著他耳垂柔聲細語:“分開,阿霖乖。”
耳朵被低沉磁性的聲音震得一酥,身體就情動起來,丞相大人的心還“怦怦”躁動,卻猶猶豫豫,抬起了一邊腿。
單腳站不穩,他不得不把屁股又往后撅了撅,好貼著身后人,好似這樣能換來一點微不足道的安心。
“唔……”因著格外羞恥,當熱物頂部剖開蚌肉,貼上暴露在空氣中、因此泛著涼意的深紅肉縫之時,喻霖只是抿著唇,被燙出一聲極低的喘息。
“別叫得被人發現了。”江停岄低聲說。
江停岄叫他敞開腿根,卻沒有立刻提槍挺進那濕淋淋的淫洞里去,而是視線一掃,看到搭在窗邊的腰帶,伸手一夠,拿著細細的帶子,一手制住丞相大人怒挺著的紫紅淫具,一手把帶子往根部纏繞過去。
“…啊……”
花莖上傳來的束縛感
格外強烈,那雙大手把帶子綁上去之后,就捏著腰帶從他腿間往后扯,仿佛掌著位置不對的韁繩。
細細的帶子狠狠蹭過微鼓的逼唇,隨即滑進逼縫中間,勒了進去。
“啊!……”被扯著帶子往上一提,喻霖就不得不驚喘著往上踮了踮腳,要是從外面看,恐怕會覺得丞相突然動這一下頗為奇怪。
一陣微風拂來,把濕濘的陰阜吹得發涼,身體在夜風里哆嗦了一下,白皙修長的雙腿在男人警告似的一扯之下又再次被迫分得更開。
“……阿岄、嗯!……”
喻霖的聲音發顫,喉中發緊。
窗外的花在這夏末已然衰敗了許多,可仍有一些晚熟的花苞初初綻開。
今晚月光不錯,視線偶然落在一朵花心微綻的骨朵上,喻霖恍然覺得自己像是這花苞似的,被逼迫著搗開花心了。
可他似乎猜錯了。
“啪!”
“啊!——”
江停岄不知是否真的想懲罰他,忽地高高揚手,抽了他臀側一巴掌。掌心與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軟肉撞擊,聲音脆響。
喻霖猛地繃緊了屁股,兩瓣渾圓的臀肉把江停岄抵在股縫的孽根夾了夾。
未曾預想到會遭受如此凌辱的雪丘兩側繃出了煽情的肉窩,顫巍巍發著抖。清晰的紅印迅速浮現。
“啪!”
“啪”
巴掌一連串落下來。
“啊、啊——”
有時候打完一下,江停岄會毫不憐惜地繼續下一次抽打,可偶爾又發了點假惺惺的善心,寬厚溫熱的手掌羽毛似的覆在幾下就被抽得紅腫起來的臀尖,拇指溫柔地摩挲著,更是叫喻霖控制不住地戰栗。
“唔!嗯……!”
每次巴掌一落下,喻霖就受驚似的、悶叫著往上一彈,活像什么被主人按在窗前受罰的淫奴。
散開的烏發隨之晃動,在月光之下逐漸變得凌亂不堪。
屁股被抽得又疼又麻,喻霖難堪地咬著唇,既羞恥又難耐,唇無助地張著,聲音破碎:“……啊、阿岄……唔……!啊……”
有什么透亮的液體從膩如膏脂的蚌肉之間流溢出來,先把勒在其中的帶子浸得濕透,隨后順著潮紅的肉饅頭最鼓脹的地方往下墜,銀絲斷裂,一滴汁水在地上滲出濕痕。
江停岄雖說看不見白日里高風亮節的丞相被抽屁股抽得騷水都滴到地上了,可也了解這具常年被自己調教的身體,抽完一陣,伸手順著肉縫一勾,就勾連出半手濕黏。
唇角揚起一點弧度,江停岄在他耳邊溫聲羞他:“你說,會不會有人發現阿霖深夜站在窗前賞月,下面其實光著屁股在挨罰?
喻霖面上的紅暈不知是被他這句話辱出來的,還是從剛剛就有。聲音又顫又啞,輕聲求他:“…阿岄……阿岄,慢些……”
話音一落,喻霖就聽到身后把持著自己腰臀的男人低笑一聲。
他求的竟然不是輕些,而是慢點。
“怎么,阿霖被抽得舒服了?”
隨后,喻霖就被滾燙的舌舔上了耳垂,故意黏黏糊糊地羞辱。
一下子,渾身都被他說得滾燙起來。
“嗯、啊!……”
江停岄說完那句話,又毫不停歇抽打起來。
喻霖忍了一會兒,被打得實在難挨“……啊……阿……阿岄……不、不要這樣……”
卻不是因為太痛——雖也熱辣辣的痛,可更多還是因為淫賤的女穴在這不留情面的懲戒之下已經濕噠噠掛了淋漓騷汁,涼涼地蜿蜒在大腿上,被風一吹,叫他覺得一切都無處掩藏,心慌意亂。
畢竟他現在撅著雪臀趴在窗前,頭發散亂,表情不像一開始還能勉強繃著,大概早就被抽成了下賤又渴望的淫蕩模樣。
雖說下半身被擋住,可臀肉夾著熱硬的肉冠,實在叫他沒有半分安心。
江停岄總算停手了,兩邊肉丘已經被他扇得又燙又麻,更叫喻霖難以啟齒的是,就連屄眼里,都熱乎乎泛著酥癢。
他想著壞心的阿岄這下總該進來了,別再這么折磨他,可下一刻,江停岄就證明了這恐怕只能是他的妄想。
——江停岄竟然握住了他自己的淫根,往上抽了抽。
“哈啊!……”喻霖的臉上要燙得他頭昏了。
女穴兩瓣肉唇被粗碩的雞巴抽得泛起小幅度的肉波,江停岄一連抽了好多下,時不時打到肥腫紅艷的陰蒂上,抽得喻霖直往想把腿根處子似的夾起來,一下一下往上踮腳。
女穴像是被燙到了,連連縮緊,喻霖平日溫潤的聲音帶了羞恥的哭腔,不似一國丞相,更像是專供帝王褻玩折辱的淫伎。
“…阿岄、啊…啊……疼……”
求饒的聲音里夾雜了鼻音。
江停岄沒聽他的,今晚本就是在找由頭罰他。感覺到雞巴上越來越濕黏,抽打在滑軟逼唇上再離開時,總能拉出幾條細細的銀絲他挑眉低笑:“只是疼嗎?”
喻霖被他問得羞臊不堪,梗著脖子別開臉,小聲哀求:“……啊……不、阿岄……進來罷……求、你……”
江停岄偏不進去,只是持著愈發猙獰興奮的孽根,抽打微微綻開的洞口。
丞相大人止不住抖著腿:“阿……阿岄……”
肉冠猛然抽到了一枚泛著軟的硬籽,喻霖的喉中馬上發出了拔高的驚吟——那肉豆子被抽得一歪,又顫顫恢復原位,發著難言的淫熱。
喻霖頓時僵住了,渾身上下都細細發抖,眼前有一瞬間似乎什么都看不見了:“……啊——……”
江停岄起了興致,專門扶住圓潤的龜頭,用頂端抵住女蒂碾磨起來。
果不其然,丞相大人立馬抖得像篩糠,嘴里斷斷續續溢出破碎的聲音:“……啊嗯……唔!……呃啊……”
“撅起來些,不好進。”眼里滿是羞恥的水光,喻霖模模糊糊聽見阿岄低聲哄他,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沙啞情欲。
喻霖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
江停岄像是完全無法忍耐了,在這時趁其不備,腰桿一挺,又粗又燙的陰莖直直破開屄口,沖入淫穴。
丞相大人倏然揚起脖頸,被刺激得尖叫出聲:“啊啊!!——”
“呼……”江停岄埋在里面,閉著眼習慣了一下被層層疊疊的軟肉積極吸吮淫根的快意,啞聲調笑:“丞相大人竟是個求人肏穴的浪蕩子。”
兩片艷紅的、小一些的逼唇乖順地貼在滾燙的熱柱上,軟塌塌把它往里抱。
喻霖說不出話,雙唇張著,卻一時間沒什么聲音發出,目光已然渙散了。
體內的孽物狠狠一頂,卵丸都貼上剛剛被雞巴抽打到腫燙的逼唇之后,男人在他耳邊低語:“宮人怕是已經聽到丞相大人的淫叫了。”
喻霖簡直要被他故意羞辱得想逃,可濕淋淋的肉逼食髓知味,終于能吃到能填飽它的肉柱,根本容不得他矜持:“……阿、阿岄……好、好深……”
江停岄也忍了好一陣子,剛剛喻霖忍不住被抽得顫聲哀叫,叫他聽得恨不得把丞相釘死在自己的肉刃上。
因而停頓了沒幾息,立刻聳動著精韌的腰往前撞,龜頭碾平層層肉褶,也不做前戲,直直就往最深處插,把丞相撞得表情狼狽、身形不穩,往窗框上趴,上半身傾出去,徹底裝不了是在賞月。
“腿抬高點。”
帝王喘著粗氣,語氣勉強還是平穩的,只是誰都能聽出是在強忍。
喻霖本就抬了一條腿方便他辱沒,一被命令,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先反射性聽了話,雌犬似的乖巧抬著一條腿,逼唇外翻著,邀他進一步侵犯:“……哈啊……”
寬大溫熱的手掌順著腰側與大腿來回摸了兩把,隨后停在方才被抽得紅腫的肉臀上,拇指把兩側掐出凹陷。
他心知自己的好宰相習慣了從自己的褻辱中得取,嘴角帶著極富侵略性的笑意,低喘著問:“讓所有人都知道丞相大人撅著屁股承歡,可好?”
丞相大人顯然羞恥極了,逼肉重重縮了兩下,把肉柱箍得直跳,攪得淫肉瘙癢發酸,可身體卻下意識更加服帖地往后迎上去,臀肉一顫一顫,顯得愈加放蕩了。
“不、啊……唔、呃……”
喻霖懇求的言語被頂得破碎。
上半身勉強顫巍巍地掛在窗沿,雙腿大張,不斷被撞得撲在窗框上,女穴毫無規律地收縮,一下重一下松:“……啊……阿……阿岄……”
江停岄喉頭滾動,被他裹纏得極爽,手抓得更緊,把熱燙屁股揉得變了形,淫根頂得又重又快。
卵囊拍擊著陰阜,偶爾喻霖身體晃得狠了,雙丸往后一蕩,就擊在一起,把兩人都弄得臀部肌肉一繃,悶哼出聲。
“嗯啊——啊!……”
喻霖幾乎要被頂得掉下去,還要顧及姿勢不能太明顯,萬一真的被看去淫態,他真是沒臉面見人了。又止不住扭著腰迎合,嘴里不斷發出連成一片的呻吟:“哈啊、啊……唔……”
偌大的寢殿內,只聞肉體撞擊與淫靡水聲。
身體被撞得越來越高,喻霖只一只腳踮著維持站立,下半身還是被大手牢牢把著,身體被迫在夜風中開成這樣羞恥的姿態,緊張得胸中發慌,又被肏得實在爽利,腦中一片漿糊。
不知是風灌得難受,還是被撞得難受,丞相到底是顧不上面子了,發出破碎的哭音:“……啊、撞到、呃嗯……”
江停岄也察覺到他內里淫肉忽然蠕動得厲害,便更精準地朝著騷心穿鑿,喘息著低笑:“嗯、我也快了。”
喻霖不光是快了,前面被綁住的肉莖一抖一抖,明顯是因為被束縛著才沒直接出精,而是從頂部濕紅的小孔里極緩慢地溢出淫水:“……啊……呃嗯……”
穴肉也不甘其后,痙攣著,綿綿密密激動地吮吸肉刃,又在被再次破開時可憐地抽搐。
身后人猛一用力,粗碩的龜頭竟瞬間撞入宮腔,卡在里面。
丞相大人整個人身子一抖,逼肉更是瑟縮
翻攪地厲害,發出一聲近乎失聲的低泣:“……啊啊啊……”
江停岄能感覺到他宮腔里噴了水,可不同于淫水涌動的黏膩又細微的聲響,摻雜著的,還有另一種迥然的水聲。
他訝異地辨認片刻,隨后低低笑了,又驚又喜愛地去吻他頸窩。
“丞相大人這是……失禁了?”
喻霖幾乎要恥得暈過去,身子不受控似的哆嗦:“…我、不……我控制不住……”
賣力收縮幾下陰穴,不但沒能止住尿,反倒把江停岄吸得快泄精。
江停岄悶喘著,挺腰又撞一下宮口,肉冠埋在里面前后拉扯,屄口緊咬著莖根,被扯得里外滑動。
喻霖哀哀低吟,雙手抵著窗框,腰肢打著顫向后拱,似是難以承受:“……啊……別、別……”
尿液淅淅瀝瀝從蚌肉中間那個女性尿口涌出,在地上流了一灘的騷水。要是明早被打掃的宮人瞧見,還不知道要怎么想他。
扶著丞相濕膩的屁股再撞幾下,江停岄也忍不了了,滾燙的孽根停在最深處,精關一張,精孔里就泄出幾注熱液。
體內被澆得滿滿當當,喻霖雙腿一軟,差點直接從窗上跌下去,好在被身后之人牢牢扶住:“……啊、嗚……”
江停岄又指尖翻飛,靈活扯下綁著他熱物的腰帶,被束得紫脹的前端頓時也一泄如注。
喻霖打著激顫,終究是站不住了,江停岄便單手把他撈起來翻了個身,叫他環住自己的脖頸,關上窗,保持下身相連往床榻方向走,托著他的屁股上下顛弄。
兩條膩白長腿纏在他腰上,喻霖被顛得腰腿一陣陣發麻:“……啊嗯、啊——”
本來扶著他的手突然松開,他頓時整個人失去了支撐,腿慌忙夾緊他的腰,那紅腫肉穴簡直要被鑿到底:“啊啊————”
江停岄就這么把他抵在床頭:“跪著,屁股撅好。”
丞相大人身體發虛,扭著腰,艱難地慢慢跪在床上,后腰下壓,臀丘高高地撅起來。上面還紅腫一片,滿是被扇出來的巴掌印。
剛剛離去片刻、好讓他翻身跪趴的肉刃立馬又剖進肉穴,那肉柱射過一次,不但沒軟,反而更硬,戳得他肚子發脹,突出明顯的形狀。
江停岄卡著他腰側,猛烈撞擊,像在鞭撻一條乖犬,把他頂得“啊啊”胡亂叫著,又隨手從床頭摸了一本奏折給他:
“讀給我聽。”
喻霖連胳膊也是軟的,抖著指尖接過來翻開一頁,黑色的小字在眼前晃,勉強凝神,才看清了上面寫的是什么。
《刑部侍郎張煥上奏疏請陛下納妃》。
這折子,還是江停岄駁下去,又被喻霖轉呈上來的。這才是天子非要懲治喻霖的真正原因,不單單是因為他叫得不合自己心意——竟敢讓自己納妃,忘了兩人的誓約,真是該教訓。
五指緊緊掐著喻霖下塌的腰,出聲逼他:“念。”
喻霖拿著奏折的手哆哆嗦嗦,另一只手撐在床頭,被撞得脊背弓起,聲音也斷斷續續:“臣……臣以為……陛下應廣納后宮……綿延子嗣……”
江停岄聳著腰用肉刃鞭笞丞相的女穴,不明顯地笑了一下:“嗯,朕正在與丞相大人創造子嗣呢。”
喻霖頭腦發昏,被撞擊得哭著叫喚:“……啊…我不、嗯……啊……”
江停岄見他停了,又遞給他一本,鑿得愈發狠:“繼續。”
一人之下的丞相被頂得雙眼翻白,身體抖成篩子,哭叫得幾乎喘不上氣,被撞得沒辦法,勉強又定睛去認:“……啊………《戶部尚書盧文上奏疏請陛下選秀納妃》…啊、嗯……前朝子嗣單薄…今后宮空置……呃嗯!……恐有后患……”
拍擊聲越來越響,卻沒蓋住江停岄的哼笑:“這不是把丞相大人納了嗎。”
喻霖被他弄得宮腔酸麻,儼然又要抽搐起來,幾乎想昏過去。手里又被塞了支筆,身后人無情地命令道:“在上面批,駁回。”
身子都被撞得不像樣了,趴在床上,披頭散發,還被逼著寫字,當真是狗都不如:“……我、無權、啊啊……”
江停岄看著他光裸潮濕的脊背,下頜一繃,懲罰似的又往里頂。
“嗚——”
自稱無權批復的丞相只好抖索著手寫下批語,口中“嗚嗚”直叫,把奏折批得面目全非,盡是蜿蜒扭曲的墨痕。
江停岄這時也差不多瀉了火,喘著粗氣最后重重肏了幾下,把喻霖撞得直挺挺地趴下去,熱流盡數打在宮口深處,雌犬似的跪趴著的人頓時發出一聲低啞哭嚎。
“呃嗯!————”
緊窄宮口被刺激得流水不止,被澆得陣陣痙攣,小腹亦是叫精水灌得微鼓。
“啊啊啊……”
“……”
過了足足半刻鐘,喻霖才勉強恢復些意識,周身觸感溫暖又柔和,他正身處殿后的湯池。
被弄狠了的丞相泡在水中,昏昏欲睡,墨發鋪在帝王肩頭,撩得人發癢。
……
……
“只批這兩個字還是不夠,阿霖應該批:‘一,陛下不可擴充后宮,只能有丞相一人;二,陛下不可雨露均沾,只有丞相可為陛下誕下皇嗣’。”
半夜喻霖醒了一次,又模模糊糊睡了,到早上渾身酸軟地醒來,江停岄摟著他吻他的額頭。
待他意識回籠,就拿過他昨晚批的幾本奏折給他看。這奏折正是之前被他轉呈上來的,奏折內頁,光滑的宣紙上,不知為何滿是干涸的水跡,把字跡擴散出黑灰墨跡。
現下,它們把自己手邊折子批完,喻霖輕輕嘆口氣,先是低聲哄了一句:“阿岄,莫生氣了。”
喻霖分明看到江停岄胳膊動了動,可他就是假裝聽不見。
沒辦法,喻霖伸手去拉他衣袖。
江停岄沉著臉揮開了——又不好把氣撒到喻霖身上,動作輕飄飄的,反倒更像是在調情。
無辜的丞相便把目光落到那畫冊上。過了大約幾息,江停岄眼睛看著折子,注意力已經全跑到旁邊的人身上,喻霖胳膊一伸,寬袖拂過天子的手腕,越過江停岄,把桌案那頭的畫冊拿在手上,翻開了。
“刺啦——”
是上好宣紙被撕開的聲音。
天子持著毛筆的手已經懸停好一會兒沒動。喻霖一連撕了好些張,才側過身,看著江停岄看似冷凝的側臉:“等會兒燒了這些,阿岄可消氣?”
他語氣平緩——青梅竹馬,對彼此的脾性太了解了,互相哄過不知多少次。
江停岄……江停岄確實不太氣了。本來這氣也不是對喻霖的,他又這么乖,哪還氣得下去。
可偏偏也正因為喻霖這么乖,江停岄又忍不住想欺負他,就仍舊冷著臉,手又動起來,往折子上批著小字。
喻霖向來脾氣好,看上去是清冷的長相,可對阿岄又冷不起來。他先起身,在江停岄以為他要走、準備轉頭看他的時候,又趺坐在天子身后,雙手搭上江停岄的肩膀。
五指一捏,竟是給他揉按起來。
“……”
江停岄繃不住冷沉表情了,忍耐著把折子批了多半,身后人已經按到了脊背,指腹打圈,替他舒緩。
忽然,他手往后一伸,趁喻霖并未防備,準確捉住手腕,繞半圈往前一扯——
喻霖就踉蹌著被扯到江停岄腿上,小腹實打實貼著天子的大腿,被迫趴在上面,屁股無措地高高撅起。
現在還不到中午,陽光正好,御書房里一片敞亮。突然作出這樣的姿態,丞相大人頓時面紅耳赤,低聲道:“阿岄,做什么……”
做什么要這樣。
江停岄聲音也很輕:“罰你讓我生氣。”
“……”喻霖已是又羞又窘,顧不上說他賴皮,以手撐地,扭著腰臀要站起來。
江停岄哪會讓他逃,拿過那還有半本厚的畫冊。
“啪!”
畫冊合上,往喻霖隔著朱紅官袍也能看出挺翹的臀上一拍。
“嗯!……”
喻霖頓時渾身一顫,口中泄出輕吟。
他一下沒能反抗得了,下一刻,江停岄就把硬質封皮隔著布料貼住由于屁股高翹而明顯鼓出來的陰戶,輕輕磨了幾下。
喻霖馬上就呼吸急促起來。
那封皮慢悠悠在飽滿的女陰撩撥。隔著布料,既看不到微微染著粉暈的陰唇,又不能看見那騷情成熟的肥大陰蒂是否已經從蚌肉的保護之中探出頭。
但江停岄對喻霖身體的了解更甚于自己。喻霖已經足夠媲美淫伎的豐滿屁股已經開始在左右輕輕搖晃了,很可憐地小幅度抖索,像是正遭受侮辱的良家。
可那熟爛的肉屄一定已經有了濕意。
江停岄拿著那畫冊,用平整表面貼著花丘流連片刻,等喻霖臀部肌肉開始明顯抽動、緊繃,就生了十足十的壞心眼,把畫冊一豎,書楞隔著布料在逼縫里上下刮了幾下,布料于是就陷進蜜丘一道。
這下子,那果然已經發了淫興的蜜核無所遁形,被書角危險地抵住了。
“嗚……”
肉逼麻酥酥泛著熱癢,丞相忍不住嗚咽一聲,臉已是紅透,被畫冊一角摁著嬌嫩蒂尖,在天子懷里不住顫抖。
“阿霖該罰。”江停岄低聲下了論斷。
書角隨著他這句話,正式成為了折辱丞相的淫器。
數十張宣紙粘在一起,已經具備了足夠的硬度。無情的一角搭在了敏感的陰蒂下緣,少許重量落在著全身上下最騷賤的位置,大手忽然一動,書角就剮著膨脹充血的肉蒂重重碾下。
“啊啊、啊——”
喻霖被這似是勾撓、更若凌虐的一下磨得跪不住,往前一跌,兩股戰戰,差點栽倒,幸得抓住了桌沿,腿根也被江停岄絆住,才沒有讓他跌成個趴地上求歡的母狗。
逼縫里的布料被這一劃,更深地被豐軟陰唇夾含進去,在肉丘上熨得格外平整。
兩人都知道,要不是喻霖屄里已經衣衫的有意遮瞞之下出了淫露,布料必定
不會是這般服帖。
“阿岄、呃……”
丞相大人臉上已經全是粉紅情潮,喘息著,顫聲喚他。
江停岄是很體貼的,在雋秀面龐上的欲色。
江停岄先在他唇上印了吻,又狡猾地順著臉頰吻到耳垂,呢喃細語:“我想騎馬兒了。”
耳尖酥酥癢癢,叫喻霖腰一麻。
他真唾棄自己馬上就明白阿岄是什么意思,不肯抬頭看他,斯文的面容上滿是羞臊難堪,又被池中升騰的熱汽蒸得更燙。
寡廉鮮恥的皇帝一下一下啄他的耳廓,放柔了聲音誘哄:“阿霖做我的馬兒,好不好?”
丞相大人沒說話,握著天子淫具的手已經充分覺察到底下這兇悍的器物已經又脹硬起來。
“……好……”
身體還軟著,要是那女穴有自己的意識,恐怕也要抱怨他耳根太軟,害它都被磨得熟爛一片了還要遭這淫罪。
“馬兒怎得在水里?應當在岸上四腳著地。”低沉沙啞的聲音震著耳膜,仿佛是某種咒語,決定了丞相一而再再而三的墮落。
喻霖被他說話的聲音弄得胸中發熱,身上一陣酥麻,腿也跟著發飄,可還是強撐著起身,到了岸上。
濕淋淋的一具身軀,光看上半身,還能夸一聲堅韌,上臂與腹部,也覆著習君子六藝應當有的薄薄肌肉。
但要是把目光挪到丞相大人的屁股跟大腿上,就難免會吃驚于那竟然稱得上是豐美肥軟的膩白雪臀,稍微一扇,便會蕩起肉波,完全是被日復一日肏熟了的樣子。
江停岄也帶了一身水上去了,蜜色肌膚覆著一層蒙蒙水光,在湯池昏黃曖昧的光線中更添情色。
溫熱的手撫了撫喻霖腰后,散開后如瀑的墨發撩過喻霖的胳臂。
他五指張開,掌心貼住肌膚,觸感濕膩:“馬兒當是什么姿勢?”
喻霖被他掌著腰,嗓子發啞:“趴著……”
“嗯。”江停岄贊許地、像是拍馬一般拍了拍他的臀側。
“啪”的一聲,屁股就水凍似的,顫顫起了波,惹得喻霖繃了一下臀肉,又乖順地放松。
丞相雙膝緩緩往下跪,兩手撐著池邊磚石,腰往下壓,跪趴下去。
兩瓣豐滿的臀肉就撅了起來,彈軟圓翹,比之伎子亦是不遑多讓。
“馬兒準備好被騎了嗎?”
這新上任的“馬兒”上半身幾乎伏在地上,光是肥臀挺著,馴服地輕輕應了聲,面上一片緋紅。
江停岄看著那讀書人捂出來的膩白雪臀,按著他弧度下作的后腰,卻一動不動。
喻霖等了會兒,整個身體都難堪地抖索起來,被那目光燙熟了,強撐著伏在地上,臉快要貼著石面。
指腹打著圈摩挲喻霖腰后敏感的肌膚,低聲教他:“馬兒需得求人騎。”
這話叫丞相腦子一嗡。
片刻后,只能挪了挪跪得發紅的膝,用臀正對他,勉強側過頭,烏黑的眸里浸透水色:“求求您,求陛下騎馬兒……”
馬兒聲音顫顫,可憐極了。
“騷馬兒。”天子的聲音更沉了,手掌猛地擎住豐潤的兩瓣肥臀,一下撞了進去。
“啊啊!——唔、嗚……”
屁股腰胯被撞得往前一晃,連臉頰都在不算粗糙過頭的石面上蹭了一下。
兩人緊緊連在一起的光裸身軀映著滿池波光,春宮畫本似的香艷。
“啪!”
主人開始教訓不懂事的馬兒了,巴掌脆亮地抽在臀側,瞬時浮了紅印。
“馬兒怎得不跑起來?”
喻霖被羞辱得委屈,又被他弄得快意,只能羞恥地哀叫一聲,伏在地上,支起身子,扭動著腰胯向前艱難爬去。
嚴格的主人緊隨其后,熱物稍稍分開一點,又在男人步步緊逼之下反復往里搗,片刻也不停歇地鞭撻女穴。
“啊、呃嗯……”
“馬兒”被他在身后鑿頂,眼中一片水光。
“啊、阿岄……嗚!……”
又是一巴掌鞭在馬兒膩白的屁股上。
丞相被抽得忍不住溢出低吟,心中已羞惱至極,可這具身體臣服慣了,渴望著必定會到來的沒頂舒爽,只是乖順地向前爬動,雌穴隨著肉棒的抽打緊張地蠕縮,希望嚴厲的主人能夠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