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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青年跑過花壇轉角,步子漸漸慢下來,在一顆蔥郁樹木下停住腳步,抬起汗津津的一張臉望了望頭頂。
旭日初升,清晨的涼意尚未褪去,伴隨著暖融融的橘黃日光一起灑進樹葉之間的縫隙,輕柔地鋪在遍布潮紅的臉頰上。
翠嫩的楸葉被微風吹拂地微微搖晃,一片日光猝不及防晃花了眼,那雙黑亮潤澤的眼睛被映得瞇了瞇,隨即濃密的眼睫顫動著垂下去了。
在他的脊背上,一對大約兩個成人巴掌大小的潔白羽翅條件反射撲扇了幾下,又很快安靜服帖下去。
“嗡——”
手機震動,有人打來通話。青年準確摸到上衣口袋,拉開拉鏈取出一看來電顯示,是經紀人。
“早啊,阿霖,今天的cp營業微博還沒發吧?”
語音另一頭是個干練成熟的女聲。除了人聲,還隱隱約約傳來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
“蘇姐,還沒?!?
抬手把聽筒放在耳邊,青年聲音里還帶著不穩的喘息,他溫聲答著,利落轉身,抬腿踏上樓梯,到轉角的時候,跟一位拄拐的老太太打了個照面。
停下腳步,側過身子,背后一雙翅膀也合攏了,他后腰緊貼著陳舊的木質欄桿,如同路旁一棵安靜的樹木,等待她先過去。
上了年紀的老人總是會走得很慢,他也不急,目光掃過老人蹣跚的雙腿和跟隨她下樓的一只老年山羊,嘴里輕聲回應:
“嗯,剛跑完步。”
“好,嗯,知道了,一會兒就發?!?
正說著,老太太身形有一瞬間不穩,在那山羊沖過去之前,青年眼疾手快扶住了對方上臂,干脆轉身陪她一起下樓。
“嗯,要一起上節目?……好的,下午見?!?
通話掛斷,骨節分明的手指也松開了,老人出言感謝他:“……謝謝你,小伙子。”
說著,昏濁的眼睛在他臉上注視片刻,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張了張嘴,說出半句“有些眼熟”,又搖著頭轉身顫巍巍走了。
跟著她的那只山羊沖青年仰頭張了兩下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大概是在“咩咩”叫著致謝。
“不客氣?!?
青年沒放在心上,輕快地邁過層層階梯,沒幾秒就到了三樓。
這是個位于城市邊緣地帶的老小區,樓層不高,一棟建筑一共也才六層,連電梯都沒有。
非要說有什么優點,就是環境清幽,綠化不錯,離車站不算遠,方便跨城市出行。
他在三樓停下,掏出鑰匙擰開門。眼前是普普通通的客廳,裝修簡單,整體米白色調,作為老房子來說倒還算清爽現代。
作為一名三四線演員,青年——喻霖在沒有工作的時候好歹不用像圈內最底層一樣扎根在影視城附近,勉強能待在其它城市生活——雖然如此,也是選在了離公司不算太遠的位置。
目前,他已經在這里租住一年有余。
他大概是最喜歡安靜的那種演員,因為過去的一些經歷,不喜歡被人打擾。
寶貝們好,因為太久沒登錄海棠,半年間其實并未關注海棠相關事宜,所以之前不太清楚發生了很嚴重的事。
為了避免再次出現相關狀況讓寶寶無處可去,所以建了可以交流的地方。
寶貝可以根據自己喜歡的文類型按需加入見附圖主要是避免不同xp群內產生不必要的矛盾
群內不限話題,隨便聊聊天也行。
進群記得帶訂閱截圖喔,寶寶們其實目前海棠進項不打算提現了,太危險,算是無收入,所以禮物之類不用給,但是訂閱截圖希望是有的,因為有盜文讀者的話還是會很難過。我知道很多時候年輕一點的寶貝是沒有很多多余的錢分配在看文上的,我相信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有時候看盜文只是無奈之舉、或者沒有版權意識,但是作為作者,還是會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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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驚天動地的吼聲大約能輕易讓平常人耳膜破裂、耳竅出血。
但在場的幾人中沒有凡人,一行五位,都是萬法宗修士。
三男兩女圍著一頭赤面獠牙的火系異獸,其中一位面若冰霜的男子將將收劍,并指一抹,劍身血跡便消失不見,煥然一新。
“江師兄劍法又精進了,一劍便可破異獸命門?!迸赃呉晃煌瑯邮箘Φ呐用嫔珰J佩,連連贊嘆。
“有江師兄帶著,連丹藥也能少吃幾顆……根本就不用帶余……”除“江師兄”之外,還有兩位男子并排站著,一位衣衫干凈,一位法衣襤褸。
出聲恭維的那名干凈修士說話的時候不耐地看了看身旁:“喻霖,先把異獸尸體處理了?!?
衣衫殘破的喻霖便默默俯身,從芥子囊中取出一把短刃,伸手從異獸頸部細窄卻極深的傷痕開始,利落地沿脖頸、胸、腹的方向把皮肉裁開——處理得多了,自然就熟練。
“連個剝皮取丹的法術都不會……也不知道怎么總帶著他?!蹦鞘箚居髁氐男奘窟€嘟嘟囔囔的。
喻霖垂著眼睫,只盯著已被自己破開的皮肉,手上動作不停。多兩句話的功夫,白皙雙手就已經蒙了層血跡,配著他一身衣著,看起來頗有些凄慘。
剛剛隊友與異獸交戰時,那兇獸不知為何從包圍中沖出來了,向他揮出利爪。即使立刻又被江師兄一劍刺傷逼回去,但利爪帶出的勁風還是把他的低級法衣腰腹處刮出道道缺口,掩映著露出腰側幾片潤白肌膚。
仔細一想,那異獸正是從這話多的男修士那里突圍出來的。
“喻師弟的靈根不長于攻擊,我們不是都知道嗎?也就是跟著江師兄沒受傷、喻師弟施展不了而已,你少說這種話?!蹦俏慌畡π蕖皣K”一聲,幫喻霖反駁回去了。
那男修沒再開口,只又厭惡地盯喻霖一眼,又轉頭恭維那位江師兄。
“江師兄”沒接話,而是雙臂抱劍,盯著喻霖烏黑發頂,不知在想什么。等那男修臉上快掛不
住,才淡聲開口:“你們先回宗吧,我稍后帶喻霖回去。
交任務一般只要領隊去就好,獎勵會記在隊伍里的弟子名下,因此沒人對此有意見,告別之后便御劍或掐訣離開,這躺著一頭兇獸的空地上就只剩下喻霖和“江師兄”。
大約一刻鐘后,喻霖站起身,收回短刃,轉頭看向一直沉默著的江師兄——江停岄。江停岄一身白衫,在方才的戰斗之中竟然未曾染上半點血跡,這固然可以歸功于能摒污去垢的高級法衣,但更多還是因為江停岄的確是劍道天才。
正如剛剛同門的女劍修所言,江停岄的劍法總是在精進,現在在同輩中已經無人可與之比肩了。
反觀自己,明明沒有參戰,還是搞得一身狼狽。
“江師兄,好了?!?
喻霖低聲喚他,手里還捏著異獸溫熱的內丹,本想從芥子囊里拿塊手帕擦凈,但低頭一看自己破破爛爛的法衣,干脆撕下下擺,把內丹抹凈。
“嗯?!?
江停岄的聲線與他的靈根及外表如出一轍地冷淡。
他先揮袖把地上異獸散亂的身體部位收入芥子囊中,又掌心朝上,接過喻霖遞來的異獸內丹,最后召回浮在空中作為任務佐證的留影石。
一切做完,他的視線便又定在喻霖臉上,一動不動,平常會讓人覺得冷漠的一雙寒眸與喻霖對視著。
喻霖一時間不知道他這是做什么,訥訥出聲:“江師兄?”該帶我回去了吧?
江師兄樣貌生得好,只是整天冷著臉,寡言少語,讓人不敢過于親近。但此刻垂眸看過來,喻霖又發現江停岄眼睫也是濃密纖長,在眼下投出淡淡一小片陰影,又中和了表情的淡漠。
“嗯?!?
被他這么一叫,江停岄似乎是身體僵了一瞬,剛回過神似的:“那回宗吧。”
他雙指并著,靈巧一揮,飛劍就活過來一般出鞘,穩穩停在二人身前。
“上去。”這句話從江停岄口中說出來,比起提醒,更接近于命令。
喻霖聽話,低著頭小心翼翼往劍尖去踩。
來的時候也是江停岄帶的他,說是擔心他在后面不小心掉下去了,站在前面好辦些。
此刻他又在細細的劍身上站好,勉強穩住身形,身后就多了一個人的溫度。
“師兄……”喻霖想說可以出發了,但身后人沒有反應,而是傳來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響。
幾息之后,輕微重量落在他的肩頭,瑩潤細膩的布料垂到身前,把他身體整個罩住。腰側因衣衫破損而裸露在外的細白肌膚頓時被掩在陰影之下,叫人難以窺見。
江停岄往他身上披了件法衣。
喻霖一怔,條件反射想要轉頭看他,卻因忘記自己正站在飛劍上而身形一晃,馬上被從后面牢牢扶住肩膀:“站好,別動?!?
“……多謝江師兄?!?
一路上,那只手都似乎忘了拿下去,也沒有更換位置,就那么扶了喻霖一路。
直到跟在江停岄身后回到內門弟子們的統一住處,喻霖內心仍然充斥著不真實感。
思緒紛雜地關上房門,喻霖先把身上破破爛爛的法衣換下,又把江師兄給的那件好好疊整齊,準備一會兒還給他。
江師兄剛剛什么也沒說,但這明顯是件高級法衣,總不可能是送給他的。
隨后,他坐在桌前,取下腰間芥子囊,一股腦把其中物品全倒出來了,即使是這樣,竟然也沒把桌面鋪滿。
靈石買丹藥靈材已經用完,還倒欠著一位同門上萬下品靈石;一件低級法器,是輔助治療的紅蓮燈,今天沒機會拿出來用,但即使被他好好保養愛惜,最近點燃后的治療效果也大不如從前;剩下的便基本只剩雜物。
大概其他人很難想象內門弟子會如此拮據,尤其是在經常跟江師兄的隊伍、次次都成功剿殺高級異獸的情況下。
但喻霖是有苦難言:宗門任務的規定便是多勞多得,他雖然無法參與對戰異獸,但只要治療負傷的同門,也能獲得貢獻度;偏偏江師兄帶隊時基本不會有人受傷,他只能最后負責處理異獸,拿到最低限度的獎勵。
他正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唯一的法器,正躺在桌角的通訊玉牌忽地閃爍了幾下,喻霖頓時又是心中一緊。
玉牌中傳出一道聲音:[喻師弟,今日你做任務了吧?]
果不其然,是催債的。
喻霖沉默片刻,臊著臉低聲回他:“可否再寬限些時日?等過幾天,我領過月俸便還。”
他剛送出傳訊,那聲音緊接著又道:[喻師弟,不是我要逼你,要不是實在急用,我也不至于如此。但你已拖欠好幾個月,總是幾百幾百地還。明日吧,明日我去尋你,你若仍要托,我沒有法子,只能告知其他同門往后不能借給你了。]
“……”對方其實說得沒錯,只怪喻霖最初預估有誤,沒能按時賺到足夠靈石。
喻霖犯了難,心中焦灼。
但不出多時,他忽然想到什么,猶豫地蜷了蜷
手指,隨后緊緊捏住玉牌:“……好。我明日一定還。”
回完這句,那邊沒聲音了。
“咚”“咚”
喻霖屈指敲門的聲音很輕,里面的人沒有彩蛋已挪移到此處,勿敲——
喻霖與江停岄一同長大,以前是他的伴讀,如今是他的宰相。
幼時江停岄只是個不受寵的皇子,對未來的期待不過是出宮去當個閑散王爺,跟喻霖悠閑度日。喻霖做他的官,下了朝就到江停岄這來。
可長大了,江停岄那些哥哥弟弟一個比一個不中用,到最后,大權竟落到他手上。當上皇帝,日子還不如從前有樂趣。江停岄碰喻霖一下,喻霖就僵著身子躲開,說有違人倫。
江停岄知道喻霖覺得自己是個媚惑皇帝的佞臣,哄他一遍又一遍,他就是不聽。
到了后來,喻霖疏遠地喊陛下,江停岄就禮尚往來喚愛卿。
江停岄不想逼他,可這日,宰相大人竟敢把選秀的折子遞過來了,就問他:“你真的想讓朕充實后宮?”
喻霖回他:“陛下理當納妃。”
當真是胡說八道。
江停岄生氣,就也不讓喻霖好受。
人是一個都沒碰,妃嬪們也未必是自愿的,皇家后院,從來沒人求愛。江停岄讓淑妃陪著演一出戲,特意把喻霖喚來聽。淑妃清醒又理智,半點也不在乎帝王愛誰;膽子也大得很,還問江停岄能不能成全自己和妹妹。
淑妃:這票能干jpg
事情需得從一月前說起。
下了朝,也是在這清思殿后殿御書房前,當朝丞相在門外徘徊片刻,經太監總管召進后,俯身行了一禮。
“微臣,參見陛下。”
“嗯,起來吧。愛卿何事?”江停岄聲音淡淡,翻看著案上奏折,并未抬頭看他。
喻霖與正處理政事的帝王差不多年紀,皆是二十余歲,寬肩窄腰,著一身朱紅官袍,襯得面如冠玉。
聽了皇帝的話,他不但躬身未起,反而半跪在地:“微臣懇請陛下選秀。”
江停岄翻開奏疏的手頓了一下,輕輕摩挲著硬質邊緣,緩緩抬眼,視線落在他的頭頂,手往前一撂,奏疏就“啪嗒”一聲落在案上,隨后意味不明地反問:“哦?”
喻霖手指蜷了蜷,抬眼直視江停岄:“請陛下選秀,充實后宮,才好穩住朝堂上下。”
他聲線清冷,語調懇切,響在僅有二人的御書房里,儼然是一位勸誡昏庸帝王的忠臣。
“嗯,朕會讓人安排下去?!蹦贻p的帝王打斷了丞相接下來的箴言,唇角勾起,眼里卻并無笑意。
如今,朝臣的嘴是被堵上了,丞相自己的嘴……亦然。
總算是說不出來勸誡的話了。
丞相和天子的下裳都盡數褪去,光溜溜貼在一起。
赤裸的腿間,一根淡紅的陰莖直挺挺豎著,方才江停岄半點沒去管它,現在一看,丞相這沒怎么用過的淫根也在剛剛泄了精,龜頭莖身糊了薄薄一層濃白精水,黏噠噠看著淫蕩又狼狽。
發育不算飽滿的兩顆卵蛋下面,剛剛噴過騷汁的女穴還在哆嗦著張合,“咕嘟”冒一泡黏水兒。兩瓣大陰唇裹著蝴蝶翅膀似的小陰唇,顏色成熟又糜艷,似是營養全給了這處,才能看起來如此豐美。
自然,其中不乏青梅竹馬的戀人對此處時常調教褻玩之故。
二人曾無數次在春帳中纏綿,滾燙的肉刃抵住兩瓣滑軟肉唇中間被揉開了的細縫,那穴眼幾乎是在感受到熱物時就自發地開啟了軟嫩似水凍的小嘴,本能地分泌著蜜水。
喻霖面上都是剛剛潮吹過后的紅暈,淚眼朦朧。
甫一被男人的雞巴貼住肉逼,繃著腿根想躲開,可不說他此刻避無可避,看他不順從,江停岄薄唇一抿,粗暴地按住丞相露了半截的白皙腰腹,胯往前一聳,碩大的冠部直直破開嬌嫩的蚌肉,楔了進去。
“啊——!”
喻霖上半身躺在桌案上,屁股大腿懸空,被迫迎接異物,整個人被堵在桌案和他的身體之間,緊窄逼穴被乍然撐開,失控般叫出聲音,眉頭難耐地皺著,甚為可憐。
雄根寸寸挺進,利刃一般剖開軟肉。
層疊的褶皺如潰敗之兵,龜頭碾過之處盡數被熨平,且還畏懼受到更狠的追擊,委屈屈往外泌著汁水,好讓侵犯者進得順利些。
青筋遍布的肉刃完全沒入之時,受難似的丞相脊背猛地繃緊,身體整個向上拱起,搭在身體兩側的五指猛然握緊了,張著唇失了聲響,眼尾卻再度開始泛起淫紅。
“嗯……”江停岄口中溢出一聲喟嘆,為這久違的身體相貼。
雞巴被小嘴密密裹住,粗碩的根部把薄薄兩片小陰唇徹底搟開了,只能軟軟地抱著侵犯者的孽物,討好似的。
熱燙陽物與濕濘穴眼無比契合,恍如天生一對,江停岄半瞇著眼享受了幾息,轉頭抿住紅艷艷的耳垂吮了幾下,隨即舔舐起耳廓來,舌尖也模擬底下那物往里鉆。
淫根
被雌穴箍得厲害,停了一會兒,江停岄才開始又緩又重地抽送起來。
肉刃一遍又一遍破開逼眼,帶出淺淺一截濕紅軟肉,往里送的時候又把皺巴巴的小陰唇都磨著搗了進去。
沒一會兒,雞巴就著汁水肏得順了,緩慢的插弄就變成把臀肉擊打出一層薄紅的撞擊。
喻霖被撞得渾身戰栗,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向上弓起,腰又酸又麻,卻忍不住迎合起來,赤條條大腿也習慣似的抬高,屈著敞向兩邊,在半空隨著撞擊節奏前后搖擺。
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唔唔”嗚咽,足背繃直了,腳趾蜷得發白。
江停岄擺著胯,腰腹肌肉由于用力而顯出明顯的輪廓,腰每每往前一聳,就能把不肯說真心話的丞相刺激得渾身顫抖,雌洞深處的蜜水冒了一股又一股。
喻霖耳中盡是被舌尖舔弄鉆動的“嘖嘖”淫聲,他仿佛聽到身上的侵犯者低低笑了一聲,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馬上,男人重重一頂胯,圓潤碩大的龜頭狠狠往深處撞去,深得叫他雙眼翻白,幾乎又要哭出來。
恐怖的被侵入感侵襲全身,臀肉被撞得生疼,偏偏帝王壞心,邊撞邊在他耳邊呢喃:“愛卿那騷穴、當真會吃……”
喻霖嘴里都是嗚咽,根本說不出話,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腰肢雌穴都被男人完全掌控,一頭烏發散開,順著桌沿落下,跟隨侵犯節奏擺動,浮起情欲的浪。
江停岄也只說了這么一句話,隨后就專心懲治起那汪騷賤的嫣紅穴眼。
“哈啊、??!……”
丞相在處理國事的書房里、本應放慢奏折的桌案上,被天子用雞巴肏得背脊弓起,雙腿被壓得大張,身子顫抖,心里卻生出一種奇異的快感。
——阿岄、本來就應該屬于他的阿岄……
勃發的硬挺肉刃搗得越來越重,也越來越快,插得一腔淫肉噗嗤作響,穴口掛了一圈白沫,酸脹的快意綿密又層層累加,簡直要叫他魂飛魄散。
“呃嗯——!嗚、啊……”
喻霖仰著頭,聲音越來越嘶啞,臀瓣顫抖,被鑿得糜紅軟爛的逼眼饑渴地蠕動,緊緊吸裹作亂的外物。
額頭、臉上,皆是一片汗淋淋,自己那根不得安撫的雞巴左搖右晃甩動著,在兩人的小腹之間來回拍打。
他低喃似的哀求:“輕些、啊——啊、阿岄——”
江停岄對他的歸降置若罔聞,仍是死死往里釘,喻霖止不住地輕顫,眼前一陣陣發黑,只覺得腰都快斷了。
“嗯啊啊啊——”
身子承受不住,又是一陣戰栗,他嘴里嗚嗚咽咽,泣不成聲,終于泄了身子。肉腔深處的某個小口猛然痙攣著噴了一大波水,充斥肉道。
江停岄被他突然劇烈抽搐起來的穴肉絞得爽利,反倒發狠似的,雙手把持住滑膩腿根,更深地挺了一下,幾乎擠進宮腔。
立刻,泡在泥濘肉穴中的龜頭便感受到又一股溫熱的蜜液澆上來,舒爽得頭皮發麻,咬緊牙根又往里擠了擠。
“阿、岄啊啊、呃嗯!————”
喻霖被這一下激得陡然睜大眼睛,軟軟搭在桌上的手胡亂擺著,腳尖繃緊,再度發出狼狽至極的哀鳴。
江停岄這才不再忍耐,繃著發力的臀肉放松了,粗喘著灌入熱精,一注注打在宮口。
被侵犯了個透徹的丞相身子如遭雷擊,幾乎暈厥過去,身子往上拱起、僵住片刻,隨即徹底癱軟,大口喘著氣。
江停岄又把他困在案上抱了會兒,稍稍直起身子抽離熱物,細細打量自己這個好丞相的表情。
喻霖眼角還掛著淚,艷紅舌尖吐露。
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完全失了力氣,只是本能地收縮一片狼藉、不堪直視的雌穴。身體乍然一空,逼穴深處里卻生出一種空虛感,無助地收縮著。
江停岄左右看了看,拿起桌角上未被推下去的一方圓墨,抵上軟爛無力的熟紅穴眼,惡劣地推入其中。
赤裸下體躺在案上的丞相渾身一顫,下意識收緊穴眼,墨汁就混著蜜液,一起流淌出來,黑色汁水浸著淫洞,是有別于濁白精液的別樣情色。
江停岄低眸注視著他失神的茫然面龐,微微一笑,聲音分外溫和:“這樣就不會流出來了。”
這話壞心眼極了。
到底是堵住射滿肉腔的白漿,還是宰相大人自己噴的騷水?
喻霖半闔著眼睛,剛剛被侵占時由結合而生的欣悅盡數褪去。
穴心還是酸麻的,可這時理智又重新回來了——阿岄前幾日已經納過妃……一切都不再相同。
肥嫩肉逼里插著質地堅硬的墨柱,異物感強烈。
江停岄用溫熱指腹摩挲幾下喻霖的大腿,三兩下扯掉自己外袍,露出明黃內衫,手一揚,寬大外裳把喻霖半張臉到膝蓋都罩住,只露小腿在外面,一看就是剛被欺侮過的樣子。
衣衫不整的當今圣上一側身,朝外抬高聲音:“姜青——”
“奴才在?!碧O總管低
眉順眼推門進來了,沒往這邊看。
喻霖與姜青不算陌生。姜青從小就跟在阿岄身邊,對他們之間的關系最是清楚,可喻霖仍是縮了縮腿,把腳也藏進遮蔽之下。
不像是丞相,倒仿若被藏起來的寵姬。
“送熱湯到內間?!苯榉愿赖?。
后殿也有浴堂,可他猜自己的丞相怕是不想被他用衣裳裹著走一路抱過去,叫人猜這是哪位得寵的宮妃。
水來得快,宮人來回走動,江停岄把喻霖圈在懷里,用自己的身體遮住,不讓人看見,待書房的門重新掩上,就抱他進了內間。
行走之時,縱然只是輕微的晃動,也叫墨塊在女逼搗來搗去,淫液泡出來的墨汁順著肉縫往下流過會陰,下面那瑟縮著的后穴被洇出形狀,江停岄把他往浴桶里放的時候恰巧瞧見,禁不住笑了:“自小愛卿就比朕功課好,現在一看,連菊穴也有書卷氣?!?
“……”
從剛剛到現在,喻霖一直未曾開口,但江停岄這話一出,他不由得面紅耳赤,一副沉郁表情半點維持不住,略帶羞惱地掙開男人抓著自己小腿的手,沉入水中:“陛下……!”
可在水里身體一屈,那墨錠就密匝匝擠壓穴肉,脹得厲害,不禁悶哼一聲,失了言語。
江停岄不逗他了,自己也抬腿進去。
喻霖身體一僵。
“我幫阿霖取出來罷。”天子語調親近,喻霖卻不是滋味。
要是從前,他估計分毫不會推拒,可如今……
他往浴桶一側剁了躲,給江停岄讓位置:“陛下洗完先出去吧,我、微臣自己來便是。”
江停岄了解他性格中微小的別扭——既真心實意為自己著想,壓下多年情意也要勸自己納妃,以免被攻訐,可真的那么做了,他自己又難受。
那日在淑妃住的景陽宮,他跟淑妃在里面你一言我一語,商量怎么“哄騙”丞相,喻霖就在門外站了半晌。姜青知道丞相跟天子關系非同尋常,進去如實秉了,江停岄就跟淑妃演了一場春閨好戲。
姜青說,丞相夜深了才回去。
江停岄自然心疼,可誰叫他先提的納妃?這次定要徹底讓好丞相吃個教訓,看他還敢把自己往別處推。
故而這時,他也不得寸進尺,沒什么異議“嗯”了一聲,心內發沉的就變成了喻霖。
從前他跟阿岄是什么樣的?
親熱完就膩在浴桶里,商量著休沐后該去哪轉轉。北郊的林場沒有諭旨不好開,就去西山,那里花開得好;若是天公不作美,下了雪雨,就待在檐下煮茶。
阿岄喜愛跟他抱在一起,每次入浴,都得待上好一會兒。
現在?半點也沒有碰上來的意思。
他知道不該這么想,可還是忍不住——淑妃呢?幾天前阿岄臨幸淑妃,事后是怎么樣的?阿岄把自己手邊折子批完,喻霖輕輕嘆口氣,先是低聲哄了一句:“阿岄,莫生氣了。”
喻霖分明看到江停岄胳膊動了動,可他就是假裝聽不見。
沒辦法,喻霖伸手去拉他衣袖。
江停岄沉著臉揮開了——又不好把氣撒到喻霖身上,動作輕飄飄的,反倒更像是在調情。
無辜的丞相便把目光落到那畫冊上。過了大約幾息,江停岄眼睛看著折子,注意力已經全跑到旁邊的人身上,喻霖胳膊一伸,寬袖拂過天子的手腕,越過江停岄,把桌案那頭的畫冊拿在手上,翻開了。
“刺啦——”
是上好宣紙被撕開的聲音。
天子持著毛筆的手已經懸停好一會兒沒動。喻霖一連撕了好些張,才側過身,看著江停岄看似冷凝的側臉:“等會兒燒了這些,阿岄可消氣?”
他語氣平緩——青梅竹馬,對彼此的脾性太了解了,互相哄過不知多少次。
江停岄……江停岄確實不太氣了。本來這氣也不是對喻霖的,他又這么乖,哪還氣得下去。
可偏偏也正因為喻霖這么乖,江停岄又忍不住想欺負他,就仍舊冷著臉,手又動起來,往折子上批著小字。
喻霖向來脾氣好,看上去是清冷的長相,可對阿岄又冷不起來。他先起身,在江停岄以為他要走、準備轉頭看他的時候,又趺坐在天子身后,雙手搭上江停岄的肩膀。
五指一捏,竟是給他揉按起來。
“……”
江停岄繃不住冷沉表情了,忍耐著把折子批了多半,身后人已經按到了脊背,指腹打圈,替他舒緩。
忽然,他手往后一伸,趁喻霖并未防備,準確捉住手腕,繞半圈往前一扯——
喻霖就踉蹌著被扯到江停岄腿上,小腹實打實貼著天子的大腿,被迫趴在上面,屁股無措地高高撅起。
現在還不到中午,陽光正好,御書房里一片敞亮。突然作出這樣的姿態,丞相大人頓時面紅耳赤,低聲道:“阿岄,做什么……”
做什么要這樣。
江停岄聲音也很輕:“罰你讓我生氣?!?
“……”喻霖已是又羞又窘,顧不上說他賴皮,以手撐地,扭著腰臀要站起來。
江停岄哪會讓他逃,拿過那還有半本厚的畫冊。
“啪!”
畫冊合上,往喻霖隔著朱紅官袍也能看出挺翹的臀上一拍。
“嗯!……”
喻霖頓時渾身一顫,口中泄出輕吟。
他一下沒能反抗得了,下一刻,江停岄就把硬質封皮隔著布料貼住由于屁股高翹而明顯鼓出來的陰戶,輕輕磨了幾下。
喻霖馬上就呼吸急促起來。
那封皮慢悠悠在飽滿的女陰撩撥。隔著布料,既看不到微微染著粉暈的陰唇,又不能看見那騷情成熟的肥大陰蒂是否已經從蚌肉的保護之中探出頭。
但江停岄對喻霖身體的了解更甚于自己。喻霖已經足夠媲美淫伎的豐滿屁股已經開始在左右輕輕搖晃了,很可憐地小幅度抖索,像是正遭受侮辱的良家。
可那熟爛的肉屄一定已經有了濕意。
江停岄拿著那畫冊,用平整表面貼著花丘流連片刻,等喻霖臀部肌肉開始明顯抽動、緊繃,就生了十足十的壞心眼,把畫冊一豎,書楞隔著布料在逼縫里上下刮了幾下,布料于是就陷進蜜丘一道。
這下子,那果然已經發了淫興的蜜核無所遁形,被書角危險地抵住了。
“嗚……”
肉逼麻酥酥泛著熱癢,丞相忍不住嗚咽一聲,臉已是紅透,被畫冊一角摁著嬌嫩蒂尖,在天子懷里不住顫抖。
“阿霖該罰?!苯榈吐曄铝苏摂?。
書角隨著他這句話,正式成為了折辱丞相的淫器。
數十張宣紙粘在一起,已經具備了足夠的硬度。無情的一角搭在了敏感的陰蒂下緣,少許重量落在著全身上下最騷賤的位置,大手忽然一動,書角就剮著膨脹充血的肉蒂重重碾下。
“啊啊、啊——”
喻霖被這似是勾撓、更若凌虐的一下磨得跪不住,往前一跌,兩股戰戰,差點栽倒,幸得抓住了桌沿,腿根也被江停岄絆住,才沒有讓他跌成個趴地上求歡的母狗。
逼縫里的布料被這一劃,更深地被豐軟陰唇夾含進去,在肉丘上熨得格外平整。
兩人都知道,要不是喻霖屄里已經衣衫的有意遮瞞之下出了淫露,布料必定不會是這般服帖。
“阿岄、呃……”
丞相大人臉上已經全是粉紅情潮,喘息著,顫聲喚他。
江停岄是很體貼的,在雋秀面龐上的欲色。
江停岄先在他唇上印了吻,又狡猾地順著臉頰吻到耳垂,呢喃細語:“我想騎馬兒了?!?
耳尖酥酥癢癢,叫喻霖腰一麻。
他真唾棄自己馬上就明白阿岄是什么意思,不肯抬頭看他,斯文的面容上滿是羞臊難堪,又被池中升騰的熱汽蒸得更燙。
寡廉鮮恥的皇帝一下一下啄他的耳廓,放柔了聲音誘哄:“阿霖做我的馬兒,好不好?”
丞相大人沒說話,握著天子淫具的手已經充分覺察到底下這兇悍的器物已經又脹硬起來。
“……好……”
身體還軟著,要是那女穴有自己的意識,恐怕也要抱怨他耳根太軟,害它都被磨得熟爛一片了還要遭這淫罪。
“馬兒怎得在水里?應當在岸上四腳著地?!钡统辽硢〉穆曇粽鹬ぃ路鹗悄撤N咒語,決定了丞相一而再再而三的墮落。
喻霖被他說話的聲音弄得胸中發熱,身上一陣酥麻,腿也跟著發飄,可還是強撐著起身,到了岸上。
濕淋淋的一具身軀,光看上半身,還能夸一聲堅韌,上臂與腹部,也覆著習君子六藝應當有的薄薄肌肉。
但要是把目光挪到丞相大人的屁股跟大腿上,就難免會吃驚于那竟然稱得上是豐美肥軟的膩白雪臀,稍微一扇,便會蕩起肉波,完全是被日復一日肏熟了的樣子。
江停岄也帶了一身水上去了,蜜色肌膚覆著一層蒙蒙水光,在湯池昏黃曖昧的光線中更添情色。
溫熱的手撫了撫喻霖腰后,散開后如瀑的墨發撩過喻霖的胳臂。
他五指張開,掌心貼住肌膚,觸感濕膩:“馬兒當是什么姿勢?”
喻霖被他掌著腰,嗓子發?。骸芭恐?
“嗯?!苯橘澰S地、像是拍馬一般拍了拍他的臀側。
“啪”的一聲,屁股就水凍似的,顫顫起了波,惹得喻霖繃了一下臀肉,又乖順地放松。
丞相雙膝緩緩往下跪,兩手撐著池邊磚石,腰往下壓,跪趴下去。
兩瓣豐滿的臀肉就撅了起來,彈軟圓翹,比之伎子亦是不遑多讓。
“馬兒準備好被騎了嗎?”
這新上任的“馬兒”上半身幾乎伏在地上,光是肥臀挺著,馴服地輕輕應了聲,面上一片緋紅。
江停岄看著那讀書人捂出來的膩白雪臀,按著他弧度下作的后腰,卻一動不動。
喻霖等了會兒,整個身體都難堪地抖索起來,被那目光燙
熟了,強撐著伏在地上,臉快要貼著石面。
指腹打著圈摩挲喻霖腰后敏感的肌膚,低聲教他:“馬兒需得求人騎。”
這話叫丞相腦子一嗡。
片刻后,只能挪了挪跪得發紅的膝,用臀正對他,勉強側過頭,烏黑的眸里浸透水色:“求求您,求陛下騎馬兒……”
馬兒聲音顫顫,可憐極了。
“騷馬兒。”天子的聲音更沉了,手掌猛地擎住豐潤的兩瓣肥臀,一下撞了進去。
“啊??!——唔、嗚……”
屁股腰胯被撞得往前一晃,連臉頰都在不算粗糙過頭的石面上蹭了一下。
兩人緊緊連在一起的光裸身軀映著滿池波光,春宮畫本似的香艷。
“啪!”
主人開始教訓不懂事的馬兒了,巴掌脆亮地抽在臀側,瞬時浮了紅印。
“馬兒怎得不跑起來?”
喻霖被羞辱得委屈,又被他弄得快意,只能羞恥地哀叫一聲,伏在地上,支起身子,扭動著腰胯向前艱難爬去。
嚴格的主人緊隨其后,熱物稍稍分開一點,又在男人步步緊逼之下反復往里搗,片刻也不停歇地鞭撻女穴。
“啊、呃嗯……”
“馬兒”被他在身后鑿頂,眼中一片水光。
“啊、阿岄……嗚!……”
又是一巴掌鞭在馬兒膩白的屁股上。
丞相被抽得忍不住溢出低吟,心中已羞惱至極,可這具身體臣服慣了,渴望著必定會到來的沒頂舒爽,只是乖順地向前爬動,雌穴隨著肉棒的抽打緊張地蠕縮,希望嚴厲的主人能夠滿足。
“嗚啊、啊……哈、呃啊啊……”
身后的男人不容許他慢下步子,但凡他停了一瞬,就用粗碩的雞巴往前狠撞,撞得他腹內淫肉劇烈翻攪,陰唇麻腫。
“阿岄、啊、啊——”
丞相口中咿咿啊啊連聲叫著,一聲壓著一聲的尾巴,嘴沒有合上的機會,紅潤唇角已是往下滴了涎液,甚是浪蕩。
江停岄用孽根抽著他繞湯池爬了半圈,簡直把他操成了個毫無尊嚴的婊子,又羞恥又爽快,從軟濘肉腔到微腫屄眼,皆是更加盡心盡力取悅主人,貪婪地吸吮著熱燙雞巴。
天子撞著丞相,逼他爬得越來越快。
“嗯、當真……唔、是匹好馬……”
男人低喘著,大掌抓著他兩瓣屁股,肥軟臀肉快從指縫溢出去了。
喻霖被他侮辱得眼角通紅,忍不住哭叫出聲:“阿岄……嗚、嗚——”
可憐的丞相被自己可惡的愛人弄得泣不成聲,又忍不住想讓他更深入一些,好好治治不知滿足的瘙癢淫竅。
他已經完全被肏成了狗爬姿勢,手肘膝蓋著地,屁股叫抽得通紅一片,偏偏還頗為淫賤地隨著爬動左搖右晃。
肚子里熱硬的淫根頂得他肚皮鼓起,全身發軟,連聲嗚咽求饒:“啊、啊……不行、嗚!……”
“阿岄、輕些、啊啊啊……”
——要、要戳破了……嗚啊啊……
江停岄叫他那騷浪熟逼絞得瞇起眼睛,邊撞邊啟唇逼供:“馬兒、愛不愛給人騎?嗯?”
馬兒已是涕淚滿臉,只得一遍遍答著:“愛……愛、愛給阿岄騎……”
于是嚴苛的主人心頭歡悅,隨后更是撞得重了,把肉蚌撞得一片爛紅,叫人錯覺那細嫩肌膚是否還能撐得住,怕是往上吹口氣,也能叫它破了皮。
“嗚、咿啊啊……嗯、啊——”
肉刃鑿擊一下比一下更深得恐怖,肉體間拍擊聲響亮。
一下子叫龜頭頂開了宮口,喻霖腰腹痙攣著停了步子,聲音發顫,哀哀哭叫起來。
“馬兒怎么不跑了?”
江停岄把自己垂到胸前的濕發往后一撩,胯還在往前頂。
馬兒的聲音啞得不成樣。
“呃、啊……跑不動了……”
“阿岄、嗚、呃啊啊……”
“我、跑不動了…嗚!………”
主人“噢”了一聲:“馬兒往后還得多訓訓?!?
他最后這么評價了一句,不再撞著他往前走,在原地用熱物一遍遍往里楔,次次把宮口頂開一隙。
喻霖連聲嗚咽著,在原地不住顫抖,又被他頂得身子發飄,仿佛下面淫竅、連帶胳膊大腿都不屬于自己了。
“啊、啊——呃嗚、嗚……”
江停岄沒什么征兆就直接射了進去,白漿把宮口沖得一片黏黏糊糊,喻霖屄眼猛地一縮,還沒作出更大的反應,那淫根竟是突然射了一股迥異于精水的有力熱流。
分外具有沖擊力的水液突破了宮口并不十分嚴密的阻攔,殘忍地澆大進那窄小肉壺。
“嗯啊啊啊啊————”
喻霖先是被著熱燙水流擊得穴肉抽搐,不可抑制尖叫著。
轉瞬間,昏沉大腦意識到那是什么,頓時一僵,不可思議地扭過頭,眼波聲音俱是驚顫:“阿……阿
岄、嗚!……”
熱流未盡,江停岄喉結滾動著——他被喻霖那下夾得爽極。雙手緊緊禁錮著喻霖的腰不讓他躲,聲音是截然不同的低沉喑?。骸肮择R兒,好好感受?!?
尿液把從未受過此等淫辱的宮腔沖滿了,飽脹又酸麻。喻霖身子僵直,細密的電流竄過脊椎,明明爽快地打起了擺子,卻又難以抑制覺得屈辱至極,滾滾熱淚短線似的往下落。
“啊、啊啊啊……”
被射了尿的逼穴反應激烈,卻不是痛苦,反倒失禁般開始抽搐痙攣,隨后那宮腔也狂亂蠕動起來,把精水尿液混著潮吹的汁水,一股腦往外噴。
這混雜的淫汁把江停岄雞巴往外沖,又是一種別樣的刺激。
眸中水光更盛,羞恥得幾欲死去,被他弄得身子一陣陣發抖,心里羞怒難言,叫這恐怖的舒爽激得說不出話:“阿岄……嗚、呃……”
江停岄知道他一時間受不了,也往前一趴,整個人把他覆在下面,如同交媾著的淫獸,柔聲哄他:“乖阿霖,只此一次?!?
丞相分明已經屈辱至極,那可恥的賤穴卻似乎更加興奮,控制著他主動將臀部往江停岄胯骨上湊,又被肉刃頂得難受至極,嗚咽著哭出聲:“阿……阿岄……啊、嗯……”
他聲音越來越低,只滿身黏膩的肉軀還不斷發抖。
江停岄就分出一手往前覆著他的小腹,邊輕輕按摩,邊連聲哄他:“乖阿霖,不哭,不哭?!?
熱液把他腹部灌得凸起,被這一揉,更叫他意識到自己被……往肉逼里射了尿。
這個姿勢不方便把人抱在懷里,江停岄往后退了點,抽離時,一片狼藉的女逼失去堵塞,就開始汩汩往外涌水。
喻霖軟在地上,夾緊腿嗚咽著喘息,幾乎要背過氣去。
江停岄把他撈起來趴在自己肩上,聲音壓得極柔:“只是把乖馬兒標記了。阿霖,洗干凈就沒事了,嗯?”
見他哭得厲害,也不哄他別哭了,讓他趴在自己肩頭好好發泄。
可聽了他的聲音,喻霖反倒愈發委屈,可,可……
心里半點怨恨也沒有,被他調教慣了,喉中還酸脹發堵,手臂已經自覺地環住江停岄的腰,用盡全力抱住他。
江停岄哄孩子似的:“阿霖,乖寶貝,我給你洗干凈好不好?”
方才被掐著腰肏成一匹母馬的丞相在他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問:“只此一次?”
江停岄轉頭安撫地吻他的臉頰,手不斷從上而下撫摸脊背,輕嘆著保證:“是,只此一次?!?
他這承諾明顯沒什么可信度。
在這種春閨密事上,喻霖總是被他蠱惑著褻玩,一次比一次過分,到現在,喻霖得了他的保證,也不能盡信。
……再加上他剛剛叫得爽利,屄穴興奮地抽搐了好一會兒,阿岄定然發現他也舒服得厲害,下次做的時候稍微一哄,自己哪里頂得住。
從不說粗話的丞相沉默了幾息,往他肩頭咬出深深牙印,低泣著罵:“……騙子?!?
“嘶……”江停岄吃痛,眼眸半闔,又蹭了蹭他的耳垂,任他咬。
“是,是,丞相大人要不要來罰我?”
喻霖又羞又惱,可冥冥之中還有些隱秘興奮,只能抬頭瞪他:“你……!”
剛剛獨裁的君主按住他的小腹反復揉擠,幫他把淫水從宮腔往外排:“好阿霖,原諒我這次罷?!?
喻霖把額頭貼在他頸窩,腿根打著顫,不肯搭理他。
江停岄的語氣立刻就委屈起來:“怎得不看我,阿霖。”
“你弄得我這樣,我還要看你?”丞相平日冷靜平穩的聲音悶在頸窩,聽著半點也不兇。
“就是要讓阿霖里里外外都被我弄臟,愛也好氣也好,心中只有我。”
“……”
喻霖被他這番話說得羞恥,心中又熨貼,卻又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哭腫的眼,仍埋頭不語。
江停岄就跟他咬耳朵:“阿霖剛剛……不是也舒服得很嗎?”
這句話把丞相弄得更想逃避了。
天子往他耳眼兒里吹氣:“我們明日玩些別的,可好?”
喻霖叫他弄得身子發軟,卻還嘴硬:“你當我是什么?”
“是我的阿霖,此生摯愛,我的丞相大人,我的淫伎,我的好馬兒?!?
丞相大人的耳中盡是江停岄越來越低的愛語,被這話說得渾身酥麻,想說他幾句,肚子里又沒有臟詞,只能低低啞啞地指責:“你,你不許這樣……”
江停岄把他抱緊:“阿霖倒是說說,我到底怎么了?”
剛把人哄好,他就又開始逗弄。
喻霖咬牙推他:“不許再……”
后面的字他說不出口。
男人懷抱更緊,幾乎是用氣聲在他耳邊說話:“不許……尿進去嗎?”
喻霖自暴自棄地用膝蓋輕輕頂他。
江停岄抑制不住低笑,胸腔震動。
丞相
大人羞惱異常,卻半點都不舍得離開他,在他的擁吻中安靜下去。
天子不知道適可而止,偏要問:“若我還想尿進去,把阿霖灌滿呢?”
喻霖閉著眼睛,幾乎要化成一汪春水。
“……不許?!?
江停岄言而無信,仿佛不記得剛剛自己哄他說只此一次:“許我吧,阿霖,乖阿霖?!?
“不行?!庇髁乇凰弥讣廨p輕撓了撓肚子,連拒絕的話也說的艱難。
男人變本加厲,還搔他后腰癢癢:“阿霖,我都離不開你了,你就允我罷?!?
說完,就抿他的耳垂舔吮。
喻霖幾乎要被他逼瘋,卻又舍不得真的罵他。
舌尖開始往耳洞鉆,可憐的丞相被他弄得渾身戰栗,勉力抵住他的肩膀,聲音顫抖:“你別……啊……”
后半句已然變成呻吟。
天子黏黏糊糊地撒嬌:“允我嗎?允我罷。”
舌尖模仿某種動作往里一舔,逼他同意。
耳朵酥麻一片,喻霖腿根夾緊,全沒了高潔矜持,只能勉強咬住舌尖,勉力說出口:“允你、允你……”
語畢,又氣息不穩地罵:“騙子……你……你就是個騙子……”
江停岄這才放過他的耳朵,軟聲哄道:“是,我是騙子,可騙子最愛阿霖了?!?
喻霖癱軟在他懷里,眼淚止不住,仍要罵他:“騙子。”
可惡的騙子低聲問:“要不要和騙子一起就寢?”
喻霖嗓子啞得厲害,從鼻腔里擠出一聲輕輕的氣音,是答應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