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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要壞了…不、嗯呃…”
喻霖哭喊著,被調教地只知道發騷的女穴卻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淫液,被肥軟的肉唇帶著涂抹到柜門上,把光滑的表面弄得濕淋淋如同潑上了水。
“啊、要去了……岄啊啊啊——我、不行嗚——”
放浪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理智已經徹底崩潰,他只能遵循最本能的欲望,一絲尊嚴都未能留存。
逼穴深處一陣劇烈的蠕動痙攣,濃稠的蜜液噴薄而出,打濕了一大片柜門。
可就在喻霖高潮的后,岄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依然掐著他的腿根狠狠操弄,有力的手指深深陷入軟肉,令他的體重全部落在胯下那根柜門把手上,此時的喻霖看起來就像是被釘在了門把手上、毫無自主能力的玩偶一般。
白皙的雙腿大開,嫣紅欲滴的花核高高腫起;中間那朵內斂軟嫩的肉花已經被摩擦得又紅又腫,成熟綻放,細窄肉縫被完全撐開,穴口邊緣翻出了嫣紅的軟肉,死死咬住冰涼的門把手。
“受、受不了了……嗚……”
喻霖幾乎要哭出聲來,清俊的面容因快感而扭曲。
兩口小穴被極致地侵犯玩弄,像要融化一般分泌出大量清亮的淫液,沿著柜門把手流下,再順著大腿根滴落。
——不要……岄……
——感覺要死了……
“寶貝,你里面好熱?!?
岄仿佛存心要把他弄壞,一下比一下撞得更讓他想哭叫著逃離,可在幾乎持續一整天的淫亂褻玩下,他已經失去絲毫逃脫的可能。
“嗚——岄、真的不、啊……要壞了……!”
喻霖微張著嘴,浸透水色的瞳仁迷亂地向上翻起,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他帶著哭腔祈求,渾身顫抖,騷賤的女穴深處涌出一波又一波的熱液。
身體隨著岄鞭撻的動作上下起伏,像是一個被主人全面控制的性愛娃娃。
“寶貝,就快了,再堅持一下,等我們一起?!?
岄的喘息也越來越重,加快了侵略的速度,敏感軟爛的后穴被炙熱的肉屌鞭笞,帶來一波又一波巔峰的快感。
喻霖再也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追逐著高潮,口中溢出難以抑制的放蕩哀鳴。狼藉的身體在極樂的浪潮中不住扭動戰栗,模樣淫靡至極。
忽然,體內滾燙的巨物用力一頂,盡數釋放在喻霖下面的小嘴。
“啊——”
液體的擊打激得喻霖輕顫,他尖叫一聲,繃直了身體,身體止不住地抽搐,花穴抽動著,深處噴出一大股淫水,緊緊咬住柜門把手達到了頂峰。
熱流直接從緊窒的肉穴里潮吹出來,淫水直噴在柜門上。
貪婪的后穴痙攣著壓榨,依賴又諂媚地討好進犯者。
岄這才輕輕把喻霖從門把手上扶了下來,抱在懷里。
突然失去填充的肉茓一時沒有閉合,還在不斷收縮著。
喻霖幾乎要軟成一灘春水,渾身酥軟無力,向后靠在岄懷里,不自覺地磨蹭著肩頭尋求慰藉。
惡劣又溫柔的愛人抱起虛弱的他走到床邊,讓他躺下。
“寶貝剛剛好迷人?!睂檩p柔地撫摸著他潮濕的頭發。
喻霖無力地眼眸半闔,急促地喘息著,嗓音沙啞地呢喃:“太過分了……”
“我錯了?!?
愛人認錯認得很快,但喻霖知道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寶貝一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可惡又狡猾的愛人側躺在一旁,親昵得吻了吻他發燙的柔軟耳垂:“下次想把寶貝……”
后面的字模模糊糊、險些聽不清,只是喻霖臉一下暈得通紅,無可奈何地用布滿水光的眼眸盯了他一眼,聲音幾不可聞:“…嗯……”
“告訴我,總裁的職責是什么?”
喻霖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胸膛小幅度迅速起伏、平復著呼吸,聽到岄的問題微微一愣。
“總裁的職責是……”
對愛人的惡趣味了如指掌的他漲紅了臉,目光閃爍,羞于直白地說出來,卻被男人捏住了下巴,溫柔地抬起。
“說出來,這也是總裁應該具備的覺悟?!睂榇鬼⒁曋髁貜浡獾碾p眸,語氣平靜而不容拒絕,仔細聽,卻能辨認出些微戲謔。
椅子上軟著身體、體內還含吮著男人巨物的喻霖羞
恥難當,但還是順從地開口:“總裁的職責是……取悅員工,滿足他們的需求……”
“說具體一點?!睂檫M一步要求。
“總裁大人”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臉紅得過分:“就是……用身體……滿足員工的需求。無論員工要我做什么……我都會全然奉獻……”
“很好,喻總不愧是出色的領導者。”岄一本正經地點點頭,“看來需要經常進行這種‘培訓’,磨煉總裁的領導才能,你說是不是?”
喻霖早已赧然說不出話來,只能輕輕點頭,接受總愛作怪的戀人接下來的一切安排。
“向員工介紹一下你的身體,你能提供的服務。”
“我的身體……可以提供很多服務……”這道聲音因為羞恥而顫抖著。
“講清楚?!蹦腥怂剖枪膭畹赜弥讣饽﹃艘幌滤南掳汀?
“有兩個……可以插入……滿足員工的需求?!?
“哪里?”
“一處是……下面的嫩逼,已經被調教得很柔軟,不碰它都會流水……可以完全吃下員工的雞巴……”
“還有呢?”
“還有屁股……也可以打開接納員工……”
“嗯?!蹦腥寺曇糁械男σ庵饾u明顯,湊近親昵地抵住了喻霖的額頭,聲音低柔,“這才兩種呢?!?
“我的嘴也可以……”喻霖的聲音越來越小。
“手也可以,胸部可以……可以用來摩擦……”愛人一直用那種含蜜似的眼神尤其近地盯著他,他已經有點說不下去了,只覺得想仰臉吻上去。
“喻總真會說大話,您的奶子那么小,怎么能用呢?!睂閻炐χ室夥瘩g。
“……員工可以嘗……用手玩……”喻霖微惱地盯了愛人一眼,說到后面聲音又輕了輕,剛剛高潮過的逼穴似是回憶起了什么,倏然一縮。
岄的嘴角帶笑:“好,喻總說得對。那,總裁的肉花被員工澆灌過多少次?”
“你……!我……我不記得具體次數了……”
“總裁對員工的付出應該記得一清二楚,這是責任心的體現。”
喻霖抿著唇,半晌,受不了地環住岄的后頸往前一帶,讓他順著慣性趴到自己身上,只是又由于肉柱進得更深,悶哼了一聲:“嗯啊……!應該……有幾十次吧…被……被員工內射了很多次……”
“后面……后穴也被澆灌過……”聲音越來越小,顯然已經羞恥到極點。
但壞心的愛人只是催促似的輕輕頂了頂胯,聽不夠他的回答。
“啊、別唔!嘴、嘴里也……吞下了很多……”喻霖說不下去了,但岄似乎還不滿意。
“喻總記性很差啊,看來需要更多實操才能牢記。”岄的手指探向了兩人的連接處。
“很軟嘛。向員工展示你被澆灌的肉花。”壞心的“秘書”退出軟爛的肉茓,惹得喻霖一聲悶哼。
毫無反抗之力的“總裁大人”抖著指尖掰開自己的肉唇,向面前唯一一位員工展示著被他侵犯過無數次的蜜地。
爛紅軟嫩的逼口還在不斷吐著晶瑩的蜜水,被使用過度的茓眼微微張開,能看見里面艷紅的軟肉。
“……”
“呵,小嘴都餓成這樣了?!?
大手重重抽打了一下兩瓣肥軟蚌肉,激得喻霖嗚咽著狠狠一陣顫抖,猛地弓起腰,肉縫中瞬時噴出一小股騷水。
“想要員工為它提供養分嗎?嗯?”
總裁被可惡秘書的巴掌和淫辱話語刺激得全身通紅,羞恥卻連帶著快感席卷全身。
“不、別打……它沒有餓……”喻霖嘴上還在否認,被肏熟的屄眼卻因羞辱刺激而激動地分泌出騷水。
“騙人,這里明明正在渴求員工的養分?!睂榈氖种钢苯油比肓四酀舻能浧嫛?
“啊……”尾音帶著低沉軟媚的哭腔。
“小嘴這么會吸,一看就很餓很餓?!睙o禮的侵犯者在軟肉上翻飛戳弄。
“不、我沒有……別說了……”被下屬操控的總裁已經濕了個透徹,眼角噙著生理性的淚水,卻還在艱難地否認自己的淫賤。
“騷狗,下面都發洪水了。”岄一頂腰胯,碩大的頂端再次抵住熟爛濕濘的穴口。
饑渴的逼穴不聽主人使喚地涌出更多淫液,將入侵者的孽物浸濕。
“嗯、啊——……你、別亂說……”上面的嘴里還在羞愧地否認,下面那張卻熱情地迎接著滿漲的入侵。
“呵?!笨蓯旱膯T工一個挺身,整根肉柱直搗茓心。
“啊————”喻霖的否認立刻化為呻吟,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在撞擊中哭叫。
“說,你是什么?”
“岄、不要這樣……嗚、啊——”
嘴硬的總裁大人被一個深頂撞得驚叫出聲,本就搖搖欲墜的羞恥與理智全無,脫口而出:
“我是…嗚、你的小騷狗……我錯了、嗯啊……”
“寶貝好乖。”
狡
詐的入侵者吻住了自愿落網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