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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喻霖拒絕了秘書載自己回家的善意。
讓岄先離開衛生間,他把一片狼藉的下半身穿戴整齊,雖然面上看似平靜,但雙腿還在不自覺地發軟顫抖。
內褲緊緊繃住一直漲紅著沒有得到紓解的肉屌和飽滿的蚌肉時,總裁大人的瞳孔渙散了一下,喉間掩沒了一聲悶喘。
西褲包裹下的雙腿陣陣戰栗,因為被暗中調高的敏感度,布料和腿心的任何觸碰和摩擦都會帶來讓騷浪的賤茓忍不住流水的折磨。
喻霖不敢再次往里面塞棉條,只好趁西褲還沒有被迫切往外涌的淫水打濕,腳步匆忙地離匆匆離開辦公室。
秘書看著總裁大人焦急的步伐,掩在鏡片后的目光一閃,
到地下停車場一上車,喻霖就乏力地靠在座位上。
旁邊沒了其他人,可憐的總裁大人終于能夠稍微放松,頭向后仰起,目光迷離,微張的唇中溢出不穩的喘息。
剛剛邁得太急,步伐間腫脹的肉蒂磨得幾乎要發熱。
半晌,他終于緩了過來,強撐著開車回了家,路上時,這該死的敏感身體終于行了好,沒有剛剛在衛生間被手指侵犯褻玩時那么敏感,總算沒有弄出什么意外。
指紋識別成功的提示響起,喻霖根本沒有其他想法,徑直走向臥室,重重倒在床上。
臉埋進柔軟的夏被,鼻尖嗅著洗衣液的淡淡香氣,緊繃的大腦終于得以放松。
另一邊,岄早已到了家,換上圍裙,正打開冰箱準備煮飯。
備好食材,等待水燒開時,他想起了什么,拿起了料理臺邊的手機,打開相冊。
眸色逐漸變深,情緒被微垂的纖長眼睫掩下,好一會兒,水燒開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意識,他慢吞吞點擊照片下面的選項,點擊發送,編輯短信,給自己的上司發了過去。
又打開app看了一眼,指尖移了移,沒有把在喻霖離開辦公室時關閉的敏感度拉桿再調回去。
身體和心理的刺激……今天就先不讓總裁大人同時承受了吧。
秘書一向是這么體貼。
喻霖閉著眼睛,蜷縮在床上,感受著體內逐漸平息下去的可恥欲望,焦躁的心緒慢慢平穩。下面那根東西還沒有冷靜,但他現在沒心情伸手撫慰。
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再次那樣……如果每天都來這么一遭,自己可能無法承受。
以防萬一……叫個……的外送吧。明天上班之前就墊上。
棉條過于折磨,只能先這樣了。順便再定點吃的。
就在喻霖坐起身,打開外送軟件的時候,秘書的短信從屏幕頂部彈出:[圖片]。
目光閃了閃。今天和岄之間發生的事情實在尷尬,他不是很想點開。
但岄一般不會在晚上發消息,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點開信息的一瞬間,屏幕上的三分之二都被不堪入目的畫面占滿。
喻霖的眼睛猛地睜大,手一抖,手機從指尖滑落到被子上。片刻后,顫抖的手又把它撿起。
照片上白皙的腿根向兩邊分開,粉嫩軟膩的蚌肉被兩根不屬于自己的手指撐開,露出艷紅的內側軟肉,充血的陰蒂大喇喇挺立著,仿佛在邀請目光的注視。
逼口沒有流出任何液體,但從它順利吞沒粗大手指的畫面來看,一定足夠濕軟。
逼穴上方竟然還長著一根肉屌,兩者放在一起,顯得有些畸形。
照片上沒有臉部的畫面,只有襯衫的一角和光裸的下半身,但喻霖不會看不出這是誰。
正是回來之前,自己躺在洗手臺上大張雙腿,被秘書指尖取出棉條的淫靡模樣。
短信沒有附帶任何文字,卻已經讓喻霖開始心臟狂跳。
“撲通”“撲通”
突然劇烈起來的心跳聲幾乎能把耳膜震穿。
什么意思……岄怎么會發這種照片?他竟然拍了自己的照片?!
什么時候拍的……哦,他說用手機搜索一下怎么結局……
一時之間,喻霖的腦中一片混亂。
對方可能在等著他主動回復,隔了半個小時也沒有再次發來消息。
喻霖簡直不敢相信,一向溫和有禮的秘書怎么會做出這種過分的舉動?
但更讓他難以理解的是,自己對此緊張、焦躁、恐懼……唯獨竟然沒有太大的憤怒。
他的目光渙散,還是看著屏幕,卻早已失神。
手機又響起了來電。是岄。
喻霖深吸一口氣,盡量平靜地接起,“喂?”
“總裁,您收到我的短信了嗎?”岄的聲音平和如常。他半點也沒有提照片的內容。
“我……收到了。”喻霖勉強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嚴肅。
“那就好。我現在想和您視頻通話,可以嗎?”岄溫和說。
“……我現在不太方便。”
“是嗎?那真是遺憾。”岄的語氣更加溫柔了,微微帶著嘆息
,“今天總裁做的事,可以說是對我的性騷擾吧,還拉著我的手摸你流水的肥逼。”
“……”
“你想做什么?”深吸了一口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喻霖自己都能感覺到聲音中的干澀。
岄卻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喻總,在衛生間的感覺怎么樣?”
“被我用手指弄的時候。”似乎是怕喻霖忘記,他補充到。
空氣中一片寂靜。
岄只能聽到聽筒里傳來的細微呼吸聲,他絲毫也不著急,一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眼睫一抬,另一只手端著盤子,站起身走向廚房。
喻霖雙唇緊閉,胸腔里躁動得讓人心煩。
“喻總?”岄在那邊喚到,平日里聽起來客氣有禮的稱呼這時進了耳朵,平白有些恥辱,“如果您也不清楚的話,看來要用排除法確定呢。”
喻霖攥緊了手機,指節泛起青白,他聽到秘書嚴謹地問:“疼嗎?”
他沒有回答,瞳孔顫了顫。
“不說疼的話,那就是不疼了。那,舒服嗎?感覺里面激動地流了很多——”
“……別說了!”
被喻霖帶著顫音的話打斷,岄也不在意:“不想回答嗎?如果喻總回答不出來,需不需要讓人幫忙判斷一下呢,比如公司的……”
“……你想要什么?”總裁問出了和剛剛一樣的問題。
狡猾的秘書嘴角輕輕勾起:“您能付出什么?”對面再次陷入了沉默。
“不如我們一步一步來吧,喻總。”秘書的聲音還是那么客氣,“等會兒我會打過去視頻電話,喻總記得接。現在的話……就先去洗漱吧?”
“……”
“嘟”
電話被秘書主動掛斷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喻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去的。
擦干身體,從浴室邁出,穿上睡衣,身體冷靜地一如平常,讓他有機會想接下來應該如何應對。
干脆否認照片是自己?但拿不準秘書手上還有沒有其它露臉的照片;和岄談判?但秘書看起來不像求財;要屈服嗎?
想到這里的時候,喻霖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但不知道為什么眼前偏偏浮現今天岄語氣溫柔讓他坐在洗手臺上,微微低頭、手指奸入軟爛屄穴的畫面。
剛被清理完黏膩殘余的某處軟茓倏地一縮。
默然坐到床邊,岄的視頻電話巧之又巧地打來了。
喻霖深吸一口氣,眸色晦暗,手指微微顫抖著點了接聽。
岄的臉出現在屏幕上,畫面一頓,接著,秘書的眼神在他還未擦干的頭發和露出的鎖骨上盯了兩眼。
他當然見過喻霖居家的樣子,但今天由于狀況特殊,所以注意點又有所不同。
沒有等喻霖主動開口的打算,秘書語氣平靜而溫和地向總裁打了招呼:
“剛洗完澡嗎?”
“……嗯。”
“現在在浴室?”
“臥室。”喻霖盡量讓自己忽略秘書看似正經的目光。
“這樣啊。”岄沉吟了一下,的問題突然換了一個方向:“總裁平時用電動牙刷刷牙嗎?”
“用。”總裁大人惜字如金。
“那請到洗手間讓我看看。”
喻霖頓住了,半晌,他機械地走到洗手間,站在洗手臺前,拿起電動牙刷。
他已經隱隱猜到了岄的意圖,拿著手機的手有些哆嗦。
電動牙刷是白色的,線條流暢,柄身光滑。刷柄的設計有點特別,并非直直的圓柱,而是從上到下逐漸加粗,粗略看去,比較像是一個縮小版的保齡球球瓶。
最細的地方無疑是刷頭部分。
“喻總猜到接下來要做什么了吧?”
喻霖一言不發。
“喻總自己自慰過嗎?我是指……肉棒下面的小茓。”后面半句話的咬字有點特別,一字一頓的,聲音刻意放輕,帶著某種異樣的曖昧。
“……沒有。”總裁大人聲音低沉,耳尖不知不覺間已經泛紅。
如果不是秘書在總裁待得時間久,恐怕也無法分辨其中的顫抖與緊張。
“啊——”秘書挑了挑眉,這一動作打破了他的某種溫和面具,莫名顯現出某種不太正面的特質。
他沉默了幾秒,笑著開口說:“那今天是您的第一次了。”
“請把睡褲脫掉,用刷頭的光滑面貼在陰蒂上。”秘書微笑著提出請求。如果不考慮話語的內容,幾乎會錯認為他正在恭謹地匯報工作。
眼前的鏡子清晰地映出總裁大人此時的模樣。他還衣著完整,但馬上,他的一切淫態都將映入其中。
“竟然已經硬了啊。”岄語氣中的笑意變得明顯起來。在關閉對總裁敏感度的暫時控制后,他并沒有再次打開滑塊,所以……
總裁是怎么硬起來的呢?
褪下睡褲,喻霖抿著下唇,手抖了幾次才把牙刷摁進肉縫,貼在了那敏感的肉蒂上
。即使刷頭的背面光滑,但擠壓著陰蒂,還是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站在洗手臺前,一切都好像跟白天重合了,棉條換成了電動牙刷,西裝換成了睡衣,除此之外,毫無區別。
……除了,從命令秘書幫忙,變成了被他命令著自慰。用那個,多出來的肉逼。
“總裁,打開開關吧。”岄的聲音似乎離得很遠。
喻霖閉上眼睛,按下了開關。強力的震動刺激讓他猛地一震,牙刷差點脫手掉落。酥麻的快感瞬間席卷全身,他仰起頭,露出隱忍而脆弱的表情。
太超過了,他緊緊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呻吟,卻阻止不了身體本能的顫抖。
總是被藏在雙丸下的器官從未受過這樣的刺激。即使是白天,敏感至極的肉蒂被秘書有意無意地打圈碾磨,但也并非這么不給緩沖,突兀地就開始劇烈震顫。
“感覺還可以嗎?”
屏幕中岄的聲音再次傳來,喻霖睜開眼,看到他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但下面幾乎把大腦瞬間清空的酸麻快感讓他說不出任何話語。
強烈的震動讓喻霖幾乎站立不穩,他雙腿發軟,手機在洗手臺上,他垂著頭,一手緊握撐住臺面,一只手握著電動牙刷緊緊貼住陰蒂,攥著柄身的手幾乎暴起青筋。
肉粉色的兩瓣肥嫩大陰唇中間,一小股熱流瞬時溢出,滴滴拉拉垂下銀絲。
“反應好快。”耳邊傳來一聲朦朧的輕笑。
“很好,現在請慢慢打圈移動它,知道怎么撥弄那個小豆子吧?”
思緒如同一片漿糊,仿佛覺醒了某種潛意識中攜帶的本能,喻霖幾乎是立刻就聽從了男人的話,咬著嘴唇,用堅硬的光滑表面在那今日才被男人揉按開發的騷核上來回碾壓。
“嗡嗡”的細微震動聲一刻不停,洗手臺前不得不聽從指令的總裁忍不住弓起身體。
腿根不受控制地緊繃抽出,黏滑的透明熱液一股股涌出,撐在臺面上的拳頭握緊,一向嚴肅沉穩的總裁大人耳朵紅得幾乎要燃燒,竭力忍耐喉中如同幼獸般的哀鳴。
岄的語氣平和如常,仿佛只是在閑聊。
“如果別人知道,平時嚴厲不茍言笑的總裁大人,私下里會在自己秘書的要求下,用電動牙刷震自己的騷豆子,他們會怎么看您呢?”
蒙上朦朧水霧的墨色雙眸猛地看向屏幕。喻霖渾身一顫,奇異的羞恥感混雜著隱秘的興奮,讓他差點當場高潮。他死死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卻一個字也答不出來。
屏幕那端的岄卻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反應。
但總裁大人光是克制丟臉的嗚咽和呻吟就已經用盡全力。
“總裁,把牙刷的手柄放進去吧。”
岄的話突兀地打斷了喻霖混亂的思緒,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把手柄放進花穴里面,讓我看看。”岄重復道,語氣平淡如討論公務。
"不、不行……"喻霖斷斷續續、艱難地吐出一句話,手上的電動牙刷還停留在花蒂處,發出低頻的嗡嗡聲。總裁大人用盡全力不讓自己叫出聲。
"總裁似乎又不聽話了呢。"岄似乎有些無奈地感慨道,仿佛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要求。
喻霖咬緊下唇,眼神渙散。
半晌,他顫抖著挪動還在震動的牙刷,用手柄慢慢抵住濕潤的肉逼。
"嗚……"
今日才被秘書指奸開發過的甬道瞬間緊緊咬住入侵的異物,喻霖忍不住嗚咽出聲。更要命的是,牙刷傳來的強烈震動,仿佛能夠傳達到肉腔的每一處,連穴心最脆弱的一點都受到影響。
即使腿瞬間發軟失力,總裁大人卻不敢停下動作。
“很刺激吧?”岄的聲音似乎帶著隱隱的笑意,“喻總,請盡情享受吧。”
輕而易舉聽懂了秘書無害建議下的暗示,喻霖不得不自己摸索著角度和力道,用電動牙刷折磨著身體最敏感的部位。
漸漸地,一陣難以抑制的快感開始積聚,喻霖渾身顫抖,呼吸急促。
“不……”
總裁大人的聲音顫栗,如同瀕死一般,但岄只是眸色不明地盯著刷柄完全被濕紅逼唇含吮的畫面。
終于,一陣劇烈的快感襲來,喻霖仰起頭,腰身不受控制地抖動。肉腔深處噴出一大股熱液,小嘴吞咽不及,從布滿褶皺的小陰唇與刷柄間濺出,沖上帶著禁欲氣質的……總裁的手。
高潮的巨大快感沖擊讓喻霖陷入了短暫的失神。
當他終于找回意識,眼前是岄依舊正經的臉。
“喻總,今天就視頻到這里吧,您早點休息。”岄恭敬地說。
“您今晚沒來得及吃飯吧?明早想吃什么?”
突如其來的、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正常語氣,讓總裁一時反應不過來。
“……都行。”總裁大人的聲音低啞。
“好的,我知道了。那明早見。”貼心又正經的秘書微微一笑,便切斷了視頻通話。
“……”
總裁盯著鏡中面色潮紅、表情并非痛苦而是殘留著愉悅的人,半晌,哆嗦著手把深深陷入肉屄中的刷柄拔出,扔在洗手池里。
手背逃避似的遮住了眼睛。
早上醒來,意識回籠,還沒掀開被子,男人的嘴角就浮現了一個不明顯的弧度。
岄的心情不錯。
昨晚總裁意識渙散、抖索著高潮時候的表情足夠美味,夜深人靜時,岄閉著眼睛,想象著掛完電話后、喻霖會怎么狼狽地解決未經撫慰就硬成紫紅色的肉棒,克制地簡單紓解了一下自己。
不知道嚴厲的總裁大人在受到威脅后會有什么反應?
不過這種事情,只要他聽了一次話,之后就再也無法反抗了。昨晚總裁咬著下唇把刷柄插進肥嫩逼口的樣子,在岄的手機里完完整整地以圖片形式留存了下來。
真要說起來,岄自己也并不是很明白為什么即使總裁的性格完全不合自己口味,可還是忍不住想逗弄他,讓他變得……凄慘又漂亮。
難道自己只是渴望支配?但之前也并沒有對其他人有過這種堪稱惡劣的欲望。
岄并沒有讓自己思考更多,目前一切主動權都攥在自己手里,他有大把時間思考自己的想法。
迅速洗漱完畢,簡單吃了早飯,在去公司的路上給落入掌中的總裁買了咖啡。
今天到得比較早,岄不緊不慢地整理東西,在總裁辦公室門被打開、熟悉腳步聲傳來的一瞬間,岄喚醒了手機屏幕,滑動了拉桿。
……
昨晚掛完電話,喻霖花費許久才讓還淫賤地挺立著的肉棒消下去。
“早安,喻總。”
喻霖如常來到公司,進了辦公室后,發現秘書已經在他自己的位置。
“……早。”
秘書的聲音很客氣,喻霖卻是一僵,頓了一下,才大步走到辦公桌前,發現桌上擺著咖啡和早餐。
之前也沒少讓秘書幫忙帶東西,但一想到昨晚秘書是在自己不得不用電動牙刷把嫩逼插得潮吹之后才問自己想吃什么,就難免心緒復雜。
晚上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就像是一場荒誕的夢。
喻霖不明白,為什么岄可以淡定自若地仿佛無事發生,而自己每一次都會不自主地被牽動。
臀肉接觸到椅面,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回憶起前一天那被嚴密包裹的器官是怎么在摩擦和擠壓的折磨下瘋狂流水。
不、不是錯覺……
昨晚被刷柄撐開插弄的肉屄已經開始發熱了。
怎么一進辦公室就這樣……還好來之前雖然猶豫、但還是謹慎地墊了衛生巾……
腿根無助地繃緊,總裁大人不禁擔心這一天會再次被折磨得心神不寧。
這時,兢兢業業的秘書緩緩起身,把一沓紙張在桌面上磕了磕、敲打整齊。用余光注意著他的喻霖不由得心跳開始加速。
身影越來越近,得力助手把一小沓紙質材料輕輕放在喻霖的辦公桌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喻總,十點鐘有個會議。”
“嗯。”
喻霖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腦中不斷閃回昨晚秘書是怎么語調客氣地“請求”自己對著視頻、像個聽話的專屬奴隸一樣拿日常用品褻玩最隱秘的地方。
說完之后,秘書遞文件的雙手卻沒有收回去,而是撐住了厚重的木質桌面,緩緩俯身,帶著和總裁同款咖啡氣味的灼熱呼吸幾乎打在喻霖唇邊。
“喻總,昨晚視頻結束,您有沒有繼續用刷柄肏您的女逼呢?”
喻霖手一抖,差點把咖啡灑出來。他震驚地看向岄,后者臉上完全看不出一絲玩笑或逾越的意思。只是短短一個夜晚,岄就完全顛覆了自己對他的所有認知。
現在竟然還……大膽地在辦公室就對上司“不敬”。
他無法忍耐似的閉了閉眼,盯著秘書近在咫尺的頸間,輕聲呵斥:“這里是辦公室,不要這……唔!”
一向穩重的總裁大人睜大了眼睛,瞳孔震顫。
唇上的觸感柔軟微涼,某種濕滑溫軟的事物撩過他的唇邊,沿著線條分明的唇線描繪一圈,一陣酥麻瞬間從尾椎竄上來,逼穴幾乎是立刻就劇烈收縮了幾下,擠出幾縷透明水液,腿心變得黏噠噠。
幾秒之后,秘書站直了身體。
總裁大人腦中如同一團亂麻。
……被吻了。也流水了。
“喻總感覺怎么樣?還是不停流水嗎?”岄好整以暇地看著總裁大人,目光劃過總裁瞬間漫上緋色的脖頸,微微一笑。
“今天也要……我幫你堵住嗎?”顯現出某種惡劣特質的秘書語氣正經,只在最后帶上了曖昧的尾音,明明棉條是正常的生活用品,他卻好像是要用某種見不得人的東西……堵上總裁饑渴又濕軟的嫩逼。
“不用了。”喻霖快速說完這句話,打斷岄接下來可能會有的、更加過分的言語。
“嗯——”秘書拉長了聲音,恍然大悟似的:“喻總
已經想到解決方法了嗎?這么重要的事,怎么也要讓秘書知道、有所準備吧?”
他彎了彎眼睛:“畢竟幫您處理問題是我的職責,所以……告訴我。”
面前的男人看似恭謹,但聯想到兩人目前的主導者,他的是不容反駁的。
喻霖張了張唇,想到昨晚他給自己發來的、自己雙腿大開被奸穴的照片;夜晚不得不視頻自慰時,不知道他在另一邊有沒有保存什么更加不堪入目的畫面……
“我……我,墊了衛生巾。”總裁大人聲音極低,非常屈辱似的。
“讓我為您檢查一下吧,萬一它效果不好呢?”秘書盡職盡責地關懷著總裁大人,目光輕飄飄地看著坐在那里沉默的上司。
仿佛是某種交戰中的對峙,而它以總裁大人的潰敗而告終。
這該死的身體,在秘書分毫不讓的注視下竟然開始發熱,肉茓一縮一縮地,像是回憶起了被男人指尖到頭皮發麻的酸癢快感。
他緩緩站起身,推開椅子,腿已經開始發軟。
體貼的秘書這時才溫柔地補充道:“您坐著就好了,我先去洗一下手。”
……什么?坐著?
難不成他還想在這里檢查?
岄接下來的行為肯定了他的猜測。
秘書把他重新按回老板椅上,自己去衛生間洗過手,又拿了什么東西回來。
是棉條。他難道想……?他根本不是要“檢查”!
總裁大人逼穴發軟,嘴唇緊抿,看著一步一步靠近的下屬。
男人很快近身到一個危險的范圍,單膝跪地,“咔噠”一聲解開了“高高在上”坐著的總裁大人的腰帶。
坐姿不便,岄也沒有把總裁的褲子完全褪下的意思,總算保留了在辦公室還能穿褲子的體面。
拉鏈拉開,壞心的秘書這次甚至都不想使用導管,而是單獨捏著光禿禿的棉條,探入了總裁大人墊著衛生巾的內褲。
大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緊貼著已然挺立的柱身蹭到下面,甚至淫猥地用空著的幾根手指輕佻地顛了顛雙丸,然后過分熟練地摸索到兩瓣柔軟的肉唇——“這么濕啊。的確需要雙重保障呢。”
喻霖的腿根發僵,被秘書在辦公桌前撫摸嫩逼,甚至還出言“羞辱”,他幾乎有些難以承受。
但不知何時變得騷賤的身體完全不同意他的看法,開始興奮泛粉的飽滿逼唇如同寵物終于見到主人,諂媚地裹住了手指。
還未吸水的棉條有點硬,抵住了濕滑的屄口。男人的食指頂替了導管的職責,指腹按著平平的尾端往里推。
粗糙的棉條摩擦著敏感內壁,喻霖悶哼一聲,仿若痛苦,但與之相反,肉茓深處實際上立刻就泛起空虛的酥癢。
秘書的指尖動作緩慢,很難說是刻意還是為了讓他不至于一次性受到過大刺激。
腿間明明沒有任何地方是裸露的,但喻霖只覺得秘書的目光把自己看得一干二凈。
一切動作都被遮掩在內褲之下,襠部鼓鼓囊囊個一包,是因為有人把手伸了進去肆意妄為。
總裁大人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難以抑制地握緊又松開,在岄終于把手拿出的時候,喻霖不由自主無聲長長舒了一口氣。
拉鏈被始作俑者慢條斯理地拉上,腰帶重新扣好,一切如常,只有喻霖知道,自己在衣物遮掩之下的下半身,已經埋入了將會讓他備受折磨的小東西。
而他會收到的蹂躪多少,全部取決于他會流多少該死的騷水!
感受著深處彌漫的、沒有落點的空虛酸癢,他覺得自己的情況很不樂觀。
……
十點,會議準時開始。
喻霖坐在最靠近中央屏幕的位置,眉頭微蹙看著展示出來的材料。
左手邊沒有人,岄就坐在他的右邊。長長的會議桌兩側坐了十幾個人,都在凝神聽著產品研發經理的工作匯報,生產部門負責人時不時提出一點問題。
看起來一切正常,只是秘書在看著屏幕時,余光瞟到總裁大人的耳根和脖頸泛著一層不明顯的紅暈。
總裁大人當然不會讓“區區一點”身體刺激影響到工作,只是,努力忽視下腹傳來的陣陣飽脹和摩擦感實在困難,有那么幾秒,岄幾乎聽到了總裁大人微亂的呼吸。
岄的右手還在記著什么東西,左手卻靜靜地伸到桌下,輕輕地、緩緩搭到了總裁大人瞬間緊繃起來的腿根。
溫熱的手掌與富有彈性的腿根肌肉完全貼合,男人的大拇指緩緩摩挲,又五指張開,把玩似的抓了一下。
“……”
總裁大人似乎整個人都不知所措地僵住了,可能任他怎么做最壞的打算,也沒有想到膽大包天的屬下會在這十幾雙眼睛底下就敢摸自己的大腿,甚至還得寸進尺地往中間位置挪動。
岄能感覺到手下緊繃的肌肉在戰栗,在他的食指指尖隔著兩層布料的嚴密阻撓輕輕觸碰到總裁大人腿心柔軟的肉縫時,喻霖終于忍無可忍,耳垂紅得如同胭脂。
被最親近的屬下在開會時騷擾猥褻的總裁大人轉頭投來了凌厲的一瞥。
但由于以下犯上的秘書非但不把手挪開,反而順著細縫,用圓潤的指甲從上往下迅速搔刮了一下,不知刮過了哪一點,總裁大人酸麻的茓眼一縮,嚴厲的眼神即刻潰敗成一汪水色。
喻霖努力克制著呼吸,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感覺到秘書的手指隔著內褲,輕柔地撫摸著他下身早已濕潤的花唇。
即使有衛生巾和內褲的阻隔,秘書的動作還是讓他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
他拼命忍耐著,不讓自己的反應外露,但敏感處被觸碰的酥麻感卻一波一波傳來。
總裁大人悄悄夾緊了雙腿,希望能減少些許快感,卻反而讓身體更加敏感。
秘書的手指搔刮逼穴入口處,指尖磨蹭著早已經腫脹起來的陰蒂。
隔靴搔癢般的撩撥讓喻霖幾乎呻吟出聲,他趕緊咬住下唇,目光定格在會議屏幕上,努力讓注意力集中在匯報內容。
就在他強行忍耐酥癢的戰栗時,秘書的手指突然用力按壓下去——!!!
指腹惡意地重重摩擦過陰蒂,一陣劇烈的快感猛地襲來,喻霖猝不及防,一聲呻吟差點泄出嘴邊。
秘書的嘴邊浮起不明顯的笑意。
他的手指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在總裁大人的雙腿之間嫻熟地撩撥。
喻霖顫抖地喘著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努力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卻根本無法遏制體內洶涌的情欲。
在開會時被做出這種事,即使已經接受了自己不得不妥協的事實,但做得這么明目張膽,還是讓他恨不得訓斥這個不知檢點的秘書,又擔心一不小心會讓這隱秘的淫行敗露。
最重要的是,秘書手上有讓他根本無法拒絕的把柄。
喻霖死死咬緊牙關,強忍著洶涌的快感,努力維持住鎮定的表情。
秘書把他撩撥得流水就收手了,甚至表情一本正經開始做筆記,而喻霖只能緊咬牙關,強忍著那折磨人的癢意,和由于瘋狂流水而膨脹的棉條帶來撐漲感。
花穴深處的瘙癢感卻越來越強烈。他時不時換個姿勢,試圖減輕臀部的壓力,卻也意外地讓棉條摩擦到內里的敏感之處,好幾次險些讓他悶叫出聲。
這場來自最親密下屬的“折磨”還遠未結束。
過于漫長的會議終于結束。
待所有人都離開后,會議室只剩下喻霖和岄兩人。
結束后,喻霖腿軟地站起來。他惱怒地瞪了岄一眼,卻發現對方正輕笑著看向自己濡濕的椅子……
“總裁,剛才的會議您表現得很好。”岄笑著說,“不過,您里面一定早就濕透了吧?”
不知何時,已經完全不掩藏惡劣本性的秘書起身鎖上會議室的門,然后走回到雙拳緊握的喻霖面前:“喻總,請坐到桌子上吧。”
喻霖緊緊盯著秘書的眼睛,沉默半晌,卻還是照做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故作鎮定,盡管有棉條和衛生巾的雙重保障,他還是有種淫水已經浸濕了褲子的錯覺,忍不住攏了攏雙腿。
秘書卻似乎沒聽見他的問題,自顧自走到他跟前,然后雙手撫上了他的大腿內側。
“別!”喻霖猛地按住秘書的手,“這里是會議室,你瘋了嗎!”
“喻總,請放松。我只是想幫您檢查一下剛才開會時是否出了情況。”秘書微笑著說。
“而且……不會有人來的。”這句話,秘書是貼近了說的,他的手按在桌邊,身體前傾,把總裁大人逼得往后仰。
喻霖皺起眉頭,卻也無法拒絕。只怪自己托付了信任,卻被反過來掣肘。
……又或許,他……
不管是什么原因,總裁大人盡力放松了腿根,任由秘書的大手隔著褲子,沿著他的大腿內側慢慢撫摸上去。
那雙手越摸越高,很快就摸到了會陰部位。喻霖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不分場合發騷的淫核又開始腫脹起來。
“嗯……似乎果然出了點問題。”
秘書的手指隔著兩層布料和一層額外的障礙,輕輕摁壓他的花唇,“需要我幫您解決一下嗎,喻總?”
總裁大人羞惱交加,卻也不敢過激反抗。只能紅著耳根別過頭去,默認了秘書的無禮舉動。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接下來秘書會如此過分。岄用會議室角落放著的備用支架、卡住手機,對準喻霖的下身,打開了攝像頭。
“這樣大家就能更清楚地看到總裁的反應了。”明明已經沒有其他人,岄卻故意這么說著,一邊把手機連上了會議室的屏幕。
喻霖的身影立刻被投射到了大屏幕上,那張通紅的側臉和微微顫抖的身體、敞開的雙腿一覽無余。
“把褲子脫掉。”岄溫聲說道。
喻霖克制著內心彌漫的恐慌,聲音干啞:“……會有人來的。”
“門已經鎖上了,放心吧,我會讓您舒服的。
”“我來幫您把那東西取出來吧?”
岄很尊重他意見似的,拍了拍他的腿根外側。
總裁大人動作遲緩,抖著手解開在開會前被秘書親手扣上的腰帶,輕輕抬臀,把褲子連帶著內褲褪到腿彎,羞恥地分開雙腿,等待著岄的“好心幫助”。
巨大的屏幕上,出現了喻霖兩腿之間的畫面。
筋脈鼓漲的挺立陰莖、飽滿的雙丸……隨著總裁大人自覺地把這二者扶上去,肥嫩的肉唇在鏡頭下無處遁形,而神秘的肉縫處已經濕黏一片。
可惡的秘書挑了挑眉,也沒有想到剛剛還無比抗拒的總裁大人會突然變得如此乖覺,但他并未多言,而是感慨似的:“看,果然已經很濕了吧?”
岄輕車熟路地撫上喻霖的大腿內側,緩緩探入軟嫩的蚌肉之間。
“嗯呃……”
屏幕上的人影猛地一顫,畫面清晰地顯示出秘書的手指如何在肉瓣上挑逗般滑動、上下撩撥。
白皙泛粉、讓人無法想象它會惡劣到這種程度的指腹挑起一縷淫水,刻意拉出一條長長的透明銀絲。
“這么多水,看來剛才的會議總裁也興奮得不得了呢。”
粗糙的指腹褻瀆地按壓著陰蒂、時而剜進穴口把玩似的摸一圈。
“唔、嗯——”
總裁大人無法忍受地閉上眼睛,下頜緊繃,想夾緊雙腿,卻被岄按住大開的膝蓋,完全無法動彈。
“總裁要看著屏幕,不許閉眼。”岄的聲音溫和卻不容拒絕。
“……”
總裁大人只能睜大眼睛盯著屏幕上自己隱秘部位放大的畫面。
畫面中,粉嫩的穴口被玩弄到泛起水光,隨著秘書手指的動作開合著。敏感的淫核正被秘書的手指不斷撫弄,透明的騷水拉出一條晶瑩的銀絲。
中間垂著一條打結的棉線。
“別太……”
他輕聲警告、抑或是哀求,卻引來秘書更玩味的輕笑。
“喻總這里已經這么濕了,不讓我看怎么行?”岄的手勾起指尖輕佻地撥弄著喻霖紅腫的騷豆子。
“啊……!”喻霖猛地驚喘一聲,忍不住想要合攏雙腿。
“腿張開,不許動。”這可惡的秘書毫不客氣命令道,仿若他才是那個上位者。
被下屬欺侮的總裁大人薄唇緊抿,細看之下有些發抖。
熒屏之上,大開的兩腿之間,秘書的手指不斷撩撥著紅腫的陰蒂和濕軟的蚌肉,又突然擠入穴口,刮搔著布滿褶皺的敏感逼肉,讓總裁大人猛地呻吟出聲。
“叫得真下賤啊,喻總。”秘書溫和地微笑道,“里面撐得很吧?我這就幫您把東西取出來。”
說完,兩根手指撬開軟爛的逼穴,夾住棉條的尾端,慢慢往外拉扯。
明明可以拉住棉線直接取出,他偏要把兩根粗大的手指奸進去。
表面相對粗糙的棉條摩擦著脆弱的肉腔內壁,喻霖忍不住悶哼出聲,騷浪的屄眼一陣收縮。
可恨的秘書夾著棉條惡意地在里面重重攪了攪。
“啊……!”喻霖失聲尖叫,迅速咬住了手背。
“總裁,請放開聲音,我需要確認您是否會感到不舒服。”秘書不緊不慢地說。
總裁大人手臂直抖,到了這種程度,也不能再違背秘書的要求,只能逃避似的轉過臉,放開手,任憑呻吟從口中泄出。
“唔……哼、嗯……”
“好敏感呢,總裁。”
秘書一邊往外緩緩抽動棉條,一邊很關切似的詢問,“這么舒服嗎?里面都流水了。”
熒屏畫面中,濕紅的屄眼翕張著,一股清流順著肥嫩的逼唇滑下,沿著大腿內側滑落,蜿蜒出一條濡濕的水跡。
“閉、閉嘴……”被下屬侵犯奸淫、一副狼狽模樣的總裁大人艱難地試圖維持自己最后的尊嚴,卻在大屏幕里看到自己分明是爽到不行的模樣。
“嗚啊————”一聲抑制不住的綿長呻吟。
被淫水浸泡發脹的棉條被整根抽出,扯出一道長長的銀絲,被秘書刻意塞進了總裁大人的西裝口袋。
“……”
喻霖失神地喘息,目光渙散,岄的聲音這時卻在耳邊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陰蒂上猛然襲來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