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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干凈】
一條彈幕出現,逼穴深處的的跳蛋猛然震動起來!
“唔啊!——”
被層疊的濕軟穴肉嚴密包裹著討好的球體猛地開始劇烈震顫,喻霖因為這猝不及防的刺激發出了一聲突兀拔高的呻吟,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無比放蕩。
什、什么……
逼肉被震的發麻,喻霖濡濕的指尖顫抖著,在三秒激烈的震動過去后急促地喘了一口氣。
【把你的騷水舔干凈】
對面的觀眾安靜地敲擊屏幕,重復了一遍。
“嗚嗯——……”
跳蛋又是一陣嗡嗡聲,在女穴中毫不客氣地開始震動震動。
“哈、啊……好、嗯……”
喻霖呻吟著忙不迭把戰栗的指尖抬到嘴邊,拉下了黑色的口罩,濕紅的舌尖探出,舔上了濕淋淋的指腹。
蜜色的肌膚與濕紅的舌尖相襯,顯得格外淫靡。更別說手的主人此刻還敞開著濕漉漉的肥嫩肉逼正對著鏡頭,屏幕上把他的淫態和有些迷蒙的表情展示得一清二楚。
“嗯啊……呼……”
跳蛋停下了此次折磨,喻霖努力克制住喘息的聲音,纖長的濃黑眼睫有些濕潤。
【把內褲拉好,裙子放下去,坐好】
“唔……”
又是不受控制地一聲悶叫,喻霖顫抖地放下本踩在椅子兩邊的雙腿,新晉色情主播感受著體內尚未消逝的陣陣酥麻,有些緊張地調整姿勢,重新坐正,拉好裙子遮住私處。
他深呼吸著,腰微微發顫,努力平復心情。
和直播系統連接之后,跳蛋帶給他的羞恥更勝從前,根本無法預料壞心金主的彈幕什么時候到來。
【繼續讀書】
“嗯!——”
跳蛋猝不及防又隨著彈幕的出現而急劇振動,被襲擊的可憐主播猛地夾緊腿根,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
他的眸中已經浮上明顯的水色,剛被自己舔干凈淫水、重新按在書頁上的手指有些發僵,緩了幾秒,他試圖平靜地朗讀書中的內容,就是聲音怎么聽也不像正經讀書的。
【看著一本正經,主播的小嘴是不是都把內褲弄得濕透了?】
“嗡”“嗡”
“唔啊……”
讀書的聲音瞬間停止,換成了一聲綿長而又克制的呻吟。
閃著水澤的眼眸看向屏幕,直白的問題也讓喻霖羞恥地很,被震得發軟的逼穴無助地縮了縮,深處確實有溫熱的愛液在持續分泌,把內褲中間的布料浸得濕淋淋。
不像正常內褲那樣增厚布料的內褲中心位置隱隱約約能看見從肥嫩肉唇中冒頭的肉蒂泛著熟紅色澤。
“嗯、我……”
第一次直播的新手不知如何回答這個令人窘迫的問題。
【怎么不回答?】
肥軟肉穴內的跳蛋又活躍起來,喻霖忍不住呻吟出聲,他的腰軟了下去,勉強支撐著身體顫聲回答:“是、是的……有一點濕了……”
【把腿心對著鏡頭,讓我看到你被內褲裹著的發騷嫩逼】
看到這越來越下流的要求,青澀的新手主播無措地抬眼看了一眼對面的“觀眾”。
咬著嘴唇,慢慢調整姿勢,再次分開雙腿面向鏡頭。他的腿心處已經完全濕透,被淫水浸泡的內褲緊貼花苞,清晰可見逼唇飽滿肥碩的形狀。
【繼續讀書】
“嗯啊、別……嗯——好……”
跳蛋劇震,逼穴深處一陣酸麻酥癢,他感覺自己就像坐在搖晃的小船上無助的木偶,一舉一動都不受自己控制,全憑彈幕操縱,隨時都可能被欲望的海浪打翻淹沒、沉進淫欲的海底。
混著哭腔的輕聲呻吟在房間內回蕩,渴求得到觀眾認可的小主播還是努力睜開已經浸滿生理性淚水的雙眸,看向書本,艱難地遵守要求。
【主播好乖】
【喜歡主播讀著書發騷的樣子】
【繼續讀,不許停】
【聲音大點】
“啊——不、等等——”
一連串彈幕鋪滿屏幕,喻霖只來得及掃過幾句,就雙目睜大、驚喘出聲,騷穴里的軟肉在接連不斷的震顫下猛地劇烈蠕動,腰身瞬間癱軟在椅子上。
眼前幾乎一片模糊,他大口喘息,試圖在過分強烈的刺激下勉強支起身子繼續艱難朗讀。
“風、啊——草……偃嗚啊————”
字詞斷斷續續地念出,呻吟和喘息連成一片。洶涌而至的快感讓他幾乎無法思考,手死死攥住,強烈的刺激弄得下體酥軟酸麻,帶著哭腔的聲音偶爾猛地拔高,近乎尖叫。
“不、啊……我不行了……”
喻霖崩潰地哭喊出聲,花穴一陣痙攣抽搐,驟然噴出一小股粘稠透明的淫液,直接從內褲緊緊裹著粉嫩肉逼的側面縫隙溢出,打濕了椅面,順著邊緣滴落。
經歷過一次小幅度的潮吹,喻霖整個人仿佛脫力一般癱軟
在椅子上。
剛才潮吹時幾乎屏住呼吸,胸口這時才得以喘息、不住起伏,兩點殷紅的奶尖透過薄薄的襯衫若隱若現。
潔白襯衫的下擺被掀了上去,露出平坦柔韌的小腹和人魚線。細長的雙腿無力地分開,露出中間早已被淫水浸濕的肉粉色蕾絲內褲。
透過半透明的薄蕾絲,隱約能看見下面肥厚的肉唇和細小的騷蒂在不受控制地隨著呼吸鼓動。艷紅的花核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將內褲中間頂起一個小小的尖。
喻霖的黑發有些凌亂,幾縷發絲垂落在額前。他低垂著頭,濃密的睫毛投下小片陰影。面上還殘留著高潮時的紅暈,雙唇微張,輕輕喘息著。
“對不起……主人,太刺激了……”
因為“意外”在鏡頭前展示了可恥的淫態,他的語氣中滿是無奈和戰栗的恥意。
‘這么快就小高潮了啊’
腦海中還回響著那條輕蔑的彈幕,提醒著他剛才的騷賤。喻霖忍耐似的咬緊了下唇,花穴里殘留的麻癢讓他不自覺地又溢出一聲輕吟。
【坐起來,把書放到桌子上,繼續讀】
“唔嗯——”
“好、我……再試一次。”
他勉強支起有些無力的手臂,重新拿起了掉在一旁的書本。修長的手指微微發顫,翻動書頁的動作有些艱難。紅腫不堪的花蒂在此時又受到了微弱的摩擦,鼓動著想要更深的蹂躪。
喻霖竭力平穩著聲線,努力克制住細微的喘息,重新打開書本翻到上一頁,思維逐漸清明:“君子之德……風,哈……小人之德草,草、嗯、草上之風必偃……”
【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
【大點聲,不然就把檔位再提高】
喻霖的身子猛地一僵,飽經跳蛋肆虐的肉腔猛地絞緊。他顫抖著唇,努力按下心頭涌上的羞恥和難堪,甚至隱秘的渴求,盡力挺直了腰背,提高了聲音繼續朗讀。
稍顯虛弱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回蕩。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經受新一輪刺激,逼口在濕淋淋內褲的包裹下小心翼翼地翕張蠕動。
深處又涌出一小股淫水,打濕了本就像是被泡在水中的內褲。
他必須完成今天的讀書直播……哪怕在唯一的觀眾壞心干擾下,已經顯得像是什么情色游戲。
【我要同時看到你的臉和腿心同時出現在屏幕上】
“嗡……”
“嗯——啊、主播明白了……”
發白的指尖按住書頁,他咬著唇,另一只手顫抖著去調整手機的支架,把角度慢慢下移,直到鏡頭同時框住他的臉和大開的赤裸雙腿。
這種放蕩的、好像在主動發騷求歡的姿態讓他羞恥得整張臉都在發燙,他不敢看鏡頭,有些恍惚的眼睛緊緊盯著桌沿。
粉嫩的逼唇就這么暴露在鏡頭下,被濡濕的蕾絲內褲緊貼其上,隱約可見中間凸起的一點,是他腫大充血的騷豆子。
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精致的下巴和浮上薄汗的脖頸,鎖骨處因為羞赧而泛起一層緋紅。他抿著唇,長長的眼睫輕顫,目光移向書本,試圖轉移掉注意力,卻一個字也沒能看進去。
屏幕上的畫面看起來格外淫靡,喻霖忍不住用手遮擋了一下大開的腿間,聲音有些顫抖:“這樣……這樣可以嗎?“
【手拿開,不要擋】
被包養的主播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格,只能聽話地移開手,兩腿大開著無力地攤在椅子邊緣,被玩具折磨到殷紅充血的逼眼在沒什么實際作用的蕾絲內褲包裹下兀自張闔,仿若在渴求觀眾的品評。
他勉強提起精神繼續朗讀書本上的文字。注意力已經完全無法集中,全身心都被屈辱和快感占據,眼前只有一個個小方塊。
喻霖勉力憑借記憶背誦,卻恍惚看到屏幕頂部,一條讓人羞恥的彈幕出現:
【啊,第一次看主播……主播的風格一直是這樣嗎?邊讀書邊給觀眾看被內褲裹著的濕漉漉嫩逼?】
跳蛋再次作亂,喻霖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知道這是對面的男人故意裝作陌生人的口吻來羞辱自己。縱然難堪得滿臉通紅,饑渴騷賤的肉茓卻在淫辱中更加興奮,又涌出一小股淫水,本就抗洪形式嚴峻的蕾絲內褲頗為不滿,從鏤空的部分擠出幾縷全當罷工。
“不……不是的……主人。”
“我……我平時不是這樣,只是主人讓我……我才會……”
喻霖說不下去了,臉頰滾燙,側過臉去,難堪得快要落淚。
他知道自己已經被表面陽光體貼、卻在這種事上有無數壞點子的男人調教成了一個隨時可以暴露淫穴自慰的玩物。
但被當著鏡頭羞辱,還是讓他難堪得無地自容,仿佛被無數人目睹了自己是如何低賤地服從著每一個指令。
他抿緊薄唇,羞恥地夾緊了腿,卻因而把體內的跳蛋吸吮得更深,引出一聲陡然拔高的呻吟、又顫顫巍巍、抖索著分開。
【隔著內褲也能看出來主播的陰唇很大,是你
自己玩成這樣的嗎?】
“不是……啊——!“
逼穴里嗡嗡發麻,極具侮辱性的內容讓他大腦一空,肉茓猛地一緊,激動地吞吃跳蛋。
公開的褻辱讓喻霖難堪得頭皮發炸,身子都在微微發顫,被玩慣了的肥逼深處卻又涌出一小股淫水,險些又輕而易舉地潮吹出來。
“我、沒有……嗯——“
喻霖勉強否認,但肉腔深處傳來的激烈快感已經讓他無法正常言語,剩下的話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大開的雙腿間,被玩具折磨到紅腫的逼唇確實腫大了一圈,透過浸濕的內褲清晰可見,更別說突破蚌肉阻礙的肥腫陰蒂還在試圖彰顯存在感、渴求凌虐。
“啊、嗯啊……”
一波接一波的酥癢快感從逼穴深處彌漫。
【主播一點都不誠實啊】
“嗡嗡”
狡辯的言語被吞回口中,說謊的可惡主播瞬間軟了腰,呻吟幾乎破音。大張著的腿根本合不攏,只能無助地扭著腰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劇烈震動。
“不要……啊——!“
可憐的主播哭喊著、聲音斷斷續續,想要解釋,可是越著急身體里的快感越高漲。
敏感點迫于軟肉不斷蠕動擠壓的淫威,不得不狠狠碾壓每一寸敏感至極的逼肉,酸麻的癢意幾乎沖到了胸口,雙眼都有些翻白。
“嗚——別看啊……!”
貪吃又受不得半點刺激的敏感茓肉劇烈收縮,一股淫水從深處噴涌而出,把薄薄的蕾絲沖得只能隨波涌動,腿心濕淋淋一大片。
幾縷騷水順著椅面緩緩流動、扯出一條銀絲,滑落在地。
【這是又用逼潮吹了?】
【新人不懂,這個主播可以隨便命令嗎】
【是,又乖又騷】
【主播把布料貼緊點,往兩邊扯讓它勒出陰唇的形狀給我看,然后用食指指腹摸一摸中間的縫】
喻霖已經難堪得說不出話來。
男人還在對面盯著他的臉,變得完全不加掩飾的灼熱視線近乎視奸。
他顫抖著用無名指挽起內褲的邊緣,輕輕向上拉扯,讓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陰部上。
本就被淫水浸濕的內褲完全勾勒出了下面兩片肥嫩如膏脂的兩瓣滑膩肉唇,隨著布料再次勒緊,中間的細縫一覽無余。
呼吸都在顫抖,睫毛輕顫,短短的不到半個小時時間,他已經被迫兩次讓人隔著內褲審視自己特殊的下體。
他的指尖輕輕搭上了中間的細縫,隔著布料感受到下面熱切的溫度。喻霖羞赧地閉上眼,輕輕用指腹摩挲著中間的陰唇,感受著那柔軟濕滑的觸感。
“主、主人……不要這樣……”他低聲哀求著。
“不要偷懶。”
岄的聲音低啞,他盯著屏幕上展示出的逼穴畫面,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
喻霖只能一手扯著薄薄的蕾絲內褲,展示自己濡濕的逼肉,壓抑著聲音繼續進行“讀書直播”。
“是聞也、唔、非達……夫達也者,質直……”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稍一提高聲音,就會被觀眾發現暗含的呻吟。
修長的手指還在聽從彈幕的指令,不住在輕撫兩瓣蚌肉之間的細縫滑動,每一次經過興奮地從中挺出的肉蒂,都讓他敏感的身子一陣輕顫,神情中滿是隱忍。
【摸摸你的肥陰蒂,告訴我是什么感覺】
“嗚……”
手指還放在陰唇上,體內的激振弄得他動作猛地一頓。
也許是不能違抗指令,也許是早已經開始渴求,指腹緩緩移向艷紅珍珠般的肉蒂,輕輕打圈揉了一下。
“不、可以……”
動作一旦開始,身體就回味起了被男人擰住陰蒂不斷揉掐的恐怖又甘美的快感,于是忍不住隔著薄薄的內褲重重揉了幾下。
“嗯……啊、哈……”
喻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酸脹麻癢的熟悉感受讓他的逼肉猛地收縮,腿根也跟著繃緊。
【什么感覺?別忘了給觀眾講解啊】
“感覺……很、嗯——舒服……又酸又麻……”
聲音染上哭腔,喻霖的腰胯克制不住地扭動,陰蒂傳來的快感猶如洪水般侵襲全身,淫賤的肉茓未經撫慰,就又吐出了一泡騷水。
【繼續讀】
明明自己的手指已經在遵照他的要求在褻玩騷豆子,畫面沒有哪怕一點像是讀書直播間了,男人卻像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似的、再次發出了指令。
喻霖心知他是故意,羞惱地紅了眼眶,但還是抿著唇,抖索著聲音一邊繼續朗讀,一邊忍受著體內幾乎能把人逼瘋的酸癢:“夫、嗚——……聞也者,色、啊、取仁而行違……居之……不要……”
沒有得到可以停下的許可,指尖還在不住揉弄著那腫大的花蒂,每一次控制不住力道的揉按都引得腰反射性地向上挺動。
“……主播受不了了……主人嗚、饒
了我吧……”
割裂的感覺讓他近乎崩潰。
但他顯然犯了錯誤,就在他求饒之后,男人就在彈幕欄接連發送數條文字,喻霖陰道里的跳蛋立刻激烈震動起來,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主播不會是想偷懶吧】
【連一段都沒念完】
【敷衍觀眾的騷主播是不是應該受到懲罰?】
“啊——嗯啊……不要、主人、饒了我……”
敏感點被高頻率地碾壓刺激,劇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沖擊著喻霖的身體和意識。他大聲呻吟著,腰肢不住扭動,卻根本擺脫不了體內源源不斷的陣陣酸麻。
“嗯啊……哈、啊…不、慢一點啊——主播受不了了……”
眼角的水光終于凝聚落下,但是男人顯然沒有過多的同情心,絲毫不打算放過試圖偷懶的可惡主播,更多的彈幕接踵而至,帶來的就是更猛烈的酸麻。
“啊、要壞了……主人——主播要去了……”
跳蛋幾乎一刻也沒停,最大檔的震動平時都不會開幾次,這時候卻因為彈幕控制跳蛋的機制而劇烈嗡鳴。
“吹、嗚!要吹了啊啊啊啊——”
喻霖很快就哭叫著達到高潮,饑渴空虛的逼穴劇烈收縮痙攣,一股又一股溫熱的花液噴射而出,蕾絲內褲被水泡得接近透明,可以看到艷紅的肉珍珠激動地跳動,幾乎像是一顆小小的外置心臟。
哭喊著噴濺了大量汁水,喻霖整個人已然癱軟在椅子上。
淚水止不住地從紅腫的眼角滑落,喘得像是剛剛得到呼吸機會的溺水之人。
透過朦朧的眼睛,喻霖只能看到對面模糊的人影。
折磨應該到此為止了吧?
【叫出來】
【我想聽主播浪叫】
【用幾把射給我看】
【繼續摸你的小豆子】
但彈幕沒有給他片刻休息時間,一連串的彈幕讓連接著直播系統的跳蛋完全失控,它瘋狂高頻在喻霖體內震動,每出現一句彈幕就會猛地加快。
“啊……不要、太快了……嗯啊!“
敏感的陰蒂在手指下彈動,身體不由自主地彈動,完全失去了控制。毫無預兆被推上巔峰的恐懼和快感讓喻霖幾乎發狂。
“不要、求你……我、啊——真的不行了……”
花穴和身體徹底崩潰。
“隔著內褲揉騷陰蒂,用力點。”
新的命令出現,卻不是通過彈幕。
“啊……啊——”
被深處的瘙癢和空虛逼得再也顧不得羞恥,用力到發白的指腹隔著內褲快速揉弄,放開了聲音大聲呻吟,蕾絲稍顯粗糙的鏤空之處此時立了大功,被指尖壓迫著迅疾摩擦著腫脹敏感的肉蒂,帶來一波又一波鉆心的麻癢舒爽。
喻霖死死按壓著蒂尖,可憐巴巴的騷豆子被壓得近乎扁平,致命的酸麻酥癢不斷在淫核聚集,他卻不敢擅自潮吹。
“要到、到了……可以去嗎……”
被折磨地心神恍惚的新手主播紅著眼眶哀求道,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努力睜著眼睛看向對面。
看到殘忍的男人微笑著點了點頭,手失控地一擰,尖叫著達到了頂點,逼穴毫無保留地再次噴濺出一波又一波騷水。
再次潮吹過后,喻霖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
就在這時,新的彈幕終于出現:
【主播的內褲真是兜住了一包淫水呢】
如影隨形的震動到來,只是穴肉已經被震得失力,無法給出進一步的反應。
“不要說了……”
失控的生理性淚水沿著潮紅的臉頰不斷滑落。這句話還不如之前品鑒肥厚陰唇那句來得羞辱,卻讓喻霖羞恥到極點,只能低聲求饒,希望能得到一點憐憫。
就坐在書桌對面的男人笑了一聲:“過來。”
又要做什么呢……?
“求你、不要了……”
喻霖顫抖著走到他面前,表情羞愧難當,似是驚恐,但肉茓突然的反射性收縮卻又更像是期待。
一片軟爛的逼穴止不住痙攣顫抖,被調教到極致的身體已然敏感異常,絲毫經不起撩撥。
男人不顧他的哀求,一手掐著他的腰側,另一只手不急不換地探向他的腿心,把內褲中間欲蓋彌彰蓋住肉唇的蕾絲布料撥到一邊。
接著兩指毫不憐惜地猛然重重插進被跳蛋震得軟爛的逼口,在被跳蛋催熟的肉腔內攪弄搜尋兩秒,猛地挖出了還在輕微震動的跳蛋,出來的時候把逼口一圈軟肉撐緊,隨即“咕嘰”一聲、帶出一股騷水。
“啊……!”
突如其來被手指奸入取出跳蛋,瞬時之間到來的飽脹與隨后的空虛感讓喻霖驚喘出聲,敏感的內壁猛地絞緊,仿佛在抗拒、又似乎在挽留什么。
敏感脆弱的身體已經完全被調教出了依賴,稍稍空虛就難以承受。
“……主人……今晚放過我、好不好……”
他垂著眼睫,與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深沉眼眸對視:“主播今天有點累……”
“主播的騷逼明明餓得流口水,難道不想吃點東西嗎?”
岄的聲音不復直播開始時的輕快,低沉而沙啞,語氣故意放軟,好像很有些委屈似的。
他再次擒著喻霖的腰往前帶近,喻霖被迫彎腰,站立不穩,兩條胳膊撐在岄的身側,乍一看好像是他把岄困在了椅子上。
男人腿間粗長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由于姿勢變換,此時毫無阻礙地在喻霖由于濡濕遇了空氣而微涼的逼唇間抵著,滾燙而碩大,仿佛隨時都會破穴而入。
陰蒂被淫邪的柱身磨蹭著輕輕前后撥動、一陣酸癢,穴口被危險的碩大龜頭抵住,雖然對方沒有任何主動進攻的意思,卻叫喻霖一陣站立不穩。
明白自己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喻霖無力地抬起胳膊、扶住男人的肩,慢慢分開雙腿跨坐上來,用濕軟的肉唇含住男人的肉刃頂端。
腿緩緩屈起往下坐,艷紅的肥厚逼唇被慢慢撐開,緊致的穴口吞入了男人碩大的冠頭。敏感肥軟的濕濘花穴立刻緊緊咬住不放,想要將它吞入更深。
曾經不知人事的肥逼被肏得熟透,也從青澀怕羞變成了如今這個淫賤的饑渴模樣。
“嗯、唔……好大……”
喻霖忍不住呻吟出聲,逼唇被撐得滿滿當當,即使早已經習慣于被把著腰狠狠沖撞,但自己吞入的時候卻平添了困難,有些脹痛。
他往后撅了撅屁股,尋找著最順暢的角度,女逼艱難地往下一寸寸吞吃著男人的性器,細嫩爛紅的濕軟內壁被一點點破開,莖身與穴肉廝磨、幾乎把每一處皺褶都熨平,讓喻霖忍不住顫抖。
終于,男人的整根肉刃都沒入了那濕熱緊致的茓眼,彈軟的臀尖也與男人的大腿完全接觸。
緊繃著的大腿肌肉緩緩放松,任憑自己完全叉著腿、完全坐到了男人的腿上。喻霖緊閉著眼睛,感受體內被完全填滿的酸脹感。
“全部、吃進去了……啊——“
腰腹不由自主地緊張著繃緊,蜜壺蠕動著吸吮著男人的肉棒,貪婪地汲取著溫暖。
“主播剛剛還說什么太累了,結果很能吃嘛。”
男人笑了笑,雙手各自握住喻霖的腰側,從下向上緩緩挺動了一下。
“啊——嗯……”
突如其來的撞擊讓喻霖驚喘出聲,又很快抿住了嘴唇,試圖把呻吟吞回去。
男人沒有停頓,很快開始加速沖撞,力道很大,每一次都直插到肉腔最深處,一直說謊的主播也不再故作抵抗,格外熟練地配合,小幅度隨著節奏擺動腰身。
“主人、慢一點……受不了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些許哭腔,動作卻一下也沒停。
男人卻不為所動,依舊用力挺動腰桿,喻霖被肏地向后晃,只好身體努力前傾,用雙臂圈住男人的脖頸、維持平衡。
“唔……那里、太深了哈啊——“
潮紅的眼角再次滲出水光,好像被逼迫到了絕境,逼口卻死死咬住男人的性器,緊箍著不舍得讓它離開。
岄的喘息也變得粗重起來,他一手按住喻霖的腰,一手撫上了他胸前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捏。
“啊……!”
充血挺立的奶尖被襲擊,喻霖忍不住溢出一聲驚喘,花穴也猛地一緊,痙攣著絞住男人的肉刃。
“主播好敏感啊。這樣的身體也敢直播,不怕被玩透嗎?”
男人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弄起喻霖的花穴來。碩大粗長的溫熱肉棒快速進出,次次撞在青澀嬌嫩的宮口,嘴上還不忘記自己是“觀眾”,懇切地進行善意的提醒。
“啊、岄……慢一點……不要!那、里……啊——”
再也無法扮演主播,大腦聽從本能,他喊出了金主——他事實上的愛人的名字。
他被男人強勁有力的頂弄撞得上下顛簸,整個人無力地勉強掛在男人身上,維持著這個仿佛是他主動勾引的姿勢。
肥嫩的逼眼受不了這樣猛烈的撞擊,很快就酥軟無力,卻又一次次由于極為敏感的宮口被侵犯而反射性蠕動縮緊。
艷紅的逼唇大開著,早已來不及合攏,只能任由侵犯者快速抽插,每一次深頂都會帶出“咕嘰”的黏膩水聲。
“嗚……里面、脹……要壞了……”
敏感脆弱的肉腔被撐得滿滿的,內壁緊緊咬住外來的入侵者,卻也阻止不了男人惡狠狠的操弄。
“寶貝可以的。”
岄也再扮演不下去,柔軟炙熱的唇印在喻霖布滿細汗的脖頸上,一下一下從下方猛烈進犯。
“岄……真的不行了……”
喻霖輕聲哀求著,花穴已然酥麻到失去知覺,承受著男人越來越重的抽插。
渾身都泛著酸軟,上半身無力地耷拉在男人懷里,只能用腰迎合著身前的撞擊。
灼熱的呼吸噴在喻霖柔軟的耳垂和頸側,時不時
伸出灼熱濕滑的舌尖畫圈舔舐,又溫柔的吮吻。敏感處被如此褻玩,讓喻霖忍不住驚喘出聲。
“嗯——那里、好癢……”
他渾身一個激靈,花穴猛地夾緊,險些使男人抵在宮口射出來。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出,一個用力,直接站起身、手往下把著喻霖的臀肉,將他按倒在書桌上,臀肉緊貼著堅硬的桌面。桌邊的書被排擠、委屈地摔在地上。
這個姿勢方便了侵犯者更深更重地進攻討伐,次次都直搗宮口,又猛又重,幾乎要沖破宮口。
“啊、太快了……岄、嗚、要進去了——!“
喻霖驚叫出聲,但腰肢已然軟成一灘,任由男人在軟爛泥濘的逼穴里橫沖直撞。激動勃發的陰莖得不到照料,不滿地隨著男人的撞擊在小腹上甩動發出“啪”“啪”的輕微拍擊聲,又痛又舒爽。
被侵犯到極致的茓眼早已泛濫不堪,艷紅的陰唇被撞得外翻,嫣紅的陰蒂也時不時被男人的胯骨狠狠撞上,激起喻霖一聲聲哭喘。
“啊……那里、別頂了、嗚……”
喻霖的聲音滿含哭腔,卻只能將腿分得更開,方便男人的侵犯。
敏感的逼眼一次次被肏到極深處,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汁水被肉刃的冠部隨著抽插刮出,順著大腿根流淌。
“嗚、哈啊——太快了……啊、受不了……”
眼角的淚水不住滑落,喻霖仰著頭,呻吟任憑如何努力也壓抑不住。他的肉穴早已習慣了男人的粗暴對待,現在只覺得被肏到酸脹麻癢,緊緊咬住肉棒,不愿讓它離開分毫。
“岄、岄、慢一點……嗯啊——!”
宮口被不斷撞擊,茓肉痙攣著死死絞緊男人的肉刃,貪婪地汲取著快感。
男人湊到喻霖的耳邊,一邊大力操弄著泥濘泛濫的軟爛肉腔,一邊低聲耳語:“寶貝,還記不記得上次被操到失禁的感覺?”
喻霖心里一跳,茓肉也不自禁地收縮了幾下,從深處泛出饑渴的酸麻。
“不要提那次……”
上次高潮來得太猛,自己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只能任憑逼穴深處和尿口涌出一波波淫亂的液體,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地上仿佛是被誰惡作劇地潑了一大癱水。
即使嘴上似乎在抗拒,但放浪的肥軟逼穴已經開始不自覺地絞緊,好像在期待著再次體會那般連尊嚴都失去的快感。
不知是否看出了他的騷浪渴求,岄輕笑一聲,絲毫不理會他的哀求,更加用力侵犯著軟爛的逼穴。
“嗯、啊、慢……岄、啊……”
敏感的身體在男人的撞擊下軟成一片。喻霖神色恍惚,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張,整個人躺在桌子上,只知道隨著節奏溢出呻吟。
宮腔越來越酸軟,即將在肏弄下再次達到高潮,喻霖卻在某次狠狠的頂弄后難耐得微微皺眉,舌尖淫靡地微吐,隱約感覺小腹有些漲痛。
男人突然將他扶了起來,讓喻霖背對著自己趴在書桌上,然后從后面再次插入了被馴服的乖順軟茓。
“啊……岄……”
突如其來的姿勢變化和深頂,讓喻霖忍不住呻吟出聲。他能感覺到男人的龜頭幾乎要完全擠進宮腔,鉆心的酸癢弄得頭腦發蒙。
男人一手按著喻霖的后腰,一手掐著他的后頸,形成一個完全掌控的姿勢,一個深頂,冠部破開狹小的最后阻礙、深深挺進柔軟狹窄的腔口。
“不、那里……太深了……”
喻霖驚叫著,被操得不停前傾,卻只能塌下腰背,迎合男人越來越快的操弄。膀胱的位置也因為角度帶來的便利次次被頂到,喻霖驚慌失措,卻無法阻止體內涌上的尿意。
“岄……我、想去、啊——衛生間……放過我吧……”
他斷斷續續地祈求,但騷賤的熟紅逼穴銘記著上次被這樣對待的極限快感,更加激動地蠕動痙攣。
男人像是故意似的,一邊大開大合操弄著順從的軟茓,享受肉唇的次次熱烈相迎,一邊還用手按壓他微微鼓脹的小腹。
肏干了一會兒,又把他扶起來面向書房門口,牢牢握住他的上臂,從后面一下一下狠狠地沖擊。
“不要、那里……”
敏感的膀胱被不斷頂弄,喻霖悶叫出聲,小腹一陣酸脹與絞痛,尿意頓時更甚,他雙腿發軟,站立不穩,只能任由男人從后面鞭笞著向衛生間勉強走動。
粗大的性器還在不斷頂弄已經酥軟的花穴,次次直擊敏感點。喻霖受不住這兩重刺激,踉踉蹌蹌像是醉酒一般,連走路都舉步維艱。
“岄……我、真的要尿出來了……”
他帶著哭腔求饒,卻只能被攥著手臂、撅起屁股迎合身后用力的撞擊。
男人對這樣身口不一的請求置若罔聞,絲毫不減力道地操弄按壓,鐵了心要將喻霖再次弄到失禁。
“啊——”
突如其來的強烈尿意讓喻霖猛地一顫,逼穴也跟著收緊抽搐,吸得男人沒忍住
一個深頂。
喻霖被頂弄地站立不穩,雙腿徹底失力,腳一軟想往前跪下,又被男人強行扶住站起來按在墻上。
他只能雙手撐著墻,臉頰緊緊貼著冰冷的墻面,承受著身后無窮無盡的撞擊,膀胱飽脹地又酸又痛,終于在男人的逼迫頂撞下徹底失去控制,尿眼一張、瀉了出來。
“啊——不要……”
他呻吟著,膀胱的尿意卻絲毫沒有減輕,依舊斷斷續續地流淌著。
男人依舊掐著他的腰狠狠抽插,次次直頂花心最深處。敏感脆弱的內壁被摩擦得又酥又癢,夾雜著尿意的刺激,讓喻霖有種說不出的脹痛與快感。
溫熱的尿液淅淅瀝瀝地傾瀉,沿著大腿和小腿蜿蜒流下,在地上聚集成一灘。
“岄、不要玩了……”
他哀求著,聲音已染上哭腔。
男人卻絲毫不為所動,胯部把臀肉鞭撻地紅腫,看起來既可憐又惹人更重地撞上去。
肉腔被撐得滿滿當當,艷紅的逼唇已經有些充血腫脹,溫熱的尿液還在斷斷續續地流淌出來。
“不要了、呃、啊……”
無論如何求饒,身后的男人都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一次比一次更重地逼迫他站著尿出。
直到喻霖的膀胱徹底排空,這漫長的失禁才得以結束,岄抽出依然硬挺的肉刃,任喻霖滑坐在地,眼眸中欲色翻涌,注視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
喻霖脫力地跪在地上,黑發濡濕又凌亂,臉上滿是淚痕。花穴還微張著不住地收縮,白濁、淫水、尿液混雜,把兩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指腹輕輕抹去喻霖臉上的淚水,又撫過他汗濕的發絲,岄俯身湊近,殘酷卻又柔軟的薄唇印上了喻霖汗濕的額頭。
他捏起愛人的下巴,語氣溫柔地輕哄:“寶貝乖,不哭了,一會兒我給你洗干凈。”
被岄打橫抱起,慢慢走到浴室,喻霖虛弱地靠在他懷里,像個完全無法反抗的可憐玩偶。
剛剛還像一個無情侵略者的男人把狼狽的主播動作輕柔地放進浴缸,又打開花灑為喻霖沖洗著身體。
熱水沖去了骯臟的液體,也融化了喻霖身上的酸軟,讓他暈乎乎地想往岄身上靠,尋求愛人的擁抱。
男人此時好似又戴上了那層溫柔陽光的面具,捧著他的臉吻上去。
一吻結束,說的話卻還是半點也不給喻霖余地:“寶貝剛剛夾得好緊,真貪吃。”
總裁辦公室。
把一份文件遞給向來嚴肅的總裁后,岄在自己的桌前坐下。
最近公司業務繁忙,總裁自己都忙到很晚,他身為總裁秘書,自然也逃不過去驟然增加的工作量。昨晚又是跟總裁一直加班到很晚,早上來公司之后已經喝了兩杯咖啡,勉強提神。
他翻閱著文件,微微有些失神地看向斜對面辦公桌后埋頭工作的喻霖。
喻霖作為公司總裁,應該說是非常稱職的,員工福利一項不落下,也不要求員工加班,只是自己忙到深夜——但能準時下班的人不包括作為秘書的岄。
他正一絲不茍地檢查著文書,時不時皺著眉頭在文件上批注。
總裁的性格過于嚴肅了,雖然長相是那種攻擊性不強的清俊,但在他強勢又嚴厲的說話風格襯托下,大家平時根本無法去在意這一點。
說起來總裁倒是自己喜歡的長相類型……以至于在繁忙工作后的休息時間里偶爾會夢到。
只是性格不喜歡。自己喜歡更溫和一點的。
如果要說的話,應該是喜歡和自己——自己所表現出來的這種溫和——差不多的吧?
想到這里,岄微微怔了一下,隨即輕輕搖了搖頭。
我在想什么呢?這是上司,不是潛在伴侶。
忽然,放在桌邊的手機屏幕閃爍了一下。指紋解鎖后,他看到手機上正在顯示app安裝中。
……這是什么?
病毒軟件?
app轉瞬間就安裝完成,圖標是一個很簡潔的粉色遙控器圖案,下面寫著“直通快感”幾個字。
岄正準備長按刪除,突然看見遙控器圖標的右下角標注了兩個小字:喻霖。
嗯……?上面怎么會有總裁的名字?
他下意識抬眼看了一眼正面無表情文件的總裁,扶了扶鼻梁上架著的金邊眼鏡。
刪除的動作頓住,幾秒后,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觸了一下app圖標。
app需要授權后才能使用。岄的指尖滯了滯,覺得病毒app應該還不至于可以精準生成總裁的名字,遲疑了一下,還是同意了所有權限。
同意權限后,app頂部立刻彈出了幾條提示。
【直通快感app歡迎您的使用。】
【使用指南:本app已連通目標人物的各個身體部位,操作簡便,功能齊全,請用戶自行探索。】
【目前唯一連通人物:喻霖。】
消息自己收起之后,眼前便是一些功能選
項。
首頁就是一排滑塊,標著[觸感敏感度][快感反應級別][行為約束強度]等選項。
點開拓展的小三角,又有許多子選項,從[雙腿]到[下體]等區域,每一項都有一個滑塊可以調整。
岄頓時明白過來,這是一個可以遠程調控對方身體的app。
至于目標人物……
他沒有抬眼,眼前卻閃過喻霖那張明明溫潤、但卻總是嚴肅到仿佛沒有任何人類情緒的臉——啊,如果不算上皺眉不悅的神情的話。
要試試嗎?
app已經裝上了,試一試不會有任何損失,即使只是什么精確到有些嚇人、怎么想也不合理的惡作劇,好像也不會有什么后果。
他的目光落在“觸感敏感度”上。
點擊拓展的“?”號,眼前有三個選項:乳頭,陰莖,陰蒂。
……?
陰蒂?
岄定定地盯著手機屏幕。
什么意思,app存在漏洞?還是說……
手指點上了某個滑塊,緩緩移動,敏感度數值緩緩爬升到了50%的位置。他再次確認般地望了一眼埋頭工作的喻霖,然后輕輕按下了[激活]。
幾乎就在岄點擊了[激活]的同時,喻霖似乎全身一抖,手上的筆“啪”的一聲掉在了桌上。
他皺著眉頭撿起筆,雙腿不易察覺地動了動。臉上雖然看不出什么,但岄注意到他的脖頸處似乎泛起了紅暈。
岄此時終于確認,手機上突然出現的app的確可以控制目標人物的身體。
呼吸停了一瞬,可供操作的空間太大,岄一時間竟不知道應該怎么利用。
過了幾秒,可能是下定決心,指尖再次滑動,“觸感敏感度”的滑塊再次往右拖了一截……直到80%。
平日里溫和順從的秘書靜靜等待著對方的反應。
一開始,嚴肅冷靜的總裁大人好像沒什么特別的感覺,還是神色嚴肅地審閱文件。
隨著時間推移,在不知不覺間被人掌握了全身敏感度的總裁開始變換坐姿。
他原本端正地坐在老板椅上,剛剛卻把一條腿屈起來、腳尖往后移了一點,似乎是仍然覺得不舒服,又換成兩腿并攏,看上去有些焦慮。
一向嚴厲果決的喻總這樣坐立難安的模樣著實少見。
思緒劃過的短短時間,喻霖便又換了個姿勢,兩腿緊閉,如果不知道他陰蒂的敏感度被自己調,看起來還挺……矜持的。
所以,每天都是一副冷臉、生人勿進的喻總,的確身下還長著另外一副器官嗎?他劃了兩下屏幕,把總裁大人乳頭和陰莖處的敏感度也先后激活。
岄還有空愜意地猜測,嘴角勾起了微小的弧度,但另一邊的喻霖此時可就沒有那么好受了。
他只覺下身不知為何接連傳來異樣的觸感,某個平時沒什么存在感的部位突然變得格外敏感起來,在根本沒有外部刺激、也完全沒有進行觸碰的情況下陣陣瘙癢。
從不曾被光顧過的茓眼甚至好像有液體從中緩緩流出,讓他又驚又惱,一連換了好幾個姿勢,終于在越來越黏膩的觸感中意識到這不是錯覺。
整齊的西褲襠部迅速凸起不明的柱狀輪廓、在內褲的嚴密控制下往上戳到了小腹;會陰位置看似平整一片,實際上卻牢牢裹住了兩瓣堪稱肥嫩的蚌肉,被微微充血的肉唇擠壓出一道細細的凹陷。
隱秘的茓心一片酸癢,從未有過的空虛感襲上心頭。就連遲鈍的乳尖,也突然受不了襯衫布料的一丁點摩擦,只是伸手拿個文件夾的動作,就蹭得胸口一陣酥癢、呼吸一滯,動作瞬間頓住。
秘書好像往這邊看了一眼。
喻霖深吸一口氣,平靜地打開文件夾,試圖繼續手上的工作,
兩瓣肥軟的肉丘不知為何,突然變得經不得半點刺激,被熱液打濕的絲薄內褲緊緊裹著,每一次移動間摩擦的觸感如此清晰。西褲的布料緊貼著腿根,勾勒出緊繃著的肌肉線條。
——怎么回事…………
——為什么會突然…………
他不著痕跡地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想要避免腿心敏感區域被壓迫的酥軟感覺。
但是徒勞無功,翕動的花瓣互相擠得更緊了。小巧的陰蒂在意外肥厚的陰唇中脹大發硬,被緊繃的內褲布料擠壓在兩片陰唇之間,隨著動作摩擦著陰唇內側,腰眼一陣酸軟。
喻霖只覺雙腿間一片濡濕,透明粘稠的淫液已經迅速浸透了內褲和西褲,喻霖毫不懷疑就在這短短兩分鐘里,涌出的縷縷熱液已經把皮質椅面染濕。
他竭力忍耐,面無表情地坐在位置上,手一動不動,仿佛陷入了沉思,但身下的反應已經完全失控,茓眼汩汩流水。
這時,向來溫和體貼的秘書突然開口:“喻總,您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喻霖腿根一顫,猛然抬頭,勉強維持住一臉淡漠:“……沒什么。”
“好的,喻總。要喝杯水嗎
?”
“嗯,謝謝。”
玻璃杯的底部“噠”地與桌面相碰,岄的目光在喻霖的臉上轉了一圈,坐回位置,點亮屏幕,再次觸碰滑塊——下體敏感度:100%。
總裁大人猛地吸了一口氣,雙手在桌子上握成拳。
“唔……”他忍不住低吟出聲,臉上浮起了潮紅。
“喻總?”
“我沒事。”喻霖的呼吸不穩,內心已然有些焦躁,但并不想把這種情緒傳給一向體貼入微的秘書。
褲襠已經被騷水洇成了更深的顏色,如果自己站起來,只要秘書一抬頭,就能看到自己像尿褲子的小孩一樣濕了一片。
喻霖等待著秘書出去一趟,自己好趕緊去辦公室的專屬衛生間查看情況。
……
下身的穴眼止不住地分泌淫水,每一次輕微移動腿部,都會擠壓逼唇和陰蒂,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源源不斷的酸癢如電流般從淫核一路傳導到茓心,讓逼口止不住地流出騷汁。
秘書怎么還不出去……
喻霖竭力維持嚴肅的表情,以免露出一絲異樣。
浸濕的布料緊貼著皮膚,黏滑的觸感更加明顯。
他終于還是忍耐到了極限。
該怎么辦?……衛生巾嗎?
水流得太快了、好像要把前半輩子沒發過的騷都來一遍。要不然,還是堵住吧?
“岄,去買一些衛生棉條回來,放在公司衛生間,作為女性員工的免費用品。”總裁大人語氣平靜,看不出絲毫不對勁。
他知道這項要求很突兀。
岄幾乎控制不住在心中輕笑一聲,立刻猜到總裁的狀況,他故作疑惑:“好的,喻總。我會轉告給后勤的。不過,公司不是一直提供衛生巾嗎?”
喻霖沉默了一下,幾秒后開口:“……我們要盡量給員工最好的氛圍,照顧不同的習慣。你去買吧,算是我個人給的福利。”
聽起來是非常為員工著想的上司呢。
“我知道了,喻總。”
貼貼心的秘書終于站起身、走出了總裁辦公室的門。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喻霖總覺得秘書剛剛與自己對視時眼神里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幾乎以為自己淫蕩的下體被看穿了。
秘書離開辦公室后,喻霖立刻起身,找出了辦公室的備用衣物,換了一條西褲。
——如果連上半身也換就太明顯了,秘書一定會覺得自己很奇怪吧。
先墊了一層層紙巾,動作僵硬地把果然染上椅面的淫水擦拭干凈,喻霖強忍著下身沒有止境的熱流,努力克制并攏雙腿、夾緊腿根緩解空虛的沖動。
等待岄回來的時間度日如年,看了眼時間,不過才五分鐘,腿心的紙巾就幾乎被浸透。
又酸又癢……怎么會這么多水?
岄很快就買來了衛生棉條。
喻霖拿到后,立即起身去了衛生間,哪怕再坐一秒,都覺得止不住的騷水會再次浸濕褲子。
但當他站在馬桶前脫下褲子,指尖觸到自己那處細嫩滑軟的器官時,卻陷入了遲疑——他從未探索過這里,對它完全不熟悉。
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濕軟的肉唇,喻霖瞬間打了個哆嗦,酥癢的感覺怪異極了。
棉條很細,還不如指頭粗,應該很容易插進去吧?
喻總并不了解棉條,并不知道初用者不太容易掌握好使用的姿勢和角度。
茓眼今天發騷好一會兒了,似乎足夠濕滑,他便覺得應該沒問題。
“唔!……”
兩指捏著導管就往軟嫩的蚌肉之間插去,肉縫過于滑膩,導管圓潤的頭部猛地一滑蹭過陰蒂,喻霖忍不住悶哼,腿根內側肌肉緊繃,逼眼劇烈瑟縮了幾下,急促地呼吸了幾口。
導管頭部磨磨蹭蹭,戳了兩三下找準位置,微微使力就往里插。未經人事的茓眼被硬物戳弄,緊張地瑟縮,但那細小的入口并沒有張開。
他忍耐著羞恥,抖著手在穴口處胡亂戳弄,導管倒是進去了一點點,但又被具有弧度的肉腔內壁阻礙,露著長長的“尾巴”在外面,看起來有點滑稽。
可是被上半身整齊的西裝襯托,這硬物陷在肥軟陰阜里的畫面又出奇地情色,像是某種刻意為之的羞恥開發。
疏于探索自身的壞處此刻顯現出來,帶給他非同一般的阻礙。如果棉條插不進去,他又不能去女員工衛生間拿取衛生巾,那一個下午都要一遍遍用衛生紙解決嗎?
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往里戳,如同有意跟他作對,任他怎么調整,導管就是進不去,布滿褶皺的逼穴肉壁被搗地發疼。
喻霖的手已經被汗水打濕——或許還有突然變得放蕩的肉屄流的騷水,就在他少有地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腦子里浮現秘書一直以來都很溫和的面容。
岄已經陪伴自己三年了,工作從來不出岔子,作為貼身秘書,甚至在生活的各種小事上也非常體貼,忘記吃飯時也都是他溫柔提醒。
……秘書很可靠。
如果真的沒辦法。
如果真的沒辦法,那秘書應該是最可信的了吧?按秘書的處事風格,就算自己不要求,他也會保守秘密,處理好后續。
但要叫秘書來幫忙,這對一向生人勿進、禁欲壓抑的他來說,無疑是難以啟齒的事。
可現在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喻霖只能平復了一下語氣,略微提高聲音:“岄”。
“嗯?”岄在外面揚聲回應。
“……進來一下。”喻霖盡力維持平靜,把嫩逼里含吮著的導管拿出,先把西褲提了上去。
至少不要讓秘書進來時入眼就是自己茓里插著東西的滑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