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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岄、不要玩了……”
他哀求著,聲音已染上哭腔。
男人卻絲毫不為所動,胯部把臀肉鞭撻地紅腫,看起來既可憐又惹人更重地撞上去。
肉腔被撐得滿滿當當,艷紅的逼唇已經有些充血腫脹,溫熱的尿液還在斷斷續續地流淌出來。
“不要了、呃、啊……”
無論如何求饒,身后的男人都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一次比一次更重地逼迫他站著尿出。
直到喻霖的膀胱徹底排空,這漫長的失禁才得以結束,岄抽出依然硬挺的肉刃,任喻霖滑坐在地,眼眸中欲色翻涌,注視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
喻霖脫力地跪在地上,黑發濡濕又凌亂,臉上滿是淚痕。花穴還微張著不住地收縮,白濁、淫水、尿液混雜,把兩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指腹輕輕抹去喻霖臉上的淚水,又撫過他汗濕的發絲,岄俯身湊近,殘酷卻又柔軟的薄唇印上了喻霖汗濕的額頭。
他捏起愛人的下巴,語氣溫柔地輕哄:“寶貝乖,不哭了,一會兒我給你洗干凈。”
被岄打橫抱起,慢慢走到浴室,喻霖虛弱地靠在他懷里,像個完全無法反抗的可憐玩偶。
剛剛還像一個無情侵略者的男人把狼狽的主播動作輕柔地放進浴缸,又打開花灑為喻霖沖洗著身體。
熱水沖去了骯臟的液體,也融化了喻霖身上的酸軟,讓他暈乎乎地想往岄身上靠,尋求愛人的擁抱。
男人此時好似又戴上了那層溫柔陽光的面具,捧著他的臉吻上去。
一吻結束,說的話卻還是半點也不給喻霖余地:“寶貝剛剛夾得好緊,真貪吃。”
總裁辦公室。
把一份文件遞給向來嚴肅的總裁后,岄在自己的桌前坐下。
最近公司業務繁忙,總裁自己都忙到很晚,他身為總裁秘書,自然也逃不過去驟然增加的工作量。昨晚又是跟總裁一直加班到很晚,早上來公司之后已經喝了兩杯咖啡,勉強提神。
他翻閱著文件,微微有些失神地看向斜對面辦公桌后埋頭工作的喻霖。
喻霖作為公司總裁,應該說是非常稱職的,員工福利一項不落下,也不要求員工加班,只是自己忙到深夜——但能準時下班的人不包括作為秘書的岄。
他正一絲不茍地檢查著文書,時不時皺著眉頭在文件上批注。
總裁的性格過于嚴肅了,雖然長相是那種攻擊性不強的清俊,但在他強勢又嚴厲的說話風格襯托下,大家平時根本無法去在意這一點。
說起來總裁倒是自己喜歡的長相類型……以至于在繁忙工作后的休息時間里偶爾會夢到。
只是性格不喜歡。自己喜歡更溫和一點的。
如果要說的話,應該是喜歡和自己——自己所表現出來的這種溫和——差不多的吧?
想到這里,岄微微怔了一下,隨即輕輕搖了搖頭。
我在想什么呢?這是上司,不是潛在伴侶。
忽然,放在桌邊的手機屏幕閃爍了一下。指紋解鎖后,他看到手機上正在顯示app安裝中。
……這是什么?
病毒軟件?
app轉瞬間就安裝完成,圖標是一個很簡潔的粉色遙控器圖案,下面寫著“直通快感”幾個字。
岄正準備長按刪除,突
然看見遙控器圖標的右下角標注了兩個小字:喻霖。
嗯……?上面怎么會有總裁的名字?
他下意識抬眼看了一眼正面無表情文件的總裁,扶了扶鼻梁上架著的金邊眼鏡。
刪除的動作頓住,幾秒后,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觸了一下app圖標。
app需要授權后才能使用。岄的指尖滯了滯,覺得病毒app應該還不至于可以精準生成總裁的名字,遲疑了一下,還是同意了所有權限。
同意權限后,app頂部立刻彈出了幾條提示。
【直通快感app歡迎您的使用。】
【使用指南:本app已連通目標人物的各個身體部位,操作簡便,功能齊全,請用戶自行探索。】
【目前唯一連通人物:喻霖。】
消息自己收起之后,眼前便是一些功能選項。
首頁就是一排滑塊,標著[觸感敏感度][快感反應級別][行為約束強度]等選項。
點開拓展的小三角,又有許多子選項,從[雙腿]到[下體]等區域,每一項都有一個滑塊可以調整。
岄頓時明白過來,這是一個可以遠程調控對方身體的app。
至于目標人物……
他沒有抬眼,眼前卻閃過喻霖那張明明溫潤、但卻總是嚴肅到仿佛沒有任何人類情緒的臉——啊,如果不算上皺眉不悅的神情的話。
要試試嗎?
app已經裝上了,試一試不會有任何損失,即使只是什么精確到有些嚇人、怎么想也不合理的惡作劇,好像也不會有什么后果。
他的目光落在“觸感敏感度”上。
點擊拓展的“?”號,眼前有三個選項:乳頭,陰莖,陰蒂。
……?
陰蒂?
岄定定地盯著手機屏幕。
什么意思,app存在漏洞?還是說……
手指點上了某個滑塊,緩緩移動,敏感度數值緩緩爬升到了50%的位置。他再次確認般地望了一眼埋頭工作的喻霖,然后輕輕按下了[激活]。
幾乎就在岄點擊了[激活]的同時,喻霖似乎全身一抖,手上的筆“啪”的一聲掉在了桌上。
他皺著眉頭撿起筆,雙腿不易察覺地動了動。臉上雖然看不出什么,但岄注意到他的脖頸處似乎泛起了紅暈。
岄此時終于確認,手機上突然出現的app的確可以控制目標人物的身體。
呼吸停了一瞬,可供操作的空間太大,岄一時間竟不知道應該怎么利用。
過了幾秒,可能是下定決心,指尖再次滑動,“觸感敏感度”的滑塊再次往右拖了一截……直到80%。
平日里溫和順從的秘書靜靜等待著對方的反應。
一開始,嚴肅冷靜的總裁大人好像沒什么特別的感覺,還是神色嚴肅地審閱文件。
隨著時間推移,在不知不覺間被人掌握了全身敏感度的總裁開始變換坐姿。
他原本端正地坐在老板椅上,剛剛卻把一條腿屈起來、腳尖往后移了一點,似乎是仍然覺得不舒服,又換成兩腿并攏,看上去有些焦慮。
一向嚴厲果決的喻總這樣坐立難安的模樣著實少見。
思緒劃過的短短時間,喻霖便又換了個姿勢,兩腿緊閉,如果不知道他陰蒂的敏感度被自己調,看起來還挺……矜持的。
所以,每天都是一副冷臉、生人勿進的喻總,的確身下還長著另外一副器官嗎?他劃了兩下屏幕,把總裁大人乳頭和陰莖處的敏感度也先后激活。
岄還有空愜意地猜測,嘴角勾起了微小的弧度,但另一邊的喻霖此時可就沒有那么好受了。
他只覺下身不知為何接連傳來異樣的觸感,某個平時沒什么存在感的部位突然變得格外敏感起來,在根本沒有外部刺激、也完全沒有進行觸碰的情況下陣陣瘙癢。
從不曾被光顧過的茓眼甚至好像有液體從中緩緩流出,讓他又驚又惱,一連換了好幾個姿勢,終于在越來越黏膩的觸感中意識到這不是錯覺。
整齊的西褲襠部迅速凸起不明的柱狀輪廓、在內褲的嚴密控制下往上戳到了小腹;會陰位置看似平整一片,實際上卻牢牢裹住了兩瓣堪稱肥嫩的蚌肉,被微微充血的肉唇擠壓出一道細細的凹陷。
隱秘的茓心一片酸癢,從未有過的空虛感襲上心頭。就連遲鈍的乳尖,也突然受不了襯衫布料的一丁點摩擦,只是伸手拿個文件夾的動作,就蹭得胸口一陣酥癢、呼吸一滯,動作瞬間頓住。
秘書好像往這邊看了一眼。
喻霖深吸一口氣,平靜地打開文件夾,試圖繼續手上的工作,
兩瓣肥軟的肉丘不知為何,突然變得經不得半點刺激,被熱液打濕的絲薄內褲緊緊裹著,每一次移動間摩擦的觸感如此清晰。西褲的布料緊貼著腿根,勾勒出緊繃著的肌肉線條。
——怎么回事…………
——為什么會突然…………
他不
著痕跡地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想要避免腿心敏感區域被壓迫的酥軟感覺。
但是徒勞無功,翕動的花瓣互相擠得更緊了。小巧的陰蒂在意外肥厚的陰唇中脹大發硬,被緊繃的內褲布料擠壓在兩片陰唇之間,隨著動作摩擦著陰唇內側,腰眼一陣酸軟。
喻霖只覺雙腿間一片濡濕,透明粘稠的淫液已經迅速浸透了內褲和西褲,喻霖毫不懷疑就在這短短兩分鐘里,涌出的縷縷熱液已經把皮質椅面染濕。
他竭力忍耐,面無表情地坐在位置上,手一動不動,仿佛陷入了沉思,但身下的反應已經完全失控,茓眼汩汩流水。
這時,向來溫和體貼的秘書突然開口:“喻總,您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喻霖腿根一顫,猛然抬頭,勉強維持住一臉淡漠:“……沒什么。”
“好的,喻總。要喝杯水嗎?”
“嗯,謝謝。”
玻璃杯的底部“噠”地與桌面相碰,岄的目光在喻霖的臉上轉了一圈,坐回位置,點亮屏幕,再次觸碰滑塊——下體敏感度:100%。
總裁大人猛地吸了一口氣,雙手在桌子上握成拳。
“唔……”他忍不住低吟出聲,臉上浮起了潮紅。
“喻總?”
“我沒事。”喻霖的呼吸不穩,內心已然有些焦躁,但并不想把這種情緒傳給一向體貼入微的秘書。
褲襠已經被騷水洇成了更深的顏色,如果自己站起來,只要秘書一抬頭,就能看到自己像尿褲子的小孩一樣濕了一片。
喻霖等待著秘書出去一趟,自己好趕緊去辦公室的專屬衛生間查看情況。
……
下身的穴眼止不住地分泌淫水,每一次輕微移動腿部,都會擠壓逼唇和陰蒂,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源源不斷的酸癢如電流般從淫核一路傳導到茓心,讓逼口止不住地流出騷汁。
秘書怎么還不出去……
喻霖竭力維持嚴肅的表情,以免露出一絲異樣。
浸濕的布料緊貼著皮膚,黏滑的觸感更加明顯。
他終于還是忍耐到了極限。
該怎么辦?……衛生巾嗎?
水流得太快了、好像要把前半輩子沒發過的騷都來一遍。要不然,還是堵住吧?
“岄,去買一些衛生棉條回來,放在公司衛生間,作為女性員工的免費用品。”總裁大人語氣平靜,看不出絲毫不對勁。
他知道這項要求很突兀。
岄幾乎控制不住在心中輕笑一聲,立刻猜到總裁的狀況,他故作疑惑:“好的,喻總。我會轉告給后勤的。不過,公司不是一直提供衛生巾嗎?”
喻霖沉默了一下,幾秒后開口:“……我們要盡量給員工最好的氛圍,照顧不同的習慣。你去買吧,算是我個人給的福利。”
聽起來是非常為員工著想的上司呢。
“我知道了,喻總。”
貼貼心的秘書終于站起身、走出了總裁辦公室的門。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喻霖總覺得秘書剛剛與自己對視時眼神里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幾乎以為自己淫蕩的下體被看穿了。
秘書離開辦公室后,喻霖立刻起身,找出了辦公室的備用衣物,換了一條西褲。
——如果連上半身也換就太明顯了,秘書一定會覺得自己很奇怪吧。
先墊了一層層紙巾,動作僵硬地把果然染上椅面的淫水擦拭干凈,喻霖強忍著下身沒有止境的熱流,努力克制并攏雙腿、夾緊腿根緩解空虛的沖動。
等待岄回來的時間度日如年,看了眼時間,不過才五分鐘,腿心的紙巾就幾乎被浸透。
又酸又癢……怎么會這么多水?
岄很快就買來了衛生棉條。
喻霖拿到后,立即起身去了衛生間,哪怕再坐一秒,都覺得止不住的騷水會再次浸濕褲子。
但當他站在馬桶前脫下褲子,指尖觸到自己那處細嫩滑軟的器官時,卻陷入了遲疑——他從未探索過這里,對它完全不熟悉。
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濕軟的肉唇,喻霖瞬間打了個哆嗦,酥癢的感覺怪異極了。
棉條很細,還不如指頭粗,應該很容易插進去吧?
喻總并不了解棉條,并不知道初用者不太容易掌握好使用的姿勢和角度。
茓眼今天發騷好一會兒了,似乎足夠濕滑,他便覺得應該沒問題。
“唔!……”
兩指捏著導管就往軟嫩的蚌肉之間插去,肉縫過于滑膩,導管圓潤的頭部猛地一滑蹭過陰蒂,喻霖忍不住悶哼,腿根內側肌肉緊繃,逼眼劇烈瑟縮了幾下,急促地呼吸了幾口。
導管頭部磨磨蹭蹭,戳了兩三下找準位置,微微使力就往里插。未經人事的茓眼被硬物戳弄,緊張地瑟縮,但那細小的入口并沒有張開。
他忍耐著羞恥,抖著手在穴口處胡亂戳弄,導管倒是進去了一點點,但又被具有弧度的肉腔內壁阻礙,露著長長的“尾巴”在外面,看
起來有點滑稽。
可是被上半身整齊的西裝襯托,這硬物陷在肥軟陰阜里的畫面又出奇地情色,像是某種刻意為之的羞恥開發。
疏于探索自身的壞處此刻顯現出來,帶給他非同一般的阻礙。如果棉條插不進去,他又不能去女員工衛生間拿取衛生巾,那一個下午都要一遍遍用衛生紙解決嗎?
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往里戳,如同有意跟他作對,任他怎么調整,導管就是進不去,布滿褶皺的逼穴肉壁被搗地發疼。
喻霖的手已經被汗水打濕——或許還有突然變得放蕩的肉屄流的騷水,就在他少有地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腦子里浮現秘書一直以來都很溫和的面容。
岄已經陪伴自己三年了,工作從來不出岔子,作為貼身秘書,甚至在生活的各種小事上也非常體貼,忘記吃飯時也都是他溫柔提醒。
……秘書很可靠。
如果真的沒辦法。
如果真的沒辦法,那秘書應該是最可信的了吧?按秘書的處事風格,就算自己不要求,他也會保守秘密,處理好后續。
但要叫秘書來幫忙,這對一向生人勿進、禁欲壓抑的他來說,無疑是難以啟齒的事。
可現在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喻霖只能平復了一下語氣,略微提高聲音:“岄”。
“嗯?”岄在外面揚聲回應。
“……進來一下。”喻霖盡力維持平靜,把嫩逼里含吮著的導管拿出,先把西褲提了上去。
至少不要讓秘書進來時入眼就是自己茓里插著東西的滑稽樣子。
當岄推開衛生間的門走進來時,喻霖只覺得心跳都快要停止。接下來的話非常難以開口,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下面塞不進去棉條。岄……幫我一下。”
即使是岄,也沒有想到自己被叫進來是因為總裁大人不會使用衛生棉條。
……呵。
岄幾乎要笑出來,在某個瞬間,竟然覺得自己嚴厲的上司有那么一點坦誠的可愛之處。
更沒有想到的是,總裁大人竟然會喊自己幫忙。他覺得自己絕對不會利用這個秘密嗎?
“塞棉條?”秘書的疑惑真情實感,帶著讓喻霖手指蜷縮的不解。
“……嗯。”淡色的薄唇張了數次,還是開不了口解釋。
好在貼心的秘書也沒有多問,保持了一直以來的可靠作風:“好的喻總,我這就幫您。”
“喻總,請脫掉褲子。”
“把腿分開。”
岄保持著溫和平靜的語氣。只是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裁大人總覺得秘書的嘴邊好像帶著某種……若有若無的、愉悅的笑意。
喻霖的手有些發抖。自己把西褲褪到腿彎,邀請似的張開腿,體貼的秘書沒有再不懂事地讓總裁自己動手,而是看到喻霖在內褲包裹下怒張的肉柱輪廓,主動伸手勾住了內褲邊。
漲紅的性器一寸寸得見天日,到內褲底部與會陰分離時,特殊的器官才得以露面。
“這是……”仿佛非常驚訝似的,秘書遲疑地感慨了一句。
內褲都被淫水弄得跟肉唇貼到一起去了。薄軟的內褲從濕粘的陰戶上剝下來時,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黏膩水聲。
“……不要說。幫我塞進去。”嚴厲又不近人情的總裁大人聲音平靜,只是怎么聽都好像有些外厲內荏。
秘書非常順從,他一手扶住了總裁大人興奮挺立的陰莖,惹得自己的嚴厲上司腰部一顫、肉屌抖動了兩下,一手捏著棉條導管,單膝跪地,仔細查看喻霖的下體。
粉嫩的陰唇間只有一道嚴密的肉縫,正不斷滲出晶瑩的淫液。只是過于羞澀,中間的風景被蚌肉蓋得嚴嚴實實,只隱約能看見中間一點濕紅。
“喻總,腿再分開一些。”
被觀察著隱秘生澀的器官,對方的呼吸甚至噴灑在了細嫩的肉唇上,喻霖只感覺羞恥難當,幾乎維持不住嚴肅地表情。但縱然他已經非常努力,耳根也已經紅了個透徹。
他往兩邊岔了岔腿根,兩瓣鼓鼓的肥厚肉丘毫無遮掩,由于從未見過天日,顏色是看起來很軟嫩的肉粉。
眼前是一片亟待開發的濡濕蜜地。
岄深吸一口氣,由于嚴肅的喻總腿心實在汁液淋漓,他幾乎能聞見那種特殊的、帶著微腥的奇異清爽氣味。
聽話的秘書輕輕撥開喻霖肥厚的肉唇。紅腫的濕紅寶珠失去兩瓣溫厚的蚌肉保護、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在兩瓣紅珊瑚似的小陰唇掩蓋下已經開始發浪的濕紅茓心一開一合,隨著喻霖的呼吸往外吐著透明黏滑的淫水。
貼身秘書的眼神微暗,手指微抬,棉條導管的圓潤頭部在穴口滑動。
“唔——”被男人手持異物在逼口攪弄的感覺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硬硬的頭部頂撞般戳弄著只有洗澡時才會被觸碰的軟嫩茓眼,酥麻感如同找到了可乘之機,一陣陣上涌。
喻霖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他感到自己羞于見人的泥濘肉屄在另一個男人的注視
下變得越發敏感,茓眼一縮,“咕嘟”涌出一股騷水。
總裁大人幾乎被羞恥感淹沒。秘書的每一個動作都在放大他身體的畸形和淫蕩——紅腫翕張的穴口,挺立著渴望撫慰的陰蒂,正被一根塑料導管奸淫的嫩茓……所有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男人眼前。
“放松,我要把棉條放進去了。”岄輕聲說道。
“嗯……”
導管如同某種檢查口腔時使用的木棒,插進了另一張不常用的饑渴小嘴,輕輕轉動著尋找角度檢查“口腔”情況,時不時換個方向翹一下、把濕軟的淫蕩小嘴“啵”地撬開一點。
終于,它仿佛突破了某種阻礙,進入了更加廣闊而柔軟的肉腔,可靠的秘書抬眼看了看總裁大人——剛好和嚴厲的總裁此時似乎帶著某種潮濕意味的眼神對上。
他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就這么和喻霖對視著,食指指腹堅定地按住內導管,如同向那張濡濕的饑渴小嘴注射什么營養液一樣,緩緩將棉條推入喻霖濡濕滾燙的甬道,只溜一根棉線提溜在陰蒂后面的位置,跟一條小尾巴似的。
棉條緩緩蹭著軟嫩的肉壁被插入體內,阻擋一刻不停涌出的蜜水,肉腔深處奇異地泛起一點餮足的酥麻,喻霖喉間輕哼了一聲,眼睫顫抖,避開了秘書直視的目光。
這種被人用沒有生命的異物進入的感覺陌生又可恥,喻霖幾乎不敢相信剛才大腦一瞬間浮現的想法:
好像……被秘書用棉條奸弄了女逼一樣。
秘書妥善地抽離導管,扔進了垃圾桶,站了起來,甚至還動作自然地隨手抽出紙巾給總裁擦了擦濕淋淋的肥逼,又為總裁提上了被淫水濡濕襠部的內褲,遮掩了一切的不體面。
淫水暫時不會再漏出來了。
總裁大人呼出了一口顫抖的氣息。
“那我先出去了。”秘書的語氣平靜又溫和,就像剛剛做的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衛生間的門打開又關上。
安安靜靜的衛生間里只剩喻霖一個人,他提上褲子,靜默地整理好腰帶,側過半身,看著鏡中的自己。
神色冷淡的臉上泛著紅暈,眼睛似乎蒙上了似有若無的水色,不像雷厲風行的總裁,反倒更像剛經過一番疼愛的……
“……”
腿心的隱秘小口不習慣地縮了縮,明明棉條進去之后幾乎沒有任何感覺,卻不由自主地關注這里的感覺,總好像自己完全被塞滿了。
但不管怎么說,能夠把棉條弄進去堵住洪水一樣往外沖的騷水,還是讓他心里一松。
可習慣于掌控全局的總裁大人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的整個下午,自己還要忍受新的折磨。
一方面,絲薄的內褲依然緊貼著外面飽滿的陰唇和敏感的陰蒂,哪怕只是輕輕動動腿,細微的摩擦就能讓喻霖時刻處于陰莖勃起的狀態。稍有動作,都能帶來一陣過電般的酥癢,茓心止不住地冒水。
午飯也是由貼心的秘書帶回來的。幫忙塞棉條的時候敞著逼被秘書看光了陰蒂和女穴,肉棒當時還激動地在秘書溫暖的手掌中直跳,細心的岄顯然已經猜出總裁大人此時面臨的窘境。
性器、騷穴和充血肉豆同時傳來的摩擦酸癢讓他幾乎無法靜心工作,一整個下午坐立難安。肥軟蚌肉被褲縫隔著底褲摩擦的感覺越發明顯,而塞在陰道里的棉條也在不停膨脹。
最大號的棉條對于他發育地不太舒展的逼穴來說有點勉強,在逐漸吸飽淫水之后,本應像它的職責一樣毫無存在感完成吸收工作的棉條不斷蹭弄著敏感脆弱的內壁。
是因為自己流的騷水太多了嗎……
喻霖下頜肌肉緊繃,很顯然在苦苦忍耐著。他一邊努力集中精力審閱文件,一邊在椅子上輕微調整姿勢,試圖減少下身傳來的觸感,姿勢看起來很不自然。
隨著時間流逝,喻霖感到自己的意志力正在一點點崩塌,瘙癢酸軟的嫩逼深處似乎不滿意于膨脹開的柔軟棉條,在渴望什么更粗更硬的東西來填滿。
岄安安靜靜地關注著自己的上司——也是自己唯一的“目標獵物”,沒有說話。
直到喻霖因為突然變換的姿勢狠狠擠壓到充血膨脹的艷紅淫核,近乎無法控制地悶哼了一聲,身體發僵。
“總裁,需要我做點什么嗎?”
強忍著羞恥和異樣的渴望,冷靜的總裁緊了緊腿根的肌肉,腳趾在鞋內蜷起,體會著逼穴里越發難忍的撐漲感,少見地用略顯暴躁的語氣回道:“不需要!繼續工作。”
秘書好像有點體貼過頭了,連上司的私密之處也要這么關心。
心底某一瞬間有些不舒服,浮現出略顯怪異的想法:只因為自己是上司,秘書就毫不介意地碰觸自己的陰阜、上午的時候甚至毫無芥蒂地握住了自己的陰莖抬起、以觀察隱秘的女穴。
工作值得他做到這個地步嗎?還是說秘書對這種事非常熟悉。
一無所知的總裁大人恐怕永遠也不會發現,在他眼中無比體貼的秘書在看似溫柔地關心他時,指尖正巧觸碰
屏幕,輕輕把某個象征陰道敏感度的滑塊再次上調。
一天的工作終于結束,喻霖再也按捺不住,匆匆走進衛生間,準備取出嫩逼里滿漲的衛生棉條。
辦公室內的獨立衛生間空間不算大,喻霖正對著墻上的鏡子。修長的手指略帶焦急、解了兩次才解開腰帶。
西褲迅速褪到腿彎,黏膩的底褲被扯下,兩腿往兩邊大大敞開,一直處于挺立狀態的肉屌彈了彈,打在小腹上,鏡子里可以看見在比正常尺寸稍小的囊帶下方兩瓣多出的肉丘,中間垂下一條細細的尾巴。
側過頭去不看鏡中的自己,稍顯粗糙的指腹摸索了兩下尋到中間的棉線,弄了一指黏滑。
指節彎曲,勾住棉線打結的地方,緩緩用力往外拽。
然而,棉條吸飽了大量淫水后脹大變形,緊緊卡在一片濕軟的穴道內,喻霖兩條腿大張,被填充了一整天的騷浪屄眼好像舍不得似的緊緊吸附,怎么也拽不出來。
濕軟的一團隨著扯動一遍又一遍地不斷從內部試圖破開逼口,卻屢屢失敗,茓眼被撐得酸軟,卻沒有絲毫放松。
喻霖忍耐了一整天的焦躁終于爆發,不悅地緊緊抿唇,狠心重重一扯。
“嗯——”
逼口被狠狠撐開一陣酸脹,喻霖心中繃緊的弦猛然斷裂。
可能棉條也沒想到自己會進入如此緊致的新手嫩逼,也有可能是棉線與主體的連接不太牢靠,線竟然被單獨抽出來了。
這下可好,難道要一直含著這該死的棉條嗎!
喻霖閉了閉眼,手都在抖,僵住的手帶著控制不住的怒意把棉條扔進垃圾桶,兩只手緊握成拳頭撐在洗手臺前,低著頭,情緒有些失控。
今天一天沒有哪怕一刻不被這突然開始作亂的淫蕩逼穴牽引心神,秘書時不時投來的關切目光讓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個會在工作時間隨時隨地發情的淫獸。現在終于可以回家,棉條竟然還被迫留在里面。
或許剛剛聽到了他的悶叫,秘書提高了一點聲音,聲音還是公事公辦的那種溫和:“喻總,你還好嗎?”
非常不好。
“喻總?”岄又叫了一聲,聲音好像滿是疑惑,嘴角卻因為不會被人看到,帶著點期待的惡劣笑意。
喻霖沉默了足足要有好幾分鐘,抬頭看了看鏡子,鏡中的男人光著屁股,內褲褪在腿彎,很有些不堪入目。
尤其是肉屌還完全不顧主人尊嚴地一直挺立,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茓心仍在一陣一陣收縮,不知道到底是想干脆把棉條吞得再深點還是努力想把它擠出去。
想到秘書不帶絲毫其它情緒、只有理解和順從的神色,總裁大人有點自暴自棄了。
上午已經被秘書捏著導管插了一次,再來一次又能怎么樣呢?
“岄,進來。”
總裁大人的聲音有些低落沙啞。
辦公室向來只有喻霖和岄兩個人,上洗手間也不太鎖門,岄擰動把手,進來之后就是一愣。
總裁大人這回連褲子都沒有提上,光著屁股站在鏡子前面。等他一進來,可能是怕他問點什么讓自己感到恥辱的內容,總裁大人直接手一伸,握住了他的小臂把他拉近,手指隨即陷入了一片柔軟。
喻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看似鎮定,岄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一絲脆弱和顫意:“棉條卡在里面了,幫我取出來。”
岄一臉若有所思地讓喻霖坐到洗手臺上,兩腿大開著對著自己。
喻霖只感覺羞恥至極,但現在也顧不得那么多,只想趕快取出把里面蹭地又癢又漲的東西。
可靠的秘書并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喻霖腿心處,看著那因為異物從內部撐開而微微外翻的嫣紅穴口和水光瀲滟的皺巴巴花瓣。
喻霖被他仿佛視奸的目光看得耳尖通紅,肉腔深處也不爭氣地又涌出一波淫液、只是又被漲開的棉團吸收。秘書到底在想什么?
“快點,岄。”
喻霖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羞惱,聲音壓抑,音量很低。
在長時間的靜默后,岄終于輕輕地伸出手去。食指和拇指一齊緩慢又小心地探入喻霖濕熱的蜜穴,在里面勾動探尋。
指尖輕而易舉觸碰到一團軟綿,岄頓了頓,卻皺著眉說:“太深了,我很難取出來。”
可靠的秘書出奇緩慢得抽離手指,把總裁大人弄得渾身戰栗,經受著摩擦帶來的瘙癢。他語氣真誠:“喻總,最好還是去醫院讓醫生幫您取出來吧。”
“不行!”喻霖幾乎是脫口而出地拒絕了,語調急促。讓外人看到自己隱秘的器官,甚至要把東西伸進去查探,他簡直不敢想象。
萬一在檢查的時候騷賤的肥逼開始發浪怎么辦?讓醫生也知道自己是時刻流水還胡亂塞東西的人嗎?簡直是臉面盡失。
“那……我再試試看吧。”岄習慣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溫和地提議。
“拜托你了,我只相信你。”喻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好像很依
賴跟自己只有工作關系的秘書似的。主動分開雙腿,任憑秘書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觸碰。
“好的,我一定會幫您取出來的。”岄微笑著說,手指再次探向那處嬌嫩的花穴,輕輕攪弄摸索起來。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肉壁的蠕動吸吮著自己的手指。
總裁敏感的身體很快就在岄的動作下泛起一陣陣快感,那不太像在尋找異物,反而更像是在挑逗玩弄,還把吸水飽脹的棉條攪得在里面胡亂挪動,每一寸都被毫無保留地照顧到。
喻霖嘴唇緊抿,緊咬牙根,他也不確定岄究竟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舉。
“呃……你摸到了嗎?”喻霖輕喘著,低聲問道。
“嗯,快了,請您再忍耐一下。”岄的手指轉了一個角度,恰到好處地按壓過某一點。
“啊!”喻霖忍不住呻吟出聲,又緊緊咬牙忍住。
“對不起,弄疼您了嗎?”岄關切地詢問。
“沒、沒有……你繼續吧。”喻霖的臉頰已經滿是潮紅,出于對秘書的信任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求,他選擇默默承受讓他腿軟的磨人酥癢。
欲火慢慢在下身聚集,穴腔最深處也不自覺地分泌出更多淫液。明明隱隱意識到秘書的行為好像越軌了,但某種隱秘的興奮和期待讓不近人情的總裁大人默默接受了秘書的玩弄。
喻霖坐在洗手臺上輕喘,身后靠著的是冰涼的鏡子,身體深處的酸軟一陣接著一陣……
“唔……您這里好敏感,一碰就緊縮起來。”
岄的手指在布滿柔軟褶皺的肉壁上挑逗按壓,拇指也時不時碾過穴口處腫脹的艷紅肉蒂。
“您之前有開拓過這里嗎,有點太緊了。”
“你……別亂說。”喻霖咽下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轉開視線,被秘書褻玩地濕軟至極的逼口卻條件反射一縮,緊緊箍住秘書的指根。
——想要更多,想要秘書的手指進入得更深……
岄的手指仍在喻霖濕熱的蜜穴里攪弄,深埋其中,時不時在內壁上毫無規律地肆意按壓,把內壁攪得沁水。喻霖的呼吸完全亂了節奏,眼前開始朦朧。
秘書突然想到了什么,空閑的另一只手從西裝口袋里拿出手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喻總,棉條有點難抽,我搜索一下這種情況最好怎么處理。”
這當然是秘書的借口。
岄一只手還插在總裁的肥逼里,另一邊打開直通快感app,將喻霖的敏感度再次上調至200%,然后微微移了移方向,對著洗手臺上分開雙腿、渾身潮紅的總裁,拍下了他大開雙腿、濕紅軟屄含著自己手指的淫蕩模樣。
照片里,喻霖面色緋紅,眼神迷離,顯然已經沉溺于情欲。
岄把手機熄屏、放回口袋。
“唔你快點”喻霖迷亂地呻吟著,沒有發現自己貼身秘書的小動作。
“嗯。”秘書的嘴角勾起一絲淺笑,手指熟練地按壓攪弄著喻霖布滿煽情褶皺的蜜穴,“我這就幫您取出來……”
“好。”
平日里嚴厲威嚴的喻霖總裁,此刻卻意外地十分配合岄的動作。秘書的手指在濕熱的花穴內不斷攪弄摳挖,喻霖只是抬起了手臂,用手背貼住柔軟的唇,試圖阻止呻吟泄出。
總裁被威脅的時候會有什么反應呢?暗中操控總裁身體的秘書漫不經心地想著,手指一刻不停,時不時在軟肉上故意用力一按。
“嗯啊………”喻霖忍不住呻吟出聲,很快又緊緊抿住雙唇。
身體已經在一整天的持續發情中變得過于敏感,貼身秘書手指的每一次搗弄都幾乎要讓他失控。
終于,岄的手指夾住了棉條的一端。被愛液浸潤的棉條又軟又滑,緊緊嵌在窄小的花穴內。岄必須用力才能一點點拽出它。
“我找到一點了,這就慢慢取出來。”岄的語氣正經,仿佛在辦什么公事。
手指小心翼翼地往外抽拉。膨脹地巨大、但無比柔軟的棉條在喻霖緊致的甬道內艱難移動,蒙著一層網膜、相對來說過于粗糙的表面摩擦著敏感嬌嫩的穴肉,喻霖忍不住仰起頭呻吟。
甬道被磨人地撐開,棉條的每一點移動都帶來強烈的摩擦快感。
“唔………快、快一點……”總裁對導致自己身體突然發騷的罪魁禍首一無所知,在秘書的刻意玩弄下忍耐著體內過分的酸脹。
“馬上就好,喻總。請再忍耐一下。”岄故意放慢了速度,指身被軟嫩濡濕的逼口不停啜吻,享受這緊致肉穴的挽留。
喻霖的腿微微顫抖著,肉茓不受控制地張闔吞吐。
粗大的異物從身體里抽出的過程漫長至極,飽受折磨的總裁緊握著洗手臺的邊緣,汗水沿著脖頸滑落。終于,在一股股淫水的潤滑下,極限膨脹開的棉條啵的一聲脫離了肉屄。
腫脹發紅的小穴還無法閉合,正安靜滴落著淫靡的透明騷水,把微微外翻的殷紅肉唇弄得一片水光泛濫。
“……謝謝………”
喻霖脫力般倚在洗手臺上喘息,嚴
肅自持的模樣蕩然無存。
始作俑者輕笑了一下:“不客氣,喻總,這是我應該做的。”
“今天需要我送您回家嗎?”
“不用了。”
喻霖拒絕了秘書載自己回家的善意。
讓岄先離開衛生間,他把一片狼藉的下半身穿戴整齊,雖然面上看似平靜,但雙腿還在不自覺地發軟顫抖。
內褲緊緊繃住一直漲紅著沒有得到紓解的肉屌和飽滿的蚌肉時,總裁大人的瞳孔渙散了一下,喉間掩沒了一聲悶喘。
西褲包裹下的雙腿陣陣戰栗,因為被暗中調高的敏感度,布料和腿心的任何觸碰和摩擦都會帶來讓騷浪的賤茓忍不住流水的折磨。
喻霖不敢再次往里面塞棉條,只好趁西褲還沒有被迫切往外涌的淫水打濕,腳步匆忙地離匆匆離開辦公室。
秘書看著總裁大人焦急的步伐,掩在鏡片后的目光一閃,
到地下停車場一上車,喻霖就乏力地靠在座位上。
旁邊沒了其他人,可憐的總裁大人終于能夠稍微放松,頭向后仰起,目光迷離,微張的唇中溢出不穩的喘息。
剛剛邁得太急,步伐間腫脹的肉蒂磨得幾乎要發熱。
半晌,他終于緩了過來,強撐著開車回了家,路上時,這該死的敏感身體終于行了好,沒有剛剛在衛生間被手指侵犯褻玩時那么敏感,總算沒有弄出什么意外。
指紋識別成功的提示響起,喻霖根本沒有其他想法,徑直走向臥室,重重倒在床上。
臉埋進柔軟的夏被,鼻尖嗅著洗衣液的淡淡香氣,緊繃的大腦終于得以放松。
另一邊,岄早已到了家,換上圍裙,正打開冰箱準備煮飯。
備好食材,等待水燒開時,他想起了什么,拿起了料理臺邊的手機,打開相冊。
眸色逐漸變深,情緒被微垂的纖長眼睫掩下,好一會兒,水燒開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意識,他慢吞吞點擊照片下面的選項,點擊發送,編輯短信,給自己的上司發了過去。
又打開app看了一眼,指尖移了移,沒有把在喻霖離開辦公室時關閉的敏感度拉桿再調回去。
身體和心理的刺激……今天就先不讓總裁大人同時承受了吧。
秘書一向是這么體貼。
喻霖閉著眼睛,蜷縮在床上,感受著體內逐漸平息下去的可恥欲望,焦躁的心緒慢慢平穩。下面那根東西還沒有冷靜,但他現在沒心情伸手撫慰。
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再次那樣……如果每天都來這么一遭,自己可能無法承受。
以防萬一……叫個……的外送吧。明天上班之前就墊上。
棉條過于折磨,只能先這樣了。順便再定點吃的。
就在喻霖坐起身,打開外送軟件的時候,秘書的短信從屏幕頂部彈出:[圖片]。
目光閃了閃。今天和岄之間發生的事情實在尷尬,他不是很想點開。
但岄一般不會在晚上發消息,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點開信息的一瞬間,屏幕上的三分之二都被不堪入目的畫面占滿。
喻霖的眼睛猛地睜大,手一抖,手機從指尖滑落到被子上。片刻后,顫抖的手又把它撿起。
照片上白皙的腿根向兩邊分開,粉嫩軟膩的蚌肉被兩根不屬于自己的手指撐開,露出艷紅的內側軟肉,充血的陰蒂大喇喇挺立著,仿佛在邀請目光的注視。
逼口沒有流出任何液體,但從它順利吞沒粗大手指的畫面來看,一定足夠濕軟。
逼穴上方竟然還長著一根肉屌,兩者放在一起,顯得有些畸形。
照片上沒有臉部的畫面,只有襯衫的一角和光裸的下半身,但喻霖不會看不出這是誰。
正是回來之前,自己躺在洗手臺上大張雙腿,被秘書指尖取出棉條的淫靡模樣。
短信沒有附帶任何文字,卻已經讓喻霖開始心臟狂跳。
“撲通”“撲通”
突然劇烈起來的心跳聲幾乎能把耳膜震穿。
什么意思……岄怎么會發這種照片?他竟然拍了自己的照片?!
什么時候拍的……哦,他說用手機搜索一下怎么結局……
一時之間,喻霖的腦中一片混亂。
對方可能在等著他主動回復,隔了半個小時也沒有再次發來消息。
喻霖簡直不敢相信,一向溫和有禮的秘書怎么會做出這種過分的舉動?
但更讓他難以理解的是,自己對此緊張、焦躁、恐懼……唯獨竟然沒有太大的憤怒。
他的目光渙散,還是看著屏幕,卻早已失神。
手機又響起了來電。是岄。
喻霖深吸一口氣,盡量平靜地接起,“喂?”
“總裁,您收到我的短信了嗎?”岄的聲音平和如常。他半點也沒有提照片的內容。
“我……收到了。”喻霖勉強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嚴肅。
“那就好。我現在想和
您視頻通話,可以嗎?”岄溫和說。
“……我現在不太方便。”
“是嗎?那真是遺憾。”岄的語氣更加溫柔了,微微帶著嘆息,“今天總裁做的事,可以說是對我的性騷擾吧,還拉著我的手摸你流水的肥逼。”
“……”
“你想做什么?”深吸了一口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喻霖自己都能感覺到聲音中的干澀。
岄卻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喻總,在衛生間的感覺怎么樣?”
“被我用手指弄的時候。”似乎是怕喻霖忘記,他補充到。
空氣中一片寂靜。
岄只能聽到聽筒里傳來的細微呼吸聲,他絲毫也不著急,一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眼睫一抬,另一只手端著盤子,站起身走向廚房。
喻霖雙唇緊閉,胸腔里躁動得讓人心煩。
“喻總?”岄在那邊喚到,平日里聽起來客氣有禮的稱呼這時進了耳朵,平白有些恥辱,“如果您也不清楚的話,看來要用排除法確定呢。”
喻霖攥緊了手機,指節泛起青白,他聽到秘書嚴謹地問:“疼嗎?”
他沒有回答,瞳孔顫了顫。
“不說疼的話,那就是不疼了。那,舒服嗎?感覺里面激動地流了很多——”
“……別說了!”
被喻霖帶著顫音的話打斷,岄也不在意:“不想回答嗎?如果喻總回答不出來,需不需要讓人幫忙判斷一下呢,比如公司的……”
“……你想要什么?”總裁問出了和剛剛一樣的問題。
狡猾的秘書嘴角輕輕勾起:“您能付出什么?”對面再次陷入了沉默。
“不如我們一步一步來吧,喻總。”秘書的聲音還是那么客氣,“等會兒我會打過去視頻電話,喻總記得接。現在的話……就先去洗漱吧?”
“……”
“嘟”
電話被秘書主動掛斷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喻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去的。
擦干身體,從浴室邁出,穿上睡衣,身體冷靜地一如平常,讓他有機會想接下來應該如何應對。
干脆否認照片是自己?但拿不準秘書手上還有沒有其它露臉的照片;和岄談判?但秘書看起來不像求財;要屈服嗎?
想到這里的時候,喻霖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但不知道為什么眼前偏偏浮現今天岄語氣溫柔讓他坐在洗手臺上,微微低頭、手指奸入軟爛屄穴的畫面。
剛被清理完黏膩殘余的某處軟茓倏地一縮。
默然坐到床邊,岄的視頻電話巧之又巧地打來了。
喻霖深吸一口氣,眸色晦暗,手指微微顫抖著點了接聽。
岄的臉出現在屏幕上,畫面一頓,接著,秘書的眼神在他還未擦干的頭發和露出的鎖骨上盯了兩眼。
他當然見過喻霖居家的樣子,但今天由于狀況特殊,所以注意點又有所不同。
沒有等喻霖主動開口的打算,秘書語氣平靜而溫和地向總裁打了招呼:
“剛洗完澡嗎?”
“……嗯。”
“現在在浴室?”
“臥室。”喻霖盡量讓自己忽略秘書看似正經的目光。
“這樣啊。”岄沉吟了一下,的問題突然換了一個方向:“總裁平時用電動牙刷刷牙嗎?”
“用。”總裁大人惜字如金。
“那請到洗手間讓我看看。”
喻霖頓住了,半晌,他機械地走到洗手間,站在洗手臺前,拿起電動牙刷。
他已經隱隱猜到了岄的意圖,拿著手機的手有些哆嗦。
電動牙刷是白色的,線條流暢,柄身光滑。刷柄的設計有點特別,并非直直的圓柱,而是從上到下逐漸加粗,粗略看去,比較像是一個縮小版的保齡球球瓶。
最細的地方無疑是刷頭部分。
“喻總猜到接下來要做什么了吧?”
喻霖一言不發。
“喻總自己自慰過嗎?我是指……肉棒下面的小茓。”后面半句話的咬字有點特別,一字一頓的,聲音刻意放輕,帶著某種異樣的曖昧。
“……沒有。”總裁大人聲音低沉,耳尖不知不覺間已經泛紅。
如果不是秘書在總裁待得時間久,恐怕也無法分辨其中的顫抖與緊張。
“啊——”秘書挑了挑眉,這一動作打破了他的某種溫和面具,莫名顯現出某種不太正面的特質。
他沉默了幾秒,笑著開口說:“那今天是您的第一次了。”
“請把睡褲脫掉,用刷頭的光滑面貼在陰蒂上。”秘書微笑著提出請求。如果不考慮話語的內容,幾乎會錯認為他正在恭謹地匯報工作。
眼前的鏡子清晰地映出總裁大人此時的模樣。他還衣著完整,但馬上,他的一切淫態都將映入其中。
“竟然已經硬了啊。”岄語氣中的笑意變得明顯起來。在關閉對總裁敏感度的暫時控制后,他并沒有再次打
開滑塊,所以……
總裁是怎么硬起來的呢?
褪下睡褲,喻霖抿著下唇,手抖了幾次才把牙刷摁進肉縫,貼在了那敏感的肉蒂上。即使刷頭的背面光滑,但擠壓著陰蒂,還是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站在洗手臺前,一切都好像跟白天重合了,棉條換成了電動牙刷,西裝換成了睡衣,除此之外,毫無區別。
……除了,從命令秘書幫忙,變成了被他命令著自慰。用那個,多出來的肉逼。
“總裁,打開開關吧。”岄的聲音似乎離得很遠。
喻霖閉上眼睛,按下了開關。強力的震動刺激讓他猛地一震,牙刷差點脫手掉落。酥麻的快感瞬間席卷全身,他仰起頭,露出隱忍而脆弱的表情。
太超過了,他緊緊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呻吟,卻阻止不了身體本能的顫抖。
總是被藏在雙丸下的器官從未受過這樣的刺激。即使是白天,敏感至極的肉蒂被秘書有意無意地打圈碾磨,但也并非這么不給緩沖,突兀地就開始劇烈震顫。
“感覺還可以嗎?”
屏幕中岄的聲音再次傳來,喻霖睜開眼,看到他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但下面幾乎把大腦瞬間清空的酸麻快感讓他說不出任何話語。
強烈的震動讓喻霖幾乎站立不穩,他雙腿發軟,手機在洗手臺上,他垂著頭,一手緊握撐住臺面,一只手握著電動牙刷緊緊貼住陰蒂,攥著柄身的手幾乎暴起青筋。
肉粉色的兩瓣肥嫩大陰唇中間,一小股熱流瞬時溢出,滴滴拉拉垂下銀絲。
“反應好快。”耳邊傳來一聲朦朧的輕笑。
“很好,現在請慢慢打圈移動它,知道怎么撥弄那個小豆子吧?”
思緒如同一片漿糊,仿佛覺醒了某種潛意識中攜帶的本能,喻霖幾乎是立刻就聽從了男人的話,咬著嘴唇,用堅硬的光滑表面在那今日才被男人揉按開發的騷核上來回碾壓。
“嗡嗡”的細微震動聲一刻不停,洗手臺前不得不聽從指令的總裁忍不住弓起身體。
腿根不受控制地緊繃抽出,黏滑的透明熱液一股股涌出,撐在臺面上的拳頭握緊,一向嚴肅沉穩的總裁大人耳朵紅得幾乎要燃燒,竭力忍耐喉中如同幼獸般的哀鳴。
岄的語氣平和如常,仿佛只是在閑聊。
“如果別人知道,平時嚴厲不茍言笑的總裁大人,私下里會在自己秘書的要求下,用電動牙刷震自己的騷豆子,他們會怎么看您呢?”
蒙上朦朧水霧的墨色雙眸猛地看向屏幕。喻霖渾身一顫,奇異的羞恥感混雜著隱秘的興奮,讓他差點當場高潮。他死死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卻一個字也答不出來。
屏幕那端的岄卻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反應。
但總裁大人光是克制丟臉的嗚咽和呻吟就已經用盡全力。
“總裁,把牙刷的手柄放進去吧。”
岄的話突兀地打斷了喻霖混亂的思緒,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把手柄放進花穴里面,讓我看看。”岄重復道,語氣平淡如討論公務。
"不、不行……"喻霖斷斷續續、艱難地吐出一句話,手上的電動牙刷還停留在花蒂處,發出低頻的嗡嗡聲。總裁大人用盡全力不讓自己叫出聲。
"總裁似乎又不聽話了呢。"岄似乎有些無奈地感慨道,仿佛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要求。
喻霖咬緊下唇,眼神渙散。
半晌,他顫抖著挪動還在震動的牙刷,用手柄慢慢抵住濕潤的肉逼。
"嗚……"
今日才被秘書指奸開發過的甬道瞬間緊緊咬住入侵的異物,喻霖忍不住嗚咽出聲。更要命的是,牙刷傳來的強烈震動,仿佛能夠傳達到肉腔的每一處,連穴心最脆弱的一點都受到影響。
即使腿瞬間發軟失力,總裁大人卻不敢停下動作。
“很刺激吧?”岄的聲音似乎帶著隱隱的笑意,“喻總,請盡情享受吧。”
輕而易舉聽懂了秘書無害建議下的暗示,喻霖不得不自己摸索著角度和力道,用電動牙刷折磨著身體最敏感的部位。
漸漸地,一陣難以抑制的快感開始積聚,喻霖渾身顫抖,呼吸急促。
“不……”
總裁大人的聲音顫栗,如同瀕死一般,但岄只是眸色不明地盯著刷柄完全被濕紅逼唇含吮的畫面。
終于,一陣劇烈的快感襲來,喻霖仰起頭,腰身不受控制地抖動。肉腔深處噴出一大股熱液,小嘴吞咽不及,從布滿褶皺的小陰唇與刷柄間濺出,沖上帶著禁欲氣質的……總裁的手。
高潮的巨大快感沖擊讓喻霖陷入了短暫的失神。
當他終于找回意識,眼前是岄依舊正經的臉。
“喻總,今天就視頻到這里吧,您早點休息。”岄恭敬地說。
“您今晚沒來得及吃飯吧?明早想吃什么?”
突如其來的、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正常語氣,讓總裁一時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