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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霖咬緊牙關,努力克制著自己,但腿間的快感簡直要把他逼瘋,腿根肌肉繃緊、不受控制地想要完全合攏,仿佛這樣就能反過來懲罰那根作惡的淫具,但又被震得酥麻松軟,泄了力氣。
就在這時,一種更強烈的震動從身下傳來,是岄打開了按摩棒的扭動功能。
粗大的按摩棒現在不僅高頻率振動,還在喻霖體內扭動翻轉,特殊設計的小芽更是瘋狂摩擦蹂躪著喻霖最敏感的陰蒂。
“啊、不要…太過了啊啊啊——”
喻霖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發抖,哭腔濃重,下身傳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刺激,他覺得自己就要在這種雙重折磨下崩潰了,酸脹的尿意一陣一陣襲來,又形成了完全不同的另一種折磨。
“馬上就好了,我的……‘士兵’。”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溫存笑意。
喻霖只能竭力站直身體,花穴痙攣吞吐著體內作亂的按摩棒,他知道自己瀕臨高潮,自己無法再支撐多久,甚至說不定會就這樣抖著騷賤的肉屌失禁。
強烈的雙重震動刺激讓喻霖幾乎站立不住,但他必須咬緊牙關挺直腰桿,忍受這無比激烈的折磨。
粗大的按摩棒在體內胡亂翻攪,恣意操弄著他最脆弱敏感的騷心,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還是按摩棒上的凸起已經把肉腔磨得發燙,他只覺得自己淫蕩的熟逼一陣陣發熱。特殊設計的小芽更是緊貼陰蒂高速震動,酥麻尖銳的快感直沖頭頂,讓他雙腿打顫。
“嗚、啊…岄…我真的要受不了了……”喻霖淚眼迷離,花穴里泛濫的騷水已經打濕了大腿內側,又被粗糙的按摩棒翻攪出白沫,奶油似的糊了一圈,讓他整個熟紅的陰阜看起來像是什么成熟后亟待被人品嘗的果肉。
就在這時,一股激烈的快感在小腹匯聚,如同驚濤駭浪席卷全身,喻霖猛地仰起頭,終于還是沒有忍住,雙手前伸死死扒住岄的手臂。
“啊啊啊啊——!”
他失控地尖叫著,花穴劇烈收縮痙攣,一波一波熱流噴射而出,澆在按摩棒和地板上,幾乎把按摩棒沖得往外滑了一截;陰莖也抖動著吐出白濁的精液,濺落在兩人小腹。
喻霖渾身痙攣,幾乎要跪倒在地,還好岄及時摟住他的腰,讓他可以斜靠在懷里,才沒有整個人趴在地上的一片狼藉里。
但這或許也并不能說是幸運,喻霖還陷在高潮過后的虛弱中低低喘息著,軟爛的逼口不住地收縮、緊緊吸附住布滿顆粒凸起的粗壯柱體,岄卻不知何時握住了按摩棒的底部,毫不留情地把剛剛被淫水沖出的一小節重新重重插了進去。
“啊!岄啊啊啊啊——!”喻霖驚叫出聲,敏感的逼眼被搗地直發麻、猛地夾緊了棒身。
岄轉動按摩棒,在濕熱的甬道內快速抽插。嫣紅的媚肉被帶進帶出,穴口翻出一圈粉嫩褶皺,發出黏膩的水聲。
似乎在刻意調整角度,按摩棒的碩大龜頭十次有八次都種種碾過膀胱的位置。
“不!那里……啊!”喻霖猛地仰頭尖叫,陰莖在身后激烈甩動,茓眼痙攣般絞緊,大腿根部肌肉繃得厲害、滿是剛剛潮吹出的淫蕩騷水,濕淋淋一片泛著水光。
“我、要……啊——我要尿出來了、嗚、岄!”喻霖驚恐地睜大了眼,但為時已晚。
隨著岄最后一次重重的一頂,喻霖失控地揚起頭顱,茓眼上方、陰蒂下面的細小尿孔猛然噴出一大股透明溫熱的液體,澆在岄的手上和地面上、蜜穴深處竟然也再次痙攣著一陣抽搐,也再次潮吹了。
“不、嗚……啊!”他羞愧難當,眼圈在黑色領帶的遮掩下整個發紅,泛著讓人忍不住想繼續狠狠欺負的媚態與難堪,卻無法控制這失禁般的高潮——確實也失禁了——只能哭叫著感受酸痛的茓眼深處涌出道道熱流。
岄嘴角帶著愉悅的笑意、緩緩抽出按摩棒,喻霖又是止不住地抽搐了幾下,癱軟在地,領帶松松地滑落到頸間、待在了它應當去的位置。本應俊秀儒雅的臉上滿是高潮的紅暈與眼淚,茓眼還在持續涌出淫液與失禁的溫熱液體,二者融為一片淫靡的水光。
喻霖無力地癱軟在地上,被岄溫柔地扶起來,單手摟在懷里,半扶半抱地踉蹌著坐進了浴缸里。他忍不住有些依賴地抓住了岄的手腕,抬眼看去。
岄任他抓著,正轉頭用另一只手艱難地去夠花灑,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眉心舒展、眼神柔和,嘴角帶著笑意,湊近吻了吻他浸著細汗的額頭:“累了吧?”
和緩的水流灑在脖頸、肩頭,溫水淋過酸軟的腰腹,喻霖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岄的手指撫過他的脖頸、鎖骨,滑到胸口。就在這時,胯間猛地挺進,破開了喻霖剛合攏的嫣紅肉唇,直插熟爛的茓口深處。
“嗯啊!”感到一陣過于充實的酸脹,喻霖睜開眼,發出一聲驚呼。
但他已經虛弱到無力阻止岄的侵入,也并不想阻止。粗大的肉刃在喻霖柔軟的花穴內來回抽插,岄的手還輕柔地替他清洗身上的水漬。這種溫柔中帶著侵犯的感受,讓喻霖無法
抗拒地沉迷其中。
“岄、哈啊……”
喻霖無助地呻吟著,但身體已經本能地迎合起岄的撞擊。
岄低頭吻上喻霖的嘴唇,舌尖探入,靈活地勾弄,與他的濕滑軟舌交纏在一起,時不時舔舐敏感的上顎,帶起一片酥麻。
下身也不斷頂弄剛剛激烈高潮過的肉腔,幾乎撞到了宮口,喻霖很快就再次達到了高潮,熟爛的茓口緊緊絞住了岄的肉刃、無力地抽搐著濺出淫水,又軟軟地挽留。
“明天要不要進游戲玩?”岄俯身抿住喻霖通紅的耳垂,溫熱的吐息打在喻霖敏感的耳穴:“想和寶貝一起在游戲里……”
下身還埋在濕軟柔順的肉穴里,享受被松軟包裹的舒適,岄一下一下地舔舐喻霖的耳垂,溫聲提議。
“好……什么都可以,岄,只要和你在一起。”喻霖的呻吟已經沙啞地不能聽,只是順從地回答道。
勇者和傭兵的區別是,除了會執行有酬勞的任務,他們還會為了心中的正義而戰。
屠龍是每一個勇者的終極夢想。
霖也不例外。
雖然出身于小小的海角星鎮,但他戰力強大,已經是蘭德領知名的勇者,在整個赫尼大陸也略有薄名。
他可以獨自對抗最強大的獸人而不落敗。
外圍森林中有巨龍盤踞的傳說已經在蘭德領流傳許久,霖想去探查一番,如果可以——他將會屠殺巨龍,完成對于人類來說屬于傳說級別的宏愿。
除此之外,沒有人會對巨龍孌藏的寶藏無動于衷。
雖然他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雖然擁有能夠媲美獸人的頂尖人類戰力,裝備也極為精良,但相對于巨龍來說,好像還是太弱小了。
但巨龍這種生物,也不乏與其他物種的混血……混血的實力并不是人類無法戰勝的,而他的心中也懷抱一絲僥幸。
不斷深入森林,周圍的可見度已經極低,但霖能夠感知到周圍的動靜,行進不算太難。
“沙”“沙”
是腳踩在腐敗的樹葉上發出的沉悶微響,由于濕度較高,他的腳偶爾會深陷其中,但還好附近并沒有沼澤,所以這并不能夠成為對他的威脅。
身上還穿著盔甲,雖然由于趕路的考慮選擇了較為輕便的那一套,但在從海角星鎮出發、到目前為止長達幾個小時的跋涉中,也不免有些疲憊。
他停下了腳步,靠在了某個粗壯的樹干上。
這是一片幾乎全是巨樹所組成的深林,樹冠遮天蔽日,光線從樹葉縫隙間勉強擠進來,形成大大小小無數傾斜凌亂的光柱。
艱難地在昏暗環境里散射的光芒只能讓霖看見最近四五米的植物,更遠的地方可見度極低。
霖往四周看了看,耳朵也微微動了動,辨認周圍的聲響,戒備著有可能來自林中活物的威脅。
“沙”“沙”
…自己明明沒有走動,那這種聲音是……?
霖已經戒備了起來,本來靠在樹干上的背挺了挺,握緊了手中的巨劍。
“!!”
腳腕被什么東西碰到了!!
霖極速躍起、退后數步,看到了自己站著的位置盤踞了幾條細長的黑影,是蛇?!
黑影沒有再動,霖就著昏暗的光線定睛打量:這好像是……藤蔓?怎么是活的??心臟怦怦直跳,他聽說過一種會主動攻擊動物的藤蔓……
殺人藤!
殺人藤一擊不中,又無比迅捷地沖向了霖的腳腕,完全出乎意料,霖已經是非常優秀的戰士,卻在肢體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藤蔓近身,兩只腳腕瞬間被藤蔓死死纏住,完全掙脫不開。
這藤蔓不止一根,好像長了眼睛似的,下一瞬間就又纏住了他的雙手束在頭頂,幾根一起,瞬間把他凌空舉了起來。
霖驚呼一聲,身體被藤蔓高高吊起,雙腳離地。纏繞在手腕和腳腕上的藤蔓有如活物,緊緊勒住他的薄鎧,讓他難以動彈。
他試圖揮舞巨劍,那藤蔓卻好像會預判的,“嗖”地分了一支襲向他的手腕,刺進皮膚,一瞬間不知道注入了什么東西,手腕瞬間失去知覺,指尖無力地松開,制作精良的沉重巨劍從空中陷入濕軟的腐爛樹葉中,發出一聲悶響,只留一根劍柄還露在外面。
霖勉力掙扎,但不同于受制于人類,藤蔓只會隨著他的掙扎調整松緊,并且韌性極高,以他的力氣竟然也完全掙不斷。
殺人藤已經發現了他并沒有抵抗自己的能力,幾支藤蔓緊貼著鎧甲,摩擦出簌簌聲響、纏向了他的脖頸,不出意外,霖將會被藤蔓勒緊脖子窒息而死——鑒于藤蔓的機動性和剛剛突襲他所展示出的戰力,更大的可能是直接把他的頸骨勒斷,把他像木偶一樣扭掉脖子,隨后在暗處隱藏的主藤才會慢條斯理地鉆出、飽食一餐血肉,留下鎧甲空殼。
脖子上的藤蔓已經開始收緊,霖的臉頰漲紅,有些呼吸困難。先是胸甲,然后是手臂、腿部,防護先后被靈活的藤蔓迅捷地卸下,殺人藤做著餐前準備,已
經準備好享用獵物。
霖大張著嘴,發出瀕死的“嗬嗬”喘息,在能夠吸入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意識模糊之際,從頭盔細細的一條橫著的視野里,他隱約看見藤蔓在他面前凝聚成了一個人形。
只有上半身,下半身仍然是活物似的翠綠藤蔓。
眼前的人形植物輪廓越來越清晰——生物?——并沒有變成人類應有的膚色,而是一種特屬于植物的深綠。
它——從上半身的形態來看,或許可以稱為他——他控制藤蔓,像撬開獵物的最后的最后一部分阻礙進食的硬殼一般,取下了霖的頭盔。
霖的意識也已經恍惚了,此時視野擴大,看著“他”完全成型、除了膚色和人類別無二致的模樣,只覺得腦海深處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熟悉。
這也是他的最后一個想法,隨即霖就眼前發黑,陣陣窒息感淹沒了他的腦海,完全失去了意識。
在霖昏過去之后,殺人藤本來緊緊勒住霖脖頸的幾支藤蔓頓了頓、意料之外地松了松。
“他”微微向前湊近,藤蔓幻化出的鼻尖幾乎觸碰到了霖的。墨綠色的眼睛從霖的眉頭、高挺的鼻子一直打量到他由于呼吸不暢而發紫的唇。
“他”在觀察霖。
“他”本應立刻把霖吃掉的,就像他捕獲的無數個弱小獵物那樣,眼前的這個人類也不應該有什么特別,只是一團能為他提供養分的血肉。
他的每一條靈活的、足以刺穿任何獵物胸腔的藤蔓也正需要這樣的血肉供養。
只是。
或許……
這個獵物,可以用來繁殖,容納他的種子。
“他”的藤蔓順著霖失去鎧甲遮掩后露出的衣衫,向內鉆去。
粗糙的藤蔓表皮對人類皮膚的質感并不陌生,柔軟的、汁水充足的,只要用力一刺,就會釋放美味的腥甜漿水。
但……
“他”歪了歪頭。
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這個獵物,能夠提供另一種更加特別的漿水。作為種子養分的那種。
不知過了多久,當霖意識不太清醒地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被吊成一個大字形,絲毫動彈不得。兩根粗壯的藤蔓緊緊縛住霖的雙手,提防著他有可能的一切反抗。
衣服已經被藤蔓撕開,從道道縫隙中可以窺探到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蜜色肌膚。霖吸了一口氣,對自己還沒有被殺人藤化作養分而感到些微僥幸。
但很快,他發現周圍一圈藤蔓,仿佛正在注視著他、蠢蠢欲動。
……這是在做什么?霖有些不解。
難道是如同貓捉弄老鼠一樣的嘲笑和玩弄?
“唔……”
一根藤蔓猛然動了,酥麻從胸前傳來,霖倒抽一口冷氣。低頭一看,一根藤蔓鉆進了衣服的撕裂縫隙中,在霖赤裸的胸膛上蜿蜒,透過薄薄的細麻里衣,能看到深色的細細影子在肉色肌膚上盤旋,纏繞上胸前的乳尖。它先是在乳暈上輕輕打轉,然后纏住乳頭,略微用力拉扯。
隨后,兩顆乳頭被猛然從藤蔓尖展開的吸盤緊緊吸附,如同兩張小嘴、時輕時重地吮吸拉扯著,吸盤中心甚至偶爾會猝不及防探出兩個小刺一樣的尖,刺激頂端細嫩的乳孔。
這些藤蔓仿佛有著自己的生命,像是最淫猥的侵犯者,不顧乳頭是不是充血發硬、進行無力的抵抗,緊密地纏貼上來。
“唔…!不要……”霖忍不住扭動起來,胸前傳來的酥癢感讓他羞恥又震驚。
“不喜歡嗎?”一個低沉磁性、但語氣冷酷的男聲響起。霖抬頭看見一個面無表情的男子在一旁浮空。
比起人類,他更像是什么非人種族,全身都是草木的質感,下半身并非人形,而是虬結的藤蔓,墨綠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由于距離很近,霖能聞到一絲草木的清新氣息。
“你、嗯、是什么?”霖讓自己努力忽視心底隱隱約約的親近感,忍耐胸前被藤蔓褻玩所帶來的酥癢,壓抑住輕微的喘息,警惕地問道。
“你可以叫我岄。”岄的聲音很平靜,“我需要你成為我的種子的母體。”
霖的乳頭很快在藤蔓的玩弄下硬挺起來,在破損細麻布料的遮掩之下,胸前已然泛起淡淡的紅暈。
沒等霖理解“種子的母體”是什么意思,另有一根藤蔓已經鉆進下擺,纏上他結實的腰身,用粗糙的表面摩擦著蜜色的肌膚,泛起陣陣酥癢。
更多粗糙的藤蔓則順著線條流暢的腰線往下,輕輕沿著臀線撫弄,時不時橫亙在臀肉上,往下勒出一條極富肉感的凹痕。有些甚至不經意似的勾畫過他的胯下,激起一陣顫栗。
“呼……”霖的氣息抖了一下,腰不自然地往后縮了縮。
好像每一條藤蔓都能夠展開吸盤,吸盤緊密地吸附在微微顫抖著的肌膚上,覆蓋住他已經腫脹發硬的乳尖、小腹,甚至大腿內側最私密的部位。無數小口吸吮著富有彈性的緊致肌膚,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栗的微癢酥麻。
大腿上的布料也已然
破損,藤蔓探入其中,攀著肌肉緊實的腿根往中心鉆去。
“住手!不要碰那里!”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霖猛地掙扎,卻被藤蔓束縛得嚴密,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像已經落入陷阱中的獵物。
“哈啊……”
藤蔓已經毫無阻礙地貼上了兩瓣微微鼓起的細嫩軟肉,連自己都鮮少觸碰的隱秘部位傳來的陌生刺激讓他腰眼發軟,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身體瞬間酥軟無力,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提不起來。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口是心非,藤蔓變本加厲,不請自來地裹向最柔軟脆弱的部位。一根粗糙的藤蔓尖撐開了兩片幼嫩柔軟的陰唇,完全暴露出隱藏在其中的艷紅肉蒂。
“唔嗯!……”
它在陰唇上打著圈撩撥,仿佛天然地知道該怎么刺激這副本不應該長在男子身上的器官,時不時用藤蔓尖掃過陰蒂,讓霖忍不住扭動著腰肢,不知是在迎合或是退卻。
被迫突然展露于空氣中的花蒂立刻硬挺了起來,宛若一顆等待采摘吞食的飽滿肉豆。
一根細小的藤蔓立刻靈活地纏上了那腫大的花蒂,迅捷地用吸盤裹住最幼嫩的蒂尖,猛地吮吸、吸盤甚至攏在一起用力捻了一下。這不經人事的脆弱騷豆子本就極為敏感,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讓霖忍不住仰頭呻吟、瞳孔擴散。
“唔!!不、不要……那里啊啊……”
霖克制不住地發出驚喘,音量得不到控制,在這無人的密林里傳了老遠。
藤蔓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
吸盤繼續裹挾著毫無防護的幼嫩花蒂,把它艷紅的色澤全部攏在內里,用軟滑的吸盤表面轉著圈摩擦,又像褻瀆乳孔的吸盤那樣,竟然伸出了一根短短的小刺!
“啊啊啊——!”霖猛地睜大了眼睛,嘴巴控制不住的張開,分泌的唾液從嘴角落下一滴,拉出隱秘的銀絲。
藤蔓故意對著頂端的小孔戳弄,在陰蒂上徘徊不去,極其尖銳的刺激讓霖的花蒂更腫更硬、突突鼓動,又疼又爽,幾乎弄得他眼冒金星、仿佛有蜜蜂在嗡鳴。
雌穴抽搐著劇烈蠕動、迅速濕潤起來,快速翕張著分泌出騷水。
“唔……你這個、啊、可惡的淫藤嗚………”霖咬著嘴唇,眼睫半闔、雙腿不自覺夾緊,卻只是把藤蔓固定在了腿心,絲毫也阻擋不了吸盤的吮吸戳刺,陰穴一抽一抽地吐水,把藤蔓表面浸得泛起濕滑水光。
正在此時,一根細小的藤條就鉆進了兩瓣肥膩軟嫩的肉唇之間,試探地觸碰到了濡濕幼嫩的茓口。
“別、碰那里、哈、哈啊……”
霖驚呼出聲,腿心蜜穴傳來的陌生觸感讓他全身一顫,濕軟的茓口被打著圈輕滑、奇異的瘙癢感激得肉腔深處猛地一縮,往外突出一股透明粘稠的熱液。
藤蔓對他的請求絲毫不為所動,反而開始時不時戳刺著軟嫩又濕漉漉的入口,想要侵入這泛著肉澤的熟粉肥茓。
“好、好麻……嗚嗯……”
在腫大騷浪的殷紅花蒂承受著異樣快感的同時,一根細小的藤蔓已經擠入了霖的蜜穴,在里面慢慢探索蠕動。藤條在狹窄而布滿褶皺的腔肉里不斷磨蹭,模仿性器抽插的動作,引誘著茓肉不知羞恥地討好含吮。
突如其來的入侵感讓霖驚叫出聲,穴肉條件反射般絞緊,卻激起了更大的快感,忍不住泌出騷水。
這種被藤蔓支配,任其擺布的感覺,竟然帶給霖一種隱秘、又熟悉的羞恥與興奮。
岄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觀察這名人類的反應。母體漿水的多少決定了種子是否能在母體內健康孕育,這個人類的汁水已經足夠豐沛,但他對此卻好像并不非常滿意,潛意識覺得還能讓這個敢于一個人踏入他的領地的勇者汁液四濺、分泌更多騷汁。
“嗚、哈啊……岄、嗚!”
霖出乎意料地非常自然地喊出了這位殺人藤先生的名字、儼然不像一位受害者,把這副罪惡的奸淫景象變成了愿打愿挨的和奸。
更多藤蔓覆上了霖胯下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鼓脹的騷賤陰莖。這漲紅的肉棒完全不給它的主人面子,隨隨便便就在侵犯者的褻玩之下興奮起來,柱身一跳一跳的,剛被纏上就饑渴地想要射精。
柔軟的藤條纏住莖身上下套弄,小吸盤吸附上敏感的龜頭馬眼,甚至與放蕩的腫大奶頭、殷紅濡濕的花蒂如出一轍,這根藤蔓也完全不吝惜給予獵物充分的刺激,吸盤中心的小刺直直鉆進細嫩脆弱的尿孔。
“唔嗯!!不、不要啊、嗯——”
兩個性器同時受到刺激的感覺太過強烈,霖很快就軟了腰,耳根通紅地放聲呻吟起來。突如其來的尖銳刺激對他來說過于陌生和強烈,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他的興奮與放浪——花蒂愈發硬挺、完全變成了一顆捏不扁的騷豆子,陰穴也開始蠕動著持續往外吐水,等待著進一步的淫亂入侵。
“啊、不要……”霖扭動著腰肢,想躲開過分強烈的快感,可四肢都被緊緊縛住,無處可逃。細小的藤蔓在蜜穴里輾轉抽送,帶出“咕
嘰咕嘰”的水聲,配合著其他藤蔓對全身各處的刺激,霖仿佛投身于一片虛空,腦內充斥著劇烈的酸癢快感,連反抗的話語也說不出口。
“咕嘰”“咕嘰”
逼眼內正在抽送的藤蔓一刻也不停,粗糙的表面剮蹭著布滿諂媚褶皺的殷紅軟肉,帶起一陣陣鉆心的瘙癢熱意。
“嗯、啊、別……嗚!”
四肢都被藤蔓控制著懸空,穴內的那根胡亂沖撞,半點不憐惜第一次受到猥褻的緊窄嫩茓,把霖撞得在半空直晃蕩,騷水“噗哧”“噗哧”地在茓口被肏出一圈白沫、又從半空往下飛濺、落進樹葉堆。
“不行了、嗚……岄啊啊啊——!!”
充血的敏感乳尖被吸盤邊吸邊擠、并不尖銳的小刺直直戳弄乳孔,讓霖感覺這細嫩的小洞也成了一口淫器;遍布神經的騷浪陰蒂也被吸盤像張小嘴似的重重吮吸,蒂尖被小刺無情地一搗一搗,卻被困在吸盤的圍裹里根本難以逃脫,尖銳的刺癢酸麻激得他幾乎落淚。
更不用說直流水的淫賤蜜穴還在被肏得一陣陣酸脹、肉屌冠部的脆弱尿孔也被毫不憐惜地刺入,四處極度敏感的蜜處同時被侵犯懲罰,霖的眼睛幾乎泛白,腰眼發酸,腰胯不受控制地挺動著想要射精、被肏得噗嗤作響的肥茓也渴望著噴濺洶涌的蜜液。
就在霖即將達到高潮的邊緣時,體內探索的細小藤蔓突然停止了動作,靜靜地留在蜜穴里。本來正被藤蔓蹂躪的陰蒂也失去了關鍵的刺激,霖忍不住嗚咽出聲,茓眼深處一片空虛,極度渴望被填滿。
下身的空虛感出奇地強烈,如果不是還勉強記得自己是被殺人藤俘虜的勇者,霖恐怕已經開始呻吟著哀求、祈求體內停滯不動的藤蔓好好搗一搗。
殺人藤顯然很懂得如何玩弄獵物,此刻正等待著獵物主動投降、進一步落入情欲的網中,再也沒有逃脫的可能。
即使還沒有開始淫叫著渴求疼愛,但這個可憐的人類勇者也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勁瘦靈活的腰肢、擺動緊實挺翹的屁股,企圖用淫賤騷浪、不停流水的肉唇張合著說服那根停止動作的細小藤蔓再次在他濕淋淋的蜜穴里抽送褻玩。
“唔、嗯……”
“嗚……嗯啊……別停下來……”
淫蕩的勇者并沒有堅持多久,很快就在那種仿佛能順著骨頭縫鉆進大腦中的瘙癢熱意中潰敗。
他喘息著哀求道,肉唇討好又卑微地吸附著細細的藤蔓啜吻、請求,本來沉穩有力的聲音已染上了一層情欲的哭腔、帶著比承歡的皮肉工作者更加真誠的渴求。
——畢竟他一抽一抽饑渴蠕動著的淫穴,是全憑自愿、不摻水分地在渴求著殺人藤的淫邪枝蔓狠狠地搗進去鞭笞沒有任何廉恥的穴肉。
但水分確實充足。
靜靜埋在艷紅穴肉里的細小藤蔓仿佛被這充沛的騷汁所取悅,輕輕動了動,在霖繃了繃腿根肌肉、以為讓他陷入極樂的疾風驟雨就要到來之時,藤蔓卻只是戲謔地扭了扭,從頂端分泌了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粉色黏液。
霖的腿根抖了抖,溫涼的液體讓他有一種錯覺。
——好像、好像被這位殺人藤內射了一樣……
這個突如其來的聯想讓他情不自禁地嗚咽了一聲,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供這位殺人藤隨時把玩的性奴。
一陣陣發癢的肉腔內壁迅速開始彌漫驚人的熱意,仿佛有火在灼燒。
大腦的理智在被一步步瓦解。
——好熱……好癢……想被狠狠地貫穿……
霖的腰肢扭動得越來越厲害,腿間黏答答的騷汁不斷涌出,把勉力收縮、包裹住藤蔓的嫩肉潤澤得一塌糊涂。
他已經在剛剛的淫亂褻玩中被弄得開始充血發熱的的花唇收縮吮吸著,極力想從那冷漠的藤蔓上汲取一點慰藉,但只是徒勞無功,又流下了幾滴散發著淫香的口水。
這個結果終于讓他崩潰了。
“嗚…給我……別這么對我……”
他已經顧不上羞恥和頂尖勇者的尊貴顏面,放蕩地扭動腰肢,想從殺人藤這里得到任何懲罰或獎勵。
岄卻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在眼前發浪、不停掙扎,墨綠色的瞳仁沒有絲毫心軟,看起來像一位冷酷的奴隸主,任憑可憐的奴隸怎么卑微地渴求他的垂憐,也無動于衷。
或者說,在意識深處,他清晰地意識到這位勇者渴望著更加殘酷、也更加親密的蹂躪與支配。
他的目光停留在勇者強健的身體上最脆弱的部位,仿佛正在進行某種苛刻的品評:
霖的陰蒂高高腫起,完全充血之后像是一個急切地等待授粉的雌蕊,積極主動地一跳一跳,失去藤蔓的褻玩幾乎癢得讓他想落淚。他想伸手去撫慰,但四肢都被藤蔓牢牢捆縛、只能無助地在空中掙扎。
仿佛有一根弦繃斷了。
“嗯……啊……淫藤……求你……”理智完全消失,又或者是潛意識里想得到來自這位殺人藤先生更加深入的侵犯,他呻吟著渴求藤蔓的疼愛、尾音帶著雌獸求歡一般的小
勾子。
眼前的人類像是天生為他而生的雌獸,當他發出饑渴又放蕩的呻吟、哀求來自自己的憐愛時,殺人藤先生并沒有心跳的胸腔內仿佛有什么東西被引發、微微鼓動著。
他已經決定在這個冒冒失失的勇者身體深處的肉腔里產下種子,但他并不準備讓這個人類以為自己很好說話。
只有足夠乖順,之后的蘊養才會順利。
作為殺人藤的本能這么告訴他。
“人類,收縮你的淫穴。讓我看看它是否足夠合格、能蘊養我的種子。”
岄的聲音像一個不容冒犯的主人在考察奴隸是否合格,冷酷地在耳邊響起,藤蔓微微放松了對他腿部的壓制,準許他動動腿,夾弄那朵綻放在腿心、花瓣肥嫩的艷紅淫花。
霖緊咬下唇,眼里閃爍著渴求又恥辱的淚光。
這樣的命令乍一聽好像是某種仁慈的訊號,卻好像把他當成了某種沒有尊嚴的淫種容器,只有夠淫賤、才能夠獲取一點點施舍似的歡愉。
霖被這句話激發了一點不多的抗拒,但此刻他也還沒有什么拒絕命令的資格,只好羞恥地轉過臉、卻又被藤蔓固定住下巴轉回來、被迫在對方面前展露所有癡態。
他只好無可奈何地控制自己的雙腿,腿根收攏、努力夾緊,讓大腿內側的軟肉擠壓著飽滿粉嫩的肥嘟嘟肉唇。
先假裝聽話,等會兒找機會反抗。他這么想著。
“嗯、啊……”
敏感的花蒂和陰唇被按摩擠壓,很快帶來一波讓人腰腿一齊發軟的酥麻快感。蜜腔深處燥熱難耐,蠕動著分泌出更多汁水。
——好癢……不夠……
恥辱又饑渴地收縮著穴肉,布滿褶皺的媚肉互相擠壓,發出黏膩的水聲。肉腔里那根纖細的藤蔓聊勝于無,一點癢都解不了。
在給自己找了“尋求機會反抗”的借口之后,連求歡都變成了一種自欺欺人的策略,無比容易說出口。
“求你……用藤蔓進入我……”霖哀求道,“穴好癢、好空……”
霖刻意順從地企圖誘惑殺人藤,讓他失去戒備。
但連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在實行計劃、還是正在不斷發熱的肉腔已經完全占據了他的心神,抑或是他本來就對這個正在侵犯自己、折辱自己的淫藤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感。
殺人藤先生不如人類表情靈活的臉上浮現了一絲難以分辨的笑意。
獵物徹底淪陷了。
“不行,你還沒向我證明你的淫穴有能力當一個優秀的蘊養容器。”岄的聲音冷酷無情。
霖只能繼續兢兢業業地夾動腿腿根、努力收縮濕漉漉直流水的小嘴,想要證明自己汁水豐裕一般、努力地自我慰藉,用大腿和穴肉的擠壓撫慰敏感的花蒂和開合的肉腔內發癢的媚肉,帶去微不足道的快意。
“嗚……”
由于被入侵的藤蔓涂抹了不知名的粘液,蜜腔在這樣的煎熬之下已經又紅又腫,粉嫩的穴口微微外翻,被摩擦得艷紅欲滴。軟爛的穴肉也有些充血,本來只是不情不愿互相貼合的媚肉此時層層疊疊,帶動逼口在大腿的擠壓下翕張。
花蒂也腫得碩大如肉棗,時不時從不斷擠壓著磨蹭的鼓脹陰唇中滑出,帶來一陣酥軟的戰栗、渴望從更多的壓迫中汲取快感。
逼眼深處分泌出的騷水顏色不知道產生了什么異變,呈現曖昧情色的淺粉,混合著被茓內肉壁擠弄出的細小泡沫,從不斷開合的逼穴中流淌而出,順著靜靜埋在穴內、往外一直延伸到岄下肢的藤蔓流動。
茓眼深處渴望被進入和填滿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勇者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放浪,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為頂尖勇者的威嚴。
“啊……嗯……”
蜜腔被擠壓到幾乎翻出媚肉,穴口和花蒂腫得通紅,像一朵瀕臨綻放的艷麗花朵。
騷水順著大腿根滴落,空氣中彌漫著淫靡的奇異味道。
想要尋找時機逃脫的想法不翼而飛,此刻腦中最重要的事就是通過取悅這個冷酷又淫靡的殺人藤來讓自己饑渴的淫蕩女穴得到些微慰藉,即使要面臨著被播種這樣聽起來有些難以想象的事情,也好過現在只能渴求地夾腿。
在茓眼深處熱癢地讓人發瘋、霖瀕臨崩潰的邊緣,似乎是滿意于他豐沛的汁水,岄終于開口:“把穴里的藤蔓吞進去。”
話畢,細小的藤蔓終于蠕動了起來,竟然奇異地脹大了一些,宛如兩根成年男人的手指并攏起來的粗細,但卻是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往外收。
如果霖清醒時聽到這樣的話,或許馬上就能分辨出這是可惡的淫藤對他的進一步調教。
但他此時已經顧不得多想,他扭動腰肢,用力想把那根往外抽的藤蔓吞入更深。穴口翕張,肉壁翻出一層層媚肉,緊緊纏住藤蔓吮吸,極力討好,邀請它重新進入、不要殘忍地留下這一腔淫肉。
藤蔓被他淫態取悅,終于深入了幾分,但不論他如何用力、如何扭著腰往前送,那根藤蔓就是進得很慢,每次只
允許他吞入可憐巴巴的一小節。霖忍不住哀聲喘息呻吟,扭動的幅度更大,臀部幾乎晃出蜜色的肉浪,爛紅的茓眼淫水直流。
——嗚……好想被完全貫穿……狠狠地肏進宮口……
就在他快要把藤蔓整根吞入時,岄卻突然收回了那根藤蔓,連這些微的慰藉也不給,任憑霖空虛難耐的小穴翕張著,一片糜艷貪婪的嫣紅肉瓣在空氣中翻出,乞求著淫亂的鞭笞。
“不……給我……我要……”霖已經語無倫次,他用力扭動著胯部,想再次吞下那根折磨他的藤蔓。
殺人藤先生垂下眼眸,視線落在他淫靡外翻著的殷紅穴肉上:“迫不及待想蘊養我的種子嗎?”
雖然剛才還放浪地扭腰求歡,連嘴都合不攏、透明的涎水從嘴角滑落,但此刻被岄這樣詢問,霖突然找回了幾分神智,頓時羞恥難當,臉頰緋紅,喉頭仿佛塞著一團棉花,嗚咽著無法給出回答。
可是他的身體此刻正極度饑渴著,兩顆乳頭被玩弄到腫大變形,顏色艷紅,乳尖幾乎破皮;騷浪的陰蒂也被藤蔓頂部的吸盤吸吮地愈發腫大,顏色深紅,高高翹起。
馬眼在藤蔓的戳刺下紅腫著吐出透明的前液,下賤的肉屌隨時準備噴射濁白的濃稠液體;花穴翕張著,層層媚肉外翻,往外滲著淫水,所有地方都渴望著岄的藤蔓再次光臨,給予撫慰。
看著霖難堪的表情,殺人藤先生的嘴角露出人性化的淺笑,終于緩緩開口,收割最后的成果:“為了讓種子得到充足的養分,從今往后,我會每天親自刺激你的身體、讓你分泌足夠多的漿水。你必須努力配合,能做到嗎?”
霖緊緊抿著通紅的唇,羞恥難當。
空氣靜默著。
見他遲遲不回應,藤蔓微微顫動、支撐著岄的身體靠近了一些,離霖只有半臂長。
“我可以先滿足你現在的淫欲……你必須配合之后的澆灌。否則……”
明明是整個藤生都在密林里度過的殺人藤,岄卻似乎天然地懂得人類的狡猾。
他語氣平靜,好像在說什么正經的事情:“否則,我不會把你的血肉吸收,而是把你的身體扔到林外。你也不想被其他人類發現一絲不掛、淫穴大敞著發情吧?”
說完,不等霖回應,藤蔓就再次覆上了他高高挺立的乳頭和腫脹翹起的肉蒂。兩顆乳頭再次被卷入藤蔓之中揉搓拉扯,充血的肉蒂也被細小的藤條纏繞吸吮,連精口也遭到戲弄,滲出晶瑩的前液。
“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霖忍不住驚呼。他被腦中自己全身光裸、任人觀看辱罵淫穴的想象羞恥地頭腦發暈、身體卻在這席卷而來的刺激之下止不住舒爽地呻吟,只能啞著聲音應道:“我……我、答應你……嗚嗯……會配合的……啊!——……”
得到他的保證,殺人藤先生才似乎有些滿意,不緊不慢地控制更多藤蔓纏上霖所有敏感之處,被藤類色情犯威脅的可憐勇者很快就在藤蔓的撩撥下再次軟了腰肢,放蕩的呻吟聲回蕩在樹林間。
作為一個出色的勇者,霖無疑擁有強健而充滿力量的身體。蜜色的、結實的胸肌與流暢的手臂線條顯示出常年鍛煉的成果,而英俊面容上也本應透出堅定與勇敢的氣勢。
——而非像現在這樣被縛在半空中,雙手雙腳都被藤蔓緊緊捆著,整個身體赤裸裸地暴露出來,花唇完全綻開,艷紅的穴肉層層翻出,隨著藤蔓的進出不斷戰栗。
騷浪的淫液順著大腿根淌下,彰顯著軟爛的肉腔多么渴求被進入。
“嗚、啊——”
女茓內的細小藤蔓狠狠碾過敏感點,霖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高亢的驚叫。
岄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貼住了霖的前胸,腿間粗碩的生殖蔓抵上霖嬌嫩的花穴入口,寸寸挺進。
“嗯……啊……好深……”
霖的身體猛地繃緊,蜜腔猛地痙攣起來,緊緊夾住了里面的生殖蔓。冷酷的殺人藤先生沒有什么猶豫與矜持,直接開始大開大合地肏干,軟媚腫脹的殷紅穴肉抽搐著吸附其上。
花蒂被突然降臨的生殖蔓重重地蹭過,帶起讓人軟著腿想要尖叫的酥麻。
岄感覺著生殖蔓被軟肉夾弄的特殊觸感,眼睛微瞇,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蔓尖卻往更深處頂了頂。
這個母體……非常優秀。
“啊!不、不行……要壞了、嗚嗯……”
霖仰著頭尖叫,下身傳來了從未有過的酸麻感,本來就粗壯碩大的生殖蔓好像還在緩緩膨脹,肉腔被完全撐開,褶皺被一寸一寸熨平、儼然已經要壞掉了。
即使恐怖的撐漲感占據了腦海、讓他想要擺脫這種危險的處境趕緊逃離。
但被不知名液體澆灌過的小腹深處好像有一股熱流正在匯聚,還在期待著生殖蔓繼續膨大、生長,最好……把最深處的宮腔也撐壞、讓肚子像懷孕一樣鼓起。
“哈、嗯————”
令霖感到更加恐懼的是,岄竟控制一根極細的小藤蔓往他花穴前的尿道口鉆去。細小
的藤蔓擠入霖蜜腔中的尿孔,緩緩侵入狹窄的通道。
那小口本就狹窄嬌嫩,即使被光滑的細棒從內部撐開,恐怕也會刺激地頭皮發麻,更不用說表面有些粗糙的藤條,這樣被毫不留情、當做淫具一般地強勢入侵讓霖忍不住嗚咽出聲。
“嗯——!!”
好脹、嗚啊——……
從未被進入過的尿道口被藤蔓慢慢撐開,酸脹的感覺讓霖忍不住扭動腰肢。粉嫩的尿道口被撐成一個小洞,緊緊箍住藤蔓。
“不,別,那里不行……”
他驚恐地搖頭,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顫抖,卻無法阻止藤蔓的侵入。
那細小的藤條越戳越深,每戳一下都讓霖感到尿意和酸脹,他羞恥難當,卻只能啜泣著承受這淫邪的褻玩。
“啊……那里……嗚嗚……”
敏感脆弱的尿道被開拓的感覺太過強烈,霖全身顫抖,眼中涌出生理性淚水。
“輕、輕點……不要了……”
霖哭喊著,下身兩處敏感都被細小藤蔓侵犯,蜜腔又受到生殖蔓的猛烈撞擊,三重刺激的快感幾乎要將他的神志融化。
生殖蔓被痙攣抽搐的軟肉反復擠壓,殺人藤先生也體會到了陌生的快感。
原來和母體蘊養種子……是這么愉快的事情。
比吸食血肉更加輕快,冷酷的本能仿佛被母體充裕而溫暖的漿水盡數同化,讓他在想到之后在種子孕育完畢、處理母體時,也不準備按照原先的計劃把這個莫名熟悉的人類吞噬掉,而是想用藤蔓筑繭、把這個魯莽地自投羅網的勇者禁錮其中。
也不是不能偶爾讓他出去透透風,只是,或許要在他的穴內放進可以感知方位、一離太遠就會刺激母體分泌漿水的藤枝,讓他只能回來、當自己被豢養的獵物。
“嗚、啊、嗯不、哈啊……”
粗碩的生殖蔓重重地撞擊、把勇者撞得只能隨著節奏高聲呻吟。由于全靠藤蔓支撐、身體本身沒有任何倚靠,只能被撞得向后一晃一晃,又因為慣性彈回來、被生殖蔓狠狠地一遍遍貫穿。
粗大的藤蔓表面鼓動了幾下,似乎有注射種子的前兆,殺人藤先生因此而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沖擊。
生殖蔓快速在濕淋淋的肉腔里抽送,把淫紅的媚肉帶得外翻,又每一下都重重蹭過敏感脆弱的宮口。
“輕、嗚、輕點嗚……”
淚水布滿了臉頰,本應威嚴穩重的勇者眼眶通紅,完全被肏熟了,反抗之心盡數消退,只是充滿哭腔、哀哀地祈求著侵犯者。
可就在這時,殺人藤先生似乎故意跟他作對,他話音剛落,生殖蔓就突然猛地撞進了蜜穴極深處,直接頂上了子宮口。
“啊——!”霖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尖叫。敏感脆弱的宮口被重重撞擊,痛楚與快感同時襲來。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刺激直接淹沒了他的意識,大腦一片空白。
在失聲幾秒之后,霖終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大口大口喘著氣。
淫竅完完全全被打開。
“啊、用力、哈……求你、岄……深一點……”理智已經丟失,霖口齒不清地呻吟,渾身顫抖,女茓絞緊著討好持續膨脹的生殖蔓、穴口被撐得發白。
“人類,分泌你的漿水。”岄的命令在耳邊響起。
粗大的藤蔓一個深頂,霖失聲尖叫,蜜穴深處噴涌而出大量溫熱的淫液,水龍頭一般洶涌不斷,濺得到處都是,岄下軀散開的藤蔓幾乎全被淋了個遍。
“不、要……啊啊——”
快要被玩壞的頂尖勇者大張著腿,下身不斷涌出清亮的淫液,恍若失禁。被刺激宮口潮吹的快感比被戳弄騷豆子還要強烈數倍,讓他近乎崩潰。
騷賤的肉棒劇烈跳動,前端顫抖著吐出一股股白濁;腫脹的肉蒂也在高潮中顫巍巍地抖動,滿滿地浸潤著汁液;花唇更是激烈翕張,層層媚肉夾著生殖蔓痙攣;穴口抽搐翻出深紅的媚肉,深處一波一波痙攣著排出淫液,淋在作亂的藤蔓上。
“啊……好棒……嗯啊……”
霖仰著頭,雙眼失神,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蜜穴持續痙攣,無助地承受著身體內部尚未停止的猛烈撞擊。
就在此時,在花蒂上盤踞、細蛇般的藤蔓突然動作,卷住雌蕊又狠狠一擠!
“啊——!”
蜜腔深處再次抽搐著涌出大量溫熱的花蜜,沿著藤蔓和大腿根部流下,打濕了身下的土地。
被殺人藤先生肏干的感覺過于刺激,霖幾乎忘了自己敏感細嫩的女穴尿口里,還停留著一根陰險的藤蔓。
直到此刻,它開始狡猾地鉆動、試圖突破一切阻礙,向上擠進霖的膀胱。
“不要……求你住手…………”過度的刺激讓霖想逃離,喉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嗬嗬”聲響,但四肢被緊緊綁著,根本無處可躲。
細小藤蔓繼續在尿道口翻攪,攻略城池一般向更深處侵犯。
“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記深入
的戳刺,霖尖叫一聲,全身顫抖,已經要失去意識,只覺身體深處一陣失控的酸脹。
尿意洶涌而來。膀胱漲得難受,想要排尿來紓解這種酸脹,但尿液被殘忍的藤蔓牢牢堵住,一滴都無法排出體外,反而往膀胱回流,讓他的尿意更甚、恍惚間覺得這脆弱的器官要爆炸了。
“嗚……讓我尿出來……受不了了……”
他扭動著腰肢,花穴不住痙攣收縮,卻無法排出哪怕一滴尿液。那種酸脹的感覺逐漸累積,讓他忍不住呻吟求饒,意外地熟練:“岄、我要憋壞了……讓我尿出來吧、嗯……不要、再堵著了……”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花穴深處被撐開的感覺與尿意的刺激讓他幾欲崩潰,只能無助地扭動著,任由身體各處被藤蔓嚴密地控制。
“尿出來。”
終于,岄大發慈悲的命令在耳畔響起。藤蔓緩緩退出尿孔、帶出一串水珠。
尿液先是小股小股地溢出,很快開始從茓眼前的小孔被藤蔓撐開的通道中艱難往外擠,與潮噴的騷水匯成一股,沿著大腿根淌下、淅淅瀝瀝從半空撒落在地面,像是給草葉下了一場雨,讓他感到難以言喻的羞恥與隱隱的暢快。
“嗚、別看……”他羞恥得全身發抖,卻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尿液淋漓地往下淌。
蜜色的軀體因為羞愧而漫起一片紅暈,肌肉不自覺地收縮痙攣,腳尖也蜷曲著、訴說著極度的難堪。
失禁帶來的快感和恥辱一起沖擊著霖,他大口喘息,眼角滑下淚珠。
殺人藤先生好像完全不嫌棄自己被這位狼狽的勇者弄臟,軟爛肉腔內的生殖蔓欣悅于霖因為羞恥而下意識緊縮的茓眼,開始鼓動著想要排出什么東西,把穴肉弄得一陣陣撐漲。
“啊……好脹……不要,會壞掉的……”
生殖蔓頂端開始蠕動著往外擠。
是一個圓圓的種子。
幾乎有拳頭大的種子毫不留情地擠開層層媚肉,壓著屄眼深處的宮口往里面擠。敏感脆弱的宮口被巨大的壓力撐開,帶來令人發狂的酸脹和酥麻。
不知是否因為先前被藤蔓注入了奇異的液體,霖竟半點也不覺得疼痛。
“嗚嗯——————”
霖仰頭尖叫,花穴劇烈收縮,卻只能更清晰地感受到種子的形狀。堅硬凸起的表面摩擦著宮口細嫩的肉壁,每前進一分都讓霖感到自己要被撐破了。到最后吞入最寬的地方時,整個宮口被撐成一個肉環,艱難包裹住了巨大的種子。
“嗚……已、已經……裝不下了……”
霖渾身顫抖,花穴深處傳來一陣令人發狂的酸脹,那種子牢牢堵在脆弱的宮口,只要輕輕一動就讓他眼冒金星。
岄注意到他的變化,伸出了藤蔓幻化出的修長雙手,如同做過很多次一樣,微涼的指尖捧住了霖由于一直張口呻吟、已經有些肌肉僵硬的臉頰:“放松,讓我的種子融入你的身體。你會是一個完美的母體。”
“唔!——”
生殖蔓又往里撞了撞,碩大的種子徹底被撞進了宮腔。奇異的飽脹感幾乎讓霖有了自己懷孕的錯覺。
播種完畢后,靈活的生殖蔓很快滑出霖的身體,帶出一大波淫液。失去填充的蜜腔不滿地翕張,穴口周圍的嫩肉又紅又腫,是剛經歷過狂風驟雨的樣子,汁水淋漓。
過了好一會兒,蜜腔的痙攣才逐漸平復,但仍時不時抽動幾下。穴口被摩擦到有些紅腫,里面一片濕軟泥濘。
霖大口喘息著,蜜腔還在不知饜足地收縮,渴望再次被進入填滿。
被藤蔓玩弄到高潮的快感依然縈繞在霖的全身,他虛弱地掛在藤蔓的束縛中。
或許是被侵犯之后的、對加害者的依賴,也或許是因為一開始就隱隱約約察覺到的親密感,霖顫抖著閉上了眼睛,眼睫掛著晶瑩的淚珠,身體前傾、溫暖濡濕的唇瓣觸碰到了殺人藤先生毫無人類體溫的雙唇。
殘忍的殺人藤沒有拒絕來自人類勇者的親近,而是輕輕啟唇,任由他濕軟無力的舌尖滑入自己口中,然后反客為主,盡情地掠奪獵物的津液。
【直播間名稱:主播陪你讀好書】
畫面里的男人上半身穿著白襯衫,襯衫下擺散開,下半身卻穿著一條黑色的、只能勉強蓋住大腿根部的短裙。
坐在椅子上的下半身在鏡頭中一晃而過,他扶住用來直播的便捷手機支架,調整角度,鏡頭畫面上移,拍到了男人的臉部。
他戴著一個黑色口罩,只能看到一雙在金絲眼鏡遮掩下的溫和黑眸。
環境很安靜,只能聽到主播正在緩聲手中的書籍,語氣溫和,聲線清朗。
一條彈幕飄過。
【主播穿的裙子這么短?屁股都蓋不嚴吧,好騷啊。】
……這么說也太失禮了。
喻霖看到這條信息,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即使畫面中只有自己的臉,還是抬手條件反射地輕輕擋了一下裙子中間的位置。
“謝謝你的彈幕。我是雙性人,所以
我的穿著可能有些不太一樣,不過,請不要說這樣的話……”
這是一個私密1v1直播間,當然只有被邀請的人可以進入觀看。可既然觀眾需要被邀請才能進來,為什么兩人卻好像不認識的樣子?
彈幕再次出現,內容更加過分。
【主播,你的裙子下面穿內褲了嗎?】
看到新的彈幕,喻霖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了,隱秘的穴口因為這冒犯的話而受到了刺激,逼眼自己泛出一絲細微的酥癢,受驚似的蠕動收縮了一下。
他往下拽了拽短得可憐的裙擺,腿根有些緊張地并了并,溫熱的大腿內側軟肉互相摩擦,感覺有些奇異,好想他在夾腿……自慰一樣。
“當然穿了內褲啊,我不會在直播里做出那種傷風敗俗……的事情。”
【這樣啊……可是我沒見過雙性人】
【主播,你能掀起裙子,讓我看看你的下體嗎?】
【隔著內褲就行】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在光滑的手機屏幕上輕快地敲出幾行字,慢條斯理地點擊了發送。
看到新的彈幕,喻霖不說話了,他的耳尖紅得滴血,唯一漏在口罩外的溫潤雙眼泛著羞惱、視線直直和便捷手機支架后的人對上。
是的,這個直播間的觀眾……正坐在喻霖的對面。
喻霖在書桌一邊,而他——岄——就在另一邊。
見喻霖抬眼看自己,岄的眼睛彎了彎,很陽光似的對他笑了笑,又低頭打字。
很快,喻霖用以直播的手機屏幕最上方跳出一條聊天消息:“忘了你是我用錢換來的了嗎,怎么不回答?”
幾秒之后緊接著又是一條:“是想受罰嗎。”
是的……自己只不過是個被包養的……“寵物”。
沒有不聽話的資格。
喻霖幾乎能想象出男人帶著溫柔的笑意說出這句話的樣子,但男人懲罰起來可不會像他的語氣一樣這么溫柔,總是把他刺激地邊尖叫邊哭喊、完全失去內斂矜持的樣子,然后痙攣著穴肉噴泉一般地潮吹。
在潮吹之后,總是還有更大的“潮吹專屬獎勵”。
他的指尖蜷了蜷,一手按住書頁避免合上,一手去扶直播支架,把桿子往上調了調,讓鏡頭俯瞰自己的下半身。
然后慢慢捏住裙邊,輕輕掀起了裙擺。
肉粉色的蕾絲內褲逐漸露出真面目,隨著裙擺被撩上去,整個陰部的輪廓顯現出來,前面三角區的位置鼓起一個包,顯然是他的陰莖。
此時的直播畫面里只能看到穿著潔白襯衫的整潔上半身,和被撩起極短的裙擺、露出穿著女士蕾絲內褲的下體、白膩的大腿。
“這樣……可以嗎?”他的聲音很輕,尾音微微發顫。
觀眾顯然不是很滿意。
【不是要為我展示下體嗎?這樣怎么夠。】
【把內褲上提緊、勒住下體,我想看到你騷逼的輪廓。】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條消息提醒:“你要喊彈幕主人,忘了?”
粗俗的用詞讓喻霖臉頰一陣發燙,被男人肏熟的茓心條件反射地發癢,好像有什么東西緩緩流出。
雖然經常也被這位看似陽光的金主肏得神志不清、哭喊著叫著主人潮吹,但私下里和直播太不一樣了……
明知觀眾只有他一個,還是覺得有無數雙眼睛在從屏幕那邊盯著自己這樣的淫蕩姿態。
他猶豫著,一只手還按著桌子上攤開的書,撩著裙擺的手有些顫抖,但還是動了動指尖,修長而骨節分明的中指扯住了內褲的松緊邊,慢慢往上提。
布料緊緊包裹著隱秘的部位,勒出下體的形狀。粉嫩的陰莖鼓鼓地頂起一塊,而另一處更為私密的花苞也在肉粉色的布料下若隱若現,會陰的位置出現一條被勒出來的小縫,透過布料能看到小縫中間隱隱有一個艷紅色的尖尖沒被勒下去。
透過薄薄的布料,兩瓣形狀飽滿肥厚的肉唇形狀一覽無余。中間被勒出來的布料凹陷被濡濕了一片,顯出一個桃核形狀的水痕
“主人……這樣、可以嗎?”他輕聲問道。在說“主人”兩個字的時候,明顯有些磕絆,很是難以啟齒。
在桌子對面,岄看著他戲謔地笑了笑,嘴角勾出一個愉快的弧度,輕飄飄地在屏幕上打字,仿佛自己的確是一位隨機點到這個直播間的觀眾:
【直接喊主人?這個直播這么刺激啊。】
【已經濕了?逼縫中間的那個點不會是騷陰蒂吧,也太大了,這樣都能看出來】
喻霖緊緊抿著唇,耳尖紅得滴血,扯著小內褲邊的指尖發抖。
【主播有沒有跳蛋,塞進去】
【然后穿好你濕噠噠的小內褲繼續讀書。】
“好……”
喻霖清潤的聲音有些顫抖。
回答彈幕的要求之后,他就伸著手,要拉開書桌的抽屜。
彈幕似乎很訝異:
【跳蛋就在書桌的抽屜里?這也太……】
【主播之前是不是就含著跳蛋讀過書啊,陰蒂這么大,應該也是經常玩吧?】
臉頰紅得一陣陣發燙,他著急似的拉開抽屜,想逃避越來越過分的彈幕。在里面摸索到一個橢球型的物體,他小小松了口氣,拿出這枚被他無數次含進濕軟嫩逼里的跳蛋。
彈幕立刻就有了新的指示。
【塞進你的騷逼里】
【把它和直播系統連上,讓它一有彈幕就開始震】
喻霖只是猶豫了一下,擔心自己會因為遲遲不動而收到更過分的要求,還是松開內褲邊,轉而把腿心位置已經被濡濕的布料撥到一邊,單獨露出了肥嫩的逼唇。
兩瓣如同滑軟蚌肉的大陰唇上竟然沒有一絲毛發,若是湊近看,或許可以看到極其細微的毛茬痕跡,顯然不是天生如此,而是后天刮掉的。
——實際上,正是為了今晚的直播而被對面的男人要求著、在他的注視下刮掉的。
【主播的逼好肥】
【是天生白虎逼嗎】
唯一的觀眾今天好像是故意想要羞辱他,提出的問題一個比一個放肆、讓人難堪。
“不是……”
淺色的唇抖了抖,回答的聲音細聽之下有些發顫。
鏡頭前正展露私處的主播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按住逼縫中心,壓出兩個軟軟的凹陷,輕輕向兩邊分開。因為剛剛逼穴已經不知羞恥地在觀眾的羞辱之下流了水,在肉唇分開時,拉出了一條短短的銀絲。
腿間光線比較暗,在蝴蝶翅膀般皺巴巴的兩片深紅小陰唇之間,被遮掩的軟嫩濡濕的逼口看起來神秘極了。
從屏幕上只能看見主播用兩只修長的手指按住了肥軟的逼唇,其間風景是一點也沒拍到。
【屁股往前撅撅,腳抬起來踩住椅子扶手,把小逼正對著鏡頭】
喻霖難堪地往前面挪了挪,光裸的腳踩在了椅子扶手上,腿心對著鏡頭門戶大開。
又被這種被視奸的恥辱感弄得屄里一酸一熱,又冒出一小股水,被鏡頭拍得一清二楚。
坐在書桌對面唯一的觀眾似乎是覺得有趣,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笑。他的聲音好像比剛剛低了一些,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