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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霖耳尖泛紅,不自在地點了點頭。
岄便拿了一塊布巾,覆上雌穴。軟爛的逼唇乍然被粗糙的布巾觸碰到,忍不住縮了一下。
“啊!……岄兒,輕些……”
他聲音顫抖,沙啞地讓人心癢。
岄稍稍放輕了動作,按住擦弄那密處。
布巾動起來一磨,喻霖更加難受,卻不再動彈,咬牙忍住,臉上通紅一片。
岄沒有抬頭,卻從師尊繃緊的腿根看出他的情動,刻意支了一根手指,頂著布巾去擦細嫩腫脹的小蒂。
喻霖渾身一僵,小腿肚都繃緊了。
孽徒一看就是成心的,反復擦拭蒂尖,打圈摩擦,又按住揉弄。
還在余韻中的陰阜被徒兒不斷惡意擦弄,陰戶的酥癢酸軟越發強烈,喻霖忍不住輕喘起來,腿根往中間攏了攏,腰身微躬。
孽徒按住女蒂快速搓起來,名為清洗實則褻玩。嬌蒂像是個小小的軟豆,被碾薄,搟得變形。
“嗯啊、呃嗯嗯——”
喻霖忍不住低低叫出聲來,一雙烏眸緊閉,失控地哀鳴。
被過度摩擦帶來的灼熱痛感夾雜著酥麻,讓喻霖恍然覺得自己那雌穴要被弄壞了,嗚嗚咽咽咬唇不語,眼底羞憤欲死,臉上紅暈更甚,全身發抖。
看他反應大,逆徒更是受到鼓勵,又點又按,甚至隔著布巾去擰肥大的陰蒂,集中刺激。
有著布巾的摩擦力,嬌蒂就不似用手玩時能借著粘滑淫水逃開,尖銳的快感更上一層樓。
喻霖眼眸微微泛紅,眉頭緊皺,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徒兒的手臂,嬌嫩蚌肉緊緊閉合,顫動著,屄口哆嗦了兩下,挺著腰噴涌出騷水。
徒兒的聲音也有些沙啞,溫聲問他:“師尊怎么洗著洗著,又用這處吹了。”
喻霖眼眸半闔,全是濡濕水意,他顫聲反問放肆過頭的逆徒:“……你還好意思問。”
孽徒就被他逗得低笑起來,這次當真放柔動作,仔仔細細為他擦凈,只是過程中仍是免不了逗弄似的捏揉,面對面把他抱起來。
從水里出去后,喻霖身上已經被徒兒搓出了許多曖昧痕跡,靠在他身上,看起來狼狽極了。
“師尊,這幾日我們專心研究那玉牌吧。”岄把軟成春水的師尊放在榻上,輕輕撥開他散亂的鬢發。
“好。”喻霖答得爽快,又輕又啞。
“師尊……”岄摩挲著他的臉頰、下巴,似乎想說什么。
“嗯?”喻霖抬眸看著少見得有些踟躕的徒兒,輕聲催促。
“……沒事。”又捏了捏師尊的下巴,俯身噙住溫軟的唇舌,岄終究是沒有再提。
………………
約莫過了半月,那與喻霖隱秘之所連通著的玉牌終于被解除了禁制,兩個人皆是除去了心中的一個大包袱。
可這樣一來,岄卻沒了日日找師尊實踐“雙修”的理由,來尋喻霖的次數雖沒有下降多少,可在喻霖假作矜持地拒絕時,真的克制了不少,不再強求跟喻霖親熱。
這倒是叫喻霖心里不是滋味起來。
他之前說什么來著?混賬岄兒縱然不是借機逗弄,也是覺得那玉牌有趣才那樣愛探索自己的身體,為的就是看自己被一個小小道具逼得失態時的可憐反應。
要是叫岄知道他的想法,非纏著他按在榻上把師尊肏得說不出這種氣人話。
可岄又不是師尊肚里的蛔蟲,更不會讀心。
但要是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師尊跟自己說的話越來越少,一次比一次冷淡,卻也不甘心,更不覺得師尊真就轉頭就忘了兩人的歡愉情事。
他計劃著怎么再從師尊那里討個說法,未敢直接去逼問。
一開始拿到那玉牌,被師父一勾,他確實失了控制,可現在不知怎么的,又不想強行要個答案了。況且上次仗著師尊反抗不了從師尊嘴里撬出來了師尊是為了自己呷醋,這次即便知道師尊又不高興了,沒有玉牌撐腰,倒是真怕師尊被逼急了一氣就施法把自己趕出去。
還不等他主動,這日卻是特殊,師尊來他這里了。
“師尊,何事?”岄放下書冊,起身迎他。
沒有要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喻霖心中不舒服,卻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強迫自己正常開口:“近日修煉可有什么不解之處?”
岄也覺得奇怪。兩人修煉的東西不同,喻霖后期只是
送他天材地寶,不太過問他的修煉。
但師尊這是關心,他也就欣然回話:“一切順利,多謝師尊掛懷。”
喻霖更是胸口發悶。看看,看看。
這還沒幾天,就變得如此冷淡客氣了。兩人之間結束不倫的聯系,他本應該高興,結果此時卻是被氣得險些沒控制住冷淡矜持的表情。
“……”岄觀師尊神色,不免沉思了片刻。
這兩日沒惹師尊,怎得師尊臉色陰沉,像是生氣了?
先是請師尊坐下,倒了一杯靈茶,岄本想坐在喻霖身側攬一攬他的腰,可畢竟是心有顧忌,轉而坐到對面。
兩人都咂了一口茶咽下,誰也沒開口。
岄抬眸覷著喻霖的神色,雖心有忐忑,但仍然打算碰一碰,看是否能從師尊這里得到回答。
他溫聲說道:“師尊,仔細說來,我的確有一事需要師尊幫忙參謀。”
“何事?”喻霖暫時拋開心底的隱隱酸楚,打起精神聽他說,面上一片平靜。
“我最近……心悅一個人。”
“……”
“想與他結為道侶。”
“……”怪不得。這些時日半點也不纏著他做了。
“若是這等情愛之事,你還是找旁人去問吧。”沉默了幾息,喻霖終究是忍不住心底膨脹開來的惱怒,起身拂袖往外走。
“師尊——”岄起身喊住他,聲音低沉:“你不問問是誰嗎?”
“為師無需知道,等你們舉辦道侶大典,再邀我去便是,為師定然給你們送份大禮——”喻霖抿了抿唇,半句也不想聽了,語氣明明沒什么不對,就像是任何一個師尊對徒弟說的話那樣,卻讓人莫名覺得怪里怪氣。
“師尊,我心悅你。”岄打斷了喻霖的的話,快速說道。
他看著師尊的背影,明顯發現喻霖聽到這句話之后身形僵了一下。
見師尊停住腳步,他才放緩語速,一字一句地慢聲剖白:“徒兒知道……一開始只是意外。”
“可或許一開始,徒兒就注定會對師尊有不倫之念。”
他往前走了一步。
“師尊當時被玉牌影響,腿在我腰上癡纏,我本來應該拒絕的,可我沒有。”
又離喻霖近了些。
“后來不是直接解陣,而是往人要了春宮冊子,也是因為我有私心。”
兩人只有一臂之遠了。
“這幾日師尊總是拒絕我,才讓我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師尊,如若可以,如若你愿意,跟我……結為道侶吧。”
徒兒的聲音好似直接在耳邊炸開,弄得喻霖暈暈乎乎,腦子成了一團亂麻,還是那副仙尊的高潔樣子,卻訥訥說不出話。
手被一只溫熱的大掌試探性地牽住了,一點點攥緊,十指相扣。
看他沒反抗,徒兒大了膽子,從身后貼上來,帶著他自己的手,緩緩環住他的腰。
二人身高相仿,岄便將下巴擱到了喻霖的肩頭,而后低下頭去,鼻尖蹭著衣料,深深吸了一口氣。
“師尊……愿不愿呢?”
喻霖的指尖顫了一下,一時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剎那間,他似乎明白了岄之前的欲言又止,這些天對自己的“半途而廢”都是因著什么。
“我……”
他沉默良久,還是沒能說出那個答案。可要是問他愿不愿意,他也并不想給出否定的回答。
最近的郁氣一瞬間盡數散去,只留下陌生的無措之感。
“師尊,師尊……”徒兒顯然也意識到了他的動搖,在他頸窩一疊聲喊他,把耳朵震得微微發麻。
“你別……”別這么耍賴。
但岄如今知道他受不住自己纏他,不僅圈緊了他的腰,還左右輕輕搖晃,跟他撒嬌似的。
“……”
喻霖被他臊得想馬上施法遁走。
“師尊在猶豫什么,是討厭我,還是喜歡別人?”岄咄咄逼人,輕輕咬他白皙脖頸,幾下就把露出來的地方撒上粉暈。
“我們是師徒,傳出去……”
“那徒兒退一步,委屈一下,不辦禮,只結契也可。”
結契?喻霖現下真是為自己徒兒的厚臉皮瞠目結舌了。
一般人結為道侶只是讓他人知道二人關系,避免產生不必要的糾紛。結契可還要少見地多,一旦結下魂契,生生世世都要糾纏下去。
“好師尊……”
耳尖被溫軟的唇一下一下啄吻,叫他心慌意亂。
“好、好,答應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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