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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枝在雪臀上戳了兩下,隨即揚起,啪一下抽在羞成粉白的臀尖上,抽出一道紅痕。
“啊!——”
臀上又挨了一記,又痛又麻,淫水卻流淌得更多。
“啪”
“啪!”
逆徒在身后抽個不停。
身后兩瓣雪臀被抽得微微發紅,稍稍腫了起來。喻霖扭著腰要往兩邊躲,卻逃不開,樹枝一下一下往屁股上打。
他原本在徒兒面前應該有著至高無上的威嚴,可是這時,卻毫無臉面可言,陰戶陰蒂被孽徒人用樹枝撥弄,雪臀像是低賤的伎子,被恩客責打。
喉間發出委屈又沙啞的哽咽,喻霖膝蓋蹬著要往前躲。
岄停了停動作,溫聲命令:“師尊,撅高,不許往前爬。”
仙尊便跪趴在那里,又顫顫地抬起臀,聽話地把臀撅高,不敢再犯。
嫩鮑中央的嬌蒂腫脹,裹了一層騷汁,被徒兒作踐了半晌,卻還甘之如飴,一副予取予求的樣子。
看他聽話,岄便提出了這番淫辱的最大目的,柔聲詢問:“師尊這些天瞞了我什么?”
為防止喻霖有心思找理由,又抽了一記軟爛肉唇,逼他沒有思考敷衍之詞的空間。
“啊啊!!——”
肌肉緊實的濕滑腿根劇烈地痙攣一下,逼眼開得更大,穴肉抽搐得厲害。
徒兒的聲音極為溫柔,可是作踐起他來卻一點都不溫柔。
孽徒重復道:“師尊,乖乖招了吧。”
樹枝頂端摁著蒂尖搖了搖,把它弄得無助顫動。
“嗚嗯!……”
騷穴像是要失禁一般,喻霖顫個不停。
喻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拱起,嘴里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被迫還是順從地回答:“沒、沒有……唔!……”。
不遠處又路過一只似貓似虎的靈獸,它聽到了這里傳來的淫叫,卻看不到任何東西,疑惑地歪了歪頭,邁著輕盈的步伐踱了過來。
又聞又嗅,卻尋不到人,濕潤的鼻尖倒是碰上了結界,嚇得往后一跳。
就在不到一丈遠的地上,鋪著的外衫上跪趴了一個赤裸的人影,雪臀高高翹起,被樹枝抽打得紅腫,卻還是聽話地撅高,讓徒弟褻玩折辱。
五感除了那處逼穴,已經不甚明晰,可聽到遠處又有東西經過,羞恥心還是止不住上涌,雙腿打著哆嗦要往中間夾。
逆徒的聲音嚴厲了些:“不許合。合該讓人都看到你的騷樣。”
羞臊已然達到極致,偏生賤穴被辱得淫興大發。感覺到逼眼又濺了水,喻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卻還是把腰再度壓低,嗚嗚咽咽地等待奸淫。
岄見他又乖又羞,故意逗弄:“徒兒找只山林野獸來為師尊泄欲,可好?”
仙尊聞言身體一顫,幾乎是立刻求饒:“不要,岄兒……要岄兒……”
逆徒便陣陣低笑:“若是不愿,便好好回答我先前的問題。”
他倒是不急,明明雞巴硬得想把師尊肏爛,也能強忍著,喻霖卻嬌蒂腫脹充血,內心騷穴俱是越發空虛。肉腔內已經瘙癢難耐,淫肉不住地痙攣翕張著,渴望著被鞭撻、被填滿。
“嗯?”岄不慣著師尊要靠沉默把問題糊弄過去的壞習慣。
喻霖下身黏黏膩膩,淫獸似的撅在這里,又不想說自己是前些天呷了醋,嘴里只能求饒,眼尾微微泛紅:“不要野獸,要岄兒,要師尊的岄兒……”
孽徒果然不滿意,依然逼問:“那便乖乖回話。”
落難的仙尊孤零零跪趴著,羞恥心翻涌,又忍不住心里的渴望。想要逃脫又想要徒兒撫慰,整個人都陷入矛盾,哀求起來:“岄兒,來罷……”
嘴上模糊不清地說著話,滑膩臀肉也生澀地左右搖擺:“師尊的……給岄兒弄……”
“師尊當是自己一發騷,我就什么也顧不得問了?”岄跪在他身后,垂眸看著師尊煽情的腰窩,撩起下擺一掖,猙獰肉棒就彈了出來。他往前頂了頂,用淫器廝磨雪臀,往敞開的腿縫里肏兩瓣軟蚌。
陰阜一陣陣發麻發癢,肥大的騷蒂一次次被龜頭頂撞,喻霖的口中禁不住發出難耐的呻吟:“嗯!……嗯……”
陰穴里泥濘又燥熱,屄口再次渴求地張合,欲壑難填。逆徒在后面用滾燙的陰莖反復蹭磨嬌蒂,就是不進。
全身上下、尤其是淫賤的屄穴,都叫囂著渴望撫慰,可是徒兒卻偏偏不滿足他。肉腔急促地收縮痙攣,騷茓空得要委屈哭了,終于逼得仙尊啞聲低泣求饒:“是前幾天見你跟人說話不高興了,給師尊,給師尊……”
“啊啊啊——”
粗物狠狠撞了進去。
陰戶被撞得一陣緊縮,汁水噴濺出來,順著花瓣向外滴落。雌洞被撐開到極致,又酸又爽。
岄趴到了仙尊脊背上,雙臂撐在他身側,在他耳后低喘:“誰?我怎得不知?”
喻霖被他用野獸交配一般的姿勢壓著,羞憤難忍,想要逃離徒兒身下
,可是被徒兒眼疾手快按住了汗津津的小腹制住,陰戶被狠狠作踐,一次又一次,像是要把人撞散架一般。
“啊、啊啊啊嗚……!”
“是收徒、嗯啊——大會上……”
岄被他軟屄吸得爽利,也克制不住低吟,眼眸微闔,仔細回憶。
胯又往前頂了十幾下,面上流露出恍然之色:“…嗯…是他啊……哈啊……”
逼眼被撞得濺出水沫,仙尊身上的清冷高潔蕩然無存,只剩下淫蕩與騷媚,雪臀翹得高高,陰戶大開。
“只是找他阿姐要了春宮圖,剛巧遇到,與他問好罷了。”
“但,師尊為何會吃醋?”岄一下比一下撞得狠,不容許他不答。
喻霖腰酸穴軟,腿根肌肉都被撞得一抽一抽,錯覺自己又要被肉刃剖開宮口了,禁不住哭著求饒:“啊!別……輕些……”
孽徒啞聲喘息:“那便好好給徒兒解惑、唔……”
軟爛熟逼被肉棒肏得不住地噴涌出淫水,又被撞成粘稠的白沫。仙尊被徒兒作踐,卻還要一一作答,哀求討好徒兒給他慰藉:“因為、因為…因為看了難受……師尊求你、停……”
岄終于聽到了想聽的話,眉心一動,嘴角帶了笑意,依言停下,埋在里面。
喻霖喘了兩息,沒了身后驟雨般的侵犯,淫腔反倒空落落的,像是有螞蟻在爬。
忍了幾秒就不行了:“嗯……騷穴……給岄兒弄,動一動、啊……”
孽徒的呻吟沙啞,彌漫著情欲,他哼笑一聲,享受肉屄的夾吮:“這可是師尊讓我停的。”
“給我,給師尊……”屁股咬著肉棒,晃得不知羞恥。
“啊!!——”
身后的男人一瞬間撞得發狠,好似想把他鑿穿。
“嗯啊——”
喻霖被從身后鞭得說不成話,騷浪穴眼痙攣得更加厲害。
“嗯……嗯,啊……啊啊……”
岄被他夾得腰眼發酸,想要出精,堪堪忍住了,喘息著哄他:“在給了,師尊莫急……嗯……”
渾身淫亂濕痕的仙尊嗚嗚咽咽,理智被撞地七零八落,頭發都被撞散,垂在胸前來回搖曳。
“哼嗯……”岄猛地一挺腰,搗得更深了些:“師尊可還滿意?”
身下雌獸般跪趴的人蜜水已經失禁了,順著交合處往下流淌,屄眼穴道止不住地痙攣,深處的淫腔抽搐著噴出水液:“滿、滿意……嗚!——”
“到、啊——!嗚……!”
孽徒尚不停歇,狂風驟雨般地侵犯。
敏感的層疊軟肉被反復折磨,喻霖終于受不住哭著求饒:“啊!……不、啊——不行了、呃啊!……”
身子軟成了一團水,只是陰戶里的粗物還殘忍地肆虐著,又酸又爽,惹得堂堂仙尊不可抑制地哀泣。
男人終于也到了頂,悶哼著埋入深處,對著宮口釋放熱液:“都給師尊了。”
隨后終于停下對一片紅腫的軟逼的鞭笞,低低喘息起來。
陰戶仍是濕黏膩熱,膩白屁股濕淋淋,精液淫汁皆有,混做一團。沒被褻玩的陰莖自顧自泄了幾次,此刻萎靡著吊在腿間,陰戶大敞,兩瓣肉唇更是已經被徒兒作踐得紅腫不堪。
聽見徒兒說著要把他的一切都給他,頓時心如擂鼓,像是要跳出胸腔
這明明是徒兒,卻跟他有了禁忌之實的徒兒抽了肉屌出去,擁住他,把他翻過身來,跟他面對面。
喻霖失了氣力,只能細細喘息。
岄這才軟了聲音,放柔語調,在他耳邊低語:“師尊,以后不要瞞我事情了,可好?”
喻霖整個人都癱軟在一片臟污的外衫上,眼尾泛紅,清淚止不住地流:“嗯……”
岄柔聲又是一聲:“師尊……”
喻霖閉著眼睛,羞于自己此刻的淫態,蜷了蜷身子。
孽徒就跪著把他抱進懷中,輕輕安撫戰栗著的脊背:“師尊,我們出去罷。”
“好……”喻霖強撐著施法,兩人離開須彌圖。
回到居所,岄摟著懷中的人,指尖撫摸著他的臉頰,目光溫柔。
喻霖的臉騰地一下就又紅了。
“師尊。”岄也不嫌煩,又出聲喊他。
喻霖恢復了點力氣,想要逃離,可是陰戶和腰肢的酸軟卻讓他寸步難移,只能靠在徒兒身上,小聲控訴:“你……怎么能……”
孽徒低頭看他:“我?我如何了?”
你如何了?你在野外讓師尊像狗一樣撅著屁股挨抽。
還用肉棒把師尊撞得哭出聲。
可這種話喻霖是說不出來的,再想起來這次自己被這樣淫辱的原因,更是難以啟齒:竟然因為莫須有的誤會挨了徒兒的罰。
徒兒的指腹摩挲著他的臉側,目光溫軟,像是要把他溺死其中。
…………
自那日解開誤會之后,如果不刻意去想兩人的關系,喻霖也沉溺于與徒兒暗中
的情事,算得上“蜜里調油”。
昨晚歡愛過后,岄又在喻霖這里歇了,喻霖起來打坐修煉,也不趕他回去。
喻霖盤腿坐在蒲團上,平心靜氣,沒一會兒入了定。
岄本來還是靠在椅子上拿著本陣法書在看,不經意間抬頭,看到師尊修煉的樣子,倒是禁不住出了神。
師尊相貌清俊,本就讓人不敢貿然接近,這樣閉上眼睛、面無情緒的樣子,更是仿佛無欲無求,近乎仙人之姿。
而看著師尊這樣,岄心里卻仿佛被什么東西撓了一下,癢癢的泛著酸甜。
——幼時也不是沒見過師尊打坐,那時候哪里想得到長大了跟師尊滾到了床上去?
嗯,還有浴池、椅子、樹林……
師尊……挺乖的。
不過,也不知道到底是愿意聽他的話,還是屈服于玉牌。
還是加把勁,把玉牌的禁制早日解決了吧。
不過現在,他卻有另外的事情想做。
在修煉時,師尊的意識對外界的感知會降到最低。
法曇宗的功法有一特點,曰神游,人的神識或隱沒于腦海之中靜修,或離身感悟天地,肉身知覺尚在,卻只剩下了最簡單的反應。
……讓人頓生惡劣欲望。
岄放下書,抬腿半跪到喻霖面前,從眉眼到鼻子,再到顯得冷淡的淺色薄唇,細細打量,仿佛要刻入心中。
喻霖對此毫無所覺。
岄伸手去撫摸他的臉頰,脖頸。動作又輕又柔,酥麻麻讓肉軀發癢。肌膚細膩,手感極好,手緩緩下移,到了胸口。
摸索兩下,隔著衣袍捏住了兩個細小奶尖。這兩顆肉果不常被裹在嘴里舔玩,到現在也還是原先的大小。
喻霖不自覺顫了一下,胸膛順著手指揪動的方向挺起。
岄嫻熟地松了師尊的腰帶,輕輕挑開前襟,讓兩顆青澀的黃豆大奶頭露出來。于是喻霖雖然還閉目打著坐,卻已經是衣衫不整了。
褻瀆師尊的逆徒喉結滾動,傾身吮了上去,惹得師尊一個哆嗦。
指尖順著他的胸口一路往下,鉆進衣內,來到腰腹處來回撫摸。再順著他腰線一路往下,便停留在陰戶。這里岄更加熟悉,兩指熟稔地按住肉唇輕輕向兩邊分開,露出那形狀精致的狹窄洞口。
柔軟的肉瓣,粉嫩的屄眼由于被男人用滾燙唇舌吃奶而輕輕蠕動,但幅度不大,對即將經歷的事一無所覺。但粗糙的指腹貼住那柔嫩小口,僅僅搓了兩下,就感覺到濕意蔓延開來,潤濕指尖。
“嘖”“嘖”
靜室之內,回蕩著舔吸的煽情水聲。
雖還閉著眼睛,意識仍然沉浸在修煉中,可雌穴被揉搓,喻霖的身體已然禁不住戰栗起來。小洞輕輕啜住指尖,屄眼酸軟無比,穴內不住地蠕縮,帶出些許淫汁。
岄撬進了一個指節,軟滑小嘴已然禁不住,濕漉漉的,不住地滲出水來。內壁柔軟,濕熱滑膩,指尖每在穴內肆虐一次,閉著眼睛的仙尊就忍不住發出些許輕吟。
盤坐著的仙尊臉色微微發紅,臉頰額角滲出細汗,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岄攪著手指,把嬌嫩洞口挖得微微綻開,抬眼看他,發現他眼睫顫動,仍是沒有絲毫醒來的意識。
他抽出手,解了自己的褲子,盤坐著,一拉一攬,把師尊抱到自己懷里褪了下裳,面對面雙腿大開,讓他坐著用腿環住自己的勁腰,頭往前靠在自己頸窩,揉上了肥美陰唇。
仙尊陰戶暴露,嫩屄大敞著,小洞里燥熱酸癢難耐,柔嫩的穴眼不住地張合,他軀體已被調教熟,在修煉中也發起情來。
肉道內早就泛濫成災,不住地痙攣,陰戶陰蒂皆被裹住用力揉搓著,穴肉癢熱,欲要絞弄外物,卻只能啜著空氣,空虛無比,不住地泄出淫液。
衣衫凌亂、坐在男人懷里的仙尊面頰潮紅,無意識從口中溢出嗚咽,胸口急促起伏,偏偏還在閉眼修煉,對這奸淫毫不知情的模樣。
孽徒忍不住愉悅微笑起來。
他收回褻玩肉逼的手,掏出了男根。熱物粗碩,龜頭圓潤,熟練地抵住洞口,那小嘴頓時難耐無比,更是痙攣地厲害。
喻霖的肉身此刻并無知覺,屄眼張合著,急切熱烈地渴求著什么。內壁難耐地蠕動,滑膩粘稠的汁水從穴口滲出,散發出一股甜蜜淫香。
稍一使力,肉刃就破開穴眼,頂進去一個頭。
喻霖身軀顫顫,女穴猛地絞緊了。
性器寸寸挺進,不多時,騷賤浪穴就被填得滿滿當當,殷紅穴口不住往里蠕動,想要絞住侵入的異物,卻不知是在使力,還是在迎合。
“唔嗯——”
他沒有醒,喉中卻溢出顫栗低吟,微微皺眉,無意識傾在徒兒懷中,紅暈染了全身,滿面欲色。
扶穩了師尊的腰,岄便腰胯一齊用力,緩緩往上頂。這個姿勢不好動作,他又鉗著喻霖配合著往下按,緩緩抽送著。
潮紅濕濘的陰戶被撐開,每上頂一
回,仙尊的身軀都禁不住顫抖一下。肉道內淫液不住地溢出,流到交合處,便被皮肉間的廝磨弄出些許黏膩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