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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幽幽道:“那他在床上問你爽不爽,說‘巴不巴適’是不是很有趣?”
聞溪捂著肚子憋笑,然后嚴肅地表示拒絕。
他來這個世界有一段世界了,基本上就是基地和楚瀾家兩頭跑,跟著楚瀾上班下班回家睡覺,還沒怎么在蓉城游玩過。
桂子飄香,細細密密的小花瓣簇擁在枝頭,香味也像是一簇一簇的,不經(jīng)意間便落在人肩上。兩人并肩順著兩旁載滿桂花的街道一直走,也沒什么計劃和打算,看見哪里好看就往哪里走。
陽光暖煦,灑落在人身上,全身都暖融融的。
聞溪瞧見街邊巷口里一戶人家樓臺上的三角梅開得正盛,便拉著楚瀾往那巷子里走,小巷子應該是新修的一處景點,石質(zhì)的古樸墻壁上刻著不少畫,聞溪一邊走一邊努力辨認畫上的內(nèi)容。
“這是什么?”楚瀾指了指墻上的一幅石板畫,畫旁邊的墻磚上還生起少許青苔,古意幽幽,煞是好看。
兩朵蓮花同一莖上,旁邊還雕刻著一首詩“清荷蓋綠水,芙蓉披紅鮮。下有并根藕,上有并蒂蓮。”,聞溪湊近了些一字一句地將詩句念了出來。
他恍然大悟:“哦,并蒂蓮嘛。”
“嗯,這個呢?”
一只小巧玲瓏的鳥站在花枝上,聞溪想了想,猶豫道:“小麻雀。”
楚瀾低聲笑,點了點花枝上那朵姿態(tài)極妍的花:“這花你總該認識。”
聞溪仔細敲了敲,點頭道:“應該是……月季花?”
“對,月季花也稱長春花,小鳥叫白頭翁,長春白頭,寓意春光永在,白頭到老。”
聞溪像個好奇寶寶點頭應了一聲,又看了看那幅畫,沒發(fā)現(xiàn)絲毫不對勁。
“再看看這個。”
聞溪順著楚瀾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兩棵樹的枝干合抱在一起,緊密而不可分,笑道:“這個我知道,連理枝。”
“嗯。”楚瀾輕聲應道,唇邊還帶著微微的笑意。
他站在聞溪身后,聞溪比他矮一些,這個角度他正好能瞧見聞溪頭上一根呆毛翹了起來,看上去又傻又可愛,他的頭發(fā)軟細,陽光照射下來顯得金燦燦的,教他很想摸一把。
事實上楚瀾也這么做了。
他抬起手,剛要觸上聞溪的后腦勺,不料他正巧轉(zhuǎn)過頭來,嘴唇微動想對楚瀾說什么話,瞧見他這副架勢,倒是愣住了,圓乎乎的眼睛瞪大。
楚瀾不自然地偏過頭輕咳一聲,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
突然摸頭沒什么,但是摸頭不成被抓包就有點尷尬了。
街邊白發(fā)藏藍色棉襖的老婆婆擺了一個小攤,木質(zhì)的淺籮里整齊地擺放著一串串紅豆手鏈,楚瀾彎腰挑了一串,轉(zhuǎn)了個身走回去塞給還在看畫的聞溪。
手中忽然被塞了一串涼涼的東西,紅色的豆子在陽光映照下飽滿而鮮艷。
聞溪說話前喜歡吸一口氣,他最近被楚瀾成功地喂胖了許多,臉頰鼓鼓的,有時候楚瀾看著他就差點忍不住想上去輕咬一口。
他好笑地看著楚瀾,捏了捏手里的紅豆串:“你知道這個什么意思嗎?”
“嗯?不知道,覺得好看就送你了。”楚瀾挑了挑眉,看上去一點兒也不清楚。
聞溪:“這是紅豆,相思紅豆,只能送給喜歡的人。”
“你是不是傻。”他瞥了楚瀾一眼,手串卻沒還給他,緊緊捏在手里。
楚瀾:“嗯。”
系統(tǒng)幽幽道:“他剛剛問你那么多問題,你覺得他會連這種常識都不懂嗎?”
并蒂蓮,白頭翁,連理枝。
紅豆……
聞溪這才將這一串連在一起,想了想終于明白了楚瀾的套路。
#試問表白太隱晦媳婦根本沒明白怎么辦#
瞅見聞溪耳根突然變得通紅,楚瀾心中也舒了口氣,聞溪強撐著讓自己不臉紅,眼睛卻躲躲閃閃的環(huán)顧四周,無意間暴露了一切內(nèi)心的緊張。
他拉著楚瀾躲開巷口賣手串的老婆婆,兩人走到無人的巷角。
聞溪抿了抿唇,強裝鎮(zhèn)定,說出來的話卻又讓楚瀾笑不可抑。
“我,我建議你喜歡一下我,畢竟天氣冷了。”
天涼了,毛團還能給你捂捂手暖一暖。
如果不是在外邊,楚瀾覺得他肯定要忽的一下變成小滾滾趴在他肩膀上,兩只爪子揪著他的耳朵,明明很慫卻裝作特別兇的和他說這些話。
明明讓人啞然失笑,卻又一本正經(jīng),特別認真。
聞溪被他一推,壓在那幅并蒂蓮上,背后還能清晰地感覺到纏繞在一根枝頭的兩朵蓮花的脈絡,微微發(fā)涼,墻外高大的銀杏樹葉片金黃,像無數(shù)把小扇子,秋風一吹過,嘩啦嘩啦落下來,輕飄飄地砸在聞溪鼻尖。
聞溪是易受驚體質(zhì),特別是他專注一件事的時候,金色的小扇子突然落下來,剎那間遮蓋住他的視線,在他鼻頭輕輕一點,又滑落到領口。
楚瀾感覺到自己手掌下覆蓋著的身軀抖了抖,幅度極大,還有些茫然,笑了笑將他領口的銀杏葉摘去。
“所以天氣冷了,我可以親親你嗎?”
作者有話要說:
總裁:天冷了,讓王氏破產(chǎ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