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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32.你是我的
(3600字二合一)
(修)</h1>
圣誕過后,沒幾天便要過新年,程思貝看起來還和平時一樣上課,放假又留在家里。
只是,肖安凝還是覺得她有點不一樣。
趁著晚自習(xí)前去看周瑜明打球的時候,只有她們兩人坐在一起,她悄悄地問程思貝:貝貝,快說,你倆,是不是做了?
沒有程思貝的嗓子有些沙啞,似乎是不小心著了涼,想了一想又說:沒有成事
就說嘛!肖安凝有點得意,她就覺得自己肯定猜中了。怎么可能在最容易失身的圣誕節(jié)什么都沒發(fā)生!我要聽細節(jié)!
那晚上的一切就真的不堪回想,只是她的自尊不容許她承認自己做的那些都是錯的。
也沒什么細節(jié)不舒服她只能輕描淡寫,就像再普通不過。沒繼續(xù)
肖安凝聽得皺了一下眉,敏感地知道有什么不妥。不舒服當(dāng)然不要了那個第一次很疼的,如果你
她吞了一口垂液,才接著說:我是說,我之前也問你了,為什么轉(zhuǎn)變那么快是不是再給自己多些時間,不要那么著急決定那么大的事
什么那么大的事?
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原來周瑜明打球中途過來跟她們拿水喝。
沒什么肖安凝立馬否認,既然是程思貝認定的,她也沒什么好說。
何況就算單以條件來說,周瑜明也算是學(xué)校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對象,加上他在程思貝之前也沒交過女朋友?肖安凝覺得自己要不讓他們在一起也沒什么道理。
就隨便聊聊怎么那么快便要喝水了?程思貝問他,不著痕跡地替肖安凝解圍。
也沒什么,突然口渴。他拿起放在程思貝旁邊的水喝了幾口,又說:那個月底我生日,你們要不要一起來
這幾天程思貝對他比較冷淡,他也反省過,還找表哥復(fù)盤了,覺得平安夜那晚自己實在太沖動。哪個女孩會喜歡在戶外那樣的環(huán)境交付第一次,難怪那天程思貝好像都在哭,而他也實在太不體貼,只顧著自己的欲望,完全忽略了她。
程思貝是他的女朋友,不是A片女主,也不是泄欲娃娃呢
生日,可以呀,你邀請我肯定來,有好吃的吧?肖安凝率先答應(yīng),為著剛剛還想拆散鴛鴦的隱晦心思。
有!周瑜明馬上應(yīng)承,接著又拉了程思貝的手。貝貝會來吧?
嗯程思貝只能點頭應(yīng)承,如今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不去他生日會就過份了。
聽得她答應(yīng),他揚起一抹英俊迷人的笑,荷爾蒙朝四周發(fā)散。他湊過去她耳邊說:到時候我們再試試看?
程思貝被她說的話驚到,推了他一下,旁邊的人聽不到他們說什么,但動作都能看到的。
驚覺反應(yīng)太大,她才又補了句。快去打球吧你,其他人都在等了。
周瑜明聽她那么說,便又捏了捏她的手,接著才回到球場。
老子是讓你立刻跳到生日會的分界線哦----------------
周瑜明的生日,沒像他表哥上次那樣請了幾百號的人,只是請了學(xué)校里玩的比較好的二十幾人一起到他家慶祝。
地點也是在青桂園別墅區(qū),周瑜明家里那一棟,位置靠近另一邊湖區(qū),風(fēng)景優(yōu)美,占地更大,甚至還有私人游泳池和私人花園,他的父母也是避開了讓孩子自己玩。
如果天氣不是那么冷,還能再安排個池畔燒烤,如今一月份的天氣卻是不能。因此只能安排了廚師美食到會,生日蛋糕也是高定的。
昨天晚上程思貝說要跟肖安凝一起去參加周瑜明的生日會,程允諾便感到非常心緒不寧。但是表面上來看,那么多同學(xué)一起去參加生日會,也沒有理由說不讓她去。
只是他也留了個心眼,打電話問了一下肖安凝。
肖同學(xué),明天我跟貝貝一起去接你,送你們一起過去。
肖安凝自然受寵若驚,只是這次她們雖然是一起去,但是說好了到時她會先走,程思貝留下。
他們的事程思貝不多說,但肖安凝作為尖子班高材生,年級從沒跌出二十名,她的頭腦本身就不差,只是很多人被她外放出來的性格誤導(dǎo),以為她是好看但無腦又舌燥的花瓶。
她猜到周瑜明會把程思貝留下,進行他們平安夜沒完成的事,而這種事肯定也是瞞著她家爸爸進行的。
謝謝伯父
那好,先掛了,明天見吧。
最近程思貝看起來好了很多,身上的肉也好不容易養(yǎng)回來了一些,但是葉初晴一直沒說程思貝情況有改善,甚至說拖久了情況可能更差。
程允諾對葉初晴的專業(yè)一直是很認可的,因此近來更是小心照顧程思貝。但是還沒查出來什么問題,程允諾也只能按照程思貝的要求,把她和肖安凝送去周瑜明生日會。
本來是他們自己坐車去,但是程允諾不放心,還是要親自送,而且這樣他也起碼知道女兒去了哪兒。
車子開進小區(qū),在那棟別墅前面停了下來,程思貝已迫不及待下了車,要不是程允諾知道女兒是在耍脾氣不讓他靠近,他還以為女兒有多么喜歡那男的,恨不得立馬撲上去。
也許是真的,那么他現(xiàn)在酸酸澀澀的感覺,便是吃醋?
程允諾不知道,有時他覺得自己是嫉妒得發(fā)苦,有時又覺得自己如果真的那么吃醋,何以又同意讓她找了個男朋友。
現(xiàn)在他是不如以前有權(quán)勢,但是換個學(xué)校,不讓他們見面這種事,他要做起來還是很輕易的。
腦補了一場父親與情敵爭風(fēng)吃醋的一幕畫面,程允諾還是任由程思貝下了車進入那棟建筑。
肖安凝卻沒急著下車,上車時她主動坐了后座,讓他們父女坐了前面。這會她才要慢慢拉開車門。
程允諾下了車,很快便替她開了車門。
這善意的舉動讓肖安凝心頭一暖,要不是心知好友跟爸爸有著這么一段愛恨情仇,她說不定也會被吸引住。
進去吧,我看你也進去就走了。他說。
肖安凝聽了這么,咬著牙回過頭,跟他說:伯父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最近貝貝寫的信?
程允諾本要上車,聽她這么說又回過頭問:她還有寫信?
嗯...伯父知道她的信放在哪吧?
說罷也不等程允諾回答,便也進了別墅里。
程允諾聽了這幾句話卻久久不能平靜,肖安凝似乎想告訴他什么
他再也沒有停留,以限制內(nèi)的最高速度開回了家,把書房里面所有他能找到信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每一本書都倒出來看了一次,才又發(fā)現(xiàn)了好幾封這段時間里程思貝寫給他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