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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9.初次高潮
(手指H)
(小修)</h1>
親愛的爸爸:
你好嗎?我有些不好我最近經常在想爸爸,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在想爸爸在做什么了?刷牙的時候在想,上課刷題的時候在想,中午吃飯的時候在想,看著窗外發呆的時候在想,回家自習的時候在想,睡前更是反覆地想。爸爸在我身邊的時候想,爸爸不在我身邊,我想得更多。
爸爸,我是不是病了呢?
你是借衣服給貝貝的同學?
哦,是的,程.先生肖安凝本來想叫程伯伯,好像叫得他太老,叫程爸爸,這么年輕的爸爸...想想真的很羞恥,不正經哦,叫不出來。
謝謝,回頭我讓貝貝還給你。他點頭致意,然后繼續拉著程思貝離開,程思貝只來得及做個打電話的手勢。
一路上程允諾都沒和她說過話,程思貝敏感地發覺爸爸情緒不對。就像點燃了長引線的炮竹,只是還沒爆發。當一爆發時,可能一發不可收拾。
她知道自已應該說些什么,但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最后當車子駛入澄園,停在房子前面時,她意識到這就是那個爆點。
車窗外下著濛濛細雨,車里因為開了空調,導致玻璃窗上被水氣沾上,矇眬一片。只有駕駛坐前擋的玻璃,因為雨刮開著了,保持著平均的速度,一下一下的刮著落在前擋玻璃的雨水。
程思貝感到心慌得很,像個等候審判結果的犯人。
你真不知道濕了是什么意思?
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時,程思貝忍不住轉過頭看他,懷疑自己幻聽。
她怎樣也想不到爸爸第一句要說的是這個...她以為...
然后他也轉過頭來看她,把剛剛的問題又重覆了一次。回答我,貝貝是不是真不知道濕了是什么意思?
程思貝感到莫名其妙,雖然她從幾個人的反應來看,這話好像還有什么歧義,但她的確不懂。
不知道!不懂!就是不知道!
她不明白,為什么爸爸好像為這事生氣?剛剛在李老師面前他不是還在為她辯解,回過頭來卻又責問她了?
此時的程允諾,像一只危險的動物,程思貝本能的感到有危機,卻又莫名不想逃開。
他伸出手輕輕地抬起她白晳又線條優美的下頷,彷佛稍稍用力,就可把那么可愛的脖子扭斷。
貼近她的耳邊,他的語氣變得輕柔,誘哄著她:貝貝不懂,爸爸教你。
他把程思貝的座椅放倒了,她整個靠后躺了下去,有點讓她嚇了一跳。更難以置信的是,爸爸把自己的座椅也放倒了。
程允諾看她的眼神,與平時不同,竟是別具侵略性。
她看著他修長有力的右手,就這樣從她的裙子下擺,伸進里面,向著她滑嫩的大腿根一直游弋而上...
爸爸...
這聲爸爸,語氣特別的嬌媚,能使圣人動搖,可卻沒法停止他,不甚至給了他更大的鼓勵。
他摸到了她的小腹,沿著那里嫩得像豆腐的軟肉,把手伸進了她的內褲邊緣。她馬上感到腿心深處有種赤赤地刺,并不痛,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癢,難以形容的癢意。
爸爸整個人向她靠近,她彷佛能感受到他熱熱的氣息撲在她臉上。她的眼睛眨了幾下,不知面前所見所感,是否真實。
然而他的手在她內褲里面,開始撫摸著私處上的軟毛,那觸感真實無比。
覺得怎樣?他的聲音比剛剛的又更低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