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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恩特被赫爾迦嚇得不斷發抖,下身又酸又麻,黎恩特死死咬著唇,心一狠,猛地推開赫爾迦。
赫爾迦猝不及防,被黎恩特推倒在地,整個人都懵了。黎恩特忙不迭地穿上褲子,拿過內褲,連滾帶爬逃出書房。
黎恩特用力甩上門,將那個可怕的空間隔絕在身後,萬幸的是這個時間沒有傭人在場,黎恩特逃回了塔祿斯的臥房,鎖上門,害怕地縮進棉被里,握緊的手指都泛出了白。
穿戴整齊的赫爾迦來到了房門外,壓抑住心里的窩火,柔著聲音敲門:“黎黎,出來呀,黎黎。”
赫爾迦的聲音就宛若催命符,黎恩特用棉被緊緊纏繞住自己,身體的異變讓他太過恐慌,加上又被赫爾迦硬上,在這一片兵荒馬亂中,最讓他難以忽略的是他下身的空虛感,被赫爾迦逼得強行發情後,他現在無比地渴望著,被什麼東西狠狠貫穿他的女穴,哪怕他明知道這是不對的。
方才那聲巨大的關門聲吸引了塔祿斯的注意,塔祿斯從書房中步出,遠遠就看見像掠食者蹲點守著房門的赫爾迦。塔祿斯走上前:“怎麼了?”
赫爾迦斜眼一瞥:“沒你的事。”轉頭又繼續裝出柔弱的聲線呼喚,“黎黎,黎黎你聽見了嗎?”
聽得塔祿斯只想冷笑,塔祿斯睨了眼赫爾迦胯間的頂起,呵了一聲:“自己去廁所解決。”
赫爾迦停止對門扉的拍擊,面無表情地看著塔祿斯,半晌,他露出一個極美的笑靨,挑釁著:“黎黎的處女,被我奪走了喔。”
塔祿斯的額角一跳。
赫爾迦笑靨如花,甚至友善地拍了拍塔祿斯的肩膀:“讓給你也沒關系。”遂以勝利的姿態轉身離去,留下臉色發黑的塔祿斯。
房外已經一段時間沒聲音了。黎恩特從恐慌中緩過來,將下著穿戴好,惴惴不安地走到門前,緩緩開出一個縫隙。
孰料下一瞬,一只手從門縫中伸出,黎恩特像只應激的貓咪嚇得往後跳。塔祿斯平靜地走進房中,門關上時也落了鎖。
黎恩特瞬間繃緊神經,裝成無事發生的模樣:“塔祿斯,怎麼了嗎?”
“剛才我在門外遇到了赫爾迦。”塔祿斯淡然道,一步步逼近黎恩特,“他說你身體不舒服,所以我來看看你。”
黎恩特被逼得退無可退,腳被絆了下,向後跌坐到床上。塔祿斯順勢壓了上來,兩人的距離貼得很近,哭氣中有什麼秘而不宣的東西在流動,一觸即發。
“你哪里不舒服,告訴我。”
塔祿斯的吐息灑在黎恩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氣。黎恩特側頭避開,若是讓塔祿斯知道他長出生殖腔的事,他不得被肏死。黎恩特顧左右而言他:“我就是頭有些暈,躺一下就好。”
“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不找我,而是去找赫爾迦?”塔祿斯盯著黎恩特,“他就這麼值得你信任……或者,你很熟悉他?”
黎恩特臉色蒼白地辯解:“不是的,我只是不想打擾你……而且赫爾迦是個溫柔的oga,所以我才去找他幫忙。”
“溫柔。”塔祿斯細細咀嚼著這個詞,露出遺憾的表情,“看來我沒必要溫柔對你了。”
“……什麼?”黎恩特愣愣看著塔祿斯。
“衣服脫掉,腿分開。”塔祿斯命令道。
“塔祿斯,你別這樣。”黎恩特乞求著,“我真的不太舒服。”
“我知道。”塔祿斯彎起一抹笑,冷若寒冰,“所以,脫了,別再讓我重復。”
黎恩特不甘不愿地脫下他的衣裳,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雙腿緊緊夾著,不愿分開,塔祿斯想起赫爾迦的嗤笑,用膝蓋頂進黎恩特的腿間,強行擠了進去。
塔祿斯居高臨下地審視黎恩特,用手撥開黎恩特的陰莖,黎恩特那口緊致的穴正緊張地歙動。塔祿斯伸出兩根手指,探進那口新生的女穴之中,黎恩特緊張得繃緊身子,卻不敢反抗:“不要……”
“你現在就跟個oga一樣。”塔祿斯很滿意黎恩特的乖順,臉上的笑容終於有了溫度,以前的黎恩特多麼叛逆,總是想著忤逆他,現在這樣多好,多乖的一個alpha,征服的慾望蠢蠢欲動,“感受到了嗎,它在吸吮我。”
黎恩特悲慘地嗚咽出聲。縱然沒有親眼看見,他的大腦也自動勾勒出了那淫糜的場景,塔祿斯的手指在他的雌穴中抽插、翻攪,被填滿的感覺是如此鮮明,幾乎教他崩潰,黎恩特的雙腿在發抖,手卻還是聽話地掰著大腿。
塔祿斯已經將恐懼種在黎恩特的心中,就像劇毒的荊棘,殘忍地扎根,黎恩特越是想逃,那荊棘就蔓延得越快,將黎恩特死死纏繞住,黎恩特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棄掙扎,擁抱住荊棘,將痛苦與痛楚全咽下去。
“好孩子。”塔祿斯又探了一根手指進去,三指齊齊摳挖著軟嫩的肉穴,黎恩特被刺激得騷水直流,被生生玩到潮吹,塔祿斯的手被浸染得濕漉,抽出時還能看見淋漓的水光。
黎恩特的眼中蒙上了一層薄霧,淚水淌滿面頰,額上冒出細密的汗,頭發凌亂地貼著,他
看起來破碎又脆弱,像一個精致的瓷偶,正睜著失神的美目遙望虛空。黎恩特有一雙很美麗的眼睛,煞是勾人,透過那雙眼睛,能看見黎恩特最深處的純粹靈魂。
當初塔祿斯便是這樣一眼萬年,無可自拔地陷了進去。塔祿斯解開下著,硬挺的雞巴彈了出來,龜頭抵著黎恩特的逼口摩擦,卻遲遲沒有進入。
癢,噬人的癢。黎恩特被磨得慾火焚身,穴里的空虛感在高潮後就急遽增加,近乎是吞噬神智的地步,黎恩特迫切地需要被填滿,被粗暴地操干,恐懼在慾望面前一文不值,黎恩特也顧不得其他,哀聲呼喚:“塔祿斯,幫幫我……”
“你要我怎麼幫你。”塔祿斯把龜頭插進去一點,黎恩特霎時繃緊身體,敏感地發著抖,“說出來。”
“我的下面好癢,好難受。”黎恩特泣道,在話說出口時,他感覺到他的內心深處有什麼在崩塌,“求你操我、嗯啊──”
黎恩特話未說完,塔祿斯就挺胯干了進去。黎恩特的女穴又濕又熱,像豐沛的泉眼一樣不斷涌出熱液,沖刷著整個甬道,塔祿斯沒有赫爾迦那麼癲狂,一占有黎恩特就跟瘋了一樣把黎恩特往死里操。
塔祿斯的操干極富節奏,每一次都精準地干著黎恩特的敏感帶,似乎就要這樣把黎恩特牢牢掌控。黎恩特在過往與塔祿斯的每一場交媾中,都被塔祿斯支配著無法逃脫,現在也是如此。
黎恩特在塔祿斯身下婉轉呻吟,雙手放在腦袋邊,被塔祿斯握住,兩人十指交扣,好似恩愛纏綿的一對伴侶。塔祿斯緊緊抓著黎恩特,不讓黎恩特逃跑,快感潮水似地一波波涌上,被卷入的黎恩特就要溺死。
塔祿斯掌握到黎恩特失神的瞬間,加快征伐的力道,激烈地干起黎恩特。黎恩特的眼前是一片燃燒的火焰,神經交錯此起彼伏,電流火花竄過四肢百骸,他渾身的細胞都在愉悅地尖叫,他的理智轟然崩塌。
黎恩特哭著喊著,被塔祿斯肏到渾身抽搐,射精了一次又一次,最後什麼都射不出來,女穴被高潮鞭笞著,吐出一股股淫液。
塔祿斯喟嘆著,親吻住黎恩特的唇,狠狠內射了黎恩特,將精液灌滿黎恩特的子宮。
完事後,黎恩特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雙腿大張著無法并攏,淫液與精液混合著流出女穴,一副被干壞的癡樣。
塔祿斯拿過手機,給這般淫蕩的黎恩特拍了張裸照,傳送給赫爾迦。
附上短短一句話。
──我的。
在那個小小的房間中,遍體鱗傷的母親一直在哭,客人拿皮帶抽打了母親,母親被打得很慘。
他害怕地蜷縮在衣柜里,不敢發出聲音,腳步聲傳了過來,衣柜的門被打開,他被母親拽著頭發拖了出來,頭皮很疼,他哭喊著,媽媽,媽媽。
母親將他重重摔在地上,地板上的被褥凌亂,有腥羶的味道,他摔了進去,下意識地想逃跑,又被母親拖了回來,母親重重搧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很重,打得他的頭都偏了過去,他的耳朵充滿轟鳴,火辣辣的痛,好痛。
“為什麼、為什麼──”母親哭叫著,“為什麼他不要我──”
摔倒在地的他被母親抓起,母親淚流滿面地看著他,緊緊抓握住他的肩膀,又哭又笑,神似瘋魔:“黎恩特,媽媽好累啊,我們一起去死,好不好?”
黎恩特猛地睜開眼睛,怔怔地望著漆黑的天花板。他坐起身,床邊沒有人,身下的酸脹依然清新鮮明。黎恩特走下床,拉開窗簾,窗外陽光破曉,黎明將至。
浴室傳來動靜,黎恩特循聲望去,塔祿斯擦著頭發從浴室中走出,黑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罩在他身上,裸露出他結實的胸肌。
見黎恩特醒了,塔祿斯打開燈,光明絞殺黑暗。塔祿斯淡聲問:“怎麼醒那麼早?”
黎恩特微笑:“自然就醒了。”
塔祿斯看著臉色慘白的黎恩特,沒有多問。走到黎恩特身邊坐下:“我過幾天要去帝國出差。”
黎恩特興致缺缺:“是嗎。”
塔祿斯勾起唇角:“不好奇我去跟哪間公司談生意?”
黎恩特微微蹙起眉毛,塔祿斯會這麼問,代表那間公司必然跟他有什麼關聯。黎恩特心中閃過一個答案,而這答案讓黎恩特本就慘白的臉色更加蒼白:“……白龍會?”
塔祿斯愉悅道:“你被白龍會拋棄了,黎恩特。”
直到吃早餐時,黎恩特依舊心神不寧。不對,不該如此的,他對白龍會還有利用價值,白龍會不可能會輕易拋棄他……更何況白龍會半年前還想竊取克洛諾斯的機密,塔祿斯怎可能輕易原諒白龍會?
來到飯廳用餐的赫爾迦見黎恩特臉色難看,不由一怔:“黎黎?”
黎恩特沒有反應。
赫爾迦又喚了幾次,黎恩特才如夢初醒地看向他,但那抹眼神隨即變成了驚恐,赫爾迦不喜歡黎恩特這個眼神,讓他有種把黎恩特的眼睛剜出來的沖動。
他在黎恩特身邊入座,在黎恩特起身前一把攬過黎恩特的身子:“黎黎,
你怎麼了?”
“沒什麼。”黎恩特下意識往後縮,但赫爾迦的手牢牢錮住了他。黎恩特害怕地四處張望,唯恐會被傭人發現他與赫爾迦之間的關系。
萬幸的是飯廳靜無一人,不虞被人發覺。黎恩特松了口氣,咬牙切齒道:“你懂不懂避嫌?”
赫爾迦似笑非笑:“怕被塔祿斯懲罰?”
黎恩特抿抿唇,沒有說話。赫爾迦看著黎恩特的唇瓣,俯身含住,舌頭輕蹭著黎恩特,黎恩特睜大眼睛。
這是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吻盡興的赫爾迦松開黎恩特,心里的那股焦躁終於煙消云散。
赫爾迦笑彎眉眼,在黎恩特身畔入座,又道:“黎黎,我什麼時候能吃到你親手做的早餐?”
黎恩特跟赫爾迦大學時同居過一陣子,那時候黎恩特慣會下廚,包辦了赫爾迦的三餐。
黎恩特輕輕搖頭:“塔祿斯沒允許我進廚房。”
赫爾迦笑瞇瞇的:“塔祿斯也沒允許你跟我偷情。”
黎恩特僵硬了下:“沒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
赫爾迦溫柔地牽住黎恩特的手,傭人在這時送餐過來,黎恩特連忙把手藏在桌下,赫爾迦捏著黎恩特的掌心,有種骨感的美。
“你一個人待在家,也沒人能夠陪你聊天。”赫爾迦柔聲說,“不想趁現在和我聊聊嗎?”
黎恩特把手抽回:“可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赫爾迦。”
赫爾迦笑得更溫柔了:“或者我們可以聊聊你的身體……你身體的變化。”
黎恩特動作一滯,凜聲問:“你知道什麼?”
“你的身體被藥物改造了,黎黎。”赫爾迦優雅地用叉子叉起碗中的沙拉,“簡單來說,你退化的生殖腔被重新開發了,你雖然是alpha,但你就跟oga一樣,能夠孕育子嗣。”
黎恩特像是被雷狠狠劈到似,久久無法言語。半晌,他開重新組織起語言:“……是你做的嗎?”
赫爾迦深深看著黎恩特,意味深長地說:“黎黎,我就算這樣想過,可是有塔祿斯在,我根本不能對你這麼做,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你屬於塔祿斯,我不會為了你與他為敵。”
黎恩特驟然刷白了臉:“塔祿斯……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赫爾迦嘆息道:“我不想騙你,黎黎,但塔祿斯是我見過最危險的人,他是個很有才華的瘋子,沒人猜得透他在想些什麼。”
黎恩特無助地望著赫爾迦:“我該怎麼辦……赫爾迦。”
赫爾迦鄭重地握住黎恩特的雙手,誠懇地說:“噓,記得我說過的話嗎,黎黎,我跟以前不一樣了,我有能力保護你。”
黎恩特太害怕了,害怕得不得了,所以當赫爾迦擁抱住他時,他一時間也忘了要推開赫爾迦。赫爾迦的懷抱就跟以前一樣,溫柔,溫暖。
黎恩特感受著赫爾迦的體溫,赫爾迦的氣味,終是情不自禁地回擁住赫爾迦,與他接吻。
赫爾迦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瞧,得手了。
晚上的時候,塔祿斯從調教室拿了幾樣道具回到臥室,黎恩特被逼著分開雙腿,用布滿凸起的按摩棒抽插自己的雌穴,按摩棒的遙控器掌握在塔祿斯手中,震動時大時小,黎恩特若是抽插的動作慢了些,塔祿斯就會警告地按下放電紐,把黎恩特電得死去活來。
黎恩特狼狽地哭喘著,新生的女穴太過嬌嫩,壓根就承受不住殘暴的電流,光是一次電擊就把黎恩特電得生生潮吹,潮液噴涌著加劇電流的侵襲,黎恩特被電得渾身抽搐,手掌麻得連按摩棒都要握不住。
但是黎恩特不敢松手,塔祿斯下過命令,要是在塔祿斯喊停之前,他的手離開按摩棒,塔祿斯就要讓玩具肏他一整晚,黎恩特不敢想像那個可怕的後果,打死都不敢放開按摩棒。
電流停下後,黎恩特逼自己從酥麻的快感中抽離,繼續用按摩棒肏干自己的雌穴,黎恩特以為站在床前的塔祿斯是在用手機給他拍照,渾然不知塔祿斯實際上是在直播他自慰的畫面給赫爾迦看。
待在自己房間里的赫爾迦嫉妒得要死,恨不得宰了塔祿斯,但他的陰莖很誠實地硬了,赫爾迦不是會虧待自己的個性,暗暗給塔祿斯記了一筆,對著黎恩特自慰的視頻自慰。
“不行了……”黎恩特感覺到自身的力氣都被快感抽空,他得了要領,用按摩棒一次次蹭過敏感帶,爽得不斷發抖,癡癡喚著飼主的名字,“塔祿斯,塔祿斯……”
塔祿斯把按摩棒的開關調到最大,黎恩特一時間握不住,按摩棒滑向雌穴的最深處,直直抵著宮口震動。黎恩特被干得哭出聲,陰莖抽搐著射出精液,女穴也失禁地潮噴。塔祿斯關上直播,走到黎恩特面前,黎恩特神情恍惚,一副被干壞的癡態。
“你失敗了,黎恩特。”塔祿斯說,“但是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屁股翹起來,我要肏你。”
黎恩特乖巧地翹起屁股,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嬌嫩的女穴實在敏感,不禁肏,一肏就會噴水。
塔祿斯用後入的姿勢
肏了進去,軟嫩的甬道裹纏住塔祿斯,溫暖又潮濕,僅僅是插在里面,黎恩特的批就淫蕩地吮含住了他的陰莖,天生名器,塔祿斯愉悅地喟嘆著,扣住黎恩特的細腰,挺胯肏干起他心愛的小寵物。
黎恩特的腰向來纖細,白皙的肌膚一掐就會陷出掐痕,總會讓塔祿斯有種凌虐的快感。快感隨著他的肏干層層疊加,在神經末梢此起彼伏地潮涌潮落。
塔祿斯抽出半截,又狠狠鑿進去,越干越深,剛高潮過的陰道承受不住這種暴虐的征伐,很快就投了降,諂媚地絞纏住肉棒,希望能藉以減緩被鞭笞的痛苦,但隨著快感的潮浪拍起崩落,被侵犯的痛苦很快就被愉悅的漩渦吞噬掉,在深海中溶解消亡。
黎恩特沉落進去,在海中漂浮,如凄零的葉,無根無歸處。黎恩特被那股漩渦絞死,也跟著沉入深海,他睜著失神的眸子,雙手緊緊抓住床單,身體隨著塔祿斯的肏干顛簸著,意識逐漸遠去,似要闔眼昏迷。
察覺到黎恩特的恍惚,塔祿斯把黎恩特抓起,翻過身,讓黎恩特面朝他坐著。塔祿斯松開黎恩特的腰,黎恩特順著重力一坐到底,陰莖滑過甬道,破開黎恩特的宮口,黎恩特被操出一聲尖叫,終於回過神,哭著發抖。
黎恩特的靈魂又歸了位,繼續回到現實中受刑,他哭著扶住塔祿斯的肩膀,乞求道:“太深了,求求你……”
塔祿斯親吻著黎恩特的鎖骨,眼簾微垂著:“在想赫爾迦?”
黎恩特哭著否認:“我沒有……”
“逗你的。”塔祿斯輕笑著,“我給過你機會,但你在分心。”他凝視著黎恩特驚惶的眼睛,“或許你比較喜歡被玩具操一整晚?”
黎恩特無措地解釋:“我不是故意的。”黎恩特忙不迭地撐起身子,努力擺動腰肢吞吃肉棒,想藉此討好塔祿斯。
塔祿斯平靜地看著黎恩特,眼中毫無波瀾,黎恩特更加慌張,急得快哭出來,腰都搖得酸軟不已,塔祿斯還是不為所動。黎恩特很是無助,卻只能繼續動作,直到他的力氣都被磨耗殆盡,他癱軟在塔祿斯的懷里,像融化的雪。黎恩特忽然好想念赫爾迦,雖然都是神經病,但赫爾迦比塔祿斯還好哄,服軟一下就過去了。
哪像現在。
黎恩特強迫自己打起精神,繼續用塔祿斯的肉棒操干自己的女穴,嬌嫩的穴肉收縮著,吐出汩汩淫液,打濕了整個腔穴,讓陰莖的進出更加順暢。
若是問黎恩特有獲得快感嗎?有的,快感太過劇烈,他幾乎要在快感中滅頂,也要因此而潰敗,這口新生的器官實在脆弱,抽插幾下就淫得不行,發瘋般地一直把黎恩特送上高潮。
黎恩特實在受不了那恐怖的快感,下意識放緩速度,塔祿斯望著黎恩特,黎恩特在偷懶。他伸手捏住黎恩特的陰蒂搓揉,黎恩特的聲音一下就浸滿了哭腔,哽咽著:“塔祿斯、別嗚……”
又一次高潮。
黎恩特失禁地潮噴著,下身濕得一塌糊涂,黎恩特的理智在被抽絲剝繭地抹煞,超過某個閾值後,黎恩特愣愣地看著塔祿斯,渾身透著一股熟透的媚態,像被人惡意催熟的果實,能淫蕩地淌出汁液,黎恩特的理智崩潰了。
塔祿斯溫柔地玩弄著黎恩特的陰莖還有陰蒂,讓黎恩特同時享受到兩種高潮,黎恩特嗯嗯啊啊地浪叫著:“好舒服、嗯啊啊啊……塔祿斯,好棒嗚嗚……腦袋要壞掉了……”
這樣子的黎恩特,塔祿斯見過不少次,很可愛的黎恩特。塔祿斯掐住黎恩特的腰,擺弄起黎恩特,這個姿勢能讓花穴把雞巴吞得更深。黎恩特眼中的光渙散著,被肏得連舌頭都吐出半截,本能地搖動細腰,漂亮的陰莖在塔祿斯的腹肌上不斷摩擦,粗礪的快感也在慰藉著他。
黎恩特露出癡迷的表情,像一只吸木天蓼吸嗨的貓。塔祿斯在同時騰出一只手去捻弄黎恩特的陰蒂,葉憐的陰蒂此前被玩弄過,已經硬得像顆小石子,敏感得要死,禁不起撮弄,塔祿斯不過搓揉幾下,黎恩特就顫抖著,哭著噴了一灘騷水。
“要壞掉了咿……”
塔祿斯趁機占了黎恩特便宜:“叫老公。”
黎恩特乖順地浪叫著:“老公嗯啊,老公……”
塔祿斯彷佛受了鼓舞,肏干的力道也愈發狠戾,毫無章法地橫沖直撞起來,肏得黎恩特浪叫連連。
“不行了、老公嗯啊啊啊啊”在陰莖狠狠撞上黎恩特的宮口時,黎恩特騷浪地叫喚出聲,渾身痙攣,陰莖抖了抖,噴出一股濃郁的白濁,濺滿塔祿斯的下腹。騷穴瀕死似地絞緊塔祿斯的肉棒,塔祿斯趁勝追擊,持續馳騁,姿態兇悍得很,陰囊抽打著黎恩特的臀尖,淫穢的聲音回蕩在室內之中。
黎恩特還處在射精後的不應期,身體的敏感度極高,自然是扛不住塔祿斯這般兇狠的肏弄,哪怕黎恩特是個alpha。黎恩特無力地軟在塔祿斯身上,浪叫成了抽泣,過激的快感幾乎要將黎恩特給絞殺。
當塔祿斯重新把黎恩特擺置成跪伏的姿勢時,黎恩特忍不住往前爬,想逃離這可怕的歡愉,奈何爬沒幾步就被塔祿斯扣住腳踝拖回來,塔祿
斯用最深的後入式狠狠干進了黎恩特的宮腔之中,逼出黎恩特的哭叫。
被徹底填滿的黎恩特哭泣著,猙獰的肉棒在他的雌穴中進進出出,黎恩特爽得合不上嘴,涎水沿著他的唇角淌落出來,現在的他一副被干壞的表情。
塔祿斯一只手去替黎恩特擼動陰莖,前後的快感夾擊讓黎恩特難以承受,哭得泣不成聲,臉龐紅潤,眼尾斜挑緋紅,艷麗得像條金魚的尾巴。
一雙眼睛此刻更是風情萬種,像在誘惑男人狠狠肏哭這只淫蕩的小貓咪。連肏數十下後,塔祿斯的肉棒已經脹得不行,最終他往黎恩特的雌穴深處狠狠一頂,性器抖動,腥羶的濁液一股股地射進黎恩特的子宮里。
被狠狠內射的黎恩特失神地嗚咽著,終是腦袋一歪,徹底昏了過去。
隔天早上,黎恩特緩緩睜開眼睛,身體像是被車輾過似,渾身的骨架都要散掉,詭異的是,他卻不是在塔祿斯的房間里清醒過來。
這里是赫爾迦的房間。
黎恩特坐起身,怔怔地看著這個房間,赫爾迦端著早餐走了進來,朝黎恩特綻開微笑:“黎黎,你醒了啊。”
赫爾迦把早餐放到桌幾上,對著黎恩特招手:“過來吃早餐吧。”
黎恩特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被換了一件新的睡衣,黎恩特猜不透赫爾迦是在打什麼主意,但是再糟糕的事情之前都經歷過了,已經不會有更糟的事情了。黎恩特翻身下床,卻是在雙足觸地時,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
“噗哧。”赫爾迦起身走向黎恩特,“黎黎,你連走路都不會嗎?”
黎恩特掙扎著想起身,但他的雙腿使不上力,不只是腳,他渾身都虛,昨天他差點沒被塔祿斯那個瘋子給玩死在床上。黎恩特坐在床邊,赫爾迦將黎恩特打橫抱起,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清香。
赫爾迦把黎恩特放到沙發上,早餐是凱薩雞肉沙拉,配一杯冰紅茶。赫爾迦興致勃勃地用叉子叉起沙拉:“黎黎,啊。”
黎恩特淡淡道:“我自己可以吃。”
“張嘴嘛,黎黎。”赫爾迦撒嬌道,“不然我現在就干死你。”
“……”
赫爾迦一口一口地喂著黎恩特吃早餐,心中洋溢著扭曲的幸福感,如果黎恩特只能夠一直依賴他,該有多好呢?
只能在他身邊,哪都去不了的話……赫爾迦的眼睛落在黎恩特的腳踝上,黎恩特沒有穿鞋,赤著腳,足踝骨感玲瓏,白凈得像是上乘的美玉。若是挑上一刀,黎恩特就再也跑不了。
這是個危險又瘋狂的念頭,不斷在黑暗中滋生蔓延,當年留不住黎恩特,一直都是赫爾迦心中的一根刺,腐爛,發膿,把他的心臟侵蝕得千瘡百孔,痛,太痛了,那是赫爾迦永遠無法癒合的傷,黎恩特義無反顧舍棄了他,舍棄了他們的愛與過往,所有的所有。
不可能放下,不可能釋懷,一輩子都不可能,陳腔濫調的愛情戲碼已不管用,黎恩特如果不愛他了,由他來愛黎恩特也一樣,他跟以前已經不一樣了,誰都不能夠再傷害他,他已經強大到立於不敗之巔了。
出院後的赫爾迦不死心,回到他們的小套房,人去樓空,所有屬於黎恩特的物品都蕩然無存,黎恩特就這樣無情地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中,留下赫爾迦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房間淌下淚水。
這間套房也不大,一室一廳一衛浴,赫爾迦走到沙發前,他跟黎恩特總喜歡擠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也許是新聞,也許是電影或連續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跟黎恩特能夠膩在一起,甜蜜蜜的。
客廳擺著柜子,柜子最上層就放著赫爾迦與黎恩特的照片,放在精致的木相框里,交往一周年的紀念照,兩人笑得多快樂,但現在那個相框被蓋了下來,赫爾迦茫然地掀起它,照片里只有燦笑著的赫爾迦一人,照片的另一半被生生剪掉。
赫爾迦跌跌撞撞地來到臥室,臥室里擺著一張雙人床與兩張書桌,其中一張書桌乾凈得像是全新的,空了,沒了。赫爾迦打開衣柜,衣柜被分成兩個世界,一半掛滿赫爾迦的衣物,另一半空無一物,沒有,都沒有了,沒有任何屬於黎恩特的痕跡。
黎恩特已經消失在了這個家中,不復存在,這個家從此不是家。赫爾迦流著淚,安靜地笑了出來。
無家可歸的赫爾迦又回到了他的家中,接受家族的安排,準備與黑格爾?凱爾貝斯聯姻,對烏拉諾斯與凱爾貝斯來說,事情終於步上正軌,這個叛逆的oga終於認清現實,乖乖回到籠子里當一只美麗的金絲雀,殊不知這不過是只兇獸展開復仇的開端。
赫爾迦將黎恩特撲倒在沙發上。
黎恩特怔怔看著赫爾迦:“赫爾迦……?”
赫爾迦彎起一抹極美的笑,俯下身,像只優雅的獵豹細嗅獵物:“我真的很愛你,很愛很愛,可你不要我了,我很傷心。”
“你為什麼還是要執著過去不放呢,赫爾迦。”黎恩特嘆息著,“你該往前看了。”
赫爾迦凝視著黎恩特,眼中有團冰冷的火焰在燃燒:“你不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
過來的,黎黎,你不懂。”
聽赫爾迦這麼說,黎恩特心里泛起郁悶:“你也不懂我是怎麼撐過來的,赫爾迦,我對不起塔祿斯,可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我獨獨沒有對不起你。”
“既然如此,為什麼舍棄我?”赫爾迦眼中的幽火燒得更加旺盛,既是憤怒,也是委屈,“你真的是為了錢嗎?”
黎恩特沉默了下:“事到如今,還有知道真相的必要嗎?都已經過去了。”
“過不去的,怎麼可能過得去。”赫爾迦幽聲說,“不要逼我,黎黎,我不想傷害你,可你若是什麼都不說……我只能用些手段了。”
想起上次遭遇的黎恩特僵硬了下,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你到底還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我要知道真相,你離開我之後,究竟去了哪里,為什麼我完全找不到你?”
黎恩特的眼睛忽然變得悲涼:“我坐牢了。”
赫爾迦一怔:“坐牢?”
“綁架與殺人未遂。”黎恩特疲倦地笑了笑,“凱爾貝斯動用權勢,把黑格爾犯下的罪按到了我的頭上……烏拉諾斯先生到病房找到我,說我只要認下罪名,代替黑格爾進去坐牢,他就會給我一大筆錢,替我支付母親的住院費……我因此被退學,也坐了兩年牢。”
赫爾迦的眼眶紅了。他抓著黎恩特的肩膀,聲音發著抖:“為什麼這麼大的事,不告訴我……”
“告訴你又能怎樣呢,赫爾迦,我們什麼都做不到的,不是嗎?”黎恩特淡淡道,“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問烏拉諾斯先生……”黎恩特頓了頓,又道,“我們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赫爾迦,我是你父親一夜情的產物。你父親在明知我是他兒子的情況下,依舊毅然決然舍棄了我,選擇與凱爾貝斯的利益交換,你覺得我還能相信誰呢,赫爾迦。”
赫爾迦死死睜著眼睛,目眥欲裂地盯著黎恩特:“我們、是兄弟……?”
黎恩特平靜地點點頭:“按年齡來說的話,我是你的哥哥。”
赫爾迦把臉埋進黎恩特的頸側,死死摟抱住身下的青年。赫爾迦的大腦飛快運轉著,消耗這過大的訊息量,消化著,消融著,他的眼前有一團白色的火焰在飛舞,叫囂著要焚殺這世上的罪與惡,黑格爾?凱爾貝斯,赫爾迦細細咀嚼著這個名字,現在想想,光是把黑格爾逐出凱爾貝斯家還是不夠的,怎麼夠,他的黎黎因為這個雜碎,被傷透了身心,他要他千倍萬倍地付出代價,他要徹底毀掉他。
他與黎黎是兄弟。這個事實并未讓赫爾迦心生恐懼,反倒熱血沸騰,那團火焰在他的體內燃燒,他好興奮,既然他們是兄弟,那就代表他們的關系遠比過往密不可分,他們血脈相連,他們是這世上最親密的存在,誰都再也不能分開他們。
黎恩特本以為說了這麼多,赫爾迦會因此改變心意放過他,未料他的身前卻是傳來了一陣令他毛骨悚然的笑聲,赫爾迦在發自內心地笑著。黎恩特愣愣地看著抬起眸子的赫爾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