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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迦抽出黎恩特身後的按摩棒,離開了一會兒,再回來時,黎恩特已經難受地翹起屁股。
藥效實在強烈,黎恩特壓根就抵抗不了,只能像只發情的小母貓求著赫爾迦,連話都要說不清,只是恍惚喃喃:“赫爾迦……”
赫爾迦拿過紙巾擦拭黎恩特的臉頰,溫柔地說:“我在。”
黎恩特眼中閃過掙扎的微光,但很快又被情慾吞噬殆盡,黎恩特難耐地呻吟著:“好難受……”
赫爾迦循循善誘:“哪里難受了?”
“後面,好空虛、好不舒服。”黎恩特勉強組織了下詞匯,“想要……”但他殘存的尊嚴阻止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黎恩特的神情交織著痛苦與茫然,他仍在反抗,仍不愿妥協,“不要你,不要碰我嗚……”
黎恩特的表現讓赫爾迦沉下臉色,是他太過溫柔,都到這種地步了,黎恩特還是不愿意求他。
赫爾迦想起了塔祿斯那驕傲的臉孔,黎恩特就從來不會違背塔祿斯的命令,差別待遇,赫爾迦冷著臉,決定跟黎恩特繼續磨耗,這是一場拉鋸戰,勝利的終究會是他,他只需要耐心地等待,等待將黎恩特一擊必殺。
思及此,赫爾迦腦海中飄過一個想法,用來對付黎恩特再好不過。
赫爾迦解開黎恩特的束縛,把黎恩特平放在臺子上。
黎恩特渾身軟綿無力,就算獲得短暫的自由,想逃跑,卻還是被赫爾迦輕易地鎖住四肢,重新陷入被囚禁的境地。
赫爾迦垂眸凝視著黎恩特,修長的手指在黎恩特的身體上游走,給黎恩特帶來蜻蜓點水般的快意,卻無法消融他的慾火,只會讓火焰燒得更旺。
指尖掠過雙乳時,赫爾迦用上雙手,揉面團地揉弄起黎恩特的胸乳,甚至挑逗般地拉拽起那兩道乳環,黎恩特睜大失神的雙眸,呻吟更加婉轉動人:“嗯啊……”
赫爾迦沒有用全力搓揉,而是使用了巧勁,揉得黎恩特不住地挺起胸膛,想追逐更多更令人沉醉的愛撫。
黎恩特是個口是心非的小婊子,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黎恩特爽得眼眶泛淚,淚眼蒙朧,實在可愛至極,赫爾迦掛著溫柔的笑,卻帶了幾分無機質的冷意。
把黎恩特揉到乳頭高潮後,赫爾迦將手指刺進黎恩特的後穴,黎恩特無助地喘息著,軟嫩的穴肉卻是吞吃得津津有味,內璧緊緊絞纏住赫爾迦的手指,不讓他拔出去。
蹭過某處突起時,黎恩特的身體繃得緊緊,被藥物成倍放大的快感劈開了他的腦袋,他眼前的白火燒得旺盛,他不知道自己發出的尖叫何等嫵媚,比柔軟的oga還要誘人,勾得赫爾迦慾火焚身,恨不得直接把黎恩特抓來強暴。
但是赫爾迦鐵了心要馴黎恩特,現在的黎恩特神智不清,是最好馴化的時刻,塔祿斯能做到的事情,他也做得到,然而黎恩特眼中卻只有塔祿斯,只愛塔祿斯,他很委屈,明明黎恩特是他的,明明是他先來的,可黎恩特卻不要他了。
赫爾迦指奸著黎恩特,對著黎恩特的前列腺猛烈按壓,逼出黎恩特的呻吟。
黎恩特叫得一聲比一聲還響,聲音像甘美的蜂蜜,甜得赫爾迦眼中的寒冰都被消融。
赫爾迦漾起一種病態的笑,在黎恩特的陰莖硬勃著抽搐,就要射精時,赫爾迦一把抽出手指,龐然的空虛瞬間涌上,把黎恩特卷入漩渦之中。
就差一點,可黎恩特卻到不了。黎恩特的快樂沒了。黎恩特本能地歙張著後穴,吞吐空氣,好似這樣就能緩解他的慾望,然而卻是飲鴆止渴,只是徒勞地家身著他的饑渴。
黎恩特已然無法思考,嗚嗚咽咽地掙扎著,臉上淌滿淚水,為什麼,為什麼他沒辦法高潮。
赫爾迦的身影闖入黎恩特的眼簾,黎恩特努力抬起頭,哭著說:“赫爾迦,幫幫我,我好難受。”
“幫你?”赫爾迦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你希望我怎麼幫你?”
“我、我……”黎恩特的嘴唇輕歙,卻吐不出一個完整的詞,換作平常,他定然會咬著牙關,打死不去求赫爾迦,但現在他只是一個可憐的,被慾望挾持住的小母貓,尊嚴與驕傲遠沒有歡愉來得重要,黎恩特只猶豫了幾秒,就開口求饒,“我想要高潮。”
黎恩特啜泣著:“幫幫我,赫爾迦。”
“好,我幫你。”赫爾迦如是道,卻是拿過鎖精環,把黎恩特的陰莖給鎖了起來。
黎恩特睜大眼睛,眼淚流得更兇:“……赫爾迦?”
“說你愛我。”赫爾迦柔聲說,“我就讓你高潮。”
高潮這個詞觸動了黎恩特的神經,黎恩特顫了顫:“求求你。”
赫爾迦仍然在笑:“說你愛我。”
“我……”黎恩特的眼神清明了一瞬,他對上赫爾迦期盼的視線,彎起一抹虛無的笑,“我不愛你了,赫爾迦。”
赫爾迦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今天的工作完成得早,塔祿斯提早下班,回家路上經過了一間蛋糕店,塔祿斯看著櫥窗中琳瑯滿目的蛋糕,想起黎恩特
吃蛋糕時的模樣,嘴角微彎。
塔祿斯停下車,來到蛋糕店,跟店員買了一顆巧克力蛋糕。
回到宅子後,塔祿斯將蛋糕交給管家拿去冰,去往臥室,房門打開,黎恩特卻不在房間里。塔祿斯去書房跟娛樂室找人,黎恩特不在,客廳沒人,黎恩特的把柄在他手上,不可能亂跑,那就只剩下調教室一個地方。
塔祿斯打開調教室的門,門一開,黎恩特的哭聲就傳入塔祿斯的耳畔。
調教室的燈光昏黃曖昧,塔祿斯走了進去,調教室里有擺放一張雙人床,此刻黎恩特就被赫爾迦壓在那張床上狠肏。
塔祿斯關上門,往房間深處走去,無意間踢到一個東西,塔祿斯彎下腰將它撿起,那是一個空了的玻璃瓶,原本是裝著春藥的。
地上不止這一個,還有兩三個同樣空了的藥瓶。
塔祿斯蹙起眉頭,走到床的旁邊。黎恩特的臉上蒙著黑布,耳朵被隔音耳塞塞住,整個人都被摁進了黑色的床單之後,哭得凄慘極了。
“不要了,不要了嗚……”黎恩特哭著呻吟,“要壞掉了,老公、哈啊,放過我……”
赫爾迦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大開大合地抓著黎恩特狠狠肏干,全根抽出又全根插入,成倍的春藥在黎恩特體內肆虐,現在的黎恩特敏感得一碰就會出汁,根本就禁不起赫爾迦這種殘暴的摧殘。
黎恩特被干得不斷雌性高潮,插幾下就噴水,嘴巴都因為過度的高潮而合不攏,舌頭也吐了出來,活像是被干壞的小貓咪。黎恩特哭著掙扎,想逃跑,爬沒幾步就被暴虐的赫爾迦握住腳踝,重新抓回身下,又是一輪嶄新的強暴。
“放過我嗚、要去嗯啊啊啊啊……老公、要高潮到壞掉了啊啊啊……”
塔祿斯抱著雙臂,冷冷注視這一切。瘋了一樣的赫爾迦察覺到塔祿斯的到來,挑釁一笑,直接俯身咬住黎恩特的腺體,往黎恩特的體內注射他的信息素。
黎恩特又一次被強制發情,哭聲變得虛弱,只能夠趴在床上雌伏,任由赫爾迦的陰莖將他狠狠貫穿。
“老公嗚,不要了……求求你……”
“赫爾迦。”塔祿斯說,“做得太過了。”
赫爾迦把黎恩特抱起,用坐入的姿勢殘暴地肏開黎恩特,黎恩特已經被變著花樣蹂躪了幾個小時,早就沒有多余的力氣掙扎反抗,當然,他現在也不知道這兩個詞該怎麼寫,春藥徹底擊潰了他的意志,他現在就是只發情的小雌畜,只能夠乖乖地被alpha抱在懷里狠肏。
黎恩特哭得凄憐,卻換不來赫爾迦對他的憐惜。赫爾迦撕咬著黎恩特的頸項,把人咬得出了血,黎恩特哭著喊著:“好疼嗚……”
赫爾迦舔去黎恩特的鮮血,把下巴擱在黎恩特的肩上:“不一起?”
“把他還我,赫爾迦。”塔祿斯冷漠道,alpha的威壓在空氣中逐漸蔓延,“我把他借你,不代表我能容許你傷害他。”
赫爾迦微笑著,像淬了劇毒的蛇,又像發瘋的獸:“他是我的,塔祿斯,他從未愛過你!”
赫爾迦的情況很不對勁,就像是只被刺激到發瘋的兇獸,瘋狂地撕咬著所有接近牠的人。
塔祿斯認識赫爾迦這麼久,還是法地橫沖直撞起來,肏得黎恩特浪叫連連。
“不行了、老公嗯啊啊啊啊”在陰莖狠狠撞上黎恩特的宮口時,黎恩特騷浪地叫喚出聲,渾身痙攣,陰莖抖了抖,噴出一股濃郁的白濁,濺滿塔祿斯的下腹。騷穴瀕死似地絞緊塔祿斯的肉棒,塔祿斯趁勝追擊,持續馳騁,姿態兇悍得很,陰囊抽打著黎恩特的臀尖,淫穢的聲音回蕩在室內之中。
黎恩特還處在射精後的不應期,身體的敏感度極高,自然是扛不住塔祿斯這般兇狠的肏弄,哪怕黎恩特是個alpha。黎恩特無力地軟在塔祿斯身上,浪叫成了抽泣,過激的快感幾乎要將黎恩特給絞殺。
當塔祿斯重新把黎恩特擺置成跪伏的姿勢時,黎恩特忍不住往前爬,想逃離這可怕的歡愉,奈何爬沒幾步就被塔祿斯扣住腳踝拖回來,塔祿斯用最深的後入式狠狠干進了黎恩特的宮腔之中,逼出黎恩特的哭叫。
被徹底填滿的黎恩特哭泣著,猙獰的肉棒在他的雌穴中進進出出,黎恩特爽得合不上嘴,涎水沿著他的唇角淌落出來,現在的他一副被干壞的表情。
塔祿斯一只手去替黎恩特擼動陰莖,前後的快感夾擊讓黎恩特難以承受,哭得泣不成聲,臉龐紅潤,眼尾斜挑緋紅,艷麗得像條金魚的尾巴。
一雙眼睛此刻更是風情萬種,像在誘惑男人狠狠肏哭這只淫蕩的小貓咪。連肏數十下後,塔祿斯的肉棒已經脹得不行,最終他往黎恩特的雌穴深處狠狠一頂,性器抖動,腥羶的濁液一股股地射進黎恩特的子宮里。
被狠狠內射的黎恩特失神地嗚咽著,終是腦袋一歪,徹底昏了過去。
隔天早上,黎恩特緩緩睜開眼睛,身體像是被車輾過似,渾身的骨架都要散掉,詭異的是,他卻不是在塔祿斯的房間里清醒過來。
這里是赫爾迦的房間。
黎恩特坐起身,怔怔地看著這個房間,赫爾迦端著早餐走了進來,朝黎恩特綻開微笑:“黎黎,你醒了啊。”
赫爾迦把早餐放到桌幾上,對著黎恩特招手:“過來吃早餐吧。”
黎恩特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被換了一件新的睡衣,黎恩特猜不透赫爾迦是在打什麼主意,但是再糟糕的事情之前都經歷過了,已經不會有更糟的事情了。黎恩特翻身下床,卻是在雙足觸地時,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
“噗哧。”赫爾迦起身走向黎恩特,“黎黎,你連走路都不會嗎?”
黎恩特掙扎著想起身,但他的雙腿使不上力,不只是腳,他渾身都虛,昨天他差點沒被塔祿斯那個瘋子給玩死在床上。黎恩特坐在床邊,赫爾迦將黎恩特打橫抱起,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清香。
赫爾迦把黎恩特放到沙發上,早餐是凱薩雞肉沙拉,配一杯冰紅茶。赫爾迦興致勃勃地用叉子叉起沙拉:“黎黎,啊。”
黎恩特淡淡道:“我自己可以吃。”
“張嘴嘛,黎黎。”赫爾迦撒嬌道,“不然我現在就干死你。”
“……”
赫爾迦一口一口地喂著黎恩特吃早餐,心中洋溢著扭曲的幸福感,如果黎恩特只能夠一直依賴他,該有多好呢?
只能在他身邊,哪都去不了的話……赫爾迦的眼睛落在黎恩特的腳踝上,黎恩特沒有穿鞋,赤著腳,足踝骨感玲瓏,白凈得像是上乘的美玉。若是挑上一刀,黎恩特就再也跑不了。
這是個危險又瘋狂的念頭,不斷在黑暗中滋生蔓延,當年留不住黎恩特,一直都是赫爾迦心中的一根刺,腐爛,發膿,把他的心臟侵蝕得千瘡百孔,痛,太痛了,那是赫爾迦永遠無法癒合的傷,黎恩特義無反顧舍棄了他,舍棄了他們的愛與過往,所有的所有。
不可能放下,不可能釋懷,一輩子都不可能,陳腔濫調的愛情戲碼已不管用,黎恩特如果不愛他了,由他來愛黎恩特也一樣,他跟以前已經不一樣了,誰都不能夠再傷害他,他已經強大到立於不敗之巔了。
出院後的赫爾迦不死心,回到他們的小套房,人去樓空,所有屬於黎恩特的物品都蕩然無存,黎恩特就這樣無情地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中,留下赫爾迦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房間淌下淚水。
這間套房也不大,一室一廳一衛浴,赫爾迦走到沙發前,他跟黎恩特總喜歡擠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也許是新聞,也許是電影或連續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跟黎恩特能夠膩在一起,甜蜜蜜的。
客廳擺著柜子,柜子最上層就放著赫爾迦與黎恩特的照片,放在精致的木相框里,交往一周年的紀念照,兩人笑得多快樂,但現在那個相框被蓋了下來,赫爾迦茫然地掀起它,照片里只有燦笑著的赫爾迦一人,照片的另一半被生生剪掉。
赫爾迦跌跌撞撞地來到臥室,臥室里擺著一張雙人床與兩張書桌,其中一張書桌乾凈得像是全新的,空了,沒了。赫爾迦打開衣柜,衣柜被分成兩個世界,一半掛滿赫爾迦的衣物,另一半空無一物,沒有,都沒有了,沒有任何屬於黎恩特的痕跡。
黎恩特已經消失在了這個家中,不復存在,這個家從此不是家。赫爾迦流著淚,安靜地笑了出來。
無家可歸的赫爾迦又回到了他的家中,接受家族的安排,準備與黑格爾?凱爾貝斯聯姻,對烏拉諾斯與凱爾貝斯來說,事情終於步上正軌,這個叛逆的oga終於認清現實,乖乖回到籠子里當一只美麗的金絲雀,殊不知這不過是只兇獸展開復仇的開端。
赫爾迦將黎恩特撲倒在沙發上。
黎恩特怔怔看著赫爾迦:“赫爾迦……?”
赫爾迦彎起一抹極美的笑,俯下身,像只優雅的獵豹細嗅獵物:“我真的很愛你,很愛很愛,可你不要我了,我很傷心。”
“你為什麼還是要執著過去不放呢,赫爾迦。”黎恩特嘆息著,“你該往前看了。”
赫爾迦凝視著黎恩特,眼中有團冰冷的火焰在燃燒:“你不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黎黎,你不懂。”
聽赫爾迦這麼說,黎恩特心里泛起郁悶:“你也不懂我是怎麼撐過來的,赫爾迦,我對不起塔祿斯,可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我獨獨沒有對不起你。”
“既然如此,為什麼舍棄我?”赫爾迦眼中的幽火燒得更加旺盛,既是憤怒,也是委屈,“你真的是為了錢嗎?”
黎恩特沉默了下:“事到如今,還有知道真相的必要嗎?都已經過去了。”
“過不去的,怎麼可能過得去。”赫爾迦幽聲說,“不要逼我,黎黎,我不想傷害你,可你若是什麼都不說……我只能用些手段了。”
想起上次遭遇的黎恩特僵硬了下,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你到底還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我要知道真相,你離開我之後,究竟去了哪里,為什麼我完全找不到你?”
黎恩特的眼睛忽然變得悲涼:“我坐牢了。”
赫爾迦一怔:“坐牢?”
“綁架與殺人未遂。”黎恩特疲倦地笑了笑,“凱爾貝斯動用權勢,把黑格爾犯下的罪按到了我的頭上……烏拉諾斯先生到病房找到我,說我只要認下罪名,代替黑格爾進去坐牢,他就會給我一大筆錢,替我支付母親的住院費……我因此被退學,也坐了兩年牢。”
赫爾迦的眼眶紅了。他抓著黎恩特的肩膀,聲音發著抖:“為什麼這麼大的事,不告訴我……”
“告訴你又能怎樣呢,赫爾迦,我們什麼都做不到的,不是嗎?”黎恩特淡淡道,“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問烏拉諾斯先生……”黎恩特頓了頓,又道,“我們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赫爾迦,我是你父親一夜情的產物。你父親在明知我是他兒子的情況下,依舊毅然決然舍棄了我,選擇與凱爾貝斯的利益交換,你覺得我還能相信誰呢,赫爾迦。”
赫爾迦死死睜著眼睛,目眥欲裂地盯著黎恩特:“我們、是兄弟……?”
黎恩特平靜地點點頭:“按年齡來說的話,我是你的哥哥。”
赫爾迦把臉埋進黎恩特的頸側,死死摟抱住身下的青年。赫爾迦的大腦飛快運轉著,消耗這過大的訊息量,消化著,消融著,他的眼前有一團白色的火焰在飛舞,叫囂著要焚殺這世上的罪與惡,黑格爾?凱爾貝斯,赫爾迦細細咀嚼著這個名字,現在想想,光是把黑格爾逐出凱爾貝斯家還是不夠的,怎麼夠,他的黎黎因為這個雜碎,被傷透了身心,他要他千倍萬倍地付出代價,他要徹底毀掉他。
他與黎黎是兄弟。這個事實并未讓赫爾迦心生恐懼,反倒熱血沸騰,那團火焰在他的體內燃燒,他好興奮,既然他們是兄弟,那就代表他們的關系遠比過往密不可分,他們血脈相連,他們是這世上最親密的存在,誰都再也不能分開他們。
黎恩特本以為說了這麼多,赫爾迦會因此改變心意放過他,未料他的身前卻是傳來了一陣令他毛骨悚然的笑聲,赫爾迦在發自內心地笑著。黎恩特愣愣地看著抬起眸子的赫爾迦。
赫爾迦往黎恩特的唇邊烙下一吻,笑容無比溫柔,溫柔得令黎恩特頭皮發麻:“黎黎,既然我們是兄弟,那你替我生一個孩子,好不好?”
“你在說什麼?”黎恩特臉色慘白,“我們可是兄弟啊……”
“就算我們是兄弟,也不會改變我對你的愛……不,這樣反而更棒了,黎黎。”赫爾迦輕笑著,“這意味著,我們是這世上最親密的人了,就算是塔祿斯也不能插足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們是愛人,更是親人。”
黎恩特想說,可我不愛你了。但是赫爾迦看他的眼神令他畏懼,他害怕這話說出口,赫爾迦又會像上次一樣發癲,把他操個半死。
赫爾迦深深注視著黎恩特:“你終究是要選擇一個人,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選擇一個對你更好的人?”
“你跟塔祿斯都是一樣的,赫爾迦。”黎恩特望著赫爾迦的眼睛,“你已經不是以前的赫爾迦了。”
“人總是要成長的,黎黎,沒有誰可以一輩子天真無邪。”赫爾迦嗤笑著,繼而又彎起一抹極溫柔的笑,“但是你不一樣,黎黎,我會保護你的。”
“你所謂的保護,不過是跟塔祿斯一樣,把我監禁起來。”黎恩特心累地嘆息道,“赫爾迦,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放過我。”
“你太偏心了,黎黎,為什麼這話你不拿去問塔祿斯,而是拿來質問我。”
“因為你至少還是能夠溝通的,赫爾迦,雖然你變了,但是你在我心中,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黎恩特自嘲一笑,“但塔祿斯不是,塔祿斯就是個暴君。”
赫爾迦深深注視著黎恩特:“你以為這麼說,我就會放過你?”
黎恩特微笑著:“如果你愛我,你就該尊重我的意志,而不是強迫我。”
“這樣我們又回到剛才那個問題了,黎黎。”赫爾迦壓制住黎恩特,雙手緊扣黎恩特的肩膀,“你這樣是雙標,不公平。”
“這世上哪有公平可言呢,赫爾迦。”黎恩特臉上的笑意更甚,嗤笑著這個世間,“弱勢者注定被強權者欺壓,這個世界糟透了。”
“正因如此,我才必須讓自己變得更強,強大到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負我。”赫爾迦望著黎恩特的眼睛,黎恩特的眼睛很漂亮,清澈無比,似凝了月華的清池,“陪著我,黎黎,我保護你。”
黎恩特的眼簾顫了顫,似是被赫爾迦的一番話撥動了心弦:“你要用什麼名義保護我,你可是塔祿斯名義上的妻子。”
見獵物在一步步上鉤,赫爾迦微笑道:“我跟塔祿斯的地位持平,是生意上的戰略夥伴,如果我開口跟他索要你,他不能拒絕我這樣至少,你之後的日子會好受些,我不會像塔祿斯那樣欺負你,我會像以前那樣對你好的,黎黎。”
黎恩特自諷一笑:“或許是我錯了。”
赫爾迦一愣:“黎黎?”
黎恩特臉上掛著溫和的笑:“你跟塔祿斯一樣,都沒把我當人看,在你們眼中,我不過是一個任由你們爭奪的寵物。”
赫
爾迦還是在笑,索性也不演了:“既然知道自己的身分,為什麼不乖一點呢,黎黎,你乖乖聽話,對大家都好。”
“可我就算是寵物,也不屬於你。”黎恩特笑著說,彷佛勝利了一樣,“我是塔祿斯的寵物,住在塔祿斯的家,是塔祿斯在飼養我,與你沒有任何關系,赫爾迦。”
赫爾迦臉上的笑容險些掛不住,黎恩特很了解他,知道他的痛點在哪,每一句話都是精準打擊。黎恩特歛去笑容,淡漠地推開表情變幻莫測的赫爾迦,欲待轉身離去。
黎恩特心想話都說開了,赫爾迦再怎樣也該放下了。但黎恩特到底低估了赫爾迦對他的執念,他不會知道赫爾迦在這幾年間是如何一步步墮入深淵的,就算赫爾迦之前欺負過他,赫爾迦在他心目中依然是幾年前那個溫柔美麗的赫爾迦。
只可惜幾年過去,物是人非,赫爾迦已然徹底變質,變得心狠手辣,在這些年妨礙到他的人無一例外,全都被他一一鏟除,就算是他的家人也不例外。
赫爾迦有好幾個哥哥姐姐,都是優秀的alpha,赫爾迦也不例外,分化成了最頂級的s級alpha,但是烏拉諾斯卻封鎖了這個消息,竄改赫爾迦的資料,把赫爾迦的性別變成了oga。
偏生赫爾迦的長相俊美,不似尋常alpha那般陽剛,倒也給烏拉諾斯瞞了過去。原因無他,烏拉諾斯需要本家的孩子去與凱爾貝斯聯姻,凱爾貝斯當年風頭正盛,是整個聯邦最有權勢的豪門,無數家族都想攀上這棵大樹,烏拉諾斯也不例外。
為了這個可笑又荒謬的理由,赫爾迦被剝奪了性別,被家族當成工具送了出去。赫爾迦也跟父母親爭執過,萬一呢,萬一被凱爾貝斯那邊發現他是alpha呢?為了利益,你們連家族的名聲都不顧了嗎?
對此,烏拉諾斯語重心長:“你是黑格爾?凱爾貝斯指定的聯姻對象,他知道你是alpha,但是他想要你,烏拉諾斯沒有拒絕他的理由。”
赫爾迦臉色慘白:“所以是因為他,你們才逼我像個oga活著?”
烏拉諾斯點頭:“黑格爾是凱爾貝斯家族的繼承人,你跟他結婚,烏拉諾斯就能獲得凱爾貝斯的支持,重返舊日輝煌。”
“就因為這樣,你們要犧牲我的未來?”
母親握住赫爾迦的手:“烏拉諾斯養育了你,你是烏拉諾斯的成員,你與烏拉諾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赫爾迦一把扣住黎恩特的手腕,把黎恩特連拖帶拽地丟到床上,黎恩特下意識掙扎,赫爾迦的動作卻更快,把黎恩特的雙手高舉過頭,抽過皮帶綁了起來。
“赫爾迦!”黎恩特咆哮著,“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