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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恩特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并不是躺在塔祿斯的房間里。黎恩特坐起身子,被子順著他的身子向下滑,裸露出布滿欲痕的肌膚,被玩透的乳頭紅腫著,像美麗的櫻桃。
這間房間也很寬敞,布置得卻很冷淡,漆成米白色的墻壁上掛著幾何圖形構成的一幅畫。黎恩特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塔祿斯絕不會好心到讓他自己睡一間,如果這里不是塔祿斯的房間,那就只會是赫爾迦的。
黎恩特愣了愣,赫爾迦瘋了嗎,這里可是塔祿斯的地盤,他怎麼敢跟塔祿斯搶人。
就在黎恩特思考的同時,門扉被人從外頭打開,赫爾迦端著早餐走了進來。
對上黎恩特探究的目光後,赫爾迦彎起親切的笑:“你醒啦,黎黎,吃早餐吧。”
黎恩特不敢大意:“塔祿斯知道你這麼做嗎?”
赫爾迦面不改色:“我是在他出門後,把你搬過來的。”赫爾迦又笑,“再提到塔祿斯的名字,我現在就辦了你,懂了嗎?”
黎恩特抿抿唇,肚子適時響起,咕嚕,他昨天沒吃什麼東西,如今身體正在跟他抗議。黎恩特的目光落在赫爾迦手上的餐盤,餐盤上放著一道雞肉沙拉和一杯橙汁,冰塊在玻璃杯中打著轉。
赫爾迦將餐盤放在桌上,坐上沙發,朝黎恩特招招手:“過來吃早餐吧,黎黎。”
黎恩特搖搖頭:“我沒胃口。”
赫爾迦笑得溫柔,說的話卻很葷:“不想吃沙拉,那就吃雞巴,你覺得如何?”
“……”黎恩特跟赫爾迦僵持了下,最終無奈妥協,“你能給我件衣服嗎?”
“你不穿衣服也好看。”
黎恩特心累嘆息,他上輩子一定是殺人放火造了孽,這輩子才會攤上塔祿斯跟赫爾迦這倆神經病。
赫爾迦從衣物室里拿了件白襯衫給黎恩特,卻沒給黎恩特下著。赫爾迦的身材高佻結實,衣服尺寸比黎恩特的大了一號,黎恩特穿上赫爾迦的衣服,猶似少年偷穿大人的衣裳,衣擺及至腿根,像是短短的裙,配上黎恩特那種頹靡的氣質,透著股難以言喻的色氣。
黎恩特下了床,雪白的雙腿踩過柔軟地毯,想坐到沙發的另一側,卻被赫爾迦一把扣住手腕,拉到懷里。
赫爾迦的手不安分地襲來,鉆進黎恩特的衣服里,肆意撫摸,黎恩特忽然覺得赫爾迦讓他穿衣服其實挺畫蛇添足,又或這也是赫爾迦的惡趣味,黎恩特不得而知。
黎恩特沒有掙扎,只是任由赫爾迦為所欲為,他算是看透了這兩個alpha,他越是反抗,這倆瘋批就越興奮,母親以前是否也是這樣過來的?黎恩特想起了仍在醫院的母親,他已經半年沒見過母親了,母親在醫院過得好嗎?
縱然想念母親,但終究只能放在心里想,話不能說出口,也不能求塔祿斯帶他去見母親,他在塔祿斯心中已經信用破產,若是他跟塔祿斯說要外出,無論任何理由,都會被塔祿斯認為是要逃跑。
因為黎恩特之前就干過這種事,他騙塔祿斯說要去探望身在醫院的母親,塔祿斯讓司機載他去了醫院,黎恩特下了車,立刻就到醫院的另一邊搭計程車展開逃亡,最後還是敗了,被抓回去狠狠懲罰。
赫爾迦察覺到黎恩特的分心,不爽地加大力道,使勁擰弄黎恩特的乳頭。黎恩特吃痛地嘶了一聲,眼淚奪眶而出。黎恩特望向赫爾迦,赫爾迦一臉無辜:“是你不好,你都不理我。”
黎恩特懨懨地拍開赫爾迦的手:“你這樣我沒辦法吃早餐。”
赫爾迦眉開眼笑,收回肆虐的手,興致勃勃地將叉子插進沙拉之中:“我喂你,來,啊~”
“我自己可以。”
赫爾迦的笑容愈發人畜無害:“或者你要我把你的手綁起來?”
“……”
被赫爾迦投喂完早餐後,黎恩特終於慢半拍地意識到哪里不對:“為什麼你沒去上班?”
“我要是去上班了,怎麼跟你偷情?”
黎恩特心里一怵,他跟赫爾迦的事情,無論是過去的交往還是現在的偷情,都是絕對不能讓塔祿斯知道的秘密,尤其赫爾迦這張嘴語不驚人死不休,他實在害怕赫爾迦會說拿這事去刺激塔祿斯,赫爾迦現在是烏拉諾斯的主心骨,塔祿斯不會對赫爾迦做出什麼事,而這意味塔祿斯會加倍報復在他身上,哪怕他是被赫爾迦強迫的。
但是黎恩特很有自知之明,他在塔祿斯心里就是個騙財騙色的人渣,無論他怎麼辯解,塔祿斯都不會相信他。
思及此,黎恩特無比心累,臉上忽然傳來一陣濕意,黎恩特愣了愣,赫爾迦像只貓一樣在舔他的臉,又瘋了一個嗎?
黎恩特遲疑地看向赫爾迦,赫爾迦擁抱住黎恩特,親密地磨蹭著他的頸項,細密的碎發撫摸著肌膚,微癢。
赫爾迦的聲音變得軟軟甜甜的,詭異得像是棉花糖:“黎黎,我真的好愛你。”
黎恩特沒有說話,赫爾迦又繼續說:“我們復合好不好?”
這話聽著更詭異了,渣男的元配對著小三說要復合,黎
恩特有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大腦自殺了。黎恩特推開赫爾迦,黝黑的眸子里倒映出赫爾迦委屈的神情,好似黎恩特才是那個忘恩負義的渣男:“你昨天才昭告天下,你是塔祿斯的妻子。”
“那不過是為了讓兩家達成戰略合作的契約。”赫爾迦柔聲說,“黎黎,我跟以前已經不同了,我有能力保護你。”
“可我告訴過你了,赫爾迦,我們已經結束了。”黎恩特平靜道,“我不要你了,赫爾迦。”
赫爾迦瞬間卸去溫柔的偽裝,像殘忍的掠食者露出真容。他微笑著:“你再說一遍?”
“你得接受這個現實,我們之間沒有未來。”黎恩特不動聲色地與赫爾迦拉開距離,“你現在停下這一切,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我們還是能在同個屋檐下和平相處。”
“你的意思是,讓我眼睜睜看著塔祿斯上你?”赫爾迦猛地上前,欺身壓住黎恩特,把黎恩特牢牢壓制在身下,漂亮的雙手扼住黎恩特的頸項,收緊,再收緊。
“我果然還是很想掐死你,是不是只有你死了,你才會屬於我?”赫爾迦呢喃著,“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為什麼要拋棄我,我那麼愛你,我哪里對不起你了?”
氧氣在迅速消散,黎恩特的視線逐漸模糊。赫爾迦的話就像是被包裹在透明的泡泡中,隔了一層膜,聽不真切,缺氧的痛苦讓黎恩特本能地掙扎起來,臉都脹紅了,表情扭曲,但赫爾迦那雙手卻是紋風不動,黎恩特的眼前閃過五彩的閃電,陣陣發黑,直到意識斷裂的前一刻,赫爾迦才終於松手。
黎恩特劇烈地嗆咳出聲,大口汲取氧氣,赫爾迦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彷佛一個殘酷的劊子手,殺人見血毫無留情。
赫爾迦柔著聲音:“回答我,黎恩特,為什麼舍棄我。你要是不說,我就掐到你說為止。”
黎恩特咳著嗽,眼睛微微瞇著,嗓子啞了:“你不會想知道答案的。”
“告訴我,黎黎。”赫爾迦柔聲說,“我保證不欺負你,好嗎?”
黎恩特凝視著赫爾迦誠懇的眼睛,沉默許久,道:“那時候,你父親去病房找過我,他說,只要我離開你,他就給我一大筆錢,讓我付母親的住院費。”
黎恩特的手指,微不可見地抽搐了下。
赫爾迦注意到這個細節,想起塔祿斯跟他分享的情報──黎恩特撒謊,手指會抽搐:“因為這樣,你離開了我嗎?”
“我本來想拒絕,但你父親給的太多了。”黎恩特說,“我仔細想了想,發現我其實沒想像中那麼愛你。”
這時手指就沒抽搐,赫爾迦差點要被氣笑,他又想掐黎恩特了,但赫爾迦不是言而無信的人,他答應過黎恩特不會欺負他。
所以他把黎恩特抓去調教室s了。
調教室中,黎恩特正懨懨地蜷坐在赫爾迦的腿間,看著赫爾迦,神情透著無措。
坐在沙發上的赫爾迦解開褲鏈,雄偉的性器從內褲中彈出,羞辱地搧打在黎恩特臉上。
“寶貝,含住它。”
黎恩特想跑,卻被赫爾迦一把拽住項圈,扯回胯間。
“黎黎,聽話。”赫爾迦將連接著項圈的鎖鏈纏了幾圈,抓在手上握著,限制住黎恩特的行動,悠哉地騰出另一只手替黎恩特拭去眼角的淚水,溫柔說道,“不可以任性的,黎黎,你都幫塔祿斯口了。”
黎恩特搖搖頭,依舊頑強地抗拒著。
“黎黎,你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賀爾迦揉了揉黎恩特毛茸茸的腦袋,輕聲道:“自己來,或是我幫你。”
黎恩特渾身僵硬了下,別無他法,只能遵循赫爾迦的指令,緩緩將男根的前端含入口中,以靈巧的小舌輕輕舔舐,吸吮著。黎恩特的舌頭柔軟,跟他那張嘴截然不同。
許是故意要惡心赫爾迦,黎恩特的吮弄毫無章法可言,殊不知這反倒勾起了赫爾迦的興致,征服的慾望蠢蠢欲動。
赫爾迦扣住黎恩特的後腦,將黎恩特往下按。黎恩特溫熱緊致的喉嚨霎時包裹住赫爾迦的柱身,爽得赫爾迦喟嘆出聲。
毫無預警的深喉嚇到黎恩特,黎恩特痛苦地嗚咽,毫無意義地掙扎起來。赫爾迦扣住了黎恩特的腦袋,不讓黎恩特有機會亂動,也不給黎恩特適應的時間,就開始在他的唇間抽插起來。
每一次挺胯,雞巴的前端都會狠狠頂到黎恩特的喉口,將黎恩特那張伶牙俐齒的嘴巴殘忍操開。
黎恩特最初尚有余力捶打赫爾迦的大腿,但隨著赫爾迦的肏干愈發兇狠,氧氣的流失讓黎恩特失了力氣,黎恩特只能將他的雙手撐在赫爾迦腿上,調整姿勢,努力減緩窒息的痛苦。
從赫爾迦的角度去俯視黎恩特,是種視覺上的享受,居高臨下,盡在掌握。赫爾迦仔細地打量著黎恩特,黎恩特的嘴巴被撐出陰莖的形狀,臉頰鼓起,此刻正絕望地吞吐赫爾迦的肉棒,淚眼蒙朧地瞪著赫爾迦。
又肏了一段時間,赫爾迦終於停止征伐,死死按住黎恩特的腦袋,倏然將整根雞巴肏進黎恩特不停翕動的喉口。赫爾迦舒服地抖了
抖,將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黎恩特的喉嚨里,卻沒拔出陰莖,直到黎恩特全部都咽下去,赫爾迦才大發慈悲地放開黎恩特。
黎恩特跪趴在地上乾嘔著,好半晌才終於緩過來。黎恩特瞪視著赫爾迦,眼睛泛著水光,目眶通紅,看起來像只受委屈的小動物。
真是可愛。赫爾迦想,被掐得半死的時候也可愛。
赫爾迦將抓過來抱在腿上,面朝著面,兩根手指伸進黎恩特的嘴巴中肆意翻攪,黎恩特憤然地想咬赫爾迦,赫爾迦輕蔑一笑,在此之前并起指尖,捉住了黎恩特的舌頭,揪著它往外扯。
黎恩特被迫吐出舌頭,看來就像是只可愛的小貓咪,在跟飼主撒嬌。
赫爾迦褻玩著黎恩特的舌頭,來不及咽下的唾液不斷沿著黎恩特的唇角溢出,黎恩特想伸手反抗赫爾迦,卻被赫爾迦玩得虛脫,只能無力地推搡赫爾迦的胸膛。
玩了盡興後,赫爾迦終於放過黎恩特的舌頭,又往黎恩特溫暖的口腔里探入一指,三指并用,模仿性器肏弄黎恩特脆弱的喉嚨,在黎恩特的唇間反覆抽插。
當赫爾迦抽出手指,黎恩特已經是一副被赫爾迦玩壞的神情。
黎恩特的雙手搭著赫爾迦的肩膀,終於服軟,小聲抽泣,用腦袋去蹭赫爾迦的臉頰,撒嬌似地埋首於赫爾迦的頸窩。
赫爾迦撫摸著黎恩特,下一瞬,肩膀傳來一陣刺痛。赫爾迦淡然地握住黎恩特的陰莖,用力一掐,黎恩特瞬間慘叫出聲,被迫松口,癱軟在赫爾迦懷里顫抖著啜泣。
赫爾迦知道,黎恩特就是只狡猾的小狐貍。
黎恩特這一口咬得很深,鮮血淌了下來,赫爾迦漫不經心地想,看來黎恩特的力氣還剩挺多的。
“滾開嗚……嗯啊……”
赫爾迦用拇指摳弄黎恩特的鈴口,黎恩特應激般不斷抓撓赫爾迦的手臂,指甲在赫爾迦的皮膚上撓出道道血痕。
痛感熱辣,激發出赫爾迦的幾分血性。赫爾迦加重套弄的力道,開始變著花樣揉捏起黎恩特的囊袋。
黎恩特的身體反抗不了慾望,不消片刻,黎恩特就屈服在欲望的支配下。黎恩特無助地纏著赫爾迦的手臂,茫然喘息著,甚至不自覺地挺起腰桿,追逐著赫爾迦以拇指與食指圈出的圓圈。
赫爾迦擼動著黎恩特的性器,心想,等一下要給黎恩特玩什麼玩具才好?
不知不覺間,黎恩特哭吟著泄了精液,噴得赫爾迦滿手都是。黎恩特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臉上淌滿歡愉的淚水,眼眸失了神。哪怕赫爾迦將沾滿白濁的手指送到黎恩特的唇間,黎恩特也只是乖巧地伸出舌頭,將它們舔個乾凈。
雖然赫爾迦已經想好要給黎恩特玩什麼玩具,但是在那之前,他還是要先處罰一下這只叛逆的貓咪。
赫爾迦把黎恩特抱到調教室中央的臺子上,把黎恩特擺置成跪趴的姿勢,抬高黎恩特的臀瓣。
黎恩特想逃,赫爾迦也沒手下留情,直接一巴掌就往黎恩特的雪臀用力搧去。
赫爾迦只用了七成力道,但對黎恩特來說還是有些吃不消。黎恩特雪白的屁股立刻就浮現出鮮紅的掌印。
黎恩特一邊咒罵著赫爾迦,一邊狼狽地往前攀爬。
赫爾迦再次將黎恩特抓回來,黎恩特依舊不依不撓地掙扎,非常地不聽話。赫爾迦冷笑一聲,抓著黎恩特一頓抽打,十幾個巴掌下去後,黎恩特的臀瓣像熟透的桃子般,紅潤得彷佛能滴出甜蜜汁液。
黎恩特絕望地意識到自己今天必然躲不過這一遭,也不再反抗,就只是任由赫爾迦再次將他擺出塌腰撅臀的姿勢,腦袋埋在臂彎中抽泣。
赫爾迦一掌接著一掌,打了足足三十下。黎恩特的臀瓣就和天空的晚霞一樣絢麗,腫了一片,暈出紅色。黎恩特終於受不住,躲進赫爾迦的懷里崩潰般地哭著求饒。
赫爾迦柔聲問:“以後還不乖嗎?”
黎恩特哭著搖頭:“我會乖的。”
赫爾迦又問:“你愛我嗎?”
黎恩特愣住,赫爾迦莞爾一笑,繼續把黎恩特抓來揍。最後那幾個巴掌打時,黎恩特已經窩在赫爾迦的懷中哭得泣不成聲。
但令赫爾迦驚喜的是,黎恩特的陰莖硬了。
赫爾迦玩味地掐握住黎恩特的陰莖。
臺子不高,也就男人大腿的高度。
黎恩特被赫爾迦擺放在了調教室的臺子上,曲起膝蓋,整個人都跪伏著,像條翹起屁股的小母狗。
他的雙手被臺子上的綁帶綁在腦袋兩側,完全動彈不得。
赫爾迦好整以暇地游走在黎恩特的身邊,似王者巡視他的領域。赫爾迦手上拎著一根黑色的馬鞭,馬鞭輕輕打在臺子上,掀起輕而脆的聲響。
黎恩特沉默地跪著,沒有出聲,神情也很淡,死了般地靜,好似赫爾迦對他做什麼他都無所謂。
赫爾迦恨透了黎恩特這副樣子,這讓他感受到被拋棄的痛楚,就好像黎恩特已經走向未來,只有他被拋棄在過去。
法地橫沖直撞
起來,肏得黎恩特浪叫連連。
“不行了、老公嗯啊啊啊啊”在陰莖狠狠撞上黎恩特的宮口時,黎恩特騷浪地叫喚出聲,渾身痙攣,陰莖抖了抖,噴出一股濃郁的白濁,濺滿塔祿斯的下腹。騷穴瀕死似地絞緊塔祿斯的肉棒,塔祿斯趁勝追擊,持續馳騁,姿態兇悍得很,陰囊抽打著黎恩特的臀尖,淫穢的聲音回蕩在室內之中。
黎恩特還處在射精後的不應期,身體的敏感度極高,自然是扛不住塔祿斯這般兇狠的肏弄,哪怕黎恩特是個alpha。黎恩特無力地軟在塔祿斯身上,浪叫成了抽泣,過激的快感幾乎要將黎恩特給絞殺。
當塔祿斯重新把黎恩特擺置成跪伏的姿勢時,黎恩特忍不住往前爬,想逃離這可怕的歡愉,奈何爬沒幾步就被塔祿斯扣住腳踝拖回來,塔祿斯用最深的後入式狠狠干進了黎恩特的宮腔之中,逼出黎恩特的哭叫。
被徹底填滿的黎恩特哭泣著,猙獰的肉棒在他的雌穴中進進出出,黎恩特爽得合不上嘴,涎水沿著他的唇角淌落出來,現在的他一副被干壞的表情。
塔祿斯一只手去替黎恩特擼動陰莖,前後的快感夾擊讓黎恩特難以承受,哭得泣不成聲,臉龐紅潤,眼尾斜挑緋紅,艷麗得像條金魚的尾巴。
一雙眼睛此刻更是風情萬種,像在誘惑男人狠狠肏哭這只淫蕩的小貓咪。連肏數十下後,塔祿斯的肉棒已經脹得不行,最終他往黎恩特的雌穴深處狠狠一頂,性器抖動,腥羶的濁液一股股地射進黎恩特的子宮里。
被狠狠內射的黎恩特失神地嗚咽著,終是腦袋一歪,徹底昏了過去。
隔天早上,黎恩特緩緩睜開眼睛,身體像是被車輾過似,渾身的骨架都要散掉,詭異的是,他卻不是在塔祿斯的房間里清醒過來。
這里是赫爾迦的房間。
黎恩特坐起身,怔怔地看著這個房間,赫爾迦端著早餐走了進來,朝黎恩特綻開微笑:“黎黎,你醒了啊。”
赫爾迦把早餐放到桌幾上,對著黎恩特招手:“過來吃早餐吧。”
黎恩特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被換了一件新的睡衣,黎恩特猜不透赫爾迦是在打什麼主意,但是再糟糕的事情之前都經歷過了,已經不會有更糟的事情了。黎恩特翻身下床,卻是在雙足觸地時,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
“噗哧。”赫爾迦起身走向黎恩特,“黎黎,你連走路都不會嗎?”
黎恩特掙扎著想起身,但他的雙腿使不上力,不只是腳,他渾身都虛,昨天他差點沒被塔祿斯那個瘋子給玩死在床上。黎恩特坐在床邊,赫爾迦將黎恩特打橫抱起,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清香。
赫爾迦把黎恩特放到沙發上,早餐是凱薩雞肉沙拉,配一杯冰紅茶。赫爾迦興致勃勃地用叉子叉起沙拉:“黎黎,啊。”
黎恩特淡淡道:“我自己可以吃。”
“張嘴嘛,黎黎。”赫爾迦撒嬌道,“不然我現在就干死你。”
“……”
赫爾迦一口一口地喂著黎恩特吃早餐,心中洋溢著扭曲的幸福感,如果黎恩特只能夠一直依賴他,該有多好呢?
只能在他身邊,哪都去不了的話……赫爾迦的眼睛落在黎恩特的腳踝上,黎恩特沒有穿鞋,赤著腳,足踝骨感玲瓏,白凈得像是上乘的美玉。若是挑上一刀,黎恩特就再也跑不了。
這是個危險又瘋狂的念頭,不斷在黑暗中滋生蔓延,當年留不住黎恩特,一直都是赫爾迦心中的一根刺,腐爛,發膿,把他的心臟侵蝕得千瘡百孔,痛,太痛了,那是赫爾迦永遠無法癒合的傷,黎恩特義無反顧舍棄了他,舍棄了他們的愛與過往,所有的所有。
不可能放下,不可能釋懷,一輩子都不可能,陳腔濫調的愛情戲碼已不管用,黎恩特如果不愛他了,由他來愛黎恩特也一樣,他跟以前已經不一樣了,誰都不能夠再傷害他,他已經強大到立於不敗之巔了。
出院後的赫爾迦不死心,回到他們的小套房,人去樓空,所有屬於黎恩特的物品都蕩然無存,黎恩特就這樣無情地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中,留下赫爾迦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房間淌下淚水。
這間套房也不大,一室一廳一衛浴,赫爾迦走到沙發前,他跟黎恩特總喜歡擠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也許是新聞,也許是電影或連續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跟黎恩特能夠膩在一起,甜蜜蜜的。
客廳擺著柜子,柜子最上層就放著赫爾迦與黎恩特的照片,放在精致的木相框里,交往一周年的紀念照,兩人笑得多快樂,但現在那個相框被蓋了下來,赫爾迦茫然地掀起它,照片里只有燦笑著的赫爾迦一人,照片的另一半被生生剪掉。
赫爾迦跌跌撞撞地來到臥室,臥室里擺著一張雙人床與兩張書桌,其中一張書桌乾凈得像是全新的,空了,沒了。赫爾迦打開衣柜,衣柜被分成兩個世界,一半掛滿赫爾迦的衣物,另一半空無一物,沒有,都沒有了,沒有任何屬於黎恩特的痕跡。
黎恩特已經消失在了這個家中,不復存在,這個家從此不是家。赫爾迦流著淚,安靜地笑了出來。
無家可歸的赫爾迦又回到了他的家中,接受家族的安排,準備與黑格爾?凱爾貝斯聯姻,對烏拉諾斯與凱爾貝斯來說,事情終於步上正軌,這個叛逆的oga終於認清現實,乖乖回到籠子里當一只美麗的金絲雀,殊不知這不過是只兇獸展開復仇的開端。
赫爾迦將黎恩特撲倒在沙發上。
黎恩特怔怔看著赫爾迦:“赫爾迦……?”
赫爾迦彎起一抹極美的笑,俯下身,像只優雅的獵豹細嗅獵物:“我真的很愛你,很愛很愛,可你不要我了,我很傷心。”
“你為什麼還是要執著過去不放呢,赫爾迦。”黎恩特嘆息著,“你該往前看了。”
赫爾迦凝視著黎恩特,眼中有團冰冷的火焰在燃燒:“你不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黎黎,你不懂。”
聽赫爾迦這麼說,黎恩特心里泛起郁悶:“你也不懂我是怎麼撐過來的,赫爾迦,我對不起塔祿斯,可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我獨獨沒有對不起你。”
“既然如此,為什麼舍棄我?”赫爾迦眼中的幽火燒得更加旺盛,既是憤怒,也是委屈,“你真的是為了錢嗎?”
黎恩特沉默了下:“事到如今,還有知道真相的必要嗎?都已經過去了。”
“過不去的,怎麼可能過得去。”赫爾迦幽聲說,“不要逼我,黎黎,我不想傷害你,可你若是什麼都不說……我只能用些手段了。”
想起上次遭遇的黎恩特僵硬了下,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你到底還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我要知道真相,你離開我之後,究竟去了哪里,為什麼我完全找不到你?”
黎恩特的眼睛忽然變得悲涼:“我坐牢了。”
赫爾迦一怔:“坐牢?”
“綁架與殺人未遂。”黎恩特疲倦地笑了笑,“凱爾貝斯動用權勢,把黑格爾犯下的罪按到了我的頭上……烏拉諾斯先生到病房找到我,說我只要認下罪名,代替黑格爾進去坐牢,他就會給我一大筆錢,替我支付母親的住院費……我因此被退學,也坐了兩年牢。”
赫爾迦的眼眶紅了。他抓著黎恩特的肩膀,聲音發著抖:“為什麼這麼大的事,不告訴我……”
“告訴你又能怎樣呢,赫爾迦,我們什麼都做不到的,不是嗎?”黎恩特淡淡道,“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問烏拉諾斯先生……”黎恩特頓了頓,又道,“我們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赫爾迦,我是你父親一夜情的產物。你父親在明知我是他兒子的情況下,依舊毅然決然舍棄了我,選擇與凱爾貝斯的利益交換,你覺得我還能相信誰呢,赫爾迦。”
赫爾迦死死睜著眼睛,目眥欲裂地盯著黎恩特:“我們、是兄弟……?”
黎恩特平靜地點點頭:“按年齡來說的話,我是你的哥哥。”
赫爾迦把臉埋進黎恩特的頸側,死死摟抱住身下的青年。赫爾迦的大腦飛快運轉著,消耗這過大的訊息量,消化著,消融著,他的眼前有一團白色的火焰在飛舞,叫囂著要焚殺這世上的罪與惡,黑格爾?凱爾貝斯,赫爾迦細細咀嚼著這個名字,現在想想,光是把黑格爾逐出凱爾貝斯家還是不夠的,怎麼夠,他的黎黎因為這個雜碎,被傷透了身心,他要他千倍萬倍地付出代價,他要徹底毀掉他。
他與黎黎是兄弟。這個事實并未讓赫爾迦心生恐懼,反倒熱血沸騰,那團火焰在他的體內燃燒,他好興奮,既然他們是兄弟,那就代表他們的關系遠比過往密不可分,他們血脈相連,他們是這世上最親密的存在,誰都再也不能分開他們。
黎恩特本以為說了這麼多,赫爾迦會因此改變心意放過他,未料他的身前卻是傳來了一陣令他毛骨悚然的笑聲,赫爾迦在發自內心地笑著。黎恩特愣愣地看著抬起眸子的赫爾迦。
赫爾迦往黎恩特的唇邊烙下一吻,笑容無比溫柔,溫柔得令黎恩特頭皮發麻:“黎黎,既然我們是兄弟,那你替我生一個孩子,好不好?”
“你在說什麼?”黎恩特臉色慘白,“我們可是兄弟啊……”
“就算我們是兄弟,也不會改變我對你的愛……不,這樣反而更棒了,黎黎。”赫爾迦輕笑著,“這意味著,我們是這世上最親密的人了,就算是塔祿斯也不能插足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們是愛人,更是親人。”
黎恩特想說,可我不愛你了。但是赫爾迦看他的眼神令他畏懼,他害怕這話說出口,赫爾迦又會像上次一樣發癲,把他操個半死。
赫爾迦深深注視著黎恩特:“你終究是要選擇一個人,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選擇一個對你更好的人?”
“你跟塔祿斯都是一樣的,赫爾迦。”黎恩特望著赫爾迦的眼睛,“你已經不是以前的赫爾迦了。”
“人總是要成長的,黎黎,沒有誰可以一輩子天真無邪。”赫爾迦嗤笑著,繼而又彎起一抹極溫柔的笑,“但是你不一樣,黎黎,我會保護你的。”
“你所謂的保護,不過是跟塔祿斯一樣,把我監禁起來。”黎恩特心累地嘆息道,
“赫爾迦,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放過我。”
“你太偏心了,黎黎,為什麼這話你不拿去問塔祿斯,而是拿來質問我。”
“因為你至少還是能夠溝通的,赫爾迦,雖然你變了,但是你在我心中,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黎恩特自嘲一笑,“但塔祿斯不是,塔祿斯就是個暴君。”
赫爾迦深深注視著黎恩特:“你以為這麼說,我就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