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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的臀肉在赫爾迦的指縫間深陷,被搓揉擠壓,搖顫出色情的海浪,似乎能淌出糜爛的汁液。
赫爾迦探了一根手指進
入黎恩特的後穴,黎恩特難耐地把臉埋入赫爾迦的頸肩處,呻吟微不可聞,脆弱得好似輕輕一掐就會死去,赫爾迦愛慘了這樣的黎恩特,忽然有些後悔當初沒早點把黎恩特拆吃入腹。
紅繩艷麗,襯得黎恩特的皮膚更加雪白,赫爾迦把手指探得更深,翻攪著騷動,黎恩特卻苦於信息素的摧殘無法反抗,空氣逐漸升溫,氣氛變得纏綿,赫爾迦掐握住黎恩特的細腰,把人向上抬起,龜頭抵住穴口,松了手,黎恩特受了重力,直直往下墜,將赫爾迦的陰莖一吃到底。
黎恩特被干得腦袋往後仰,雙腿下意識攀附住赫爾迦,腳背繃得緊緊的,腳趾內勾,像一把瑩白的弓。黎恩特的眼中溢滿淚水,斷了線的珠子向下落,他的身體彷佛被陰莖劈成兩半,大腦一片空白。
赫爾迦不待黎恩特緩過沖擊,就展開征伐,無情地肏干起脆弱的alpha,alpha是如此地可愛乖巧,就算想逃跑,被掐住腰肢後還不是只能乖乖挨肏。
昨天赫爾迦確實在深海的一樓大廳見到了塔祿斯,電梯門打開,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赫爾迦走出電梯,彎起笑:“你真的來查勤啊?”
塔祿斯的眉眼間沒有任何溫度:“你太放肆了,赫爾迦。”
“你沒有權力管我,塔祿斯。”赫爾迦仍然在笑,“我想去哪,就去哪。”
塔祿斯凝視著赫爾迦,輕輕地笑了:“你不知道吧。”
“你指什麼?”
“黎恩特的屋子里有裝監控,只不過他不知道。”塔祿斯的笑容很淺,似凝落的月華,卻透著一股倨傲,“黎恩特是我的東西,識相的話就給我滾。”
“你的?”赫爾迦托起臉頰,莞爾,“不,他是我的,我的。”
赫爾迦說道:“什麼都不知道的是你,塔祿斯,我跟黎黎,以前可是差點結婚的情侶喔。”
塔祿斯臉上的笑容冷了下去,赫爾迦聳聳肩,友善地說:“你要是不相信,何不親自問問他?”
赫爾迦邁步離開,經過塔祿斯的身邊時,想起了什麼,腳步一頓,又道:“忘了告訴你,黎黎親口承認,他最愛的人是我喔,你已經輸了,塔祿斯。”
若是讓黎恩特知道,赫爾迦是害他差點被塔祿斯干死的元兇,黎恩特一定會跟赫爾迦翻臉,只不過這舉動落在赫爾迦眼中不過是奶貓抓撓罷了。
三年沒見到黎恩特,赫爾迦對黎恩特的癮很大,就吃了罌粟花瓣似,著了魔,如今好不容易再跟黎恩特重逢,赫爾迦把黎恩特緊緊抱在懷里,用力干著黎恩特,恨不得把他揉進血肉之中,融為一體。
他們本就屬於彼此,他們本就該在一起。赫爾迦貪婪又癡迷地親吻著黎恩特的頸項,落下一抹抹艷紅的痕跡。
黎恩特被赫爾迦干得發抖,無力地呻吟著:“別、停下……會被發現。”
“那就讓他看看,你到底屬於誰。”赫爾迦淺笑著,把黎恩特抬起,又狠狠往下摁,赫爾迦的尺寸比尋常的alpha還要粗長些許,即便是oga,吞吃得也會非常吃力,更遑論是一個本不應雌伏身下的alpha。
火熱的陰莖破開肉壁,肏到深處,腸液失控地向下流淌,溫暖了赫爾迦冰冷的心靈,只有跟黎恩特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并非是在生存,而是在生活。
這三年來,只要赫爾迦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浮現那一天的情景,黎恩特奄奄一息地倒在他的懷抱里,那麼乖巧,那麼虛弱,黎恩特輕聲安慰著他:“赫爾迦,不要怕。”
沒事的,沒事的。
赫爾迦哭泣著,救護車在趕來的路上,然而耗費時間多長,無人能夠知曉,流逝的每分每秒都像是在凌遲赫爾迦的神經,赫爾迦無助地抱著黎恩特,他的黎恩特,黎恩特的呼吸愈發微弱,眼睛也緩緩闔上。
“黎黎,不要睡……”赫爾迦絕望地哭叫著,“不要丟下我一個人,黎恩特──”
赫爾迦緊擁住黎恩特,黎恩特正恍惚地喘息著,朦朧間感覺到鎖骨處傳來的濕意,黎恩特眨了眨眼,本能地去蹭赫爾迦,赫爾迦抬起頭,黎恩特乖巧地舔去赫爾迦臉上的淚痕。
“黎黎。”赫爾迦癡癡地望著黎恩特,“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黎恩特沒有聽清赫爾迦的話語,嗚咽細碎,像貓的鳴叫。未得答案的赫爾迦掐住黎恩特的纖腰,將人惡狠狠地往陰莖上按,待黎恩特的呻吟變得哀婉,赫爾迦破涕為笑:“說你愛我,黎黎。”
“不唔……”黎恩特啜泣著搖頭,被雞巴貫穿的滋味實在恐怖,他想逃跑,奈何被赫爾迦牢牢抓住,可憐的alpha被抓住後,就只能像個可愛的oga乖乖挨肏。
“說你愛我,黎恩特。”赫爾迦猛地挺腰,勢如破竹地干開黎恩特的腸道,輾過敏感的前列腺長驅直入,驚得黎恩特發出泣叫。
僅剩的神智都被欲望扼住,黎恩特無措地搖晃腦袋,他無法思考,什麼都不知道,只想自私地躲進情慾的懷抱里,不聞不問,這世界從未對他釋放過善意,僅存的溫柔也被掠奪,他活得好累,卻又不得不在這五
濁惡世載浮載沉。
“我不愛你……”黎恩特顫聲說,眼淚不斷往下墜,“我只愛塔祿斯……”
赫爾迦臉上的笑意緩緩凝固,揚起的唇線向下收攏,平直,抿起,這一刻的赫爾迦渾身散發著戾氣,遠比憤怒時的塔祿斯還要暴戾。赫爾迦親密地抱住黎恩特,無比溫柔地撫摸著黎恩特的後背,天使折翼的肩胛骨。
“既然你不愛我。”赫爾迦柔聲說,“那你去死好不好,黎黎。”
alpha都是這樣,用光鮮亮麗的衣著偽裝暴虐無道的性格,alph天生就是身居高位的支配者,主宰了整個世界,世界上所有的財富與權力幾乎都聚集在alpha手中。
下午,開完會議的塔祿斯回到辦公室,打開手機,收到赫爾迦傳來的一則信息,點開一看,是一條視頻。
塔祿斯點開一看,畫面一片黑暗,緊接著,一聲喘息劃破寧靜,斷斷續續的哭吟響起,是塔祿斯熟悉的,屬於黎恩特的聲音,彷佛發了情的母貓。
黎恩特聲音很好聽,像被夏陽照耀的清澈溪流,潺潺流淌,透明乾凈,如今這抹悅耳動聽的嗓音都被浸泡在嫵媚之中,疲倦嘶啞,瀕臨崩潰,無助地在交界處徘徊。
“唔嗯啊唔唔……”
很快地,畫面淡入,塔祿斯在宅邸里私藏的調教室闖入眼簾,這是塔祿斯為黎恩特量身打造的,沒想到竟讓赫爾迦搶先一步招呼黎恩特。
調教室的中央有個眉清目秀的青年,青年赤身裸體,身材極好,肌肉線條漂亮。此刻黎恩特正跨坐在一架刑具上。
黎恩特的臉上蒙著黑布,嘴巴里叼著口球,口球上的兩條綁帶勒過他的臉頰。黎恩特的雙手被繩子反綁在身後,雙臂交疊,胸膛被迫拱起,胸前的兩枚乳環被夾了鏈子,鏈子上墜著砝碼,將黎恩特的奶子拉成錐狀。
刑具是匹巨大的木馬,黎恩特踩在木馬兩側的腳蹬上,腳踝上戴著鐐銬,連著鏈子,鏈子繞過木馬肚子系在鐐銬上,鏈子卡得死緊,黎恩特完全沒有掙脫的可能,被牢牢鎖在這具木馬上。
木馬下方并非尋常的馬足,而是拱型的圓弧,乍一看,就好似一座充滿童趣的搖搖木馬。
只可惜馬背上嵌著一根與童趣毫無關聯的按摩棒,布滿突起,還有著小小的分岔,能恰恰頂到前列腺。
如今馬背上的這根按摩棒被黎恩特吃了下去。黎恩特想要逃離這個困境,小心翼翼地撐起身子,艱難地維持平衡,逐漸抽離按摩棒,但是黎恩特一有動作,木馬的重心就會跟著偏離,受到慣性前後搖晃,宛若一匹在原野上馳騁的烈馬,按摩棒擺蕩著,狠狠撞擊嬌嫩的後穴。
黎恩特腿一軟,又狼狽地跌坐回木馬上,將按摩棒盡根吞入穴中,一插到底。過於刺激的快感瞬間竄過四肢百骸,在神經末梢此起彼伏,黎恩特的雙腿繃緊,前端淌出一股稀薄的精液,竟是被生生肏上高潮。
“唔嗚嗚”
木馬搖晃得越劇烈,按摩棒肏得也越狠,黎恩特的哭聲愈發淫蕩。肏到後來,淫性發作,黎恩特放棄抵抗,不再掙扎,用雙腿夾緊馬背,主動扭腰吞吃起猙獰的按摩棒,被肏到發情般地騷浪,津液順著口球縫隙不停溢出,渾身透出淺淺的紅,又淫又騷,欠肏得很。
塔祿斯的呼吸粗重幾分,被蹂躪的黎恩特有種支離破碎的美感,所以他才熱衷於不停打碎黎恩特,把黎恩特調教得離不開他,alpha向來都是享受支配的,更不用說征服的是個同樣身為高階alpha的強者,那讓塔祿斯發自內心地感到愉悅。
當然,前提是沒有哪個殺千刀的來跟他搶人。
結束一天的工作後,塔祿斯回到家中,坐在客廳里品嘗美酒的赫爾迦對他舉杯,倒映在玻璃杯液體中的笑容極度扭曲,彷佛整個人都瘋了。
塔祿斯將外衣交給仆人,扯開領帶:“他在哪里?”
赫爾迦懶懶地托著臉頰:“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他在哪?”
“你不說,我就自己搜。”塔祿斯淡漠道,“然後你就給我滾出去。”
“這樣可不合適。”赫爾迦擺擺手,“要是我搬出去,克洛諾斯跟烏拉諾斯的人都會以為我們婚姻失和。”
“你要是在乎,就不該對我的東西出手。”
“你的?”赫爾迦像是聽見好笑的事,緩緩勾起笑靨,“不,他一直都是我的,他根本就不愛你,塔祿斯,你何必要執著他。”
塔祿斯歪了歪腦袋:“但是我愛他。”
他說:“他不愛我沒關系,我愛他就夠了。”
塔祿斯從小就能夠清楚分辨旁人對他的善與惡,克洛諾斯家族以強者為尊,所有成員都在暗地里被標上了價碼,想要往上爬,那就要踩著別人的屍體,弱肉強食,天經地義。
從小接受到的教育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了塔祿斯的思想,塔祿斯從未在父母身上感受到愛,也從未向往過。
在父母親的眼中,他不過是爭權奪勢的道具,父親在與兄弟姊妹的斗爭中落敗,生下的長子也不爭氣,年紀輕輕好逸惡勞,花天酒地,
於是父母親將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期望他能為他們奪回在財團里的地位。
財團的掌權者是塔祿斯的爺爺,爺爺將子嗣們的爭斗都看在眼里,卻也樂見其成,然而他對於結果很失望,他的兒子女兒都是眼里只有金錢的廢物,沒辦法帶著財團與家族走向輝煌。
爺爺一直苦於營利不佳,於是在某次家族聚餐中提出一個與經營和未來科技有關的問題,讓在場的兒孫們來回答。
除了塔祿斯之外的小輩們都很懼怕爺爺,害怕著爺爺的威嚴,塔祿斯對此倒是沒有任何感覺,他天生性子冷漠,跟周遭的人相處都像是隔了一層透明的泡泡,沒有誰能真正地走進塔祿斯心中。
小輩們依序回答,終於輪到塔祿斯,塔祿斯說出了自己的見解,以及他的作法,爺爺緊皺的眉毛終於舒展開來,露出贊賞的微笑。
那場餐會之後,塔祿斯收到通知,要從。
然而情況卻跟本人描述的有所落差。塔祿斯看著赫爾迦:“你所謂的戀人,試指糾纏你三年的那個瘋子?”
赫爾迦彎起笑:“呵。”
“那個人後來如何了?”
“判了兩年有期徒刑,他也因此被退學。”赫爾迦撇撇嘴,“我可沒打算跟你推心置腹。”
“我只是很好奇,黑格爾說的究竟有幾分是真相。”塔祿斯給黎恩特調整姿勢,讓黎恩特枕著他的大腿,黎恩特還是避開了赫爾迦的目光,背對著赫爾迦,“所有人都認為黑格爾是救了你的英雄,但我不這麼認為,這起案件太多禁不起推敲的疑點。”
“事到如今,追究這件事情已經沒意義了。”赫爾迦還是在笑,“畢竟當年的凱爾貝斯在聯邦可是排行前三的大財閥,哪怕他們說的是謊言,也會被奉為真理,我已經看透了。”
黎恩特沉默地聽著,真相是什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們愿意相信什麼。一萬人相信,謊言就會變成真實,在巨大的洪流面前,渺小的一個人只會被拍擊得粉身碎骨。
赫爾迦簡單地跟塔祿斯討論了下明天的口徑,言畢後起身離去,臨去前赫爾迦深深地看了黎恩特一眼,黎恩特感覺到那灼熱的視線,終於抬頭去看赫爾迦。
黎恩特與赫爾迦的目光膠著一瞬,無聲勝有聲。黎恩特偎進塔祿斯的懷抱里,自欺欺人地把臉埋進塔祿斯的頸間。
這天晚上的黎恩特比往常還要熱情,騎坐在塔祿斯身上,像在草原上騎著一匹烈馬。黎恩特淫蕩又熱情地搖晃著身體,後穴貪婪地吞吃著塔祿斯的肉棒,從中得了趣,便次次都刻意讓塔祿斯的龜頭輾過他的前列腺,爽得仰起優美的頸項:“嗯啊啊啊……好棒、塔祿斯……塔祿斯……”
窗外的孤月冷漠地睥睨這一切。
塔祿斯擁抱著黎恩特,親吻他的唇,吻去他的淚,下身悍然挺動,干得黎恩特浪叫連綿,後穴的媚肉緊緊咬著塔祿斯的雞巴,不讓塔祿斯拔出去,好像離了這根陽具就會死。
黎恩特的叫床聲也甜,放蕩又可愛,像甘美的蜂蜜,流淌出豐沛的汁液,黏膩的,潮濕的,塔祿斯在黎恩特體內射了一輪,黎恩特浪叫著攀上高潮。等不應期過去,塔祿斯又抓著黎恩特繼續開肏。
塔祿斯換了個姿勢,黎恩特躺在身下,雙腿被折到胸前,這個姿勢讓黎恩特幾乎被對折成一半,濃烈的慾望在蓬勃生長,變成一團燃燒的烈焰,空氣都為之沸騰,滾燙的情慾迷戀著空氣中的溫度,與黎恩特的媚喘交織在一起,奏出一譜淫糜的樂曲。
黎恩特癡癡地挨著肏,針對前列腺的多重刺激實在舒爽,他被塔祿斯肏得白眼直翻,舌頭都吐了出來,放在身旁的雙手握緊又舒展,慾望在他的體內排倒海地摧毀著他,他好快樂,五感彷佛都崩壞,能感受到的只有體內那根粗長的大雞巴。
“塔祿斯、我愛你……”黎恩特呻吟著,癡迷地迎合著塔祿斯的肏干,已然完全墮落進了慾望的泥沼之中,無法思考,“好爽、要死了……雞巴好棒,還要嗚,再快一點,干死我……”
塔祿斯肏得狠戾迅猛,快感迅速疊加,很快就讓黎恩特爽到射精,後穴在高潮中抽搐著絞緊,蟄伏在塔祿斯體內的慾望在狂歡,塔祿斯毫不留情地加大肏干的力道,繼續用快感刺激著失神的黎恩特。
黎恩特實在可愛,射精的時候也在發抖,身體癱軟下去,雙腿架在塔祿斯的肩膀上,隨著塔祿斯的頂弄一顛一顛的,像慘遭風吹雨打的凄楚海棠。
塔祿斯肏得上頭,近乎失控,黎恩特被干得受不住,快感太過可怕,幾乎撕碎他的身體。黎恩特無助地啜泣起來,掙扎著要躲,卻被牢牢制住,粗長的雞巴長驅直入,頂到深處。
黎恩特恍惚地承受塔祿斯的征伐,最後幾下干得尤其狠戾,只感覺自己要活活干死,每次塔祿斯都喜歡這樣對他,來滿足自身的征服慾望。
精液盡數體內,黎恩特的身子繃得死緊,像拉扯到極致的弦,等到余韻過去,才徹底放松下來。
黎恩特的後穴已然被肏熟肏爛,虛軟地闔著,淫水流得大腿上滿是,淫亂不堪,黎恩特身上充滿歡愛的
痕跡。
塔祿斯環抱著黎恩特,享受著激情後的溫存,黎恩特的神情還是癡癡的,雙唇輕啟,舌尖吐露著,好像真的被肏壞了。
也就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忘卻過去的事情。
赫爾迦在直播節目中投出婚姻這枚震撼彈的時候,黎恩特就在主臥室的沙發上,被塔祿斯抱在懷里肏。
黎恩特跨坐在塔祿斯的腿間,手臂攬著身下人的脖頸,癡癡地與塔祿斯接吻,吻得難分難舍,電視里的赫爾迦正面帶微笑地回答著主持人的問題。
赫爾迦說了什麼,黎恩特沒有聽清。他穿著寬大的白色襯衫,襯衫被褪到手臂,裸露出他的肩膀與鎖骨,黎恩特的脖子戴上紅色的項圈,項圈上系著狗牌,刻了黎恩特的名,十足的羞辱與色情。
塔祿斯握著黎恩特的肩膀,如此單薄,一手就能掌握住,就跟黎恩特這只破碎的蝴蝶一樣,捏一下就會粉身碎骨。
黎恩特被吻得近乎缺氧,眉眼柔和,眼中染上水氣,像冬天里的池,覆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一吻盡,塔祿斯輕咬住黎恩特柔軟的耳垂,黎恩特的耳畔傳來塔祿斯的嗤笑。黎恩特懵懂地眨了眨眼,乖順地問:“怎麼了?”
塔祿斯舔了舔黎恩特:“還記得昨天的事嗎?”
“…嗯。”黎恩特輕聲呢喃,夢囈般破碎,“慢些、太快嗚……”
塔祿斯頂了頂黎恩特,把黎恩特干出哭腔。他的視線落在電視上的赫爾迦,赫爾迦的微笑像是天生就縫在臉上,如此無懈可擊,虛假得像是謊言,構筑成赫爾迦這個人的一切全是謊言,他的溫柔是謊言,他的經歷是謊言,就連他的oga性別,也是謊言。
“赫爾迦說的事情,你覺得有幾分是真的?”
“我不知──嗯啊!?”突如其來的猛肏讓黎恩特挫手不及,黎恩特嚇得環抱住塔祿斯的脖頸,卻沒辦法阻止塔祿斯的侵略。
塔祿斯掐著黎恩特的腰胯往下摁,黎恩特將雞巴一吞到底,被狠狠地干出眼淚,黎恩特小聲地哭泣起來,塔祿斯的樂子不多,偏偏其中一項就是喜歡看他哭。
黎恩特哭得越慘,塔祿斯就越開心,他十分享受那種征服并摧毀,打碎又重塑的快感。黎恩特已經在塔祿斯的手上破碎了無數次,又被塔祿斯慢慢拼湊,日復一日,被逐漸調教成塔祿斯的形狀,塔祿斯可愛的小寵物。
“我真的不知道……”求生的本能讓黎恩特哭著求饒,為了獲得解脫,他習慣性地撒謊,只為乞求塔祿斯的寬恕,“塔祿斯,求求你……”
然而黎恩特卻不知道,他在說謊時會有個條件反射動作,他的手指會輕微抽搐,這是塔祿斯在拷問黎恩特時發現的樂趣,從此他就樂此不疲地逗弄黎恩特。
上次他問黎恩特,赫爾迦是他的誰。黎恩特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他的反應已經給出了答案,他撒謊了,他認識赫爾迦。
赫爾迦更是囂張,直接對著他騎臉輸出,只差沒把他跟黎恩特的關系寫在臉上。塔祿斯雖有意去查,但是黎恩特進入白龍會之後,個人資料都被竄改過,就跟赫爾迦一樣全是謊言,但是黎恩特又比赫爾迦更過分,他連名字跟證件都是偽造的。
黎恩特跟相處的那段時光,用的名字是假名,黎恩特這個名字還是塔祿斯後來拷問出來的,真相攤在面前時,塔祿斯摀著臉,笑得非常大聲,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平步青云,誰曾想,故意跟塔祿斯叫板,說塔祿斯是他遇見最腦殘最好騙的白癡,也是跟他上床的人中最像牙簽的。
塔祿斯自認脾氣很好,聽完這些話也沒對黎恩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更沒把黎恩特塞進膠衣里放置,他只是非常平淡地把浴缸放滿水,將黎恩特摁進浴缸里,計算著時間,在黎恩特快要缺氧的時候抓起黎恩特,讓黎恩特喘口氣後,又將黎恩特繼續按進水里。
黎恩特的掙扎逐漸虛弱,到了後幾次,只是無力地喘息著,連哭都哭不出來。塔祿斯抓著黎恩特的頭發問:“你有沒有跟別人上過床?”
“沒有、沒有,求求你嗚──”
話未說完,黎恩特的腦袋又被壓進水里,被抓出水面時整個人都奄奄一息,像只快溺死的貓。
“有沒有跟別人上過床?”
“我只跟你做過,真的、求你相信我……”黎恩特的氣焰就像是溺死在了冷水之中,徹底熄滅。黎恩特無力地咳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塔祿斯問:“黎恩特,你愛我嗎?”
黎恩特愣了下,就是這須臾的猶豫,他又被壓進浴缸。
“你愛我嗎?”
“你愛我嗎?”
“你愛我嗎?”
黎恩特崩潰地哭著說:“我愛你、我愛你,求你放過我……”
至此,塔祿斯終於露出滿意的微笑:“我也愛你喔,黎恩特。”
黎恩特回想起以前的遭遇,心里怕得不得了:“你不問赫爾迦嗎?”
“我對他不感興趣。”
黎恩特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感興趣為什麼還要問他。黎恩特
努力夾緊後穴,想轉移塔祿斯的注意力:“塔祿斯,你動一動。”黎恩特搖晃著屁股去吞吃塔祿斯的雞巴,卻被塔祿斯摁住不讓動彈。
嘗試幾次後,依然被牢牢錮在原地,黎恩特委屈地撇撇嘴,撒嬌道:“我想要,給我好不好。”
塔祿斯看著黎恩特:“你在心虛,你知道赫爾迦說的不是真相。”
“我真的不知道。”黎恩特說,“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但我沒問過你這件事。”塔祿斯彎起笑,“你其實認識赫爾迦,但你卻打死不肯承認,讓我猜猜……你們以前的關系,應該很好?”
黎恩特的臉色雪白幾分:“赫爾迦以前念的可是名牌大學,你知道的,我程度不好,哪里考得上?”
塔祿斯淺淺一笑:“你說是就是吧。”
赫爾迦回到家時,仆人讓他去主臥室,說是塔祿斯有事找他。赫爾迦進了主臥室,看見床上的黎恩特時,不由得挑起眉毛。
黎恩特的雙手被紅繩束縛,高舉過頭,并縛在一起,黎恩特戴著黑色的眼罩,耳朵也被戴著耳罩,徹徹底底地阻斷聽覺與視覺。黎恩特的臉色泛著不自然的紅潤,唇瓣輕啟,淫媚的呻吟從唇中流瀉而出。
赫爾迦端詳著黎恩特,黎恩特似是很難受,雙腿夾緊了床單蹭動著,渾身散發著信息素的味道。
“什麼情況?”
塔祿斯淡淡道:“我讓他強制發情了。”
黑暗,黏稠的黑暗吞沒了黎恩特。
能感覺到的只有那噬人的癢意,密密麻麻的電流在體內奔竄,黎恩特的身體在發燙。他好難受,好空虛,迫切地需要被填滿,來緩解那近乎死亡的癢意。
朦朧中,一雙手覆上了黎恩特的胸口,溫溫涼涼的,很舒服。
黎恩特耳不能聞,目不能視,胸前的觸碰變得格外鮮明,哪怕他的世界一片黑暗,大腦卻自發地勾勒出那人的手,那必然是一雙漂亮的,骨節分明的手,他想要被好好疼愛,緩解那沸騰的慾望。
發情的alpha會被徹底激發出骨子里的獸性,失去理智,淪為野獸,渴望侵犯oga,但是黎恩特是被塔祿斯調教過的,他的本能被塔祿斯扭曲,發情的黎恩特只會乖乖厥起屁股挨肏,搖晃著細腰吞吃肉棒,被侵犯,被肏干,就和可愛的oga一樣。
洶涌的情潮在鞭笞著黎恩特的神智,黎恩特輕聲呼喚著塔祿斯的名字,他被關在塔祿斯的主臥室,出現在此處的,理所當然只會是塔祿斯。
撫摸黎恩特的手掌一滯,黎恩特茫茫然地在渾沌中飄蕩,下一瞬,那雙手粗暴地掐握住黎恩特的奶子,又爽又痛,黎恩特失控地尖叫出聲,不住地掙扎起來,痛楚與快感交織著抽打他的奶子,過度的刺激讓他害怕地想逃跑,手的主人生氣了,可他不明白塔祿斯為什麼生氣。
“塔祿斯、疼嗚……”黎恩特顫抖著求饒,“輕些,輕些……”
一旁的塔祿斯揚起嘲諷的笑容,望向赫爾迦的眼神似在注視一只斗敗的野狗。赫爾迦朝塔祿斯莞爾一笑,暴躁地蹂躪著黎恩特的雙乳,擰著黎恩特的奶尖與乳環拉拽,那對漂亮的奶子被拉成色情的水滴狀後,又彈回去,搖曳出淫蕩的乳波。
黎恩特的奶子不大,輪廓卻很美麗,像精致的藝術品,赫爾迦褻玩著黎恩特的酥乳,把這美妙的藝術品褻玩成各種糜麗的形狀,耳邊不斷傳來黎恩特的哭喊,黎恩特卻是在一遍遍地呼喚著塔祿斯,聽得赫爾迦很想性虐黎恩特。
如果塔祿斯是雷厲風行,那麼赫爾迦就是心狠手辣,無論在行事還是床事都是如此,歷經那件事後,赫爾迦就徹底脫胎換骨,信奉起帝國那套強者為尊的主義,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哪怕同為烏拉諾斯家的成員,只要妨礙到他,他都會毫不留情地鏟除。
赫爾迦法可言,殊不知這反倒勾起了赫爾迦的興致,征服的慾望蠢蠢欲動。
赫爾迦扣住黎恩特的後腦,將黎恩特往下按。黎恩特溫熱緊致的喉嚨霎時包裹住赫爾迦的柱身,爽得赫爾迦喟嘆出聲。
毫無預警的深喉嚇到黎恩特,黎恩特痛苦地嗚咽,毫無意義地掙扎起來。赫爾迦扣住了黎恩特的腦袋,不讓黎恩特有機會亂動,也不給黎恩特適應的時間,就開始在他的唇間抽插起來。
每一次挺胯,雞巴的前端都會狠狠頂到黎恩特的喉口,將黎恩特那張伶牙俐齒的嘴巴殘忍操開。
黎恩特最初尚有余力捶打赫爾迦的大腿,但隨著赫爾迦的肏干愈發兇狠,氧氣的流失讓黎恩特失了力氣,黎恩特只能將他的雙手撐在赫爾迦腿上,調整姿勢,努力減緩窒息的痛苦。
從赫爾迦的角度去俯視黎恩特,是種視覺上的享受,居高臨下,盡在掌握。赫爾迦仔細地打量著黎恩特,黎恩特的嘴巴被撐出陰莖的形狀,臉頰鼓起,此刻正絕望地吞吐赫爾迦的肉棒,淚眼蒙朧地瞪著赫爾迦。
又肏了一段時間,赫爾迦終於停止征伐,死死按住黎恩特的腦袋,倏然將整根雞巴肏進黎恩特不停翕動的喉口。赫爾迦舒服地抖了抖,將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黎
恩特的喉嚨里,卻沒拔出陰莖,直到黎恩特全部都咽下去,赫爾迦才大發慈悲地放開黎恩特。
黎恩特跪趴在地上乾嘔著,好半晌才終於緩過來。黎恩特瞪視著赫爾迦,眼睛泛著水光,目眶通紅,看起來像只受委屈的小動物。
真是可愛。赫爾迦想,被掐得半死的時候也可愛。
赫爾迦將抓過來抱在腿上,面朝著面,兩根手指伸進黎恩特的嘴巴中肆意翻攪,黎恩特憤然地想咬赫爾迦,赫爾迦輕蔑一笑,在此之前并起指尖,捉住了黎恩特的舌頭,揪著它往外扯。
黎恩特被迫吐出舌頭,看來就像是只可愛的小貓咪,在跟飼主撒嬌。
赫爾迦褻玩著黎恩特的舌頭,來不及咽下的唾液不斷沿著黎恩特的唇角溢出,黎恩特想伸手反抗赫爾迦,卻被赫爾迦玩得虛脫,只能無力地推搡赫爾迦的胸膛。
玩了盡興後,赫爾迦終於放過黎恩特的舌頭,又往黎恩特溫暖的口腔里探入一指,三指并用,模仿性器肏弄黎恩特脆弱的喉嚨,在黎恩特的唇間反覆抽插。
當赫爾迦抽出手指,黎恩特已經是一副被赫爾迦玩壞的神情。
黎恩特的雙手搭著赫爾迦的肩膀,終於服軟,小聲抽泣,用腦袋去蹭赫爾迦的臉頰,撒嬌似地埋首於赫爾迦的頸窩。
赫爾迦撫摸著黎恩特,下一瞬,肩膀傳來一陣刺痛。赫爾迦淡然地握住黎恩特的陰莖,用力一掐,黎恩特瞬間慘叫出聲,被迫松口,癱軟在赫爾迦懷里顫抖著啜泣。
赫爾迦知道,黎恩特就是只狡猾的小狐貍。
黎恩特這一口咬得很深,鮮血淌了下來,赫爾迦漫不經心地想,看來黎恩特的力氣還剩挺多的。
“滾開嗚……嗯啊……”
赫爾迦用拇指摳弄黎恩特的鈴口,黎恩特應激般不斷抓撓赫爾迦的手臂,指甲在赫爾迦的皮膚上撓出道道血痕。
痛感熱辣,激發出赫爾迦的幾分血性。赫爾迦加重套弄的力道,開始變著花樣揉捏起黎恩特的囊袋。
黎恩特的身體反抗不了慾望,不消片刻,黎恩特就屈服在欲望的支配下。黎恩特無助地纏著赫爾迦的手臂,茫然喘息著,甚至不自覺地挺起腰桿,追逐著赫爾迦以拇指與食指圈出的圓圈。
赫爾迦擼動著黎恩特的性器,心想,等一下要給黎恩特玩什麼玩具才好?
不知不覺間,黎恩特哭吟著泄了精液,噴得赫爾迦滿手都是。黎恩特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臉上淌滿歡愉的淚水,眼眸失了神。哪怕赫爾迦將沾滿白濁的手指送到黎恩特的唇間,黎恩特也只是乖巧地伸出舌頭,將它們舔個乾凈。
雖然赫爾迦已經想好要給黎恩特玩什麼玩具,但是在那之前,他還是要先處罰一下這只叛逆的貓咪。
赫爾迦把黎恩特抱到調教室中央的臺子上,把黎恩特擺置成跪趴的姿勢,抬高黎恩特的臀瓣。
黎恩特想逃,赫爾迦也沒手下留情,直接一巴掌就往黎恩特的雪臀用力搧去。
赫爾迦只用了七成力道,但對黎恩特來說還是有些吃不消。黎恩特雪白的屁股立刻就浮現出鮮紅的掌印。
黎恩特一邊咒罵著赫爾迦,一邊狼狽地往前攀爬。
赫爾迦再次將黎恩特抓回來,黎恩特依舊不依不撓地掙扎,非常地不聽話。赫爾迦冷笑一聲,抓著黎恩特一頓抽打,十幾個巴掌下去後,黎恩特的臀瓣像熟透的桃子般,紅潤得彷佛能滴出甜蜜汁液。
黎恩特絕望地意識到自己今天必然躲不過這一遭,也不再反抗,就只是任由赫爾迦再次將他擺出塌腰撅臀的姿勢,腦袋埋在臂彎中抽泣。
赫爾迦一掌接著一掌,打了足足三十下。黎恩特的臀瓣就和天空的晚霞一樣絢麗,腫了一片,暈出紅色。黎恩特終於受不住,躲進赫爾迦的懷里崩潰般地哭著求饒。
赫爾迦柔聲問:“以後還不乖嗎?”
黎恩特哭著搖頭:“我會乖的。”
赫爾迦又問:“你愛我嗎?”
黎恩特愣住,赫爾迦莞爾一笑,繼續把黎恩特抓來揍。最後那幾個巴掌打時,黎恩特已經窩在赫爾迦的懷中哭得泣不成聲。
但令赫爾迦驚喜的是,黎恩特的陰莖硬了。
赫爾迦玩味地掐握住黎恩特的陰莖。
臺子不高,也就男人大腿的高度。
黎恩特被赫爾迦擺放在了調教室的臺子上,曲起膝蓋,整個人都跪伏著,像條翹起屁股的小母狗。
他的雙手被臺子上的綁帶綁在腦袋兩側,完全動彈不得。
赫爾迦好整以暇地游走在黎恩特的身邊,似王者巡視他的領域。赫爾迦手上拎著一根黑色的馬鞭,馬鞭輕輕打在臺子上,掀起輕而脆的聲響。
黎恩特沉默地跪著,沒有出聲,神情也很淡,死了般地靜,好似赫爾迦對他做什麼他都無所謂。
赫爾迦恨透了黎恩特這副樣子,這讓他感受到被拋棄的痛楚,就好像黎恩特已經走向未來,只有他被拋棄在過去。
法地橫沖直撞起來,肏得黎恩特浪叫連連。
“不行了、老公嗯啊啊啊啊”在陰莖狠狠撞上黎恩特的宮口時,黎恩特騷浪地叫喚出聲,渾身痙攣,陰莖抖了抖,噴出一股濃郁的白濁,濺滿塔祿斯的下腹。騷穴瀕死似地絞緊塔祿斯的肉棒,塔祿斯趁勝追擊,持續馳騁,姿態兇悍得很,陰囊抽打著黎恩特的臀尖,淫穢的聲音回蕩在室內之中。
黎恩特還處在射精後的不應期,身體的敏感度極高,自然是扛不住塔祿斯這般兇狠的肏弄,哪怕黎恩特是個alpha。黎恩特無力地軟在塔祿斯身上,浪叫成了抽泣,過激的快感幾乎要將黎恩特給絞殺。
當塔祿斯重新把黎恩特擺置成跪伏的姿勢時,黎恩特忍不住往前爬,想逃離這可怕的歡愉,奈何爬沒幾步就被塔祿斯扣住腳踝拖回來,塔祿斯用最深的後入式狠狠干進了黎恩特的宮腔之中,逼出黎恩特的哭叫。
被徹底填滿的黎恩特哭泣著,猙獰的肉棒在他的雌穴中進進出出,黎恩特爽得合不上嘴,涎水沿著他的唇角淌落出來,現在的他一副被干壞的表情。
塔祿斯一只手去替黎恩特擼動陰莖,前後的快感夾擊讓黎恩特難以承受,哭得泣不成聲,臉龐紅潤,眼尾斜挑緋紅,艷麗得像條金魚的尾巴。
一雙眼睛此刻更是風情萬種,像在誘惑男人狠狠肏哭這只淫蕩的小貓咪。連肏數十下後,塔祿斯的肉棒已經脹得不行,最終他往黎恩特的雌穴深處狠狠一頂,性器抖動,腥羶的濁液一股股地射進黎恩特的子宮里。
被狠狠內射的黎恩特失神地嗚咽著,終是腦袋一歪,徹底昏了過去。
隔天早上,黎恩特緩緩睜開眼睛,身體像是被車輾過似,渾身的骨架都要散掉,詭異的是,他卻不是在塔祿斯的房間里清醒過來。
這里是赫爾迦的房間。
黎恩特坐起身,怔怔地看著這個房間,赫爾迦端著早餐走了進來,朝黎恩特綻開微笑:“黎黎,你醒了啊。”
赫爾迦把早餐放到桌幾上,對著黎恩特招手:“過來吃早餐吧。”
黎恩特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被換了一件新的睡衣,黎恩特猜不透赫爾迦是在打什麼主意,但是再糟糕的事情之前都經歷過了,已經不會有更糟的事情了。黎恩特翻身下床,卻是在雙足觸地時,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
“噗哧。”赫爾迦起身走向黎恩特,“黎黎,你連走路都不會嗎?”
黎恩特掙扎著想起身,但他的雙腿使不上力,不只是腳,他渾身都虛,昨天他差點沒被塔祿斯那個瘋子給玩死在床上。黎恩特坐在床邊,赫爾迦將黎恩特打橫抱起,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清香。
赫爾迦把黎恩特放到沙發上,早餐是凱薩雞肉沙拉,配一杯冰紅茶。赫爾迦興致勃勃地用叉子叉起沙拉:“黎黎,啊。”
黎恩特淡淡道:“我自己可以吃。”
“張嘴嘛,黎黎。”赫爾迦撒嬌道,“不然我現在就干死你。”
“……”
赫爾迦一口一口地喂著黎恩特吃早餐,心中洋溢著扭曲的幸福感,如果黎恩特只能夠一直依賴他,該有多好呢?
只能在他身邊,哪都去不了的話……赫爾迦的眼睛落在黎恩特的腳踝上,黎恩特沒有穿鞋,赤著腳,足踝骨感玲瓏,白凈得像是上乘的美玉。若是挑上一刀,黎恩特就再也跑不了。
這是個危險又瘋狂的念頭,不斷在黑暗中滋生蔓延,當年留不住黎恩特,一直都是赫爾迦心中的一根刺,腐爛,發膿,把他的心臟侵蝕得千瘡百孔,痛,太痛了,那是赫爾迦永遠無法癒合的傷,黎恩特義無反顧舍棄了他,舍棄了他們的愛與過往,所有的所有。
不可能放下,不可能釋懷,一輩子都不可能,陳腔濫調的愛情戲碼已不管用,黎恩特如果不愛他了,由他來愛黎恩特也一樣,他跟以前已經不一樣了,誰都不能夠再傷害他,他已經強大到立於不敗之巔了。
出院後的赫爾迦不死心,回到他們的小套房,人去樓空,所有屬於黎恩特的物品都蕩然無存,黎恩特就這樣無情地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中,留下赫爾迦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房間淌下淚水。
這間套房也不大,一室一廳一衛浴,赫爾迦走到沙發前,他跟黎恩特總喜歡擠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也許是新聞,也許是電影或連續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跟黎恩特能夠膩在一起,甜蜜蜜的。
客廳擺著柜子,柜子最上層就放著赫爾迦與黎恩特的照片,放在精致的木相框里,交往一周年的紀念照,兩人笑得多快樂,但現在那個相框被蓋了下來,赫爾迦茫然地掀起它,照片里只有燦笑著的赫爾迦一人,照片的另一半被生生剪掉。
赫爾迦跌跌撞撞地來到臥室,臥室里擺著一張雙人床與兩張書桌,其中一張書桌乾凈得像是全新的,空了,沒了。赫爾迦打開衣柜,衣柜被分成兩個世界,一半掛滿赫爾迦的衣物,另一半空無一物,沒有,都沒有了,沒有任何屬於黎恩特的痕跡。
黎恩特已經消失在了這個家中,不復存在,這個家從此不是家。赫爾迦流著淚,安靜地笑了出來。
無家可歸的赫爾
迦又回到了他的家中,接受家族的安排,準備與黑格爾?凱爾貝斯聯姻,對烏拉諾斯與凱爾貝斯來說,事情終於步上正軌,這個叛逆的oga終於認清現實,乖乖回到籠子里當一只美麗的金絲雀,殊不知這不過是只兇獸展開復仇的開端。
赫爾迦將黎恩特撲倒在沙發上。
黎恩特怔怔看著赫爾迦:“赫爾迦……?”
赫爾迦彎起一抹極美的笑,俯下身,像只優雅的獵豹細嗅獵物:“我真的很愛你,很愛很愛,可你不要我了,我很傷心。”
“你為什麼還是要執著過去不放呢,赫爾迦。”黎恩特嘆息著,“你該往前看了。”
赫爾迦凝視著黎恩特,眼中有團冰冷的火焰在燃燒:“你不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黎黎,你不懂。”
聽赫爾迦這麼說,黎恩特心里泛起郁悶:“你也不懂我是怎麼撐過來的,赫爾迦,我對不起塔祿斯,可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我獨獨沒有對不起你。”
“既然如此,為什麼舍棄我?”赫爾迦眼中的幽火燒得更加旺盛,既是憤怒,也是委屈,“你真的是為了錢嗎?”
黎恩特沉默了下:“事到如今,還有知道真相的必要嗎?都已經過去了。”
“過不去的,怎麼可能過得去。”赫爾迦幽聲說,“不要逼我,黎黎,我不想傷害你,可你若是什麼都不說……我只能用些手段了。”
想起上次遭遇的黎恩特僵硬了下,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你到底還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我要知道真相,你離開我之後,究竟去了哪里,為什麼我完全找不到你?”
黎恩特的眼睛忽然變得悲涼:“我坐牢了。”
赫爾迦一怔:“坐牢?”
“綁架與殺人未遂。”黎恩特疲倦地笑了笑,“凱爾貝斯動用權勢,把黑格爾犯下的罪按到了我的頭上……烏拉諾斯先生到病房找到我,說我只要認下罪名,代替黑格爾進去坐牢,他就會給我一大筆錢,替我支付母親的住院費……我因此被退學,也坐了兩年牢。”
赫爾迦的眼眶紅了。他抓著黎恩特的肩膀,聲音發著抖:“為什麼這麼大的事,不告訴我……”
“告訴你又能怎樣呢,赫爾迦,我們什麼都做不到的,不是嗎?”黎恩特淡淡道,“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問烏拉諾斯先生……”黎恩特頓了頓,又道,“我們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赫爾迦,我是你父親一夜情的產物。你父親在明知我是他兒子的情況下,依舊毅然決然舍棄了我,選擇與凱爾貝斯的利益交換,你覺得我還能相信誰呢,赫爾迦。”
赫爾迦死死睜著眼睛,目眥欲裂地盯著黎恩特:“我們、是兄弟……?”
黎恩特平靜地點點頭:“按年齡來說的話,我是你的哥哥。”
赫爾迦把臉埋進黎恩特的頸側,死死摟抱住身下的青年。赫爾迦的大腦飛快運轉著,消耗這過大的訊息量,消化著,消融著,他的眼前有一團白色的火焰在飛舞,叫囂著要焚殺這世上的罪與惡,黑格爾?凱爾貝斯,赫爾迦細細咀嚼著這個名字,現在想想,光是把黑格爾逐出凱爾貝斯家還是不夠的,怎麼夠,他的黎黎因為這個雜碎,被傷透了身心,他要他千倍萬倍地付出代價,他要徹底毀掉他。
他與黎黎是兄弟。這個事實并未讓赫爾迦心生恐懼,反倒熱血沸騰,那團火焰在他的體內燃燒,他好興奮,既然他們是兄弟,那就代表他們的關系遠比過往密不可分,他們血脈相連,他們是這世上最親密的存在,誰都再也不能分開他們。
黎恩特本以為說了這麼多,赫爾迦會因此改變心意放過他,未料他的身前卻是傳來了一陣令他毛骨悚然的笑聲,赫爾迦在發自內心地笑著。黎恩特愣愣地看著抬起眸子的赫爾迦。
赫爾迦往黎恩特的唇邊烙下一吻,笑容無比溫柔,溫柔得令黎恩特頭皮發麻:“黎黎,既然我們是兄弟,那你替我生一個孩子,好不好?”
“你在說什麼?”黎恩特臉色慘白,“我們可是兄弟啊……”
“就算我們是兄弟,也不會改變我對你的愛……不,這樣反而更棒了,黎黎。”赫爾迦輕笑著,“這意味著,我們是這世上最親密的人了,就算是塔祿斯也不能插足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們是愛人,更是親人。”
黎恩特想說,可我不愛你了。但是赫爾迦看他的眼神令他畏懼,他害怕這話說出口,赫爾迦又會像上次一樣發癲,把他操個半死。
赫爾迦深深注視著黎恩特:“你終究是要選擇一個人,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選擇一個對你更好的人?”
“你跟塔祿斯都是一樣的,赫爾迦。”黎恩特望著赫爾迦的眼睛,“你已經不是以前的赫爾迦了。”
“人總是要成長的,黎黎,沒有誰可以一輩子天真無邪。”赫爾迦嗤笑著,繼而又彎起一抹極溫柔的笑,“但是你不一樣,黎黎,我會保護你的。”
“你所謂的保護,不過是跟塔祿斯一樣,把我監禁起來。”黎恩特心累地嘆息道,“赫爾迦,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放
過我。”
“你太偏心了,黎黎,為什麼這話你不拿去問塔祿斯,而是拿來質問我。”
“因為你至少還是能夠溝通的,赫爾迦,雖然你變了,但是你在我心中,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黎恩特自嘲一笑,“但塔祿斯不是,塔祿斯就是個暴君。”
赫爾迦深深注視著黎恩特:“你以為這麼說,我就會放過你?”
黎恩特微笑著:“如果你愛我,你就該尊重我的意志,而不是強迫我。”
“這樣我們又回到剛才那個問題了,黎黎。”赫爾迦壓制住黎恩特,雙手緊扣黎恩特的肩膀,“你這樣是雙標,不公平。”
“這世上哪有公平可言呢,赫爾迦。”黎恩特臉上的笑意更甚,嗤笑著這個世間,“弱勢者注定被強權者欺壓,這個世界糟透了。”
“正因如此,我才必須讓自己變得更強,強大到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負我。”赫爾迦望著黎恩特的眼睛,黎恩特的眼睛很漂亮,清澈無比,似凝了月華的清池,“陪著我,黎黎,我保護你。”
黎恩特的眼簾顫了顫,似是被赫爾迦的一番話撥動了心弦:“你要用什麼名義保護我,你可是塔祿斯名義上的妻子。”
見獵物在一步步上鉤,赫爾迦微笑道:“我跟塔祿斯的地位持平,是生意上的戰略夥伴,如果我開口跟他索要你,他不能拒絕我這樣至少,你之後的日子會好受些,我不會像塔祿斯那樣欺負你,我會像以前那樣對你好的,黎黎。”
黎恩特自諷一笑:“或許是我錯了。”
赫爾迦一愣:“黎黎?”
黎恩特臉上掛著溫和的笑:“你跟塔祿斯一樣,都沒把我當人看,在你們眼中,我不過是一個任由你們爭奪的寵物。”
赫爾迦還是在笑,索性也不演了:“既然知道自己的身分,為什麼不乖一點呢,黎黎,你乖乖聽話,對大家都好。”
“可我就算是寵物,也不屬於你。”黎恩特笑著說,彷佛勝利了一樣,“我是塔祿斯的寵物,住在塔祿斯的家,是塔祿斯在飼養我,與你沒有任何關系,赫爾迦。”
赫爾迦臉上的笑容險些掛不住,黎恩特很了解他,知道他的痛點在哪,每一句話都是精準打擊。黎恩特歛去笑容,淡漠地推開表情變幻莫測的赫爾迦,欲待轉身離去。
黎恩特心想話都說開了,赫爾迦再怎樣也該放下了。但黎恩特到底低估了赫爾迦對他的執念,他不會知道赫爾迦在這幾年間是如何一步步墮入深淵的,就算赫爾迦之前欺負過他,赫爾迦在他心目中依然是幾年前那個溫柔美麗的赫爾迦。
只可惜幾年過去,物是人非,赫爾迦已然徹底變質,變得心狠手辣,在這些年妨礙到他的人無一例外,全都被他一一鏟除,就算是他的家人也不例外。
赫爾迦有好幾個哥哥姐姐,都是優秀的alpha,赫爾迦也不例外,分化成了最頂級的s級alpha,但是烏拉諾斯卻封鎖了這個消息,竄改赫爾迦的資料,把赫爾迦的性別變成了oga。
偏生赫爾迦的長相俊美,不似尋常alpha那般陽剛,倒也給烏拉諾斯瞞了過去。原因無他,烏拉諾斯需要本家的孩子去與凱爾貝斯聯姻,凱爾貝斯當年風頭正盛,是整個聯邦最有權勢的豪門,無數家族都想攀上這棵大樹,烏拉諾斯也不例外。
為了這個可笑又荒謬的理由,赫爾迦被剝奪了性別,被家族當成工具送了出去。赫爾迦也跟父母親爭執過,萬一呢,萬一被凱爾貝斯那邊發現他是alpha呢?為了利益,你們連家族的名聲都不顧了嗎?
對此,烏拉諾斯語重心長:“你是黑格爾?凱爾貝斯指定的聯姻對象,他知道你是alpha,但是他想要你,烏拉諾斯沒有拒絕他的理由。”
赫爾迦臉色慘白:“所以是因為他,你們才逼我像個oga活著?”
烏拉諾斯點頭:“黑格爾是凱爾貝斯家族的繼承人,你跟他結婚,烏拉諾斯就能獲得凱爾貝斯的支持,重返舊日輝煌。”
“就因為這樣,你們要犧牲我的未來?”
母親握住赫爾迦的手:“烏拉諾斯養育了你,你是烏拉諾斯的成員,你與烏拉諾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赫爾迦一把扣住黎恩特的手腕,把黎恩特連拖帶拽地丟到床上,黎恩特下意識掙扎,赫爾迦的動作卻更快,把黎恩特的雙手高舉過頭,抽過皮帶綁了起來。
“赫爾迦!”黎恩特咆哮著,“你瘋了嗎?”
“我很冷靜喔,黎黎。”赫爾迦粗暴扒開黎恩特的下著,捏住那蕊嬌嫩的陰蒂,“我現在冷靜得不得了。”
脹痛感源源不絕地從陰蒂傳來,黎恩特霎時不敢再亂動。赫爾迦垂下眼簾,背著光,臉部的輪廓被瀏海的陰影吞噬,看不清他的神情。
赫爾迦摩娑著黎恩特的陰蒂,那股脹痛感很快就被扭曲,逐漸變成難以抵抗的快感。黎恩特不住地夾緊雙腿,想遏止赫爾迦,但赫爾迦整個人都擠進了黎恩特的腿間,黎恩特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黎恩特的喘息逐漸染上哭腔,赫爾迦玩弄得毫
不留情,黎恩特的下身很快就濕透了,透明的淫液涌了出來,打濕黎恩特的下體,快感層層疊加,海浪似拍擊著黎恩特的身與心,超過某個臨界值時,黎恩特的腦袋一片空白,耳邊傳來糜爛的水聲。
當黎恩特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時,他呆呆地望向赫爾迦,赫爾迦朝黎恩特綻出笑:“黎黎,你噴水了呢。”
黎恩特被赫爾迦說得羞恥,抬腳要踹赫爾迦。赫爾迦扣住黎恩特的腳踝,手掌色情地向上撫摸,摸過黎恩特線條漂亮的腿,重返那口濕漉漉的穴。
赫爾迦的指尖蹭過逼口,沾濕,往後穴挺進,一根手指直直插了進去。
黎恩特被刺激得渾身緊繃,赫爾迦一巴掌拍在他的批上,打得黎恩特流出眼淚:“嗚……”
“黎黎,放輕松。”赫爾迦抽插著黎恩特的後穴,很快就塞入第二根,兩根手指無情地摳挖著那嬌嫩的內壁,黎恩特被刺激得一顫一顫,呼吸逐漸被情慾弄得支離破碎。赫爾迦又送入第三根,三根手指齊齊探索,摸到某處柔軟的突起時,黎恩特情不自禁呻吟出聲。
那感覺很舒服,飄飄然的,黎恩特完全無法抗拒那蝕骨的快感,赫爾迦摁著黎恩特的前列腺狠狠碾磨,黎恩特被手指干得不斷呻吟,身前的陰莖勃起著,在半空中輕顫,赫爾迦騰出一只手去撫慰黎恩特的陰莖,給予黎恩特沉而重的雙重快感。
“停下、嗯啊……”黎恩特哭喘著,但他卻像是中了毒,欲望是解藥,飲下能救命,黎恩特墜了下去,眼前有光芒在閃爍,無比澄凈,黎恩特睜大眼睛,光化作煙花炸裂開來,他射出精液,噴在赫爾迦的下腹。
赫爾迦玩味地愛撫著黎恩特,解開褲鏈,粗長的陰莖彈了出來,不待黎恩特從高潮中回過神,就直挺挺地干了進去,狠狠碾過敏感的前列腺,向著最深處而去。
黎恩特被干得挺起呻吟出聲,不住地挺起胸膛,胸前的兩枚乳環在搖晃,赫爾迦凝視著那閃著銀光的環,心想著黎恩特的下面還沒穿呢。赫爾迦故意干得很慢,慢條斯理地磨著黎恩特的一腔媚肉,故意把黎恩特吊在欲望的邊緣。
赫爾迦端詳著黎恩特的容顏,清俊的美,面頰上染著紅潮,連續的兩次高潮讓黎恩特的眼神迷蒙,覆上了一層霧氣,赫爾迦干到深處後,索性直接停下,感受著黎恩特溫暖的穴。
黎恩特恍惚地眨了眨眼,看向赫爾迦的表情充滿困惑,好似在問:你怎麼不動了。黎恩特開口:“赫爾迦……?”
赫爾迦把黎恩特從床上抱起,讓黎恩特跨坐在他的腿上。赫爾迦游刃有余地松開黎恩特,也不怕黎恩特逃跑,如今黎恩特跑不了。赫爾迦雙手撐在身後,一臉無辜地說:“黎黎,我好累呀,你自己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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