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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受著,黎恩特。”赫爾迦柔聲說,“你不愛我也無所謂,我會加倍愛你的。”

赫爾迦肏進黎恩特的體內,跳蛋被頂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黎恩特的瞳孔驟縮,喘息變得破碎,他不久前才剛被赫爾迦肏完一輪,後穴紅腫著,光是最輕微的呼吸,都能感受到赫爾迦鮮明的存在。

黎恩特的雙手被銬在身前,黎恩特不知道赫爾迦為什麼要多此一舉,然而他很快就知道了。赫爾迦就著插入的姿勢將他抱坐起,讓他的手臂繞過頸子,這樣黎恩特就掛在了赫爾迦身上。

赫爾迦抱著黎恩特,與黎恩特肌膚相貼,赫爾迦很享受黎恩特的溫度。赫爾迦親吻著黎恩特的頸項,黎恩特跟上一次見到的不同,沒有戴著那枚充滿支配性質的項圈,於是退化的腺體就這般顯露出來。

“黎黎,黎黎……”赫爾迦呢喃著,張口咬住黎恩特的腺體,往黎恩特的體內注入信息素,黎恩特難耐地掙扎起來,赫爾迦的信息素在他替內流竄,這種極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壓根就不可能是oga能釋放出來的。

黎恩特掙扎地更加劇烈,赫爾迦撫摸著黎恩特的後背,幾個大開大合的抽插就把黎恩特干得失去力氣,身體癱軟下去。

“……你到底是什麼性別?”黎恩特虛弱地說,“你絕不可能是oga。”

“我從來就不是oga。”赫爾迦饜足地喟嘆著,“只不過我從小就在扮演oga。”

“你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赫爾迦輕笑著:“怎麼忽然在意這些了?”

又是一個深挺,黎恩特顫了顫,哭泣一般地嗚咽著。赫爾迦壓著黎恩特一下一下地猛干,跳蛋幾乎被頂到結腸處,黎恩特受不住,終於哭泣出聲,像委屈的貓,足趾也蜷縮起來,繃成好看的弓。

赫爾迦憐愛地親吻著黎恩特,吻去黎恩特臉上的淚水,咸與澀的滋味在唇間綻放,赫爾迦吻上黎恩特的嘴唇,勾著黎恩特與他接吻,把黎恩特的哭聲全部堵住。

黎恩特被吻得迷迷糊糊,世界又陷入渾沌,以前他跟赫爾迦也總是像這樣子親吻,親密無間,纏綿悱惻,要是沒有發生那件事情,他跟赫爾迦或許……不,不對,就算沒發生赫爾迦的未婚夫那件事,他跟赫爾迦終究會被拆散。

赫爾迦?烏拉諾斯,聯邦大財閥烏拉諾斯家族本家的老么,光是赫爾迦這層身分,就注定他跟赫爾迦沒有未來了,他只是一個來自後區的貧民,還有一個病重住院的母親,赫爾迦的家人根本就不可能接受他。

黎恩特從來不會去怨恨,怨恨也無濟於事,不會改變現實。所以那天在醫院,赫爾迦的父親給他支票,讓他永遠消失在赫爾迦面前時,他也沒有任何怨言,說到底,赫爾迦是因為跟他在一起,才承受了本應不用承受的苦難,他已經沒任何資格站在赫爾迦身邊了。

以前是這樣,現在更不用說。黎恩特被換了一種姿勢的時候,說:“就算你這樣對我,我們也沒可能了,赫爾迦。”

赫爾迦的動作一頓。

黎恩特的視線一陣旋轉,在視線恢復清晰前,地板冰冷的觸感率先傳入腦海。赫爾迦將黎恩特壓制在地,居高臨下地睥睨著黎恩特。

“再說一遍?”

黎恩特淡漠地看著赫爾迦:“別忘了你的身分,你是塔祿斯的妻子,赫爾迦。”

“是啊,我是塔祿斯的元配,而你是他養在外面的小三。”赫爾迦莞爾一笑,“元配上了小三,有什麼問題嗎?”

赫爾迦簡直不可理喻。黎恩特惱了,一把推開赫爾迦,想逃出去,卻被赫爾迦扣住腳踝拖行,赫爾迦抓著黎恩特,把他鎖在了墻邊的圣安德魯x型十字架上。

黎恩特氣得破口大罵,赫爾迦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意,端著一張溫潤如玉的俊臉。

就算是在黎恩特恐懼的注視下,把細長的金屬棍塞進黎恩特的尿道時,赫爾迦也依然在笑。

被赫爾迦玩了一上午,黎恩特已是精疲力竭,當赫爾迦把黎恩特從十字架上放下時,黎恩特身體一軟,徹底倒進赫爾迦的懷里。

赫爾迦抱著黎恩特去浴室做了清洗,清理完後,赫爾迦問:“黎黎,中午想吃什麼?”

“你滾。”

赫爾迦笑意盈盈地捏住黎恩特的臉頰:“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黎恩特厭倦地拍開赫爾迦的手,縮進溫暖的被窩里,“隨便,我不要吃粥。”

赫爾迦撫摸著黎恩特的臉頰,聲音溫柔得好似和煦的風:“你先睡一下,我去廚房做菜。”

黎恩特疲倦地閉上眼睛,很快就墜入夢鄉,夢里是他跟赫爾迦去游樂園約會時的場景。

赫爾迦牽著他的手,興奮地四處張望,假日的游樂園非常熱鬧,人山人海,還有穿著布偶裝的人在發氣球。

“黎黎,我們去玩那個!”

順著赫爾迦的視線望去,闖入黎恩特眼簾的是一個螺旋著旋轉的大型過山車,黎恩特跟赫爾迦才剛走近游樂設施,就能聽見無數人的慘叫與歡呼,此起彼落的聲響讓黎恩特熱血沸騰。

黎恩特牽緊赫爾迦的手:“等一下害怕的話,就叫出來吧,赫爾迦。”

結果,當過山車升上頂端,毫無預警地往下沖時,黎恩特不受控制地尖叫出聲:“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了過山車後,黎恩特魂不守舍地給赫爾迦牽著走,赫爾迦笑靨如花,興致沖沖地領著黎恩特去照相館。赫爾迦指著照片里表情扭曲的黎恩特,笑著說:“黎黎,你剛才叫得好凄厲。”

黎恩特眼神幽怨:“你剛才怎麼都沒叫?”

“很刺激,但我不怕。”話說著,赫爾迦飄到另一邊的紀念品店,拿過兩只可愛的皮卡丘吊飾,“黎黎,我們買這個當紀念品吧?”

毛茸茸的皮卡丘歷經幾年光陰,顏色比當年在游樂園時淡了幾分,卻依然被好好地掛在手機上當吊飾。手機鈴聲響起,正炒著菜的赫爾迦騰出一只手去接電話:“找我什麼事,塔祿斯。”

塔祿斯的聲音很平淡:“你在哪?”

赫爾迦輕笑著,將炒好的青菜盛盤:“說好各玩各的,怎麼還查起勤了?”

塔祿斯沉默了下:“你被狗仔拍到了。”

赫爾迦動作一頓,臉上孵出笑意:“知道了,我以後會多注意的,你還有什麼事?”

“深海有你的誰?”

深海就是黎恩特現在居住的小區。赫爾迦玩味道:“除了我養的情人,還能是誰?”

“這次我會幫你壓下來,下不為例。”塔祿斯淡漠道,“你現在也是克洛諾斯家的人,別讓人抓到話柄。”

“我知道了。”赫爾迦漫不經心道,“我會處理好這件事。”

“你現在在做什麼?”

“給我的小情人煮飯。”赫爾迦笑著說,“先忙,掛了。”

克洛諾斯總部的辦公室里,塔祿斯若有所思地盯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塔祿斯召來秘書:“替我留意一下赫爾迦的行蹤。”

赫爾迦做好菜後,回到房間將昏睡的黎恩特打橫抱起,他們雖是在偷情,可赫爾迦此刻的心中卻彌漫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感,多麼美好,就好像他跟黎恩特真的是對新婚夫妻。

黎恩特的睫毛顫了顫,似蝶翼輕搧。黎恩特離開甜美的夢鄉,回到冰冷的現實。黎恩特有些反應不過來,愣愣地望著赫爾迦。

赫爾迦往黎恩特的唇上烙下一吻:“吃飯了,黎黎。”

黎恩特看著赫爾迦,好似回到了從前,莫名有種想哭的沖動,那時他們都還好好的

,過著平凡又幸福的日子。

赫爾迦炒了豆芽菜,高麗菜,黑胡椒牛肉,還有兩顆蔥花煎蛋,都是黎恩特愛吃的。

黎恩特小口扒著飯,赫爾迦溫柔地給黎恩特夾菜:“多吃點,黎黎。”

赫爾迦的手藝還是那麼好,黎恩特貪戀著赫爾迦的味道,以前他們兩個同居,都是由赫爾迦掌廚,赫爾迦從小就接受了oga的教育,才淑兼備,秀外慧中,黎恩特的朋友都說黎恩特跟赫爾迦交往是撿到寶。

然而話鋒一轉,他們又會擔憂地看著黎恩特,但是赫爾迦那個未婚夫,唉……

黎恩特咀嚼著牛肉,牛肉軟嫩,黑胡椒醬汁的香氣在唇舌間溢散,微微的辛香刺激著味蕾。黎恩特凝視著赫爾迦:“很好吃。”

“太好了,還好我的手藝沒退步。”赫爾迦柔聲說,“以後我有空就來給你做飯,怎麼樣?”

黎恩特搖搖頭:“你別再來了。”

赫爾迦面不改色:“為什麼?”

“我們現在這樣,是錯誤的。”黎恩特輕聲說,“適可而止吧,赫爾迦。”

“錯誤?”赫爾迦笑容微冷:“你被塔祿斯包養,難道就是正確的?”

“這也是個錯誤,但我無力改變。”黎恩特放下碗筷,撫上系在頸間的項圈,“塔祿斯將我監禁在了這里,我逃不了。”

“如果拆掉項圈?”

“塔祿斯那邊會收到警報。”黎恩特聳聳肩,“我的證件都被扣在塔祿斯手上,身上也沒半毛錢,所以每次躲不到半天就會被抓回來,然後……”

就是殘酷的懲罰。

黎恩特自諷一笑:“這大概就是我的報應吧。”

赫爾迦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一通電話打斷,赫爾迦壓下心里的煩躁,拿起手機。

黎恩特看見那只皮卡丘時,眼中閃過一絲眷戀,原來赫爾迦還留著這只皮卡丘。

赫爾迦起身去往別處通話,黎恩特獨自坐在餐桌前解決飯菜,雖然他跟赫爾迦崩了,但他不會跟自己的胃過不去,只是吃到一半的時候,那股昏沉的感覺又浮現了,黎恩特感覺自己在發燙,應是又發燒了。

黎恩特沒等赫爾迦,走入臥室,拿過體溫槍一測,體溫又飆升到了三十九度。黎恩特嘆了口氣,服下感冒藥跟退燒藥,回到廚房中島時,赫爾迦已經坐在了椅子上,臉色不太好看。

“我臨時有事,得先離開了,黎黎。”

“嗯,那你快去吧。”

赫爾迦彎起笑:“你不挽留我?”

“這樣毫無意義,赫爾迦,你有該去的地方。”

“是啊,我對你來說,就是毫無意義。”赫爾迦冷笑著,“難怪你當年拋棄我,能拋棄得如此決絕,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我愛過你,赫爾迦,很愛很愛。”黎恩特淡淡道,“但就像我說的,我們已經結束了。”

赫爾迦最終摔門而出。

黎恩特在收拾著餐桌,忽然又聽見開門聲。黎恩特以為是赫爾迦有什麼忘記帶走,步至客廳,神情卻是一僵。

出現在玄關的不是赫爾迦,是塔祿斯。

對於塔祿斯,黎恩特向來抱持著一股敬畏,到底是被塔祿斯折磨怕。塔祿斯除了沒給黎恩特穿環之外,該玩的都玩過,該做的都做過了。

黎恩特壓抑住給塔祿斯跪下的沖動,伸手扶住沙發,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子:“你怎麼來了?”

塔祿斯還是那套西裝,只不過換成鉛灰色,打著條深藍色領帶。塔祿斯扯開領帶,氣質優雅,卻也似獵豹般危險。塔祿斯走近黎恩特,黎恩特僵在原地沒有動彈。

黎恩特的腦子閃過赫爾迦的身影,赫爾迦前腳剛離開,塔祿斯後腳就來了。赫爾迦有跟塔祿斯碰面嗎?黎恩特忽然被恐慌的情緒裹挾住,如果碰上了,赫爾迦會怎麼對塔祿斯說?

塔祿斯長得也高,將近一米九,站在黎恩特面前充滿了極強的壓迫感,影子鋪天蓋地掐扼住黎恩特。黎恩特心頭微顫,手微微發著抖,塔祿斯要是知道他被赫爾迦碰過了,會怎麼懲罰他,塔祿斯是來找他算帳的?

黎恩特戰戰兢兢地看著塔祿斯。

塔祿斯撫上黎恩特的臉頰:“吃過中餐了?”

黎恩特點點頭,塔祿斯越過黎恩特,走進廚房,看見廚房中島上的菜肴與碗筷時,塔祿斯挑起眉毛:“你都病了,還自己做飯?”

“因為肚子餓了……”

“挺好的,還有人陪你吃飯。”塔祿斯淡然道,視線落在那兩副碗筷上,“我有允許你讓別人進屋?”

聞言,黎恩特立刻跪在塔祿斯的腳邊,頭垂得極低,像垂死的鶴:“很對不起,請原諒我。”

塔祿斯拿過一雙乾凈的筷子,夾起一片牛肉,細細品嘗:“味道不錯,看來這頓飯也是他做的。”

黎恩特伏跪在了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沉默著。

沒有人說話,空氣便沉寂下去,極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彌漫在空氣中,黎恩特就算不抬頭去看塔祿斯,

也知道塔祿斯現在的表情為何,他太了解塔祿斯。

上位者在對下位者施壓,黎恩特感到呼吸困難,被壓得喘不過去,這就是頂級alpha的威壓,絕對的支配與征服,黎恩特被刺激出alpha斗爭的本能,下意識釋放出信息素回擊,換來的是塔祿斯更加恐怖的壓迫感。

黎恩特渾身都在發抖,被塔祿斯徹底擊潰,塔祿斯蹲下身,一把抓起黎恩特的頭發,逼迫黎恩特與他對視。塔祿斯的眼睛幽黑無光,深淵般望不見底:“那個人是誰?”

“以前認識的、朋友……”黎恩特顫聲說,“因為我太孤單了,所以我邀請他來家里作客。”

塔祿斯很輕地笑了:“你是怎麼連絡上他的?”

黎恩特心如死灰,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愿意供出赫爾迦:“社交軟件……”

塔祿斯松開黎恩特,將倒下去的黎恩特抱進懷里,當作寵物似撫摸著:“看來我太放縱你了。”

“是我得寸進尺,忘了自己的本分。對不起。”黎恩特乖順地縮進塔祿斯的臂彎,蹭了蹭,“我再也不敢了,請原諒我。”

塔祿斯溫柔地揉了揉黎恩特的腦袋,出乎意料地沒有把黎恩特抓來肏一頓,只是讓黎恩特夾著跳蛋清洗碗盤。

黎恩特好不容易洗完所有餐具,回到房間時幾乎體力不支,踉蹌地摔在床上。塔祿斯坐在床邊:“你上次在做愛時,喊出了赫爾迦的名字。”

黎恩特趴在床上喘息,被情慾折磨得渾身滾燙,他覺得自己可能就兩種死法,病死或者被肏死。

塔祿斯也不管黎恩特有無回應,繼續說了下去:“而我剛才在一樓遇見了赫爾迦,他也來了這棟樓,世界還真小,不是嗎。”

黎恩特虛弱地搖搖頭:“塔祿斯、拜托,我好難受……”

塔祿斯看了黎恩特一眼,走到調教室,再回來時,手上多了一根長桿和一副鐐銬。塔祿斯拿出黎恩特後穴中的跳蛋,黎恩特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被塔祿斯銬住雙手,鎖在床頭。

黎恩特愣愣地看著塔祿斯,塔祿斯表情平靜,好似渾不在意。他將那根桿子橫在黎恩特的腿間,連接在桿子兩端的鐐銬咬住了黎恩特玲瓏的腳踝,迫使黎恩特張開雙腿,宛若臨盆的孕婦。

塔祿斯把潤滑液抹上注射器,將注射器插進黎恩特紅腫的後穴。黎恩特被冰得發顫,喘息著,努力縮緊後穴,想阻止異物的入侵。塔祿斯毫不留情地往黎恩特的屁股搧了一巴掌,受到刺激的穴口一松,注射器順利地捅了進去。

“唔”黎恩特咬著唇,難受地瞇起眼。

塔祿斯神情淡然,將灌腸液注射進黎恩特的體內。

灌腸液冰冷,腹中的壓迫沉重,黎恩特發出難受的嗚咽,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彷佛懷了孕,冰涼的液體逐漸被溫暖的甬道捂熱,黎恩特握緊雙手,無助地發著抖。

塔祿斯撫摸著黎恩特的肚子,神色終於有了溫度。注射器一推到底後,塔祿斯緩緩地將它往外抽出,惡劣地按了按那鼓脹的肚子:“夾緊了,黎恩特。”

黎恩特勉強調整著呼吸,液體的流動過於鮮明,他好難受。

塔祿斯往不斷抽搐的穴眼中塞入一枚肛塞,調了低頻,抵住敏感的前列腺震動,快感酥麻著黎恩特的尾椎,排泄的慾望層層疊疊地涌了上來,與快感一起在黎恩特的體內翻涌。

黎恩特強忍住哭泣的沖動,只是小聲地呻吟,唯一能夠慶幸的是赫爾迦跟他的事情沒被發現。

“乖乖受著。”塔祿斯吻上黎恩特的額間,撫摸黎恩特的頭發,“要是想哭,就哭出來。”

“等一下”黎恩特見塔祿斯轉身離開,嚇得喊出聲,聲音拖著長長的哭腔,“我知錯了,塔祿斯、你別丟下我,塔祿斯──”

回應他的卻是沉悶的關門聲。

時間無聲無息流逝,黎恩特失去了對時間的認知判斷,一分一秒都是如此煎熬,身體在被慾望撕扯,黎恩特臉色蒼白,臉頰上卻泛起不自然的紅,如夕日黃昏,塔祿斯在灌腸液中參了媚藥,快感與痛楚互相廝殺,黎恩特快被逼瘋了,終於不住地哭出聲來。

十分鐘後,塔祿斯回到房間,從容不迫地走到黎恩特身畔,撫上黎恩特的臉頰:“那個人是誰?”

黎恩特哭泣著搖頭,還是沒有供出赫爾迦:“求你原諒我,讓我去廁所”

塔祿斯凝視著倔強的黎恩特,嘖了一聲,卻也沒過多刁難,解開黎恩特的禁錮。黎恩特坐起身的時候擠壓到液體,難耐地哭吟出聲,身體發顫,小心翼翼地挪動,渾身浮出一層薄汗,像只被從水里撈上岸的貓。

黎恩特想要下床,雙腿卻使不上力,他試了幾次都站不起來,急得哭出聲,最後是被塔祿斯抱進廁所的。

坐到馬桶上後,黎恩特的神智反倒清醒幾分,意識到自己將要在塔祿斯面前排泄,黎恩特的臉色雪白,恥辱感襲上腦海。黎恩特垂下腦袋,沉默地流著眼淚。塔祿斯勾住拉環扯住肛塞,液體失去阻擋,理所應當涌出,塔祿斯卻沒聽見意料中的聲響。

塔祿斯將

肛塞丟進垃圾桶里,轉頭去看黎恩特,他倔強的小寵物正在抵抗著排泄的生理慾望,死死咬著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塔祿斯挑起眉毛,伸手去揉黎恩特的肚子。

黎恩特發出慘叫,液體終究是瀉了出來。延遲排泄的快感讓黎恩特失了神,被拋向快感的天堂,極樂的巔峰,勃起的下身在釋放的同時射出一股白濁的精液。

黎恩特呆呆地流著眼淚,望向塔祿斯,塔祿斯終於笑了。

自從被塔祿斯關進這間屋子後,黎恩特的世界就好似只剩下了塔祿斯,也只有塔祿斯。

黎恩特眼中的世界在搖曳,像無邊無際的海浪,蔚藍的海,雪白的浪,搖曳著悲哭。黎恩特感覺到他的身體正在被塔祿斯撕裂,劈成兩半,火熱的陰莖不斷鞭笞著他的後穴,身體又燙了起來。

好熱,好燙,火在燃燒著他的身體。黎恩特虛軟地癱在床上,塔祿斯正伏在他的身上馳騁,重重地肏干著他,黎恩特本是未經人事的處子,被調教半年有余,身體習慣了,墮落了,如今也像個淫蕩的婊子敞開雙腿,承受著塔祿斯的侵犯。

黎恩特昏昏沉沉地在渾沌中尖叫,然而他的哭聲無人在乎,無人聽聞。黎恩特的胸乳也被調教得似oga那般柔軟,微微盈起,如少女的酥胸,秘而不宣的慾望在此糜爛地盛放開來,贊頌這股被深淵熬出的媚意。

塔祿斯的手撫上黎恩特的胸口,不過逗弄一番,黎恩特的奶尖便顫巍巍地挺立,塔祿斯從口袋里拿出一對乳環,銀色,嵌了碎鉆,特別為黎恩特訂制的,乳環內側刻了塔祿斯的名字。

閃爍的碎鉆吸引了黎恩特的注意,黎恩特見了,嚇得臉色發白,慌張無措地推開塔祿斯,欲待逃跑,但黎恩特都已經被肏熟了,抓回來,重重干個幾下,整個人就癱軟下去,像一灘融化的春潮,淌了蜜,吸引著慾望的蝴蝶來吸吮。

塔祿斯性子偏冷,像座冰雕捂都捂不暖,平常有什麼事都藏在心底,從不告訴任何人,這種人才恐怖,看不穿,猜不透,總是會毫無預警地把黎恩特給破防。

黎恩特哭泣著求饒,塔祿斯難得地柔和表情:“乖,別怕。”話說著,他拿過鏈子拴住黎恩特,尖針穿刺軟嫩的乳尖,紅腫的乳頭,銀色的乳環,何其般配,佳偶天成,只差一曲嗩吶為其送終。

黎恩特痛得眼前陣陣發黑,然而到底是被調教透徹的,塔祿斯輕輕扯動銀環,黎恩特便爽得翻了白眼,啼哭變作呻吟,無人能夠拯救深陷深淵之人。

塔祿斯把黎恩特翻過身子,讓他像條狗一樣跪趴著,雪白的臀瓣被塔祿斯掐著揉著,無比色情,彷佛能掐出汁來。

黎恩特翹著屁股,被撞擊著身子,乳環輕輕搖曳,又似了海浪飄搖,這姿勢能讓塔祿斯干得很深,黎恩特的意識已經瀕臨潰散,他又發燒了,身體滾燙,無盡的火焰在焚噬著他的身體與靈魂。

他在被懲罰,在受刑,來自地獄的火焰在灼燒著他,他無法得到救贖,沒有人能夠救他,恍恍惚惚,黎恩特聽見有人在跟他說話,很溫柔,黎恩特慢半拍地意識到,是母親在跟他說話。

母親問他:你過得好嗎?

黎恩特朝著虛無漾起微笑:我過得很好,您別擔心。

黎恩特的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那一天的晚霞很美麗,像被鮮血染紅似。赫爾迦因為報告,一得空就會在圖書館泡著。

那天是圣誕節,黎恩特訂了高級餐廳,打算在晚餐時告訴赫爾迦一件重要的事。

黎恩特看著盒子里閃閃發光的碎鉆戒指,臉上洋溢著幸福。

然而,直到黃昏凋亡,黎恩特都遲遲沒等到赫爾迦。

黎恩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間陌生的寢室。黎恩特愣愣地看著天花板,門在這時被人打開,黎恩特望過去,終於是熟悉的面孔。

身穿白袍的家庭醫生提著藥箱走來,坐在床邊:“我已經給你打了退燒針,傷口有點發炎,我會再開消炎藥跟外傷藥給你,昨天開給你的感冒藥也要按時服用,明白嗎?”

昨天?黎恩特愣了下:“我睡了一天?”

家庭醫生推了下眼鏡:“是的。”

“請問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家庭醫生看著平板上顯示的資料,沒回答黎恩特的問題:“另外,這幾天不宜行房,外傷藥睡前涂抹一次。”

黎恩特尷尬地咳了一聲“……好的,謝謝你。”

待家庭醫生離去,黎恩特重新躺回床上,床的觸感跟他房間里那張一樣,黎恩特摸了摸柔軟的蠶絲被,細細觀察起這間寢室。

這間寢室非常奢華,是黎恩特做夢都想像不了的奢華,黎恩特從小過的就是苦日子,跟母親擠在小小一間房里,就算長大後在外打工,黎恩特租的房間依然是最便宜的那種,鬼看了都會罵街,這種房間鬼都不住。

直到大學跟赫爾迦在一起,黎恩特跟赫爾迦平分房租,黎恩特才終於住進了是人能住的套房。

黎恩特翻身下床,好奇地在這間臥室中探險,隔壁還有一間更衣室

。黎恩特正感嘆著有錢就是任性,房門再次被人打開,進門的不是別人,就是差點把黎恩特玩死的塔祿斯。

黎恩特瑟縮了下,看見塔祿斯,他的胸口又疼了起來。黎恩特走到塔祿斯面前,乖順地低下腦袋:“塔祿斯。”

“怎麼不去躺著?”

“我就是想到處看看。”

“嗯。”塔祿斯淡淡應了聲,“以後你就跟我住這間,你的東西我會再派人去收拾。”

黎恩特瞬間意識到這里就是塔祿斯的主臥室,差點沒直接跪下去,讓他跟塔祿斯住同一間,倒不如把他殺了。

“住這里我不方便的……”黎恩特小聲說,“你的妻子也在這里,見面多尷尬。”

塔祿斯淡然道:“你要是不想見到他,我可以請他搬走。”

黎恩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塔祿斯果然已經瘋了嗎?黎恩特忙不迭道:“別、別這樣,塔祿斯,我只是問一下,沒別的意思。”

塔祿斯瞥了眼黎恩特:“走吧,去吃早餐。”

兩人抵達飯廳時,赫爾迦已經坐在長桌前。赫爾迦的目光直直落在黎恩特身上,無比熾熱,毫不掩飾他的占有欲。

黎恩特僵硬地避開赫爾迦的視線,畏畏縮縮地跟在塔祿斯身後,倏然發現他坐在哪里都不對,霎時不敢動彈。

塔祿斯看出黎恩特的恐懼,輕聲說:“坐我旁邊就好。”

待所有人都入座後,仆人將早餐一一端上桌。黎恩特依舊低垂著腦袋,赫爾迦率先打破寂靜:“塔祿斯,不跟我介紹一下這位?”

塔祿斯拿過刀叉,姿態優雅:“他叫黎恩特,是我的摯友,以後會跟我住一起。”

赫爾迦拖長尾音:“看來你們的關系好到能睡同一張床。”赫爾迦又看向黎恩特,笑得更加燦爛,“黎恩特,以後我喊你黎黎可以嗎?”

黎恩特默默點頭,赫爾迦又道:“黎黎,我聽說你也住在深海,真是好巧,我包養的小情人也住在深海呢。”

黎恩特倒抽一口涼氣,不得不附和道:“是嗎,那還真是巧。”

“所以你昨天是去見你的情人?”

“不然還能是什麼?”赫爾迦拿過面包,用抹刀給切面抹上奶油蘑菇醬,“我那小情人太愛我了,我一沒陪著他,他就委屈了,我能怎麼辦,只能一直去哄他了唄。”

餐桌上的氣氛很詭異。

沒有人說話,氣氛便陷入沉寂,黎恩特小口地喝著濃湯,小心翼翼觀察著這對夫妻。

雖然塔祿斯跟赫爾迦是伴侶,但黎恩特從他們眼中,完全看不見對彼此的愛意,只有空蕩蕩的廢墟,跟相敬如賓毫無關聯,更像是同住屋檐下的陌生人。

雖然古怪,但黎恩特也不敢置喙,甚至轉念一想,也是覺得情有可原。要是塔祿斯愛赫爾迦的話,又怎麼會在跟赫爾迦結婚之後,還繼續監禁他。

黎恩特被塔祿斯監禁起來是在半年前,塔祿斯跟赫爾迦結婚是在三個月前,原本黎恩特以為塔祿斯結婚後,自己就能得到自由,然而事與愿違,換來的是更加殘酷的折磨。

塔祿斯剛結婚那段時間,黎恩特總會拿他的妻子作文章,想讓塔祿斯結束他們這段扭曲的關系,只是塔祿斯向來都當成耳邊風,吹過就散了,被說得煩了,就會變本加厲蹂躪黎恩特,那時候黎恩特最常見到的就是家庭醫生,醫生是塔祿斯的御用醫生,塔祿斯的健康全由醫生負責。

黎恩特從來沒見過家庭醫生的真面目,只知道家庭醫生端著一把柔和的嗓子,能讓病人安心,家庭醫生從來都是戴著口罩,神出鬼沒。

用完早餐的塔祿斯率先離席,看都不看赫爾迦一眼,反倒是對黎恩特說:“我去上班了。”

好似黎恩特才是他真正的伴侶。黎恩特尷尬地撇開腦袋,能感覺到赫爾迦射來的視線,熾熱得讓他難以招架。

黎恩特完全不明白,為何赫爾迦會用如此赤裸的目光看他,難道他就不怕被塔祿斯發現嗎?這個問題直到塔祿斯離去後,黎恩特依然沒能對赫爾迦問出口。

因為赫爾迦直接扣住黎恩特的手腕,將人連拖帶拽地抓上二樓,帶回他自己的臥房。

房門落了鎖,黎恩特被赫爾迦一把摔上床。赫爾迦就像個瘋子一樣欺身壓住黎恩特,粗暴地撕開黎恩特的襯衫。

望見黎恩特胸前的乳環時,赫爾迦倏然停止動作,表情空白,一股寒意竄上黎恩特的背脊,這樣的赫爾迦很可怕。

黎恩特害怕地瑟縮身體,像只受驚嚇的小動物,長期的調教已經養成了條件反射,愛是如此飄渺虛幻,一文不值。

靜靜地,赫爾迦彎起微笑,笑容就跟以前一樣純粹,人畜無害。赫爾迦撐身而起,去一旁翻箱倒柜,黎恩特不動聲色地爬下床,一逮到機會就立刻拔腿狂奔,但是門被鎖上了,黎恩特一時半刻打不開來。

也就是這短短的,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黎恩特被赫爾迦抓回床上,鮮紅的繩索捆縛住黎恩特的雙手,將他的雙手反綁在後,黎恩特掙扎得劇烈,赫爾迦嗤了一聲,釋放出

他的信息素壓制黎恩特。

信息素以壓倒性的姿態輾壓著黎恩特,黎恩特被壓制得絲毫動彈不得。黎恩特在a級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的一員,哪怕是同位階的alph都不可能這樣制衡住他。

黎恩特艱難地開口:“你是s級?……騙子。”

赫爾迦順手將瀏海往後梳,美麗的臉龐充滿難以言喻的色氣。赫爾迦玩味地舔舔唇:“我原本是想跟你坦白的,可誰讓你拋棄我了。”

“這全部都是你的錯。”赫爾迦又道,“黎恩特,我要你用後半輩子償還我。”

“你作夢……”黎恩特反駁道,“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我還是那個問題,為什麼塔祿斯可以,我卻不行。”赫爾迦摟住黎恩特,讓黎恩特面對面坐在自己懷里,“我哪點不如塔祿斯了?”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愛塔祿斯了?”黎恩特不死心地掙扎著,赫爾迦索性咬住黎恩特退化的腺體,往他的體內注射信息素,強行給黎恩特進行標記。

alpha是不可能被標記的,正因為不可能,才會使被標記的alpha陷入迷亂的痛苦中,兩股信息素在體內互相碰撞,一時半刻尋不著宣泄的出口。黎恩特的身體軟了下去,像一灘水軟在赫爾迦懷里。

“好乖好乖。”赫爾迦贊賞般地撫摸著黎恩特的腦袋,“黎黎乖乖的,老公疼你。”

黎恩特很想罵赫爾迦有病,但他正打著顫,一句話都說不出口。赫爾迦把手伸向黎恩特的身後,情色地掰扯起黎恩特的臀瓣。

白嫩的臀肉在赫爾迦的指縫間深陷,被搓揉擠壓,搖顫出色情的海浪,似乎能淌出糜爛的汁液。

赫爾迦探了一根手指進入黎恩特的後穴,黎恩特難耐地把臉埋入赫爾迦的頸肩處,呻吟微不可聞,脆弱得好似輕輕一掐就會死去,赫爾迦愛慘了這樣的黎恩特,忽然有些後悔當初沒早點把黎恩特拆吃入腹。

紅繩艷麗,襯得黎恩特的皮膚更加雪白,赫爾迦把手指探得更深,翻攪著騷動,黎恩特卻苦於信息素的摧殘無法反抗,空氣逐漸升溫,氣氛變得纏綿,赫爾迦掐握住黎恩特的細腰,把人向上抬起,龜頭抵住穴口,松了手,黎恩特受了重力,直直往下墜,將赫爾迦的陰莖一吃到底。

黎恩特被干得腦袋往後仰,雙腿下意識攀附住赫爾迦,腳背繃得緊緊的,腳趾內勾,像一把瑩白的弓。黎恩特的眼中溢滿淚水,斷了線的珠子向下落,他的身體彷佛被陰莖劈成兩半,大腦一片空白。

赫爾迦不待黎恩特緩過沖擊,就展開征伐,無情地肏干起脆弱的alpha,alpha是如此地可愛乖巧,就算想逃跑,被掐住腰肢後還不是只能乖乖挨肏。

昨天赫爾迦確實在深海的一樓大廳見到了塔祿斯,電梯門打開,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赫爾迦走出電梯,彎起笑:“你真的來查勤啊?”

塔祿斯的眉眼間沒有任何溫度:“你太放肆了,赫爾迦。”

“你沒有權力管我,塔祿斯。”赫爾迦仍然在笑,“我想去哪,就去哪。”

塔祿斯凝視著赫爾迦,輕輕地笑了:“你不知道吧。”

“你指什麼?”

“黎恩特的屋子里有裝監控,只不過他不知道。”塔祿斯的笑容很淺,似凝落的月華,卻透著一股倨傲,“黎恩特是我的東西,識相的話就給我滾。”

“你的?”赫爾迦托起臉頰,莞爾,“不,他是我的,我的。”

赫爾迦說道:“什麼都不知道的是你,塔祿斯,我跟黎黎,以前可是差點結婚的情侶喔。”

塔祿斯臉上的笑容冷了下去,赫爾迦聳聳肩,友善地說:“你要是不相信,何不親自問問他?”

赫爾迦邁步離開,經過塔祿斯的身邊時,想起了什麼,腳步一頓,又道:“忘了告訴你,黎黎親口承認,他最愛的人是我喔,你已經輸了,塔祿斯。”

若是讓黎恩特知道,赫爾迦是害他差點被塔祿斯干死的元兇,黎恩特一定會跟赫爾迦翻臉,只不過這舉動落在赫爾迦眼中不過是奶貓抓撓罷了。

三年沒見到黎恩特,赫爾迦對黎恩特的癮很大,就吃了罌粟花瓣似,著了魔,如今好不容易再跟黎恩特重逢,赫爾迦把黎恩特緊緊抱在懷里,用力干著黎恩特,恨不得把他揉進血肉之中,融為一體。

他們本就屬於彼此,他們本就該在一起。赫爾迦貪婪又癡迷地親吻著黎恩特的頸項,落下一抹抹艷紅的痕跡。

黎恩特被赫爾迦干得發抖,無力地呻吟著:“別、停下……會被發現。”

“那就讓他看看,你到底屬於誰。”赫爾迦淺笑著,把黎恩特抬起,又狠狠往下摁,赫爾迦的尺寸比尋常的alpha還要粗長些許,即便是oga,吞吃得也會非常吃力,更遑論是一個本不應雌伏身下的alpha。

火熱的陰莖破開肉壁,肏到深處,腸液失控地向下流淌,溫暖了赫爾迦冰冷的心靈,只有跟黎恩特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并非是在生存,而是在生活。

這三年來,只要赫爾迦閉上眼睛,

腦海中就會浮現那一天的情景,黎恩特奄奄一息地倒在他的懷抱里,那麼乖巧,那麼虛弱,黎恩特輕聲安慰著他:“赫爾迦,不要怕。”

沒事的,沒事的。

赫爾迦哭泣著,救護車在趕來的路上,然而耗費時間多長,無人能夠知曉,流逝的每分每秒都像是在凌遲赫爾迦的神經,赫爾迦無助地抱著黎恩特,他的黎恩特,黎恩特的呼吸愈發微弱,眼睛也緩緩闔上。

“黎黎,不要睡……”赫爾迦絕望地哭叫著,“不要丟下我一個人,黎恩特──”

赫爾迦緊擁住黎恩特,黎恩特正恍惚地喘息著,朦朧間感覺到鎖骨處傳來的濕意,黎恩特眨了眨眼,本能地去蹭赫爾迦,赫爾迦抬起頭,黎恩特乖巧地舔去赫爾迦臉上的淚痕。

“黎黎。”赫爾迦癡癡地望著黎恩特,“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黎恩特沒有聽清赫爾迦的話語,嗚咽細碎,像貓的鳴叫。未得答案的赫爾迦掐住黎恩特的纖腰,將人惡狠狠地往陰莖上按,待黎恩特的呻吟變得哀婉,赫爾迦破涕為笑:“說你愛我,黎黎。”

“不唔……”黎恩特啜泣著搖頭,被雞巴貫穿的滋味實在恐怖,他想逃跑,奈何被赫爾迦牢牢抓住,可憐的alpha被抓住後,就只能像個可愛的oga乖乖挨肏。

“說你愛我,黎恩特。”赫爾迦猛地挺腰,勢如破竹地干開黎恩特的腸道,輾過敏感的前列腺長驅直入,驚得黎恩特發出泣叫。

僅剩的神智都被欲望扼住,黎恩特無措地搖晃腦袋,他無法思考,什麼都不知道,只想自私地躲進情慾的懷抱里,不聞不問,這世界從未對他釋放過善意,僅存的溫柔也被掠奪,他活得好累,卻又不得不在這五濁惡世載浮載沉。

“我不愛你……”黎恩特顫聲說,眼淚不斷往下墜,“我只愛塔祿斯……”

赫爾迦臉上的笑意緩緩凝固,揚起的唇線向下收攏,平直,抿起,這一刻的赫爾迦渾身散發著戾氣,遠比憤怒時的塔祿斯還要暴戾。赫爾迦親密地抱住黎恩特,無比溫柔地撫摸著黎恩特的後背,天使折翼的肩胛骨。

“既然你不愛我。”赫爾迦柔聲說,“那你去死好不好,黎黎。”

alpha都是這樣,用光鮮亮麗的衣著偽裝暴虐無道的性格,alph天生就是身居高位的支配者,主宰了整個世界,世界上所有的財富與權力幾乎都聚集在alpha手中。

下午,開完會議的塔祿斯回到辦公室,打開手機,收到赫爾迦傳來的一則信息,點開一看,是一條視頻。

塔祿斯點開一看,畫面一片黑暗,緊接著,一聲喘息劃破寧靜,斷斷續續的哭吟響起,是塔祿斯熟悉的,屬於黎恩特的聲音,彷佛發了情的母貓。

黎恩特聲音很好聽,像被夏陽照耀的清澈溪流,潺潺流淌,透明乾凈,如今這抹悅耳動聽的嗓音都被浸泡在嫵媚之中,疲倦嘶啞,瀕臨崩潰,無助地在交界處徘徊。

“唔嗯啊唔唔……”

很快地,畫面淡入,塔祿斯在宅邸里私藏的調教室闖入眼簾,這是塔祿斯為黎恩特量身打造的,沒想到竟讓赫爾迦搶先一步招呼黎恩特。

調教室的中央有個眉清目秀的青年,青年赤身裸體,身材極好,肌肉線條漂亮。此刻黎恩特正跨坐在一架刑具上。

黎恩特的臉上蒙著黑布,嘴巴里叼著口球,口球上的兩條綁帶勒過他的臉頰。黎恩特的雙手被繩子反綁在身後,雙臂交疊,胸膛被迫拱起,胸前的兩枚乳環被夾了鏈子,鏈子上墜著砝碼,將黎恩特的奶子拉成錐狀。

刑具是匹巨大的木馬,黎恩特踩在木馬兩側的腳蹬上,腳踝上戴著鐐銬,連著鏈子,鏈子繞過木馬肚子系在鐐銬上,鏈子卡得死緊,黎恩特完全沒有掙脫的可能,被牢牢鎖在這具木馬上。

木馬下方并非尋常的馬足,而是拱型的圓弧,乍一看,就好似一座充滿童趣的搖搖木馬。

只可惜馬背上嵌著一根與童趣毫無關聯的按摩棒,布滿突起,還有著小小的分岔,能恰恰頂到前列腺。

如今馬背上的這根按摩棒被黎恩特吃了下去。黎恩特想要逃離這個困境,小心翼翼地撐起身子,艱難地維持平衡,逐漸抽離按摩棒,但是黎恩特一有動作,木馬的重心就會跟著偏離,受到慣性前後搖晃,宛若一匹在原野上馳騁的烈馬,按摩棒擺蕩著,狠狠撞擊嬌嫩的後穴。

黎恩特腿一軟,又狼狽地跌坐回木馬上,將按摩棒盡根吞入穴中,一插到底。過於刺激的快感瞬間竄過四肢百骸,在神經末梢此起彼伏,黎恩特的雙腿繃緊,前端淌出一股稀薄的精液,竟是被生生肏上高潮。

“唔嗚嗚”

木馬搖晃得越劇烈,按摩棒肏得也越狠,黎恩特的哭聲愈發淫蕩。肏到後來,淫性發作,黎恩特放棄抵抗,不再掙扎,用雙腿夾緊馬背,主動扭腰吞吃起猙獰的按摩棒,被肏到發情般地騷浪,津液順著口球縫隙不停溢出,渾身透出淺淺的紅,又淫又騷,欠肏得很。

塔祿斯的呼吸粗重幾分,被蹂躪的黎恩特有種支離破碎的美感,所以他才熱衷於不

停打碎黎恩特,把黎恩特調教得離不開他,alpha向來都是享受支配的,更不用說征服的是個同樣身為高階alpha的強者,那讓塔祿斯發自內心地感到愉悅。

當然,前提是沒有哪個殺千刀的來跟他搶人。

結束一天的工作後,塔祿斯回到家中,坐在客廳里品嘗美酒的赫爾迦對他舉杯,倒映在玻璃杯液體中的笑容極度扭曲,彷佛整個人都瘋了。

塔祿斯將外衣交給仆人,扯開領帶:“他在哪里?”

赫爾迦懶懶地托著臉頰:“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他在哪?”

“你不說,我就自己搜。”塔祿斯淡漠道,“然後你就給我滾出去。”

“這樣可不合適。”赫爾迦擺擺手,“要是我搬出去,克洛諾斯跟烏拉諾斯的人都會以為我們婚姻失和。”

“你要是在乎,就不該對我的東西出手。”

“你的?”赫爾迦像是聽見好笑的事,緩緩勾起笑靨,“不,他一直都是我的,他根本就不愛你,塔祿斯,你何必要執著他。”

塔祿斯歪了歪腦袋:“但是我愛他。”

他說:“他不愛我沒關系,我愛他就夠了。”

塔祿斯從小就能夠清楚分辨旁人對他的善與惡,克洛諾斯家族以強者為尊,所有成員都在暗地里被標上了價碼,想要往上爬,那就要踩著別人的屍體,弱肉強食,天經地義。

從小接受到的教育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了塔祿斯的思想,塔祿斯從未在父母身上感受到愛,也從未向往過。

在父母親的眼中,他不過是爭權奪勢的道具,父親在與兄弟姊妹的斗爭中落敗,生下的長子也不爭氣,年紀輕輕好逸惡勞,花天酒地,於是父母親將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期望他能為他們奪回在財團里的地位。

財團的掌權者是塔祿斯的爺爺,爺爺將子嗣們的爭斗都看在眼里,卻也樂見其成,然而他對於結果很失望,他的兒子女兒都是眼里只有金錢的廢物,沒辦法帶著財團與家族走向輝煌。

爺爺一直苦於營利不佳,於是在某次家族聚餐中提出一個與經營和未來科技有關的問題,讓在場的兒孫們來回答。

除了塔祿斯之外的小輩們都很懼怕爺爺,害怕著爺爺的威嚴,塔祿斯對此倒是沒有任何感覺,他天生性子冷漠,跟周遭的人相處都像是隔了一層透明的泡泡,沒有誰能真正地走進塔祿斯心中。

小輩們依序回答,終於輪到塔祿斯,塔祿斯說出了自己的見解,以及他的作法,爺爺緊皺的眉毛終於舒展開來,露出贊賞的微笑。

那場餐會之後,塔祿斯收到通知,要從。

然而情況卻跟本人描述的有所落差。塔祿斯看著赫爾迦:“你所謂的戀人,試指糾纏你三年的那個瘋子?”

赫爾迦彎起笑:“呵。”

“那個人後來如何了?”

“判了兩年有期徒刑,他也因此被退學。”赫爾迦撇撇嘴,“我可沒打算跟你推心置腹。”

“我只是很好奇,黑格爾說的究竟有幾分是真相。”塔祿斯給黎恩特調整姿勢,讓黎恩特枕著他的大腿,黎恩特還是避開了赫爾迦的目光,背對著赫爾迦,“所有人都認為黑格爾是救了你的英雄,但我不這麼認為,這起案件太多禁不起推敲的疑點。”

“事到如今,追究這件事情已經沒意義了。”赫爾迦還是在笑,“畢竟當年的凱爾貝斯在聯邦可是排行前三的大財閥,哪怕他們說的是謊言,也會被奉為真理,我已經看透了。”

黎恩特沉默地聽著,真相是什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們愿意相信什麼。一萬人相信,謊言就會變成真實,在巨大的洪流面前,渺小的一個人只會被拍擊得粉身碎骨。

赫爾迦簡單地跟塔祿斯討論了下明天的口徑,言畢後起身離去,臨去前赫爾迦深深地看了黎恩特一眼,黎恩特感覺到那灼熱的視線,終於抬頭去看赫爾迦。

黎恩特與赫爾迦的目光膠著一瞬,無聲勝有聲。黎恩特偎進塔祿斯的懷抱里,自欺欺人地把臉埋進塔祿斯的頸間。

這天晚上的黎恩特比往常還要熱情,騎坐在塔祿斯身上,像在草原上騎著一匹烈馬。黎恩特淫蕩又熱情地搖晃著身體,後穴貪婪地吞吃著塔祿斯的肉棒,從中得了趣,便次次都刻意讓塔祿斯的龜頭輾過他的前列腺,爽得仰起優美的頸項:“嗯啊啊啊……好棒、塔祿斯……塔祿斯……”

窗外的孤月冷漠地睥睨這一切。

塔祿斯擁抱著黎恩特,親吻他的唇,吻去他的淚,下身悍然挺動,干得黎恩特浪叫連綿,後穴的媚肉緊緊咬著塔祿斯的雞巴,不讓塔祿斯拔出去,好像離了這根陽具就會死。

黎恩特的叫床聲也甜,放蕩又可愛,像甘美的蜂蜜,流淌出豐沛的汁液,黏膩的,潮濕的,塔祿斯在黎恩特體內射了一輪,黎恩特浪叫著攀上高潮。等不應期過去,塔祿斯又抓著黎恩特繼續開肏。

塔祿斯換了個姿勢,黎恩特躺在身下,雙腿被折到胸前,這個姿勢讓黎恩特幾乎被對折成一半,濃烈的慾望在蓬勃生長,變成一團燃燒

的烈焰,空氣都為之沸騰,滾燙的情慾迷戀著空氣中的溫度,與黎恩特的媚喘交織在一起,奏出一譜淫糜的樂曲。

黎恩特癡癡地挨著肏,針對前列腺的多重刺激實在舒爽,他被塔祿斯肏得白眼直翻,舌頭都吐了出來,放在身旁的雙手握緊又舒展,慾望在他的體內排倒海地摧毀著他,他好快樂,五感彷佛都崩壞,能感受到的只有體內那根粗長的大雞巴。

“塔祿斯、我愛你……”黎恩特呻吟著,癡迷地迎合著塔祿斯的肏干,已然完全墮落進了慾望的泥沼之中,無法思考,“好爽、要死了……雞巴好棒,還要嗚,再快一點,干死我……”

塔祿斯肏得狠戾迅猛,快感迅速疊加,很快就讓黎恩特爽到射精,後穴在高潮中抽搐著絞緊,蟄伏在塔祿斯體內的慾望在狂歡,塔祿斯毫不留情地加大肏干的力道,繼續用快感刺激著失神的黎恩特。

黎恩特實在可愛,射精的時候也在發抖,身體癱軟下去,雙腿架在塔祿斯的肩膀上,隨著塔祿斯的頂弄一顛一顛的,像慘遭風吹雨打的凄楚海棠。

塔祿斯肏得上頭,近乎失控,黎恩特被干得受不住,快感太過可怕,幾乎撕碎他的身體。黎恩特無助地啜泣起來,掙扎著要躲,卻被牢牢制住,粗長的雞巴長驅直入,頂到深處。

黎恩特恍惚地承受塔祿斯的征伐,最後幾下干得尤其狠戾,只感覺自己要活活干死,每次塔祿斯都喜歡這樣對他,來滿足自身的征服慾望。

精液盡數體內,黎恩特的身子繃得死緊,像拉扯到極致的弦,等到余韻過去,才徹底放松下來。

黎恩特的後穴已然被肏熟肏爛,虛軟地闔著,淫水流得大腿上滿是,淫亂不堪,黎恩特身上充滿歡愛的痕跡。

塔祿斯環抱著黎恩特,享受著激情後的溫存,黎恩特的神情還是癡癡的,雙唇輕啟,舌尖吐露著,好像真的被肏壞了。

也就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忘卻過去的事情。

赫爾迦在直播節目中投出婚姻這枚震撼彈的時候,黎恩特就在主臥室的沙發上,被塔祿斯抱在懷里肏。

黎恩特跨坐在塔祿斯的腿間,手臂攬著身下人的脖頸,癡癡地與塔祿斯接吻,吻得難分難舍,電視里的赫爾迦正面帶微笑地回答著主持人的問題。

赫爾迦說了什麼,黎恩特沒有聽清。他穿著寬大的白色襯衫,襯衫被褪到手臂,裸露出他的肩膀與鎖骨,黎恩特的脖子戴上紅色的項圈,項圈上系著狗牌,刻了黎恩特的名,十足的羞辱與色情。

塔祿斯握著黎恩特的肩膀,如此單薄,一手就能掌握住,就跟黎恩特這只破碎的蝴蝶一樣,捏一下就會粉身碎骨。

黎恩特被吻得近乎缺氧,眉眼柔和,眼中染上水氣,像冬天里的池,覆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一吻盡,塔祿斯輕咬住黎恩特柔軟的耳垂,黎恩特的耳畔傳來塔祿斯的嗤笑。黎恩特懵懂地眨了眨眼,乖順地問:“怎麼了?”

塔祿斯舔了舔黎恩特:“還記得昨天的事嗎?”

“…嗯。”黎恩特輕聲呢喃,夢囈般破碎,“慢些、太快嗚……”

塔祿斯頂了頂黎恩特,把黎恩特干出哭腔。他的視線落在電視上的赫爾迦,赫爾迦的微笑像是天生就縫在臉上,如此無懈可擊,虛假得像是謊言,構筑成赫爾迦這個人的一切全是謊言,他的溫柔是謊言,他的經歷是謊言,就連他的oga性別,也是謊言。

“赫爾迦說的事情,你覺得有幾分是真的?”

“我不知──嗯啊!?”突如其來的猛肏讓黎恩特挫手不及,黎恩特嚇得環抱住塔祿斯的脖頸,卻沒辦法阻止塔祿斯的侵略。

塔祿斯掐著黎恩特的腰胯往下摁,黎恩特將雞巴一吞到底,被狠狠地干出眼淚,黎恩特小聲地哭泣起來,塔祿斯的樂子不多,偏偏其中一項就是喜歡看他哭。

黎恩特哭得越慘,塔祿斯就越開心,他十分享受那種征服并摧毀,打碎又重塑的快感。黎恩特已經在塔祿斯的手上破碎了無數次,又被塔祿斯慢慢拼湊,日復一日,被逐漸調教成塔祿斯的形狀,塔祿斯可愛的小寵物。

“我真的不知道……”求生的本能讓黎恩特哭著求饒,為了獲得解脫,他習慣性地撒謊,只為乞求塔祿斯的寬恕,“塔祿斯,求求你……”

然而黎恩特卻不知道,他在說謊時會有個條件反射動作,他的手指會輕微抽搐,這是塔祿斯在拷問黎恩特時發現的樂趣,從此他就樂此不疲地逗弄黎恩特。

上次他問黎恩特,赫爾迦是他的誰。黎恩特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他的反應已經給出了答案,他撒謊了,他認識赫爾迦。

赫爾迦更是囂張,直接對著他騎臉輸出,只差沒把他跟黎恩特的關系寫在臉上。塔祿斯雖有意去查,但是黎恩特進入白龍會之後,個人資料都被竄改過,就跟赫爾迦一樣全是謊言,但是黎恩特又比赫爾迦更過分,他連名字跟證件都是偽造的。

黎恩特跟相處的那段時光,用的名字是假名,黎恩特這個名字還是塔祿斯後來拷問出來的,真相攤在面前時,塔祿斯摀著臉,笑得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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