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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心神蕩漾,另一只手往下摸到了她雙腿之間。
程如風柔順地張開了腿,方便他的動作。
自己的雙手在他的背上輕滑勾撩,感受著指下那結實肌肉的力度,心頭也漸漸生出幾分意動,不自覺地扭著腰,往他胯下蹭了蹭。
“這么急切?”司空的聲音帶著笑意,“娘子是不是也很想我啊?我就說嘛,白寄嵐柳鳳吟那種名門正派出來的從小被教君子之道,哪懂這些魚水之歡的功夫?你那兩個師兄,修為又太低了一些,怎能讓娘子盡興?是不是比來比去,還是我最好?”
程如風:……
她差點都忘記了,就不能讓他開口。
她索性轉過身來,正對著司空,再次吻住他的唇。
唇舌激烈,火熱又曖昧的鼻息拂在彼此的臉頰上,夾雜著少女的體香和池中升騰的水霧,比什么春藥都更催情。
司空撈起程如風一條雪白修長的腿,將它盤在自己腰間,火熱挺直的陽具對著她腿心蜜穴,緩緩插了進去。
才剛進了個頭,就覺得她那甬道仿佛是活物一般,主動吸吮吞噬,不斷擠壓絞送,直欲將陽物吞至體內最深之處。
司空只覺得自己那肉棒里就好像被點了火,陽氣翻騰,炙熱如沸,卻又快活無比,妙不可言,只恨不得立時就要射出來。
他連忙定了定神,穩固精關,暗道這欲靈宗的媚功結了丹之后果然更厲害了。
但這時程如風雙頰暈紅,肌膚發燙,
一對眸子濕潤欲滴,媚態天成,鮮美得快要滴出汁來,又哪里還丟開得手?
司空捧了她蜜桃般的嬌臀,腰肢一挺,便抽送起來。
只覺得她穴內濕滑緊窒,越吸越緊、越纏越牢,抽插起來歡快異常,每抽送一回,都是銷魂蝕骨,歡快欲死。
不由得越插越快,每一次都重重搗上她顫抖不已的花心。
程如風亦被他弄得身體癱軟,媚眼迷蒙,不自覺地仰起頭呻吟:“啊哈……你慢一些……水都弄進去了……”
“是水都流出來了吧?”司空低低地笑,她穴中春水如潮,順著他的肉棒流出來,又被他推回去,“咕嘰”水聲不斷。
“娘子的水一直就那么多呢,要是沒東西堵著可怎么辦啊?之前我就說啦,你還怪我,你看,可不又是這樣?”
司空拿之前的舊話來打趣,但說到底在池子里的姿勢還是讓他有點不太盡興,他一面說著話,一面把她抱出了池子。
“這么小小的人兒,到底哪來的那么多水啊?”
他的陽具插在她體內并沒有撥出來,卻又抱著她顛了顛,那一下簡直要讓她酥得連舌尖都麻了,甚至都沒去計較他的話多,雙腿盤上他的背,腰不由自主地上迎,兩片臀肉像是要把他整個吞下似地用力夾緊。
司空只覺得歡愉如同海嘯般涌來,腦中一片空白,只將龜頭重重抵上花心,射了出來。
精純的陽氣滲入體內,燙得程如風嬌軀微顫,幾欲迷醉。
她摟緊了司空,唇貼在他鎖骨上輕吻,呢喃嘆息:“真好……好舒服……”
射精之后的司空有一瞬間失神,然后才心生懊惱。
他竟然這樣就射了?
他還沒把她操到高潮就射了?
明明之前都能直接讓她暈死過去的。
而還深埋在她花穴深處的肉棒在那層層迭迭的媚肉的糾纏吸吮下,根本還沒來得軟下去就又再次充了血。
這妖女……
司空磨了磨牙,把她放到地上,翻身覆了上去。
程如風抬頭親吻他,兩條濕滑的舌頭立刻如蛇一般纏在一塊,貪婪地彼此索求。在媚術加持之下,就好像每一次呼吸交纏,每一次肌膚相貼,都能帶來無盡歡愉。
司空掐住了她的腰,比之前更為猛烈地大力操干起來。
堅硬火熱的陽物在滿是精液淫汁的蜜穴里打樁機般來回抽送,將她紅艷艷的蜜穴弄得更加糜亂不堪。
程如風軟綿綿的任他擺布,聲音在他的撞擊中支離破碎。
但司空這時甚至都顧不上再說什么騷話了。
他沉重地喘息著,整個人都被她帶給他的極樂淹沒,什么都顧不上了。
只剩下那純粹的肉欲歡樂。
死都甘愿。
司空沉重地喘息著,躺到了程如風旁邊。
程如風倒還沒像以往那樣暈過去,只是官能上的高潮和司空那滾燙精液中蘊含的陽氣讓她有如醉酒一般,醺醺然,軟綿綿,一點都不想動。
她只撩了撩眼皮,斜眼看著身邊的男人。
這會兒看他,和剛剛又有不同。
現在這張臉其實也還挺英俊的,雖然比不上白寄嵐柳鳳吟那樣的美人,但臉型端正,輪廓分明,五官也十分耐看,尤其是一雙眼,瞳仁烏黑,眼神靈活,這時見程如風看他,又帶上了幾分笑意。
程如風不由得輕嘆,“你這變化之術,真是神奇。”
司空笑嘻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道:“這就是我自己的臉嘛。說起來還是娘子厲害,都把我吸回原形了。”
程如風:……
這是什么話!
不過剛剛她也的確沒有保留,從他身上吸取了大量的陽氣和靈力,可能真是一時靈氣不穩維持不住法術了。
司空湊過來親她一口,“娘子還滿意么?”
程如風不知道他指什么,也懶得接這茬,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手里皮膚的觸感和溫度其實和之前也真是沒什么區別。
她越發覺得神奇。
司空偏過臉,含住她的手指,含糊地問:“有趣么?”
程如風點點頭。
司空又問:“想學么?”
程如風不由得就睜大眼,“你肯教?”
“這可是我家的獨門絕技,一般人想學,我肯定不教的。”司空道,“但你是我娘子嘛,咱們自家人,當然什么都好說。”
程如風翻了個白眼,“我今天才看到你的臉,連你的真名都不知道,算個屁的自家人。”
“我又沒騙過娘子,真的叫司空啊。復姓司空,單名一個驥字。”司空一面說著,一面用手指在程如風身上寫了個“驥”字,又道,“這字太難寫了,我自己都不用的。”
……這也叫沒騙過她?
還有,名字太難寫就不用了,你是小學生嗎?
真是糟點太多,程如風都不知道要先吐哪個好。
她索性就不提這個
了,只問:“變化術真能教我嗎?”
“其實不難。”司空說,“而且還是有限制的,每次變化只能維持一個時辰左右,中間若是靈力不繼,像我剛剛那樣,就會失效了。所以長時間的話,還是面具比較好。”
程如風想想高寧城那次,他服下魔丹之后,的確是身上涌出了魔紋,但臉上卻沒有,想來那次就應該是戴了面具了。
他這時在程如風面前說出來,也算是自暴其短,表露誠意了。
程如風不由得就認真起來看著他,卻又聽他道:“如果娘子能替我找到及時行樂圖的下落,我不但可以教你這變化術,還替你做幾個面具玩兒。”
程如風心頭一凜。
這人還沒放棄及時行樂圖呢。
她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不要再跟我提那個什么鬼圖,我被害得還不夠嗎?你還想我去哪給你打聽?”
“畢竟在高寧城最后清醒的就只有你們四個,小和尚肯定沒有,徐晝不過是個反復小人,根本與他無關。娘子要是也不知道,那就只剩柳公子了……”司空賠著笑,往她身上蹭了蹭,“娘子去探探他唄。”
“你是瘋了嗎?”程如風一腳踢開他,“柳公子正因為這事,陪我被軟禁了這么久,還和自己師傅鬧翻,你讓我懷疑他?”
司空被踢了也不惱,依然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真的知道柳鳳吟是什么樣的人嗎?你在高寧城之前,根本都不認識他吧。而且,你看,南宮佑也是四大公子之一呢。”
程如風頓時被噎了一下。
司空跟著就道:“你仔細想一想,當時整個高寧城,只有柳鳳吟修為最高。你是因為修行的功法本身就適合那里,而他是自己清醒的。然后那個魔族的殘魂也是傳法給他,你怎么能確信他再教你們的時候,沒有留一手呢?高寧城根本沒有靈氣,柳鳳吟卻一出來就進階了,真的只是運氣嗎?”
程如風一怔,如果不是及時行樂圖就在她自己身上,被他這么一分析,她都忍不住真的要懷疑柳鳳吟一下了。
“所以啊,娘子為這件魔寶受了這么多委屈,難道不想知道它到底在哪嗎?”司空繼續蠱惑,“你好好回憶一下,柳公子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身上有沒有魔紋?”
“呸,”程如風啐了一口,“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我會受委屈根本都是因為你!柳公子對我好著呢。”
司空道:“你安知他不是因為讓你背了鍋,才對你好的?”
程如風抓起旁邊的東西砸向他,“胡說八道,滾滾滾。”
她真不想繼續聽他鬼扯,也是怕自己言多必失,反而被他套出話,索性直接趕人。
司空倒也沒有再堅持,見好就收,他也沒指望隨口一說,程如風就會相信他,但先種下懷疑的種子,慢慢總能看出端倪來。
他從儲物法寶里拿出一套翠華峰凡奴的制式服裝,慢條斯理地穿上,然后向程如風眨眨眼,“過幾天我再來。”
程如風直接向他砸了個花瓶。
司空順手接住,索性就收到了儲物法寶里,揮揮手,施施然走了。
程如風哼了一聲,暗中卻不由得緊了緊心。
這人真是一點都不能放松警惕。
而且,司空沒有放棄及時行樂圖,外面其它人肯定也沒那么容易放棄。不過是因為明面上不占理,只能暫退一步而已。
司空在懷疑柳鳳吟,其它人呢?
她得去提醒柳鳳吟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