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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叔的回復很快,只有有一個字好。
幾天后,凌玲終于在咖啡店見到了母親日記里的男人。龍叔大約六七十歲,頭花都白了,但是精神矍鑠,行為舉止彬彬有禮,舉手投足期間都散發著優雅,好像從油畫中走出來的貴族。
龍叔看到凌玲沒有表現出驚訝,只是平靜的吩咐司機將他準備的禮物拿來,他平靜的聽完凌玲的講述,眼睛沒有一絲波瀾,平靜的好像深不見底的古潭,讓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但行為卻讓人覺得如沐春風,在凌玲崩潰大哭的時候,沒有催促,甚至遞上紙巾靜靜地等凌玲哭完。
我幫不了你,孩子。我雖然知道你母親口中的計劃,但是我確實不知道你母親到底經歷了什么,以及你的父親是誰。,龍叔停頓了一下,悠悠地喝口茶,滿意地看見自己對面的女孩眼中的光芒瞬間失去色彩,整個人像是提線木偶一樣,失去了靈魂,我知道學校檔案館里可能有你需要的記錄,我可以幫你入學,你自己去查。
凌玲聽到這句話,一下直起身來,滿懷希望地看向龍叔,謝謝您,不過不需要您幫我,我的成績很好的,您可以告訴我名字,我自己報名。龍叔微微打量著凌玲,露出慈愛的微笑說:你母親把你教的很好,可是這件事你需要我的幫助,因為這個學校是
博雅男子大學
一個月后,凌玲化名為凌陵,以文學系大一新生的身份進入大學。
凌玲在自己分配的宿舍中收拾東西的時候,三個大男孩開門進來了。站在最中間的男孩子身穿藍球衣,可以看到男孩手臂上流暢的肌肉線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常運動原因,膚色是健康的古銅色,配上他棱角分明的臉龐,顯得很有攻擊性。但此刻他笑著和旁邊的人講話,整個人顯得陽光又開朗。與他笑嘻嘻說話男生長著一張娃娃臉,溜溜轉的眼珠透著狡黠。站在最邊上,安靜看他們鬧的青年,身穿白色襯衫,帶著金絲框眼鏡,整個人散發著文雅的氣質。
三個男孩也看到了凌玲,停下話題向凌玲做自我介紹。穿籃球衣的是體育系的任昊清,言詹就是那個娃娃臉男孩,他的專業是醫學。最后那位青年則是金融系的羅嘉謙。聽他們做完自我介紹后,凌玲松了一口氣。看來舍友都是好相處的人,只要我隱藏好身份,等找到親生父親的資料,我就退學重新高考,凌玲心里想著,忙把自己準備的見面禮拿出來。
轉眼,開學一個月了。凌玲開始慢慢融入并享受校園生活的時候,忽然收到了一個神秘包裹。凌玲只當是普通的包裹,打開的時候卻如晴天霹靂一般。包裹里面放著一張她高中的照片和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凌玲打開信封,先掉出來的是一個粉紅色的橢圓物體,里面還有一張紙我知道你是女生,聽我的話,不然我曝光你,跳蛋明天要塞上哦。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如果塞不進去,可以先自慰之后再塞哦,明天我會檢查。
凌玲看向包裹寄件人那里,沒有任何消息。她一下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是誰?消息為什么會泄漏?她沒有一點頭緒。凌玲只能隱去一部分事實,急匆匆地向龍叔發了郵件,請求他幫忙調查,就僵硬地坐在那里等龍叔的回復。
龍叔的回信很快也很簡短不知對方是誰,需要時間。
凌玲無計可施,看著手里的跳蛋,在心里暗暗打氣不論發生什么,我一定要知道當年的真相,找到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