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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殺我?”眼淚順著就滑了下來,玉寧公主聲聲凄然,“你,你,你居然……要,殺我?”
“如果不是當時我靈力不支,你早就頭顱分家,死無全尸了。”陸臻手如鐵鉗,面色青白更如厲鬼。
“我,我只是,只是喜歡你啊……”
“哼,收起你的喜歡吧,我陸臻無福消受,也不稀罕。”陸臻手掌收緊,眼看著玉寧公主還剩下半口氣,這才砰地將人扔回地上,“我陸臻曾經敬你是女中豪杰,你的糾纏雖然讓我幾度困擾,卻從未討厭過,而如今,你的所作所為,卻儼然是一個瘋子,讓人忍無可忍,那天你沒死,就是你命不該絕,我不殺你,但是……”
“但是?”玉寧公主咳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轉頭看向陸臻,滿臉淚水好不狼狽,“你想要對我做什么?陸臻,我只是喜歡你,我難道錯了嗎?我錯了嗎?你為什么要對我如此絕情?!”
“你錯了。”陸臻在玉寧公主身邊蹲了下來,“你錯在太過執著,強求所不可求,就算是我差點被你害的魂飛魄散,我也不怪你,公主一腔癡情,陸臻無法回應只有感激,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幾次三番動季然,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唯獨他不行!”
“呵呵呵……”玉寧公主哭笑凄厲,“一個男人!哈哈哈……一個男人,你就為了一個男人……”
“不,他是我陸臻明媒正娶的結發伴侶。”陸臻手掌落在玉寧公主的天靈蓋上。
玉寧公主被他這個動作給驚駭到了,“你想要做什么?你走,你走開!”
“廢你武功,洗你記憶。”
陸臻說著,手上已經行動起來,只見玉寧公主瞠目張嘴,發出凄厲的叫聲來。
“啊!不,不……我不要!求求你……不要讓我忘了你……不要,啊!”
玉寧公主扭擰掙扎,卻怎么都掙脫不掉那一掌禁錮。不過瞬間,就臉色蒼白,氣息微弱的閉上眼睛軟倒在地。
季然一直在一邊看著,這會兒見差不多了才湊到陸臻身邊,偏頭打量地上昏迷不醒的玉寧公主。
“就這樣啊?”總覺得跟陸臻差點魂飛魄散比起來,太便宜這女人了。
“對一個習武之人而言,最痛苦的事,莫過于被廢掉武功。”陸臻站起身道,“我已經洗掉了她的記憶,她不記得我,往后自然會過她自己的日子,不會再來糾纏我們。”
“也是。”季然點點頭,“得饒人處且饒人,那就這么著吧,走,收拾那道人去。”
陸臻拉著季然轉身朝牢房外走,“你想怎么收拾?”
“當然是以牙還牙。”季然道。
說話間,兩人已經出了牢房,轉身去了關押道人的那間。
比起玉寧公主,道人這邊就狼狽多了,不止陰暗潮濕,還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尿臊味兒,就連稻草堆上都是撒歡亂跑的蟑螂老鼠。而且道人明顯是被動過刑,身上的道袍破破爛爛的掛著滿身血污的身上,拂塵不見了,腰間懸掛的鈴鐺也不知所蹤。
其實季然有一點想不通,這道人能困住陸臻,想來是有幾分非人本事的,既然如此,怎么就這么輕易的受制于人,哦,對了,那天還被受傷的自己給襲擊個正著,這怎么想怎么都覺得不應該。
季然這么想,便就這么給問了出來,誰知陸臻卻搖搖頭。
搖頭是幾個意思?
季然疑惑的眨了眨眼。
“這道人本身沒什么本事,不過他所寫符篆挺厲害,還有之前那鈴鐺,是個不錯的收鬼法器。”陸臻道。
“好吧。”季然點點頭,“可是,他干嘛要收你,那玉寧公主不可能自己知道這樣的門道,肯定是受了道人蠱惑,那他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而且……你說,之前冷香蓮找的,和這個是不是同一人?”如果設想成立,那這道人的動機就很值得探索了。
“進去問問就知道了。”陸臻說著,便帶著季然繼續之前那樣,如法炮制的穿門而入。
那道人正蜷縮在墻角背對著他們睡著,兩人也沒有刻意隱藏動靜,道人卻跟沒聽見似的,依舊睡得酣甜,居然還打著呼嚕。砍頭在即還能如此,也不知道是真的心大,還是有恃無恐。
季然居高臨下的看著道人,冷笑著從袖子里拿出根繡花針,昏黃的壁火投影下,針尖頂端凝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冰藍冷芒,陰森懾人。
“希望一會兒,你還能睡得這么想,可千萬別醒哦。”季然冷笑一聲,隨即對陸臻道,“臻哥,扒他褲子!”
陸臻當即蹲下,翻過道人睡得堪比死豬似的身體,兩手拽著褲頭,刷地就給拉到了膝蓋,露出了腿間軟趴趴的一坨。
然而陸臻卻沒讓季然動手,從他手上接過繡花針,飄忽換個角度就擋住了季然的視線,“你說,我來。”
“嘿。”季然不樂意了,“憑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
“臟手。”陸臻說著伸手一抓,就嗖地隔空取了幾根稻草到手指,兩下扭出個套圈,將道人那黑糊糊的一根給套著拉了起來,“我也不碰。”
知道陸臻那尿性,季然也懶得跟他計較,壞笑著瞥了仍舊裝死的道人一眼,“把這陣從頂端給他摜進去,再攪一攪,他敢踹小爺,必須廢了他!”
陸臻還沒行動,那道人就嚇得啊的一聲睜開眼來,手腳并用的往后挪,一臉驚恐的瞪著兩人,“你,你們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們,別亂來啊!”
陸臻不屑廢話,抬手就要扎,季然卻抬手阻止,走到那道人身邊蹲了下來,“認識高陽縣邊水鎮,陸家村的冷香蓮嗎?”
第91章 參了一本
道人頭搖得堪比撥浪鼓。
“不認識不認識,貧道乃是翠屏山門的青衣道人,別說認識什么冷香蓮,我這連高陽縣都沒去過,不認識不認識。”道人連稱不識,瞄著陸臻手上的繡花針,眼睛都快對成斗雞眼了,“我我我……你們別亂來,我不懂什么請魂,就是純粹想要騙點銀子花,那誰,你,你……”
“道長好生眼拙啊,你真不知道他是誰?”竟管道人一副嚇得面無人色語無倫次的慫包樣,季然壓根兒不受他糊弄。
不出意外,道人果然搖頭。
“看來不動點真格的,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是吧?”季然轉頭對陸臻道,“臻哥,光是摜針不過癮,要不弄幾只跳蚤蛆蟲的塞進去玩玩兒?”
陸臻還沒怎么著,道人就嚇得哆嗦了,“不不不,這,這也太狠了,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你看我這反正也沒幾天日子活的了,小哥你就高抬貴手,放過貧道吧!”
季然靜靜的看了道人一會兒,忽然就沒了盤問的興致。這明顯是條老泥鰍,估計盤問也盤問不出幾句老實話來,與其跟他廢話,倒不如來直接的,從根本解決了問題,有沒有目的也就沒那么重要了。
這么想著,季然便站起身來,退到了陸臻身后。
道人以為自己這是糊弄過去了,然而還沒來得及竊喜,就聽季然對陸臻道,“臻哥就照我方才說的來吧,哦對了,這人精通玄門之術,死到臨頭還能酣睡,必然是早就安排有恃無恐,你想辦法,斷了他的后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