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骨鐵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自酒樓跟李奎分開后,季然和陸臻又在街上逛了逛,這次季然卻是目標明確的找了一家喪葬鋪子。買了些香燭,便挑了一張大的紅紙,讓店家比著陸臻的大致身高裁剪一身大紅紙衣。
這要求一出,店家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神經(jīng)病。
“這紙衣哪能真比著人體身高來做的,而且,一般都是用青藍二紙,還從未有用大紅紙的,這位公子,你這……”
“讓你做你就做,哪兒來那么多廢話,又不是不給你錢。”季然被店家的態(tài)度弄的郁悶,不等對方說完,當即便語氣不好的給打斷了。
店家聽了,果然不再廢話,拿起剪刀便開始鋪開紅紙忙活開來。管它合理不合理,有錢不賺王八蛋。
陸臻在一邊也看的納悶兒,忍不住問季然,“你這是要作何?給我弄衣裳?”
季然點點頭,既然是一家人,當然不能只自己和孩子穿紅戴新,陸臻也少不了,這樣才足夠喜慶嘛。
陸臻卻是嘴角抽了抽,“你知道穿紅衣的都是什么鬼嗎?”
季然轉(zhuǎn)頭看向陸臻,眨了眨眼。
“沒錯。”陸臻挑眉,“紅衣厲鬼。”
季然:“……”
就算被告知穿紅衣的是厲鬼,季然還是沒打消念頭,堅持給陸臻剪了一身大紅紙衣。厲鬼什么的,他覺得,跟顏色無關,陸臻不是厲鬼,不可能穿身紅就質(zhì)變了,嗯,應該就是這樣。
這么想著,季然也不管陸臻了,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深覺自己想的有理。等最后店家完工,他還特小心翼翼的折疊起來,壓到了自己和孩子的一盒新衣下面,這才付完錢走出鋪子,打道回府。
目送著季然的背影,店家搖了搖頭,連呼三聲怪人,卻是沒有多說,嘆了口氣就回去柜臺,數(shù)著剛收的影子傻樂。今天難得掙上這么一大筆,可不多虧這慷慨怪人么?
從喪葬鋪出來,陸臻幾次看向季然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么就說吧,吞吞吐吐作甚?”季然無語的瞅了他兩眼,便又轉(zhuǎn)頭繼續(xù)玩兒小孩兒肉嘟嘟的小手丫了。
“咱們現(xiàn)在也不缺錢,這進進出出的甚不方便,你怎么就沒想過去車馬行買輛馬車代步呢?”這事兒陸臻其實老早就想過了,只是大雪封天很少出行,便一時給忘了。
季然逗樂孩子的動作頓了頓,不以為然的搖搖頭,“也沒那必要吧,咱們常走動的也就村子到鎮(zhèn)上,出遠門雇車也一樣,那么點路走動當是鍛煉身體,就不花那冤枉錢了。”
其實季然覺得,雖然現(xiàn)在經(jīng)濟條件不錯,但現(xiàn)在正值發(fā)展階段,想要發(fā)展的更好,就需要不斷投資,那錢看著多,扔進去就給水花似的,都濺不起多大的波浪。再說,他還得留著錢找還陽石呢,那玩意兒連個可供參照的范本都沒有,可謂是兩眼抹黑盲目尋找,找起來就跟無底洞似的,最是燒錢。
哎!
在外人看來他季然富得流油,其實還是個窮酸啊,表面光的痛誰能懂?
季然正心里嘆氣的想著,就被陸臻抬手摸了摸頭,不禁一愣,納悶兒的轉(zhuǎn)頭看向陸臻。
“是因為我嗎?”陸臻深邃黢黑的眼眸仿似有著洞穿一切的力量,“是因為給我找還陽石的事給你壓力了?”
季然張了張嘴,還沒說話,陸臻蓋在他頭頂?shù)氖志突搅怂蟛鳖i,捏了捏。這動作弄的季然一激靈,當即就忘了是要說什么了。
“其實,你根本不需要這么委屈自己,還陽石的事情不是省吃儉用幾頓就能省出來的,這東西罕見,非一朝一夕能夠找到,咱們不用急,慢慢來,再說,這種事也得看天意,強求不得。”陸臻嘆了口氣,手順著季然后脖頸到肩臂,一點點下滑,最后握住他的手,手指交叉緊握,十指緊扣,“季哥兒,我迫切還陽是因為你,想要以人的身份陪著你攜手一生,可若因此讓你縮緊開支艱難度日,那豈不是本末倒置了嗎?那我還不如就做只鬼,慢慢修習鬼道一樣可以得道大成。”
“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我這日子不是過的挺好么?哪有你說的那么摳唆?”季然被說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是真沒覺得自己怎么節(jié)儉了,不過是一些不必要的開支當減則減罷了,馬車這種,本來也沒多大用處,他不會駕車,買了還得請車夫,何必呢,臨時雇用其實也挺方便的,只是沒想到一句話引出陸臻這么多肺腑之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季然笑了笑,見小孩兒看著一邊挑貨郎手里的撥浪鼓不轉(zhuǎn)眼,正想著去買一個,結(jié)果轉(zhuǎn)身就見陸長遠站在那,兩人同時轉(zhuǎn)身,四目相對打了個照面。
第70章 人命關天
距離上次小樹林之后,季然已經(jīng)許久沒再與陸家人打過交道,這乍然一見,還給愣了一下。心里道了一聲晦氣,季然便轉(zhuǎn)身欲走。
“等一下。”
結(jié)果剛轉(zhuǎn)身,就被陸長遠給叫住了。
季然當然是不可能真停下來的,他不欲與其糾纏,非但沒停下,反而走的更快了。
陸長遠見狀,竟然追上了他,直接跑到他身前,伸胳膊就是一攔。
不得已,季然這才停住腳步,挑眉看著對方。
“大……季哥何故見了我就跑?”陸長遠嫂字舌尖一繞,想起季然早就被他們家休了,便生硬的改了口。
“跑?呵,這年頭腿長也是罪過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跑了?”季然似笑非笑,“再說,咱們兩家什么交情?我只是懶得搭理你而已,好不容易撇干凈,我可不想無故再惹一身腥。”
陸長遠臉色變了數(shù)變,卻是將目光落在季平安臉上,嘆了一聲道,“一晃,這孩子竟是都這么大了。”
可不是大么,特么都馬上半歲了。而且這小孩兒聰明,三個月大點就能聽從指令學動作,現(xiàn)在更是,愛跟人傻樂不說,一樂呵就興奮得拍巴掌,渾身上下都透著股機靈勁兒,是個早慧的。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陸長遠怎么就突然盯上了孩子。
幾乎是本能的,季然戒備抱著孩子后退一步,把孩子的臉摁進了懷里,目光冷銳的看著陸長遠。
“季哥別這么緊張嘛。”陸長遠目光總算從小孩兒身上挪到了季然臉上,“就算不是親戚,那還是同村鄰居呢,難得遇上,打聲招呼亦不為過吧,季哥如此緊張,倒襯得我不懷好意似的。”
季然卻是眼珠一轉(zhuǎn),忽然牛頭不對馬嘴的接了一句,“陶公子近來可好?”
“你……”陸長遠淡笑的臉色驟然一變,瞬間蒼白了幾分,嘴唇抖了抖才問,“你怎么知道?”完了忽然意識到說漏嘴,當即眼眸一瞇。
“呵呵。”季然卻沒深說,意味深長的一聲呵呵,抱著孩子繞開陸長遠就走人。
這么一來,陸長遠倒是沒再繼續(xù)追上去糾纏,就是看著季然背影的目光晦暗不明,而垂在身側(cè)的雙手卻早已緊攥成拳。
一樣,季然也因為遇到陸長遠心情不爽,總有種日子又將被攪風攪雨的煩躁感。
陸臻握住我的手,冰涼的觸感凍我個激靈的同時,也讓我浮躁的心漸漸恢復了冷靜。
“有陶沅這個掣肘,他掀不起風浪來,私藏通緝要犯,那可是大罪。”陸臻道,“不過,就怕狗急跳墻,陸長遠向來講究文人風骨,挺會裝的,現(xiàn)在渾身卻縈繞著一股陰郁之氣,陰郁過之不及,大盛即是死氣。”
“你是說?”季然聞言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