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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朝代居然也有大不列顛?那不就相當于現代時期的英國等地存在嗎?
季然心里正腹誹,陸臻就湊到他耳邊,“李公公所言大不列顛,乃是西域。”
季然被陸臻一句李公公差點給嗆了,好歹人家現在都出宮了,還這么稱呼不恰當吧?
季然斜了陸臻一眼,這才道,“正所謂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很多東西,我們沒見過,不代表它就沒有,說不定不為人知,是因為名字不同,亦或者無名無諱尚隱匿于天地,這樣吧,我將我需要的幾樣東西給畫下來,李大哥南北闖蕩的時候多留意一二,回頭若是找到,我全數收購如何?”
“行,那就按季小哥兒說的辦吧。”李奎雖然行為舉止娘炮了點,但卻是個爽快人,娘炮的外表下,其實藏著一顆特爺們兒的心。
如此一來,季然干脆就把自己能想到的蔬菜種類以及佐料都給畫上了,能找到多少是多少。
李奎接過圖紙看得新奇,也承諾一定會盡心盡力幫季然尋找,雙方達成初步協議,為了方便聯系,季然還特地給對方留了家里地址。
搞定這事兒,季然也算是落下一塊心頭大石,回家的途中,心情一直不錯。唯一稍微郁悶的是,古代交通不便,這走馬跑商一些短幾個月,長一年半載,自己需求的東西就算能找到,一時半會兒也實施不起來,好在現在土地少,也是初步試種,他又想大量移植菌菇,倒也不急,等那時候,大棚種植差不多也穩定了,倒是更方便些。
了卻一件心頭事,季然便一心忙碌起移植菌菇起來,除此之外,他還特地在自家院兒的地里搞起了菌種培植,畢竟單靠山上移植不是長久之計,也難成規模。當然,大棚除了菌菇,也大量種植蔬菜瓜果,雖然都是這里常見的,可等到冬天,那也一樣能物以稀為貴,掙錢是必然的。
季然這大棚種植忙活的像模像樣,很快就引起了村民的注意。大家都搞不懂他這是在稀奇古怪的搞什么名堂,有的單純嘲笑不屑一顧,有的卻上了心,可奈何高家父子那嘴巴就是鋸嘴葫蘆,什么都打聽不出來,而季然,向來與村民不親近,又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他們想找當事人打聽都見不到人。
越是神秘越是能引起人的好奇心理,于是,大家更加關注了起來。不止村民,就是陸家人都明里暗里的打聽過,雖然也和村民一樣,什么都打聽不出來,可他們看著季然這半年從無折騰到有,便直覺季然這是又有了發財的大動作,心思動得比以往都要活絡。
正因為這個,陸家難得一家人齊聚,開了個以陸婆子為首的座談會,就連陸長遠聽了這事兒,都難得的從書院請假趕了回來,不過這次,陶沅卻沒有跟來。當然,這些人里是沒有冷香蓮的,因為前些日子從季然那回來貌似受到驚嚇,導致早產,給陸家添了個大胖孫子,這會兒正坐月子呢。
“這賤皮子是越來越能折騰,也不知道瞎搗鼓什么?”坐在椅子上悶不吭聲的磕了半天花生米,陸婆子終于耷拉著眼皮來了個陰陽怪氣的開場白。
“娘,這半年咱們是看著過來的,那賤皮子挺有想法的,雖然折騰的東西都稀奇古怪,但的確不失一發財的門道,我看這次搗鼓的,甭管是干什么,肯定不簡單!”說話的是陸長慶,自從那次偷雞不成,反而莫名其妙吃了一肚子雞食給害得生生拉了兩天,他就一直懷恨在心,這會兒提起季然,那叫個面色陰沉咬牙切齒。
陸長庚習慣性的少言寡語,可想到當初的雞食之辱,也是恨得牙幫子緊咬。
陸婆子卻是轉頭看向陸長遠,“老幺,這事兒,你怎么看?”
不等陸長遠回答,高慧就低聲問了句,“小叔,上次那事兒,你不是說報官的嗎?怎么這么久沒動靜?”
“是啊!”陸長慶一拍大腿,“老四,你該不會只是氣頭上隨口說說吧?難不成你還真拿那賤皮子當親人,狠不下心咋的?”
“這季然心思古怪,我看他搗鼓那東西不簡單,不管是干什么,我覺得都不能讓他成了。”陸長庚難得也發表意見。
高慧連連點頭,“就是,反正他折騰得再紅火,也沒咱家什么事兒,咱們不得好,他也別想好!”
第51章 惡毒女人
高慧這話,難得取悅了陸婆子,結果陸長遠卻當場沉了臉色。
“三嫂,這話你在家里說說便罷,可別到外面胡言亂語,讓外人聽到,該怎么想我們陸家?”陸長遠一介書生,講究的是文人風骨,有些心思,就算是那么回事,也得委婉的轉個彎兒出來,而他最看不上的,也是自家人做事不遮丑這點。
高慧被訓斥的訥訥,面上陪著小心,心里卻是不恥。切,道貌岸然的家伙!
“季然能有今天,那是他自己本事,咱們好歹一家人,做的太過會遭外人詬病的。”眼看陸婆子不服要說話,陸長遠繼續道,“不過害二哥三哥吃雞食這事,是他過分了。“
“可不是!”陸婆子哼了一聲,“你把他當家人,他把咱們當家人了嗎?我不管,這事兒老娘跟他沒完,你二哥三哥不能白受罪,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老四,陶公子那邊怎么說?”陸長慶等陸婆子嗆完了,這才問。
“我既然說了會幫兩位兄長討回公道,自然說到做到,不過,現在不行,沂州知府升遷調離,知府的位置將會有縣太爺頂替,新任縣令,如今正在上任的路上,眼下這節骨眼兒不宜多生事端,所以陶公子的意思是,再緩緩,等局勢穩定再說。”陸長遠將從陶沅那得知的情況告知眾人。
“這新縣太爺,咱們也不熟啊,陶公子姐夫這一調走,那……”
“你傻啊!”陸老頭剛嘀咕一半,就被陸婆子瞪閉嘴,“人家是升職又不是革職,新來的縣令不過一地方縣令,人家陶公子姐夫可是沂州知府,讓底下人干點什么,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陸長遠任憑家人爭論不休,自是端坐巋然,嘴角噙著似有若無的淺笑,雖是一身布衣,卻端的是翩翩佳公子。
陸家人這邊如火如荼的商量給季然挖坑,那邊原本該在做月子的冷香蓮卻挎著個遮蓋掩飾的竹籃子鬼鬼祟祟的溜出了門。她也沒去別的地方,一出家門,腳步飛快的就小跑著朝后山去了。
冷香蓮一路小跑的飛快,結果才到半山腰,籃子里就發出了嬰兒的啼哭聲。冷香蓮臉色一變,手捂布罩忙四下張望,見沒人注意,這才加快腳步繼續往山上跑,因為跑得太急,還摔了好幾跤。
“咦?怎么有嬰兒哭聲?”
季然今天沒什么事,就想著到山上挖兩棵野果樹回去栽院子里,結果正忙活呢,就聽到影影綽綽的嬰兒哭聲,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和陸臻面面相覷。
陸臻忙道,“我去看看。”
“一起去吧。”季然當即扔下鋤頭,就跟陸臻一起循著孩子哭聲摸了過去。
剛摸到一棵樹后,就看到冷香蓮把籃子放一邊,正手拿一把小鋤頭蹲在那挖土。
季然看得一臉懵逼,這女人不是應該在坐月子嗎?把孩子帶道山頂挖坑是要干嘛?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可是不應該啊,不是說這冷香蓮生了個兒子嗎?難道傳言有誤,其實生的是女兒?這女人重男輕女?
季然滿耳朵充斥著孩子的哭聲,一腦門兒問號。
“這女人要干什么?”想不通,季然就小聲問陸臻。
陸臻個鬼魂不用藏起來,就那么大咧咧的站在那,聞言蹙了蹙眉,“先看看再說。”
兩人就那么看著,眼睜睜的看著冷香蓮蹲在那挖了個比籃子大不多少的坑,估計是覺得深度差不多了,扔掉鋤頭拍了拍手,這才目光復雜的轉頭看向啼哭不止的籃子,嘆了口氣,伸手揭開了布罩。
“孩子,別怪為娘狠心,誰讓你比別人多長兩根腳趾頭呢,這些日子,為娘瞞的辛苦,你是怪胎的事要是讓陸家人知道,不止你一樣留不下,為娘也好不了,你……安心上路,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臥槽臥槽臥槽!
季然猛地瞪大眼睛,心里的震驚簡直無以言表。冷香蓮這是要活埋自己的孩子,擦,這到底是個怎樣的奇葩女人啊,虎毒不食子呢,這特么還是十月懷胎的親娘嗎?就因為孩子多了兩腳趾頭,就要活活給弄死!
眼看著冷香蓮說完就拎起籃子往坑里放,季然再也忍不住了,當即就沖了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