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骨鐵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操!陸臻你少看不起人,小爺我年齡小,特么還在長身體呢!靠!你才小身板兒,你全家都小身板兒!”
回應(yīng)他的,是烏鴉嘎嘎飛過的撲棱聲。
季然那個郁悶,特二的沖飛過的烏鴉比了根中指。這玩意兒,出來的可真不對時候!
不過也不得不承認(rèn),有陸臻這個壯勞動力在,季然就清閑多了,不過他也沒有傻站著,反正來都來了,不如找到東西回去,雁過拔毛,才不枉走這一趟。
這光線不好,季然也沒不知天高地厚的往里邊走太深,就外圍周邊挖了點(diǎn)野菜菌菇啥的,都沒弄多少,陸臻就一手斧頭,一肩扛樹的出來了。
陸臻就砍了兩棵樹,不大不小,劈了夠用。
這會兒天已經(jīng)黑透了,這大晚上的也不怕被人看見,于是季然和陸臻一人扛了一根木頭就下山直奔宅基地那邊去了。
到了那邊,兩人也是分工干活,劈木頭割茅草,又是打樁又是拼架扎茅草的,忙活到大半宿,眼看著都快天亮了,這棚子才搭建好。
季然給累得不行,都沒回去拿被子,就在棚子里的地上和衣睡了個迷糊覺。天亮起來,又是忙碌的一天,忙著搬家。
搬家的時候陸臻沒跟著,“你先過去搬著,我去弄點(diǎn)茅草把地給鋪一下,晚上才能睡得舒服點(diǎn)。”
季然沒有異議,點(diǎn)點(diǎn)頭就自己去了。
原本這事兒,季然以為搬出來就完了,卻沒想到,那家子不是一般的能折騰幺蛾子。而且這事兒吧,真特么邪性,季然忙著搬家,之后又是規(guī)整,等他發(fā)現(xiàn)不對勁,都是幾天后的事兒了。
第32章 誣陷
季然嫁的這個村子叫陸家村,據(jù)說早些年整個村子都是陸姓,外姓的很少,是后來鬧了兩次天災(zāi),村里的人逃的逃散的散,再之后又流進(jìn)一些人定居,這陸家村的姓氏,就成了如今的五花八門。
這些還是陸臻給說的,季然來這里沒幾天,又向來獨(dú)來獨(dú)往,在村里沒幾個說得上話的,自然也沒人跟他閑扯這些。再說,他一大男人,也不可能真婦女樣的扎堆兒,家長里短碎嘴閑扯不是?
由此可見,季然和村里人其實沒多少交集,除了必要,連話都沒啥說的,自然除了自身男寡婦的稀罕勁兒足以讓人茶余飯后叨咕兩句,也沒什么值得別人說三道四的,畢竟都不熟嘛。
然而今天,季然卻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
不是他敏感,實在村民們見到他的反應(yīng)太明顯,又是撇嘴又是吐吐沫的,就差翹著蘭花指戳他脊梁骨了。
一次兩次沒當(dāng)回事,可多了就由不得人不重視了。
季然覺得這事兒特么邪性,如果但是男寡婦這名頭,這么多天新鮮勁也早該過去了,再說之前都沒這么激進(jìn),怎么現(xiàn)在開始反后勁兒了?所以,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跟他寡婦的名頭無關(guān),但到底是什么落到這人嫌狗厭的地步,卻是一頭霧水。
好幾次季然實在忍不住,見大家扎堆兒的對他指指點(diǎn)點(diǎn),就想著去問問,結(jié)果人還沒走近呢,一伙子人就做鳥獸散了,有的大娘大媽啥的,走出老遠(yuǎn)還轉(zhuǎn)頭吐口水。
這樣的日子維持了好幾天,季然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招誰惹誰了,居然就這么莫名其妙得罪了整個村子。還是他那天去河邊洗衣服,在那里遇見了里正家媳婦兒,這才從老太太那里聽來了事情原委,可也正是這原因,著實叫他哭笑不得。
老太太話是這么說的,“這事兒還是你們家二房媳婦兒傳出來的,說的喲,有理有據(jù),她說啊,親眼看到長慶破頭那天,他媳婦兒高氏衣衫不整的哭著從你那院子跑出來,跟遭了天大委屈似的,還說就是因為你猥褻人家媳婦兒,那長慶才發(fā)了狠,要把那院子收回來,不肯給你住,就談搬家那天,你看高氏那眼神還泛著邪呢,那高氏被你看得喲,都不敢吭聲,只能偷摸撇著頭抹眼淚。”
他個長嫂猥褻弟媳,這嗶了狗的心情,季然簡直無以言表。
“當(dāng)然,這話兒我們是不信的,那冷香蓮向來是個嘴碎的,村里出了名兒的長舌婦,再說我老婆子雖然沒什么見識,但論看人還是有幾分眼色的,你這小伙子就是個苦命的,但一看就是個品行端正知禮上進(jìn)的,不止我,我家那口子聽了在屋里為你抱不平,發(fā)了好一通脾氣呢。”老太太覷著季然的臉色,話鋒一轉(zhuǎn),“不過,咱們不信總有那耳根子不禁撩的,一個人不信,這傳來傳去流言變了樣,自然就半信半疑變真信了,你是不知道,咱們一開始聽到的,也只是疑似你欺負(fù)了高氏,可這兩天傳來傳去,都成你把高氏給怎么著了。”
老太太這會兒衣服也洗好了,就端著盆子站起身來。
“你也別難過,清者自清,這白的黑不了,黑的白不了,哎……都說寡婦難,看來不管男女,攤上這么個名頭,都艱難喲!”老太太感嘆著,也沒等季然給什么回應(yīng),就端著盆子轉(zhuǎn)身走了。
留下季然對著河水發(fā)呆,心里倒是沒覺得多怒不可遏,就是覺得特尼瑪荒唐。居然這么來編排他,這冷香蓮真特么人才!
但這件事,季然心里卻很清楚,根本就是高慧誤導(dǎo)的,如果沒有高慧的故意作為,刻意營造出蛛絲馬跡大咧咧的擺人眼前,任那冷香蓮再嘴碎能掰,也嚼不出朵花兒來。
季然不知道高慧那女人是怎么想的,這可不比現(xiàn)代,在古代,通奸不管對錯,女方都是要被浸豬籠的,她不惜名譽(yù)來詆毀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僅僅只是因為沒討到好處的惡意報復(fù)?
反正這事兒吧,比起憤怒,季然更多的是惡心。
本來么,身邊有陸臻這么個隱形外掛,要打聽點(diǎn)什么其實不難,他往人堆兒里一站就聽明白的事兒,可偏偏就是趕巧了,前幾天陸臻說有事要離開幾天,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季然不懂鬼的世界,自然也沒問,結(jié)果好么,事情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他個當(dāng)事人卻懵逼的一無所知,到今兒才知道來龍去脈,可真不是一般的操蛋。
然而,讓季然覺得更操蛋的是,他這邊還沒去陸家找麻煩呢,那邊反倒先打上門來了。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高慧的男人,陸長慶。
第33章 老子弄死他
“季哥兒不好了!陸長慶把你家給砸了!你快回去看看吧!哎呦,那家伙,跟瘋了樣,嚷嚷著你敢欺負(fù)他媳婦兒要你償命呢!”
季然洗完衣服從河邊回來,剛走到半路,迎面一個赤腳的中年漢子就急吼吼的跑了過來,看到他人,沒跑近就喊了起來。
季然臉色當(dāng)即就是一變,當(dāng)即就要往家跑,卻被對方扯住了胳膊。
“你人單薄,這么過去會吃虧,去把里正叫上!”
“謝謝!”季然掉頭就朝里正家跑,跑了老遠(yuǎn)才想起來這人是誰,忙頓住腳步,回頭鄭重道,“高大叔,謝謝你!”
這人叫高大壯,正是季然拿野味換口糧的那戶人家,算是在這個村里除里正外,唯二記得住臉說得上兩句話的人。這些日子整個村子都在編排他的八卦,看到他就算不戳脊梁骨,那也是繞著走,高大壯沒有隨大流,關(guān)鍵時刻還特地跑來跟他通風(fēng)報信,他是真的很感激,不管怎么說,這份兒人情他記下了。
到里正家的時候,里正正蹲在他家院子里那塊靠墻根兒開墾的三角菜地拔草呢,見到季然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進(jìn)門很是驚訝,下意識就扔草站起身來。
“季哥兒怎么來了?何事這般一臉驚慌?可是出什么事了?”里正一邊問,一邊走出菜地,到旁邊的木盆里洗了洗手,完了往身上一擦。
季然三兩句就把剛才高大壯說的話給里正轉(zhuǎn)述了一遍,里正聽完臉色當(dāng)即就是一沉,二話不說就跟著季然一起過去了。
兩人從里正家出來,就直奔季然簡易棚那邊,途徑高家的時候卻見高大壯叫上他家兩兒子,人手一根木棒的沖了出來。
“季哥兒,我們爺三跟你一起去!”高大壯五大三粗,銅鈴大眼一瞪,兇起來還是挺能唬人的。
季然是真沒想到高家父子能為他個不相干的外人做到這么一步,心里感動不已,但也不愿他們平白受了牽連,那陸家人蠻橫不講理,誰要惹上,準(zhǔn)惹一身騷。只是他這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高大壯大兒子高良拍肩膀打斷了。
“前些日子多虧你那野兔子,讓我媳婦兒月子里好好補(bǔ)了下油水,這才下了奶,我家崽子才不至于活活給餓死,這份恩情,我們都記在心里,今天你有難處,我們說什么都不能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