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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分。
阮卿卿來到小樹林的時候,祈瀾已經在了。
少年倚著樹干,校服外套穿的松松垮垮,下巴微昂,俊顏上一臉的邪肆與桀驁。
但當看見她時,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臭了下來。
祈瀾是圣高校霸,同樣也是圣高校草。
他模樣帥氣勾人的無可挑剔,就算此時表情不好看,依舊很頂級。
不負男主之名。
圣高及其周邊的學校里,喜歡他的女生數不勝數,被他上·過的女生貌似也數不勝數。
他家世很好,有錢有顏,是很有名的炮·王。聽說他那方面超會,被他弄過一次,就算是貞潔石女也會變騷·賤,從此離不開男人,很難滿足。
渴望著被他再上。
為此,就算是跪舔他,成為他的胯·下·奴、小·母·狗,被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玩弄羞辱也無所謂。
只是祈瀾還挺挑剔。
基本上一個漂亮的女生吃過一次就不再吃了。
里,大概只有白月光和女主周思思,沒有被他吃過一次就拜拜。
鴉羽色的蝶翼輕輕顫了下,阮卿卿收斂情緒,清冷如玉的面孔上揚起一抹嬌笑。
“阿祈。”
直直地撲向少年,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阮卿卿無視少年的黑沉冷臉,也好似忘掉了早上兩人間的“不快”,軟軟哼唧:“我想你了。”
祈瀾:“……”
“是嗎?”
這個小混蛋會想他?
祈瀾無聲磨了磨牙。
“是啊,一上午都在想阿祈呢。”輕輕解開了小西裝外套的扣子,阮卿卿抓住少年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慢慢移向自己的胸,暗示意味兒十足。
在阮卿卿眼里,祈瀾這個男主是個精蟲上腦,對于送上來的所有女人,一向秉承著不吃白不吃原則的。
故而面對他,她走劇情的時候根本沒有花多少心思,都是直接走重點。
跟他上床、想理由吸他的血、從他身上搞錢。
這一個月多以來,阮卿卿走劇情走的很順利。
她本以為這次也是同樣。
可誰知…
“阮卿卿!你、你做什么?!”
像是被燙到似的,祈瀾趕緊縮回了手,面紅耳赤。
他左看右看,沒看到人,悄悄松了口氣。
阮卿卿:“……”
???
!!!
“阮卿卿,你、你想要,我晚上會滿足你的!你現在忍一忍,在這里不行。”
祈瀾的眼睛有些紅,像是憤怒到了極點,又像是難過到了極點,阮卿卿眸光微閃。
然后直接踮起腳尖,吻上了祈瀾的唇。
“不忍。”
趁著換氣的功夫,阮卿卿說著。
她朝著祈瀾腰腹摸去。
在感受到祈瀾已經有反應了,她無聲嗤笑了一下。
“嘶。”
“阮卿卿!”
祈瀾將阮卿卿推開,喘著氣沖她低吼:“你混蛋!”
阮卿卿:“……”
她?混蛋?
阮卿卿直接懵了。
她懵逼地看著少年,見挨著樹的少年紅著眼、瞪著她,像是要哭了,一副被她強了的可憐樣,更懵了。
一秒,兩秒…
少年只無聲的看著她,并沒下文。
于是阮卿卿試探著接近少年,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見他沒抵觸,就踮起腳尖,再次吻上少年,之后又將少年的校服外套拉鏈,拉開了……
這次少年沒有再推開她。
他轉而用力吻著她,像是發泄著什么。
過了一會兒,阮卿卿有些受不了,不禁推拒著他。
“阮卿卿。”
祈瀾薄唇從阮卿卿唇上移開,看著阮卿卿又說了一次:“你混蛋。”
聲音有些悶悶的。
阮卿卿腦袋上冒出三個問號。
她想跟祈瀾問清楚,為什么說她混蛋,可還沒張口,就被祈瀾的動作給打斷。
少年錮著她的腰,順著樹干坐到了地上,連帶著她也撲到了他身上,且坐到了他腰胯上。
……觀·音·坐·蓮?
腦海里不禁產生了這個詞匯。
沒辦法,在這個十八禁的世界里,她對這種詞匯的儲備量比她穿越之前多了太多太多,已經差不多達到了張口就來的地步。
別的不說,這世界限制級內容無比多的原著就在她腦子里,她只需凝神就可以隨時翻看。
“唔。”
輕“唔”一聲,因得是少年從裙擺伸進去的手。
阮卿卿任由少年為所欲為,一雙眼眸由清明變得氤氳。
“我用手滿足你阮卿卿。”
“不能在這里做,這里隨時都有可能會有人來,萬一被人看到了…”
少年接
下來沒了聲音。
而阮卿卿:“……”
???
他這話什么意思?
他是怕被人看到他們倆在小樹林做?
???
他一個限制文里的種馬男主,一個不知道跟人野戰過多少次的黃·暴男主,在小樹林做怕被人看到?
她都不怕的好嗎?
臉上閃過一抹很明顯的訝異,阮卿卿垂眸看向少年,卻見少年頭低著,她只能看到他的烏黑頭頂,根本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心里升起股怪異,阮卿卿隨之想解少年的褲子,可很快,少年攥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動。
“阮、卿、卿!”
少年抬眸,紅著她瞪著她,像是下一秒就要發怒。
然他很快就轉變了表情,要哭不哭,含著祈求地道:“阮卿卿,我都說了用手滿足你了,你乖一點好不好。…等,等晚上放學回公寓,我隨便你怎么玩兒。”
他不要別人看到她衣服下的嬌軀。
看到她沉淪在情欲中的風情。
只想想他都受不了。
想要發瘋。
阮卿卿:“……”
“哦。”
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阮卿卿也是要臉的。
既然少年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好意思再動手動腳,“強”少年了。
想想現在這樣應該也可以。
等下女主來了。
應該也看不出來他們沒真刀真槍的做。
于是,阮卿卿就真的乖了。
祈瀾見狀,心臟猶如被一根羽毛輕輕撓了下。
他哆嗦了一下,見阮卿卿直勾勾地看著他,耳尖泛紅,趕緊垂下了頭。
修長干凈的手指動作熟練,祈瀾一邊注意著,不讓少女有春光乍泄的半分可能,一邊溫柔的撫慰著少女。
“嗯…”
“重、重一點…”
“祈瀾……快一點……”
阮卿卿無力地將腦袋埋在少年肩膀。
少年側眸看著她,有些想取笑她的菜,但最后他什么都沒說。
某一瞬間,祈瀾突然看向了某一個方向。
他表情冷戾,手環住阮卿卿的腰,占有欲十足。
待看清來人是個女生,他面色不改,無聲的吐出一個字。
“滾。”
走完小樹林的劇情。
阮卿卿兩天沒去找祈瀾。
自然那天晚上也并沒去祈瀾的公寓。
阮家因為祈瀾的緣故,成功度過了危機。
但阮卿卿知道,這只是暫時的,等之后祈瀾徹底厭棄了沒點兒自知之明的白月光,阮家會迎來破產。
阮卿卿遵著白月光的人設,這兩天到處揮霍。
買包、做頭發、去美容院美容……很快花光了祈瀾給她的兩萬塊錢。
于是,她這天早上來學校的時候,特意畫上了一個美美的清純妝容,打算今天放學之后去找祈瀾,從祈瀾身上繼續搞錢。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圣高沒有晚自習,因此放學的很早。
阮卿卿沒問祈瀾就知道他在哪兒。
他正在操場上打籃球。
班里的女生都傳瘋了,一個個都鬧著去看。
阮卿卿被她們簇擁著去操場。
一路上,她既要維持白月光清冷且高高在上的校花形象,又要表現出些許自得與虛榮。
她聽著旁人的奉承與酸言酸言,內心里其實很淡定。
等她們一行人到了籃球場外面。
籃球場內外的人很快就發現了她們。祈瀾自然也發現了,看到了她。
不過,祈瀾在看到她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她是一個陌生人似的,很快移開了視線。
甚至在別人起哄大聲喊著:“祈哥,祈哥!你女朋友阮校花來找你了!”
他還似嘲諷又似不屑地笑了笑。
于是,阮卿卿這邊就尷尬了。
她能感受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異樣視線。
還有不少的議論與奚落聲。
“嘖,看來就算是阮校花,也逃不過被校霸很快厭倦的魔咒啊。”
“我還以為校花能栓住祈瀾這個浪子的。”
“阮卿卿不是祈瀾喜歡的人嗎?我以為她對祈瀾來說會有點特別的。”
“是挺特別啊,都當了校霸的女朋友了,還當了一個多月呢,這可是前所未有的。”
“不知道祈瀾跟校花上過床沒。”
“廢話,肯定上了。”
阮卿卿:“……”
阮卿卿故作堅強地維持著臉上的清高模樣,但不經意間,一抹屈辱憤怒及恐慌還是流露了出來。
四周的男生忍不住心生憐惜,就連正在打籃球的男生們,也頻頻看向阮卿卿。
約莫三四分鐘。
祈瀾重重扣
籃,旋即直接走出籃球場。
他冷著臉來到阮卿卿面前,沖其伸出了一只手。
阮卿卿傲嬌地偏了下頭,等了一會兒,余光瞧見剛剛那些奚落議論她的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才去握祈瀾的那只手,進而抱住了祈瀾的胳膊。
“阿祈。”
阮卿卿的聲音偏甜膩,仔細聽還能聽出些許得瑟。
“……嗯。”
祈瀾深深看了阮卿卿一眼,旋即領著她出了學校,上了他的愛車。
車上,祈瀾雙手抱胸,冷漠地望著副駕駛位置上的阮卿卿,嘲弄道:“沒錢了?說吧,這次要多少錢?”
“越多……阿祈……你這說的什么話?”
阮卿卿差點順嘴說了越多越好,但這顯然不符合阮卿卿的人設。
她一臉不愉地瞪著祈瀾,仿佛祈瀾傷了她的自尊。
祈瀾:“……”
祈瀾忍無可忍的傾身輕輕咬了下阮卿卿的臉,他用唇摩挲著阮卿卿的耳垂兒,聲音晦暗不明:“阮卿卿,你說我要拿你怎么辦,你把我當什么了,你不能這樣的。”
不能的。
阮卿卿聽出了祈瀾話里的壓抑。
她想,祈瀾應該是對內里不堪的白月光快要忍耐到極限了。
在心里給自己點了一個贊。
阮卿卿強裝鎮定地推開祈瀾,帶點兒心虛又帶點兒驚慌地看著少年說:“阿…阿祈,我怎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是真心實意喜歡你的,你、你相信我。我、我不是貪圖你的錢。”
說著,阮卿卿的眼眶適時的紅了起來。
她今天的妝容很清純,配上白月光漂亮清冷的臉,妥妥的就是一朵潔白無垢的雪蓮花。
眼下她故作委屈的眼淚要掉不掉,旁人看了肯定會心生憐惜,但已然清楚白月光本質的祈瀾?
肯定會更煩她,覺得她虛偽。
果然,祈瀾眉頭緊皺,臉色難看。
他抿著唇死死盯著她,像是下一秒就要揍她一樣。
阮卿卿表情不變,雙眸越來越水潤。
祈瀾嘴巴開開合合,像是要說什么,但最后他一個字都沒說,只沉著臉發動車子,朝著公寓駛去。
阮卿卿在幾分鐘后才變換了表情。
她垂下頭,從書包里拿出濕紙巾擦手。
祈瀾打籃球弄得渾身都是汗,她方才又握上他的手又摟著他胳膊的,現在不擦一擦手感覺會粘膩難受。
擦手的阮卿卿不知道,祈瀾看見她擦手,神色更加難看了。
她一邊擦著手,一邊聲音悶悶的,不知死活的暗示,不,應該算是明示祈瀾給她錢了。
“阿祈,dt家新出了一款包包。”
“阿祈,我衣柜里的衣服很久沒上新了。”
“阿祈,美美的手鐲很好看,她在我面前炫耀。”
“阿祈,我覺得我皮膚最近有些干。”
“阿祈…”
“阿祈…”
祈瀾:“……”
祈瀾磨了磨牙,最后從牙縫里吐出幾個字。
“我、知、道、了。”
約莫二十分鐘后。
兩人抵達了祈瀾的公寓。
普一進門,祈瀾就關上反鎖公寓門,拿走阮卿卿的書包大步流星地走進臥室,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一沓一沓的錢,裝進阮卿卿書包。
直把阮卿卿的書包塞的鼓鼓的。
不知道是為什么。
祈瀾每次都是給阮卿卿現金,一點也不像其他二代、三代們那樣,直接甩卡轉賬方便快捷。
將裝滿錢的書包放到床頭柜上。
祈瀾轉身看向在臥室門口站著,神色寡淡的阮卿卿,聲音有些抖:“阮卿卿…”
不等阮卿卿有所反應,祈瀾直接快步來到阮卿卿面前,將人抱起扔到床上壓了上去。
像是心里積攢了很多情緒,少年表情兇狠。
他用力啃咬著阮卿卿的唇,阮卿卿很快吃痛,毫不留情的狠狠反咬了少年一口。
“阮卿卿。”
祈瀾將唇從阮卿卿唇上離開。
他摸了摸有些泛疼的唇角,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眉頭微蹙的少女,突然笑了。
少年本就長相精致邪氣,這一笑極為勾人。
他又吻上了阮卿卿的唇,這次很溫柔。
一吻作罷,祈瀾開始解著阮卿卿的衣服,阮卿卿眨了眨眼,伸出一根手指抵著祈瀾的腦門,用力推。
“你去洗澡。”
她輕聲道。
祈瀾:“……”
祈瀾磨了磨牙,還是去洗了個澡。
等他從浴室出來,毫不意外少女沒在床上了。
眸光暗了一瞬,祈瀾凝向落地窗的方向。
只見穿著已整齊的少女,站在被厚重窗簾遮掩了大半的落地窗前,靜靜注視著窗外。
她神色冷清且寡淡,整個人好
似自成一世界,散發著與這個房間乃至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氣息。
……格格不入?
去他媽格格不入!
呼吸急促了一下,祈瀾走過去重新將人抱到床上壓了下去,很快讓少女渾身上下沾上因他而起,與他一樣的欲色。
“唔。”
阮卿卿在窗前被祈瀾抱住的時候,就迅速進入了狀態。
她這次配合著少年,一點反抗都無。
只不過遵循白月光在床上的人設,阮卿卿在一開始還能表現的頗為饑·渴,但很快,她就不行了。
少年在她身上馳聘,像是不會疲累似的。
她全然被他所掌控,快感猶如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一浪高過一浪。
她很快就難以忍受起來。
少年不愧是限制文里閱盡千帆的種馬男主,他資本很強,技巧也很強,至少阮卿卿沒多久就潰不成軍。
清醒理智的阮卿卿會時刻謹記自己是個任務者,時刻維持白月光的人設。
而不甚清醒理智的阮卿卿,就顧不及那么多。
就如眼下。
阮卿卿已開始不自禁地抗拒祈瀾,表露出自己的真實。
她那充滿情·欲的潮紅氤氳的臉上,再無平日里偽裝起來得對祈瀾的歡喜與貪欲,反而充斥著些許微不可查的厭惡、抵觸、反感。
這一切被祈瀾都看進了眼里。
少年唇角扯了扯,有些譏誚,卻無意外和憤怒。
似乎早已習慣。
眼睛幾乎眨也不眨地看著阮卿卿。
祈瀾就似個冷冰冰機器人一樣,“無情”肆意地對著少女進行給與和索取,無論少女如何罵他畜牲混蛋,他都無動于衷。
直至少女昏了過去,他才停下動作。
死寂。
無聲。
好半晌,祈瀾望著少女低低呢喃:“到底是誰混蛋?”
一邊饞他的身子、性能力、家世、錢……一邊又嫌棄他,覺得他臟……她明明……
一點也不喜歡他的。
他清晰地記得,那日被她告白時他有多歡喜。
他在她離開后一直樂顛顛傻笑,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他們在一起,成了戀人了。
她很快就要跟他上·床。
他忐忑不安,羞澀想拒絕。
他覺得太快了,他想跟她先談一段時間的純純戀愛,每天約會、牽手、互相發些甜蜜的愛語。
他想帶她去見他的朋友、家人。
想帶她去賽車、去野游。
想帶她走進他的世界。
更想走進她的世界。
當兩人第一次在床上身裸相對時,他其實不敢看她,更不敢碰她。
因為他覺得,他是在褻瀆她。
他強忍著激動與羞澀做完,中途只敢觸碰她的腰,連吻都不敢吻她。
直到……
睫毛微顫,祈瀾靜靜凝視少女,許久。
“混蛋。”
“混蛋。”
“混蛋。”
“阮卿卿,你混蛋。”
聲音一次比一次大。
阮卿卿再次醒來身體依舊被清洗過了。
房間灰蒙蒙的,全身酸軟不已。
阮卿卿蹙眉想起身,卻愕然的發現自己全身光溜溜的,祈瀾并沒有如以往那樣,給她穿上睡衣。
阮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