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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塞在體內不動倒還好,可若要是動起來,密密麻麻的瘙癢感無法排解,可以讓陸玨一瞬間進入狀態。
“別……別動了……”
陸玨在身后握住她的手腕,但一點力氣也沒使上,呂陶陶該怎么動還是怎么動,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反倒是陸玨這舉動讓人誤會,像是嫌她動得慢了,忍不住要自己上手一樣。
兔尾巴被抽出一節,又用力塞進去,陸玨忍不住仰起頭踮起腳,重心一個不穩,整個人向前傾去,一掌撐在鏡面上,最后顫抖著緩緩跪了下去。
“還能受得住嗎?”呂陶陶也跪下來,輕聲問道。掛在領前的波洛領帶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前后擺動,他慢慢直起身子,勉強點了頭。
呂陶陶便撩起他的裙子,在臀上輕拍兩下,“那我繼續了?”
手放下,撐在腿間柔軟的地毯上,他又傾了傾身,腰身彎成一條好看的弧形,雙腿分得開了些,將毛茸茸的兔尾巴送到了呂陶陶手心里,還回頭討好似的看著她。
呂陶陶順勢傾身吻上去,一手伸進襯衣下擺摸上他胸口,一手則將裙擺完全掀開堆在腰上,然后拉著兔尾巴有規律地輕輕抽動。
陸玨只被她親了一會兒就喘不上氣了,偏過頭急促地呼吸著。體內的瘙癢感體內的瘙癢感實在磨人,他嗚著聲,腰又塌下去不少,成了跪趴著的姿勢。
“再……多一點……”
呂陶陶揪著兔尾巴,抬眼瞟過鏡子,笑了笑,幾乎將玩具完全抽出,“那你抬頭。”
陸玨忍著刺激,聽話地抬頭看去。
他先看見了扣地的十指,然后看見了粉粉嫩嫩的兔耳朵,再便是腰上倒垂著的一圈粉粉嫩嫩的白裙子
,以及不自覺地高高翹起的臀肉上,是她抓在手里的兔尾巴玩具。
呂陶陶見他又紅了臉,手下猛然施力,將兔尾巴整個塞到底,聽見宋泱難耐地嗚咽了一聲,又整根抽出來,再推進去,如此反復。不再只是柔和的挑逗,是完全放肆的橫沖直撞。
而這就是陸玨要的刺激感。
“舒服嗎?”
“舒……舒服……嗯啊……還要……”
“那你自己來?”
“不……就要你……”
強烈的刺激使生理性淚水不自覺地往下掉,陸玨的呻吟聲中帶上了些哽咽,身下帶出的水順著大腿內側一直往下淌,將白色的襪子浸濕了一大塊。
過了一會兒,呂陶陶想將玩具尾巴抽出來,卻一下子沒抽動,反而被他驟然夾緊,她便停下來扶他坐直,而后果然見到軟而后果然見到軟墊上多了一小灘白色液體。
“你今天真可愛。”呂陶陶跪坐到他身前,托著他的臉揉了一下。
陸玨還在緩著氣,他伸手取下兔耳朵,又把它戴在了呂陶陶頭上,看了一會兒,呼吸再次急促起來。
呂陶陶見他胯下自動撩起的裙擺,笑了笑,歪著頭去摸頭頂的耳朵。
陸玨抬手握住她的手腕不讓她碰,又順勢將她按在地毯上,欺身而上輕咬她的唇。
直到呂陶陶被吻得氣若游絲迷迷糊糊,他才猶猶豫豫小聲道:“真的好可愛,以后是我的了。”
——
校霸陸玨這學期轉性了,突然開始愛上了學習。
正常來說陸玨上課就是走個過場,平時就翹著二郎腿癱坐在最后一排,但此刻正襟危坐在學神呂陶陶隔壁,一臉嚴肅地寫著卷子。
"這道題又做錯了。"呂陶陶看著錯題,用筆敲了敲桌子,用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掃了他一遍,"昨天不是剛教你做過嗎?"。
原本有些煩躁的陸玨即將要發作,可當他看清她手上那支鋼筆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著痕跡地微微往后靠,夾緊屁谷把腰調整到一個稍微舒服點的位置。
"該怎么罰你?"
"上次進步的獎勵你還沒兌現給我。"
幾乎同時想起的話音讓呂陶陶皺起眉頭,舉起手中的鋼筆在陸玨眼前晃了晃,他冷白的一張臉瞬間燒起來了,從脖子紅到耳根。
上個月月考陸玨所有的科目都到了及格線,呂陶陶特地買了個禮物——鋼筆獎勵他。但這個禮物被她挖掘了另一個作用,以至于陸玨不承認這是禮物,堅決要另一份。
"禮物后面會給,但現在你先把這份卷子做完,再錯的后果你懂的。"
呂陶陶的秋瞳暗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陸玨
"先給點獎勵,好不好。"陸玨別看的心里發毛,但還是不怕死道。
"好啊。"
她笑瞇瞇地答應了。
下一秒,陸玨感覺身體被人狠狠壓制在座椅上動彈不得,接著,兩只冰涼的手毫無預警地探了過來
陸玨心頭大驚,猛然抬起頭看見呂陶陶美艷妖嬈的面孔,她臉上帶著邪氣和輕佻,勾勒出完美的弧度,一雙眼睛更是媚眼如絲。
陸玨身體哆嗦了一下,眼神迷離,臉上帶著一抹羞憤,清聲道:“陶陶,把那個東西拿出來好不好?”他欺負得聲音發顫,說話帶著氣音。
呂陶陶愛死了陸玨這幅模樣。
“這可不行,你這張卷子十六道選擇題錯了五道,要開小灶提高你的做題技巧才行。”
呂陶陶翹起二郎腿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一臉淡然地看著他扭著小細腰夾緊雙腿難耐地磨蹭。
"你讓它停下來。"
陸玨拉低校服想要擋住已經鼓起的褲子,聲音已經被欲望折磨得嘶啞和黏糊,完全沒了之前的氣勢,竭力挺直腰桿伸手去勾住你脖子,討價還價:"慢一點。"
"那你做給我看,"你敲敲桌子上的卷子,指著那道題,"快寫答案,我要開始計時咯。"右手伸進口袋將遙控起調到最大檔。
"啊﹣-"
陸玨僵了一瞬猛地蜷縮起來,把頭抵在了桌上強忍住快感,他深呼吸兩口氣,額角上青筋突出,額際汗水順著發梢滾落在衣襟上。沒撐多久便全身失力倒地,蜷在地毯上開始呻吟。
陸玨軟綿綿的身體已經被體內的玩具了個透,更別說落在臀上煽風點火的手,讓原本已經燥熱不堪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小腿緊繃到了極限,無意識地張大嘴巴。
不多時,房間里只有他沉重的喘息,和軟.肉被攪弄出汁水的聲響。
“啊啊啊啊"陸玨雙眼迷離地低叫,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情欲,"嗯啊"
“安靜點,雖然是在家里,可是我們現在是學生,就當這里是教室,你也不想被路過的老師,學生聽見吧。”呂陶陶低笑一聲。
提醒完陸玨,還不忘把卷子和筆放到地上讓他做,催促道:抓緊時間做。”
陸玨跪趴在地上,上衣要掉不掉地掛在身上,原本齊膝的短
褲已經褪到腳踝。
他右手撐在地上寫題,左手探向身后想把跳蛋摳出來,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整個人一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吭聲。
然后他抬頭看向呂陶陶,眼角是被欺負狠的紅,眼里泛著淚,連聲音都顫了顫。
"幫我。"
呂陶陶又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當然樂意至極,從身后摟住陸玨的腰,貼到他耳邊蠱惑似的叫了一聲,"陸陸。"
手繞到前面撫摸他胸口,捏著一團
柔軟,低下頭用臉蹭了蹭他的下巴。
這種姿勢,很曖昧。
“不是……呃………啊啊…是…………啊……拿跳……嗯啊…………蛋…………啊。”
呂陶陶沒理這個要求,吻他的脖子,他的肩膀,一點點往下,手也沒閑著,順著肌肉的線條摸索。
"啊"
陸玨整個人忍不住的哆嗦,手里拿著的筆一抖就落地了。
"幫幫我"
陸玨的聲音像受驚的小獸,帶著顫音。
呂陶陶心花怒放,一手按住他肩膀,另一只手伸進衣服里揉弄他的小乳粒。
"嗯?"
陸玨低吟,聲音帶著顫音,像是瀕臨絕境的鳥兒在呼救。
呂陶陶聽了更加興奮,俯身吻上他的嘴唇。
陸玨的腦袋一片空白,任由她親吻自己的臉,嘴唇,脖頸,胸膛。
呂陶陶吻完,手指順著他平坦結實的腹部游弋而下,停在了那最隱秘的地方。
她用力揉搓,陸玨的皮膚像是煮熟的蝦米一樣,全都變得通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別……啊……。”
陸玨抓住呂陶陶的胳膊用力搖晃,聲音都破了,整個人像要爆炸似的。
換來呂陶陶帶有警告意味的拍打,,一下一下的巴掌落在臀上,兩團白白的臀肉別打的通紅,肉穴也一張一縮,另一只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
她的手像一條蛇在游走,時輕時重,不一會就讓陸玨有些招架不住,身上出現了一層細汗。
“停下……啊快停下……。”陸玨眼角都是被欺負狠的紅,眼角泛著淚,聲音帶顫。
呂陶陶聽他這么說,起了壞心,想逗弄他,便停下來了手中的動作,順帶關掉了跳蛋。
陸玨剛在高潮的邊緣,忽上忽下,現在突然停下,巨大的空虛感鋪天蓋地席卷而來,他只得可憐兮兮想呂陶陶求討,“陶陶,繼續,我錯了。”
呂陶陶愛死了陸玨這幅模樣。手指開始在穴口邊緣徘徊,就已經能聽到陸玨口中溢出幾乎變調的呻吟,他甚至擺動著臀主動追逐你的手指,試圖張開貪吃的小嘴把你一口吞下。
呂陶陶瞥見落在桌上的德式豎笛,一時起了壞心,將笛子壓在他后頸上沿著脊骨向下滑,最后沿著臀縫,慢慢插了進去。
仿玉材質觸感冰涼,進去的剎那令陸玨一下繃緊,還在體內的跳蛋吞得更深,直搗穴心不斷噴出黏水把身下的地毯完全打濕。
陸玨一陣痙攣,呂陶陶卻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她將德式豎笛緩緩抽出來,又重新按回去,直到再也找不到一絲空隙。
"唔~"
"啊~"
隨著呂陶陶的用力,陸玨忍耐到了極致,口里發出破碎的呻吟聲。
呂陶陶轉著圈往里面搗弄,緊窄的腸道將笛子咬緊吞深。隨著不斷的探入抽插,咕嘰咕嘰的水聲響起,延綿不絕的水順著笛身流出來。
呂陶陶俯身貼到他耳畔笑道:"你的叫聲比笛聲還好聽。"
陸玨手一頓,卷子被筆尖戳了一個小洞。陸玨正要轉過頭來,卻不料你一下抽出笛子。
德式豎笛的笛聲本來就大小不均勻,而且表面還有凸起,無微不至地磨著每一寸內.壁,爽得陸玨頭皮發麻,渾身打了個哆嗦。
他雙眼已經有些失焦,強烈的快感刺激前端不斷地溢出清液。
呂陶陶用力抽動,笛身上的凹凸不平處也在不斷擴散,不停地刺激著陸玨敏感的神經。陸玨皺眉鳴咽著承受呂陶陶又重又狠的抽插,次次幾乎整根沒入,瘋狂的快意霎時如點擊般躥向四肢百骸。
"嗯..啊..輕點."
陸玨變著調的呻吟中夾著求饒和討好,但呂陶陶充耳不聞,尋到敏感點后猛地往那處頂撞,他呻吟陡然拔高,腿根打起顫來,柱頭迸射出一股濃濁。
他后背全是汗,四肢癱軟如水倒在地上顫抖。
好一會后才緩過來,陸玨雖然射了,但他的肉棒依然是挺立的。
陸玨爬起身半跪著,那笛子還埋藏在后穴,后穴一收一縮,笛子緩緩的一進一出。
陸玨從口袋拿出跳蛋遙控器,關了跳蛋
呂陶陶被他抓著手腕,可他猶不知足,又去抓她另一只手,將她放到課桌上。
呂陶陶好奇他想干嘛,便沒有掙脫。
“你會喜歡的”陸玨望著呂陶陶低語道。
他撤去呂陶陶的褲子
,只見內褲那里已經濕了一大片了,映出了花穴的形狀,陸玨看到這,湊身上前,用手指扣弄著。
“嗯哼……”
呂陶陶勾著一縷頭發,在手尖上打著轉,姿態慵懶,雪膚紅唇,美目流轉示意陸玨繼續。
陸玨看到呂陶陶這幅模樣,身下的肉柱又壯大了一圈,馬眼流出了些許清液。
他如虔誠的圣徒一般脫下神的內褲,輕輕舔弄呂陶陶的大陰唇,小陰唇,最后在肉核上重重的吸允。
呂陶陶呻吟著:“再用點力……嗯……啊啊……。”
水源不斷得流出來,滴了些在桌子上,但更多的流進了陸玨的嘴里,全讓他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