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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廿是在二樓的一個雜物間發現那把吉他的,所以白起一回家就看見她一只腳踩在沙發上,低頭隨意的撥動著琴弦,女人的發絲一點一點從背后越過肩膀滑向胸前的豐盈,白起瞬間覺得喉頭一干。
“你會彈吉他?”白起問她。
“不會,”顧廿仰頭看他,眼里全是閃亮的星星,“這是你的吉他誒,你會彈吉他?”
“只學了一首歌,大學時候參加過文藝部的演出?!卑灼鹕焓治兆☆欂マ粝业氖郑氖中母采w著她微涼的手背,把那里染上一層溫熱。
“什么歌?”顧廿隔著吉他親了親白起的嘴角。
“張學友的《離人》,”白起撥了一下弦,“想聽嗎?”
“想啊!”顧廿雀躍道。
“走,換個地方彈給你聽。”白起捏了捏顧廿的下巴,拉她的手往外走。
沒過多久,白起就在附近的公園租好了電動的白綠色復古蓬船,他控制著方向駛遠,晃晃悠悠的停在了湖中央。蓬船停得不太穩,男人坐在船頭,調了調弦,清清嗓子開了口。
“銀色小船搖搖晃晃,彎彎,懸在絨絨的天上?!?
白起唱歌的聲線很低,像是在講悠遠的心事,他的眼睛一瞬不離的盯著顧廿,濃郁的情意纏纏繞繞,細細密密的包裹了兩人。顧廿在船艙里屈膝坐著,她歪頭靠在船邊,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
她沒見過這樣的白起,吉他聲好像把他周身的成熟氣質驅趕走了,只剩下讀書時期干凈青澀的樣子,晚風吹起他的衣角,露出他鍛煉得當的腹肌。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書卷氣,那段她不曾陪他度過的時光在此刻鮮活起來,構成立體的白起。
“你說情到深處人怎能不孤獨,愛到濃時就牽腸掛肚?!?
顧廿很難不被白起吸引,如切如磋,君子似玉。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經吻上白起的唇。她的手握著他的手,輕巧的舌繞過他的齒,舔舐他的上顎。
白起輕輕的笑聲凝在嗓子里聽不真切,他抽出二人之間的吉他,放在一邊,扣住顧廿的后腦反守為攻,他吻的力度比顧廿大很多,顧廿腦袋都有些暈暈乎乎。
白起側身使了點力,把顧廿壓在身下。
船就這樣小幅的晃起來,顧廿看見船邊一圈圈蕩開的水紋,小聲的驚呼。
“廿廿怕了?”白起緊緊的攬著她,感受著她砰砰加速的心跳。
“會不會翻???”顧廿皺著眉,眼睛不安的看向湖面。
白起解開顧廿胸前的一顆扣子,把手伸進去,一下就找到了柔軟的乳頭,他揉捏幾下,一側乳頭就挺立起來。
“有我在,你放心?!卑灼鸬皖^把她的另一側乳頭含在嘴里,仔細吮吸起來。
顧廿嚶嚀一聲,用大腿蹭了蹭白起的腰側。
“想要?”白起問。
“嗯,”顧廿把小腿擱在白起的背上,不確定的開口道,“可以嗎?”
“小心一點,可以的?!卑灼饛亩道锾统鲆粋€套,遞到顧廿嘴邊,“撕開?!?
顧廿張嘴用牙去扯邊緣的鋸齒,帶著潤滑液的套落在她的下巴上,她伸手去拿,然后朝白起的下身摸過去。白起的性器半硬著。顧廿用手套弄幾下,就把套放上。白起借著顧廿的手,摩擦了幾下她的陰唇就對準穴口插了進去。
他進入的動作很慢,一寸一寸謹慎的像是在探查敵情,顧廿感受著男人的性器撐開她的甬道,冠狀的頭部剮蹭著敏感的內壁,勾起她一聲重過一聲的喘息。沒多久男人就遇到了阻礙,他后撤出一點,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抽插了幾下。細窄的甬道這才拓寬一點,白起挺身用力,一插到底。
“呵…啊…”顧廿大張著腿抬起屁股去迎合白起,雙手抓緊了男人寬廣的脊背。
白起一手扶船艙,一手攬著顧廿的后腰,大力的撻伐起來。
“嗯嗯——哈呼——不——嗚……慢一點……嗚——慢一點,哥哥…啊!”顧廿斷斷續續,央求地發出聲音。
但白起好像沒有聽到似的,繼續激烈地貫穿。整個蓬船都搖晃起來,湖面的水紋逐漸增大,甚至聽得到船體碰撞湖水的嘩啦嘩啦聲。
這聲音很明顯刺激到了白起,插入的感覺強烈得令人難以置信。顧廿快融化的內部被堅硬性器越掘越深,勾動深處的神經叫囂著飛速傳遞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甚至顧廿微張雙唇間逸出的啜泣,也染上曖昧淫蕩的氣味。
“要是天氣再熱熱就好了,”白起一邊聳動著腰桿,一邊感慨,“荷花都開了,廿廿就在荷花叢里伸手抓住荷花的莖,多美?!?
身體里的巨物一刻不停的攪動著,只顧著喘息的顧廿根本沒有聽懂白起的話。
白起擰住她的下巴,唇貼在她臉上輕輕的吻著,臉頰通過嘴唇,傳遞過來著宛如媚藥般的氣息熱度。
他慢慢的,有耐心的親吻,掠奪著女人口中所剩不多的氧氣。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猛烈,快感像帶著電流的鞭子密密麻麻的抽上顧廿的脊背,她的雙眼逐漸失神,高潮的叫聲被白
起封在嘴里,她性感的脖頸繃緊著卻什么也說不出來,最終變成含糊的嗚咽。
“呼。”
白起做出最后一下貫穿,把滾燙的種子射在顧廿體內,呼出一口氣,心滿意足地把軟下來的性器抽出來。
“廿廿好棒?!卑灼鹩H昵的夸獎著她。
他把顧廿的后背往前推了一下,讓自己可以方便的觀察她的花穴。雙腿間的入口一片蹂躪后的情色景象,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樣半紅微腫起來,因為剛剛才容納過自己的性器,那里此刻正緩緩的合上。
“好想再來一次?!卑灼鹩弥讣鈸崦t腫的邊緣。正在高潮余韻中失神的顧廿,立即清醒過來,拒絕的微微合攏雙腿。
“會被發現的?!彼屏送瓢灼鸬男靥?,“我們回家去,好不好?”
“回家去就不帶套了,怎么樣?”白起目光灼灼的盯著顧廿。
“嗯。”顧廿妥協著。
“廿廿,”白起把頭埋進她的乳房之間,“你說這樣會不會有寶寶?”
顧廿摸著白起的頭發,放松道:“有了可怎么辦才好?!?
“那就把我的廿廿風風光光的娶進門。”白起理所當然道。
“你這話說的,沒有寶寶就不打算娶我了?”顧廿不滿的撇嘴。
白起的手指撫過顧廿纖細的腰側:“娶,無論如何都要娶的。”
顧廿發出滿意的輕哼。
“嘴上說說可不行,要有盛大的求婚儀式我才肯答應嫁給你,不過也不要太大,會社死。就在有意義的日子里,浪漫的那種,滿屋子都是花,嘿嘿。”顧廿小聲呢喃著,聲音里有大量消耗體力過后的慵懶,“白起,我們回去吧?!?
“好?!卑灼鸾o她撫平裙上的褶皺,掩蓋住情色的痕跡,駕船返回岸邊。
“你老實回答我,白起讀大學的時候真沒談過戀愛?”顧廿一邊看操場上跑圈的學生們,一邊給張盈發語音。
“據我所知是沒有,但是我和他也不是一個學校的,還真不好說?!睆堄幕卮鸷鼙J?。
“那誰知道的多?。俊鳖欂?。
“譚昭吧,畢竟是真親戚?!睆堄茰y道。
“你聯系到他人了?”顧廿又問。
“沒有?!睆堄蠈嵒卮?。
“那你說的不全是廢話嗎?。?!”顧廿發了個「咆哮」的表情包過去。
眼看著跑圈結束了,顧廿慢慢悠悠的返回辦公室,路上腦子里全是白起迎風彈吉他的樣子,她拍了拍自己的臉,猶豫了會兒,還是從手機里翻出譚昭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
居然有人接了,顧廿愣了愣,才回道:“啊,我是顧廿,白起的女朋友。”
“我知道,”對面有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聲音,“我哥給你存了備注。”
“你哥?”顧廿皺了皺眉,“你不是譚昭?”
“我是譚彰,譚昭同父同母的親、弟、弟。”對面的最后三個字有點咬牙切齒,“小嫂子有事?”
譚彰的「小嫂子」說的很戲謔。
“啊,沒什么重要事,就想問問白起大學時候有沒有女朋友?!鳖欂?。
“行啊,我哥現在忙著呢,一會兒我讓他給你回信?!弊T彰掛斷了電話。
“坦白從寬吧,白先生?!毕铝税啵谛P脫高跟鞋的顧廿斜眼去看餐臺旁切蘋果的白起。
“坦白什么?”白起挑眉問她。
“我就覺著不對勁,怎么為了文藝部演出特意學吉他呢?”顧廿拖鞋都沒穿,赤著腳走進廚房拿出細長的火鍋筷去挑白起的下巴,“你和當時的文藝部長什么關系。”
“什么文藝部長,你這聯想力也豐富了?!卑灼鸱畔滤逗吞O果,把雙手舉到耳側,做出投降的姿勢,“我可是清白的啊。”
“我可有證人和證據,你想好了再說?!鳖欂サ么邕M尺的用筷子拍了兩下白起的臉頰。
這樣的動作稍有侵略意味,白起眸色一深,一只手就把顧廿摁趴在了餐臺上。他奪過顧廿手里的筷子,隔著衣物用尖端戳了戳她的臀肉,問道:“什么證據?”
顧廿掙扎幾下沒能脫身,干脆不說話。
白起三兩下把顧廿下身的衣物褪到膝蓋處,雞翅木的長筷逮到臀峰最高處接連五下抽下去。
“?。「纾e打…別打…”顧廿的態度很快軟化,“有個照片,照片!”
“什么照片?”白起把長筷壓在傷痕上,他用了力氣,顧廿圓潤挺翹的臀肉都被壓得凹陷了一塊。
“你和文藝部長的合照嘛,勾肩搭背的。”顧廿委委屈屈的回答。
白起仔細回憶了一下這位文藝部長,足有十多秒才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他開口道:“譚昭告訴你的吧?”
“嗯?!鳖欂ケ徊轮辛?,不情不愿的答道。
白起啼笑皆非的松開顧廿,把她往自己懷里扯了扯:“我是那時候和文藝部長比打靶,差了一環,輸給了她,才答應參加演出的。”
顧廿沒說話,只噘著嘴。
“照片是演出結束之后,大家一起聚餐拍的,譚昭那個傻子以為我和她在一起了,其實沒有。”白起用手指一點點撫平她的嘴,解釋道。
“真的?”顧廿仰頭問他。
“真的。”白起正色回答。
“那我也要和你比打靶!”顧廿斗志昂揚。
“行啊,有比賽就有輸贏,你拿什么和我賭?”白起與她鼻尖相碰,交換著呼吸。
“賭什么都行,你說了算!”顧廿自信道。
白起輕笑一聲,有點無可奈何的看著她:“別了吧,比這個就像我欺負你似的?!?
“你不要以為你肯定贏,我也是經常在路邊玩射擊游戲的!打中了就能贏娃娃的那種!”顧廿跳腳。
“好好好,”白起哄著她,“那差一環打十下?”
“我贏了也可以打你?”顧廿躍躍欲試。
白起笑了笑,去開vr游戲。
a:10環b:7環
a:10環b:8環
a:10環b:8環
白起是a,顧廿是b。
她捏了捏自己柔軟有彈性的屁股,趁白起還在瞄準,悄悄的摘下vr眼鏡試圖跑路。
“五槍定勝負,現在棄權的話,后面可就全記零分了。”白起好似背后長了眼睛。
顧廿硬著頭皮戴上眼鏡,眼睜睜看著白起又打了個10環,她瞄了半天也沒開出自己這一槍。
“哥哥…”顧廿打算曲線救國。
“想求饒?”白起問。
“嗯,不比了好不好…”顧廿往白起懷里蹭,聲音甜的快要溢出蜜來。
“不好。”白起鐵面無私。
顧廿硬著頭皮去瞄,這次出乎意料的打了個9環,她左手握拳小雀躍了一下。
白起隨意一槍,放水一樣的打了個8環。
顧廿覺得自己有戲,很認真的瞄準打出同樣的8環。
“80下?”白起摘了眼鏡,笑著問道。
“嗯?!鳖欂ゴ诡^喪氣的悶聲回答。
三樓的房間里,顧廿趴在一個三角木馬的木質架上,真絲的吊帶睡裙被撩起來,露出光裸的下半身,屁股上還隱約看得見剛才木筷抽打留下的紅痕。
她的雙手被扣在一起固定在身前,雙腿分別綁在木架兩側,手環和腳環的束縛帶都是柔軟的細羊皮,不難受但卻無法移動分毫。
“想挨什么?鞭子?板子?藤條?”白起的巴掌不輕不重的落在顧廿的屁股上,左一下右一下的把那里染上微紅的顏色。
“板子吧?!鳖欂ハ胫芰γ娣e大,總比尖銳的東西好挨。
白起選了塊透明的帶孔玻璃板,厚重的板子貼上臀峰的時候,顧廿抑制不住的抖了一下,身后的板子毫不費力的覆蓋了她的整個左臀,她瞬間感覺情況不妙。
啪——凌厲的板風卷著空氣砸在左臀,先是把顧廿微紅的臀面變成血紅,然后離開皮肉,在邊緣留下泛白的印記,中間的孔洞一個不漏的顯現在肌膚上,驗證著毫不留情的責打。
“嘶……疼疼疼…”顧廿扭了扭屁股,小聲的抽氣。
“別說廢話,十下一組報數?!卑灼鹫{整了角度,又一下打在她的右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