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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市一中經常有各行各業的人士來來往往的開講座，有時候是知名校友，有時候是希望工程，顧廿覺得這些事和她沒什么關系，她并不是班主任，既不用組織學生，又不用安排場地。

她現在正在辦公室忙著把外賣剛到的芝士葡萄沙冰倒進保溫杯里，最近她有點胃痛，輕微的那種，一點也不嚴重，但是白起不準她喝涼的，她只能做賊一樣的在學校點外賣。

下節就是她的課了，她決定突擊周測一下她班里的小可憐孩子們，以便自己能夠安安心心喝完一整杯沙冰。

所以她并沒有注意到走廊里一閃而過的身影。

“發卷子了啊，都好好答。”她抱著一大摞卷子走進教室的瞬間就開口道。心滿意足的收獲了一屋子的痛苦哀嚎后，顧廿擺手叫課代表來發卷子。

教室里很快安靜下來，顧廿扭開保溫杯的瓶蓋，晃了晃杯子，做作地吹了口氣，咕咚喝了一大口。涼爽的沙冰里夾雜著葡萄果肉涌進口腔，顧廿瞇著眼享受自己和諧美好的下午。

“顧老師？”有人從半敞的教室門外探進半個身子，“考試呢？”

“可不，有事啊，李老師？”顧廿從講臺上站起來，走到門口。

“想和你換節課，你替我去給聽講座的三班拍幾張照片唄？學校宣傳要用。我在這幫你監考。”李老師問道。

“行啊。”顧廿抄起保溫杯，一口應下。

等她到了大階梯教室才發現自己大意了，她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打開手機看著“無網絡連接”幾個字無聲的仰天長嘆。

不過她很快重整旗鼓，點開了消消樂。

幾關打過去，她感到有人坐在了她旁邊。

“這有什么好玩？”旁邊人問。

“不怎么好玩，也就一般，打發時間嘛。”顧廿頭也不抬。

“怎么不聽講座？”旁邊人又問。

“講座有什么意思，聽來聽去就那么點事。”顧廿心不在焉的回答。

“你連講座是什么標題都不知道吧？”旁邊人語氣明顯帶了點嘲弄。

顧廿不樂意了，她放下手機去看身邊人：“誒，我說你這人怎么…”旁邊坐著的是個陌生警察，顧廿收了聲。

她故作鎮定的旋開保溫杯，喝了一口，這才去看講臺，電子屏上的標題赫然寫著“謹防電信詐騙，從你我身邊做起”。然后她又把視線往下挪了挪，看見了發言人席里的白起。

“白隊讓你專心點。”陌生警察撂下這句話，抬腿離開了座位。

后面的所有過程，一直到最后講座結束，顧廿都挺直了腰板捧場，再也沒玩消消樂，也沒喝沙冰。

她感覺自己像個上課走神被抓包的小學生。

“不著急回局里嗎？”聽完了講座的顧廿這時正站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有點局促。

“不急，想你了，多陪你會兒。”白起打量著室內的陳設，問道，“沒有監控？”

“沒有，這個辦公室是特意空出來午休的，不裝監控。”顧廿回答。

“行，”白起還在查看室內情況，“保溫杯里喝的什么？”

“祛濕茶。”顧廿心想，果然是這事，不過她早趁著白起和校領導說話的時候把杯子刷干凈了，這叫什么？這就叫天衣無縫。

“桌邊趴好，裙子撩起來。”白起從桌上抽出一個塑料文件夾墊板。

“哥…”顧廿察覺不對，光速改口，“不是茶，是沙冰，哥別打。”

“趴好。”白起重申道。

顧廿苦著臉提起裙子趴下，白起把顧廿的內褲塞進臀縫，摸了摸她光裸的臀尖，那里一片微涼不過手感很好。顧廿向來恢復的很快，白起覺得這個小姑娘天賦異稟。

“就打十下，廿廿乖。”白起哄她。

啪——清脆的著肉聲響起，熟悉的熱辣疼痛讓顧廿繃直了腳尖。

白起這次下手不算重，顧廿的屁股隨著拍打一起一伏的抖動著，白皙的臀肉染上一層薄紅。顧廿想哭一哭求他不打，但落在屁股上的板子實在不怎么疼，惱人的擊打聲卻實在難挨，顧廿的耳朵尖逐漸紅透了。

“哥…”打過的盒子，鉑金制的銀杏造型底托上鑲嵌著圓潤飽滿的珍珠，銀杏的背面雕刻著海棠的紋路，糾糾纏纏。

“廿廿真好，很漂亮。”白起側著身子看她，吻了吻她的手背。

她為他套上白襯衫和黑褲子，徽章別上他的胸膛，紐扣松松垮垮的隨意扣了兩顆，顯得白起整個人慵懶閑適，不復往日的干練。

“走走走，下樓，還有驚喜呢！”顧廿拉起他往樓梯走下去。

花園里是滿眼的海棠花，密密麻麻的斑葉竹節海棠被一棵棵培進土壤里，漸漸匯成一片花海，這是她給白起準備的生日禮物。

晚風習習，馥郁的海棠香氣撲面而來，庭院中的女人展開朦朧的笑靨。

“跳個舞吧。”她這樣說到。

四圍的探照燈就在這時亮起來，是淺淺的紅色，可音樂卻是情緒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