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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省的氣溫比j市低很多,顧廿和每一個返鄉過年的社畜一樣,窩在家里足不出戶。時間很快滑過三四天,顧母終于看不下去眼,在和顧廿一起看電視的某個夜晚,用遙控器懟了她一下:“明天媽媽就放假了,和媽媽出去逛個街。”
“去買什么啊?”顧廿懶懶問她,“明天都臘月二十八了。”顧母建議道:“去挑點你喜歡的飲料、小零食什么的。”顧廿想了想答應了。
“對了,寶貝啊,”顧母狀似無意的問,“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啊?”
“怎么問這個啊?”顧廿有點心虛,喝了口水。
顧母列舉證據:“你總盯著手機看,像是等誰給你發消息一樣。還有啊,你不都嫌煩不愛戴首飾的嗎,這幾天一直都戴那個項鏈。”
“就是朋友送的,覺得很好看。”顧廿敷衍著。
“沒有男朋友就考慮考慮宋叔叔的兒子嘛,我聽說人不錯。”顧母又開始推銷。
“媽…”顧廿語氣里全是無奈。
“好,媽不說。”顧母擺了擺手,“可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嘛,有什么糾紛也可以問問人家小宋律師嘛,我把你的手機號給人家了,要是人家和你說話,可別不理人家,沒禮貌。”
顧廿未置可否。
睡前洗漱的時候,顧廿的微信提示音“叮咚”的響了一聲。顧廿解開鎖一看,是一條添加好友的消息。
“對方通過搜索手機號申請添加您為好友。”
顧廿以為是學生家長,點了通過申請。通過的瞬間對方就發來了消息。
“你好,我是宋同。”
“?”顧廿回。
“阿姨給了我你的手機號。”對方提示道。
“宋律師?”顧廿反應過來。
“是,顧老師好聰明。”對方客氣的夸獎。
顧廿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一會兒,終究沒有回話,但她解下項鏈放進睡衣口袋,又輕輕拍了拍,心口驟然有些難受。
與此同時,一百多公里外h省內某個派出所里的白起看著暗了下來的屏幕陷入沉思。
“你要的資料,整理好了。”值班的民警把一個大文件袋遞給白起。白起道了聲謝,走出了派出所,本來打算給小姑娘一個新年驚喜的他現在有了一個新主意。他攔下一輛出租車,坐了進去。“師傅,火車站。”說完目的地的白起扒拉著手機屏幕,買了最近車次去顧廿所在城市的火車。
放假的人總是會睡懶覺的,顧廿法的鞭打一下接一下落在顧廿的屁股上,男人邊打邊訓,橫貫臀峰的腫痕顏色越來越重,顯得殘忍又妖嬈,透著暴戾的美感。顧廿費力的喘息著,一刻也不敢停,只能被教鞭驅趕著,一圈一圈的在地上爬。
等白起終于滿意了的時候,顧廿的屁股已經腫痕遍布。“來,趴上來。”白起坐回到沙發上,朝顧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顧廿順從的爬上沙發,把自己慘兮兮的小屁股送到男人掌下。白起微涼的手覆上顧廿的臀肉,那里熱得燙手,指尖一碰上那幾道細細的肉棱就能惹得顧廿一激靈。
“我走的時候,你就要跟在我身邊爬。”白起的手掌揉搓著顧廿的臀肉,顧廿覺得又疼又癢,難耐的扭了幾下屁股。
“下面的規矩你記住,我只說一遍。我說完你要復述給我聽,記錯一條,打20,打到全記牢為止,聽清楚了嗎?”白起順了順顧廿的頭發。
顧廿“嗚嗚”著,表示自己聽清了。
白起分開顧廿的臀瓣,把手指捅進了顧廿的穴口,那里由于剛才的鞭打已經有些濡濕,白起剛一探進去,顧廿的穴肉就熱情的包裹住白起的手指,邀請他進一步深入。白起笑了笑,把手指抽了出來,取過放在一邊的教鞭,一下把整個鞭頭沒入了顧廿穴口。鞭頭的握柄上有粗糲的裝飾花紋,冰冷的金屬帶著不規則的凸起,一進入顧廿的甬道就引發了顧廿止不住的戰栗。她輕輕的夾著握柄,拼命的想分泌些愛液舒緩這份殘忍的入侵。
可白起沒有給她機會,他一下一下大幅度的用鞭頭抽插著顧廿,粗暴的對待讓顧廿不由得弓起身子,把全部的理智用于抵抗身體里貫穿她的物件。
“一,走路時跟隨在我右側身后半步遠。二,沒讓你出聲的時候,不能發出聲音。三,無論我做什么,你不能躲避。”白起的規矩就在此刻說出口,顧廿根本無暇顧及。
教鞭握柄在顧廿體內攪動了幾下,把顧廿送上的盒子,鉑金制的銀杏造型底托上鑲嵌著圓潤飽滿的珍珠,銀杏的背面雕刻著海棠的紋路,糾糾纏纏。
“廿廿真好,很漂亮。”白起側著身子看她,吻了吻她的手背。
她為他套上白襯衫和黑褲子,徽章別上他的胸膛,紐扣松松垮垮的隨意扣了兩顆,顯得白起整個人慵懶閑適,不復往日的干練。
“走走走,下樓,還有驚喜呢!”顧廿拉起他往樓梯走下去。
花園里是滿眼的海棠花,密密麻麻的斑葉竹節海棠被一棵棵培進土壤里,漸漸匯成一片花海,這是她給白起準備的生日禮物。
晚風習習,馥郁的海棠香氣撲面而來,庭院中的女人展開朦朧的笑靨。
“跳個舞吧。”她這樣說到。
四圍的探照燈就在這時亮起來,是淺淺的紅色,可音樂卻是情緒熱烈、節奏活潑的探戈舞曲。
白起攬住顧廿的腰,很快掌握了主動權,親昵的肢體接觸迅速點燃兩人,急促的旋轉舞步眼花繚亂,衣角翩飛的線條、頭發揚起的弧度以及不停變換的重心,從柔美中泄露出斬釘截鐵、棱角分明的味道。
顧廿隨著舞步扭頭,白起把她的頭轉回來,讓她凝視著自己。這是典型的探戈動作,他的行為干凈利落,彰顯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這是自愿投入的、有去無回的戰爭,庭院的主人在女人頸側烙下一吻,那是他的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