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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廿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滾燙,她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意識到自己身處別墅二樓的客房,她的手背貼著輸液管,抬頭一看還有小半瓶液體沒有滴完。門外傳來腳步和搬運東西的聲音,似乎有很多人。
“呦,小嫂子醒了?”推門而入的男人看了一眼剩余的藥液,自我介紹道,“我叫譚昭,白起的表弟,是個看病的?!?
顧廿張張嘴,嗓子有點啞,問道:“白起呢?”
譚昭想了想正在三樓主臥指揮工人安裝水晶吊燈的自家表哥,一臉沉痛的回答:“他傷得很重,去醫院換藥了,留我在這照顧你?!?
顧廿想爬起來,可她一動,身后就無一處不疼,無奈的趴回床上:“他什么時候回來?我…我有話想和他說…”
“我知道,小嫂子想提分手嘛?!弊T昭拉開一把椅子,坐在了顧廿附近,遞給她一杯水。
顧廿就著吸管喝了幾口,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要是我男朋友把我打成這樣,我也甩了他,不光甩了他,我還去告他家庭暴力,什么人呢,發燒了都,根本不懂憐香惜玉。”譚昭絮絮叨叨的批判著,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
“咳咳…”顧廿被他的話驚得噎了一下,“不是你想的這回事,是別的問題?!?
“也是,他那人毛病可多,那小嫂子有分手扔東西的習慣嗎?”譚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那寶石項鏈里的可視追蹤器畢竟是軍方的東西,丟了好可惜。
“沒有…”顧廿不自在的紅了臉,“你別這么叫我,我姓顧。”
“成,小顧嫂子,”譚昭從善如流,“他送你的東西你可千萬別扔,統統打包拿走,他這人鐵公雞一樣的,能從他這撈東西可以說是非常不易。男人不好,但金錢無罪嘛。”
“譚昭,出去?!卑灼鹜崎T而入。譚昭站起來擺擺手,走出房間帶上了門。室內只剩下白起和顧廿兩個,氣氛冷了下來。他坐在床邊,輕輕掀開蓋在顧廿身上的薄被,她穿的睡裙是背后系帶的款式,白起依次解開蝴蝶結,顧廿滿是傷痕的后身暴露在空氣里。
“有話想和我說?”白起一邊問她,一邊分開了她的雙腿,食指探進了她的花穴,抽插起來。
“唔…嗯…”顧廿想抵抗,可很快有粘液在白起的刺激下涌出,她的身體被白起支配,只能小聲的求他,“白起…不要…”
“不要?”白起把手指增加到兩根,一邊抽插還一邊摳挖著,喚起顧廿更深的情欲,“你的這里可不是這么說的?!鳖欂サ难ㄈ饪是笾蟮臇|西,每一次白起的手指后撤時,她都克制不住的把自己的屁股湊過去,顯得淫蕩無比。
顧廿羞憤的并攏雙腿,搖晃屁股試圖躲避白起的插入,白起沒有強求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上乱幻?,尺寸驚人的按摩棒就抵在她的后穴。
“腿分開,”白起命令道,“要不然我就一下捅到底。”顧廿無處可逃,把雙腿分開,又抬高了自己的屁股,讓后穴處的按摩棒滑到了汁水淋漓的穴口處。白起一動不動,顧廿扭著屁股主動湊上去,把按摩棒向甬道里送去,一吞一吐,淫靡色情。幾次吞吐后,顧廿終于把按摩棒整根含住。
白起滿意的松開握著按摩棒的手,拍了拍顧廿的屁股:“乖,趴好吧,別翹著了。”顧廿輕喘著趴回床。
“說吧,什么事?”白起明知故問。
平常塞進身體里的按摩棒都震動著,這次白起沒有按鍵,巨物就這樣靜止在體內,顧廿難耐的摩擦了幾下,才開口:“白起…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說14天之后放我走的…”
“你想走?”白起把按摩棒抽出一點,緩緩的塞回去。抽出更遠,又緩緩的塞回去。
顧廿被低頻率的抽插弄得不上不下,抓緊了床單:“我們…唔呃…我配不上…啊…配不上你…呼…我們還是…嗯啊…”
她應該提出分手的,干脆利索的,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可她被情欲折磨著,又想讓白起現在就狠狠地肏她,在他身下反復求饒,被他用力懲罰,一點離開的念頭都不敢再有。欲求不滿的痛苦折磨著她,她僅剩的理智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我們緩一緩…啊…都后退一步…冷靜一下…”
“后退?冷靜?不是分手?”白起循循善誘。
“不是分手……啊…冷靜之后…我們再…唔…決定要不要分手…”體內的按摩棒被白起抽插的速度加快了,“我們…在一起太快了…我…唔…我們不要住在一起…我們都…好好想想…嗯啊…冷靜冷靜…白起…”顧廿叫他的名字,語氣近乎撒嬌。
“好啊,那冷靜期間我能打你嗎?”白起問。
顧廿覺得不行,但還沒等她開口拒絕,白起就把兩根手指伸進顧廿甬道內,捏著按摩棒在顧廿身體里殘忍又緩慢的轉圈。
“啊…啊…啊…白起…別…我受不了”顧廿感覺到按摩棒上的凸起用力碾過她穴肉的每一寸,巨大的刺激讓她失去了全部理智。
“冷靜期間我能打你嗎?”白起又問了一次。
“能!能的
…”
“冷靜期間我能調教你嗎?”
“能…”
“冷靜期間我能肏你嗎?”
白起接連不斷、步步逼近的提問讓顧廿無法招架,她在這樣強大的威壓下迎來自己的一輪高潮,她聳動著屁股祈求白起的恩賜。
“能…”她聽見自己的回答。
白起把她從床上撈起來,小心的避開她的傷和手背的輸液針,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跪坐在自己的性器上,貫穿了她。
“廿廿,我在肏你了?!卑灼鹪谒叺驼Z。
“嗯?!鳖欂o可奈何。
“你心里在盼望什么?”白起一邊抽查,一邊問她,“盼望我把你鎖起來,讓你逃不掉?”
顧廿抿緊唇都抑制不住從嘴角滲出細碎的呻吟。
“好廿廿,我已經鎖過你一次了,這次你得自己選?!卑灼鸬脑~句清晰落在顧廿耳里,她有些煩躁,甩了甩頭。
一小時后,顧廿衣衫齊整的坐上了打好的出租車離開別墅。斜倚門框的譚昭回頭看客廳里坐著的白起:“你完了,你讓小嫂子去看她送你的水晶吊燈她都不上樓去看?!?
“那是她怕自己觸景生情?!卑灼鸱瘩g。
“你給小嫂子買的衣服她一件也沒帶走?!弊T昭不甘示弱。
“睹物思人?!卑灼鸷眯奶嵝?。
“別自戀了,”譚昭翻白眼,“女孩子說冷靜冷靜,那就是要和你拜拜了!拜拜知道嗎?一刀兩斷的委婉說法?!?
白起舒展了一下身體,在ipad上點了幾下,把屏幕扭轉過去給譚昭看。屏幕上是坐在出租車后座的視角,突然女人的手指伸過來,鏡頭黑了幾下又恢復清晰。
“白起…”顧廿隱忍壓抑的呢喃在別墅里響起。
白起得意挑眉,譚昭朝他豎起中指。
距離顧廿離開白起的別墅已經過去了4天,白起一直沒有聯系她,沒有微信消息、短信,也沒有電話。白起突然的來到她的生活里,又這樣毫無聲息的消失了。她應該慶幸的,如果白起糾纏,她根本無力抗衡??涩F在白起什么也沒做,她卻莫名的煩躁。
顧廿從浴室里走出來,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看著通訊錄里白起的手機號發呆。她的手機鈴聲響起來,是媽媽。
拍了拍臉,她接起電話。已經快過年了,她買了下午回h省的機票,媽媽是來問她有沒有整理好行李、幾點出門的。
“寶貝,你宋叔叔家的兒子過年回家來,他也在j市工作,你和他見個面啊?”顧母的語氣溫柔和藹。
“媽,我不相親?!鳖欂@氣。
“媽媽也沒說相親,就是認識個朋友嘛,同在一個城市也好互相照顧,”顧母不放棄的勸說,“聽說是做律師的,比你大四歲。”
“那也大太多了吧?!鳖欂ナ?。
顧母不以為然:“媽找大師給你算了一卦,說是大四歲的和你配在一起好,能白頭到老?!?
大四歲那不就是…顧廿一愣,白起好像也比她大四歲?!昂昧?,好了,我要出門啦,不和你說啦!”顧廿打了個岔,掛斷了電話。
顧廿對著鏡子解開浴巾,胸下白起名字和警號的紋身已經開始變淡,她伸手輕輕的撫摸幾下,嘆了口氣。妝臺架子上白起送的項鏈閃著璀璨的光芒,她彈了一下那塊寶石,整個吊墜顫顫巍巍的晃起來。
“沒心沒肺的男人,也不主動聯系我?!鳖欂プ匝宰哉Z,想了想又說,“算了,別聯系我。聯系我也是一堆秘密不能告訴我,煩人?!?
她吹干頭發、穿好衣服、拉著行李箱走出門,沒到五秒鐘又拉著行李箱進來,氣勢洶洶的扯下架子上的藍寶石項鏈,繞了兩圈扣在手腕上,這才又一次走出家門。
“大意了?!鳖欂プ跈C場肯德基里百無聊賴的晃著腿感慨。她本以為機場檢查的手續會很麻煩,畢竟是疫情期間。但她拿著核酸證明一路很快的通過了卡口,距離登機時間還有3小時。她只能坐在肯德基里一邊吃薯條喝可樂,一邊看風景。有一架飛機起飛了,空乘人員排成隊走過去了,打翻了飲料的小孩被媽媽吼,穿警服的小伙子們長得真不錯啊,尤其是打頭的那個,劍眉星目氣宇軒昂。啊,還朝我走過來了。不對!那是白起!反應過來了的顧廿猛吸一口可樂,把臉埋進胳膊里趴在了桌子上。
白起看她像只鴕鳥一樣的防衛姿勢,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揮手讓身后的人去別處巡邏,自己站到了顧廿面前。他像敲門一樣敲了敲顧廿的桌子。
顧廿一動不動。
白起俯下身:“現在抬頭的話,只打20?!?
20?什么只打20?顧廿眼珠骨碌碌的轉著,不禁思考起來:這里哪有能挨打的地方,不抬不抬,他一定嚇唬人的。
白起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又說:“現在抬頭的話,打40。機場有獨立休息室,不巧我就有?!?
顧廿哆嗦了一下,朝遠離白起的方向挪了點。
白起繼續加碼:“跑的話,我就銬住你?!?
顧廿哭喪著臉抬起頭,聲音軟糯:“哥…”
白起捏捏她的臉:“廿廿乖。”
她跟在白起身后左拐右拐進了休息室,兩手不安的互相搓著,目光游離不敢看白起。白起也不急,坐在沙發里不說話。顧廿終于站不住,開口問白起:“打…打四十什么?。俊?
“去,摘下來遞給我?!卑灼鹬钢鴫ι涎b飾用的桃木劍開了口。顧廿一步一蹭的去拿,又一步一蹭的回來,站在白起面前把手里的桃木劍遞過去。
“沒規矩?!卑灼鹫Z氣冷了些,房間內的壓力陡然增加。顧廿再不敢拖延,跪在白起面前雙手捧高了桃木劍遞上去。白起晾了她幾分鐘,才接過木劍。他讓顧廿側著站好,顧廿站好后乖覺的脫了褲子,他又讓顧廿自己把過長的上衣撩到屁股上面去,以便把整個屁股露出來。
“哥…傷…傷還沒好呢…哥輕點打…”顧廿扶好了上衣,小聲的求饒。
啪——木劍抽上屁股,打得顧廿一晃。
“看見我不主動打招呼?”白起訓話。
啪啪啪——連著三下并排抽上屁股,木劍的質感厚重,從身后打過來更是力度十足。
“我錯了!”顧廿飛快認錯。
“還想躲?”白起又訓。
啪啪——這兩下明顯重了不少,顧廿跺了跺腳。
“不敢了…以后不敢了…”感受到白起的不滿,顧廿認錯的語氣都誠懇了幾分。
不停歇的責打落在屁股上,顧廿被打得直往前竄,白起實在忍無可忍,讓她轉了過去背對自己,左一下右一下的給顧廿的屁股上色。這下顧廿不往前竄了,只隨著白起的責打左右搖晃著,再也躲不開一點。
“哥哥…哥哥…疼啊…不打了…饒了我…”顧廿細碎著求饒。其實白起打得不重,但她習慣性的撒著嬌,希望男人放過她。
啪——極重的一下貫穿臀峰,響聲駭人。把已經微紅的臀肉砸的癟了進去,彈起來的時候泛起紫痕,甚至把木劍的紋路都清晰刻在了顧廿的屁股上。
“剩下的想挨這個力度?”白起問她。
“不…不…”顧廿知道了厲害,瘋狂拒絕。
啪——同樣的力度打下來,顧廿疼得險些跪在地上,她倒吸一口涼氣。
“那就閉緊你的嘴,廢話那么多,欠抽?!卑灼鹈畹?。
顧廿不敢再惹白起,剩下的打挨得很安靜。
“哭了?”白起很快打完,去扯她的手,讓她側坐在自己懷里。顧廿抽噎著往他胸膛上靠。“疼…”她小聲控訴著。白起用手揉她發燙、帶有幾道腫痕的屁股,他的手指微涼,顧廿舒服的扭了扭屁股,往他懷里鉆了鉆。
她很貪戀白起暴戾后的溫柔,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耙丶疫^年?”白起問她。
“嗯?!彼卮???缮砗蟀灼鸬氖滞蝗煌V沽溯p揉,一巴掌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