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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廿剛到j市城郊新開的那家溫泉會館門口,馬路對面戴著超大黑墨鏡的女人就蹦跳著朝她跑過來,女人飛撲進顧廿張開的懷抱里,顧廿被她撞得一趔趄,險些沒站住。
“我快想死你了,honey~”女人聲音很大,吸引了好幾個路人的眼光。“噓噓噓…”顧廿幫女人壓低帽檐,“可別讓黑粉拍到你丑照。”
“沒事,拍不到的。”女人無所謂的朝她來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就算拍到了,謝惟清也能解決。”顧廿順著她下巴的方向,果然看見了一個站在勞斯萊斯幻影旁招手讓門童替他泊車的男人。
“你終于搞到了新男人,激動得我在歐洲給你買了一大堆禮物,”女人扯著顧廿走過馬路,在男人面前停下,猛拍了一下男人的后背,“禮物呢?你放哪了?”
“何郁你穩重一點,”男人看了一眼她,把目光投向顧廿,“顧老師,禮物已經放到你房間了。”顧廿含笑,微鞠躬道謝道:“還是謝總想的周到。”
“周到什么周到,他就是嫌東西太多懶得提,”何郁大大咧咧的攬著顧廿的肩膀,走進溫泉會館的大廳,“來,快和我說說你的新男人。”
何郁——顧廿的發小,近兩年勢頭正猛的演藝圈新晉小花,謝氏傳媒砸了大價錢力推的女演員。對,謝氏傳媒——謝惟清的謝。
“it,sreallyplicated”顧廿趴在岸邊的躺椅上喝芒果汁,“你和謝總怎么樣?有沒有新進展?”
何郁泡在溫泉池里,只露出一張臉:“進展倒是有,年后我們就該結婚了。”顧廿點點頭,感慨道:“青梅竹馬,順理成章啊,真好。”
“你那位刑警幾點才能來?”何郁問她。
“下了班就能來,應該快了。”顧廿突然盤腿坐起來,“你會不會擔心謝總突然受傷或者死掉什么的?”
何郁的表情像是在看精神病:“謝惟清怎么會突然死掉,他家里的錢堆得比我頭發還多,就算黃泉路上走一圈,他爹也能把錢摔在閻王臉上把他撈回來。”
顧廿噗的笑出聲:“也是。”她解開浴袍下了池。何郁旋開一罐綠油油的面膜泥就往顧廿臉上抹:“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啊,baby。年紀輕輕想什么死不死的。來,告訴我刑警先生在床上花樣多不多。”
顧廿不甘示弱的也往何郁臉上抹泥:“謝總花樣多不多?”何郁甩了甩頭發,媚眼如絲:“他不行,我花樣多,我教你兩手。”
四個人的晚餐,白起和謝惟清坐在對角線位置,各自身邊坐著顧廿和何郁。何郁開始擠眉弄眼,顧廿嘴角一抽。謝惟清在和白起聊她倆聽不懂的話題,摩托車發動機、國際賽事什么的。何郁夾著三文魚蘸醬油送進自己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用口型無聲的與顧廿交流:他倆好無聊,我想去做spa。
顧廿也用口型無聲的回話:帶上我,一起逃!
“他和你講過叢林槍戰、拯救人質的事?”何郁隔著屏風問顧廿。
“當然沒有。”顧廿覺得何郁電視劇拍多了。
“那你提心吊膽什么?”何郁不解。
“法,一棍一棍銜接的很好,整齊排列,竹棍韌性很好,深深嵌進肌膚又高高的彈起,每一棍都是一長條隆起的紅檁。慢慢打到腰窩處,白起使了個巧勁。
嗖啪——竹棍擊打在皮肉上,應聲而斷,斷裂的竹子劃破了皮膚,顧廿“啊”的尖叫出聲。
斷了!竹棍斷了!太疼了,可是…斷了是不是就…是不是就不打了?
嗖啪——熟悉的擊打聲落在臀上,白起拿起了一根新竹棍。
“饒了我吧…我只問了科研項目的事…”
竹棍一絲不茍的一寸寸打下去,疼痛逐漸移上臀峰。
“疼…別打了…啊!我害怕…我怕你有危險…”
竹棍慢慢走到臀腿相接的地方。
“呃啊…我難道什么都不能問嗎?”
嗖啪——法的鞭打一下接一下落在顧廿的屁股上,男人邊打邊訓,橫貫臀峰的腫痕顏色越來越重,顯得殘忍又妖嬈,透著暴戾的美感。顧廿費力的喘息著,一刻也不敢停,只能被教鞭驅趕著,一圈一圈的在地上爬。
等白起終于滿意了的時候,顧廿的屁股已經腫痕遍布。“來,趴上來。”白起坐回到沙發上,朝顧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顧廿順從的爬上沙發,把自己慘兮兮的小屁股送到男人掌下。白起微涼的手覆上顧廿的臀肉,那里熱得燙手,指尖一碰上那幾道細細的肉棱就能惹得顧廿一激靈。
“我走的時候,你就要跟在我身邊爬。”白起的手掌揉搓著顧廿的臀肉,顧廿覺得又疼又癢,難耐的扭了幾下屁股。
“下面的規矩你記住,我只說一遍。我說完你要復述給我聽,記錯一條,打20,打到全記牢為止,聽清楚了嗎?”白起順了順顧廿的頭發。
顧廿“嗚嗚”著,表示自己聽清了。
白起分開顧廿的臀瓣,把手指捅進了顧廿的穴口,那里由于剛才的鞭打已經有些濡濕,白起剛
一探進去,顧廿的穴肉就熱情的包裹住白起的手指,邀請他進一步深入。白起笑了笑,把手指抽了出來,取過放在一邊的教鞭,一下把整個鞭頭沒入了顧廿穴口。鞭頭的握柄上有粗糲的裝飾花紋,冰冷的金屬帶著不規則的凸起,一進入顧廿的甬道就引發了顧廿止不住的戰栗。她輕輕的夾著握柄,拼命的想分泌些愛液舒緩這份殘忍的入侵。
可白起沒有給她機會,他一下一下大幅度的用鞭頭抽插著顧廿,粗暴的對待讓顧廿不由得弓起身子,把全部的理智用于抵抗身體里貫穿她的物件。
“一,走路時跟隨在我右側身后半步遠。二,沒讓你出聲的時候,不能發出聲音。三,無論我做什么,你不能躲避。”白起的規矩就在此刻說出口,顧廿根本無暇顧及。
教鞭握柄在顧廿體內攪動了幾下,把顧廿送上的盒子,鉑金制的銀杏造型底托上鑲嵌著圓潤飽滿的珍珠,銀杏的背面雕刻著海棠的紋路,糾糾纏纏。
“廿廿真好,很漂亮。”白起側著身子看她,吻了吻她的手背。
她為他套上白襯衫和黑褲子,徽章別上他的胸膛,紐扣松松垮垮的隨意扣了兩顆,顯得白起整個人慵懶閑適,不復往日的干練。
“走走走,下樓,還有驚喜呢!”顧廿拉起他往樓梯走下去。
花園里是滿眼的海棠花,密密麻麻的斑葉竹節海棠被一棵棵培進土壤里,漸漸匯成一片花海,這是她給白起準備的生日禮物。
晚風習習,馥郁的海棠香氣撲面而來,庭院中的女人展開朦朧的笑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