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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樣的喜歡呢?”顧廿好想知道答案卻又有點怕追問出的答案不理想。
“是平等的喜歡,”白起的回答堅定有力,“核酸篩查隊伍里遙遙一眼就喜歡,知道了你的名字就去查了你的信息,發現你用小號和我約調過就更確認了對你的喜歡。”
顧廿努力消化著白起的話。
“我們交往吧,顧廿。”白起眼神堅定。
顧廿撲進他的懷里,玫瑰的香氣瞬間在兩人身上暈染開來:“好。”
半小時后她跪在了酒店套房沙發前的地上,這里是j市有名的高空五星酒店,全景落地窗外,城市霓虹盡在腳下,與穿城而過的河流融為一體。白起為她調整好姿勢,讓她雙腿與肩同寬,雙手撐地。他圍著顧廿轉了幾圈,揉了揉顧廿的頭:“好狗。”
顧廿被有羞辱意味的話刺激到,微微搖頭:“你怎么這樣對待女朋友?”
白起在肛塞上擠滿潤滑液,把顧廿的裙子翻起來疊在腰上,又扯下她的內褲。對著顧廿的后穴把肛塞旋了進去,肛塞的后面墜著漂亮的火紅色尾巴,他扯了扯尾巴毛,握在手里把玩起來:“女朋友不喜歡?”
“喜歡…”身體里的肛塞隨著白起的動作小幅變換位置,顧廿配合的舒展著身體,覺得自己整個人真是沒救了。
“別動,”白起把尾巴撩到顧廿腰上,拿起沙發上的數據線,咻的一鞭抽在顧廿光裸的屁股上,“還沒反省呢,就想著爽了?”
折了好幾圈的數據線打下來幾乎覆蓋整個臀面,顧廿先是體會到刑具的冰涼,然后急促的疼了一下,最后火辣滾燙的熱成一片。那是剛才白起新買的數據線,他說他的ipad沒電了,于是買了兩根路邊攤上像節日彩燈一樣瘋狂閃爍的數據線。“16米加長流光跑馬燈充電線”,顧廿想起攤子上的大標語。
他放下折成一捆、像散鞭一樣的數據線,拿起另外一根拆開,在顧廿身上做了個龜甲縛。
ipad放上了顧廿的后背,白起一充電,顧廿周身亮了起來,她感覺自己像個賽博朋克風格的人形茶幾。
“好好反省,等我看完這個視頻你說說今天犯了什么錯,”白起應該是點開了什么視頻博主的動態,“別動,動一下我抽你十下。”
是個探店吃播視頻。
顧廿咂咂嘴,沒過多久視頻的聲音戛然而止,白起說:“反省好了嗎?”顧廿一愣神,數據線咻的落在屁股上。大面積驟然的疼痛讓顧廿忍不住躲開了點,理智回籠,顧廿張口認錯:“我錯了,我不該動。”
“嗯,”白起表示聽到了,“沒反省出結果,罰五下。動,加十下。五下一組,自己數著。”白起只用了三分力,算不上特別疼,顧廿挨的不太吃力:“五…十…十五…”
“接著反省。”白起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打開另一個視頻看了起來。這個視頻明顯比上一個長,顧廿覺得跪在地板上的膝蓋越來越疼,快要忍不住想挪動一下的時候,視頻停了。
“我今天不該和鐘澤有肢體接觸。”顧廿會意。
“還有別的錯,五下。挨完接著想。”白起揚起手腕。
咻啪——數據線的責打方向從橫著變豎著,有一股抽到了陰穴,鋼針一樣的疼痛打在陰唇上,顧廿疼得跪不住,側倒在地板上。
白起認為顧廿今天兩個錯,一個是她不該和別的男人有肢體接觸,另一個是她下車沒拿外套不珍惜自己身體。很明顯法的鮮紅腫痕,痕跡重疊的地方逐漸由紅轉紫有些泛白、有些已經在皮下出了血點,他收了收力不再狠打。
顧廿哪感覺得到白起下手輕了些,她只知道自己被像奴隸一樣摁在地上打,每一下都像是砸進了骨頭里,疼得她頭皮都發麻。
“還躲嗎?”白起一鞭抽在臀峰處,開始訓話。
“不躲了。”顧廿抽噎著回話。
“以后記不記得風大要帶外套?”又一鞭。
“記住了。”啊,原來是錯在這,顧廿想。
白起松開她:“去,把ipad放好。”等顧廿照辦完,他把她臀部懸空抱在懷里,哄了她半天,才讓她止住了抽泣。
“伸手。”白起命令道。
顧廿不明所以的把手攤開,白起把數據線放到顧廿手里。他問她:“肢體接觸這事你說怎么罰?”顧廿心想:要我說,就不罰。可她哪能這么說,于是想了想,她說:“碰了哪打哪。”
白頭:“說得很有道理,那打多少?”
顧廿試圖從白起的角度思考問題,白起的角度,嗯,以他這種心狠手狠的人設來看,應該是:“30。”
“行啊,動手吧。”白起親了親她的耳垂。
“動手?”顧廿不明白了。
“碰的是手臂,左手打右臂,右手打左臂,一邊30,動手吧。”白起解釋道。
“我自己打自己?”顧廿眼睛都瞪圓了。
白頭表示她說得對。顧廿看了看手里的數據線,這東西剛才還落在自己的屁股上,疼得她涕泗橫流,她右手哆嗦著,
思量著力度,根本不敢下手。
“我來?”白起語氣友好,可顧廿剛在他手下掙扎求饒過,此刻余威仍在。
“我來吧。”顧廿咬咬牙,打了一下。
“用力。”白起不滿。
顧廿的力度大了點,又打了一下,輕微的紅痕浮現。
“用力。”白起依舊不滿。
顧廿的力度又大了點,這次終于聲勢浩大,咻的一聲打上手臂,疼得顧廿眼眶又紅了。
“照著這個力度打吧。”白起終于滿意。
顧廿用臉頰蹭他:“那剛才的三下…”
白起笑了:“當然不算數。”
顧廿認命的“嗷——”了一聲,伸直左臂,揮動右手打了下去。她齜牙咧嘴,白起看的開心。
堪堪打過三十,顧廿換手。可剛挨過打的左臂根本握不住數據線,顧廿盯著白起,無聲的求饒,像只落水的小狗,實在可愛。白起把她往懷里緊了緊:“學聲狗叫。”
顧廿漲紅了臉,半天才“汪”了一小聲。
“貓叫。”
……“喵~”
“狐貍叫。”白起存心逗她。
顧廿:“大楚興,陳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