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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廿被安排住在二樓的一間客房,折騰了整整一夜,她實在沒力氣了,一碰到枕頭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再醒來的時候,白起已經不在別墅,午后的陽光斜斜的照進室內,沙發上放著白起指定她穿的衣服。
那是一套像是異域舞姬穿的裙子,上衣吊帶鏤空著勾勒出她的胸部曲線,下身的裙子僅是前后兩片赤紅色的輕紗,用金色的絲線連在一起,堪堪環在腰際。
她剛穿好,茶幾上白起給她留下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沒有密碼,她解開鎖,發現是一部很干凈的手機,沒有手機卡,新的微信——里面只有白起一個聯系人。
“拍照給我驗傷。”白起的命令。
顧廿捧著手機開始尋找能把傷處全都拍進去的角度。她背對著落地鏡跪下,撩開裙擺。均勻分布的板痕和清晰可見的藤條血印排列在臀上,后背交疊著幾道淤青,她側過頭,發現臉上的痕跡已經消的差不多了。擺好姿勢拍了照,很快的發給白起。
“選好工具,面對鏡子自慰,震動開最高檔,在高潮前停下,反復三次。”白起的新命令。
顧廿握著假陰莖,心理建設了幾秒鐘,仰面躺在鏡前的地毯上分開腿,暴露在空氣中的陰唇瑟縮了一下。
她把假陰莖頭放在陰蒂上摩擦著,細碎的快感從下身涌向全身。“嗚…啊…”知道室內沒人,她大膽的呻吟出聲,腰部用力把屁股微微抬離地毯,假陰莖推進身體,堪堪進入一小半就受到了阻礙,她抽出來一點,又緩緩送進去,反復幾次,穴里分泌的汁水包裹著假陰莖一次次的抽插,發出淫靡的水聲。
整根終于全部塞了進去,顧廿膝蓋蹭在一起,夾緊了身體里的物件,一狠心把震動直接推上最高,猛烈的震動讓顧廿挺直了后脊,腳趾抓緊地面又松開,她顫抖著把手伸向陰蒂,大力的揉搓著,試圖分散穴內洶涌的情欲浪潮。“嗯…啊…再多…”一陣強過一陣的戰栗逼的顧廿大聲的呻吟,音色都因為喉嚨缺水而有些沙啞。沒人能抵抗身體的愉悅,顧廿的穴肉痙攣著含住體內的假陰莖,邀寵一樣祈求著更多。“不行…我不行了…我要…”顧廿的雙眼失去焦距,大腦里像是炸開一片煙花——她高潮了。可短暫的愉悅很快被冰冷的手機提示音打破。
“一次沒停下來,短鞭鞭穴20,回家罰你。”白起的判決書。
顧廿的指尖涼了,這個房間里也有攝像頭,他在看。她顫抖著回復:“是。”
“把你的水擦干凈,換大一號的工具,后入式跪姿,禁止潤滑,震動最大,一次塞到底。”白起的要求。
顧廿做好準備工作,把大了一圈瘋狂震動的新假陰莖向自己身后探去,不敢猶豫的一下全塞進穴里。被填滿的腫脹感、交合的快感和被侵犯的撕裂疼痛交織在一起,瞬間擊垮了顧廿。她大口喘息著跪趴在地上,屁股不自覺的翹高,在半空中難耐的左右晃動,淚水很快從眼角流出,掉進地毯里再也找不到。她拼命的反復收緊、放松自己的小穴,可身后的巨物根本不放過她,持續的抖動著,一下一下送向甬道的更深處。
顧廿忍不住哭出聲:“我錯了,我不敢了,主人…主人饒了我吧…”白起不在房間內,這樣的求饒根本徒勞無功,可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一遍遍反復的求饒。
不知過了多久,穴內的痛苦終于全部轉化成快感,兇猛的襲擊著顧廿,她的淫水隨著自己聳動屁股的動作從交合處流出來,順著大腿淅淅瀝瀝的落向地毯。快感就像惡魔手里的長鞭,帶給顧廿愉悅的同時也讓她充滿警惕。
“呃…啊…主人…白…白起”顧廿眼前浮現男人冷峻的臉龐,她在恍惚間甚至覺得白起微涼的指尖撫摸著她因情欲高漲而溫熱泛紅的臉。
熟悉的浪潮又開始了,顧廿忍耐著沖擊,把手伸向身后。“啊…”終于趕在高潮前,她拔出了體內的巨物,驟然的空虛讓她脫力的側倒在地毯上瘋狂扭動身體。
“想要…主人…想要”顧廿帶著哭腔細碎的呢喃著,雙眸因為欲求不滿而覆滿了痛苦的神色。
手機提示音終于響起:“這次做的不錯,去喝點水補充水分。”白起開恩。
顧廿回:“謝謝主人。”
“休息好了,再換大一號,固定在旁邊房間的炮機上,設定抽插300下,允許高潮。”白起更改要求。
顧廿不知道該松口氣還是該害怕,只能回道:“是。”
她的身體由于連續不斷的插入已經非常敏感,在炮機不斷的侵犯下,她被迫很快的迎來了高潮。可她發現,炮機并沒有停止,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脆弱的穴口因為摩擦而紅腫起來,高潮過后的抽插褪去了情色意味,像是一場單純的體罰,肉體根本抵抗不了機械的無情進入,她哭到失聲,根本不知道身體里的巨物是何時停止的,這次她保持姿勢休息了好久,才有力氣從炮機上下來,她的穴泥濘的不成樣子,無助的坐在地上。
“去洗澡,結束后去三樓選一條短鞭,然后跪在玄關,雙手舉高等我回去。”白起的最后通知。
顧廿依舊回復:“是。”
白
起回來的很快,不到二十分鐘就推開了門,他看了一眼顧廿高高舉著的純黑色短鞭,接到了自己手里:“喜歡這個?”
“覺得挨起來不會太痛。”顧廿誠懇回答。
白起笑出聲:“到餐廳的桌上去,尿布式,自己把腿分開,穴露出來。”
顧廿聽話的擺好姿勢,白起脫了外套,解開襯衫衣袖的扣子,把袖子折上去,露出線條有力的小臂。
嗖啪——短鞭精準的抽在穴口,像是無數鋼針扎進了皮肉,顧廿瞬間破防,想要合攏雙腿,卻突然對上白起警告的眼神。她委委屈屈的重新舒展身體等打。
一…二…三…四…五…六…
顧廿默數著,劇烈的疼痛卻突然有了幾分快感。
嗖啪——七…清脆的擊打里混著淫水,氣氛突然變得糾纏。
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
顧廿終于呻吟出聲:“主人…別打了…想要主人…主人進來吧…”
嗖啪——十四…白起下手的力度驟然增大:“挨罰呢,老實點,別發騷。”
“啊!”劇痛重新咬上穴口蓋過了快感。
懲罰繼續。
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白起粗暴的把鞭柄塞進顧廿淫水四溢的甬道,抽插了幾下:“想要?”
顧廿知道白起罰完了,她點頭:“想要…主人…”
白起拉開褲鏈,完全立起來的性器跳出來,他把短鞭扔在地上,性器撞進了顧廿的身體。顧廿盡力分開雙腿接納白起,白起快速的抽插著,囊袋打在顧廿的屁股上發出規律的啪啪聲,顧廿舒服的扭動身體:“主人…”
白起低頭不輕不重的吮吸顧廿的雙乳,留下大片斑駁的紅痕,而后他右手掐住顧廿的脖頸緩緩的收緊。
顧廿能吸入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的意識逐漸模糊,雙手拼命的想要掰開白起的手卻無濟于事。快要窒息的瞬間,白起松開手,大口大口的辛辣空氣涌入鼻腔,顧廿渾身痙攣,從下身涌出大股熱液,白起猛的抽送幾下,射在了顧廿身體深處。
別墅的室內氣溫很舒適,顧廿從廚房里端出做好的早餐放在餐廳的桌子上。她全身赤裸,雙乳上夾著綴有鈴鐺的乳夾,此刻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發出清脆的響動。
嗡——穴內塞著的跳蛋突然震動,白起走進餐廳,拉開椅子坐下,吃了一口煎蛋后,他分開自己的雙腿說:“來。”顧廿會意,膝行至白起跨間,她的舌尖先是一下下輕輕舔舐著男人的龜頭,待打濕后認真的一寸寸親吻莖身,向下在囊袋上打了幾個圈,張嘴把男人半立的性器含進口腔。她淺淺的吞吐,感受到男人的性器逐漸變粗變大,逐漸塞滿整個口腔。
“深一點。”白起說話的語氣和煦溫柔,絲毫沒有攻擊性,顧廿怔了一下,乖巧的把男人的性器送進咽喉深處,她口交的技術并不好,主動的吞吐讓她有些下意識干嘔,沒過多久她的臉頰也由于持續的口交肌肉發酸。
白起享受了好一會兒顧廿溫順的服侍,才射在她的嘴里,不知道該不該咽下去,顧廿愣在原地,白色的濁液就順著她的嘴角淌出來。
白起拿起桌上的手帕,對顧廿說:“吐。”
顧廿把口中剩余的精液吐在手帕上。白起隨手把手帕扔進垃圾桶,又抽出一張紙輕柔的擦干凈顧廿的嘴角。顧廿大膽的向白起伸出手臂,白起自然的把她抱在腿上,右手攬著她,左手幫她取出穴里的跳蛋。“嗯…”顧廿嚶嚀一聲。
“吃點荔枝好不好?”白起嘴里問著,卻已經拿起了桌上的荔枝。
“好。”顧廿張開了嘴。
白起卻把手里沒剝殼的荔枝塞進了顧廿的穴口,荔枝粗糲的外殼緊密的貼合上她的陰道內壁,顧廿小聲撒嬌:“主人…”
“還要吃啊?這么貪心。”白起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又拿起一顆荔枝塞了進去,剛進入的荔枝把之前的那顆推向了甬道更深處。顧廿的雙眸泛起水霧,小口小口的低喘。
白起不放過她,用手指戳了幾下穴口的荔枝:“還要吃嗎?”體內的荔枝被戳的動起來,輕微的酥麻讓顧廿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給出她以為的最優解:“主人喂…就吃…都聽主人的…”
“廿廿好乖。”白起毫不吝嗇的夸獎她,連著塞了兩顆進去。顧廿終于承受不住,皺著眉搖頭:“主人…吃不下了…”
“那換張嘴吃吧,吃點車厘子。”白起一邊拿去了梗的車厘子,一邊吻住顧廿的唇。顧廿被突然到來的親吻欺騙,享受著白起的溫存,根本沒聽清白起說了什么。大顆的車厘子擠進顧廿的后穴,她的痛呼未能成音,卻給了白起在她口腔中攻城略地的機會。男人極有技巧的追逐她的舌,一點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顧廿無暇顧及其他,沉溺在這樣綿長的熱吻里。她感覺白起不斷的把車厘子塞進她的后穴,異物感充斥她的腸道。
“乖乖,告訴主人,吃了幾顆了?”白起松開她的唇,問道。
幾顆?剛才那種情況她怎么分辨的出有幾顆。顧廿腦子里的弦驟然拉
緊,那個吻是白起的陷阱!她收縮幾下后穴想去感知,卻根本判斷不出數量,轉而向白起撒嬌:“我記不清了…”
“去三樓的婦科檢查臺上躺好,主人幫你數。”白起拍拍她的后背,示意她離開。
顧廿忍著身體里的異物感,慢慢走上臺階。她在檢查臺上躺下沒幾分鐘,白起就走了進來,他調整傾斜角度讓顧廿的雙腿打開到最大,因緊張而不斷收縮的兩穴此刻全部暴露在他眼前。白起從檢查臺旁的托盤里拿起金屬制鴨嘴型擴張器,在顧廿眼前晃了晃。欣賞了幾秒鐘顧廿的恐懼后,才把擴張器緩緩伸進她的后穴。冰冷的觸感讓顧廿有些抗拒,她微微的抖動著,雙乳上的鈴鐺斷斷續續的響。白起一點點增大擴張角度,把顧廿的后穴撐開到不可思議的大小。顧廿不敢躲,只能求他:“主人…疼…”
白起停止擴張,命令道:“報數,道謝。”
顧廿感覺金屬鑷子進入她的后穴,夾出了一顆車厘子。
“一…謝謝主人。”羞恥感讓顧廿分泌出淫水。
很快,又是一顆。
“二…謝謝主人。”顧廿的淫水越來越多。
“三…謝謝主人。”白起的鑷子若有若無的碰著顧廿的腸壁,激起顧廿小幅的顫抖。
……
足足七顆,顧廿緊繃的精神終于放松下來,卻看見白起又拿起一個擴張器抵上她汁水四溢的陰穴。
“荔枝還沒取出來呢,看你,怎么騷成這個樣子?”白起重復著酷刑,像是古代冷漠無情的行刑官。
他把水果全部取出來后,取下擴張器。轉身打開一個抽屜拿出兩根尺寸猙獰的假陰莖,對準顧廿的陰穴和后穴塞了進去。顧廿瘋狂的掙扎起來,可一掙扎體內的兩根巨物就互相擠壓,讓顧廿更加痛苦。等顧廿平復后,白起仔仔細細的把兩根假陰莖固定在皮質的t型貞操帶內,又把貞操帶在顧廿腰間扣緊。
白起的手在顧廿雙乳上的鈴鐺上撥了兩下,滿意的說:“真好看。”顧廿抬起上身,用胸蹭了蹭白起的手背。
“每到整點你就戴好乳夾、把自己的兩個騷穴都塞滿,穿上睡衣圍著別墅圍墻內側走一圈,限時十分鐘,聽懂了嗎?”白起拍她的臉。
“聽懂了。”顧廿羞紅了臉,回話的聲音都小了。
白起抬起手腕:“剛好8點,現在就開始吧。”
顧廿從檢查臺上下來,險些沒站穩。每走一步,體內的兩根巨物就隨著她的動作變換姿勢擠壓在一起,快感和脹痛讓她走得極慢。
嗖啪——長鞭破空而來,精準咬上顧廿的臀,劇烈的刺痛逼迫著顧廿加快腳步。她清楚的知道,身后的白起已經不耐煩了。
從三樓到一樓,顧廿的臀上交叉著挨了六鞭。白起讓顧廿雙手捧住長鞭,他從衣帽間選出一條淺灰色長袖睡袍給顧廿穿上,又貼心的為她系好蝴蝶結。他推門走出室內,顧廿跟著他一路送他至庭院鐵門。
白起隔著衣服捏了捏她豐潤飽滿的乳肉:“記住了,限時十分鐘,多一秒我回來抽你一鞭子,用這里挨。”顧廿嚇得一哆嗦,連忙應聲。白起走出鐵門,坐進車里,消失在別墅前。
顧廿的法,這一下那一下的交疊,顧廿疼的直扭,但比起之前白起的狠厲懲罰,這次的皮帶實在算不上難忍。
他肯定是喝多了!在這拿我尋開心呢!顧廿這樣想著,雙腿在空中晃了好幾下。
“叫爸爸。”白起的聲音很愉悅。
“不要!”顧廿甩手拒絕。
“叫爸爸。”白起重復,皮帶的力度大了幾分。
顧廿從木馬上蹦下來,飛快穿好衣服,跑了起來。白起完全沒料到顧廿會跑,愣了一下伸手去抓。顧廿估計自己逃不掉,轉身抱住白起,踮起腳親他。雙唇相觸,白起心里暗罵:這個小狐貍精。不過送上門來的吻自然不能放過,白起剛想用舌頭撬開她的貝齒,顧廿卻后撤一步,親吻中止了。
白起面有慍色,揚起手中的皮帶。
“爸爸。”顧廿聲音甜膩。
白起的手垂下來。
“爸爸。”顧廿又叫了一聲。
白起把顧廿擁入懷中,伸手狠擰了一把顧廿的臀肉,聽見顧廿吃痛發出的抽氣聲后笑著說:“乖。”
j市的冬季向來不太冷,但因為是海濱城市,風總是特別大。白起的車停在恒隆商場的地下停車庫,他的右手大拇指指腹沾著口紅,一絲不茍的在顧廿唇上涂色。她柔軟的絲綢質地香芋紫色襯衣在胸口處系了個蝴蝶結,下擺扎進米白色的包臀短裙里,顯得整個人柔和優雅。
成功涂色后,白起把她摁在車窗上叮囑她:“吃好了給我發消息,我來接你。”
顧廿反駁:“哪能吃了飯就回,肯定還有下半局啊,唱歌或者游戲廳什么的。”
白起想了想:“那到時候定位給我。”
顧廿笑瞇瞇的說好,拉開車門走進最近的電梯。
提前訂好的餐廳是一家粵菜館,她一推開包間的門就看見了鐘澤。那人還是記憶里的斯
文模樣,淺藍色襯衫黑色西褲,金絲框眼鏡下是溫潤的眼。他也看見了顧廿,站起身向她伸手:“好久不見了,小廿。”
沒來由的,顧廿摸了摸頸間的藍寶石項鏈,突然覺得這場面很像背著丈夫私會。她到底沒去握鐘澤的手,鐘澤保持姿勢了幾秒,為顧廿拉開椅子,顧廿不好再推辭,就在他身邊坐下,開口道:“好久不見。”
前任見面總是有些尷尬的,尤其顧廿只談過這么一個男朋友,更是沒有經驗,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鐘澤,孫院長的配合物熒光性質研究進展的怎么樣啊?”好在有同學及時解圍。
“科研進度可不能說,不過我聽說你好事將近,什么時候發個請柬給我,讓我喝杯喜酒沾沾喜氣啊?”鐘澤含笑接話。
鐘澤實在是個很優秀的人,他本科修了英語和化學雙學位,更是被化學院的孫院長看重,保送他成了自己的研究生。
大家畢了業之后都好久沒能湊在一起,席間的話題很快增多,你一言我一語的熱絡起來。氣氛熱烈時,大家起哄敬班長一杯酒,顧廿正打算也舉起手側的酒杯時,卻見鐘澤不露聲色的把顧廿的酒杯換了另外一個。“是溫水。”鐘澤壓低聲音說道,“你腸胃不好,別喝白酒了。”
顧廿仰頭飲下,果然是溫水。
吃得差不多,團支書果然提議去隔著一條街的ktv唱歌,大家應聲而動,顧廿把ktv定位發給白起后,從座位站起來跟上大家的腳步。
“你沒穿外套?”鐘澤把她攔在門口,雙手撫過兩遍她的手臂,脫下自己的大衣遞向她,“外面風大,穿我的吧。”
這是兩人戀愛時常有的姿勢,顧廿怔了幾秒才推辭說不用,想要快走幾步挽上了前面室友的手臂,卻一抬頭看見白起。
“下車走得急忘了拿外套吧?”白起高大的身形瞬間籠罩住顧廿,抬手像是要撣灰一樣拍了拍顧廿的手臂,才把手里的長風衣披在顧廿身上,“害我跑一趟送來給你。”
鐘澤遞大衣的手收了回來,一貫的和煦語氣:“白隊長認識小廿?”
“是啊,”白起攬住顧廿的肩膀,“我在和廿廿談戀愛。”
鐘澤禮貌的微笑略顯僵硬,但很快恢復正常,什么沒說就側身走出門口。
“你認識鐘澤?”顧廿迷惑的看向白起。
“是啊,他導師研究的課題對刑偵有幫助,見過幾次面。”白起笑了笑。
“咱倆在談戀愛?”顧廿又問。
“親也親過了,做也做過了,怎么不是談戀愛?”白起不容許顧廿再問下一個問題,把她向前幾步推到她室友懷里,“好好唱歌去吧。”
顧廿坐在ktv卡座里心神不寧,她總覺得白起笑里藏刀,他拍她手臂的樣子明顯就是不滿鐘澤碰了她,可他為什么要說他倆在談戀愛。
戀愛經驗貧乏的顧廿有點氣憤的扯了扯胸前的蝴蝶結,想著:戀愛怎么也應該先有個浪漫表白吧。鐘澤當年在軍訓時候可是學了一星期吉他,彈唱了《花房姑娘》給她聽才拿下她的芳心。白起呢?當街綁架、視頻威脅、非法拘禁、暴力虐待的,好好一個警察搞得像法外狂徒一樣。
“你怎么和刑偵支隊的人認識了?”室友鬼鬼祟祟的問她。
“刑偵支隊?”顧廿一頭霧水。
“剛給你送衣服的,”室友提示道,“那不是刑偵支隊的刑警嗎?”
“你也認識他?”顧廿感覺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要不然怎么誰都認識白起。
“我不認識,”室友扒拉了半天手機,遞給顧廿看,“但是有點印象,畢竟是長得帥又穿制服的男人嘛。”
室友手機亮著的是鐘澤的朋友圈,分享了一條“j大科研所幫助公安掌握重大刑事案件線索”的文章鏈接,點進去是孫教授、白起、鐘澤和一堆人的合影。
“你和他談戀愛了?”室友又問。
顧廿抿了抿唇,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之前你在群里問鐘澤來不來參加聚會,我還以為你對他余情未了,沒想到是為了秀刑警男友,行啊顧廿,是個狠人!”室友絮絮叨叨。
“我問鐘澤來不來?”顧廿更蒙了。
“對啊,”室友給顧廿看微信同學群聊天記錄,“可不就是你嗎?”
聊天記錄上確實是顧廿,可話卻不是她說的,那么就是……
是白起!他肯定一早就知道鐘澤和自己談過戀愛,那頓樹脂教棍挨得格外狠,怕也是因為鐘澤。
可白起為什么這么在意鐘澤和自己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