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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垚現在出奇的冷靜,一點點盤算著他所知道的自殺方式。
這次,怎么死能死的透徹一點呢?
不要再叫人救回來了吧,洗胃什么都好難受的……
阿!不如割腕吧,聽說喝點酒泡在浴缸里不會痛誒……不如跳樓?可是三樓死不了吧……還是割腕好了,橫著割還是豎著割呢……
在他面無表情的縮在被窩里,盤算著刀怎樣才能快準狠的割開動脈時,溫淼剛從聚會上回來,拎著給他帶的宵夜打開家門。
“管家,二樓的主臥開一盞夜燈。”溫淼邊綰頭發邊悠哉地吩咐智能管家。
慢慢推開臥室的門,見盛垚縮成一團還沒醒,溫淼看了眼時間,挽起袖子輕輕慢慢走過去,把手放在被子上,自上而下的摸。
用氣音,低沉的說:“盛垚?起床了,吃飯了,盛垚啊,盛垚……”
盛垚僵住了,脖子梗的發疼。
不知為何,他這么愛哭的一個人,在前任說分手時沒哭、在他大婚當天吞藥自殺時沒哭、被養父母指著鼻子斷絕關系時沒哭、一個人流浪到陌生城市時沒哭、對著一室寂靜任由黑暗把他吞沒窒息時沒哭……偏偏聽那人一聲疊一聲,輕柔的好像怕嚇著自己,那樣溫柔的喚他名字時哭的一塌糊涂。
不是夢嗎……不是夢嗎?不是夢!?
盛垚垂死病中驚坐起,嗷嗚一下撲到溫淼懷里,比八爪魚海還粘人幾分。
一念叫他生,一念叫他死的女人,摟著撲到自己懷里的“八爪魚”,托著他的屁股往樓下走,得空還想:幸虧她是半跪著的,不然能被這小炮彈撞倒了。
她不是沒聽見懷里男孩囚鳥一樣的悲鳴,但她太懶了,懶得問就裝作沒聽見。
其實也是因為不在意。不在意他的喜怒哀樂,不在意他為誰哭泣,所以裝聾作啞不聞不問。
盛垚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抱著自己這人想殺他,那他就主動挺胸沒入她手中的刀子。
我是因你而活的,所以不管什么都好,不管你想什么,只要我有的就盡管拿走吧。
依附他人給予的情感而活,注定輸的一敗涂地。
盛垚不懂嗎?他懂啊,從小就這樣靠別人施舍的感情而活,所以一顆心早早的千瘡百孔。
如今遇上溫淼,再次獻祭般拼湊起一顆心交出去,像癮君子,飲鴆止渴甘之如飴。
昏黃的燈光溫熱的體溫,還有女人輕言慢語的細哄,縮在溫淼懷里的男孩,邊流淚邊吃她喂來的食物。
乖乖巧巧的捏著她襯衫一角,吃一口還抬眼瞅瞅那女人,想要引她看自己,又害怕她看
自己,猶豫著睇過一眼,被人捕捉到目光便立刻不好意思的抿唇笑起來,然后逃避把頭埋進她懷里,攥著她衣擺的手指也害羞的放開,蜷縮著背過身去。
“哼~哼~”從嗓子里溢出哼哼唧唧的哭腔,溫淼卻知道,這是在撒嬌呢。
把笑意抿回去,溫淼拍拍他腰,單腿顛了兩下:“別鬧,好好吃飯。”
怎么這么嬌啊。
盛垚哼哼的更起勁了,帶著一點委屈和小嬌縱:“沒鬧嘛!”試探性的抬起爪子軟乎乎的拍了她一下,敏感多疑的人兒緊緊盯著鏟屎官,只要她有一絲不耐煩就收回爪子與信任。
溫淼見他一雙眼睛勾人的盯著自己,索性低頭銜住兩片軟糯的唇,給了他一個綿長色氣的吻。
“想要了?”
盛垚炸毛,搶過她手中的碗一蹦三尺遠,縮在角落背過身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我不是我沒有,你看我都乖乖吃飯了你快走吧快走吧!
“……”???
溫淼無語的盯著他瑟瑟發抖的背影,這怎么嚇成這樣,我技術返祖了?不能吧……
她幽幽的挪過去:“快吃,吃完試試新玩具……”
!!!
嚶……
盛垚嚇的都不敢嚼了。被做到昏厥什么的實在是太羞恥太丟臉了!被情欲掌控身體那種事,不可以再來一次了呀!
把人欺負了,就得任勞任怨的伺候著。
溫淼動作輕柔,在他撅起來索吻的嘴上親了一口,哄著寵著把戲服脫下換上常服,頭套也叫來化妝師幫忙拆卸。盛垚沒射出來,因此房間里除了浮動些被他面紅耳赤熏出的曖昧因子外,并無異樣。
礙于他一向高冷的風格,化妝師沒去自找無趣,盡職盡責的卸完妝,一溜煙兒跑去和小姐妹八卦了。
“我跟你說哦,高嶺之花是有女朋友的!我剛剛還看見他女友來探班了!”
“真的假的,有人能受的了他那千年寒冰的臉啊!”小姐妹咂嘴。
“你說話別酸溜溜行嗎?”
“切~那他女朋友呢,多大年紀好看不?會不會……”是那種關系~
“嘖嘖,不知道,看著比他大……要不是倆人牽手走的,我還以為那是他姐!不過長的也蠻好看,應該不能……”
“……”
劇組里的事,躺在床上吹調的盛嬌嬌通通不知道,他長長呼了一口氣,濕著的頭發也不管,躺在那歪頭瞅溫淼,目光黏膩的勾人。
那人坐正坐在那看資料呢,端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可她一個小時前還把自己抵在門板上做那種事,當時門外還站著兩個人呢!
呀!
想到這,盛垚抿唇害羞的笑,一雙眼睛亮的驚人,被子拉過頭頂遮住冒熱氣的小臉,卷著裹著在她床上滾了一圈,把保潔阿姨剛整理過的床搞的亂七八糟,而他自己裹成個蠶寶寶,亮著眼睛濕漉漉得盯著溫淼眨巴。
嘻~好喜歡呀,怎么都看不夠呢!
嘖,年輕人!
感知到他那吃人的視線,溫淼捏了捏酸澀的眼角,扔了資料,很是無奈地走過去,把蠶寶寶從白繭里剝出,分開盛垚的腿纏在自己腰間,抱著他回到剛剛的位置,還不忘把手機拿給他玩。
“不是說不想出去?”攬著不堪一握的細腰,親親他瑩白的耳朵,難得在工作狀態走神。
好像這雙耳朵一直是殷紅的,極少恢復正常白皙……她這么想著,盛垚的耳朵立馬肉眼可見的變紅,男孩蹭了蹭她的頸窩,還怯怯的啄了一下。
招人呢!
“那舍不得你嘛……”被她一說這才想起來,亮晶晶的眼睛暗淡,一直咧著小嘴也難過的撅起。
你明天就走了誒,都不多待幾天……我哪有什么心情出去玩,只想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木頭!不解風情!討厭鬼!老古板……
就說他招人,沒想到越發起勁了。
哄孩子一樣輕拍后背,盤算著是不是可以把明天的會議改成視頻會議,不打緊的工作都往后移,騰出時間多陪陪著勾人的小傻子?
“哼哼哼~”她這樣想著,就聽懷里的少年從嗓子里擠出哼哼唧唧的氣音,環著她肩膀的手臂也在縮緊,緊到要把倆人合二為一。
聽他委屈巴巴好像要哭出來一樣,溫淼連忙抓了抓他的頭發,力道松松軟軟,按摩似的,語氣也輕柔的不像話:“怎么啦?”
他不答話,哼哼唧唧了半天才微不可聞的開口。
“我想你了嘛!”
……
這撒嬌鬼!
“我不是還沒走?”好笑得掐一把他后頸肉,其實心里非常吃他這一套。
“可是你明天就走了誒,”盛垚坐直身子大聲道,喊完又像耗盡了力氣,軟綿綿癱倒在她懷里,氣若游絲的故意撒嬌:“我一想到你要走,我就可想可想你了~”
“那做些讓你舒服的事兒?”溫淼作勢解他扣子,沒想到被他一爪子拍在后背上
。
盛垚老大不情愿地嘟著嘴,鼓著兩腮小孩似的一字一頓:“不!要!”
……
沉默了一下,溫淼佯裝發狠地捏他后頸,“不要就別煽風點火,嗯?”
瞧瞧他干嘛呢?
極其色情的舔她脖子,把那塊舔的亮晶晶得全是他口水,那手還不安分的在她后腰畫圈,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
被她那句低沉暗啞的“嗯?”撩到心尖顫抖,盛垚口干舌燥底氣不足,說出來的話也軟綿綿好像撒嬌:“反正就是不要~”就喜歡跟她親昵,越膩越好,反倒是做愛什么的不是很重要了。
“不喜歡?”
“……不是的~”猶豫了一會,盛垚終于放過要被他舔破的脖頸,含住溫淼下唇,垂下眼瞼任濃密的睫毛擋住眼里的情緒,叼著那片唇笨拙的吮吸輕咬。
“…嗯……我總是睡過去昏過去!,做完一醒來你就走了,我不要!我就想和你多呆一會……”
溫淼張了張嘴沒說話說,她有些不知所措,安撫得摸著他后背出神。
盛垚是很容易害羞的阿,但又不像別人,把情緒藏著掖著希望她能猜中。反倒是就算羞的臉都抬不起,還是能準確的表達心意,這樣的盛垚,是她見過的,最勇敢最難能可貴的人。
“……”見她一直不說話,盛垚退開身子,不安的看向她:“怎么了,是我說錯什么了嗎…”
溫淼輕輕搖頭,笑吟吟地捧著這張漂亮臉蛋親了一口,“午飯想吃什么?”
好在盛垚是全天下最容易滿足的小孩,不介意她是不是沒有回應自己的感情,笑眼彎彎得捧著貼在自己臉上的手,嘴巴都被擠的噘起,含糊不清地說:“我想七口魚,有一家課別好吃…”
我想吃烤魚,有一家特別好吃。
“哈哈,你說什么呢?”溫淼被他這蠢樣子逗笑,抱起可愛到不行的人兒轉了一圈,把人拋在床上按著親了好一會,直把他親的雙眼迷離,結束了還迷迷糊糊的追上來想繼續。
“再不走,晚飯都不讓你吃了!”咬了一口飽滿可口嘟起來的小嘴巴,溫淼嚇唬他
!!!
欲求不滿的少年人聞言立馬清醒,小氣巴拉的背著她整理衣服,把被她撩起的襯衫放下,解開的皮帶扣上……慢慢把讓人看了就血脈噴張的美好肉體遮蓋掩飾,紅著眼尾百轉千回得瞪了她一眼。
“都怪你!勾引我!”
噗哈哈哈——
溫淼被他那惡人先告狀還理直氣壯的小樣給逗笑了,分開他兩條腿重新抱起來,對著不小心露出的鎖骨咬了一口,不理會他含著笑意的叫聲,聲音危險:“你真不想出門了吧?”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妖怪吃人啦……啊哈哈哈哈!誒呦不行,別…哈哈哈哈別撓我,我錯了我錯了……求你了……哈哈求求你了姐姐!”
……
一室寂靜。
抱著人欺負的也不鬧了,被欺負的那個也不扭了。
一句撒嬌意味甚濃,軟綿綿甜滋滋的姐姐,讓她們兩個同時害羞起來。
面對面僵持了好半天,空氣都開始結冰了,溫淼才把把人放下,清了清嗓子扔一下一句:“你收拾一下,我出去等你。”就立馬走出去。
“哦哦哦!好好好!嗯嗯行!”盛垚也傻了,他羞愧的要死,恨不得自己現在就螺旋升天的那種尷尬,也不管她聽沒聽見,反正是語無倫次的答應著,手上也胡亂抻著衣服。
溫淼呢,她走出臥室的門才緩過勁兒來,在客廳里對著電視叉腰,長腿窄腰并肩而立,擰著眉思索……
“…謝謝你了……嗯……那就這樣,再見。”
掛斷電話,溫淼抿了下嘴巴,眉眼壓低大步流星就往回走。
“誒!”
不肖幾息,臥室里就響起少年的驚呼。
六月的大橫國,雖比不得七月那樣蒸籠一般的熱,但也悶的令人煩躁。
人擠人的片場,連吹來都風都帶著一股熱氣,撲到眾人身上猶如黏膩的糖稀。
盛垚長的好,就算放在娛樂圈這種帥哥美女遍地走,小花鮮肉多如狗的地方,也當的起郎艷獨絕四個字。
因此新公司對他十分看重,資源層層分割,最后落到他手里也能拿到個網劇男三號。
男主是新晉小生、女主電影n咖轉型、女二號是不瘟不火的大前輩、男二是個ido、角色很討喜的女三號是導演親閨女。
這么看了一圈,也就只有他是憑借長相出眾拿到角色的。
這部戲是古裝題材,各位主演早就換好衣服準備了,這樣的天氣,幾位主演都是經紀人助理輪番上陣伺候著,只有長袍加身,襯的他面冠如玉的盛垚,如清風拂面般,和一幫群員自如的擠在臺階上。
他演的是一位坐輪椅的神醫,號稱江湖白月光的白月公子,是個幾乎人人都明戀暗戀他的巨型杰克蘇,此時,那位杰克蘇本蘇,正沉著臉躲開要摸他手的女演員。
女演員很有資本,話
里話外滿是施舍,還有一絲對漂亮男孩的討好:“弟弟,給個聯系方式唄,明天晚上有個飯局,很多大導演制片人都在,帶你玩玩去?”
盛垚煩躁的要死。
這女人有病吧!自從進組后,她騷擾他的次數一只手的不夠數的!
女演員叫宋錦瀧,在劇里演唯一的一位女掌門。
制片人是她親舅舅,仗著舅舅的勢玩過不少年輕貌美的男孩兒,先是哄騙,哄騙不成就威逼利誘加嚇唬,對那些剛出校門的小男生一抓一個準。
只是盛垚特殊些。
這人除了拍戲,從不跟演員們一塊玩,也從沒見他笑過,不是孤身一人就是和臟兮兮的群演在一塊,搞的她都沒什么機會下手!又是一副對誰都愛答不理的高嶺之花姿態,沒有劇組里別的小男生好哄,她就把這人先放下了。
這戲都拍一半了,玩膩了別的男孩子,宋錦瀧對這朵沒到手的高嶺之花又心癢癢起來。
“誒——”看著一言不發走遠的俊逸身影,宋錦瀧舔了下嘴角,瞇著眼睛幻想,把這樣的絕色綁在床上,賞他鞭子聽他哭喊……那一定會美極了……
這么想著,目光逐漸渾濁,欲念像一頭野獸般沖出眼眶,直直撲向盛垚遠去的背影,把她用造型堆出來的幾絲仙氣盡數扭曲,眉宇間猥瑣之氣盡顯。
嘔……惡心!
厭惡的皺起眉頭,甩掉手上多余的水珠,他一想起那女人流里流氣還自認風流的模樣就犯惡心!居然會有女性如此油膩!她的年紀明明和……
盛垚表情忽然凝固,眼神閃爍,無意識的蜷起手指放到嘴里啃噬,寬袖飛揚,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明明和那個人一般大,那怎么那個人做那樣表情怎么就不油膩,就算更過分些也……
!!
誒呀——
盛垚突然惱羞成怒,用力踢了一下地面,郁悶非常。
怎么總是想起她啊,我可煩死我自己了!
當時,她回來的第三天盛垚就接到工作了,火急火燎的收拾行李提前進組,無所事事的呆了半個月才有他的戲份。
剛來的那幾天幾乎天天都會想到她,就連做夢都不肯放過自己,非要壓著他翻來覆去的折騰才放他醒來,可他醒了之后對著一室的寂寥空虛的要死,恨不得馬上飛回去見她,最好還能討一個大大的抱抱……
盛垚最近很矛盾,他想要那個人的寵愛,又不想自己就這么輕易就淪陷,那不是狠狠抽了他前六年一個巴掌,當初愛別人愛的死去活來,如今出現了新人就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何況那人還是個女人!他可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是雙性戀。
說實話,他一方面覺得自己的感情非常的廉價,一方面又怕溫淼也是這樣想的,防止自己克制不住感情,火燒眉毛的離了她。
理智不接受這樣的自己,可感情和身體早就做好準備接納她,叫囂著對溫淼的渴望。
盛垚想的入迷,手指啃的見紅也無知無覺。
直到一句溫和的“不疼啊?”喚回他神魂的同時也把他凍在原地。
臥槽!什么情況,這聲音…這聲音!
不等他想好以什么姿態面對自己,溫淼自然而然的拿下還放在他嘴邊的手,避開受傷食指輕握在身前,牽著他往更衣室走,“聽說下午沒有你的戲份了,換完衣服……帶你玩玩去?”
溫淼講話不疾不徐,講到最后一句調笑意味甚濃,她還好笑的看了眼身旁的古裝美男。
“帶你玩玩去?”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句話像小勾子一樣勾著盛垚的心,又像輕飄飄的羽毛,只是若即若離的撩撥不肯徹底落下。
心思百轉千回,快走到更衣室了才吶吶開口:“你看見啦。”
“嘖嘖,”溫淼意味深長的搖頭,“全看見了……”側頭沖他挑眉:“……弟弟?”
嚶……
你叫我什么吶!
只見那讓人愛而不得的高嶺之花,自嗓子里擠出一道氣音,捂著通紅的臉別頭去,獨留一只通紅的耳朵沖著溫淼瑟瑟發抖。
可他還被人牽著往前走呢。
把人調戲到臉紅的溫淼,一臉笑意的捏捏小可愛的脖頸:“看路。”
“嗯,你怎么來啦?”
!!
軟糯的聲音一出口,連他自己都驚到了。
可是……那就是想對她撒嬌怎么辦!他也不是故意的呀,就……她來了很高興,很有安全感,所有的刺都收起來也不害怕的那種舒適,只想在她手心里撒嬌打滾嘛。
對這種含了十斤奶糖,連女孩子都自愧不如都聲音溫淼接受良好,還能還他一句含了十斤糖的話:“想你了,就來看你。”
“……嘻~”盛垚聞言低著頭,美滋滋的抿嘴笑,也不知在腦補什么,笑的眼睛都彎起來。
不知怎的,對于他,溫淼總能莫名的起些逗弄的心思。
如此,她離更衣室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勾著盛垚精致的下巴
,笑著問:“你呢?”想我了嗎?
“哼~”古裝扮相的盛垚容貌昳麗,聽她這么不知羞的暗示,竟然傲嬌的扭過臉,化被動為主動,仰著小腦袋牽著溫淼率先走進更衣室。
頭一次見這樣的他,溫淼嘴角含笑,興趣盎然的跟著走。
只是盛垚沒猖狂多久,一進門就被人啪的抵在門板上按住親。
溫淼那么溫和的一個人,在兩性上卻是霸道又狂熱。
她把盛垚兩手疊在一起舉過頭頂扣緊,一條腿擠進他兩腿間膝蓋頂住門板,熾熱的吻如烈火燎原般逼的盛垚喘不過氣,只能脫力的坐在她腿上仰著頭被動承受。
上身戲服層層疊疊,但他的角色不用站起來,所以下身只穿了條短褲,如今大大的方便了溫淼的動作。
所以那少的不行的兩片布料被她扯下時,還色氣的吹了聲口哨:“內褲都不穿了?”
明明半點污言穢語都沒有,盛垚卻羞的連藏在鞋子里的腳指頭都蜷縮起來。只好更加激烈的回吻,想要與她不死不休。
溫淼的吻游移到那高高揚起的雪頸,任他迷離著眼大口喘息,稍微調整姿勢,單手分開那兩瓣肥臀,膝蓋向上,一下一下的往中間頂:“有沒有自己玩過?”
“呃、呃……”
見他不說話,本來含著那顆又欲又純的喉結玩弄的溫淼,忽然亮出尖牙咬了一口。
“阿!”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盛垚吃痛,縮了一下身子,心跳如擂鼓,喘息的間隙淚眼朦朧的想著。
不聽到答案怎會罷休,溫淼更加用力的往那已經吐露的小口碾壓:“嗯?”
玩過嗎,盛垚當然玩過。他和這人就是在床上認識的,分離也是在床上,想起這人時不知怎的,他便從深處泛上一絲癢意,那處還會自動分泌黏滑的液體,春夢將醒時,前頭和后頭流出來的東西把床單洇濕一片。他不光玩過,還自己灌過腸呢!
“嗚,有!有!”被頂的穴口泛酸,盛垚終于軟下骨頭把臉埋進溫淼胸口,短促的嗚咽一聲承認了。
溫柔親親汗流浹背的人,溫淼不依不饒:“寶貝,你沒說清楚呢。”
……討厭!
這人不遠萬里的飛過來,在床上還是壞的與先前一模一樣!
盛垚被禁錮的雙手掙扎開,環上溫淼的脖子勾著她來吻自己,可他軟綿綿的力氣根本撼動不了人家,磨蹭一會只得耷拉著眉眼,神色委屈的湊上去獻吻。
他控制腰臀,主動在她腿上前后摩擦,聲音嘶啞低沉,充滿誘惑:“玩過的,有自己玩過、想你了就玩、夢到你醒來后也玩,用手指、用牙刷,可我怎么玩都不舒服,只想要你的……”
沒想到能收到如此赤裸近乎表白的話,溫淼壓下心里的浪潮,溫柔的帶著胡亂親吻自己的兩片唇共舞,舔吸吮咬,和剛剛好像要把人拆骨入腹的吻不同,這吻溫柔又綿長,讓盛垚覺得唇齒交融是如此的美妙舒適。
“干凈嗎?”溫淼的手來濕漉漉的穴口附近懸空游移。
盛垚莫名的有點委屈,胸膛更用力的貼近,一點也不嫌熱的膩著她,撒氣般輕輕咬了一口溫淼的唇,情緒低落不想搭話。
“寶貝,這里不干凈的話,你容易得病的。”聲音輕柔的給他順毛。
……其實也是嫌臟。
好半晌,他才輕輕的說:“每天都會清理的……”末了還補了一句:“像你給我做的那樣。”
本來就想,完完全全給你了的。
他這樣讓溫淼覺得自己也太過分了,如此傷害一個赤誠小男生的心。捏起他的下巴,珍惜的親了一口那撲簌簌的眼睛。
其實心里在想,也就這樣阿,那怎么就這么招人疼呢?
……
小薇和二頭是劇組新來的場務,做些后勤保障工作,主要是看著衣物器械。
小薇說去趟衛生間,叫二頭好好待著別瞎跑,二頭滿口答應,其實小薇走后她就溜了。
“你不是答應我不走嗎!”看著滿不在乎癱坐著的人,小薇語氣不善。
“害,這破地方根本沒人來的好嗎,你至于這么緊張?”二頭把花生米扔進嘴里,旁若無人的卷起上衣。
“文明點行嗎,你還是個女孩呢!”小薇嫌棄的撇過頭,再怎么熱,她也做不到在公共場合撩衣服啊!
二頭嗤笑,開始一間一間推門,例行檢查走個過場罷了。
“啊!啊!唔呃啊!”
門外的鬧脾氣的兩人不知道,在最角落更衣室里,她們組的男三號,被譽為天山雪蓮般清冷禁欲的男神,正被人抵在門板上,一臉春意的淫叫。
他身上的衣物整整齊齊,和剛剛拍戲時,坐在輪椅里指點江山的模樣并無不同,只是光瞧他眉目含春神色癡迷的模樣,就不難猜出被那雪白戲服遮蓋的下身,是何等的光景。
盛垚被她幾根手指玩弄的欲仙欲死,每每碰到花心,他便條件反射的抽搐,胸膛上下起伏,饑渴了整月的身心終于得
到滋養,被人攪動玩弄著的舌頭不能吞咽口水,后穴也被這人另一只手扣弄抽插,兩處皆是水流不止。
“小聲點寶貝,你聽,有人來了!”
雖是這么說,可她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就此停歇,反倒是隨著那一點點逼近的腳步愈發劇烈。
盛垚也聽見了,他忽然睜大眼睛清醒過來,小穴收緊,死死咬住溫淼的手指試圖阻止她的動作。
不要,不要會被人發現的!
夾緊的穴內,媚肉清清楚楚的感知那幾根手指的動作,緩緩入又淺淺出……
不要!不要!
近了,越來越近了!盛垚甚至聽見了推門的聲音。
他的兩個小嘴還含著溫淼的手指,就算主人如何的擔驚受怕,小舌還誠實地追逐那兩根手指,繞圈勾舔,玩的好不高興,底下那張嘴里的媚肉,也不知滿足的纏著溫淼的手指,盼望她進來時能重些再重些,最好頂在那要命的敏感點上。
壞人溫淼不理他忐忑的心情,一心要把他推進情潮洶涌的地獄。
把那條過于靈活的小舌揪出來,任由盛不住的大量口水順著他嘴角一瀉千里,只要它往回縮,修剪整齊的指甲就毫不留情的掐下,直到她松手那條小舌還乖乖的伸著,好像在饑渴的請求她賜些什么,溫淼低頭含住那條小舌,把他溢出的呻吟全都堵回喉嚨。
“我說了沒什么事,你自己看吧……”
“我服了你,這是工作……”
兩人互相埋怨的聲音,隨著砰砰的推門聲越來越近,而溫淼輕輕淺淺撩撥穴內媚肉的手,突然曲起摳挖前進,攬著美人酸軟無力的腰,在他雪白裙底,大開的雙腿間進出,突然盛垚的小屁股往上縮了一下,嗓子里發出急促的嗚咽。
溫淼勾了一下他的舌尖,聲音暗啞:“自己捂住嘴巴,要是泄露出一聲我就在這肏你!”
語氣兇狠又霸道,盛垚后穴都饞的直流口水,可體內還是無可抑制地升騰起一股委屈,特別想抱著她的撒嬌,叫她不要這樣說,他心里難受呢。
可又不敢違抗她的話,只能乖乖雙手交疊,捂住不自覺撅起的嘴巴,只露一雙軟綿哀戚的眸子專注又認真的看著她。
溫淼被看的心底發酸,手上動作愈發瘋狂,對著那稚嫩一處按揉打圈,在盛垚忍不住拿屁股往她手上坐時,狠狠把那塊掐起,甚至還殘忍的擰了半圈。
在隔壁的門被推開時,盛垚突然身子向上彈跳,酥麻從那一點遍布全身,最后匯入大腦。
瞪大的眼睛被逼出生理淚水,嘴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卻被雙手阻絕在內,后穴不斷收縮痙攣,半晌后吐一股股淫水盡數噴到溫淼手上,有些形成水珠濺到戲服里,掛在內襯上不肯散去。
與此同時,門外的二頭想要把她們所在的這扇門推開,小薇啪的拍掉她手,“這間不用看了,我老師來探她男朋友的班,應該在里面呢。”
二頭不樂意:“憑什么你就能徇私,我連出去溜達一圈都不行?私自放人進來,出事了你負責啊!”雖是這么說,也踩著恨天高噠噠噠的走了。
小薇嗤笑,“淫者見淫!”
聽她這么說,二頭不樂意了,兩個女生又開始互相攻擊。
這些門外的小九九,盛垚一概不知道,他還沉浸在快感的浪潮里,任由自己灘在溫淼懷里,獨自享受綿密的快感,昂著腦袋舒爽的靈魂出竅。
……
8姐姐他正捧著臉平復心跳呢,忽覺身子一輕便被人騰空抱起,下意識的驚叫在看清來人就啞在了喉嚨里。
心跳再次如雷貫耳,紅暈剛爬上臉頰他整個就被扔在床上,雖說床的材質特殊使他毫發無損,可他還是驚魂未定的朝溫淼那爬。
鉆進人家懷里就嚶嚶嚶的發脾氣:“你干嘛呀,嚇死我了都!”
“唔……!!”
溫淼以吻封緘不跟他廢話,難得粗魯的揪著他頭發迫使他抬頭,另一只手去挑他皮帶,把褲子扒到大腿根部就揉搓那兩團軟綿。
盛垚被她突如其來的強勢奪了心神,竭力抑制著欲望攥著身下的床單,一只手還徒勞的抓著襯衫領口防御。
他還想吃飯呢,都說了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
溫淼干脆與那只手十指緊扣,暴力扯開扣子直接舔上那顆櫻桃,細細的磨輕輕的嚼,時而吸出嘖嘖的聲響。
盛垚突然高昂的呻吟,那敏感點被反復玩弄,起初還能抵抗一二,在溫淼用力把那處嘬起時,細白的手突然把床單揪起,指節青白脆弱易折,美到極致便成了欲。
上午剛有了一場情事的盛垚,身子敏感到被這女人吸了下乳頭便高潮了。
“嗚……輕,輕些!”下唇被他咬的發白,久未承歡的穴兒緊的不行,驟然被粗大的物什貫穿十分不舒服,盛垚淺淺皺眉,眼角泛起薄紅難耐的喘著粗氣,小穴賣力吞吐適應,明明難受也不反抗,整個人乖巧的不行。
太撐了……又滿又漲。
他褲子半褪,內褲甚至堪堪遮住一半的屁股,勃起的前面被束
縛在濕濡的內褲里。
溫淼很少如此急迫,她都是不疾不徐的等他完全打開自己,如今卻不等他適應便動起來,動作急促有力,談不上溫柔。
雖急切了些,但也沒忘給他舒服,他全身的敏感點都被細細照料,不多時便得了趣味,初時漲的疼,后來疼中帶著酥麻,更深處還泛著癢,只盼望她用力的搗進來狠狠的磨一磨。
溫淼不叫他失望,控制腰臀一下一下的撞,不遺余力的盡根沒入又完全抽出,十指緊扣身子交疊,兩人身子大面積接觸互換體溫。
如琢如磨的玉人兒,側著身子挨操,被頂的一下一下往上聳,腦袋撞到床頭又被扯回來繼續,謙謙君子如今被情欲捕獲,半張臉陷進枕頭里,咬著下唇難耐的皺眉,露出來的半張至純至欲,漂亮到讓人忍不住毀滅。一手與人十指緊扣,一手抱著小肚子嗯嗯啊啊的破碎呻吟。
盛垚被人壓著覆蓋全身,心臟咚咚跳的發疼,一股強烈的安全感噴薄而出,那是自己的身體完完全全被她掌控占有的舒適,是鳥兒歸巢的溫暖。心口滿滿當當,只想剖開把熾熱的心臟拿出去獻給他的愛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贊美夸獎。
把人翻過來趴著,溫淼擠進被臀瓣藏起來的穴兒里,這個姿勢他夾得緊她入的困難,可每動一下都能在擦到藏起來的軟肉。
“不!不行!啊!啊!啊!不,別動啊!!”
盛垚敏感極了,進去出來再進去,一共三下他的叫聲變了幾個調子,白嫩的身子也一下一下的抽動,溫淼扒下他的褲子,握著那一根把玩,上頭的乳頭也被照顧到,她緩慢的進入,讓那處軟肉長長舔過攻具,讓噬人的快感折磨的盛垚哭出聲。
“再叫一聲。”溫淼聲音沙啞,撫摸肉棒的手打了一下那翹起的圓潤臀部,清脆的聲響令人面紅耳赤,再自那道性感脊溝向上,重新扣住他攥緊的手。
“什么呀?”盛垚盯著二人十指相扣手,咽了下口水。
他突然起了一股強烈的念頭——舔一舔握著自己的那只手,像最虔誠的信徒,渴望著神明賜給他的一切,甚至還不滿足,貪婪饑渴的想要越過雷池。
溫淼不知道他心里的彎彎繞,知道了大概也只是惡劣的把手指塞進他嘴里攪出色情的銀絲。
可現在,一向平和柔軟的臉龐不知何時多出幾分邪氣,勾起的嘴角也不似以往的溫柔,宛如偽裝成天使的魔鬼終于向她的獵物亮出爪牙。
溫淼亮出獠牙,叼著盛垚的耳朵舔舐,舌尖色氣的舔過每一處溝渠凸起,下身慢悠悠的挺動。
男孩避無可避,只能伸手揪著女人的衣服含淚呻吟。
“寶貝,再叫一聲?”她說話間噴出的熱氣熏的盛垚脖子都透紅,咿呀享受的少年顯然聽不進去,溫淼只好懲罰的咬了口精致的鎖骨,那上面都是她吸出的吻痕。
“嘶~”盛垚被咬疼了,含著淚水看她,從鼻子里哼出個疑問音,蹙起眉毛表示不滿。
小寶貝如此招人疼……就更不能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