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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三更,研究所內燈火通明。
這是溫淼回國后首次擔任項目負責人,已經連續數月泡在實驗室了。
唯一一間辦公室里,溫淼編輯好最后一個字符,強打起精神保存發送,她懸了幾天的一顆心,終于稍稍落下。
“樣本已經送去了,資料也發送了,成不成功,就差這一哆嗦了……”同樣跟完全程的張知平雙眼放空,盯著虛空低喃,縱使聲音不大,屋子里的全體成員也聽了個清清楚楚,本就鴉雀無聲的方寸之地,此時更是沉默的可怕。
他們都齊刷刷看向溫淼,這是他們的項目總負責人,此次研究中最重要一環的專利擁有者,也是亢長時間里的定海神針。
現在研究已經完成,成敗與否只能被動的等待結果,比起他們,溫淼才應該是最緊張的一個。
“老大……”
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溫淼睜開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斜著身子眼睛半瞇,快速掃了一圈一個個如喪考妣的小伙伴,毫無表情到有些冷冽的臉上迅速扯出一抹溫和的笑,“恭喜大家,萬里長征走完了一大半,快回家洗洗睡吧!愁眉苦臉,你們給我奔喪來了?”
溫淼干笑兩聲發現根本沒人跟著笑,她尷尬的摸了摸挺拔的鼻梁,也覺得這句話不好笑。
索性正色道:“明天晚上我請吃飯,吃什么你們定!”
“哈哈太好了!老大我想吃火鍋,我太想這一口了!”
“還是烤肉吧老大,烤的滋滋冒油,嘖嘖,多香啊!”
“火鍋我同意,食堂那飯菜吃的我嘴里淡出個鳥來!
“我想吃日料……”
“你吃什么火鍋日料,我就想吃口家常炒菜!”
“你……”
“……”
一提吃的實驗室就如同注入活水,一個個都嘰嘰喳喳踴躍發表意見了。
溫淼放松眉頭拍板道:“明天晚上八點,春秋策吃自助!”
“哇!老大你太好!”
“老大威武!”
“老大可不可以帶家屬啊!”
“就是啊老大,我家那口子都快琵琶別抱了,去春秋策哄哄她興許就好了呢!”
“嘿,你小子啥話都說!”
“老大可以帶家屬嗎,春秋策誒!”
“呸!你們一個個的好不要臉,春秋策999一位,老大還沒家屬,你們也好意思帶家屬!咳…那什么……老大我兒子想去好久了……”
“噗哈哈哈呸!!”
“就知道你小子沒憋什么好屁……”
“……”
在大家說說笑笑的時候,溫淼就已經閃人了。
今天狀態實在不對,頭疼的要爆炸,心跳如擂昏昏沉沉的惡心。
忍著想踹垃圾桶的煩躁摸出手機,編輯了條信息點擊發送。
房間里傳來的歡呼聲隨著她越走越遠直到消失聽不見。
溫淼獨居多年,與父母一年見面的次數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自從上次她媽為了讓她相親,險些把她帶到一半的項目攪黃了,倆人就再沒聯系過。
溫淼踢掉鞋,就這么赤著腳往房間走,從研究所出來時隨便裹著的白大褂也被扔在地上,然后是襯衫、長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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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垚成宿成宿的失眠,因為相親對象給的房子是臨海別墅,他每天吃一片安眠藥,在偌大的房子里幽靈一樣飄半個晚上,累了回到柔軟的大床上聽著海聲勉強入睡。
今天他剛游蕩完準備回去睡覺了,從陽臺直接回到臥室,剛把小被子蓋好就發現不對勁,觸感不一樣!
盛垚嚇的睡意全無,全身僵直一動不敢動。
臥槽……鬼嗎!臥槽救命,怎么辦怎么辦!
怪不得這么好的房子說給就給,原來踏馬的是兇宅!怎么辦怎么辦!
啊啊啊啊啊!它動了它動了!
盛垚嚇的眼淚汪汪,手心腳心全是虛汗,屏息凝神的裝死,實在憋不住了才偷偷換一口氣,生怕身旁的“鬼”突然暴起,吸干自己的陽氣。
也不知道是藥物起了作用,還是精神極度緊繃反而放松了,盛垚竟然在這種環境下睡著了。
“唔……別,啊,哈啊,別!”
凌晨三點,錦山雍城38號。
二樓主臥的窗門沒關嚴,風把窗簾卷的颯颯響。
天氣預報說凌晨有中雨,果然不一會就下起來了。
智能管家檢測到這條漏網之魚,操縱電腦關閉窗門,杜絕雨水灑進屋內也使得大床上抵死纏綿的兩個人不受打擾。
窗簾遮住月亮,床上人的動作模糊起來。
隱約窺見,那一頭長發的“鬼怪”單手掐著身下人的纖腰游弋,一只手探到胸前,食指拇指把的粉色的小豆子搓圓捏扁,單單是這樣身下那人就已經受不住的把臉埋在枕頭上。可她偏偏探身用牙齒咬住他的耳垂輕輕研磨。
“阿——”
盛垚喘氣的功夫泄露出一絲帶著哭腔的呻吟,嗚嗚這踏馬還是個色鬼!
“哈——哈啊不行!”思維稍微飄蕩一下“色鬼”就把他整個人翻過來了,操作過程中身上的睡衣被嫌棄的扯開,盛垚的兩條腿被壓到身前,內褲被扒掉羞恥蓋過恐懼,盛垚開始掙扎。
“啪——”
盛垚的瞳孔和菊花一起縮緊。
被……被打了……屁股!
極大的羞恥感逼紅了盛垚的眼,他掙扎的愈發劇烈。
“乖點~”
被打的地方又被輕輕拍了兩下,女人飽含寵溺的輕哄,恰到好處的安撫了盛垚。
然后,他更羞恥了。
本想滾到地上逃開,還沒動作就被千辛萬苦擠到盛垚腦子里的意識攔截了。
不對阿,原來不是鬼阿,聽聲音還是個女人?阿~盛垚恍然大悟,是那個半年沒見過面的相親對象!她怎么……
“嗯啊!!”盛垚思緒被打斷,折起來的身子猛然顫抖了一下。
溫淼一手撫摸盛垚的大腿一手在會陰處畫圈,身子稍微往前舔上小巧的肚臍,先是和手上的動作一致,輕輕舔舐打圈,等把那兒舔的濕漉漉了就把舌頭伸進去,模仿交合的動作一下一下撞擊。
三淺一深時快時慢。
本來還在掙扎的盛垚不一會就爽的雙眼迷離,口中唔唔唔的膩聲輕哼。
就這這個姿勢給他爽了一會,溫淼起身下床。沒等盛垚表示不滿呢,就被人扯著兩條腿拉到床邊坐著。
溫淼見他迷茫的樣子可愛,一只腿跪在床邊,捧著盛垚雨后晴空一樣的臉親下去。
溫淼的吻技好到曾經有人重金買她一吻。可她有一個小小的習慣,雙唇接觸時要先輕輕抿一下感受觸感,如果觸感不對胃口,那“食欲”也會逐漸消失,所以她后來基本不和人接吻了,“千金買一吻”也因此成了個傳說。
而盛垚的嘴唇被他三三兩兩的粉絲自封為“最適合接吻的嘴唇”。
所以借著朦朧的月光,一雙水當當紅彤彤看起來軟乎乎口感好到不得了的唇微微張開,仔細瞧還能瞧見里面嫩滑的丁香,就這么愿君多采擷的放在溫淼面前,她幾乎想都沒想就吻上去了。
果然,溫淼觸到盛垚嘴唇的那一刻,眼睛就像狼見到了獵物一樣幽幽的泛著綠光。
那是興奮,以及勢在必得。
不管是接吻還是做愛,溫淼一向不喜歡直奔主題,她在這方面是個極具耐心的獵手,須得把人撩撥的主動求著要,才肯屈尊降貴的施舍一份極致快感。
在溫淼快貼上來的時候盛垚的眼神逐漸清明,他想逃。
在他心里接吻和擁抱是件神圣的事,接吻是兩個相愛的人水乳交融,最簡單純粹就能感受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過程,而擁抱則要全心全意把自己要交給對方,納入他的懷中的是全然信賴和喜愛。
不過,在溫淼的吻落下來時盛垚就哭了。為什么這樣溫柔,溫柔到好像我是她的什么珍寶一樣,需得小心翼翼的珍藏,一心一意的呵護。
不過盛垚千回百轉的心思持續沒多久就斷了,在他傷春悲秋的時候溫淼都快把他嘴唇玩破了,誰想的到這小家伙居然走神了!
溫淼的手悄悄變換,一手捏著他的下巴固定住,一手順著耳垂慢慢向下游弋,劃過性感的喉結,漂亮的鎖骨,向下……再向下,終于來到盛垚高高翹起的小可愛。
盛垚通體無毛,皮膚奶白,就連私處也是粉白粉白不見一絲毛發。
嘖嘖,極品。
溫淼剛一握住就立刻快速動作,她的唇也不只是若即若離了,而是完全貼住盛垚的唇連帶他的呻吟一并吞入腹中。
盛垚修長漂亮的手指猛然捏住床單,命根子被人握住肆意玩弄的快感讓他爽的想把身子蜷縮起來,偏偏下巴上的手還霸道的禁錮住他,不讓他逃離。
盛垚難耐的搖頭,想往后縮。
這回溫淼不拘著他了,而是放緩了手上擼動的速度,張開嘴作勢要伸舌頭。
她就這么一下一下勾著盛垚,盛垚呢,他就像一直沒開竅的笨魚,別人下個鉤子他就迫不及待的咬上來。
這不,溫淼張開嘴他就自己伸出小舌頭湊上來了。
他湊上來溫淼稍微躲開,見她躲開,盛垚的小腦瓜困惑的縮回去一點,然后再傻兮兮的伸著一點舌頭往上貼,溫淼不讓他如意,身子稍微站直讓他夠不著,如此次小傻子才知道著急,手臂急切的攀上溫淼的肩膀,哼哼唧唧委屈巴巴的挺著胸膛,塌著腰往人家懷里湊,還不忘仰著腦袋張著嘴要親。
全然忘記了剛剛還想拒絕溫淼的親親抱抱呢。
溫淼被他逗笑,把人攬入懷中好好的親吻了一通,等她離開時,盛垚已經軟成一灘水般靠在她懷里動彈不得。
溫淼最后吮吸了一下懷中人的唇,離開時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唔~”還要,還想親親,快點親親我!親親我嘛!
盛垚像樹袋熊一樣
掛在溫淼脖子上,皺著臉欲求不滿的撅起通紅通紅已經腫起來的唇,順著那條銀絲甜膩膩的粘上去。
“怎么這樣饑渴呀……”溫淼不阻止他親自己,可她自己單手摟著盛垚的腰含笑打趣。
盛垚聽她悶悶的笑,毫無章法亂舔的動作一頓,推開她有點生氣。
可他忘了自己現在的情況,本來就是攀著溫淼才立住的身子,這手一松,腰一酸就跪坐在床上了。
盛垚眨巴眨巴大眼睛,有點想哭。
他委屈!
人家本來努力擺脫過去好好生活的,突然以為屋子進鬼了!擔驚受怕好半天,那么不容易的睡著了,半夢半醒間還被壓著做這種事!
也不知道那個人怎么樣了……是不是每天和他的嬌妻接吻、擁抱、說情話,然后做愛做愛不停做愛,最后生個小孩?
盛垚心臟一抽一抽的疼,并且越想越委屈,紅彤彤的嘴兒一噘,光著屁股翹著小老二就開始抹眼淚。
直到他的老二被濕漉漉的粗糙布料開始左右左右的磨。
“阿!嗯阿!慢…慢點!慢一點…哈啊…不行……”盛垚把左右搖擺著腦袋,手指胡亂攥著床單,指節泛白,他被磨的。
盛垚迷迷糊糊起床就聽見樓下嘰嘰喳喳嘰嘰喳喳,那是屬于小孩子尖銳的叫聲。
他煩躁的要死,這個小區什么都好,就是附屬幼兒園的事兒太多了!
總有小孩來敲門說做什么任務,還要勛章?他暗自翻白眼,我哪有什么勛章給你們!
盛垚沒有起床氣,但莫名其妙被擾了清夢心情總會格外的不爽!
他一生氣就愛皺眉撇嘴,所以在認真給小朋友蓋勛章的溫淼,順著踢踢踏踏的聲音往上看,就看到頭發翹起噘著嘴滿臉不高興的盛垚。
倆人對視了一眼,盛垚昏昏沉沉的腦子突然噼里啪啦閃過電流,他刷的撇開腦袋,只聽咯噔一聲……
臥槽!脖子閃了……
盛垚一臉便秘的捂著脖子邁著他的小碎步,嗖嗖嗖蹭回臥室。
“嗷~”他哀嚎一聲撲到柔軟的大床上,后知后覺的尷尬羞恥籠罩著他。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腦子里被臥槽倆字刷屏,就這么臥槽著放空了一會,溫淼進來了。
要不說他是個傻的,人家開門他沒聽見,走路他沒聽見,那他是怎么知道溫淼進來的呢?
是一股馥郁的芳香讓死機的盛垚睜開眼,他狐貍一樣瞇著眼,深深嗅了一下空氣。
本來就烏黑晶瑩的眼睛立刻閃閃發光,是小籠包的味道!
再嗅一口。
還有油條的香味,那就一定有甜甜的豆漿!
溫淼端著托盤,里面躺著幾份小孩子帶來的早餐:一碗雞絲粥、一份雞蛋餅、兩根小油條,一籠包子和一盒豆漿,水果有草莓和櫻桃。
這些都是小朋友們家里準備的,她從每個人的小包包里選了一樣,正蓋章呢盛垚飄出來了。
送走小朋友,溫淼端著早餐上樓。
“還不起來,要我喂你?”餐盤扣開底下的支架就成了小桌子,溫淼把桌子放下,把裝睡的盛垚卡在桌底,一股莫名的侵略感襲擊盛垚。
“唔……”盛垚被禁錮在方寸之地,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清香,不由想到昨晚自己是如何被她翻來覆去的欺負,一股熱流向身下涌去。
不好……
盛垚感受到蠢蠢欲動的那物,尷尬的夾緊雙腿,蟲子一樣拱了拱身子,屁股稍微弓起正好挨著桌底。
溫淼手下的桌子被頂了一下,以為是他在抗議,于是調戲的捏了一把男生細膩溫熱的臉蛋,把支架重新扣上變成托盤,把它放在屋子里的茶幾上。
見盛垚還在趴著,長腿一邁走到跟前,從后背摟住賴在床上那人的小肚子往懷里撈,另一只手臂順勢卡在他腿彎,用抱小孩的姿勢把人抱著往浴室走。
身子突然懸空,失重感把盛垚嚇了一跳,口中溢出短粗的驚叫,他半勃起的小兄弟此時正被他夾在兩腿間,而自己的腿又被人緊緊攏在一塊,隨著女人的步子一下一下摩擦,盛垚敏感的身子輕顫,死死咬住唇內嫩肉才把呻吟壓在喉嚨里。
他既艱難又尷尬的反手摟住溫淼后背,徒勞的固定身體。
主臥很大,浴室又藏在衣帽間里面,被放下時盛垚已經眼含薄霧,鼻翼嗡動的輕喘了。
“張嘴。”溫淼把人放在洗漱臺,捏著他回避的下巴迫使他張嘴,把牙刷塞他嘴里,轉身把毛巾打濕。
回過頭見他弓著腰雙手撐著臺面,嘴里含著牙刷沒有動作,溫淼好眉頭輕挑:“等我幫你呢?”
聽見調侃意味甚濃的女聲,盛垚這才艱難的握起牙刷有一下沒一下動作。
見狀,溫淼嘆了口氣,重新捏住盛垚下巴想要給他刷牙。
“唔~”盛垚終于吐出一聲呻吟,她是分開了他緊扣雙腿才捏住他下巴的,進來時正好擦了一下他隆起的下體。
盛垚被強烈的快感嚇了一
跳,繼而厭惡的皺起眉,逃避的低頭不去接觸女人看向他的視線。可他們離的太近了,他這一低頭額頭正好抵在溫淼胸口,突然觸到的軟綿讓盛垚愣了一下,然后臉上的紅霞立刻蔓延到脖子,也讓他不知羞恥的玉莖更加興奮。
正當他悲憤交加想要跳下去逃跑時,溫淼已經知曉他的處境,她愉悅的勾起嘴角,伸手把離開的腦袋按向自己胸口,感受到手下人的震動,開口已是笑意滿滿:“喜歡的吧。”
盛垚害羞壞了,無法抑制的發出小動物一般細幼的叫聲,他在埋胸啊!
軟綿綿、香噴噴,姐姐的胸……
這么想著,身下的淫物就隱隱吐出透明液體,浸在褲子上形成一小塊深色。
溫淼胸口被他噴出的喘息熏的微熱,她不懷好意的隔著褲子搓揉盛垚的玉莖,低頭跟小男生咬耳朵,用氣音道:“想什么呢,淫水都把褲子打濕了。”
別……
盛垚聽不得這話,急促的喘息,閉著雙眼難堪的搖頭,他剛一動作才意識到抵著溫淼的胸口呢,一搖頭溫淼的胸也被他帶著輕動。盛垚像被燙著了一般立刻偏頭離開。
淺笑著欣賞漂亮的男孩在欲望里掙扎的美好畫面,溫淼手上動作不停,時捏時捻、輕掂滑動,肆意褻玩那一包鼓脹到極致的物件。
眉眼柔和面容清俊的男生,此時正雙腿大開,手掌反撐著洗漱臺,身子后仰被迫挺起胸膛,居家服把他包裹的很嚴實,只露出一截精致幽深的鎖骨和一段紅透了的脖頸。平時看起來端正又禁欲的人,此時在他偏開的臉上,卻是一副被催熟了的淫蕩表情。
盛垚心里嗚咽悲鳴,眉毛擰著疙瘩雙目緊閉,死死咬住下唇里的嫩肉。
他不想發出那種淫蕩的聲音,他想逃開這一方令人羞恥的天地,可他到底敵不過洶涌的欲望,下體一下一下迎合著那只玩弄自己的手。
太漂亮了,雪地化泥仙人蒙塵……
溫淼眼底浮現幽暗,一手從男生衣服下擺往上探,緩慢游弋帶來的酥麻感,使盛垚禁不住般更加用力的繃緊胸膛,后背凹出一道漂亮的彎度,溫淼來回撫摸著那條藏在中間的深邃溝渠。
這兒像一道拉滿的弓,看似脆弱易折,實際堅韌有力,就像它的主人一樣。
盛垚已經不滿足隔著褲子被撫摸了,可他更不好意思開口,忍著忍著就等到了在她的手來回撫摸自己后背,盛垚滿足的悄悄嘆了口氣。
他好喜歡這樣親昵的愛撫,昨天被她順后背時就愛上了。
可溫淼還沒有逼的神仙墮落,自然不會白白給他溫存。
“唔哼唔”溫淼動作一停,那漂亮的男生就不滿哼出聲,頭依然是逃避的偏著,屁股卻追著往她手上頂。
溫淼躲開,又見他饞的緊,點點他的小臉引他轉頭,盛垚一雙黑亮的眼睛此時霧蒙蒙的盯著女人,欲求不滿的含著嗔意:“你你別欺負人!”
想著“要他親自求著才能給”的溫淼,一個沒繃住就親在了盛垚因為十分委屈從而撅起的嘴巴上。
唇舌糾纏間,溫淼背著雙手,大腿代替手指碾壓磨蹭:“那你把褲子脫下來,看看我到底是欺負你還是疼你?”
“啊——”盛垚被這人使壞的一個用勁兒激出一股淫水,他舌尖被人吸的發麻,頭腦發熱的含糊道:“嗯你你來,你來”
“你可以的,寶貝兒,我抱保證,你脫了就給你舒服,脫掉吧,脫掉就舒服了”溫淼故意貼著他耳邊,低沉的聲音帶著誘惑。
“舒服脫掉要舒服,要舒服”盛垚眼神迷離,撐著洗漱臺的手使勁褪自己的褲子,完全忘了褲子上還綁著褲繩。
“不行,不行,嗚我脫不掉呀!”使勁拍了一下大腿,盛垚急的溢出哭腔。
見狀,溫淼放下手里的東西幫他把褲繩解開,輕哄:“好了好了,乖乖不急,這回試試。”
始終垂著眼瞼的盛垚,終于把目光凝聚在眼前人的臉上,見她目光柔和一臉包容的看著自己,盛垚心臟漏跳了兩拍,睫毛慌亂的顫動。
溫淼當然不會錯過這種可以親昵的時時刻,于是對著他被鴉羽覆蓋從而形成一小片陰影的眼睛吻了一下。
“我抱著你,好嗎?”明明是詢問,可盛垚半點也不想拒絕,他心跳如擂,忍著羞恥紅著臉點頭。
輕輕呼出一口氣,借著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抬起圓潤挺翹的臀褪下褲子,可他的動作有些滯澀,剛褪到一半溫淼就松了手。
“啪!”
“哈啊!”
那一聲清脆的響,是盛垚臀瓣落在冰涼洗漱臺上的聲音。
那一聲極嬌極媚的呻吟,是盛垚脫口而出的。
“你!”盛垚半歪身子,蔥白的手指緊緊捏著褪到一半的褲子,羞的眼泛淚光還固執的抬頭瞪向罪魁禍首。
他脫到一半這人突然放手,那堆在一起的布料正好硌住那兩顆都是她!不然他才不會發出那種聲音呢!
香艷。
美人含羞褪衣衫。這么這么香艷的一幕讓溫淼起了壞
心,她故意在盛垚褪到一半時松開手臂,現在看到自己想看的了,溫淼心情大好,卻裝作抱歉的道:“我以為對不住,咱們再試一次嗎?”
我以為你脫完了,所以放開了,沒想到你沒脫完,但是我跟你道歉,我還可以幫你一次。
傻乎乎的盛垚把她含糊不清的話腦補了一下,頓時愧疚起來。
人家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么,也是他自己磨磨蹭蹭,錯怪了好人。
盛垚貓兒一樣的開口,聲音細嫩:“嗯這次,你要小心好嗎”
“好。”
這次盛垚學乖了,在溫淼手臂用力的時候迅速把自己的褲子褪下去,溫淼也體貼的拖著盛垚的兩瓣屁股,讓他免受臀與冰涼的洗漱臺直接接觸。
溫淼家的洗漱臺是透明的玻璃,材質很特殊不會有破碎的危險,在底下放一面鏡子上面的人低頭便能看見自己的模樣。
當溫淼把兩只手抽離,盛垚的臀肉沾了些溫淼刻意抹上的水,臀肉被帶動分開,玻璃遇到沾水的臀肉就由不得它調整閉合。所以不光兩片柔軟的臀瓣接觸到那片冰涼,連露出都小穴也這涼意激的愈發瑟縮。
“啊~”盛垚驚呼,他的兩條腿被女人折起放到洗漱臺上,型大開的雙腿更加方便了溫淼的動作。
含羞帶怯的等著了一會兒,盛垚見她遲遲不動,干脆鼓起勇氣,自己勾著兩條腿,欲語還休的瞥向那人。
“你,哼你來呀!”盛垚有些不高興,這人怎么這樣啊,明明明明說好的!
容貌瑰麗的年輕男孩上身完好端正,下身卻赤裸的坐在玻璃上,兩雙修長勻稱的玉手正箍著自己的雙腿令其大開,透著粉紅的玉莖欲求不滿的高高揚起,它的主人也仰著頭,視線膠在隔岸觀火的那人臉上。
溫淼聞言走過去,識趣的俯身,把人圈在懷里吻上他柔軟殷紅的唇。
靈活的舌頭勾起盛垚的糾纏吮吸,把人吻的氣喘吁吁也不罷休,非要他受不住的推開,她才肯放過。
盛垚下身腫的都發疼了也不見她伸手碰碰,他又實在想要,于是一鼓作氣,妖精一般放軟身體,塌腰跪坐,手臂纏住那壞人的脖子,呼吸還未平復呢便湊上去討好的吻了吻她的唇。
一雙眸子水光瀲滟媚眼如絲的看向溫淼,也不說話就那么一臉渴望的看著你,漂亮的能把人地的魂魄勾走。
“還想親?”溫淼的手落在他凹陷的腰窩處,心不在焉的隨口問。
扣著這兩處再狠狠地頂進去,他會受不住的哭出來吧做到激烈處,她的汗水被這兩處存起來,又因為被她撞的身子聳動,腰窩盛不住了灑出來,一部分順著肥嫩的屁股滑入穴口充當潤滑劑,一部分停留在背上隨著他的身子晃動……
溫淼眼神幽暗,放在他腰間的手不自覺用力。
“嗯!疼,輕點輕點哼嗯你碰碰它,我難受。”疼也沒有躲開,乖乖受著開口討饒。
溫淼魂魄附體,溫柔的搓揉被自己掐紅了的一處,語氣無辜:“我不會呀。”
“你會!你會!你快點啊……”盛垚急切的勾住女人的腰,八爪魚一樣吸附上去,下體無可避免的蹭到了溫淼的衣服,他急促的喘息一聲,就著這個姿勢緩慢的聳動。
“泰迪吧你”溫淼看笑了,抬手抽了兩下他繃緊的屁股,把人推倒,握住那根肉莖上下擼動。
盛垚半靠在墻上,雙腿還纏在溫淼的腰間,攥她的衣服的手用力到指骨泛白,另一只胳膊羞恥的擋住迷離的臉五指大開抓著頭發,死死咬住牙關不肯泄露一絲呻吟。
也不理女人的話,一心沉浸在她給的快感里,僅剩的一點理智都用來抑制害羞了。
溫淼一遍遍給他擼,一遍遍在他會陰處徘徊,摸到那朵隨著她的動作開合的穴口,沾滿潤滑油的套子戴在手上,緩慢輕柔的給他潤滑擴展。
趁他爽的忘乎所以,溫淼把準備好的灌腸器塞進翁和的穴口,輕輕擠壓水袋。
盛垚被涌入的水柱驚了一下,但水溫適中她動作也輕柔,比起溫淼扣弄他馬眼的快感不值一提,就這么悄無聲息,盛垚被灌了一肚子水。
“你干什么!”
盛垚覺得肚子鼓脹,排泄的欲望蓋過快感再也忍不得,咬著下唇不好意思的拿開手臂想要就此打住,卻見那女人捏著好大一袋不明液體,被一根管子連著,管子另一端沒入自己下體。而他的小肚子不知何時微微隆起,腸鳴聲越來越大。
盛垚目光閃爍,大聲道:“你干什么呢!拿走,快拿走!”
我害怕,我害怕!
“哎!”盛垚驚呼,她力氣這么這么大!
被那女人單手抱起,他也顧不得鼓脹的小腹和那條塞在自己后穴里的管子,兩條胳膊摟住溫淼的脖子交疊鎖住,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把自己扔了。
溫淼把他側放在臥室的床上,這個姿勢方便液體把腸道清理干凈。又叫智能管家計時十分鐘,她摸出一枚戒指模樣的銀環把玩。
一直盯著她暗自忍耐的盛垚瞪大眼睛,吃驚的看她把那
環套進自己玉莖的冠狀溝處,小銀圈甫一收緊,盛垚驚呼一聲驟然弓起身子。
太疼了,實在太疼了。
可是又爽的想要呻吟……
給予他喜怒哀樂的人正按摩著他緊繃的腿根使他放松,咬了一口蜜桃一樣的小屁股道:“乖乖,鬧鐘響了就自己排出去。”說著還刻意彈了一下他的小肉棒,手指正好打在銀環上,銀環立刻發出好聽的嗡鳴。
“啊——別!”盛垚下體一抽驚呼出聲,小心的去推溫淼的手,卻又不敢真的碰到,于是被這壞人彈了好幾下,自己就只能難耐的昂起頭,咬著唇內嫩肉默默承受。
“寶貝張嘴。”盛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手指塞滿了嘴巴,那人捉住自己蜷縮躲藏的舌頭打圈輕點,酥麻感涌上大腦,竟叫他生出“如何都逃不出她手掌心了”的慌亂。
嘴巴因為不能閉合,大量唾液順著盛垚嘴角流下,等她把手抽離,唇與手指間扯出一道銀絲,溫淼喜歡他這幅雙眼迷離予取予求的模樣,湊上去疼惜的咬了一口還在張嘴的人,故意把的滿手的液體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盡數抹在盛垚的小腹。
盛垚本來就十分難為情,現在觸及到她調笑的目光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溫淼看著歡喜,輕輕拍拍男生的屁股含笑道:“可以去了。”
——————
“唔…唔…呃嗚……”
體態美好清瘦的男孩,不著寸縷的躺在暗色大床上,襯的他膚色如雪,兩顆蜜豆花瓣一樣落在雪地,平添一絲艷色。
此時一顆蜜豆被人叼在嘴里,用牙磨用唇抿,吮吸的咂咂作響。
盛垚瞇著眼嗚咽,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變成這樣了。
明明出來想要嚴詞拒絕,可被她一摸就軟了身子,絲毫提不起勁兒抗拒,只能被玩弄的汁水橫流。
他點怕,男人的后穴怎么能流水呢?可他現在流出的粘液已經把身下的被子打濕,黏在臀瓣上涼涼的,穴口翁和不要錢的吐露淫水。
他里面好癢,好想把手指伸進去刮一刮止住讓他心慌的癢意,可他的雙手被人綁在床頭,只能忍著蝕骨的空虛,一下一下徒勞地縮緊穴口。
是剛剛給他用的灌腸液,那里含有少量助興功效。
溫淼要分開他并在一起的腿,沒想到第一下竟沒分開。
溫淼挑眉看向面若桃花的男生,男生裝死不肯給她行個方便,她點點頭,煞有其事道:“那好吧,那就換條路走走……”隨手挑了一根繩子把他不肯分開的兩條腿綁在一起,一手拎著繩子往前他胸前一推,盛垚立刻不受控制的往旁邊歪倒。
那水淋淋的穴和兩個軟綿綿的球體徹底暴露在她眼前。
“嘖嘖,你是貞潔烈男嗎?”
盛垚被那句“貞潔烈男”激紅了眼,嗓子里溢出一聲悲鳴,眼前一片霧氣,淚水啪嗒怕啦的掉。
溫淼沒注意到,她帶上攻具卻不急著進去,半跪在床上用膝蓋一下一下頂那只不停流水的小嘴。
那默默流淚的男孩心里厭惡好像四處發情的禽獸一樣的自己,可是身體卻做好準備等待那人下一次的撞擊,甚至還不滿足隔靴搔癢,貪婪的想要更多。
不知溫淼頂了多少下,他終于熬不住情欲的折磨,一雙漂亮的眼睛含著淚水朝溫淼低聲祈求,“你進來,手指,進來!”
溫淼眼睛一亮,解開繩子把他兩條修長筆直的腿盤在自己腰間,攻具對準那處,語氣平和的像討論今天吃什么,淡淡道:“手指可滿足不了你這饑渴的騷穴。”
話音剛落,她便兇狠的沖了進去。
“嗬、嗬——”
盛垚像只瀕死的天鵝,上半身彈起喉嚨里擠出暗啞的呻吟,兩腿突然蹬直。那攻具一側有處凸起,溫淼給他擴張時摸到了他前列腺的位置,而這跟攻具在溫淼進入時凸起正好死死抵住那一塊銷魂處。少年饞的太狠,突然的超額滿足讓他瞬間便高潮了,可前頭的銀環還鎖著,精水逆流的盛垚,到達了人生中第一個干高潮。
溫淼等他稍微回神就掐著他纖細的腰肢,大刀闊斧的挺進,這回那男孩是無論如何都閉不上嘴巴,任由被插的破碎地吟叫脫口而出。
“啊啊啊不行!太嗯嗯太快了呀啊”
盛垚沒經歷過如此激烈的歡好,就算嚴厲如前任,在床上也顧及著他的哭喊從而草草了事。
可這個女人,打樁機一樣往自己身體里頂,不知是什么還總磨到那要命的地方,過于激烈的快感仿佛一只大手捏住他的脖子,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要了他的命。
“哈啊啊你慢嗯嗯嗯慢點慢點”半天才說出這句從她動起來時就想說的話,等身上的人終于緩下動作盛垚已經小死過一回。
溫淼摸了摸結合處,那的淫水因為她又急又重的頂弄變得發白發膩。她抬手把那淫水點在大口喘氣那人的鼻尖,下體擺動在他身體里畫8字。
“哈啊……你,你別那樣磨呀!”后穴被她磨的酥酥麻麻,和剛剛排山倒海的快感不同,而是像電流一樣酥酥
的流經四肢百骸,最后匯入腦袋讓他喘不過氣。
“小小年紀,可不能這么難伺候,這也不行那也行……”溫淼把他兩只手解開,拔出攻具示意他跪趴下。
見少年只是害羞了一下就乖乖跪好,溫淼也不難為他,堅定不失溫柔的挺進,聽著少年舒服的直抽氣,她繼續沒說完的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讓你舒服呢?”
他這么一說盛垚一下就想到在浴室里,這人引誘自己脫褲子的情景,本就透紅的耳朵此時如滴血一般。
他有些嗔怒,對自己那樣不知羞恥的表現有些羞憤。
在溫淼看不見的地方垂下腦袋咬著被角,嘟著嘴哼哼唧唧不肯抬頭。
干嘛呀!這人真煩人,干嘛還刻意提一嘴,要做就做唄!
如此想著,溫淼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蟲一樣立刻聳動腰身。
握著少年的腰窩,溫淼的攻具抽出時,媚肉不舍的百般挽留,頂進時攻具像一把利劍,劈開重重阻礙一往無前的沖鋒,頂的里面殷紅的嫩肉發出悶悶的哀嚎。溫淼逐漸加速,肏進去時臀肉與大腿相撞發出的聲響,加上愈演愈烈的快感,盛垚終于忍不住哭喊出聲,含在眼眶里的淚水撲簌簌的掉落打濕了枕頭。
體內敏感點不斷被刺激摩擦,盛垚前頭那玉莖還被禁錮著充血。
說不出為什么他不愿意自己去摸,非要撒嬌一樣軟著聲音叫身上那人徹底掌控自己,恨不得連呼吸都是被她允許的才好。
“嗚,你摸摸前面,疼呢哼嗚我疼嘛嗯嗯摸摸,給摸摸”
溫淼有意逗他,一手捏著顆花蒂用指甲搔弄,一手在他大腿根部打圈就是不摸正地方,攻具盡根沒入伏在他身上晃動腰部研磨,舔了口盛垚血紅滾燙的耳垂,呵氣如蘭:“摸誰呀?”
“哼哼嗯,嗚~”盛垚被她整個人罩在身下,內心深處扭曲的安全感得到滿足,毫無用處的薄弱羞恥心,叫他只能無限委屈的吐出貓兒一般的氣音。
“我啊,摸摸我啊!”
溫淼不肯放過他,伸手把枕頭邊邊從他嘴里解救出來,代替枕頭磨他的貝齒,柳腰款擺九淺一深地挑戰他的意志力。
而盛垚有什么抑制力呢?不過兩個回合,豆大的眼淚不要錢的滾落,輕輕咬住壞人的指頭,含糊道:“嗯摸摸摸摸寶貝嘛~”
……
“……摸摸寶貝嘛~”
溫淼眼底閃動細碎的光,只覺得心里某處柔軟塌陷,遂不遺余力的大開大合,捏著那漂亮的柱體搓揉。
瞇著眼舒爽的不知今夕何夕的男孩突然被人轉了個身,倆人下體還連在一起,攻具毫不留情研磨里面嬌弱的嫩肉,盛垚攀住女人的肩膀高昂吟哦,如此激烈又肆意的高度旋轉,把他那銷魂窟里,都大大小小的敏感點照顧了個遍。
玉莖擦過她身上的布料酥爽的點頭,即使有銀環的束縛也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
溫淼剝開銀環,箍著少年的腰:“看看我們寶貝能堅持幾下,如果插了五十都都沒射那就獎勵你。”
盛垚愈發用力環著女人,嬌聲嬌氣:“那想要親親~”
這回溫淼沒作聲,充耳不聞因她站起身少年那似歡愉似驚恐的呼聲。
掐著他肥嫩的屁股,擺動勁瘦有力的腰,瘋狂抽送了幾十下。這個姿勢,盛垚的穴能把攻具盡數吃進去,凸起也能更加貼合的頂到花心,他那崩到極致的玉莖一下一下戳在溫淼的衣服上。
縱使他下定決心,暗自咬牙以為忍了很久,其實在溫淼疾風驟雨的瞬間便繳械投降了。
連體嬰一樣附著在溫淼身上的人,在她動起來時立刻被快感的山洪吞沒,沒有了束縛的玉莖,連同剛剛的和昨天的一起,水槍一般噴的又多又急。
精液一半留在溫淼的衣服上,一半噴在他如玉的臉上,盛垚被肏的翻白眼,張著嘴說不出話,連呼吸都屏住了。
好半天回過神,他貪婪的大口呼吸,淚眼朦朧的盯著溫淼撒嬌。
剛一張嘴,察覺到臉上的濕潤,無意識的探出猩紅小舌,舔了口嘴邊的白濁。
盛垚皺眉,小小的呸了一口。
好難吃啊!
……
天真與淫靡的交融,激的溫淼不等他徹底回神,抱著少年坐在床邊,以騎乘式向上撞擊,攻具進的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少年整個串起來。
剛高潮完要進入賢者模式的小男生非常不樂意,雖說爽是爽了,但累也是真累阿。
盛垚含著一泡淚水被頂的哦呃叫,不甘心的仰著腦袋索吻,邀寵邀來的,是那人細膩的輕哄,順毛一樣的給擼后背:“乖乖寶貝,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誘人,軟綿綿屁股打一下泛一層漣漪,恬不知恥的勾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叫的有多好聽阿?是那種叫人恨不得把你肏穿,只為聽你尖叫的那種好聽……”
盛垚被這般溫柔戳的心里酸澀一片,憋著眼淚爭氣的沒掉,淚眼汪汪的更用力環住玩弄他身心的人,在她向上頂時,自己用力的往下坐。
我把命給你,換
你喜歡我好不好。
如果你能喜歡我,隨便怎樣對我都行的……
溫淼肩膀處一片濕濡,以為盛垚難受了,體貼的放緩了速度延長快感,沒想到無聲哭泣的小人,帶著一股強烈的絕望不要命往她胯上坐。
溫淼胯下放開動作,邊刺激那根玉莖,邊疼惜的摸他腦袋:“好寶寶,受不住了就咬我,沒事兒的。”
“嗚——”
盛垚再也抑制不住哽在喉間的哭泣和呻吟,帶著愛而不得的痛苦,和低到塵埃的希冀,獻祭般吻上女人唇,顫抖著身體與她抵死纏綿,高潮再次來臨,盛垚敵不過那過于強烈的快感,眼前白光一閃,徹底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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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棟別墅、還是那間屋子、還是一樣顏色的床單,就連黑暗中令人窒息的安靜都是一模一樣的。
明明躺在溫暖的被窩,他怎么覺著這么冷呢?冷的發抖!冷的牙齒打顫!
忍不住縮成一團環住自己。
他想讓智能管家把窗戶打開,放海浪驅走一室寂靜,但因為太過悲傷反而發不出聲音。
他很不想相信,更不想承認,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欲仙欲死的動作、還有溫暖熾熱的懷抱……都是假的。
以盛垚的經驗,這具與平常沒有任何區別的身體,不可能做過那樣激烈的一場性愛。
他甚至不敢下床確認是不是真的沒有另一個人的痕跡,亂丟的衣物和早餐還在那嗎?
他不敢,他只能逃避的盯著虛空,眼神縹緲。
感受過溫暖的人再也無法忍受陰冷的黑暗。
盛垚現在出奇的冷靜,一點點盤算著他所知道的自殺方式。
這次,怎么死能死的透徹一點呢?
不要再叫人救回來了吧,洗胃什么都好難受的……
阿!不如割腕吧,聽說喝點酒泡在浴缸里不會痛誒……不如跳樓?可是三樓死不了吧……還是割腕好了,橫著割還是豎著割呢……
在他面無表情的縮在被窩里,盤算著刀怎樣才能快準狠的割開動脈時,溫淼剛從聚會上回來,拎著給他帶的宵夜打開家門。
“管家,二樓的主臥開一盞夜燈。”溫淼邊綰頭發邊悠哉地吩咐智能管家。
慢慢推開臥室的門,見盛垚縮成一團還沒醒,溫淼看了眼時間,挽起袖子輕輕慢慢走過去,把手放在被子上,自上而下的摸。
用氣音,低沉的說:“盛垚?起床了,吃飯了,盛垚啊,盛垚……”
盛垚僵住了,脖子梗的發疼。
不知為何,他這么愛哭的一個人,在前任說分手時沒哭、在他大婚當天吞藥自殺時沒哭、被養父母指著鼻子斷絕關系時沒哭、一個人流浪到陌生城市時沒哭、對著一室寂靜任由黑暗把他吞沒窒息時沒哭……偏偏聽那人一聲疊一聲,輕柔的好像怕嚇著自己,那樣溫柔的喚他名字時哭的一塌糊涂。
不是夢嗎……不是夢嗎?不是夢!?
盛垚垂死病中驚坐起,嗷嗚一下撲到溫淼懷里,比八爪魚海還粘人幾分。
一念叫他生,一念叫他死的女人,摟著撲到自己懷里的“八爪魚”,托著他的屁股往樓下走,得空還想:幸虧她是半跪著的,不然能被這小炮彈撞倒了。
她不是沒聽見懷里男孩囚鳥一樣的悲鳴,但她太懶了,懶得問就裝作沒聽見。
其實也是因為不在意。不在意他的喜怒哀樂,不在意他為誰哭泣,所以裝聾作啞不聞不問。
盛垚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抱著自己這人想殺他,那他就主動挺胸沒入她手中的刀子。
我是因你而活的,所以不管什么都好,不管你想什么,只要我有的就盡管拿走吧。
依附他人給予的情感而活,注定輸的一敗涂地。
盛垚不懂嗎?他懂啊,從小就這樣靠別人施舍的感情而活,所以一顆心早早的千瘡百孔。
如今遇上溫淼,再次獻祭般拼湊起一顆心交出去,像癮君子,飲鴆止渴甘之如飴。
昏黃的燈光溫熱的體溫,還有女人輕言慢語的細哄,縮在溫淼懷里的男孩,邊流淚邊吃她喂來的食物。
乖乖巧巧的捏著她襯衫一角,吃一口還抬眼瞅瞅那女人,想要引她看自己,又害怕她看自己,猶豫著睇過一眼,被人捕捉到目光便立刻不好意思的抿唇笑起來,然后逃避把頭埋進她懷里,攥著她衣擺的手指也害羞的放開,蜷縮著背過身去。
“哼~哼~”從嗓子里溢出哼哼唧唧的哭腔,溫淼卻知道,這是在撒嬌呢。
把笑意抿回去,溫淼拍拍他腰,單腿顛了兩下:“別鬧,好好吃飯。”
怎么這么嬌啊。
盛垚哼哼的更起勁了,帶著一點委屈和小嬌縱:“沒鬧嘛!”試探性的抬起爪子軟乎乎的拍了她一下,敏感多疑的人兒緊緊盯著鏟屎官,只要她有一絲不耐煩就收回爪子與信任。
溫淼見他一雙眼睛勾人的盯著自己,索性低頭銜住兩片軟糯的唇,給了他一個綿長色氣的吻。
“想要了?”
盛垚炸毛,搶過她手中的碗一蹦三尺遠,縮在角落背過身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我不是我沒有,你看我都乖乖吃飯了你快走吧快走吧!
“……”???
溫淼無語的盯著他瑟瑟發抖的背影,這怎么嚇成這樣,我技術返祖了?不能吧……
她幽幽的挪過去:“快吃,吃完試試新玩具……”
!!!
嚶……
盛垚嚇的都不敢嚼了。被做到昏厥什么的實在是太羞恥太丟臉了!被情欲掌控身體那種事,不可以再來一次了呀!
把人欺負了,就得任勞任怨的伺候著。
溫淼動作輕柔,在他撅起來索吻的嘴上親了一口,哄著寵著把戲服脫下換上常服,頭套也叫來化妝師幫忙拆卸。盛垚沒射出來,因此房間里除了浮動些被他面紅耳赤熏出的曖昧因子外,并無異樣。
礙于他一向高冷的風格,化妝師沒去自找無趣,盡職盡責的卸完妝,一溜煙兒跑去和小姐妹八卦了。
“我跟你說哦,高嶺之花是有女朋友的!我剛剛還看見他女友來探班了!”
“真的假的,有人能受的了他那千年寒冰的臉啊!”小姐妹咂嘴。
“你說話別酸溜溜行嗎?”
“切~那他女朋友呢,多大年紀好看不?會不會……”是那種關系~
“嘖嘖,不知道,看著比他大……要不是倆人牽手走的,我還以為那是他姐!不過長的也蠻好看,應該不能……”
“……”
劇組里的事,躺在床上吹調的盛嬌嬌通通不知道,他長長呼了一口氣,濕著的頭發也不管,躺在那歪頭瞅溫淼,目光黏膩的勾人。
那人坐正坐在那看資料呢,端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可她一個小時前還把自己抵在門板上做那種事,當時門外還站著兩個人呢!
呀!
想到這,盛垚抿唇害羞的笑,一雙眼睛亮的驚人,被子拉過頭頂遮住冒熱氣的小臉,卷著裹著在她床上滾了一圈,把保潔阿姨剛整理過的床搞的亂七八糟,而他自己裹成個蠶寶寶,亮著眼睛濕漉漉得盯著溫淼眨巴。
嘻~好喜歡呀,怎么都看不夠呢!
嘖,年輕人!
感知到他那吃人的視線,溫淼捏了捏酸澀的眼角,扔了資料,很是無奈地走過去,把蠶寶寶從白繭里剝出,分開盛垚的腿纏在自己腰間,抱著他回到剛剛的位置,還不忘把手機拿給他玩。
“不是說不想出去?”攬著不堪一握的細腰,親親他瑩白的耳朵,難得在工作狀態走神。
好像這雙耳朵一直是殷紅的,極少恢復正常白皙……她這么想著,盛垚的耳朵立馬肉眼可見的變紅,男孩蹭了蹭她的頸窩,還怯怯的啄了一下。
招人呢!
“那舍不得你嘛……”被她一說這才想起來,亮晶晶的眼睛暗淡,一直咧著小嘴也難過的撅起。
你明天就走了誒,都不多待幾天……我哪有什么心情出去玩,只想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木頭!不解風情!討厭鬼!老古板……
就說他招人,沒想到越發起勁了。
哄孩子一樣輕拍后背,盤算著是不是可以把明天的會議改成視頻會議,不打緊的工作都往后移,騰出時間多陪陪著勾人的小傻子?
“哼哼哼~”她這樣想著,就聽懷里的少年從嗓子里擠出哼哼唧唧的氣音,環著她肩膀的手臂也在縮緊,緊到要把倆人合二為一。
聽他委屈巴巴好像要哭出來一樣,溫淼連忙抓了抓他的頭發,力道松松軟軟,按摩似的,語氣也輕柔的不像話:“怎么啦?”
他不答話,哼哼唧唧了半天才微不可聞的開口。
“我想你了嘛!”
……
這撒嬌鬼!
“我不是還沒走?”好笑得掐一把他后頸肉,其實心里非常吃他這一套。
“可是你明天就走了誒,”盛垚坐直身子大聲道,喊完又像耗盡了力氣,軟綿綿癱倒在她懷里,氣若游絲的故意撒嬌:“我一想到你要走,我就可想可想你了~”
“那做些讓你舒服的事兒?”溫淼作勢解他扣子,沒想到被他一爪子拍在后背上。
盛垚老大不情愿地嘟著嘴,鼓著兩腮小孩似的一字一頓:“不!要!”
……
沉默了一下,溫淼佯裝發狠地捏他后頸,“不要就別煽風點火,嗯?”
瞧瞧他干嘛呢?
極其色情的舔她脖子,把那塊舔的亮晶晶得全是他口水,那手還不安分的在她后腰畫圈,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
被她那句低沉暗啞的“嗯?”撩到心尖顫抖,盛垚口干舌燥底氣不足,說出來的話也軟綿綿好像撒嬌:“反正就是不要~”就喜歡跟她親昵,越膩越好,反倒是做愛什么的不是很重要了。
“不喜歡?”
“……不是的~”猶豫了一會,盛垚終于放過要被他舔破的脖頸,含
住溫淼下唇,垂下眼瞼任濃密的睫毛擋住眼里的情緒,叼著那片唇笨拙的吮吸輕咬。
“…嗯……我總是睡過去昏過去!,做完一醒來你就走了,我不要!我就想和你多呆一會……”
溫淼張了張嘴沒說話說,她有些不知所措,安撫得摸著他后背出神。
盛垚是很容易害羞的阿,但又不像別人,把情緒藏著掖著希望她能猜中。反倒是就算羞的臉都抬不起,還是能準確的表達心意,這樣的盛垚,是她見過的,最勇敢最難能可貴的人。
“……”見她一直不說話,盛垚退開身子,不安的看向她:“怎么了,是我說錯什么了嗎…”
溫淼輕輕搖頭,笑吟吟地捧著這張漂亮臉蛋親了一口,“午飯想吃什么?”
好在盛垚是全天下最容易滿足的小孩,不介意她是不是沒有回應自己的感情,笑眼彎彎得捧著貼在自己臉上的手,嘴巴都被擠的噘起,含糊不清地說:“我想七口魚,有一家課別好吃…”
我想吃烤魚,有一家特別好吃。
“哈哈,你說什么呢?”溫淼被他這蠢樣子逗笑,抱起可愛到不行的人兒轉了一圈,把人拋在床上按著親了好一會,直把他親的雙眼迷離,結束了還迷迷糊糊的追上來想繼續。
“再不走,晚飯都不讓你吃了!”咬了一口飽滿可口嘟起來的小嘴巴,溫淼嚇唬他
!!!
欲求不滿的少年人聞言立馬清醒,小氣巴拉的背著她整理衣服,把被她撩起的襯衫放下,解開的皮帶扣上……慢慢把讓人看了就血脈噴張的美好肉體遮蓋掩飾,紅著眼尾百轉千回得瞪了她一眼。
“都怪你!勾引我!”
噗哈哈哈——
溫淼被他那惡人先告狀還理直氣壯的小樣給逗笑了,分開他兩條腿重新抱起來,對著不小心露出的鎖骨咬了一口,不理會他含著笑意的叫聲,聲音危險:“你真不想出門了吧?”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妖怪吃人啦……啊哈哈哈哈!誒呦不行,別…哈哈哈哈別撓我,我錯了我錯了……求你了……哈哈求求你了姐姐!”
……
一室寂靜。
抱著人欺負的也不鬧了,被欺負的那個也不扭了。
一句撒嬌意味甚濃,軟綿綿甜滋滋的姐姐,讓她們兩個同時害羞起來。
面對面僵持了好半天,空氣都開始結冰了,溫淼才把把人放下,清了清嗓子扔一下一句:“你收拾一下,我出去等你。”就立馬走出去。
“哦哦哦!好好好!嗯嗯行!”盛垚也傻了,他羞愧的要死,恨不得自己現在就螺旋升天的那種尷尬,也不管她聽沒聽見,反正是語無倫次的答應著,手上也胡亂抻著衣服。
溫淼呢,她走出臥室的門才緩過勁兒來,在客廳里對著電視叉腰,長腿窄腰并肩而立,擰著眉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