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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遇到不需要解禁,就能擺脫禁術的。云鶴失笑,伸手捏過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過來看他的眼眸。
“赫筠,”四目相對的一刻,齊騖攥緊了拳,“我不要忘記,我不想忘了這一切。”
“好。”云鶴對著他澄凈的眼眸點頭。
“那你……準備怎么辦?”齊騖問。
云鶴沉默了一下,才道:“到主子那兒領罰。”
“倘若,”齊騖想了想說,“倘若我把忠心與自由交付出去,你是不是就不用去領罰了?”
云鶴看著他:“你……”
“你把忠心與自由交付給齊莊,那我跟隨你便是。”齊騖道,“你在哪兒,我便在哪兒。”
“我是因為齊莊待我有恩,你實在不必……”云鶴有些無措,畢竟自由勝于一切,他不想齊騖以后后悔,“不是,你不介意我是細作?”
“我父親是羅那的戰神,就是如此,羅那皇帝都沒有寬待于他。對于我來說,羅那皇帝是令我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齊騖道,“再則,我信你。彼之□□,吾之蜜糖。失去自由,但我可以繼續跟著你。”
云鶴看著他,反復思量。
“赫筠……”齊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哀求。兩人的距離那么近,齊騖的視線稍一下垂便落到云鶴的唇上,他忽地湊近,直接啃咬他的唇。一如記憶里那般美好,齊騖閉上眼,感受他的存在。時而如暴風驟雨,襲卷過他的每一寸,將這一陣的思戀與痛苦都讓他知曉;時而又仿若杏花微雨,零零落落,輕輕悠悠,哪怕重一丁點,都怕面前的人消失……
云鶴的手已不知什么時候垂下,往后松松撐著。齊騖松開他的時候,他的神志才一點點回攏。
“赫筠……”齊騖又哀求了一聲。
“我是云鶴,齊莊的人都叫我云鶴。”云鶴對他道,“閑云野鶴的云鶴,不是大司農赫筠了。”
“云鶴,我只喜歡你。”齊騖喜歡他這個名字,他將云鶴抱在懷里,“從一開始到最后,我都只喜歡你一人,你不能再丟下我。我以后都要跟在你身邊,好不好……”
“好。”云鶴的雙手環住齊騖。
那一刻,蛙聲陣陣,時有蟲鳴,流螢從闊葉林飛起,與星空相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