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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魚湯面。”齊騖才想起來,“最近不知怎的,孫伯和輕絡姐姐都給我準備一堆吃食。”
云鶴輕咳一下才道:“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一些是應當的。”
“是這樣嗎?”齊騖狐疑了一下,不過也想不出其他理由。閑聊幾句之后,他才想起:“方才那人……便是偷畫你畫像的大司徒?”
云鶴點頭。
齊騖磨蹭了一下才問:“不是他與你不對付嗎,如何又突然又邀你同坐?”暗地里偷偷畫畫像寫情詩,明著又是不客氣,冷不丁轉變得那么客氣是要打什么主意?
“大約是客套了那么一句,當不得真。”云鶴心知裴盛好似對他的態度有些改變,可不想對齊騖多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的齊騖憂心。
“我今日這般出現,會不會給大人帶來麻煩?”齊騖道。
現下才想起來問?云鶴笑,大約明日定會有他們三人方才那一幕的各種版本出現。他視線一落,便看到齊騖的手。云鶴伸手握住他的手,撫過他的手背,沉默了一會兒才道:“讓輕絡教你改一副肉手。”
齊騖的心思還在方才那事上:“大人喜歡肉手?”
“不是我喜歡肉手,”云鶴道,“是皇帝喜歡你這樣的手。”
齊騖立馬想起皇帝癡戀美手的傳聞,隨后連連點頭。他的目光落到云鶴的手上,什么都沒想就直接握在手心里翻來翻去地看。
“看甚?”云鶴道,“我這手是天生的,不是改過的。”
“大人是從哪里雇來的輕絡姐姐?”齊騖道。
云鶴看著他下視的眼眸:“因緣機巧。”
齊騖也沒有多問,與云鶴沒說上幾句話便到了大司農府。云鶴依舊回書房,齊騖還沒有用晚膳,便去了小廚房。
輕絡到書房里,將一些謄寫好的公中消息給云鶴看。末了,她遲疑了一下對云鶴道:“公子,齊騖今日向兩護衛打探了點事。”
“什么事?”云鶴抬眸看她。
“問他們習武的有什么賺錢的法子。”輕絡道。
云鶴想了一下:“他們怎么回的?”
“殺人,和保護人。”輕絡的聲音稍稍低了低。
云鶴沉默。
“公子,我倒是覺得,”輕絡道,“比起齊騖到外面去尋賺錢法子,還是走我們的路子安全一些。”
云鶴又是沉默。他不想要齊騖為了賺錢而去做那樣的事,可是他制止了,齊騖就不會去了?他在大司農府里得不到答案便會去外頭尋。這合該是他該惱的,當初給齊騖找武師的是他,鼓勵他學自己喜歡的也是他。
“他們漏了一樣。”云鶴突然抬頭。
“什么?”輕絡下意識地問。
“當鏢師。”云鶴道,“至少……不怎么需要殺人。”
“齊騖這等武藝……有些大材小用了。”輕絡道。
“沒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