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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鶴心里一軟,將這半大的孩子摟到懷里:“嗯,哥哥在。”
齊騖好似聽到了聲音,眼淚終于涌出,眼瞼顫動幾下,卻沒睜開。
云鶴拿棉帕給他輕輕拭了拭眼角,心思是不是又難受了,便伸手又給他輕輕揉著。
揉了一會兒,齊騖不再哼哼唧唧,只是微微轉(zhuǎn)了一下頭,隨后睫毛輕顫微微動了動眼瞼。
“是不是餓了?”云鶴輕聲問,拿了溫在一旁的米湯過來,一勺一勺喂到他嘴邊。
齊騖喝了幾口之后,微微睜開一條縫看云鶴,隨后眨巴了幾下之后又睜大了一點:“哥哥……”
“嗯,還難受嗎?”云鶴輕聲問他。
“哥哥,椰糕哥哥……”齊騖看了看云鶴的臉,立馬抱住他。
“嗯,不怕,哥哥在。”云鶴道。
“哥哥,哥哥……”齊騖委屈地喊了幾聲之后,輕輕道,“哥哥還說會找到我的……”
“嗯,這不是找來了嗎?”云鶴輕輕應了一聲。
“哥哥,哥哥……”齊騖將手收緊,一遍一遍地輕輕喊著。
云鶴待他呼吸漸平緩,才重新將他放到床上,探了探額溫,好似好了許多。他正想起身,卻是發(fā)現(xiàn)齊騖緊緊攥著他的衣衫。罷了,便在這兒擠一晚吧。云鶴也來不及回去換衣衫,直接合衣躺下,將齊騖抱在懷里。
齊騖自去西北之后,雖是比以前長高長壯了許多,可倒底才十歲不到,在云鶴的懷里略顯柔弱。他看著懷里的小少年,不禁輕輕一笑。
齊騖的體溫恢復正常之后,在云鶴的懷里便有些熱,睡了沒多久便開始不安分。云鶴便松開手,任由齊騖翻身滾向另一邊。齊騖翻滾了一下,尋到一處舒適的位置終于睡安穩(wěn)了。
云鶴也累極,翻了個身也馬上睡著了。迷糊之間,好似一個柔軟的身體漸漸靠向他,最后與他背靠著背不再動。
睡了沒到兩個時辰,云鶴如往常這個時候醒來。他還未動彈,便感覺到背后暖烘烘的,且有一處柔軟貼著他。他伸手摸去,捏了一下才知道是什么,不禁失笑。齊騖雖練武幾年,可到底還沒練成硬邦邦的身材,該柔軟的地方還是柔軟得很,比如,臀部。云鶴只消稍稍仰頭,便能觸到那個毛絨絨的腦袋,身后是一片暖融,感覺心里柔軟得異常。他一笑,磨蹭了一下才起身,再不起來,早朝都要趕不上了。齊騖的體溫總算趨于正常,他也能安心做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云鶴用兩個名字你們知道原因的吧?赫筠是本名,云鶴是在齊莊暗系里的名字。同樣,芊影是本名,千影是暗系里用的名字。
☆、第30章
齊騖醒來的時候,都已是晌午時分。他起身四下看了看,隨后蔫蔫躺倒。果然是夢!椰糕哥哥說不論他在哪兒總能找到。可是,他到這兒好久了,椰糕哥哥還沒有找來。在一想,椰糕哥哥與他非親非故,即使找來,又能如何。齊騖的眼眸黯淡下來,他現(xiàn)下是舉目無親,唯一可以寄居的只有這個大司農(nóng)府,還不知這大司農(nóng)圖什么。
“馬公子醒了?”奴仆端了一盆熱水進來,攪干了棉帕遞來,“奴伺候您洗漱。”
齊騖收了心思洗漱,隨后問他:“昨夜是你在照顧我嗎?”
“不是,”奴仆道,“奴今日才調(diào)過來伺候馬公子的。”
“哦。”齊騖模模糊糊地應了一下。奴仆端來湯藥,他皺了皺眉頭,還是灌了下去。
奴仆馬上拿了一塊椰糕給他壓味。
“這……”齊騖一頓。
“公子不喜歡?”奴仆便將點心盒子拿過來,“有其他的,公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