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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里頭出錢出力最多的就是明晟了,正因此,齊鳴心里才有些受不住。他低聲悶悶道:“皇帝不嫌棄赫筠的門第?”
明晟沉默了一下,道:“大約是……強到無人可替代,便不得不用。”
齊鳴聽著明晟這句話,若有所思。
明晟拍了拍他的肩:“走,兄弟給你接風洗塵!”
齊鳴終于稍是開顏,驗貼入城。
云鶴聽到門開的聲響,抬眼看去:“齊將軍,好久不見!”
齊鳴自進門便看著云鶴,一眼不眨,到桌前拍開酒壇子就倒了三大碗酒。他端了酒碗一飲而盡,翻碗沖他道:“替西北兵士謝你!”
“綿薄之力!”云鶴也不矯情,端起酒碗來喝。
明晟走過來,淡笑著看他們。
齊鳴看著云鶴灌下一整碗酒,便拍了拍他的肩表示認同。他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對上明晟,卻是什么話都沒說。
明晟心里直搖頭,端了酒碗與他一碰,不需要說什么直接喝酒。
齊鳴這才淡淡一笑,將酒一飲而盡。
“坐下慢慢喝!”云鶴道,“涼菜先吃著,我讓小二趕緊上熱菜!”
酒過三巡,氣氛才稍稍好一些。云鶴在外一直是文弱書生的樣子,索性直接裝醉,由著他們說話。到最后,齊鳴自然是喝得最多,剩下的大半壇子都是他喝掉的。不過,即使這樣子,他都沒怎么說話,明晟沒能問出巔城的情況,只得將京都里發生的事,和眼下莫桑的情況說與他聽。大司馬府里的人都被打入過天牢,明晟也與他道明,生怕以后從別個嘴里聽到,產生誤會。
不過,齊鳴好似料到會是這樣,并沒有激動,只呼吸粗了幾分,聽到明晟替他打點過,才緩下來。
明晟眼看著酒壇子空了,便直接問他:“你在巔城如何?”
“殺敵,活命,沒什么可說的。”齊鳴站起身,一指云鶴,“他如何回去?”
“他的婢女一直在馬車里等著,只消將他扶下去就成。”明晟正欲上前抓云鶴的手臂,卻是被齊鳴搶先一步。見齊鳴扶云鶴,明晟便快步下去結賬。
齊鳴將云鶴拎起,手從他腹部攬過的時候,不覺一頓。
“唔……”云鶴模糊道,“回家了?”
“嗯。”齊鳴箍住他,不讓他亂動,手卻是不著痕跡地在他身上摸了一通。
云鶴盡量放松了身體,可心里還是直道疏忽了。會武的身體總是不同于不會武的,身上的肌肉是騙不了人的。齊鳴,定是察覺出不對勁了。電光火石間,他的腦海里閃過各種借口,心思著用哪一種合適。
不過齊鳴也沒有多說什么,甚至面上一點異色都沒有,眼眸也是一瞬便恢復如常,扶他到外頭直接交給婢女。
明晟出來的時候,云鶴已坐著馬車離開。齊鳴也跨上馬,對明晟拱了拱手離開。明晟看著齊鳴離去的背影,沉默了良久。
次日上朝,大司馬齊鳴本是打算領了兵符就立馬前往西南邊境,卻是受了阻。不是皇帝不給兵符,而是莫桑那邊有了意外。
“那個冒牌皇帝如何會有神秘武器的!”皇帝氣到不行,在殿臺上直打轉,“難不成是其冽那蠻子起死回生!”莫桑皇族內斗,護國公和老太后喪生于神秘武器,在莫桑竟然還有那武器!眼看著即將到嘴的肉,竟暗含著刺,那便棘手了。
“皇上,那不可能的。大海發怒,海島沉落,沒有生還的可能。”
“若是命大,真就逃出來了呢。”
“據海邊村民道,去那海島便是危險重重,十之八九都會迷失在海里。準備充足尚是難抵海島,若是從海島逃難出來,什么都不準備,生還的可能性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