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夜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晚,你焚香沐浴、梳飾更衣,一件件做得緩慢沉重,似乎在寢室多耽擱一刻,昨晚余下的似水柔情、旖旎溫香就能遲一刻消散,似乎你就能晚一刻面對遲早要來的結局。
但命運是個踩著鐘點兒行刑的劊子手。你坐在鏡前梳理方畢,就聽有人敲門。
還沒等你說話,門已被推開了。進來的是塞盧斯最信任的管事嬤嬤。她見你起身行禮,布滿蒼勁褶皺的臉擺出個客氣的笑,語氣卻不容抗辯。
“殿下召見姑娘,請姑娘這就移步。”
瞅見你披散肩頭毫無配飾的發和身上的素白紗衣,話軟乎了些兒。
“婢子為姑娘梳妝,這就走吧。”
你面上淡淡一笑,“嬤嬤有心,不必了?!?
書房有兩道門。老嫗打開法全無,整日里不斷提醒自己‘慢慢來,別嚇著她’的想法瞬間拋諸腦后。
他的理智潰散在了瞧見她眼神那一刻,直接上手就去拽她衣帶,卻把活結拉成了死扣兒,急不可耐間,索性一把扯斷。
桑輕輕驚呼一聲,叫他慢些。他嘴上忙著,只顧得含含混混應了一聲,手上卻不停,直接往下頭忙去。窗前蘭燼殘落,屋內孤燈微明,只有桑的肌膚瑩白得耀眼,占了他滿眼滿心。她身上早春冰泉般沁著絲絲涼意,被他火焰似的熱浪一撩,更讓他初醒的意識確認了她的存在。他在她腰間找到了那把她隨身攜帶的匕首掛套,皮套子里卻是空空如也,匕首連鞘都不見了。桑只來得及抱怨一句,“你家公主小姐偏要拿去玩兒……”,就又被一個個吻堵住了余下的話。她的曲線像他記憶里那樣圓潤柔美,一身凝脂如舊時滑嫩溫涼,一切都因熟悉而那么可親,卻又因久別分離而愈發神秘勾人,就連她那一聲難以壓抑的痛哼都像在勾引著他向前進發、攻城略地,一點點去收復失地、一樣樣再次烙印自己的徽記。
桑連聲嗚咽,塞盧斯在一個個吻中含糊地道著歉,動作卻絲毫不緩。桑覺得疼,但卻絲毫沒有抗拒的心思,只是緊緊抱住男人,偏著頭方便他在她口中采擷香津。多少次,她望著天邊的月亮想起他,憂心他是否在戰場上受傷了,是否在朝堂上遇到了麻煩,是否身邊有個知冷熱饑飽的貼心人,每想到這兒,心里又酸楚,又惦念女兒,即便當初是自己必須得走,心底里又難免埋怨丈夫。
如今他真的在自己身邊,女兒健健康康、活蹦亂跳,適才還纏著她講故事,理直氣壯地說“爹爹每晚上都要講故事的,我可算過,媽媽你一共欠我兩千一百九十二個故事”,那嬌蠻的模樣讓她哭笑不得,又擔憂艾莉亞有被溺愛寵壞的跡象——這些,勝過了世間所有的甜言蜜語,連同他因念著她的苦難而解放的那些人民、歸還的那些自由一起,沉甸甸地壓在桑的心頭,既讓她心里踏實,又讓她難過得想哭。
她的手撫摸在他脊背上。他這些年消瘦了不少。釋奴惹怒了多少權貴?抵御外敵耗費了多少心力?他又要一個人拉扯女兒。天知道這些年他受了多少罪……
于是,即便他執拗地吻著她,不肯放松的雙手近乎粗暴地動作、過于匆忙地占有,似乎要將她溶入他的骨血、靈魂中一樣,她都隨著他、依著他,溫柔暖融地包容著他的每一步,疼惜憐愛地輕撫他胸口多出的那些新舊傷疤。她知道,今晚所有的急躁、粗暴、蠻橫都是因為太多年、常常顯得了無盡頭的等候,都是因為無數個孤寂冰冷的漫漫長夜里,無數次的輾轉反側、耿耿難眠。
此時萬籟俱寂,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窗外一片漆黑,屋內紅燭光暖,像是道堅不可摧的屏障,抵住了外面一切的黑暗和險惡,容他們暫且躲在里面,互訴衷腸、再誓前盟。
他撐著頭側臥在她身邊,暗啞著聲音問道:“寶貝,這些年到底想過我沒有?”
那興師問罪語調聽來像是怨婦,從一個大男人口中說出,以至于有些好笑。但塞盧斯眼梢壓得很低,漆深的瞳沁著層薄光,湛藍的眸望來濕漉漉的,臉頰冷峻的線條也異乎尋常的柔軟,反倒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少年。
桑微微挪動,雙手攀上他的脖頸,眼里瀲滟著溫柔的笑意,道:“想啊,只要醒著,沒一刻不想的?!?
他佯裝生氣,道:“那睡著了呢?睡著就不想了?”
桑不慣說情話,一下被問住了,轉著眼睛靈機一動,道:“嗯……想呀!我每天晚上夢見你好幾回,都不知道你因為什么事那么想我。”
按桑家鄉的說法,若張三晚上夢見李四,反倒是因為李四在思念張三。姑娘這么一說,反倒提醒了塞盧斯這許多年來那些枕冷衾寒、思念難捱的夜晚。他嘆了口氣,把她攬進懷里擁著,下巴留戀地摩挲她的發頂,幽幽道:“你當年為了天下的軍民離開我……我總怕你……你在意他們,到頭來……多過在意……”
那個“我”字終究沒說出口,桑卻聽得明白。她緩緩推開一點兒塞盧斯,支頤于枕,另一手溫存地撫摸他的鬢角。那里原本烏黑,但因多年的憂勞,已經早生出了幾許華絲。桑斟酌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塞盧斯,我們愛一個人,愛的總歸是他人
格里的某些品質。你說是不是?”
她丈夫想了想,眼里漸漸浮出個笑,然后嗯了一聲,道:“確實。比如說吧,我愛你,因為你正直、聰慧、勇敢、堅強,我喜歡你沉思哲理的學者模樣,就像現在。這一點上,你從沒變過?!?
桑唇邊的笑意深了幾分,道:“那再比如,我愛你,因為你仁慈、包容、寬厚、善良——”,她一頓,眼里的笑淺了些,“——但塞盧斯,這些恰恰也是天下的軍民最需要的品質。我不能因為我自己對你的愛,而罔顧千千萬萬人對你更迫切的需要。如果我是那樣的一個人的話,你也不會愛我了,是不是?”
塞盧斯默了一瞬,垂下眼。
“那,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擁有這些品質了呢,桑?如果我變了呢?”
桑枕在塞盧斯肩頭,正好瞅見他左胸那處舊疤,就在心臟上方三寸的地方。那是一個承諾,是塞盧斯曾經對仁政、自由許下的承諾。屠龍者的故事她見過太多。她知道,至高無上的極權是會腐敗人心的,如果權力導致腐敗,那么絕對的權力就會導致絕對的腐敗。那一聲聲頂禮膜拜的“明君”“圣主”、那一首首歌功頌德的禮贊頌歌,億萬人的俯首帖耳、千萬遍的山呼萬歲……即便再謙遜的人,也難免會被之沖昏頭腦,難免真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時間一久,也就難免會視旁人為螻蟻草芥。
但桑還是搖了搖頭,從塞盧斯懷里撐起身來,直直望著他的眼睛。
“不會的。最適合掌握權力的人,總是那些壓根兒不想去擁有權力的人,因為他們渴望的不是去統治,而是一些比統治更重要的東西,比如每一個人、每一個個體,以及他們的權利和幸福?!?
她眼里充滿了對他的信任。塞盧斯心里五味雜陳,避開她灼灼的目光,輕聲認真道:“我希望你是對的,我的天使?!?
桑又心疼,忍不住用拇指描摹塞盧斯的眉毛、輕輕摩挲他的鬢發。她對著這無解的問題,確實不知該如何勸慰,過了良久才穩住聲音,開口時語調格外溫和舒緩,“咱們不說那些遠的啦。這些年,日子很辛苦吧?”
他于是向她慢慢講述這幾年的經歷。對于所有的艱難苦痛,他都輕描淡寫,盡量不提戰場朝堂上的那些兇險,所有話都繞著女兒,三句不離一個“艾莉亞”,說女兒有多聰穎敏慧,聽話懂事。桑卻聽得心里酸苦,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他胸膛上那一道道猙獰的新舊疤痕。他到底對她隱瞞了多少?戰場的兇惡且不說,拉扯一個嬰兒的艱難她怎會不知?今日聽艾莉亞的話,塞盧斯是個事必躬親的父親,生怕宮里的人照顧不周全。但再強健的孩子也會生病,單親的父母卻休息不得。再說,艾莉亞只怕也不似塞盧斯說的那般好養活。他那樣疼愛孩子,卻時時得面對朝堂的險惡,孩子又是軟肋,又要為孩子擔驚受怕,本就艱險的政斗就更兇險了。
桑心里難過,有千言萬語想說,可話到嘴邊,全都化成了抽噎和淚水,抱住塞盧斯,不停地哭泣。她可以為了自己堅強、為了千千萬萬比她更弱的弱者堅強,但在愛人身邊卻難免想痛痛快快軟弱到底。塞盧斯把桑摟住,輕輕順著她的秀發,眼眶也濕了。等她哭聲緩下來,他吻了吻她面龐,道:“寶寶,你要是真心疼我,就一輩子在我身邊,好不好?我們擇個吉日,再風風光光辦一場大典?!?
桑知道塞盧斯的擔心,他被以前的事嚇怕了,總是害怕她要走。她止住了淚,緊緊擁住他讓他安心,露出個俏皮的笑,“那可說好了,你欠我個風光大典喲?!?
兩人夜半私語,推心置腹,說到月亮高升。桑畢竟記掛著女兒獨睡,起身到窗邊,拿起燭臺就要去隔壁看孩子,哪料塞盧斯人高腿長,先發制人地把她從背后箍住,滾熱的呼吸灑在她耳畔,道:“不許你走?!?
說罷,奪過她手中燭臺放回桌上,手上力道不松,扳過她身子,深深的吻烙在她唇上。過了許久才輕聲道:“你才說想我,就不能陪我多待會兒?”
桑記起剛剛云雨,臉上一熱,道:“我還不是擔心你家公主殿下?怕她醒來尋不著我,鬧?!?
塞盧斯壞笑,“艾莉亞多大了?你倒該多擔心擔心我。我醒來尋不著你,更鬧。”
桑乜斜了他一眼,卻只來及說個“你”字。塞盧斯早被那含嬌帶嗔的眼神兒勾得七魂沒了六竅,不由自主湊上來吻她。
燈影闌珊,燭火熹微,映得少婦身上朝霞般瑰艷。那薄紗衣本就被他扯壞了,經不住動作,羅帶輕分間白雪紅梅,煙紗暗解中露濃花艷,十二分春色蕩漾,三四枝海棠生香。她剛剛沐浴,烏木般的鴉發,暮霞般的粉頰,雪玉般的凝脂,寶石般的紅唇,雪香微透,嬌妍獨絕,把他剛滅下去的興致徹底點燃了起來。他隨手扯過一條厚實的乳白色羊絨毯,翻了兩折鋪在桌上,然后單手抱著桑,將她平放在毯上,俯身在她唇上、頸間廝磨啃咬,一手把她的睡裙推到小腹上,一手扶著粗長的肉棒,借著他早先射入的精液,將龜頭慢慢推入了窄小的花徑中。
桑的身子一顫,發出一聲嬌呼,攀著他手臂的小手收緊了幾分。他側頭吻在她頸側,沒了先前的
急躁,只和風細雨地抽插,幾十下后笑道:“皇后娘娘好生厲害,這許多年過去,功夫不退反進,弄得朕欲罷不能,魂顛魄倒?!?
明明是他想要,偏說成是她勾的。桑羞得耳根都紅了,小拳頭捶在丈夫胸口,嬌嗔了句“不要臉”,但身子卻分外誠實,像是故意要驗證他的話一樣,小穴里黏膩溫熱的液體不斷從褶皺間溢出,包裹在龜頭上,層層濕熱的肉壁收縮蠕動。塞盧斯只覺得快感從下體至竄上腦顱,刺激得他嘶一口氣,肉棒也更加腫脹了起來,不一會兒又是百來下。
桑酡紅著小臉兒,紅潤的唇瓣微張著喘息,粉嫩香舌半吐,纖長雪白的脖頸微微震顫,呻吟了一會兒,嬌軟地扶著他的手臂,迷迷糊糊道,“唔嗯……好大,撐得好、好滿……好漲呀……”
不經意間說出的真心話偏總最能滿足人心。塞盧斯低低一笑,“是寶寶咬得緊,這可怪不得我?!彼旄涌炝怂俣?。小穴口的嫩肉被里面硬楞的大家伙反復外翻,黏連在肉棒上,如瑩潤的奶凍一樣微微顫抖。穴內軟肉被頻繁破開又黏攏,反復遭到刺激,收縮得越來越厲害,新的春潮眼看就要噴涌而出。
“呃唔……”,桑被撞得意識混沌,高仰白嫩的脖頸,早答不出話,只能依在男人懷里,雙目含春,軟綿綿嬌滴滴地浪叫,語無倫次地,三聲“別”里,又總含了兩聲“要”。塞盧斯扣著她后頸,將額頭抵在少婦香汗淋漓的前額上,在無與倫比的快感里微微凝眉,卻還不忘逗一逗她。
“寶寶,這就要到了,嗯?”
他挨在她耳畔,聲線不似以往清越,被情欲燒得沙啞,更充滿成熟男人的低沉磁性。
桑的耳垂被他的唇貼著,他的聲音落在耳內,卻似隔著層紗。
“嗯、嗯……想、想要……”她本能地回應。自己的聲音也似從遠處傳來。
一切都變得混沌。她遲鈍地意識到,穴內兇猛的抽送不知何時慢了下來。他捧著她的臀,塞滿她下體的肉棒緩慢地蹭磨、滑動,保持她身體的興奮度,卻不給予更多刺激。她像被懸在半空,掉不下去,也登不了頂,浪聲催促,“快點兒……快、快……”
回應她的是男人低沉的笑聲和杵在她體內的肉棒緩緩的律動。
“嗯?快什么?說出來,都給你?!?
桑抬眼望去。他正諦視著她,漆邃的目光滿布欲色,已然忍耐到了極致,隨時都要破閘傾涌一般,可下身卻仍舊不輕不重地攪動,閑適地在她小穴里磨蹭。
她身子空虛得受不了,清靈靈杏眸瀲著嬈艷媚色,嬌氣地懇求,“塞盧斯……你快、快……想要……想要……”,聲音輕成了耳語,害臊地在他耳邊飛快說了“你操我”三個字。
塞盧斯聽了,眼里灼燒的情欲卻忽然柔軟了一瞬,指腹溫存地輕撫她汗濕的臉頰,語調有些遲疑。
“只是操你?桑,你……你愛我嗎?”
略微停頓,斟酌著如何開口。
“從前的…事,你……你還、還…怨我嗎?”
聲音極輕,緊張得發顫。
床笫間,塞盧斯向來說一不二,主導又強勢,除了兩人頭一次,之后就再沒說過如此感性的話,情到深處也只是表現為極強的占有欲……舔咬她脖頸和肩膀、狠狠捏她奶子屁股、在她腰上勒出一道道青紫。他突然這么一問,桑一下愕然,愣了半秒,腦子里恢復了幾分清明,眼角分泌出的生理性淚水被眨掉,呆呆抬眸望著塞盧斯。只見男人緊盯著她,語氣里帶了迫切,落嗓沙啞干澀。
“桑?”
那個字帶著微微顫抖,好像在等待她的裁決宣判。
桑心尖兒一顫,理智瞬間回歸。生離多年,他如今終于活生生出現在她眼前,火辣辣烙入她的魂靈里,她怎可能不愛他?她摟住塞盧斯肩膀的手臂盤得更緊,趕忙道:“怎么會?以前的事——”,略一頓,模樣靦腆地咬著唇,“你說過…你和我是夫妻……當…相互信任。那時候的事…我本該同你商量的……”
塞盧斯一怔,沒料到桑會在這件事上讓步——這件她無私地、冒著萬分兇險、為了他完成的事,這件給他帶來無比助益,卻給她帶來屈辱和折磨的事。他又愧疚,又感動,又怕她難過自責,趕忙要打斷她,說終歸是自己魯莽愚鈍、刻薄多疑、當初該更信任她,但懷里的小人兒卻臉一紅,音調兒嬌軟了幾分,“再說,我雖…歡喜你…和我…嗯……親、親近,但即便你不、不——”,引頸向上,吐氣如蘭,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個字,面頰隨即漲得通紅,“——即便你不……那個,我也愛你的呀?!?
她話未落,男人的喘息立刻粗沉了幾分,玉般的喉結微微滾動。桑抬頭,只見他眸中的笑意盈著深厚綿長的快樂,低垂的睫角泛點淚光。
“謝謝你,我的天使……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
他垂首,輕柔得不能再輕柔地吻了吻她的唇,下面開始了新一輪劇烈的撞擊。
在意識重新被沖散前,桑迷迷糊糊地想,在這種極致溫柔和極致暴力的結合里,因那溫柔的太過溫柔,竟反而讓那暴力的
也顯得溫柔了。
肉棒一次次狠狠鑿入,又深又重地貫穿桑的身體。少婦的身子被撞得不斷后挫,又一再被他扣牢臀肉拽回桌邊。他的胯骨壓向她腿心,龜頭抵戳穴壁,莖身攪擦著穴肉,似打樁般,大開大合地在她體內抽插。兩人身體緊抱,性器也像融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汁液淋漓,皮肉絞纏,肉體拍擊聲與淫糜水聲、嬌呼聲響徹整個臥室。
桑既有難以遏制的舒爽,又無法承受他過于狂躁蠻橫的操干,小穴痙攣得比剛才瀕臨高潮時還厲害,里面的肉瘋了似的收縮。她雙臂完全撐不住身體,蜷倚在他懷內,整個身子全靠他抱著,眼瞼低垂,秀發飛散,幼嫩嬌弱得可憐。
就是這么個弱不禁風的小人兒,胸膛里卻藏著一顆多么剛毅堅韌的心呵。
他的心脹滿得像要爆裂開來,側頭咬住了她的耳廓,喉腔啞得似被炭火炙過。
“我也愛你,桑,勝過這世間的一切。”
有一秒,桑隱約意識到,他愛她,或許確實要勝過自己對他的愛。但這想法剛生成,就被下身猛烈酣暢的快感打斷了。男人臀腿肌肉繃緊,手臂內側淡青靜脈曲張,像頭欲壑難填的野獸一樣,死勁兒掐住桑的細腰翹臀,在她瀕死般的哭喊中,抵住宮口,往內狠插了幾十下。小肉洞坍縮著噴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液,酣暢淋漓地灑在桌上地下,交合處下的乳白羊絨毯粘黏成了深藕色。塞盧斯并未停下,仍舊將她緊緊扣在懷內,啞聲低吼,巨碩的龜頭粗暴地撞開子宮,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涌進嬌軟稚弱的小宮腔里。
他撥開她汗濕的鬢發,溫柔地吻她白玉似的小耳尖兒,柔聲問:“寶寶,小肚皮里被內射灌精,舒不舒服?”
炙熱的濃精持續射入,猛烈擊打高潮中瑟縮的肉壁,桑被無法抵御的快感裹挾著,紅唇半啟,香舌微顫,水蒙蒙杏眸朧著層嫣嫣霧氣,沒有半點兒焦距,“嗯……舒、舒服……好、好舒服呀……”
他喉嚨滾動了下,一瞬不瞬脧巡著她的嬌媚癡態,問道:“那以后,桑和塞盧斯在一起,每次都讓桑這么舒服,好不好?給兩張小饞嘴兒都喂滿熱乎乎的精液,嗯?”
下流的話,說的纏綿悱惻,嬌寵愛憐。桑嬌怯怯地“嗯”一聲,仰起頭索吻,臉上紅潮越來越艷,秀美的眉尖兒微顰,在他嘴里含糊道:“就是太多,太滿……太脹啦……”
他癡戀地望著她一身漫散緋色的雪肌玉膚,將射完的精液往里捅了捅,肉棒仍舊深埋在她身子里,大掌覆在她小腹的細皮嫩肉上,慢慢摩挲愛撫。
“多不好?那都是為夫對娘子的愛。”
桑覺得身子被塞得很滿,些微的脹痛外,更多的是充盈的滿足,攀上塞盧斯肩膀的雙手摟得更緊,嬌滴滴重復道:“嗯,桑愛塞盧斯……桑好愛塞盧斯呀……”
小人兒顯然被伺候舒服了,這次說的溫順主動,語氣全是撒嬌央告。他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還沒軟的下身更硬了,把少婦往桌兒上一壓,將白嫩的雙腿扛在肩上。
桑這才回過神來,低呼一聲,輕輕推拒,“誒,怎么——”
為時已晚。男人已經開始了慢慢抽插,湊在她耳邊溫柔地低聲道,“寶寶,我怎么也疼不夠你,也看不夠你。”確實,少女時的桑鮮妍姝麗,如今卻更添嫵媚裊娜,香艷駘蕩,風情萬種,非未經人事的少女可比。但說到頭來,這些又有什么緊要?塞盧斯低頭輕輕舔吻桑的面龐,溫柔低語,“無論如何,你總是最美的?!?
他一邊溫柔地動作,一邊訴說著對她的思念,反反復復的話,偶爾說得語無倫次,竟像個情竇初開的大男孩兒。塞盧斯其實也就像個孩子,饞得太久,好容易得到了點兒甜頭,于是沒完沒了,如饑似渴,欲仙欲死。
桑也被伺候得爽透了,小身子一抽一抽的,抵死般仰著脖兒,扭著小腰迎合男人的撞擊。蜜穴緊熱濕滑,里頭的媚肉層層纏繞吸吮,每次插干都有剛剛射進去的白灼精液被擠壓出來,白乎乎流淌在紅艷的唇肉和白嫩的大腿根上,被肉棒一攪動,混合著新流出的淫水兒,白漿成沫。他看得欲火更盛,肉棒硬如烙鐵,挺著腰在滑膩嫣紅的小穴里加快速度深頂深插,把懷里的小人兒肏的高潮連連,淫水四濺。
從桌上到床上,他反反復復,幾乎沒有半刻停歇,直到東方既明,妻子困倦地窩在他懷里,他才意猶未盡地又一次射在她最深處,然后就深埋在她體內,緊緊把人扣住,擁吻著她沉沉入睡。
好夢降臨之前,塞盧斯隱隱想起,再過個把鐘頭,似乎會有什么頗為棘手的麻煩事找上門來。這一夜下來,他早忘了,尋不著媽媽的女兒殿下可是要鬧的嘞!
本章bg:肖邦升c小調夜曲遺作opposth
———————————————————————————————
《雪之寂》dasschweindessees
你幼年時生病燒壞了嗓子,音樂成了你表達的唯一方式,是你精神的寄托,也是你與你所愛之人的靈魂共鳴。
但在那個寒冷的冬夜,那個可怕的德
國男人玷污了這一切。
音樂室的墻壁上,地毯上,窗沿上,沙發上,琴凳上,乃至大三角的琴蓋上……到處都彌散著那令你作嘔的淫靡氣味,到處都干涸著你的淚痕、水跡,以及他發泄后從你身上汩汩而出的濃白殘漬、污穢。
它們提醒著你,你那些寂靜無聲卻困獸猶斗般的抵死掙扎,在他身下,曾經是多么微不足道。
從那以后,鋼琴成了你永恒的夢魘。
卡齊米日算得上是全省——乃至全波蘭——最最漂亮的小城之一。一幢幢房子,白墻、紅瓦、尖頂、金色的風信雞……星羅棋布在綠油油的斜坡上。茁壯的棗樹密密匝匝生長,勾勒出了小山丘每一寸的凹凸起伏。象牙白的城墻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維斯瓦河如一條巨大的湛藍色緞帶鋪墊在城墻腳下,河對岸的山峰重巒疊翠,宛如畫境。
你在國立肖邦音樂學院的文憑完全可以讓你留在華沙,但你選擇搬到卡齊米日,卻并非是因為這里的秀美風景和淳樸民風,而是為了一個人。
aleksykazski是你在大學時候的同學,一位優秀的小提琴手。那時候的阿列克謝,一頭蓬松的深棕卷發,清澈明亮的藍灰色眸,飽滿光潔的額頭,白皙紅潤的臉頰,高挑的個頭,柔和俊美的容貌……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讓你第一眼就覺得他像極了《卡拉馬佐夫兄弟》里那位善良、敏銳、體貼的同名小伙子。
你們初次邂逅的時候還出了件尷尬事兒。你以為他要像波蘭人一般那樣,在臉頰兩側各吻一次,結果第二個吻結束后,他并沒放手,而是又側頭俯向你右頰。你躲閃不及,他的唇險些撞在你的唇上。
你低下頭,臉上熱得發燙。和這么漂亮的男孩子頭次見面,竟然出了這么大的丑!但阿列克謝非但沒有介意,還趕忙向你道歉,說因為母親不是當地人,所以他在待人接物中難免保留著些西歐的習慣。
他因為緊張而有些結巴,你這才敢慢慢抬起頭瞧他。男孩兒唇角掛著個難為情的笑,耳梢泛紅,顏色像初秋的蘋果。
不久后你便發覺,他與其他朋友見面時——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無論是否頭一次——都會像波蘭人一般那樣,只吻他們兩次。
從此,他多給你的那個吻,就成了你心底的小確幸。
你會在老師點他名字的時候先他抬起頭。琴房外不經意的擦肩,卻是你排演過上百遍的意外。合奏時的一個對視,你心里那頭小鹿幾近沖撞而出,慌忙避開眼,卻會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用余光凝視他千千萬萬遍。
你會在階梯教室熙攘的人群里,一眼就注意到他坐在了哪個位置。你會在聽講時不由自主瞟向他的背影,卻在他回頭跟同學討論時飛快地垂眸,即便課本上的詞,你一個都沒看進去。你會偷偷留意他在看哪本。你從不敢向他借,但去克魯格書店時,你總會在不知不覺間就尋到了那本書。
你會為了你們合演時一瞬無言的默契而竊喜好久。你能憑他身上獨有的松木溫香得知他是否剛離開一間琴房。你會在入睡前迷迷糊糊尋思他在做什么,跟誰在一起,那個人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想到這兒,你心里總會泛起一陣酸澀。
你在練琴時,會不經意間記起草坪上的夏風和他回頭的眼神,記起晚自習燈光下他認真的眉眼,記起黃昏下,他送你回宿舍后久久徘徊于樓下的身影。
在那些瞬間,你曾成百上千遍彈奏的曲調,忽然就有了嶄新的意義。
大三末,教授告訴你,你和阿列克謝雙雙脫穎而出,下學期要一起做作曲課的助教。
你興奮得一夜未眠。
你不知道的是,他也興奮得一夜未眠。
從不愛炫耀的他,會在班里一個男生第七次問你能不能單獨為他伴奏時,故意過來插話,然后展示一長串異常迅捷的連頓弓,直到那個男同學訕訕地離開。他會在你即興演奏出一首普通小調的第二十三種花樣時,伴隨著學生和教授的一眾掌聲,露出既驕傲又毫不驚訝的微笑。
他總能帥氣地接住老教授從課室對面扔給他的粉筆頭兒,然后就會不由自主地用余光觀察你的反應。在瞧見你上揚的嘴角時,他總是匆匆垂眸,但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他的唇角也會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班里男生當著你的面開黃腔時,你見到了他前所未有的嚴厲的一面。但你不在的時候,阿列克謝也會這樣做。你不知道的是,因為想要與在他眼里那樣優秀、那樣善良的你比肩,他也想要成為一個更優秀,更善良的人。
在注意到他為其他女同學擋開騷擾者時,你臉頰更熱,心更加砰砰亂跳。你忽然很希望自己也能成為他那樣的人——溫柔、體貼、勤奮,無論多難,總是盡量做正確的選擇,從不因自己的成功而高傲,也不因他人的失敗而嘲諷。
那個學期,阿列克謝成為了*****亞夫斯基比賽最年輕的獲獎者,在上臺發表獲獎感言時,他向師友致謝,閃爍淚光的雙眸卻一直凝視著臺下熱淚盈眶的你。
有了這個獎項,他覺得他或許有了向你表露心跡的資格。
那晚聚餐時,阿列克謝坐在餐廳對面,目光穿過人群,遙遙望向你。美麗的東方少女總是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微笑著認真聆聽每個人說的話,恬靜嫻雅,好似精靈般駐足林間的小鹿。
他鼓足勇氣,擱下酒杯,深吸口氣,起身向你走去。
穿過人群再抬眼,只見一個金發綠眼的高個兒男生正在你耳邊俯下身,大掌很自然地搭落你的肩頭,眼神在你的側顏來來回回打轉,輕聲附耳和你正說些什么,唇幾乎貼在了你玉脂一樣的耳廓上。
周圍人頭攢動,你沒處躲閃,只能教養很好地掩唇輕笑,順著他的意思點頭或搖頭,直到男生離去。
那一刻,你恰好抬眸,目光和阿列克謝撞在了一起。你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剛才的一幕,臉瞬間漲得通紅,有一種立刻穿過人群和他解釋的沖動。
但阿列克謝已經轉身離開了。他垂著眼,緩緩回到了座位上。
一整晚,你們都沒再交談。
你的舍友們戲謔地笑,說阿列克謝喜歡你。
你心里有一瞬狂喜。
可是這可能嗎?他那么優秀,那么耀眼,有那么多人喜歡。你是個啞巴,他真的會喜歡你嗎?
舍友送給你一件鮮妍的嫩綠色連衣裙。她知道那日你要教課,逼著你不許把頭發梳成辮子。
你望著鏡子里白亮得發光的自己,明亮圓大的眼睛如同林中小鹿,鴉發披散下來,海藻般覆在柔美的肩頭,唇瓣從里向外沁著些嫣紅。你多了幾分信心,對著鏡中人緊張忐忑地抿出個笑。
那日,全班男生的目光都在你身上偷偷徘徊,但阿列克謝只掃了你一眼。一整堂課下來,他一直低埋著頭,專心批改作業,偶爾有女生過來提問,他一一耐心講解,卻始終背對著你,沒再施舍給你一瞬目光。
即便清楚自己一生都無法與他比肩,回到宿舍的你,仍舊無聲地獨自痛哭了一下午。
你慢慢發現,他與你在一起時,確實沒有與其他女同學一起時的自信和坦然。
在教授吩咐你清理課室時,他總是很好心地留下來和你一起。但當你和他伸向板擦的手碰在一起,他卻會像觸電一樣避開。你傷心地想,他與你在一起,可能不太自在。
你不知道,他是唯恐你從他手指的顫抖中,發現他的心跳有多么劇烈。
你不知道,他有多少次在講課時,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你,卻在險些與你對視的一霎那匆匆錯開眼,慌亂得幾乎忘記接下來的教案。
你不知道,那日下課后,他紅著眼眶凝望你走出教學樓的嫩綠色倩影,在寒風里站了好久好久。
畢業后的暑假,卡齊米日的小鎮樂團邀請你去演出。你知道阿列克謝是卡齊米日人,一連好幾天,又激動又興奮又緊張。你寫信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
你不知道,收到信的他,一連幾天,也是又激動又興奮又緊張。
但阿列克謝也非常害怕。
害怕你會發現那個帶給他無限恥辱和絕望的家。
你抵達的那日,阿列克謝正在月臺上等你。他殷勤地替你拿行李,但你卻發現,那雙湖水般的眸里縈蓄著你沒見過的哀傷和疲憊。
他支吾著,說自己一切都好。
但之后幾日,你仍舊從鎮上的風言風語里拼湊出了真相。
他父親常年出軌家暴,幾日前在與人斗毆中暴亡,母親長期酗酒,是精神病院的常客,下面還有兩個年幼的妹妹要靠他撫養照料。
你在精神病院門口找到了阿列克謝。他神情憔悴,正在點錢包里的紙幣。抬頭發現是你,俊美的面容瞬間變得煞白,然后又漲得通紅,甚至沒和你打招呼,逃也似的轉身就走。
你瞬間慌了神,三步并作兩步追上他,給了他一個長長的擁抱。
雙手環著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耳根逐漸滾燙。
你羞赧地松開手,退開兩步,雙唇緊抿,低著頭不敢看他。
心里正忐忑不安,一股寧人的松木香猛地迎面襲來。
他探身抱住了你,輕輕緊緊將你擁在懷里。你忽然發現,你和他的心臟幾乎在同一頻率脈動,達成了一種讓你目眩神迷的調和。
你耳邊的呢喃喘息忽轉急促,男孩兒的語氣第一次透了些難以壓抑的執迷,癲狂。
“我不是在做夢吧?你……你真的……真的還在我身邊,在我懷里……”
耳畔溫熱的呼吸吹得你心口酸癢,他的懷抱緊得讓你喘不過氣,男性堅實胸膛的炙熱滾燙了你的眼眶。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輕輕把你拉開一些,眼里清透的水光泛著溫柔笑意,比天邊的星子還要明亮。
他張了張口,卻最終什么也沒說。
你眼眶又是一酸,打著手語問,你是否能為他做些什么。
他先是搖了搖頭,然后臉上笑意更深,又輕而鄭重地點了點頭。你從未見過那樣的笑。醇厚綿長的幸福和快樂,直達灰藍色的眼底。
“謝謝你,我最親愛的朋友?!?
剩下的話,阿列克謝始終沒有說出口。
因為答案太長,他想用一生時間慢慢告訴你。
夏天結束的時候,你辭掉了華沙的工作,在卡齊米日的野豬頭酒吧找了份彈琴的工作,并且時常替阿列克謝接送他的妹妹們上學、放學。為了幫忙照料他的母親,你開始學習法語。阿列克謝白日里教小鎮上的公子小姐們小提琴,日落后要照顧妹妹們,不過,他每天晚上一定會來野豬頭和你合奏一曲。無論你們演奏什么,那必定是你當晚最期待的曲目。
其實,每晚來野豬頭酒吧的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但當時的你不可能知道,因為他從不會踏足逼仄的小酒館內。德國高級軍官才配乘坐的霍希835型號轎車總是靜靜停在街對面,黑色的新漆在刺骨的月色下泛著寒光。酒吧昏黃柔暖的燈光中,你與男孩兒歡快的舞步和你臉上洋溢的幸福滿足的微笑,一一映在了車內男人冰冷陰沉的藍灰色瞳里。
入秋后,阿列克謝更加忙碌了起來,人也越發消瘦。有時候為了在附近城鎮里的酒店演出,晚上甚至沒辦法來野豬頭酒吧與你合奏。
你紅著臉告訴他,如果他需要,你可以幫他補貼家用。
他臉上的笑意比秋日正午的陽光還要和暖,抬手揉了揉你的鴉發,因為微涼柔密的觸感極好,手指在你發間多留戀了幾秒。
“別擔心,倒并不是為了家用,我最親愛的朋友……”
他猶豫了片刻,似乎斟酌著什么欲言又止的話。最后他什么也沒說,只是向你露出個寬慰的,看起來很輕松的笑。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我親愛的。再等等我,好嗎?”
說完,他忍不住頭一次用指尖輕觸你的臉頰,只那么眷戀又匆忙的一秒,生怕褻瀆了你。
還沒有保證會實現的承諾,他不敢輕易給。
你發現,他常在霍希金首飾店外逗留,注視櫥窗里的一枚戒指。那是個簡單的銀白色指環,雖然格外璀璨明亮,但是沒有任何鑲嵌。你想,你應該買得起。
你鼓足勇氣走進店里。老板告訴你,那其實是一對兒對戒中的男款,并拿出女款給你看。
“是鉑金,小姐,象征著純潔和永恒的愛?!?
你一怔,胸腔中酸澀的波濤驟起,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卡齊米日下第一場雪的那天,你把那對戒指買了下來,放在一個深藍天鵝絨的小匣里。小匣里夾了一張字條,寫著‘祝你們幸?!D銚Q了好幾張紙,但字條一角,仍舊被淚水洇得模糊。
趁他午休,你把小匣偷偷藏進了他的小提琴盒蓋,然后直接去了卡齊米日火車站。
然而,你沒能離開。
當日下午,德軍進城了。
一列列坦克和裝甲車把初雪壓成了黑灰;那是兵荒馬亂,人心惶惶的一個月。納粹四處抓人。但他們似乎并不確定應該如何處理你這樣一個東方人,所以有一段時間,你的行動是相對自由的。野豬頭酒吧停業,但你在夜間還是會偷溜進去,去彈那架破舊得不成調子的鋼琴。不管它的聲音多暗啞難聽,它都承載了你和你愛的人在卡齊米日那些美好夜晚里所有的回憶。
有一天,當你從酒吧的窗戶爬出來時,等在外面的不是你的自行車,而是兩名納粹軍官。
你腦中瞬間‘轟’的一片空白,如一尊雕像般呆住了。其中一個人拿手電筒照向你的臉,對另一個軍官用德語說了句什么,然后不容分說地把你架上了小轎車,一路駛到了德軍軍官的別墅區。
押送你上樓的時候,兩個軍官偶爾用德語低聲交談,不斷重復一個名字。
馮·曼施坦因上校。
他們打開一扇厚重的紅木門,把你推進去。那是一間音樂室,高頂而空曠。一看就知,音效準會難得一見的好。
屋里很暗,唯有一盞昏黃的小燈照亮了屋子中間擺著的一架白色的大三角鋼琴,皮質琴凳也是同樣的雪白,下面柔白的羊毛毯看起來軟得能陷及腳背。余下的一切都浸溺在陰冷的黑暗里。
兩名軍官利落地行了個軍禮,鞋根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分外響亮。
門在你身后咔嗒一聲關上了。
你這才瞿然發覺,屋子另一頭的沙發里坐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冷冽的月光從他背后的窗子照進來,陰寒的幽藍與鋼琴旁柔黃的暖光兩相對比,將音樂室截成兩半。
你在明處,他在暗處。
因為陰影和背光,你看不清他的臉,但能看見,他指間雪茄燃出的青煙正緩緩扭曲著月光。黑暗里,那雙眼睛閃著狼顧般的光,似乎打量了你片刻,然后側身將雪茄點進煙灰缸里。
?spiel“
你的德語有限,不過這個詞你聽懂了,而且連它的變格也聽懂了。
是第二人稱命令式。
你知道自己沒辦法反抗,只好在鋼琴前坐下,希望如果彈得一般,他能放你走,可又害怕如果彈得不好,他會殺了你。
你不想激怒男人,于是選了一首德國作曲家的曲子。
一組組三連音如絲綢般不斷從指尖流出,像在吟誦一曲挽歌,卻又猶如照在一座巨大的墳墓上的,凄冷慘淡的灰白月光。墳墓里,數以百萬的冤魂發出的凄慘的幽咽,像虛無縹緲的紗幕一樣,徘徊在慘厲的月光下。它們悲嘆著、啜泣著、呻吟著。它們死不瞑目,因為它們在陽世里所受到的冤屈未雪,所以無法得到安息。它們不屬于這兒,也不屬于那兒,它們傾訴著,卻最終不得不無聲地顫栗著,消散在深沉的夜色里。
曲終。
你想起了年初在華沙時和阿列克謝還有你們的朋友一起玩鬧的那些歡樂的時光。淑氣和暖,草長鶯飛,你們在維斯瓦河畔釣魚、聚餐,男孩子們打鬧踢球,女孩子們聚在一起讀書、拉手風琴。阿列克謝笑著跑到你身旁,從身后變出一束他剛摘下的鮮花,然后挑出其中最美的一朵,猶豫著,小心翼翼別在你的鬢邊,水般的藍灰色眸中,笑意比春風還要柔暖……
而現在,你愛的人藏在陰暗的地下室里。而你們的那些朋友們……
你不敢再想下去,但仍舊沒忍住呼吸中一聲低微的抽噎。
房間盡頭有腳步向你走了過來。皮靴落在木地板上,震的你心驚肉跳。
腳步聲在你身后止住。一只微涼的大掌落在了你顫栗的肩頭,來回來去摩挲后頸柔嫩細滑的肌膚。
另一只手落在了你的發上,順著柔亮的辮子往下輕輕撫摸,摸到辮梢時,猛地扯松了你的發帶。
你被揪得生疼,眼里泛起了淚花。
男人毫無停手的意思,撫散你的長發,粗糲的手指在海藻般濃密柔亮的鴉發里穿插撫弄。
“很可憐那些畜生?”
四個詞的問詢,聲音低沉沙啞,語調好似浸滿了冰碴子。
你心里升起一股難以壓制的怒意。你不允許任何人這樣侮辱你愛的人和你的朋友們。
在來得及細想之前,右手已在劃出了一個壯烈的五音和弦,伴隨左手狂風驟雨般的激憤傾瀉。
肖邦的《革命練習曲》,作于1831年華沙淪陷、波蘭戰敗之后的悲憤當中。
男人沒讓你彈到第三個小節。他拽著你的頭發,猛地向后一扯。你疼的微微張開了口,但什么聲音都沒有發出,倔強地強忍著痛,拒絕隨他動作仰頭,雙手執意從停斷的地方繼續彈奏。
人生自古誰無死?
男人的怒意如寒風般鋪天蓋地襲來。他更用力地一扯,這次你直接從琴凳上摔下,跪坐在了他腳下的羊毛毯上。膝蓋磕在琴凳硬角上,比頭皮還鉆心的疼。
他居高臨下伸出修長的兩指,狠狠捏起你的下頜,逼你與那雙陰鷙的眸對視。
你瞿然發現,他的眸很漂亮,形狀和阿列克謝的一樣,而且也是清透的藍灰色。
在昏黃的燈光下,甚至連顏色的深淺都一樣。
你怔愣的那一秒,男人扯開了你白色連衣裙的蕾絲前襟。
布料呲啦一聲撕裂,雪艷的皮膚瞬間暴露在冬日的寒風和男人的目光里,細長秀挺的脖頸、圓潤柔巧的肩膀、玲瓏玉藕的雙臂連成一片,落在男人眼里,白雪寒冰鑄就一般,晶瑩剔透得讓人目眩。
你驚得倒抽一口冷氣,抬手護住了從未被如此褻瀆過的青澀胸口,掙扎顫抖著往后挪動。
殊不知,連衣裙被動作蹭得上卷,露出了下面的一截白嫩的大腿。
男人眼神一暗,大掌輕而易舉的一把攥住你兩只纖細的手腕,狠狠壓在琴凳上,另一手用力揉磨捻摁你濕紅的唇肉,直到兩片嬌艷的嫩瓣被蹂躪得嫣紅。
你疼得微微張口,卻什么聲音也發不出來。
軍靴掀起白裙,慢慢挑開內褲的蕾絲邊緣,冷硬骯臟的皮革觸碰你嬌嫩柔軟的花苞褶皺。他頓了一秒,然后開始緩緩碾磨,并且輕輕向內擠壓。靴底鐵釘冒出的寒意蜇得皮膚生疼,但屈辱卻猛刺心頭。你拼盡全力掙扎著往后退縮,可雙手被死死摁住,所有努力都徒勞無功。
他收了腳,屈尊迂貴地彎下腰,一縷金黃的短發因適才的震怒,從原本整齊的側分發線上滑落,斜垂在眼前。即便在柔和的暖光下,男人五官和臉頰的輪廓也分外鮮明,如大理石雕刻出的一樣,線條凌厲,棱角深刻,不自覺的透著壓迫感。彎腰的動作中,身姿仍舊優雅筆挺,但又毫不刻板,反而舉手投足中充滿了玩兒慣紙醉金迷、狎膩燈紅酒綠的無聊乏味,以至于做什么都帶了三分慵懶三分倦怠??蛇@慵懶倦怠又獨屬于那種在爾虞我詐、血海腥風里沉浮了半生的梟杰人物,所以每道目光又都暗含幾分狠戾陰鷙,每個動作都滲出殺伐果斷。
似乎一個抬指、一個垂眸,就能分分鐘要你性命。
陰冷的目光瞥向你大腿內側奶脂般的肌膚。那眼神,好像一只貓在玩弄已經窮途末路的老鼠,戲謔地考慮,要玩兒多久,怎么玩,什么時候玩死它。
他松開你的手,滿意地拍了拍你的臉頰,低聲哼笑。
“可憐的小啞巴?!?
眸依舊是水亮的藍灰,眼底卻沉淀著你在阿列克謝眼
中從未見過的欲火。他說,只要你給他口,他就饒了你。
不等你回答,就解開了深色軍裝上的皮帶。
他知道,你也知道:你沒有任何選擇。你不怕死,但他完全可以對你做更糟糕的事。
你哭,哭著想起了你愛的人,最后哭著妥協了。
他很高大健碩,體型幾乎是你的兩倍。你跪坐在地上根本就夠不著,只能跪直身子,以這種屈辱的姿態在他胯下服侍他。他一手揪住秀發,一手扣住精致小巧的下巴,修長的指將貝齒更大幅度地撬開,粗長的肉棒隨即貫入,瞬間就填滿了小嘴。
男人先淺緩地抽插了十來下,感覺自己的巨物已經直抵少女的喉頭,于是控制好腰胯的力度,不疾不徐地抽送聳動。他很快就發現,少女的嘴和人一樣,小巧精致,柔嫩嬌裊,口中滑膩的肉壁密不透風地包裹著他,圓潤的貝齒因吸吮的動作生疏而偶爾磕碰。但與以前那些技術純熟的香艷女子不同,這種青澀給他造成些微的疼痛反倒更增加了他的快感。
他粗長得沒法整根沒入,牽起你一只小手握住他的巨根,上下撫弄,然后將你另一只小手放在他卵蛋上,輕輕揉搓。你略微掙扎的動作反而使奶脂般嫩滑的小舌在棒身上來回滑動,吸出漬漬水聲。
他舒服得發出一聲悶哼,動作漸漸粗重,腰胯的抽送也逐漸變得激烈,懲罰般地揪著你的頭發,如扯韁勒馬般,弄得你頭皮疼痛鉆心。在逐漸劇烈的撞擊下,你上身的平衡全靠他揪住你頭發的大手撐扶著。撕裂的連衣裙外露出白嫩的雙乳,隨著他的動作上下翻飛,勾得他眼花繚亂。男人伸手抓住一顆,五指略收,雪白得耀眼的乳肉就像軟泥一樣,從指縫間溢出。他的力道太大,你痛得淚流不止,但嘴被塞滿,所有反抗和尖叫卻被男人粗長的陽物堵在了喉嚨里,只能徒勞地搖著頭,抬起圓大澄澈的眼睛望著他,眼里含著淚,撕扯到極致的唇角也已經被撐得紅腫破裂。
你這嬌糯可憐的一眼正是那種讓侵略者沉迷和瘋狂的眼神,此時更刺激了男人凌虐的快感,讓殘忍的人更加喪心病狂。他身下的射意越來越明顯,忽然一下整根沒入,頂到了你喉嚨的最深處。那里溫度更高,且極其狹窄,一經刺激,濕淋淋的壁肉蠕動著收縮,不斷擠壓冠頭。
嘴里的肉棒越脹越大。你被憋得眼前發黑,窒息的眼淚源源不斷滾落,喉嚨黏膜被反復刺激,惡心和燒灼的痛感越發強烈,濕滑黏膩的小手虛弱地拍打他的腿根。
男人卻毫不理會。他哼笑一聲,一手扳住你的下頜,一手扯住你的頭發,繼續粗暴的深喉肏干,馬眼里涌出的前精一縷縷灌進你食道里。他忽然攥緊了你的下巴,肉棒戳進去一大截,再往回撤,然后又狠又急地再次捅入,來來回回十數下,終于舒爽得低吼一聲,腰眼一松,在你嘴中釋放。肉棒在小嘴兒里只停留數秒,隨即撤出,將余下的精液噴射在了白玉般的小身子上。
灌進嘴里的精液太多,嗆得你咳嗽不止,一道道惡心的白濁沿著下巴淌到白皙的脖頸和留有紅痕的嫩乳上,黏膩一片。
他捏著你掛滿淚珠的臉頰止住你的咳聲,強迫你張開嘴給他看。
“咽下?!?
開裂的唇角被眼淚殺得生疼。你痛苦地閉上眼,將那些惡心的東西幾口咽了下去。他捏開你的嘴,讓他檢查,然后滿意地拍了拍你滿是紅色指印的玉白臉頰。
他松開你下巴的那一刻,你的身子傾頹倒地,蜷縮于地上,在一次次止不住的干嘔中無聲地哭泣。
那晚上,男人的確沒再動你。
不過,他說的“饒了你”也就僅此而已,因為他并沒放你離開。你被監禁在了曼施坦因府。
之后的日子里,他每晚都會讓你給他口。琴房里、臥室里、書房、衛生間……他用飯的時候、抽煙的時候,他批閱文件的時候、甚至是與屬下通電話的時候……
多數晚上,壓著你的頭,要兩三次才會放過你。
你那雙彈鋼琴的手,變得骯臟不堪,渾身都是他身上讓人惡心的煙草氣息。完事后,他有時會笑著捏起你的手,感嘆這么小巧的一雙手,技巧怎么會那么優秀。你知道,他說的不是鋼琴。
兩周后的一天,他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在你臉上發泄完后,特意替你抹去掛在濕漉漉羽睫上的濃白液體,然后掐著你被撐得生疼的臉頰,讓你將他的手指吸吮干凈。
“乖。明天早點起,跟我去一個地方?!?
他俯視你的眼里含了愜意的笑。你脊梁骨一陣寒涼,心里升起不安的預感。
第二日風雪交加。那輛黑亮亮的霍希轎車載著你和他,在被雨雪打得濕滑的柏油路上,緩緩駛向卡齊米日火車站。轎車停在了aleksy七個月前迎接你的那個月臺。
你見到的景象比你之前聽說的還要糟糕。
時值隆冬,白蒙蒙的水霧蒸汽彌散在站內。四周女人和孩子凄慘的哭泣尖叫聲此起彼伏,一個個家庭被分割開來,像待宰的牲口一樣,等著被運去一小時外的特雷布林卡?;疖嚨拇翱谑潜环馑赖?,每個狹小的車廂里被密密
麻麻塞入了至少八十到一百人。穿深色制服的ss牽著巨大兇惡的卡斯羅犬,肆意毆打咒罵著把人分成兩隊,男人們被關入車頭的幾節車廂,女人和孩子們則被關入車尾。
混亂的人群里,你認出了那個讓你魂牽夢縈的身影。
胸腔里的窒息感讓你眼前發黑,胃里忽然惡心得難受。你雙腿一軟,連滾帶爬跌出車門,幾乎是手腳并用地朝那個身影奔去。車后座上的男人并沒有阻止你。
一個多月未見,阿列克謝更加消瘦,皮膚也顯得干啞蒼白,但這非但沒有掩蓋他天然純粹的漂亮,反而增添了幾分易碎的美感。冬日的白光從他身后灑下,給憔悴的容顏鍍上一層柔冷的光暈,好似下一秒就會展翅的天使。
他看見你,雙眸睜大了幾分,不顧身后ss的拖拽,奮力朝你的方向掙扎。大概是車里的男人抬了抬手,阿列克謝身后的ss放開了他。你痛哭流涕撲進了他的懷里,沒命般的急促深吸他身上寧暖的松木香。
他埋首在你發間,緊緊擁抱了你片刻,但忽然想起來了什么更重要的事,忙將你微微拉開。
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深藍色天鵝絨的小盒。
你停止了哭泣,呼吸里仍舊殘余著抽噎,怔愣地望著他。
小盒里靜靜躺著兩枚銀白色指環,在月臺的迷霧和冬日的蒙光下,依舊格外閃亮耀眼。
他牽起你的手,將較小的那枚戒指套在了你左手的無名指上。
那雙倒映著你的清澈水面破碎成了千許漣漪,淚水順著俊美的面龐滾落。阿列克謝雙手捧起你的小臉兒,略覆薄繭的指腹溫柔摩挲,眼神春風柔暖,誓要化開冬日里所有的積雪。
“對不起,我最親愛的,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
“我以前從來不知,嫩綠色,竟然可以那樣美?!?
你闃然望著他。你們過往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閃回掠過。
操場上的夏風和回頭的眼神,晚自習燈光下認真的眉眼,黃昏里徘徊在樓下的身影,獲獎感言時熱淚盈眶的對視,醫院前輕輕緊緊的擁抱,初見時臉頰上多出的那個吻……
……還有那句,再等等我,好嗎?
你又哭了。喜悅和悲傷的淚同時奔涌而出。
你拿出另一枚戒指,為他套在了他左手的無名指上。那一刻,你忘了自己的不潔,抬起手臂,想要環住他的脖子,甚至想要給他一個吻。
但你沒能如愿。有人忽然從身后拉住了你,用力把你往后扯。阿列克謝身后的ss也扳著他的肩膀和腰腹,試圖將他拖上列車。
你們被一點兒點兒分開。他死死拽著你的手,你竭盡全力拉著他,哭得手腳發麻,眼前一陣陣發黑,臉頰因用力而憋得通紅,但嗓子里卻依舊發不出一點聲音。
漸漸的,只有你的指尖仍被他緊緊攥在手里?;疖嚨钠衙腿豁憦卦屡_,蓋過了他的聲音。
但你讀懂了他的口型。
“kochaci?”
我愛你。
你猛地往前撲。但他已經消失在了月臺的濃霧里。
絕望而無聲的哭喊,響徹你一人耳際。
你被帶回了上校的府邸。高大英俊的金發男人一把將你摔在音樂室的地板上。細嫩的小腿擦過木板縫,劃出一道血痕。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蜷縮在地的嬌小少女。半個巴掌大的小臉兒被淚水浸得一塌糊涂,黑白分明的杏眼汪著淚,羽睫微顫,又翹又肉的紅潤唇瓣被咬得充血。濃密柔亮的長發海藻般披落,白得發透的小耳朵露出一點尖兒,幼嫩嬌軟得不像話。
男人記起了在野豬頭酒吧外第一次見到你的模樣。盛夏晚風清涼,少女站在昏黃的燈光下,身型柔美挺秀,整個人白得扎眼,散發著比月亮還要白亮的柔光,卻又絲毫不似他以前的女人那樣冷白得發青。那么一點小臉蛋,半張臉大的烏黑水眸……鴉鬢,櫻唇,雪膚,不著一星半點兒胭脂,顏色卻鮮妍奪目,刺得人瞳仁生疼。
臉看上去年歲還小,但身型卻沒有少女在她這個年紀的平板。消瘦的肩線下,雪白色的蕾絲紗裙前胸被高高撐起,腰又細得不盈一握,裙擺上翹,遮住了圓滾滾的臀。皮膚奶脂一樣白,薄嫩到透光。
她要是脫下蕾絲紗裙,摸上去肯定奶凍一樣軟膩滑手,舔咬起來也肯定有一股甜嫩的奶香。撞擊揉掐她的時候,嫩瓷軟玉的透白肌膚,肯定會留下被凌虐過后觸目驚心的紅痕。
一張小嫩雛的臉,世外仙姝一般的容貌,卻胸大,腰細,臀圓,光想想就讓人血脈賁張。腰臀勾人的凹陷……圓,彈,嬰兒似的嫩……果凍兒般的觸感。
把她摁在身下,親她、舔她、操她紅艷艷的小嘴兒,口爆她,換著花樣插干她嫩穴兒、奶子。把她光著身子關在屋里,聽她嬌滴滴粗喘,整宿整宿用氣音兒喊他名字,細軟的十根小指頭無助地抓撓他汗濕的肌肉。讓她那雙會彈琴的小手兒做最骯臟下流的事,射得她薄透的嫩白皮膚上濕答答一片,從里到外都滲透他的體液。
把九天仙女扯下來奸污褻玩也不
外如是了。
讓人既想疼她,又想活吞了她。
便是死,也要把她拉進淤泥里,和自己一同沉淪。
那一瞬間,她成了他三十二年人生中的一切邪念,所有欲望。
少女似乎在等什么人,徘徊踱步的模樣緊張極了。不多時,一個背著琴盒的高個兒少年氣喘吁吁在酒吧前停下。少女清秀的臉蛋立刻暈起暮霞般的粉紅,抿著個靦腆的笑,讓少年在她臉頰兩側各輕吻一次。
少年沒有放手,唇又轉到少女右頰。
少女臉上立刻溢滿了幸福的笑意,烏眸閃耀出明亮的快樂,頃刻間好像天邊層云散盡,澄明皎潔的月光將世界映得銀白。男孩兒深棕色的卷發和女孩兒烏木黑的長發被晚風吹結在一起,彼此難解難分。
那晚,酒吧前的燈色柔暖,映在車上男人眼底,卻灼出一陣陣讓他陌生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