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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前往x市的日子,季憐沒有告知喻藍,她打算先斬后奏,避免喻藍一定要把戒塞過來護送她。

堇這壇極品陳醋絕對會原地裂開,她毫不懷疑。

喻藍和戒對她而言就像是家人與監護人,季憐每次為了堇說謊與隱瞞之時,有種瞞著監護人偷偷干壞事的微妙心理。

她一向是很聽話的,對于她信任的人。

x市會成為她人生的終點站嗎?

“憐憐,我看這間不錯,離學校近,租金廉價……甚至標注了隔音很好,適合想要集中精神的學生。”

堇在大巴車上替季憐物色租房,很快相中了各方面條件不錯的一間。

隔音很好這種標簽一般是打給想要備考的學生看的,但從堇嘴里說出來,季憐秒懂他話中意,紅著臉給了他一拳。

車輛正好停在中轉站,迎了一批與季憐年齡相仿的學生上車。

現在是開學季,這再正常不過。

然而人群末尾的三兩個男生走近季憐之時,前一秒還有說有笑的臉瞬間僵住。

季憐感受到了目光來源,也掃興地收了歡喜的神色。

“晦氣。”末尾背著包的男生低罵了一句。

季憐看似沒作反應。對方路過自己身邊之時,她迅速橫出一腳,將背包男絆了個狗啃泥。

整個大巴車都聽見了這“撲通”的人栽地聲響。

“操!”

男生吃痛地瞪著季憐,才發現少女不知何時把腳干凈利落地收了回去,還一臉迷茫地盯著他,裝得一副狀況外的模樣。

“你這——”

他起身準備怒罵,卻被身邊的兩個兄弟摁住了肩膀。

這會站起來,他才注意到季憐身邊還坐著一人。

那男人看著年齡也就和他們相仿,身形頎長,一只手臂攬在季憐的肩膀上,漆黑深邃的瞳孔中泛出冷銳的敵意。

那目光仿佛要化作一柄實體的利刃將人撕碎。

他們不是沒和人起過爭執打過架,可眼前這男人,只一眼就讓人膽寒得想退卻。

“算了哥,別招惹晦氣。”

眼看乘務員也緊盯著現場,男生們只好灰溜溜地坐去后排。

季憐倒是沒想到堇還有震懾人的功效,事實上就算身邊沒人,她也會出那一腳解氣。公共場合,這幾個人在生事之前就會被乘務員摁下。

堇生起氣來看著真的很嚇人。

季憐瞥見他眼中的寒光,就連她都沒吃住那一瞬的戰栗。

偏偏垂眸之后他又溫溫柔柔地撩撥起少女的發絲:“腳疼不疼?”

“不疼,很爽。”

兩人都默契地笑了。

堇沒有第一時間詢問季憐與這幾人的恩怨,他裝作閉目養神的姿態靠在季憐肩上,暗暗打開魔眼監聽著車輛最后排男生們的對話。

“操td,怎么在這里也能碰到那個小婊子?晦氣死了。身邊那玩意是什么,包養她的金主?不然她哪里來的錢念大學?和她的婊子媽一樣出去賣吧。”

“哥,季憐不是考進x大了嗎,學校都把她的分貼榜了……”

“x大?我操,更晦氣了,和咱們y大面對面。趙哥知道這事不?之前不是傳她窮得都不打算念大學了,現在看這樣是……找了金主有本錢了呀?”

輕賤的目光穿過座位往少女的后腦勺瞟。

“你們猜她那個小金主知不知道她那些被人和畜生睡爛的破事?知道了還會不會包養她?”

“不好說,萬一有人就好這口呢,趙哥之前不也被那小婊子無辜的外表騙了。”

“操,要是選金主還要看顏值,趙哥對比那男的……好像是……上不了臺面……”

“停,哥們還不想在美好大學生活開端被趙哥支配,沒人想當第二個季憐。”

男生們聊到這里,收斂地頓住了。

“怎么了?睡得不舒服?”

季憐沒料到堇才靠著她瞇了一小會兒,再度睜眼就是一副低氣壓的模樣。

“憐憐你還沒說,剛剛那幾個是什么東西?”

——哦,原來還是剛才的插曲。有什么值得讓他氣到現在的?

季憐從座位縫隙間回頭一瞥,可惜她狹窄的視野范圍內望不見大巴車后座。

“以前一個學校的,反正以后也碰不上,不用管他們。一會到站下車你也別生事,我們直接走。”

季憐有些不好的預感,她總覺得堇憋著一股氣看似想鬧事,于是她警惕地打了個預防針。

因此她把話也說得輕了些。

——那幾個男生是長期對她施行校園霸凌的對象。

從初中持續到高中,現在大學了應該算擺脫了。以后再無交集。季憐是這樣想的。

盡量避免成為人群焦點是季憐遵循慣了的生存法則,現在除了喻藍和戒,身邊已經沒有活人知道她陰陽眼的身份了。

“好啊。”

堇應得很溫順

只是季憐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憐憐,你的姐姐,和她的警犬搭檔,不是你的監護人嗎?”

“算也不算,我以前是和奶奶一起的。一位領養我的護工。”

在那些男生的話語中不難判斷出季憐在中學時期挨過的流言與霸凌遭遇。所以堇才會在意喻藍和戒的作為。

“我的陰陽眼是需要被隱藏的秘密,和我保持距離,就是對我最好的監護。”

季憐垂眸道出了現實。

九年前的季憐不僅身體機能與常人無異,性格乖巧,容姿可憐,很討人喜歡。在福利院這種先天缺陷扎堆的兒童堆里,是最有條件被背景優渥的家庭領走的那種。

“最早申請領養我的對象,是在福利院做清潔的護工陳奶奶。”

收養孤兒是需要資金證明的,當時的陳奶奶不知從哪掏了一筆可觀的存款,成功通過領養手續將季憐收了下來。

老人家本身過的清貧,對季憐卻很舍得開銷,吃穿供讀絲毫不怠慢。

對于她能看見游魂一事,福利院多數護工只當是心智殘缺的小孩胡說八道童言無忌。陳奶奶多方求助,這才招惹來了z市刑事科的一對男女。

“是當時作為協警的喻藍姐姐,和她的……刑警師兄徐仲生。”

喻藍待人如沐春風,舉止又親和喜人,只一天就讓季憐卸了心防。于是季憐對她坦誠告知了自己能看見不存在之物的“癥狀”。

喻藍溫柔地告訴她,那不是病癥,而是鮮見的陰陽眼血脈。

這件事必須成為只有少數人知道的秘密,季憐才能安穩地過日子。

但同時,警局刑偵秘密行動小組也一直在追尋新的陰陽眼血脈,他們需要季憐提供血液,幫助誅殺為禍人類的惡魂。

她并不是這世上唯一的陰陽眼,前人留下的智慧早已保存下了誅魂武器的制作手段。特制的玉石混合陰陽眼的血液,它們可以變成護身符,可以成為超度靈魂的風向標,也可以成為惡鬼的墳墓。

“我手頭上這些玉石制品的護身符,匕首,槍,都是他們提供給我的。可惜……”

十年前的那場惡魔圍獵行動中,行動小組除喻藍之外全軍覆沒。

真正死亡的只有徐仲生一人,其余相關人士無一例外重傷失憶。

后勤小組不具備知情力,后續取證調查中,大家都信喻藍所編纂的——陰陽眼已經在行動中被惡魔誅殺了,惡魔圍獵小組失去依存根本,只能解散。

季憐的存在就成為了喻藍一人保守著的秘密。

“什么惡魔?聽著好像很可怕。”堇饒有興致地追問。

“呃……我記得是個叫陶莎的女惡魔,能力是用毒。據說是,只要出現在她身邊一定范圍,待上一段時間,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就會開始潰爛。”

季憐只說了這么一句,堇的腦內就像被自動檢索了關鍵字一樣,為他補充了季憐也不清楚的細節信息。

陶莎,惡魔昵稱毒香。擅長用毒。

a級追獵。其毒不僅對人類生效迅速,對惡魔也有效。只要在她身邊待上一段時間,就會被潰爛的痛感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用這種方法折磨了不少低級追獵,將道行低的吃干抹凈,很快就爬到了a級。

一旦染上她給予的毒,除非她徹底消亡,否則永不可解。發作與否全憑她的心愿。

堇的腦內閃過許多片段。

他在昏暗的紗帳之外冷眼望著女人的表演,讓人感到不愉快的香氣如影隨形地攀附在他的身軀上。

毒……那個女人也毒了他。

自己為什么要去做這種愚蠢的交易?a級的毒婦,捏死她不過也是眨個眼這么輕松簡單。

“堇,我感覺你好像不太開心。”

“……”

季憐疑惑地探了探他的腦袋:“還好,也沒發熱……”

堇下意識地攥住了季憐的手腕,不讓她縮回。

剛才的片段性回憶讓他有些反胃,回想起女人刻意裸露的胴體與那不自在的氣味,有那么一瞬錯覺他正處于那個空間中。

“憐憐,想要親親。”

想用季憐的味道抹去那些他不想再要的記憶。

少女瞬間漲紅了小臉:“你……就不能下車后再說?這次絕對不給你做奇怪的事了。車上還有那些東西在,想到他們連空氣都變惡心了。”

說什么也不能讓堇在這輛車上把她推倒。

“只是親親……求你了寶寶。”

季憐拗不過堇,事實上只要她的態度不算堅定,堇就會徹徹底底地鉆簍子討到便宜。

推倒不可以,接吻沒問題,只是她害怕堇吻得動情又演變成推倒。

堇心知肚明,他不會越過季憐的底限去做這些。

他攬過少女的軀肢,手指托著她的下頜不讓她有閃躲的可能,裹著欲求的嘴唇就那樣勾了上去。

季憐本想要吻得收斂些,才發現當他探開她

的唇舌之時,一切收斂都是空話。

她已經習慣了與他唇舌交融的節奏,身體會主動迎合,舌尖勾纏,口腔暴露出柔軟的敏感帶供他嘬舔,啾啾的摩擦水聲雖淡,卻足以侵蝕她的理智。

下身也難耐地將膝蓋并攏在一塊。

“我超,隔壁那對親上了,那帥哥親人像在舔小蛋糕,這么好嗑的舌吻也是我能在現實看到的?今晚做夢有素材了!”

“有好嗑的讓我看看……我……嘶……下輩子投胎想做小蛋糕了姐姐……你注意一下你的形象你別發出雞叫嚇到人家……”

季憐沒怎么聽清鄰座女生在說什么,只聽清“舔小蛋糕”這四個字。

少女的耳朵與脖根紅成一線,然而肢體沒有給她掙脫的選項。堇越吻越深,勾著她曖昧地沉淪在這樣飲鴆止渴的淺度交合之中,如癡如醉。

大巴的雙人座之間本就隔著一條不窄的縫隙。

最后座的男生舉著手機對準了兩人在縫隙間纏吻的側臉,拍下照片。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他甚至點開了錄像鍵。

縫隙只夠見著貼合在一塊的嘴唇與少女緊閉的雙眼,男人自始至終睜眼垂眸,目光繾綣地緊鎖在少女被他吻得動情的面容上。

偶爾男人撩撥似的將探出的舌收回一些,少女便會主動追著他勾著舌尖伸出唇外,欲求不滿般將他哄回。

即便是這樣殘缺的畫面,也能判斷出那兩人黏膩得過分的恩愛程度。這樣一對能在公共場合放肆享受親吻的情侶,關起門來能做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何況那個在學校從來對人都是臭臉相待,視男人如仇敵的季憐竟然被男人吻得如此乖順。

“以前說她被睡爛都沒實質證據,這下證據不就來了?把這個發給趙哥會不會特刺激?”

“操,都不是一個學校的了你還惦記著生事,還是你夠賤。”

“那小賤人絆了老子一跤,兄弟借刀殺人怎么了?再說x市圈內的富二代趙哥都認識,他看了覺得能動肯定就有戲。”

“哥,女人真的這么軟這么好親嗎?看得我有點熱……”

“……操,你好變態。你問趙哥要女人去吧,或者以后他逮到季憐的時候,你看他能不能分你一杯羹?”

“……哥你明明自己也看腫了,你敢說你沒打過季憐主意?”

“你他媽閉嘴。”

季憐整個人都被堇吻進了欲求不滿的模式。松開雙唇之時,她面色若桃花,雙眼泛出可憐動人的生理淚光,嘴唇都從粉紅被磨成撩人的艷紅。

如果不是堇深知她的拒絕,他早就把車上這一群人用絲線吊起來,方便他肆無忌憚地把他的寶寶吃干抹凈了。

終點站到了。

季憐拉著堇早早等候在出口,準備抓緊時間取了行李離開現場。

堇大概是被吻乖了,看著沒了中途那股戾氣。季憐看著很放心,以堇的體格,總感覺只要他想,他能直接拎著那三個小畜生扔飛盤。

雖然想著很解氣,但后患無窮,也很引人矚目。還是低調為好。

所幸,取了行李下車走出一段路后,沒發生什么意外。

季憐的手機還在堇的手上,他自告奮勇要替她搖車,卻一直捏著她的手機背對著她不知在做什么。

“還沒好嗎?是沒有司機接單?”

見堇遲遲不言語,季憐收起水瓶,順勢環視四周一圈。路人不知在看什么,擺出一副吃瓜的神情朝著兩人來時的方向看。

“年輕人真是精力旺盛……”

“哈哈,小丑。”

只聽到零星幾句莫名其妙的吐槽。

“堇,附近發生什么事了嗎?怎么有人圍在我們附近看戲?”

季憐好奇地想取過手機開攝像頭搜尋狀況,堇卻將她的手機收進自己口袋,微笑地揉著她的腦袋:“好像是有人逃票在挨訓,很無聊,沒什么好看的。車叫到了,我們走吧。”

“哦……”

季憐不疑有他,乖順地挽著堇的手臂跟隨他的指路離開了現場。

遠處的大巴車邊,兩個男生發了瘋一般撕扯扭打在一起,還有一個倒霉男生被巨大的行李箱壓在車底動彈不得。

直到兩人離去,絲線消失,男孩們才像斷了線的人偶般暈厥倒地。

從巴士站到x大附近的車程要花費一個小時,午間路況堵塞,實際消耗的時間只會更長。

司機幫季憐把行李搬進后備箱時感嘆了一句:“妹子,你一個人拉這么重的箱子,真不容易啊。”

站在季憐身邊的堇笑瞇瞇的。

季憐神色一滯,就知道他又虛化了。

季憐自然坐進了車后座,老實地扣上了安全帶。堇就像福利院那一日一樣,黏在她的身上,手臂圈住少女的肩,幾乎明示了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這車還細心地配備了擋板,司機即便是完全把腦袋扭過來,也很難看清車后座乘客的具體情況。

季憐打開手機約車app一看

記錄,下單履歷需求上明晃晃地勾上了“隱私擋板”這一條。

——怪不得這家伙要搶她手機主動搖車!

堇撩人地低語:“寶寶,我太渴了……”

“渴就喝水……”游魂喝個水還是沒問題的……但是游魂會渴嗎?

“我的渴只有憐憐的水才能解……”

聽到這話,季憐就知道她跑不了了。

堇又勾著她的唇熱吻,這一次他吻得極為色情,吮走她的津液在唇齒間玩弄,刻意研磨出誘人的水聲。

手指探進她的短裙借著虛化穿透蕾絲內褲,一根中指輕易地借著潤滑插入了花穴,享受著媚肉的夾吸。

“寶寶都濕成這樣了,該給我喂些解渴。”

堇說著匍匐下身,埋在她的雙腿間,舌頭對準熱氣騰騰的白饅頭穴縫,竟毫無阻礙地戳了進去。

季憐扯了扯短裙裙擺,大腿往內里擠弄,想夾住什么,卻是徒然。

堇的虛化致使她什么也抓不住,唯有舌頭撥開穴瓣的觸感是最真實的。

“妹子,走外環還是內環?外環貴但快,內環便宜比較堵和慢。”司機在駕駛座頭也不回地問。

“內環。”

“好嘞。”

腦子里掠過外環與內環這兩個關鍵字時,身體卻色色地給她傳遞被欲情扭曲的情報。

——他的舌頭在舔外環,還是內環?

陰唇的外環被他濕潤的舌頭慢悠悠地繞著舔了一圈,滋生微癢的觸感,蚌肉舒展得更開,他才肯探入內環,一圈又一圈地往里邊轉邊舔。

他仿佛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樣,啞聲調情道:“憐憐的內環又堵又擠,要進去還是很困難呢。”

季憐想拍他,都只能拍著空氣,這該死的虛化。

堇又吃進去了些,舌頭動情地攪出水聲,咕啾咕啾地響。

“嗯……”季憐只能伸手捂著自己的嘴唇,生怕漏出更奇怪的喘息。

“天氣這么熱,憐憐卻還是那么多水,果然是水做的寶寶。”

“變態……”嘴上義正言辭地抨擊著惡魔的作為,身體卻還是誠實地感到了愉悅。

“是憐憐的水把我養成這樣的……嗯……啾。”

像嬰兒吸吮奶汁一樣,堇嘬出了黏膩的水聲。

每次被他架在外面做這些,身體總是會極度敏感。

季憐比自己想象得更快要繳械投降。

“師傅……空調……開冷點,熱……”

“好嘞。”

“這個……dj挺好聽的,開大聲點吧……”

“哎喲,好好好。”

季憐強撐著理智拜托司機拉低空調,又把土嗨到爆炸的車載dj拉大聲。

確認環境相對安全,她終于敢嗡聲輕喘。

“啊……別這樣舔……太癢了……想去了……”

“憐憐,哪里癢?告訴我,我來為寶寶止癢。”

“你……”

完全就是故意的。

只要讓他的舌頭進去那里,她就不可能只泄一輪全身而退。

身體快要攀至頂峰,季憐只能抱著自己的手臂咬唇顫栗。

高潮噴涌而出的愛液被堇一滴不剩地吸食。

他一點一點地往唇齒間嘬吮,渴得像是在沙漠被炙熱掏空的旅人。季憐的手指絞著安全帶,糾結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放任他在自己雙腿間肆意掠奪。

“好甜……寶寶,好喜歡你的味道。”

正當季憐感受到他雙唇的松離,以為自己能在這股刺激感中緩一緩。堇卻轉變目標貼在她的腿心吻嘬起大腿內側的軟肉。

像留印記一樣在上面種下了隱蔽的草莓。

“變態……那種地方……不許你種草莓……”

“還不是憐憐不讓我種在脖子上。這里也不行?那肚臍可以嗎?奶尖我也喜歡……”

“……”

季憐咬了咬唇,不敢和他“討價還價”。

被他反復吮吻的感覺很舒服,但紅印太難收拾了,她總是要小心翼翼地涂遮瑕膏。

衣服能遮蔽的地方早就被堇種了許多吻痕。他當真像只又親又啃不知疲倦的大狗狗,逮著主人白皙的肌膚就要下嘴留印記,反反復復地用這樣的行為來裝飾自己的所有物。

季憐還在臉紅地數著他在自己身上留了多少看不見的印記,一眨眼的功夫,堇又脫離雙腿,回到她的身后,將她摟在懷里上下其手。

安全帶裹著兩副身軀,在季憐身上緊得不像話。

“寶寶的小穴被我吸走了那么多水,現在一定很渴,輪到我喂憐憐了。”

那支裸露出的腫脹性器,散發著好聞的白堇花香氣。

堇的味道簡直不可思議地好聞,季憐聞得甘之若飴。

“寶寶,要不要我?”

“……要。”

季憐知道堇接下來要做的事,但她竟然還是順應內心的渴求點頭同意了。

“好乖,寶寶……”

堇伸手再度撥開她的腿心,將那柱粗壯猙獰的性器擠入蚌肉,一點一點地喂了進去。

“呃……唔……”

季憐緊張地低頭捂嘴,想扼制住泄露的呻吟。

好深……

他的侵入總是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難以言喻的快感。填滿空洞的飽脹,像要鉆入她心扉與秘密花園的每一寸,將她徹底占有,肆意操弄享用。

“好軟……怎么這么軟?寶寶。真怕把你肏壞了。”

癱在他懷里的少女,身子骨是酥軟的,蜜穴里更是又軟又滑膩,性器前后抽弄十分順暢。

嘴上說著怕肏壞,堇的身體卻動得很老實,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一寸一寸地加深摩擦的快感。

“啊……嗯嗯……唔……堇……慢點……我……我忍不住……聲音……”

“吻我,寶寶。”

修長的食指誘哄地勾在她的下頜之上,季憐循著他指尖施力的方向,偏過頭與他索吻。

仿佛季憐才是那個渴了許久的沙漠旅人,一碰著他的唇,她就忍不住含著那片厚舌吮吸。

堇一只手穿透她的衣衫溫和地揉弄著被裹在胸罩里的奶子,另一只手憐愛地撫摸著少女的腦袋。

精腰不斷地往上頂,噗呲噗呲的水聲被巨大的音樂聲壓得幾乎聽不清,即便如此,季憐還是怕羞得不行。

車輪行駛的聲響與微微震顫的后座,無一不在提醒她這是車震的事實。

她在和她的游魂性器相合,于出租車內秘密交媾。蜜穴還興奮得緊,越被肏弄越是沒了命地夾吸。

“放松些,寶寶……讓我進去,想肏進乖寶寶的子宮里……放松些才不會弄疼你,乖。”

堇一邊哄,一邊試探性地頂弄著宮口的軟肉。

“嗚……別頂……不……不進去不可以嗎……會尿尿的……不要在這里……晚上,再給你補一次好不好?”季憐在他懷里縮著腦袋,小心翼翼地和惡魔談條件。

堇無奈地笑了笑。

在高速公路上,他也確實沒辦法往司機頭頂懸絲線。季憐一緊張就容易被他撥弄情緒肏到噴尿,在這種地方溢出氣味不妥當。

“聽寶寶的。”

堇乖順地在這方面退了一步。

“也……也別揉奶子……我怕噴奶……不要在這里……”

“知道了,乖乖。”

堇笑著將覆在她胸前的手挪至小腹,另一手則托住了一團軟軟的臀肉,像玩弄奶子般揉捏按摩。

“寶寶,低頭看。仔細看看,它是怎么取悅寶寶的。”

堇攥著季憐的手腕和他一同覆在少女的小腹上,摸著那一根隆起的柱狀,跟隨它的起伏上下撫弄。

八月的艷陽天過于炎熱,季憐本來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衣,襯衣貼在肌膚上,裹得那形狀更為清晰淫靡。

抽離,鑿入,填滿,擠弄。

龜頭在騷芯上甜膩地接吻,被震顫的車輛后座一助攻,像支在她體內鉆洞的按摩棒,下流無比。

“堇……我……想去了……好……舒服……”

明明他抽送得不算太激烈,季憐還是被這樣的景象刺激得面頰潮紅,小腹酥麻。

“好乖……讓你一直這么舒服好不好,嗯?”惡魔的低語溫溫柔柔,無形地將少女拉進潮濕的欲海。

“嗯……嗯嗯……唔……”

真的好舒服。

以至于季憐迷迷糊糊地就著了他的道,嘴上應了下來。小穴也歡喜地吐著高潮的汁液,絞著他的分身不讓他退出。

堇耐心地等她高潮完,才放開了一些抽弄的姿勢。

啪啪啪啪,淫靡的撞擊聲隱藏在車載dj打碟的節奏音里,融入得天衣無縫。

季憐被撞得身子一顛一顛,意識在舒爽與歡愉間來回打轉。

這樣溫柔又激情的性愛她十分喜歡。

“要射了,寶寶……”

“嗯……”

季憐乖巧地將他夾得更緊。

“好乖……嗯……寶寶……喂給你……都喂給你……”

堇簡直要被季憐乖順的迎合取悅瘋了。

也正是因為她溫順的配合,他才難得忍住了往更深處入侵她的欲望。龜頭對著子宮口噗噗射精,沒有再粗暴地往里探入。

季憐軟在他的懷里,承受著漫長的射精澆灌。整個人像泡溫泉一樣放松。

射精這一環節已經成了季憐必不可缺的性事撫慰。

——和游魂做愛好舒服……不對,是和堇做愛好舒服。無論是氣味還是尺寸,以及這份只屈從于她的狂熱占有。只能是他。

這樣在腦內想著下流念頭的少女忽然察覺到她體內的那根猙獰的性器又蓬勃地硬了。

“啊……堇……等等……怎么又來……”

“還有好久才到目的地,一直做到下車好不好?”

“不……會被發現的…

…啊……嗯……”

“那就做到被發現之前。”

季憐這才理解了堇剛剛那句“讓你一直舒服”的話語含義。

雖無法植入絲線,堇卻還是在司機的腦內植入了“專心開車”這一指令。無論如何,駕駛座上的男人都不會分神,自然永遠不會察覺隔著擋板的車后座乘客的異樣。

臌脹的性器再度借著音樂聲的掩護在蜜穴內不知疲倦地耕耘。

……

一個半小時后,車輛駛達了目的地賓館。

司機一停車,連招呼也不打,就手腳麻利地往后備箱去,把季憐的大行李箱搬了下來。

季憐扯開安全帶時手腳都在抖。

堇確實答應沒撞進她的子宮,可是被車震到現在的季憐就已經與被宮交后虛弱的少女無差。

還好這司機人看著怪好的,主動給她卸好行李,也沒多嘴地對她的疲態噓寒問暖。

「一路、順風。」

僵硬地把臺詞念完,司機頭也不回地坐進了駕駛座。

堇大大方方地從虛化中現身,一手摟著虛脫的季憐,一手拎著行李箱,一臉饜足地走進賓館。

最終租下的公寓是堇看上的那一間。

廚房陽臺一體化,浴室體積小且干凈,寢室的床鋪尺寸剛好夠睡下兩人,即便是堇這個一米九的個子也不會舒展不開。

這樣一間質量上層的租房,房東對中介要求是只租給年輕的單身女生,租金定價也十分低廉。

季憐不傻,通常遇到這種餡餅,她第一反應就想略過,倒是堇對她軟磨硬泡,信心十足地在她耳邊吹風。

“憐憐有我在,我會形影不離地守著你,放心好嗎?”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家伙明明沒少在午夜請假出門散步。

好吧,堇本來就是鬼。但是堇的嘴很香很好親。

反正她有電擊槍,還和喻藍學過防身手段,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季憐自然不會想到,堇但凡離她超過一間屋,就要在她的發隙里藏體征監控絲線,有任何波動,他都能在數秒內及時趕到。

可以的話他也想寸步不離地守著季憐,只是那樣就不知道女刑警和她的小警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了。

主動總比被動要好。

最好在他完成“那件事”之前,這兩人別來打擾到他。

倒霉的預感來得很快。

第二天剛搬進新租房,安置好行李物件。季憐衣服一脫,人站在花灑下,發現沒熱水了。

季憐從浴室里探頭出來時,堇還在操縱絲線切蔬菜。還好中間隔著道擋板,季憐披著浴巾倚在擋板邊緣對系著圍裙的男人招手指示:“堇,沒熱水了……好像是壞的,幫我看看熱水器控板確認一下。”

“壞了是不是該讓房東來修理?”

堇側目望了一眼,目光停留在被少女的手臂抱擠得凸起的雪白胸脯前。

圍裙下的分身隔著休閑褲硬了。

“搬進來第一天就把那玩意請進來,以后都不知道他會做什么,不行。”季憐果斷拒絕。

“可是憐憐,電飯煲也是壞的,你要換個新的嗎?”

“……”

“所以還是把房東請過來……一次性解決了吧,對不對?”

堇笑得人畜無害。

半小時后,房東到場。

三十出頭的男人看著身強力壯,季憐簽合同時就見過,對方的目光像審視商品一般往她的身上落,很不自在。

季憐要求堇現身坐鎮屋內,避免她真的掏出電擊槍,那樣場面會鬧得不太愉快。

堇卻笑著說沒有必要。

早在看房當天,他就仔細檢查過,屋內有幾處不太自然的被人為破壞設計過的細節。扭曲的電飯煲電源,只有冷水的熱水器,抽屜隔層消失的冰箱,甚至還有一條形狀逼真的玩具蛇藏在儲物柜底。

季憐忙著收拾衣柜時,堇提前處理掉了,才沒對她造成驚嚇。

在廉價的租房里設計這些,本就是逼迫獨居的女大學生聯系房東的人為媒介,好讓對方有正當理由在私人時間被受邀入屋。

季憐在短信里把需要解決的問題列得很透徹,還潛移默化給自己豎立了一個社恐人設,明示房東只需要解決問題即可,別和她搭話。

房東怎么扯話,季憐都一臉冷淡。少女在大熱天穿著長袖長褲坐在床頭,冷眼等他修熱水器。虛化的堇就坐在少女身邊,和她一塊目送著聊得不愉快的房東挎著工具包走向浴室。

“憐憐穿成這樣,不熱?”

“熱也得等他走了再說。哎,你別抱我……更熱了……就不能等人走嗎?”

脫了圍裙后的堇又像只粘人的大狗狗,抱著她又親又蹭,絲毫不管浴室內還有個不懷好意的陌生男人。

“沒事的憐憐,我看房東人挺好的。”

“……哪里看出來了?”

“他這不是在好好修熱水器,也沒打擾我們嗎?

憐憐,你不熱我好熱……先親親我,讓我解解熱好不好?”

季憐一時分不清堇是在蓄意賣萌還是想逗弄她讓她放寬心。誰知道修完熱水器后那人還安了什么心?

偏偏堇自從剛剛見了她的裸體后又開始不分場合地發情,這會兒已經附在她身上像小動物般舔起了她的下頜。

“堇,聽話。等他走了再說。”

“當他不存在不好嗎?憐憐……”

“再撩我我要生氣了。”

粘人大狗狗一秒化身委屈慫包。

季憐無奈地雙手圈著他的腰作為補償,耐心哄著:“等人走了就……喂你。”

后面兩個字聲音很微小,卻給了堇巨大的刺激。

性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先親一親我,憐憐……求你。”

“房東過來必須停。”

“我答應你,寶寶。”

季憐也不知道堇的答應是否具備讓她掙脫的理智。

不過從浴室和廚房那套道上要靠近臥室床鋪,中間還隔了一道長長的屏風遮擋,至少不會被第一時間發現。

堇已經將她推到床頭,傾著身子俯首吻上了少女嬌嫩的粉唇。

“唔……”

自始至終,他就沒打算讓她中斷與掙脫。

深入的濕吻淫靡而黏稠,堇的氣息將她壓制得反抗不得,嬌軟的身軀在他懷中有了可恥的反應。

季憐怕羞地想要推開,怕他厭棄自己身上未經洗滌的汗水味,反而被堇箍得嚴嚴實實。

“寶寶,你好香……”

只要是她的體味,對堇而言都是純正的催情劑。

膝蓋頂在她的腿心之間磨蹭,不一會兒就將她磨得漏出嬌喘。

“不……”

“只是接吻,寶寶,你答應我的……”

話雖如此,他吻得太過色情了。

而且她睜著個陰陽眼,堇的虛化對她又不奏效,腦袋還擋住了她的視野,這會兒季憐無法分辨房東到底有沒有回來。

“吻太……久了……”

“是寶寶太香了……我忍不住……”

堇忽然顯了形,開始褪身上的衣物。

“……你等等!”

季憐這才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差點著了這魅魔游魂的道。房東還沒走呢!

一墻之隔的浴室里本來還有窸窸窣窣的修理聲,現在什么聲音也聽不見了。

季憐整理好衣服走進浴室,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哪里都沒有第三人,房東好像憑空在屋子里消失了。

“堇!那家伙去哪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了吧。熱水器修好了嗎?那憐憐可以洗澡了。”堇看似迷惑地歪了歪頭,卻一點都沒有擔心的樣子。

“……?”

——該不會是她吻得太投入,房東收拾東西出門了她都沒看見和聽見吧?

季憐很是納悶,可屋里再無其他人卻是事實,這租房里也沒有能藏大活人的地方。那男人只可能是離開了。

她本就收拾屋子忙碌了一下午,又累又餓,虛驚一場后更是疲乏無比。只想好好洗個澡后吃頓飯。

堇先她一步走進浴室:“憐憐,我幫你檢查一下熱水。”

季憐點了點頭,轉身回臥室取換洗的衣物。

血紅的魔眼一張開,被安裝在熱水器上的監控攝像頭便被絲線切割下來。

堇將它切成碎片,若無其事地沖進了馬桶。

難怪那男人收了暗示指令后老老實實地修好了熱水器還能在里面待這么久,原來是在安裝這種東西。

不過這都無所謂了。

堇回到陽臺,站在扶手邊冷眼睨著樓下亂作一團的景象。尖叫,人群,圍觀群眾的吃瓜聲,熱鬧極了。

季憐抱著換洗睡裙渾然不知地走向浴室,小聾瞎少女半徑6米的聽距根本聽不到什么熱鬧。

“憐憐,我也要和憐憐一塊洗。”

前一秒還杵在扶手邊看著不茍言笑的男人下一秒就換上了撒嬌般討好的笑容,厚著臉皮和季憐一塊擠進了浴室。

好端端的一個泡澡時間,又被這個撩人的魅魔侵占了。

季憐挽著長發,渾身赤裸地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那支腫脹的性器夾在她濕滑的股溝縫里,微不可察地前后蠕動。

“堇,我好累……”

“累了就讓我來服侍你,好不好?”

求饒顯然是無效的。

可季憐又累又餓,哪里來的力氣推開這只發情的大狗狗?除了癱在他的懷里任他擺弄就沒有其他可能。

男人勻開手上的沐浴液打出泡沫,掌心順著少女濕滑的腰身向上摩擦打轉,耐心地替她清洗身體。

他洗得很仔細,沒放過任何一處角落。

手指在腋下幾番打揉,舒坦得季憐縮在他懷里直哼哼。

她果然還是很喜歡被堇撫摸的感

覺,身體上的疲勞確實得到了很好的放松。

“唔……”

“憐憐,我伺候得怎么樣?”

“舒服。”

“來,寶寶,先補充點體力。”

季憐在堇的誘哄中迷迷糊糊地偏過腦袋,可可的香氣在嘴角綻開。

堇的嘴上銜著的正是季憐喜歡放在枕頭邊的小零食巧克力,不知何時被他帶進浴室來了。

餓了半天的季憐仰著腦袋將巧克力塊咬進嘴里,招致男人更熱切的深吻。

兩人黏黏膩膩地分食了半天,直吃得嘴角都是巧克力碎屑。甜食讓她的身體稍稍得到復蘇。

以至于下半身的小嘴也不知不覺被堇輕巧地撥開,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的性器緩緩塞了進去。

“啊……!”

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讓季憐意識到了這只可惡魅魔的小動作。

已經遲了。

大肉棒在小逼里噗呲噗呲地抽弄,比正在泡澡的她還要快活愜意。

“寶寶已經把餐前甜點吃進去了,好乖。”

一時不知道他說的甜點是巧克力還是其他的什么。

季憐也沒力氣思考了,身體本能地在他懷里聳動著,酥酥麻麻。

堇打開花灑,對著少女腿心間的鮮紅陰蒂沖洗刺激。

“呃……!不要……!好……好敏感的……那里!”

季憐慌忙伸手要遮擋,卻被堇攥了回去不讓遮。

“寶寶,你會喜歡的,放輕松。”

“嗚……”

季憐被刺激慘了。

可憐又嬌嫩的陰蒂被溫熱的水柱直沖,拼命地將被迎面入侵的酥麻刺激感傳遞給主人。肉壺還在吞吐著猙獰的肉莖,像一張貪吃的大口不肯停歇。

堇還要伸手去撩撥那顆楚楚可憐的肉粒,時而上挑,時而揉捏。

“啊……手……不要……啊嗚……”

“寶寶,你要的。里面一直在絞我……是太舒服了嗎?”

“嗚……要被沖壞掉的……啊……啊啊……!”

胸前雪白的兩顆乳球在少女高潮弓起的身軀之上忍耐不住地噴射出乳白色的汁液,與透明的愛液一同融入積水的浴缸,一池淫靡。

“寶寶又噴奶了……好可愛。”

堇抱著季憐換了個姿勢,將她的身子轉過來。季憐的腿順勢夾著堇的精腰,肏弄依舊讓她起伏不已,堇一邊向上頂一邊含著櫻桃般的奶頭肆意吮吸。

沒有被嘴唇關照到的那一顆乳球則在男人的指腹間被褻玩揉搓,擠一下就噴一小口乳汁,乳白的奶液順著肚臍與腰窩往下滑,甚至有幾滴落在了那對沉甸甸的精囊之上。

噗呲、噗呲。是蜜穴就著愛液吞咽肉棒的聲音。

他怎么可以上下并用地享用她?下身在侵占,上身在掠奪。懷中的少女早已成為惡魔香甜的晚餐。

好過分,好舒服。

邊喂奶邊被肏這樣的事實很快就讓季憐又蜷著腳趾,抱著男人的后背被逼近頂峰。

“寶寶,我們一起……”

感受到她痙攣的絞弄,堇也啪啪著大開大合地肏進最深處,撞得浴缸內水花四濺。

攀至頂峰的一瞬,季憐已經分不清飛濺而出的究竟是浴池的水還是她的愛液。

奶子也像失了禁一樣,乳汁外溢得根本停不下來。

——好美。

堇被這副淫靡的少女胴體勾了魂,原本克制著沒有突入宮口的肉棒也激動地鉆著洞,擠開軟肉注入宮腔。

“好愛你,憐憐……”

季憐無法用干涸的聲音回應他,一邊承受著灌精,一邊抬頭吻他的唇。

哪怕下一秒就是詛咒的終點,也不想放開他。

“嗯……唔……啾……”

結束了纏綿的事后濕吻,季憐恍惚地低頭查看。泥濘的下身泛著玫瑰般的艷紅,堇用手指掰開一片穴瓣,濃稠的白精從甬道深處緩緩傾瀉而出。

靡艷不堪。

這一池水被兩人的體液混合得腥甜不已,早就失去了清洗的功能。這哪是浴池,分明是欲池。

季憐也是第一次見,他的精液從自己小穴里流出的樣子。

她哪里想得到這也是惡魔的把戲。堇泡在這一池被季憐的體液染色的浴缸里,他就欲潮澎湃地想看季憐流精的模樣,于是沒讓她吸收這一泡濃精,反而是讓它們流了出來。

性器瞬間就被激得腫脹,迅速恢復成翹首的猙獰模樣。

“寶寶,都漏出來了,我們再喂進去好不好?小穴一定沒吃飽,這樣流口水,太可憐了……”

“……”

季憐哪里有力氣反駁他一貫狡猾的強詞奪理。

身體是想要的,可是她好餓。

像是知道她的答復,堇重新打開花灑沖洗干凈兩人的身體,戀戀不舍地放空浴池后,他再度將性器一寸一寸地推入翕動的穴口。

“嗯……”季憐被他填滿得

只有弱弱的嗡聲。

堇就這樣維持著性器相連的姿勢替她擦好身子,用浴巾將她的裸身裹得嚴嚴實實,就這樣抱出了浴室。

天已入夜,兩人已經在浴室歡愛了許久。

從浴室出來要經過陽臺,季憐的視野只能勉強看清鄰居家的陽臺,陽臺扶手邊杵著一對男女。

她怕羞地低下頭,生怕自己這副模樣被看穿是在與眼前人秘密交媾。

“人居然沒死,還被抬進救護車了,看著像是從三樓四樓跳下去的……”

“這哥們可真夠社死的,我剛剛買菜路過圍觀了一下,他那工具包里居然還掉出來跳蛋和情趣手銬,什么人啊這是……”

“好像還掉出來一包藥,你說會是什么情趣用藥嗎?……”

季憐腦袋嗡嗡的,沒聽明白領居們在聊什么,人已經被堇帶回室內。

堇早在入浴之前就把菜準備好了,在浴室折騰的這點時間,電飯煲里的米飯也出爐完畢。

他就這樣抱著少女為她準備碗筷和飯菜。季憐嗅著讓人垂涎的飯香,一時分不清是小穴在餓還是肚子在餓。

……小穴大概是不可能餓的,大肉棒一直喂在里面就沒出去過。

就連現在坐在餐桌邊,堇也不愿意松開她。她不得不一邊用小穴吃肉棒,一邊用小嘴吃晚餐。

顧不得羞恥,季憐實在太餓了,夾起飯菜就往嘴里送。

“寶寶真貪吃,兩張嘴都要我喂飽。”

“!”

勉強恢復一點氣力的季憐白了身后的大尾巴狼一眼:“我吃飯不許你講話。”

“好的,憐憐。”

不就是不許講話嗎。

他還可以動。

肉棒在肉壺內幅度不大地肏弄,已經被搗軟的爛肉一戳一戳地發出咕啾咕啾的伴奏音。

季憐漲紅著臉咽下飯菜:“別,別鬧,要吃飯呢……”

“我也餓……”魅魔大狗狗又在可憐巴巴地賣慘。

季憐真的見不得他那雙勾人的蒼黑琉璃眼。

那里面盛放著的感情如同他純粹的顏色一樣誘人,或是欲求或是示弱,都讓人難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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