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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自那一夜之后又銷聲匿跡,反倒是戒,在房里消沉了兩天,不言不語。
喻藍只能看見他的沉默。惡魔清醒的時間總歸比她長,她知道戒會背著她夜出,只是默契讓她選擇裝作無知。
休假快用完了。
將手上這支煙抽凈,喻藍推開了房門。毫不意外,戒又像具尸體一樣坐在房間角落一動不動。
少年一抬眸,就瞥見一抹優雅的深藍身影。
他的目光終于微動,神色由麻木轉為晦暗不明。
喻藍徑直走到戒跟前,意圖明顯地撩開了深藍色的睡裙一角,露出內里花紋繁復的三角蕾絲。
“做不做?”
“……”
“我來動。”喻藍不等他應聲,伸手要剝戒的衣服,卻被他罕見地推拒。
戒柔聲哀求:“晚點再做……”
喻藍不留情面地冷笑:“平時忍一天就要在我面前甩著雞巴發騷,現在四天沒做,讓我忍?想看我找野男人了?”
這招激將法倒是對戒十分管用。
即便知道她的初夜就是自己的所有物,知道她除他之外再無其他人,聽到她調侃要去找野男人的一瞬,戒就醋得發硬了。
他反手拽過女人的手腕,起身將她壓在床上,手指越過蕾絲內褲往穴里探,里面竟然濕滑無比——她在進門之前就已經給自己做過預熱了。
“寶貝,怎么騷成這樣?”
“方便老公享用,不好么?”
戒哪里受得了喻藍這么露骨的勾引,不用她扭臀造勢,粗大的性器直接擠開滑嫩的軟肉長驅直入,鉆進她的身體里。
“騷逼這么會夾……肏死你……”
戒兇猛地挺胯撞擊,在她體內馳騁的快感驅散了這幾日被他懷抱著的不可言說的陰霾。
“想吃老公口水。”喻藍愜意地舒展開,伸手要勾他脖子。
“寶貝,先喂小逼吃老公雞巴。”
戒不自然地退縮了。
喻藍毫不意外他的拒絕。她主動起身拉近兩人的距離,圈著戒的脖頸一口啃上了他的唇。
縱使他再不愿意張嘴,也還是被喻藍吻開了唇縫,被迫接受舌與舌的交纏。
吻畢,她笑得篤定。
“老公,這么怕我碰你,是不想讓我聞到你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
這句話徹底將戒刺激得眼紅。
情緒翻江覆海般地滾涌,逼得他又露出那半輪鮮紅的魔眼。
不甘,委屈,憤怒,情欲。復雜的情感在體內橫沖直闖。
“寶貝,我只忠于你,我是你的狗。你不該懷疑我……雞巴和嘴巴都只有你的味道,老婆……”
戒撞得有多用力,語氣就有多委屈。
只有在床上,他才能把喻藍寶貝老婆地喊。抽出性器后,又只能喊她姐姐或是藍藍。
即便是沒有名份的每一天,他都能將一切視作是他對她的占有。
那么漫長與默契的九年,怎么可能是簡短的“床伴”兩字可以打發的。
他們的關系早已像兩團糾成死結的絲線,絕無可能再被拆開。
“我只有你,我只要你,只肏你的小逼……”
“嗯……太重了……”
“今天要把寶貝肏暈,讓你再也不敢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幻想。”
“好呀……唔……”
如猛獸般激烈的性交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戒肏紅了眼,每一下都撞到喻藍宮腔深處,龜頭重碾慢磨,公狗腰像無情的打樁機快速聳動,最后一輪內射之時,喻藍已經被肏得睡著了。
戒抽出性器,將熟睡的喻藍裹進被褥里。他還想繼續日常會有的事后吻,這次靠近她之時,又不可避免地慫了回去。
“原諒我。”
他像是做錯事在向教堂做著秘密告解的孩子,虔誠又卑微。
戒轉過身離開房門,走向喻藍的辦公書房。
喻藍的筆記本電腦設防重重,戒只知道開機密碼,其他都沒有對她做出過詢問。
很多東西戒不過問,喻藍會自己一個人蒙頭查,有需要的時刻,戒會出來替她施行武力,擺平調查障礙。
他也不想視若無睹,惡魔由人而生,有著比尋常人類更執著或是扭曲的執念。
在決定了要成為“戒”的那一天,他就在全力回避著自己的過去。只要喻藍調查的東西可能與他的過去有關,戒就會想要主動回避。
回避一切就是他最大的渴望。失憶后和喻藍并肩而行的日子,與她在街巷出生入死,又在床上欲生欲死,這樣的人生他很滿足。
不用懷抱可能讓惡魔泯滅人性的記憶,享受進她的書房查資料。
——ark方氏投資集團。
與蜘蛛相關的文件夾里,全是圍繞著這家已經在十余年前解體的投資集團相關的情報。
財閥方家的家族企業,除礦產房地產以及公路投資外,集團捐建過不
少學院,也資助了極多的兒童福利院。
高樓大廈的傾塌只在一瞬之間。
十三年前,方氏一族被詭異的業火蕩平,獨棟私人大別墅無人生還。其后被查出集團大半個董事會的人命都搭了進去。
尸骨無存,無跡可尋。
這一重大案件轟動一時,又被高層力壓輿論,風波平息得十分艱難。
這起詭異的縱火案以“意外”收尾,警方幾乎沒怎么動用資源,就被高層拍案壓下,斷絕了后續調查。
如此鮮明的業火,一眼就能分辨出是惡魔誕生的現場。
戒幾乎一眼就能得出定論——當年在這棟無人生還的別墅里,一定誕生出了一名s級追獵。
這案子他聽局子里的前輩聊過。
在同事們嘴里,方氏集團董事長方洲樂善好施,投資發展以人為本,是口碑良善的企業家。
可這樣優秀的男人,卻生了個性情陰郁的自閉癥兒子。
方舟,年僅十四歲。那個男孩也在那場業火中消失了。
而這片文檔后續記載的文字,都與這個叫方舟的男孩有關。
各色各樣的人物證言錄音,都被喻藍整合成了文字。
證言提供對象全來自在方家待過的家仆或是司機。
「方舟小少爺智商很高,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對數字非常敏感,老爺很疼愛他,經常會帶小少爺出入方家資助過的福利院……是為了讓小少爺多學學如何與同齡人相處吧?」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了解。這園丁的活我干了兩周就辭了……方舟,那個……小娃子,把一只被肢解掉的死貓尸體……從二樓房間窗戶扔進花圃……再讓我想起那天的事,我的晚飯又要吐出來了……」
「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我也不怕直說,方家的小少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他為了解壓會虐待動物與凌辱尸體,方老爺就寵著他,買動物給他玩,聽說后面還送過活生生的人,送進去的那小孩年齡也就和小少爺一般大……」
「小少爺為人怎樣,我不清楚。我只是個接送的。小少爺確實喜歡往福利院跑,去最多的一家,叫什么……abc福利院,這地方也是老爺投資的,后面好像拆了?人據說也遣散安置了。」
戒快速地將證言瀏覽了一遍。
看來喻藍認為方舟就是蜘蛛。
可搜集了那么多方舟相關的資料在這個與徐仲生忌日掛鉤的文件夾,是為何意?
里面沒有和陶莎相關的資料。
戒翻到文件夾末端,那里還躺著另一個以他的昵稱“戒”命名的上鎖文件夾。
——喻藍果然調查過他的底細。
戒將鼠標移到文件夾上,只覺心跳在加快。
這九年來他從未回想起過往之事,哪怕是一絲一毫。唯有那個夜晚,被絲線捆縛之時的切膚之痛,讓他被迫回憶起自己曾生不如死的事實。
“寶貝,查到你想要的了嗎?”
倏然響起的女聲打斷了戒的思緒。
他驚訝地回頭。
喻藍正靠在書房門邊幽幽地敲著打火機點了支煙,表情平靜地抽了一口,朝著他的方向吐了個煙圈。
“……藍藍。”
戒像做錯事的小孩般微微垂首,手指也離開了鼠標。
喻藍夾著煙走近他,被揉皺的睡裙吊在女人的身上,看著靡艷不堪。
她握著他的手重新摁上鼠標:“怎么不繼續了?猜不出這個文件夾的密碼?”
戒低聲地回:“……是我們相識的日子嗎?”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戒自然不打算掩蓋自己的意圖。
他打開那個文件夾,輸入了他被喻藍撿回來的那一天的日期。
密碼正確。
然而文件夾是空的。
喻藍笑著朝天花板吐了個煙圈:“你早點打開搞不好是能看到些東西的。”
“藍藍你……是知道我會這么做,所以……提前防我?”戒訝異地挑眉。
如果這真是事實,戒只會感到很受傷。
可回想一下,自己背著她做出那些事不告訴她,好像也沒資格怪喻藍留一手提防他。
戒的目光更黯了。
喻藍擱置了煙,俯身將戒摟進懷里:“我沒提防你。里面的資料很久以前就刪了,因為我覺得不需要。”
喻藍的解釋讓戒目光重新亮起。
“這些資料,你想共享,我都可以給你。有什么必要背著我看?你總不能從我這里偷機密,去賣給外面的小情人吧?”喻藍笑著用手指戳了戳戒的臉頰。
這一戳,又把戒的委屈勁戳回來了。
“寶貝,我哪里來的小情人?遇到你之前我都不知道當了惡魔后雞巴還能硬成這樣。”
“那,你不打算好好解釋一下?身上的味道。”
戒沒怎么掙扎。
他瞬間就投降在喻藍懷里,聲音沉
悶。
“……我吞了兩個靈魂。一只被折辱得身體潰爛的金絲雀,和她油頭肥面的商人金主。那女孩和我簽訂契約……其實就算我拒絕,她也活不久。”
喻藍點了點頭,不打斷。
“說實話……金絲雀的靈魂皺巴巴的,食之無味。金主的靈魂有太多膨脹未滿足的欲望,想吐……消化了兩天都沒徹底消化干凈……我……對不起。答應你要戒的。”
戒越說越小聲。
喻藍揉了揉他的腦袋,輕聲追問:“除了這次,還有嗎?”
戒沉默了一會兒。
良久才繼續招供。
“這九年斷斷續續有過幾次,不多,一只手數得過來。真的不多!你相信我。”
“別急,寶貝,我信你。”
喻藍聽起來毫不意外,反而將戒摟得更緊,動手順起了他的毛。
戒見她一臉了然于心的模樣,這才后知后覺:“藍藍……我以前,半夜出去吞靈,你都知道?”
“應該不算都知道,撞上的包括這次,也就三回。”
戒瞪大眼睛:“那你怎么不直接和我說?”
“人類管惡魔做什么,你要吞靈我讓你不吞又能怎樣。人類沒有法則……”
“我不管法則,藍藍。你說不喜歡我就不會做,我只聽你的。”戒搖了搖頭。
喻藍笑得溫柔:“所以,讓你決定破例去做這些的原因是?”
“……以前是想偷偷變強保護自己,現在是想從蜘蛛手里保護你。”
意料之內的動機。
喻藍嘆了嘆氣,伸手撫上他的臉:“魔眼,讓我看看。”
戒聽話地露出那兩輪半圓的魔眼。
雖然這么說可能很傷人,喻藍觀察過后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一點變化都沒有。”
“我知道。就是因為一點變化都沒有……我才想知道自己身上到底發生過什么事。”
如果找回記憶,是否也能找出他魔力停滯的原因?
戒暗暗地在內心期望,如果他真是“青貓”就好了。
惡魔的法則是弱肉強食,停止發育的他又能在這樣的法則里守下什么?
喻藍將抽了一半的煙頭掐滅:“做不做?”
戒本來就被她抱得下身又精神煥發,雖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勃起得不太好意思,他還是沒能控制住。
“你剛剛撞得我太疼了,還不肯動嘴。我想要舒緩些。假期就剩一天,讓我盡興些吧。”
戒乖順地低頭:“我錯了,老婆。”
喻藍神色一黯:“乖,把我弄舒服了,我就考慮告訴你……十年前那個夜晚發生的事。”
曖昧的帳紗之下,女人如白玉般無暇的肌膚泛著欲情的色澤。
她妖嬈地變換著半躺的嫵媚姿勢,眼前的男人依舊不為所動。
他音色冷淡:“毒香,約我來就是為了看你無聊的演出?”
女人咯咯低笑:“太見外了。別這樣叫我,我的真名陶莎不好聽嗎?告訴我你的名字吧,親愛的,坦誠相對一些,我可以給你想要的東西。”
男人沉默了片刻,似是在思忖對方的合作價值。
頃刻之后,他才淡淡道:“方舟。”
“方舟?……好呀,好。我可以幫你拔掉你的眼中刺,作為交換,用你的身體來取悅我。這樣的條件是不是十分有一百分的劃算?”
他對她提出的交易條件毫不意外。
擅長用毒的“毒香”生前是名政客情婦,即便她痛恨那些溺于欲海的老家伙,身體卻還是很老實地遵從著生前她最渴求的欲望。
陶莎看上他了。
“怎么拔,說來聽聽。”
“怎么?想提前賒賬?親我一下就告訴你。”
女人當然不傻。
她在這搔首弄姿半天,男人的褲襠像是萎靡般毫無反應。顯然他對自己沒興趣。盡管這種人會讓她更有征服和交易欲望,她還是不想在沒有契約的情況下透露底牌。
“我從不賒賬,你想要契約,我們可以現在立。殺了他,我任憑你處置。”
男人抬手亮出了滿盈而誘人的魔力回路。
他看見女人驚喜而滿意的笑容。
“……嘖。”
堇難得睡得這么沉,還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夢。
夢見個身材和樣貌都不錯的美女在他面前搔首弄姿。
醒來后一看下身,很平靜。
他還記得一些夢里的內容,但回味讓人感到不愉快,堇不太愿意去回想。
自從汲取多了季憐的體液后,他就開始頻繁出現片段性的夢境。
很遺憾,陰陽眼的體液看起來有恢復記憶的功效,無論他愿不愿意。只要他持續和季憐滾床單,就避免不了這些。
托這個垃圾夢的福,堇意外地醒得比季憐晚。走出房門一看,季憐正蹲在大廳收拾行李。
馬上要去x大報道
了,這幾天她都在斷斷續續地收拾必備品。
堇挑起那柄電擊槍挑了挑眉:“憐憐怎么還帶著這電擊槍?我比它管用。”
季憐頭也不回地反駁:“你不太靠譜,萬一我遇上麻煩你在旁邊發熱給我倒添麻煩,那才是最有可能的劇本。”
“……”
他自己裝出來的病,現在確實一時間拿不出反駁的借口。
堇蹲下來看了一眼季憐剛收進行李箱的內衣。
很可愛的粉紅蕾絲,是昨晚被他肏得只能搖搖欲墜地掛在少女腳踝的那條,看來今天已經是洗好晾干的狀態。
季憐還在疊內衣,無意間抬眸一看,巨大的鼓包讓她瞬間小臉漲紅。
發情的惡魔也不再遮掩心情:“寶寶,現在還早,不如我們……”
“……你給我滾去做飯!”
最終前往x市的日子,季憐沒有告知喻藍,她打算先斬后奏,避免喻藍一定要把戒塞過來護送她。
堇這壇極品陳醋絕對會原地裂開,她毫不懷疑。
喻藍和戒對她而言就像是家人與監護人,季憐每次為了堇說謊與隱瞞之時,有種瞞著監護人偷偷干壞事的微妙心理。
她一向是很聽話的,對于她信任的人。
x市會成為她人生的終點站嗎?
“憐憐,我看這間不錯,離學校近,租金廉價……甚至標注了隔音很好,適合想要集中精神的學生。”
堇在大巴車上替季憐物色租房,很快相中了各方面條件不錯的一間。
隔音很好這種標簽一般是打給想要備考的學生看的,但從堇嘴里說出來,季憐秒懂他話中意,紅著臉給了他一拳。
車輛正好停在中轉站,迎了一批與季憐年齡相仿的學生上車。
現在是開學季,這再正常不過。
然而人群末尾的三兩個男生走近季憐之時,前一秒還有說有笑的臉瞬間僵住。
季憐感受到了目光來源,也掃興地收了歡喜的神色。
“晦氣。”末尾背著包的男生低罵了一句。
季憐看似沒作反應。對方路過自己身邊之時,她迅速橫出一腳,將背包男絆了個狗啃泥。
整個大巴車都聽見了這“撲通”的人栽地聲響。
“操!”
男生吃痛地瞪著季憐,才發現少女不知何時把腳干凈利落地收了回去,還一臉迷茫地盯著他,裝得一副狀況外的模樣。
“你這——”
他起身準備怒罵,卻被身邊的兩個兄弟摁住了肩膀。
這會站起來,他才注意到季憐身邊還坐著一人。
那男人看著年齡也就和他們相仿,身形頎長,一只手臂攬在季憐的肩膀上,漆黑深邃的瞳孔中泛出冷銳的敵意。
那目光仿佛要化作一柄實體的利刃將人撕碎。
他們不是沒和人起過爭執打過架,可眼前這男人,只一眼就讓人膽寒得想退卻。
“算了哥,別招惹晦氣。”
眼看乘務員也緊盯著現場,男生們只好灰溜溜地坐去后排。
季憐倒是沒想到堇還有震懾人的功效,事實上就算身邊沒人,她也會出那一腳解氣。公共場合,這幾個人在生事之前就會被乘務員摁下。
堇生起氣來看著真的很嚇人。
季憐瞥見他眼中的寒光,就連她都沒吃住那一瞬的戰栗。
偏偏垂眸之后他又溫溫柔柔地撩撥起少女的發絲:“腳疼不疼?”
“不疼,很爽。”
兩人都默契地笑了。
堇沒有第一時間詢問季憐與這幾人的恩怨,他裝作閉目養神的姿態靠在季憐肩上,暗暗打開魔眼監聽著車輛最后排男生們的對話。
“操td,怎么在這里也能碰到那個小婊子?晦氣死了。身邊那玩意是什么,包養她的金主?不然她哪里來的錢念大學?和她的婊子媽一樣出去賣吧。”
“哥,季憐不是考進x大了嗎,學校都把她的分貼榜了……”
“x大?我操,更晦氣了,和咱們y大面對面。趙哥知道這事不?之前不是傳她窮得都不打算念大學了,現在看這樣是……找了金主有本錢了呀?”
輕賤的目光穿過座位往少女的后腦勺瞟。
“你們猜她那個小金主知不知道她那些被人和畜生睡爛的破事?知道了還會不會包養她?”
“不好說,萬一有人就好這口呢,趙哥之前不也被那小婊子無辜的外表騙了。”
“操,要是選金主還要看顏值,趙哥對比那男的……好像是……上不了臺面……”
“停,哥們還不想在美好大學生活開端被趙哥支配,沒人想當第二個季憐。”
男生們聊到這里,收斂地頓住了。
“怎么了?睡得不舒服?”
季憐沒料到堇才靠著她瞇了一小會兒,再度睜眼就是一副低氣壓的模樣。
“憐憐你還沒說,剛剛那幾個是什么東西?”
—
—哦,原來還是剛才的插曲。有什么值得讓他氣到現在的?
季憐從座位縫隙間回頭一瞥,可惜她狹窄的視野范圍內望不見大巴車后座。
“以前一個學校的,反正以后也碰不上,不用管他們。一會到站下車你也別生事,我們直接走。”
季憐有些不好的預感,她總覺得堇憋著一股氣看似想鬧事,于是她警惕地打了個預防針。
因此她把話也說得輕了些。
——那幾個男生是長期對她施行校園霸凌的對象。
從初中持續到高中,現在大學了應該算擺脫了。以后再無交集。季憐是這樣想的。
盡量避免成為人群焦點是季憐遵循慣了的生存法則,現在除了喻藍和戒,身邊已經沒有活人知道她陰陽眼的身份了。
“好啊。”
堇應得很溫順。
只是季憐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憐憐,你的姐姐,和她的警犬搭檔,不是你的監護人嗎?”
“算也不算,我以前是和奶奶一起的。一位領養我的護工。”
在那些男生的話語中不難判斷出季憐在中學時期挨過的流言與霸凌遭遇。所以堇才會在意喻藍和戒的作為。
“我的陰陽眼是需要被隱藏的秘密,和我保持距離,就是對我最好的監護。”
季憐垂眸道出了現實。
九年前的季憐不僅身體機能與常人無異,性格乖巧,容姿可憐,很討人喜歡。在福利院這種先天缺陷扎堆的兒童堆里,是最有條件被背景優渥的家庭領走的那種。
“最早申請領養我的對象,是在福利院做清潔的護工陳奶奶。”
收養孤兒是需要資金證明的,當時的陳奶奶不知從哪掏了一筆可觀的存款,成功通過領養手續將季憐收了下來。
老人家本身過的清貧,對季憐卻很舍得開銷,吃穿供讀絲毫不怠慢。
對于她能看見游魂一事,福利院多數護工只當是心智殘缺的小孩胡說八道童言無忌。陳奶奶多方求助,這才招惹來了z市刑事科的一對男女。
“是當時作為協警的喻藍姐姐,和她的……刑警師兄徐仲生。”
喻藍待人如沐春風,舉止又親和喜人,只一天就讓季憐卸了心防。于是季憐對她坦誠告知了自己能看見不存在之物的“癥狀”。
喻藍溫柔地告訴她,那不是病癥,而是鮮見的陰陽眼血脈。
這件事必須成為只有少數人知道的秘密,季憐才能安穩地過日子。
但同時,警局刑偵秘密行動小組也一直在追尋新的陰陽眼血脈,他們需要季憐提供血液,幫助誅殺為禍人類的惡魂。
她并不是這世上唯一的陰陽眼,前人留下的智慧早已保存下了誅魂武器的制作手段。特制的玉石混合陰陽眼的血液,它們可以變成護身符,可以成為超度靈魂的風向標,也可以成為惡鬼的墳墓。
“我手頭上這些玉石制品的護身符,匕首,槍,都是他們提供給我的。可惜……”
十年前的那場惡魔圍獵行動中,行動小組除喻藍之外全軍覆沒。
真正死亡的只有徐仲生一人,其余相關人士無一例外重傷失憶。
后勤小組不具備知情力,后續取證調查中,大家都信喻藍所編纂的——陰陽眼已經在行動中被惡魔誅殺了,惡魔圍獵小組失去依存根本,只能解散。
季憐的存在就成為了喻藍一人保守著的秘密。
“什么惡魔?聽著好像很可怕。”堇饒有興致地追問。
“呃……我記得是個叫陶莎的女惡魔,能力是用毒。據說是,只要出現在她身邊一定范圍,待上一段時間,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就會開始潰爛。”
季憐只說了這么一句,堇的腦內就像被自動檢索了關鍵字一樣,為他補充了季憐也不清楚的細節信息。
陶莎,惡魔昵稱毒香。擅長用毒。
a級追獵。其毒不僅對人類生效迅速,對惡魔也有效。只要在她身邊待上一段時間,就會被潰爛的痛感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用這種方法折磨了不少低級追獵,將道行低的吃干抹凈,很快就爬到了a級。
一旦染上她給予的毒,除非她徹底消亡,否則永不可解。發作與否全憑她的心愿。
堇的腦內閃過許多片段。
他在昏暗的紗帳之外冷眼望著女人的表演,讓人感到不愉快的香氣如影隨形地攀附在他的身軀上。
毒……那個女人也毒了他。
自己為什么要去做這種愚蠢的交易?a級的毒婦,捏死她不過也是眨個眼這么輕松簡單。
“堇,我感覺你好像不太開心。”
“……”
季憐疑惑地探了探他的腦袋:“還好,也沒發熱……”
堇下意識地攥住了季憐的手腕,不讓她縮回。
剛才的片段性回憶讓他有些反胃,回想起女人刻意裸露的胴體與那不自在的氣味,有那么一瞬錯覺他正處于那個空間中。
“憐憐,想要親親。”
想用季憐的味道抹去那些他不想再要的記憶。
少女瞬間漲紅了小臉:“你……就不能下車后再說?這次絕對不給你做奇怪的事了。車上還有那些東西在,想到他們連空氣都變惡心了。”
說什么也不能讓堇在這輛車上把她推倒。
“只是親親……求你了寶寶。”
季憐拗不過堇,事實上只要她的態度不算堅定,堇就會徹徹底底地鉆簍子討到便宜。
推倒不可以,接吻沒問題,只是她害怕堇吻得動情又演變成推倒。
堇心知肚明,他不會越過季憐的底限去做這些。
他攬過少女的軀肢,手指托著她的下頜不讓她有閃躲的可能,裹著欲求的嘴唇就那樣勾了上去。
季憐本想要吻得收斂些,才發現當他探開她的唇舌之時,一切收斂都是空話。
她已經習慣了與他唇舌交融的節奏,身體會主動迎合,舌尖勾纏,口腔暴露出柔軟的敏感帶供他嘬舔,啾啾的摩擦水聲雖淡,卻足以侵蝕她的理智。
下身也難耐地將膝蓋并攏在一塊。
“我超,隔壁那對親上了,那帥哥親人像在舔小蛋糕,這么好嗑的舌吻也是我能在現實看到的?今晚做夢有素材了!”
“有好嗑的讓我看看……我……嘶……下輩子投胎想做小蛋糕了姐姐……你注意一下你的形象你別發出雞叫嚇到人家……”
季憐沒怎么聽清鄰座女生在說什么,只聽清“舔小蛋糕”這四個字。
少女的耳朵與脖根紅成一線,然而肢體沒有給她掙脫的選項。堇越吻越深,勾著她曖昧地沉淪在這樣飲鴆止渴的淺度交合之中,如癡如醉。
大巴的雙人座之間本就隔著一條不窄的縫隙。
最后座的男生舉著手機對準了兩人在縫隙間纏吻的側臉,拍下照片。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他甚至點開了錄像鍵。
縫隙只夠見著貼合在一塊的嘴唇與少女緊閉的雙眼,男人自始至終睜眼垂眸,目光繾綣地緊鎖在少女被他吻得動情的面容上。
偶爾男人撩撥似的將探出的舌收回一些,少女便會主動追著他勾著舌尖伸出唇外,欲求不滿般將他哄回。
即便是這樣殘缺的畫面,也能判斷出那兩人黏膩得過分的恩愛程度。這樣一對能在公共場合放肆享受親吻的情侶,關起門來能做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何況那個在學校從來對人都是臭臉相待,視男人如仇敵的季憐竟然被男人吻得如此乖順。
“以前說她被睡爛都沒實質證據,這下證據不就來了?把這個發給趙哥會不會特刺激?”
“操,都不是一個學校的了你還惦記著生事,還是你夠賤。”
“那小賤人絆了老子一跤,兄弟借刀殺人怎么了?再說x市圈內的富二代趙哥都認識,他看了覺得能動肯定就有戲。”
“哥,女人真的這么軟這么好親嗎?看得我有點熱……”
“……操,你好變態。你問趙哥要女人去吧,或者以后他逮到季憐的時候,你看他能不能分你一杯羹?”
“……哥你明明自己也看腫了,你敢說你沒打過季憐主意?”
“你他媽閉嘴。”
季憐整個人都被堇吻進了欲求不滿的模式。松開雙唇之時,她面色若桃花,雙眼泛出可憐動人的生理淚光,嘴唇都從粉紅被磨成撩人的艷紅。
如果不是堇深知她的拒絕,他早就把車上這一群人用絲線吊起來,方便他肆無忌憚地把他的寶寶吃干抹凈了。
終點站到了。
季憐拉著堇早早等候在出口,準備抓緊時間取了行李離開現場。
堇大概是被吻乖了,看著沒了中途那股戾氣。季憐看著很放心,以堇的體格,總感覺只要他想,他能直接拎著那三個小畜生扔飛盤。
雖然想著很解氣,但后患無窮,也很引人矚目。還是低調為好。
所幸,取了行李下車走出一段路后,沒發生什么意外。
季憐的手機還在堇的手上,他自告奮勇要替她搖車,卻一直捏著她的手機背對著她不知在做什么。
“還沒好嗎?是沒有司機接單?”
見堇遲遲不言語,季憐收起水瓶,順勢環視四周一圈。路人不知在看什么,擺出一副吃瓜的神情朝著兩人來時的方向看。
“年輕人真是精力旺盛……”
“哈哈,小丑。”
只聽到零星幾句莫名其妙的吐槽。
“堇,附近發生什么事了嗎?怎么有人圍在我們附近看戲?”
季憐好奇地想取過手機開攝像頭搜尋狀況,堇卻將她的手機收進自己口袋,微笑地揉著她的腦袋:“好像是有人逃票在挨訓,很無聊,沒什么好看的。車叫到了,我們走吧。”
“哦……”
季憐不疑有他,乖順地挽著堇的手臂跟隨他的指路離開了現場。
遠處的大巴車邊,兩個男生發了瘋一般撕扯扭打在一起,還
有一個倒霉男生被巨大的行李箱壓在車底動彈不得。
直到兩人離去,絲線消失,男孩們才像斷了線的人偶般暈厥倒地。
從巴士站到x大附近的車程要花費一個小時,午間路況堵塞,實際消耗的時間只會更長。
司機幫季憐把行李搬進后備箱時感嘆了一句:“妹子,你一個人拉這么重的箱子,真不容易啊。”
站在季憐身邊的堇笑瞇瞇的。
季憐神色一滯,就知道他又虛化了。
季憐自然坐進了車后座,老實地扣上了安全帶。堇就像福利院那一日一樣,黏在她的身上,手臂圈住少女的肩,幾乎明示了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這車還細心地配備了擋板,司機即便是完全把腦袋扭過來,也很難看清車后座乘客的具體情況。
季憐打開手機約車app一看記錄,下單履歷需求上明晃晃地勾上了“隱私擋板”這一條。
——怪不得這家伙要搶她手機主動搖車!
堇撩人地低語:“寶寶,我太渴了……”
“渴就喝水……”游魂喝個水還是沒問題的……但是游魂會渴嗎?
“我的渴只有憐憐的水才能解……”
聽到這話,季憐就知道她跑不了了。
堇又勾著她的唇熱吻,這一次他吻得極為色情,吮走她的津液在唇齒間玩弄,刻意研磨出誘人的水聲。
手指探進她的短裙借著虛化穿透蕾絲內褲,一根中指輕易地借著潤滑插入了花穴,享受著媚肉的夾吸。
“寶寶都濕成這樣了,該給我喂些解渴。”
堇說著匍匐下身,埋在她的雙腿間,舌頭對準熱氣騰騰的白饅頭穴縫,竟毫無阻礙地戳了進去。
季憐扯了扯短裙裙擺,大腿往內里擠弄,想夾住什么,卻是徒然。
堇的虛化致使她什么也抓不住,唯有舌頭撥開穴瓣的觸感是最真實的。
“妹子,走外環還是內環?外環貴但快,內環便宜比較堵和慢。”司機在駕駛座頭也不回地問。
“內環。”
“好嘞。”
腦子里掠過外環與內環這兩個關鍵字時,身體卻色色地給她傳遞被欲情扭曲的情報。
——他的舌頭在舔外環,還是內環?
陰唇的外環被他濕潤的舌頭慢悠悠地繞著舔了一圈,滋生微癢的觸感,蚌肉舒展得更開,他才肯探入內環,一圈又一圈地往里邊轉邊舔。
他仿佛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樣,啞聲調情道:“憐憐的內環又堵又擠,要進去還是很困難呢。”
季憐想拍他,都只能拍著空氣,這該死的虛化。
堇又吃進去了些,舌頭動情地攪出水聲,咕啾咕啾地響。
“嗯……”季憐只能伸手捂著自己的嘴唇,生怕漏出更奇怪的喘息。
“天氣這么熱,憐憐卻還是那么多水,果然是水做的寶寶。”
“變態……”嘴上義正言辭地抨擊著惡魔的作為,身體卻還是誠實地感到了愉悅。
“是憐憐的水把我養成這樣的……嗯……啾。”
像嬰兒吸吮奶汁一樣,堇嘬出了黏膩的水聲。
每次被他架在外面做這些,身體總是會極度敏感。
季憐比自己想象得更快要繳械投降。
“師傅……空調……開冷點,熱……”
“好嘞。”
“這個……dj挺好聽的,開大聲點吧……”
“哎喲,好好好。”
季憐強撐著理智拜托司機拉低空調,又把土嗨到爆炸的車載dj拉大聲。
確認環境相對安全,她終于敢嗡聲輕喘。
“啊……別這樣舔……太癢了……想去了……”
“憐憐,哪里癢?告訴我,我來為寶寶止癢。”
“你……”
完全就是故意的。
只要讓他的舌頭進去那里,她就不可能只泄一輪全身而退。
身體快要攀至頂峰,季憐只能抱著自己的手臂咬唇顫栗。
高潮噴涌而出的愛液被堇一滴不剩地吸食。
他一點一點地往唇齒間嘬吮,渴得像是在沙漠被炙熱掏空的旅人。季憐的手指絞著安全帶,糾結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放任他在自己雙腿間肆意掠奪。
“好甜……寶寶,好喜歡你的味道。”
正當季憐感受到他雙唇的松離,以為自己能在這股刺激感中緩一緩。堇卻轉變目標貼在她的腿心吻嘬起大腿內側的軟肉。
像留印記一樣在上面種下了隱蔽的草莓。
“變態……那種地方……不許你種草莓……”
“還不是憐憐不讓我種在脖子上。這里也不行?那肚臍可以嗎?奶尖我也喜歡……”
“……”
季憐咬了咬唇,不敢和他“討價還價”。
被他反復吮吻的感覺很舒服,但紅印太難收拾了,她總是要小心翼翼地涂遮瑕膏。
衣服能遮蔽的地方早就被堇種了許多吻痕。他當真像只又親又啃不知疲倦的大狗狗,逮著主人白皙的肌膚就要下嘴留印記,反反復復地用這樣的行為來裝飾自己的所有物。
季憐還在臉紅地數著他在自己身上留了多少看不見的印記,一眨眼的功夫,堇又脫離雙腿,回到她的身后,將她摟在懷里上下其手。
安全帶裹著兩副身軀,在季憐身上緊得不像話。
“寶寶的小穴被我吸走了那么多水,現在一定很渴,輪到我喂憐憐了。”
那支裸露出的腫脹性器,散發著好聞的白堇花香氣。
堇的味道簡直不可思議地好聞,季憐聞得甘之若飴。
“寶寶,要不要我?”
“……要。”
季憐知道堇接下來要做的事,但她竟然還是順應內心的渴求點頭同意了。
“好乖,寶寶……”
堇伸手再度撥開她的腿心,將那柱粗壯猙獰的性器擠入蚌肉,一點一點地喂了進去。
“呃……唔……”
季憐緊張地低頭捂嘴,想扼制住泄露的呻吟。
好深……
他的侵入總是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難以言喻的快感。填滿空洞的飽脹,像要鉆入她心扉與秘密花園的每一寸,將她徹底占有,肆意操弄享用。
“好軟……怎么這么軟?寶寶。真怕把你肏壞了。”
癱在他懷里的少女,身子骨是酥軟的,蜜穴里更是又軟又滑膩,性器前后抽弄十分順暢。
嘴上說著怕肏壞,堇的身體卻動得很老實,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一寸一寸地加深摩擦的快感。
“啊……嗯嗯……唔……堇……慢點……我……我忍不住……聲音……”
“吻我,寶寶。”
修長的食指誘哄地勾在她的下頜之上,季憐循著他指尖施力的方向,偏過頭與他索吻。
仿佛季憐才是那個渴了許久的沙漠旅人,一碰著他的唇,她就忍不住含著那片厚舌吮吸。
堇一只手穿透她的衣衫溫和地揉弄著被裹在胸罩里的奶子,另一只手憐愛地撫摸著少女的腦袋。
精腰不斷地往上頂,噗呲噗呲的水聲被巨大的音樂聲壓得幾乎聽不清,即便如此,季憐還是怕羞得不行。
車輪行駛的聲響與微微震顫的后座,無一不在提醒她這是車震的事實。
她在和她的游魂性器相合,于出租車內秘密交媾。蜜穴還興奮得緊,越被肏弄越是沒了命地夾吸。
“放松些,寶寶……讓我進去,想肏進乖寶寶的子宮里……放松些才不會弄疼你,乖。”
堇一邊哄,一邊試探性地頂弄著宮口的軟肉。
“嗚……別頂……不……不進去不可以嗎……會尿尿的……不要在這里……晚上,再給你補一次好不好?”季憐在他懷里縮著腦袋,小心翼翼地和惡魔談條件。
堇無奈地笑了笑。
在高速公路上,他也確實沒辦法往司機頭頂懸絲線。季憐一緊張就容易被他撥弄情緒肏到噴尿,在這種地方溢出氣味不妥當。
“聽寶寶的。”
堇乖順地在這方面退了一步。
“也……也別揉奶子……我怕噴奶……不要在這里……”
“知道了,乖乖。”
堇笑著將覆在她胸前的手挪至小腹,另一手則托住了一團軟軟的臀肉,像玩弄奶子般揉捏按摩。
“寶寶,低頭看。仔細看看,它是怎么取悅寶寶的。”
堇攥著季憐的手腕和他一同覆在少女的小腹上,摸著那一根隆起的柱狀,跟隨它的起伏上下撫弄。
八月的艷陽天過于炎熱,季憐本來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衣,襯衣貼在肌膚上,裹得那形狀更為清晰淫靡。
抽離,鑿入,填滿,擠弄。
龜頭在騷芯上甜膩地接吻,被震顫的車輛后座一助攻,像支在她體內鉆洞的按摩棒,下流無比。
“堇……我……想去了……好……舒服……”
明明他抽送得不算太激烈,季憐還是被這樣的景象刺激得面頰潮紅,小腹酥麻。
“好乖……讓你一直這么舒服好不好,嗯?”惡魔的低語溫溫柔柔,無形地將少女拉進潮濕的欲海。
“嗯……嗯嗯……唔……”
真的好舒服。
以至于季憐迷迷糊糊地就著了他的道,嘴上應了下來。小穴也歡喜地吐著高潮的汁液,絞著他的分身不讓他退出。
堇耐心地等她高潮完,才放開了一些抽弄的姿勢。
啪啪啪啪,淫靡的撞擊聲隱藏在車載dj打碟的節奏音里,融入得天衣無縫。
季憐被撞得身子一顛一顛,意識在舒爽與歡愉間來回打轉。
這樣溫柔又激情的性愛她十分喜歡。
“要射了,寶寶……”
“嗯……”
季憐乖巧地將他夾得更緊。
“好乖……嗯……寶寶……喂給你…
…都喂給你……”
堇簡直要被季憐乖順的迎合取悅瘋了。
也正是因為她溫順的配合,他才難得忍住了往更深處入侵她的欲望。龜頭對著子宮口噗噗射精,沒有再粗暴地往里探入。
季憐軟在他的懷里,承受著漫長的射精澆灌。整個人像泡溫泉一樣放松。
射精這一環節已經成了季憐必不可缺的性事撫慰。
——和游魂做愛好舒服……不對,是和堇做愛好舒服。無論是氣味還是尺寸,以及這份只屈從于她的狂熱占有。只能是他。
這樣在腦內想著下流念頭的少女忽然察覺到她體內的那根猙獰的性器又蓬勃地硬了。
“啊……堇……等等……怎么又來……”
“還有好久才到目的地,一直做到下車好不好?”
“不……會被發現的……啊……嗯……”
“那就做到被發現之前。”
季憐這才理解了堇剛剛那句“讓你一直舒服”的話語含義。
雖無法植入絲線,堇卻還是在司機的腦內植入了“專心開車”這一指令。無論如何,駕駛座上的男人都不會分神,自然永遠不會察覺隔著擋板的車后座乘客的異樣。
臌脹的性器再度借著音樂聲的掩護在蜜穴內不知疲倦地耕耘。
……
一個半小時后,車輛駛達了目的地賓館。
司機一停車,連招呼也不打,就手腳麻利地往后備箱去,把季憐的大行李箱搬了下來。
季憐扯開安全帶時手腳都在抖。
堇確實答應沒撞進她的子宮,可是被車震到現在的季憐就已經與被宮交后虛弱的少女無差。
還好這司機人看著怪好的,主動給她卸好行李,也沒多嘴地對她的疲態噓寒問暖。
「一路、順風。」
僵硬地把臺詞念完,司機頭也不回地坐進了駕駛座。
堇大大方方地從虛化中現身,一手摟著虛脫的季憐,一手拎著行李箱,一臉饜足地走進賓館。
最終租下的公寓是堇看上的那一間。
廚房陽臺一體化,浴室體積小且干凈,寢室的床鋪尺寸剛好夠睡下兩人,即便是堇這個一米九的個子也不會舒展不開。
這樣一間質量上層的租房,房東對中介要求是只租給年輕的單身女生,租金定價也十分低廉。
季憐不傻,通常遇到這種餡餅,她第一反應就想略過,倒是堇對她軟磨硬泡,信心十足地在她耳邊吹風。
“憐憐有我在,我會形影不離地守著你,放心好嗎?”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家伙明明沒少在午夜請假出門散步。
好吧,堇本來就是鬼。但是堇的嘴很香很好親。
反正她有電擊槍,還和喻藍學過防身手段,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季憐自然不會想到,堇但凡離她超過一間屋,就要在她的發隙里藏體征監控絲線,有任何波動,他都能在數秒內及時趕到。
可以的話他也想寸步不離地守著季憐,只是那樣就不知道女刑警和她的小警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了。
主動總比被動要好。
最好在他完成“那件事”之前,這兩人別來打擾到他。
倒霉的預感來得很快。
第二天剛搬進新租房,安置好行李物件。季憐衣服一脫,人站在花灑下,發現沒熱水了。
季憐從浴室里探頭出來時,堇還在操縱絲線切蔬菜。還好中間隔著道擋板,季憐披著浴巾倚在擋板邊緣對系著圍裙的男人招手指示:“堇,沒熱水了……好像是壞的,幫我看看熱水器控板確認一下。”
“壞了是不是該讓房東來修理?”
堇側目望了一眼,目光停留在被少女的手臂抱擠得凸起的雪白胸脯前。
圍裙下的分身隔著休閑褲硬了。
“搬進來第一天就把那玩意請進來,以后都不知道他會做什么,不行。”季憐果斷拒絕。
“可是憐憐,電飯煲也是壞的,你要換個新的嗎?”
“……”
“所以還是把房東請過來……一次性解決了吧,對不對?”
堇笑得人畜無害。
半小時后,房東到場。
三十出頭的男人看著身強力壯,季憐簽合同時就見過,對方的目光像審視商品一般往她的身上落,很不自在。
季憐要求堇現身坐鎮屋內,避免她真的掏出電擊槍,那樣場面會鬧得不太愉快。
堇卻笑著說沒有必要。
早在看房當天,他就仔細檢查過,屋內有幾處不太自然的被人為破壞設計過的細節。扭曲的電飯煲電源,只有冷水的熱水器,抽屜隔層消失的冰箱,甚至還有一條形狀逼真的玩具蛇藏在儲物柜底。
季憐忙著收拾衣柜時,堇提前處理掉了,才沒對她造成驚嚇。
在廉價的租房里設計這些,本就是逼迫獨居的女大學生聯系房東的人為媒介,好讓對方有正當理由在私人時間
被受邀入屋。
季憐在短信里把需要解決的問題列得很透徹,還潛移默化給自己豎立了一個社恐人設,明示房東只需要解決問題即可,別和她搭話。
房東怎么扯話,季憐都一臉冷淡。少女在大熱天穿著長袖長褲坐在床頭,冷眼等他修熱水器。虛化的堇就坐在少女身邊,和她一塊目送著聊得不愉快的房東挎著工具包走向浴室。
“憐憐穿成這樣,不熱?”
“熱也得等他走了再說。哎,你別抱我……更熱了……就不能等人走嗎?”
脫了圍裙后的堇又像只粘人的大狗狗,抱著她又親又蹭,絲毫不管浴室內還有個不懷好意的陌生男人。
“沒事的憐憐,我看房東人挺好的。”
“……哪里看出來了?”
“他這不是在好好修熱水器,也沒打擾我們嗎?憐憐,你不熱我好熱……先親親我,讓我解解熱好不好?”
季憐一時分不清堇是在蓄意賣萌還是想逗弄她讓她放寬心。誰知道修完熱水器后那人還安了什么心?
偏偏堇自從剛剛見了她的裸體后又開始不分場合地發情,這會兒已經附在她身上像小動物般舔起了她的下頜。
“堇,聽話。等他走了再說。”
“當他不存在不好嗎?憐憐……”
“再撩我我要生氣了。”
粘人大狗狗一秒化身委屈慫包。
季憐無奈地雙手圈著他的腰作為補償,耐心哄著:“等人走了就……喂你。”
后面兩個字聲音很微小,卻給了堇巨大的刺激。
性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先親一親我,憐憐……求你。”
“房東過來必須停。”
“我答應你,寶寶。”
季憐也不知道堇的答應是否具備讓她掙脫的理智。
不過從浴室和廚房那套道上要靠近臥室床鋪,中間還隔了一道長長的屏風遮擋,至少不會被第一時間發現。
堇已經將她推到床頭,傾著身子俯首吻上了少女嬌嫩的粉唇。
“唔……”
自始至終,他就沒打算讓她中斷與掙脫。
深入的濕吻淫靡而黏稠,堇的氣息將她壓制得反抗不得,嬌軟的身軀在他懷中有了可恥的反應。
季憐怕羞地想要推開,怕他厭棄自己身上未經洗滌的汗水味,反而被堇箍得嚴嚴實實。
“寶寶,你好香……”
只要是她的體味,對堇而言都是純正的催情劑。
膝蓋頂在她的腿心之間磨蹭,不一會兒就將她磨得漏出嬌喘。
“不……”
“只是接吻,寶寶,你答應我的……”
話雖如此,他吻得太過色情了。
而且她睜著個陰陽眼,堇的虛化對她又不奏效,腦袋還擋住了她的視野,這會兒季憐無法分辨房東到底有沒有回來。
“吻太……久了……”